春季多雨,就在此時此時烏雲密佈,不期然的一會兒,便下起了傾盆大雨,使得整個墓場顯得格外淒涼。
一個穿著黑色葬禮服的女孩跪在墓碑前,那張如同天使般的臉顯得格外蒼白。一雙如同洋娃娃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墓碑。
「絮兒,別再跪著了,你身子受不了的。」女孩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眉頭緊鎖,沙啞的聲音,疼惜的看著女孩。
另一名少年,上前想扶起女孩,卻被女孩甩開。
「怎麼,想迫不及待的去娶那個女人了嗎?」女孩冷冷的回頭看向中年男子,口氣僵硬「我告訴你,從今以後,我便不再是你女兒!」
「絮兒!」少年聽了輕聲呵斥了一聲。
中年男子對少年擺擺手,上前一步:「絮兒,你聽爸說。」
女孩猛地站了起來,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少年忙扶住她。
「解釋嗎?我不想聽!騙了媽媽,還想來騙我嗎?」女孩面無表情,那張美麗的臉似乎失去了靈魂,
「呵,你記住,我這一輩子,也不.....」
話突然斷了,那瘦弱的身子像斷了線般,落了下去。」絮兒!」兩個驚慌的聲音在墓場裡迴旋著。
「你決定了嗎?」韓遠陷在沙發裡,修長的手指輕按太陽穴。
韓梓佑面露堅定,「是的,爸。」他微微頓了頓,「這可以讓絮兒一點清靜的空間,同樣也給您一點時間準備,不是嗎?」
韓遠聽了,輕輕笑了,看向韓梓佑說道:「還是我兒子想的透徹。」
韓梓佑也隨著笑了起來,兩人變這樣無聲的定下了約定。
整理好行李,剛想下樓,身後傳來那討厭的身音。
「怎麼?終於走了?」我並不理會那人,繼續向樓下走去。
「靠山沒了,被趕出家了吧。」身後那韓靈依似乎不打算放過我,我剛想說話反駁。
「靈依!不許亂說。」
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中年女子。
宋姨看著我,眼裡露出不舍。不舍?是裝的吧。
心裡微微嘲諷,看了看她,從她身邊走過。
「你真的要走嗎?」身後傳來宋姨的聲音。
腳步微微頓了頓,沒有回頭:「怎麼,你也會不舍嗎?」
「我....」
不想再聽她的言辭,拖著行李走出大門。
靠在車邊的哥哥,見我出來,微笑著走了過來,接過行李。
「絮兒,上車吧。」
「恩。」
坐在車上,不禁轉頭看了看著窗外的那棟別墅。
走了,媽媽...
車開了,我有些不安地低著頭,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是捨不得那個所謂的家嗎?
在迷茫之時,哥哥柔和的聲音傳了來,
「絮兒,既然決定了,就沒什麼好怕的。從今天起呢,我們要拋開過去,重新生活,知道嗎?」
轉頭看著身邊正在開車的哥哥,心溫暖了起來,對啊,還有哥哥在我的身邊,點了點頭:「恩,哥哥總是知道絮兒在想什麼。」
哥哥笑了起來,「因為你是我妹妹啊。既然知道,那就笑笑。絮兒冷漠的樣子,讓哥哥很心疼呢。」
嘴角不禁彎了起來,「恩,哥,我會笑著,笑著過新的生活的。」
韓梓佑看著絮兒那有著淺淺笑窩的臉,心有些明朗起來,絮兒自六歲那場火災後就不常常笑。
梓佑不禁回想起來,那時絮兒被救出來時,滿臉驚恐。怎麼叫她,她都不應。醫生說,受到了刺激,甚至會有些不清楚。幾個月的調整,還有昊的幫助下,絮兒才恢復了一點生氣,只是忘記了那場火災,得了輕微自閉症。從那時起,她除了對媽媽和自己,昊,還有那喬家兄妹之外,幾乎沒笑過。
梓佑回過神來,看了看身邊淺睡的絮兒,這時的她,仿佛似一朵雪蓮,被冰封了千年的雪蓮。
好冷,不禁把身子蜷縮起來,朦朧中隱約聽到哥哥的聲音,便喃喃道「哥,好冷。」
梓佑看了看面露潮紅的絮兒,把車停在路邊。摸了摸絮兒的額頭,燙的厲害。梓佑皺了皺那兩道好看的劍眉。拿起手機,播出號碼。
「喂,梓佑哥。」手機裡傳來歡快的聲音。
「淺煙,絮兒有發燒了,你讓雲默去趟醫院買瓶鹽水」
「絮兒發燒了!那還不快買退燒藥!」淺煙抓著手機急急地說。
「絮兒吃那種藥會吐的。」梓佑皺了皺眉,這個淺煙一急就忘事。
「呀,我忘了。雲默!你快去!」電話那頭的小煙向遠處喊道。
「哦」有些懶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聽到雲默關門的聲音,梓佑松了口氣,俊俏的臉柔軟了許多。
「好了,我們也快到。」
「拜拜,梓佑哥,這裡我們都佈置好了。」小煙愉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恩,辛苦你們了。」
梓佑放下手機,看了看緊皺眉頭的絮兒,發動車子。其實絮兒也不想這樣吧,這幾天,絮兒自己肯定又傷心了很久,累壞了身子。
梓佑輕歎一口氣,絮兒,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不再讓你受傷害的。
歐陽別墅
「你這個不孝子,學這些沒有什麼前途!有什麼用!」歐陽朗月拍了拍桌子怒吼道。
「爸,這是我的愛好,而且,你怎麼知道學這些怎麼會沒前途?」歐陽若軒仿佛沒有看到自己盛怒的父親淡淡的說道。
「你,好,好,在國外,給我偷偷換課,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有什麼前途!」
一旁的歐陽若儒看著憤怒的父親,上前撫了撫自己父親的後背,忙說道「爸,小軒也只是追尋自己的夢想,您有何必阻攔呢。」
歐陽朗月看了看自己的大兒子,自己內心有些愧疚。
「不行,我歐陽的兒子必須有繼承家業的才能,怎能學藝術?」
「我總有一天會證明給你看的,我,歐陽若軒,做的沒錯!」歐陽若軒說完便要走。
看著自己的兒子遠去,歐陽朗月大聲說道:「你,你,這不孝子,氣死我了!」歐陽朗月劇烈咳嗽起來。
「小軒,你就別那麼固執了。」歐陽若儒順了順父親的背,勸著自己的弟弟。
「哥,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不會像你一樣的。」歐陽若軒轉身看向歐陽若儒。
歐陽若儒臉上閃過一絲悲哀。
「爸,我會證明給你看,並不是必須揍你那條鋪好的路才會成功。我歐陽若軒不會做那樣的懦夫!」歐陽若軒看著自己的哥哥,感覺到他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許多。
歐陽若軒勾了勾嘴角,大步走了出去。
「你....」歐陽朗月被自己兒子的話震到了。心想,也許是自己太過於執著了,讓孩子平平安安地走自己鋪好的路,也許應該讓若軒吃吃苦頭。
「若儒,你說,爸這麼做,是不是阻礙到你們了?」歐陽朗月歎了口氣看向一向乖巧的兒子。
「爸....」歐陽若儒一直知道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所以當初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可是,小軒,哎,他太像父親了,一樣的固執,認定一件事決不放棄。
「若儒,你....你和若軒一起去吧。」歐陽朗月皺了皺眉,下了很大的決心。
「爸!」歐陽若儒吃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若軒說的對,你們應該走自己的路。不過,你必須回來接管公司。」
歐陽若儒如玉般的臉上難得失去了鎮定,露出欣喜。
歐陽朗月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若軒說的對,你們應該走自己的路。不過,你必須回來接管公司。」
歐陽若儒如玉般的臉上難得失去了鎮定,露出欣喜。
歐陽朗月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梓佑看著床上的絮兒。因發燒而通紅的兩頰,使得那秀美的臉更加好看。但這樣的絮兒更讓梓佑擔心。如果在這樣下去,必須把絮兒送去醫院了。即使她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梓佑,絮兒好點了嗎?」父親擔憂的聲音傳入耳朵。
梓佑看了看床上的絮兒。「爸,你別擔心,絮兒好多了。」
「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韓遠的聲音包含的關心。
「恩,爸。」
腦子一片迷糊,隱隱約約看見了媽媽,可下一秒又消失不見。
「媽,媽媽!」我拼命地喊著,手伸了過去。
手被一片溫暖包住,「媽媽....」
「絮兒,絮兒....」
我聽見熟悉的聲音在叫我,不由得想睜開眼睛。
「哥。」雖然身影有些模糊,但仍辨得出那溫和的臉孔。
「絮兒,你終於醒了。」哥哥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動了動嘴唇,卻發現已經乾裂。
哥哥連忙端了水,把我扶起來。
潤了潤嘴唇,展出一抹笑容,「讓哥哥擔心了。」
哥哥輕柔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幸好燒退了,絮兒,以後別累了自己,知道嗎?你身子弱。」
「恩。」我點了點頭,應道。
「梓佑哥,絮兒醒了嗎?」門還沒開那聲音已傳了進來。
「小煙,雲默。」我笑著看著走進來的兄妹。
「啊!絮兒,你終於醒啦。嚇死我了,嗚嗚。」小煙快步走到床前,抱住了我。
看著眼圈有些紅紅的小煙,心底流過一絲感動。
「小煙,哭鼻子啦?」我笑著看著她說道。
「才沒。」小煙撅著嘴巴嘟囔道。
「是誰剛剛扯著我的袖子,把那噁心的眼淚和鼻涕都擦在上面的啊?」帶著調皮的表情的雲默撇著嘴說道。
「喬雲默!」小煙憤恨的看向一臉無辜的雲默。
「好了,你們兄妹別吵了。」哥哥擔憂的看著我,柔聲道「絮兒,你再休息會兒。」
「是啊,子絮姐,剛醒在休息會兒。」雲默收起調皮的臉色,正經地說道。
「絮兒,我...喂,死雲默,你放開我啦!」在小煙的抗拒聲中,門被關上。
我撫上微上揚的嘴角,看著他們,心裡有種幸福的感覺。
幸福,原來可以這樣。
環視這個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哥哥,是你嗎?為了不讓我感覺陌生,把房間裝修得幾乎一樣。
唯有那天花板上的蒲公英。那是我的最愛,從未說過,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梓佑打開那間淡藍色的房門。
月光靜靜照在床上正在睡覺的女孩,那雪白的皮膚,小巧的鼻子,正抿這的紅唇,那如扇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月牙形的陰影。
「絮兒。」梓佑坐在床邊,撩了撩絮兒額前的髮絲,「你一定要快樂,這樣媽媽在天堂也會笑的。」
手機突然微微顫動,梓佑站了起來,又看了看絮兒,走出房間。
「若儒,有事嗎?」梓佑接起電話。
「梓佑,我爸同意了!」那頭傳來歐陽若儒有些激動的聲音。
「同意什麼?」梓佑有些疑惑的問。
「我要和剛回來的若軒去‘尚中’了。聽淩說,你也轉過去了?」歐陽若儒的聲音帶著些興奮。
梓佑淡淡說:「恩,因為家裡的關係。」
「那我們又是校友了。」若儒笑道。
「是啊,若軒和絮兒一個年級吧。」梓佑隨口問道,這個若軒只在兒時看到過他,後來出國了。
「恩,我那弟弟,見到絮兒肯定會很開心呢。小時候,絮兒總遭若軒的戲弄,呵呵。」歐陽若儒想到小時候小軒經常惹得絮兒生氣的場景不禁笑了起來。
想起兒時的事,梓佑也不禁輕笑,又想到什麼,淡藍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悲傷。
暖暖的陽光悄悄地爬進窗戶,那那張有藍色的床上,蜷縮著瘦小的身軀。
「絮兒,絮兒,起來了」淺煙手拿著校服沖了進來。
聽到那煩人聲音,不禁皺了皺眉,「小煙,讓我再睡會兒。」她怎麼,還這麼有精神?昨天晚上,小煙說,明天就開學了,興奮地睡不著。拉著我,說著說那,一直聊到半夜才肯走。
「絮兒,來不及了,梓佑哥,都等著我們呢。」小煙一把拉起我的手。
微微睜開眼睛,刺眼的光,不得不又閉上眼睛。
「快,快」小煙推著朦朦朧朧的我,上了汽車。
「這麼興奮幹什麼,不就是上學嗎?」蜷縮在哥哥的身邊,嘴裡嘟囔著。
哥哥輕輕撫了撫我有些撩亂的髮絲,輕笑。
正在開車的雲默有些不同意地開了口「子絮姐,今天是你們來我的第一天,怎麼能這種心情,笑笑嘛。」
可是我沒有聽到,已經又去會見周公了。
「哇!是喬雲默哎!」剛剛有些松醒的我,被這些吵鬧聲徹底地清醒了。
「老弟,你蠻受歡迎的嘛」小煙笑嘻嘻的看著掛著可愛笑容的雲默。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弟是什麼人」雲默撩了撩頭髮自信的說。
「哇,那個帥哥是誰啊,眼睛是談藍色的呢!」雲默剛說完,幾個女生又唧唧喳喳指著哥哥驚叫。
看看嘴邊總掛著微笑的哥哥,不覺輕笑起來。
「梓佑哥,你搶我風頭啦,還不去大學部!」雲默推了推哥哥。
哥哥有些無奈地看著雲默,又低頭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頭,「絮兒要乖乖的。小煙,要看好絮兒哦」哥哥又看了看小煙。
「哥,我不是小孩。」我嘟著嘴不滿的說。
「是是。」哥哥寵溺的一笑,又引來無數女孩的驚叫。
「我也走啦!子絮姐。」雲默像我搖搖手,向一幢大樓走去。
小煙看著雲默的背影不滿的撅起嘴,「好像我是隱身人似地。」
看了看身邊的小煙,閃過一絲笑意,環視這個學校。新生活,會快樂嗎?為什麼總覺得除了身邊的他們,其他都有些冰冷。心總是像少了些什麼,到底是什麼?輕輕搖了搖頭,想這些做什麼,不是答應哥哥要快快樂樂的嗎?
「哇,絮兒,你看,那輛帕加尼,好拉風哦」小煙拉著我的手大叫。
輕輕瞥了一眼,「不怎麼樣。小煙,快遲到了。」拉了拉肩上的包,往教學樓走。
「絮兒,不要這樣嘛。你看啊,哇,那個人好帥哦!」小煙拉著我的手又驚叫起來。
「小煙,有哥帥嗎?有雲默可愛嗎?」不理會她,繼續往前走。
「呃,沒,哎呀,他們不是一類。」小煙跑過來,一把把我轉過身。
我聞言抬眼看去,那人也正好看向這裡,整個人就愣住了。
淺棕色的短髮,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邪邪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又似邪魅的撒旦。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而此時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眸中又放射出與之不符的呆滯。
的確,小煙說的對。這個人和哥哥、雲默不是一類。
他雖沒有哥哥那有些王子的氣派,也沒有雲默的活潑可愛,如同鄰家弟弟。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似乎是邪惡,似乎是俯瞰大地的氣勢。可是…….我是不是見過他?總覺得那雙褐色的眼睛裡流動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歐陽若軒也愣住了。眼前穿著‘尚中’校服的女子,是不是她,那個已被禁錮在心中如同天使般的她?她和她是那麼的相似,可他的她是個調皮搗蛋天真的女孩,而她面若霜冰,眼眸中透露的那股疏遠和冷談。
「絮兒!」一聲大叫,讓我回過神來。又匆匆瞥了那男子一眼,該死,竟然看一個陌生的少年出了神。
轉身快步走向教學樓,也不管小煙在大聲呼叫。
「你叫她絮兒?」看著眼前帥哥的提問,淺煙兩眼冒紅心,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頭。
「韓子絮?」咦?他怎麼會知道絮兒的名字,淺煙奇怪的看著遠去的少年,嘴裡嘟囔著,知道鈴聲響起。
遭了!淺煙飛快地向教學樓跑去。
我看了看教室門,確定無誤後,剛想敲門。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已經推開了門。抬頭看那推門手的主人。是他?
門‘吱呀’一聲開了,教室裡的喧鬧聲刹那間安靜了下來。兩秒後,又爆發了。
「哇塞,帥哥美女耶!」
「那女生好漂亮哦」
「那個男生笑了呢」
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一下教室,教室瞬間靜了幾分。
「那個女生好冷啊,喂,看見她的眼神了沒,好可怕………」
聲音雖小,但仍然聽得清清楚楚。我有嗎?不禁皺了皺眉。
「絮兒。」小煙喘著氣走了過來,「裡餓死我了。」
「同學們,安靜一下。下來介紹一下三位新來的同學。」老師微笑看看三人,示意可以進來了。
「歐陽若軒同學自我介紹一下。」
歐陽若軒?原來他是歐陽氏從小在國外的二公子。我轉頭看了看側面依舊迷人歐陽若軒。
「我是歐陽若軒,大家可以叫我歐陽或者是若軒。」歐陽若軒邪邪的笑,捕獲了許多女生的芳心。
「我是喬淺煙,大家可以叫我淺煙拉!多多關照哦」小煙不失可愛的眨了眨眼。
「我是安子絮。」見兩人已經介紹完畢,我輕輕地說了一聲。
「絮兒要笑笑啦!」小煙輕聲提醒。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
「安子絮笑起來好漂亮哦!」教室又是一片喧嘩。
「咳咳。」老師咳嗽了幾聲,「他們三人都是以滿分入校。大家要多多學習。」又是一片喧嘩。
歐陽若軒疑惑的看著絮兒,安子絮?不是韓子絮嗎?不是她?
回頭無意間碰到歐陽若軒的眼睛,連忙回避。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就連自己也不清楚。剛剛他眼中的是什麼?疑惑?
正在思考的時候,小煙已經和前面的人混熟。
「絮兒,這是慕珊。」小煙指著一個眼睛大大的可愛女孩說。
「恩。」談談地回應了一聲,不去理會那個垮下小臉慕珊。
小煙則嬌嗔責怪一聲,「珊珊,絮兒就是這樣啦,熟悉了就好………」
「好了,同學們,下周呢,使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混合慶。我們班的節目呢,我已經大致想好了。是歌曲伴舞。歌曲呢,由宋奕羽和歐陽若軒來演奏。歐陽同學的鋼琴可是得過全球銀獎的哦。」
「哇……」
「舞蹈呢,就由安子絮同學來認領。她可是在英國舞蹈大賽中得過金獎的。」老師頗有得意的說道。
「我不同意。」我猛的站起來,我最不喜歡被人命令。
「安子絮同學…….」老師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絮兒」低頭看了看小煙,有些不忍。
就在我猶豫的片刻,小煙連忙站了起來。
「老師,絮兒她會考慮考慮的,不會辜負了老師的厚望。」
我一時就覺得好笑,厚望?笑話。沒辦法,誰叫說的人是小煙呢。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她則調皮的對我一笑。感覺被她給算計了。
「絮兒,你就答應了吧。」小煙晃著我的手臂撒嬌道。
我看了看她,露出一絲笑來,並不回答。
「姐,你又惹了什麼亂子?」一臉好奇的雲默放下筷子問道。
「要你管!絮兒……」
「切,奕羽,怎麼回事?」雲默轉頭問隔桌低頭吃飯的宋奕羽。
宋奕羽並不理他,雲默見怪不怪,問向宋奕羽旁邊的歐陽若軒,「這位同學,你知道什麼事嗎?」
「自討沒趣嘍。」歐陽若軒懶懶的一笑,回答道。
不知為什麼聽到他的解釋有些莫名的氣憤,「我答應。」
小煙還沒回神,仍在那唧唧喳喳,「你就同意了嘛,好不……啊,絮兒你同意啦。」小煙怪叫一聲。引得食堂的同學側目。
我含笑著偏頭看了看歐陽若軒,忽然有一種小孩惡作劇得逞的歡快。觸碰到那雙同樣帶著得逞笑意的眼睛時,兩人同時愣住了。
我慌忙撇開眼,為什麼總忍不住跟他對著幹,為什麼面對著這個不熟悉的人會有那種想報復的從動。我是不是認識他?可是,對於他的記憶,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絮兒,你真的答應啦!」小煙興奮地說,「不許反悔哦。」
「恩。」我起身走出食堂,「絮兒,等等我啦。再見啦。」小煙沖著雲默他們揮揮手。
「怪,真怪。」雲默看真遠去的背影,嘴裡喃喃道。
「怎麼怪了?」歐陽若軒問道,宋奕羽也抬起頭看向雲默。
「子絮姐,很討厭那種人多的地方呢。這回到怪了。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啊。」雲默笑著問歐陽若軒,心裡在讚歎著眼前少年的帥氣。
「歐陽若軒。」
「若軒,你好啊,我叫喬雲默。剛剛那個喬淺煙是我同胞姐姐啦。你和子絮姐是同班嗎?以後要多多照顧她哦……」
歐陽若軒看著眼前同他姐姐一樣熱情的雲默,十分無語。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軒,絮兒不要去啦!宴會人會很多誒。絮兒不喜歡。」穿的如同公主一樣的洋娃娃撅著嘴,拉著他的手。
「絮兒不喜歡嗎?那我們落跑吧。」他眼裡帶著壞壞的神色。
「好誒。絮兒要去那片草地。」洋娃娃眼睛裡發著光。
「好啊。」他笑著捏捏了洋娃娃如雪的臉。
「可是……哥哥,媽媽會擔心的。」小小的臉又垮了下去。
「我會跟梓佑哥哥說的。」
「好嘍,走啦。」洋娃娃歡呼地蹦躍著。
絮,你沒有變,可是為什麼,認不出我來,兒時的記憶你已經忘了嗎?為什麼,再相遇時,我認出了你,你卻忘記了我。
「絮兒,好了沒有。」廚房外,傳來小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聲的詢問。
「怎麼會這麼快,饞貓。」又傳來雲默的聲音。
「絮兒,肉絲。」哥哥端過來一碗切好的肉絲。我接過來,笑著看了哥哥一眼,「哥,這好像小時候。」
哥哥眼睛裡閃過一絲悲痛,快得讓我抓不住。「恩,那時,絮兒經常笑呢。」
不禁又想起了媽媽,低頭炒起了菜。記得小時候度假時,媽媽常常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做自己愛吃的菜,那時候,,,,,,,,,,,
「絮兒,你終於好啦。餓死我了」見我拿著菜走了出來。小煙立刻跑了過來,接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