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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遇到被愛

當愛遇到被愛

作者:: 軒秋朝歌
分類: 婚戀言情
那一天,在她成為他的女人那天,他口中叫著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那一天,當他發現自己的發洩物件變了時,只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一直以來,他就像哥哥一樣,關心她,保護她,也讓她對他更加依賴。 當命運開始大轉彎時,他「不小心」對她造成的傷害讓她開始徘徊在愛與痛之間,可他的贖罪為何是將她一輩子的囚禁? 在他們之間,還有什麼維繫著這段結束不了的情? 當愛把傷痛慢慢融化時,真相才開始浮現,一輩子的諾言不是謊言,是他等著她長大時許下的承諾......

第一卷 愛與痛的邊緣 第一章 心底的秘密

摩天大樓前,一個乖巧文靜的女孩望著這一幢全市最高的大樓,眼裡滿是自豪,她深吸一口氣,走進旋轉大門。

一進大廳,入眼的便是幾個閃閃大字「司徒商貿集團」,左側擺放的是從國外進口的全套真皮沙發,上方旋掉的是超大型水晶吊燈。而不大搭配的是幾個穿著性感時髦的女人坐在上面,與商場拍賣展覽時愛搞的噱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女孩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幾個賣弄風騷的女子,向右側櫃檯走去。

櫃檯小姐一見是她,忙熱情問候道:「顧小姐,是你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又變漂亮了許多。」

女孩笑著點點頭,另一櫃檯小姐忙走到電梯旁,按下鍵,恭送女孩上了樓。

大廳內那幾個女人見狀,忙一擁而上,「為什麼剛才那女人就可以上去,而我們就不行。」一女人叫囂著。

「告訴你們,我可是‘順風順水’地產公司的千金,有一天可是會成為你們的首席准夫人,你們竟敢攔著我不讓我上去。」另一女人得意地說到,隨即便看見旁邊幾個女人正用殺人的目光瞪著她,她連忙閉上嘴,點頭哈腰,表示自己說錯了話。

這幾個女人,論家世,哪一個不是豪門千金,若真比起來,就很難見高低了。

幾個櫃檯小姐見擋不住,只好叫道:「保全」。

看著被轟出去的富家小姐,一櫃檯小姐擦了一把汗說道:「每天都上演同樣的戲碼,她們不煩我們都煩了。」說著還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女孩來到頂樓,這裡便是司徒集團的最高執行者:首席辦公室。

女孩推門而入。

裡面的人聽到推門聲,剛想發火,抬起頭看見來人時,眼睛微微閃神,隨即放下手中的檔,笑著迎了上去:「惜雅,你怎麼來了?」

惜雅略帶委屈地說道:「浩南哥不喜歡惜雅來看你麼?」

司徒浩南一見她傷心的樣子,忙哄道:「怎麼會?惜雅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比及呢。」明知她是故意的,可每次一見她做出這個表情,他都無可奈何,甚至還很心疼。

惜雅見他又中招了,露出得意一笑,這笑讓司徒浩南又一陣閃神,才一個月沒見,她又變漂亮了,尤其是今天她一頭如波浪的頭髮,更有小女人般的嬌媚。

惜雅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在他眼前揮揮手,問道:「浩南哥,怎麼了?」

司徒浩南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

惜雅笑著說道:「我上來時又看見幾個小姐在大廳裡徘徊,浩南哥,你的魅力有增無減哦。」

司徒浩南見她說到這個,很無奈地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呀,趕又趕不走,只好當作沒看見,你別每次來都取笑我。」

惜雅看著眼前雲淡風清的男子,他確實很養眼,她所見過的男生都不及他的一半好看。

司徒浩南見她正看著他,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的秀髮,輕輕撥弄著柔軟還略帶清香的髮絲,恍神道:「惜雅,怎麼想起把頭髮弄了?」

惜雅抬起頭,剛好對上他癡迷的雙眼,眼裡流露的說不出的溫柔讓她的心不禁一動。

司徒浩南忙不自然的退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失控。

他的眼神一離開,讓惜雅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空了,有點失落,但還是微笑地說道:「上大學了,我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不想又讓人把我說成是中學生。」

司徒浩南見她說到這,收斂著自己的不自然,儘量與惜雅保持著距離,問道:「在學校還習慣嗎?」

惜雅隨口答道:「還可以,我新交了幾個朋友,有她們在,學校環境已經熟悉了,比較煩的就是有個男生總是愛纏著我。」

司徒浩南一聽,失控地說道:「有男生纏著你?」

惜雅有點新奇的看著司徒浩南,一向溫文儒雅的浩南哥,也有失態的時候。

司徒浩南說完就發現自己失態了,忙掩飾道:「呃,我是說,他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麼異常舉動?」

惜雅以為他這是關心她遇到壞男生,解釋道:「還好啦,蘇文成這個人除了有點嘻皮笑臉,其實也沒那麼壞。」

司徒浩南聽到從惜雅嘴裡說出來的名字,心裡默念道:「蘇文成,就是那個男生吧。」他記下了。

司徒浩南想到惜雅已經成年了,身邊難免會出現一些愛慕她的男生,那些小男生他倒不怕,就是害怕惜雅會禁不住小男生的甜言蜜語,喜歡上別人。

想到這,他有點不放心了,試探性的問道:「那惜雅喜歡那個叫蘇文成的男生嗎?」

惜雅一聽,忙否定道:「我才不喜歡那種油腔滑調的男生呐。」

司徒浩南心裡一喜,又問道:「那惜雅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惜雅順口答道:「當然是像浩南哥一樣有內涵的男生啊。」

司徒甚喜,又問道:「惜雅有喜歡的男生嗎?」

惜雅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恩,以前喜歡過班裡的學習委員,他數學很好,每次我有不懂的總會去問他,他都能很快的做出來,我就覺得他好厲害,便漸漸喜歡上了他,可是後來,他有道題不會做,我又覺得他不是那麼厲害了。」惜雅說著又想起了什麼,欣喜道:「哦,對了,那道題最後還是浩南哥你教會我的,從那時候起,在我眼中,沒有人有浩南哥厲害,除非有人能勝過浩南哥,說不定我會喜歡上他。」

司徒浩南不知是喜是悲,喜惜雅心裡有他的位置,還是該悲她喜歡的人為什麼不能是他?在惜雅的心裡,只把他當成是哥哥嗎?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只是一廂情願,在他們之間,相隔的不只是年齡,更難逾越的怕是心吧。

現實遠比自作多情來得殘酷,自作多情是自己的,而現實卻是阻擋一切不可能的最強操控者。

她才剛過二九年華,正值少女花季之時,而他,將要跨過而立之年,邁進不惑人生。他們之間,怕是永遠都無法產生交集吧,他該放棄這一段癡戀,收回自己的癡心妄想,卻仍固執地想要去嘗試,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到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事業一成功,就該娶妻生子,享受生活。可他仍堅持單身的唯一理由,就是在等,等上天能給他一次機會,等有一天,她會發現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他。

可是,他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久到他都快忘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想再等下去了。歲月不留人,時間也不等人,他已經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再等。

他的掙扎,他的痛苦,這些,她都不知道,也不會知道,他在她身邊,永遠只充當一個好哥哥的角色,再無其他。她也一直只把他當成是一個疼她關心她的哥哥。

惜雅當然不會察覺到他的異常,把他的沉思當作是耐心的聽講,她非常滿意他的表現,也只有他能這樣認真又耐心的聽她講完。

等她發現天邊已雲霞滿天,才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了,我也該走了,爸媽還等著我吃晚飯呢。浩南哥,下次再來找你聊了,拜拜。」惜雅說完就走出了門。

第一卷 愛與痛的邊緣 第二章 無法彌補的錯

司徒浩南目送著她離開,心情越來越煩悶。

等惜雅一走,他終於按捺不住,脫下外套,扯掉領帶用力的仍在地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不等對面有何反應,仍下一句話:「馬上來我公司。」

這樣暴躁的司徒浩南,是惜雅從沒有見到過的,他也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所以在惜雅的眼裡,他是溫文儒雅的好哥哥。

司徒浩南打開辦公室的另一扇門,走了進去,這裡是他休息的地方,相當於他的第二個家,裡面應有盡有,什麼都不缺,他換上浴袍,倒了一杯紅酒,站在窗前,看著天邊的晚霞。

惜雅剛走到公司外,才想起「糟了,老媽說讓浩南哥週末來家裡聚餐,差點忘記了,回去肯定又會被嘮叨的。」說著又折了回去。

惜雅又來到辦公室,沒看見司徒浩南的身影,卻看見地上散落的衣服,她一一撿起來,納悶道:「浩南哥怎麼把衣服仍在這兒?」環顧四周,看見一扇虛掩著的門,便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借著窗外投射的光,她看見了窗前的人,就想小小惡作劇一下,便悄悄來到他身邊。

司徒浩南知道有人進來了,以為是他等的人,不由分說,拉過來人便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惜雅一下子蒙了,浩南哥——在吻她。

他極不溫柔地撬開她的唇,吸取著她誘人的香甜,那種瘋狂的索取讓惜雅感覺快要窒息了,身體不由一軟,癱倒在他的懷裡。

司徒浩南一驚,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司徒浩南一把抱起她,怎麼感覺輕了許多。

可他沒管這些,把她放到床上,又吻住了她,今天她的味道怎麼和以往不同,才一個吻,他都無法自拔了,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衣服,雙手不自覺地撫上她嬌嫩的身軀。

惜雅聽到衣服的碎裂聲,清醒過來,浩南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她做出這種事?身體上傳來的觸感讓她禁不住顫抖起來,那種酥癢難耐的感覺讓她想抗拒卻又有點期待。

司徒浩南的手更加放肆,撫摸過的地方就像著火了一樣,他一手扯下身上的浴袍,兩具身體都赤誠相待,完美的貼合,柔軟又光滑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忍不住地留下細細的吻。身下的這具身體,讓他的反應如此強烈,以前的他從沒有過這麼急切的想要深入。

惜雅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好像忘記了一切,迫切地想要嘗試更多。

司徒浩南聽到聲音,怎麼感覺和往常很不一樣,他沒有去細想,他越進一步就越不受控制,禁不住地感歎道:「夜雪,才一個月不見,你變了好多,這樣的你,我快愛死了。」

惜雅身體一怔,夜雪,夜雪是誰?浩南哥會這麼對她,難道是……因為他把她認成是那個叫夜雪的女人,浩南哥口中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嗎?不可能,他如果有女朋友,她不會不知道。想到這,她的心突然好難受,就憤力掙扎起來。

司徒浩南卻不給她機會,直直進入了她的身體,卻感覺又什麼阻擋著他的進入,待明白過來,他驚訝極了,身下這具身體,好像是,第一次,想到這,他更加用力衝刺起來。

惜雅忍受不住,叫出聲「不要——」

聽到身下人兒痛得叫出聲,他卻停止不了,身體像是著了魔似的,不滿足,真的好不滿足,那柔軟的緊致緊緊包裹住他,讓他沉浸在那無法言喻的契合當中,待他一遍又一遍終於饜足時,累得躺在一旁直喘氣,汗水滴落在床單上,見證了剛才的纏綿。

當聽到身旁人兒低低地哭泣聲,司徒浩南這才反應過來,身旁的人兒絕對不是夜雪,夜雪不會這麼被動的任他索取,也不會這麼不解風情的不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但是身旁的人,什麼都沒做,卻讓他如此瘋狂,想到這,他擁住她,說道:「我會給你賠償的。」

惜雅身體一僵,賠償,怎麼賠償?淚水更止不住地流出來。

司徒浩南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驚奇級了,女人在發生了這種事,不是都會向對方索要賠償嗎?他不可思議的打開床頭的燈,想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會連金錢都不屑一顧。

當看到床上那蜷縮成一團的人兒時,司徒浩南震驚地癱坐在床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剛極滿足了他的女人,竟是惜雅。不,惜雅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

這一驚人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怎麼承受得了,他把惜雅。

司徒浩南手足無措的看著哭得傷心的惜雅,他該做些什麼?他又能做些什麼?只能無力的解釋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惜雅痛得麻木了,她猜對了,他真的把她當成了別的女人。原來在他的心中,還有別的女人,那個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浩南哥,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司徒浩南見惜雅沒有一點反應,想到自己那麼不溫柔地對她,就想去查看一下她的身體。

他剛一動,惜雅便驚叫道:「不要過來。」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司徒浩南怔怔地停下動作,滿臉懊悔,惜雅被自己傷得那麼深,他要怎麼做,才能彌補,這犯下的錯?

他下了床,撿起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看到地上散落的零碎的衣服碎片,心又一陣撕痛。

吩咐好秘書找來一套女裝,看著床角仍縮成一團的人兒,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抱進浴室。

惜雅全身無力,只能任他擺佈。

司徒浩南輕柔地為惜雅清洗身子,看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他的身體又騷動起來,他努力克制著自己,艱難地為惜雅清洗好身體,把她抱回床上。

衣服已經準備好,司徒浩南看著仍沒有一絲生氣的惜雅,只好離開,想讓她安靜地休息。

他想起還沒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惜雅這麼晚了還沒回家,他們一定會擔心的,打完電話,他才知道,惜雅為什麼又返回來了。

剛打完電話,秘書就慌慌張張跑進來。

司徒浩南心情本就糟糕,剛想發火,秘書卻著急說道:「首席,城北商場出事了。」

司徒浩南一驚,剛想馬上趕出去,又想起惜雅還在這裡,走進去看到她正閉著眼,本不想打擾,卻還是輕聲說道:「惜雅,我有事必須出去一趟,你等我回來,好嗎?」

床上的人兒沒有反應,司徒浩南想惜雅是默認了,便匆匆離開。

人一走,惜雅便睜開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最後艱難地爬起身,穿好衣服。

想他一定走遠了,才慢慢打開門,走了出去。

第一卷 愛與痛的邊緣 第三章 裂痕

司徒浩南趕回公司時,發現惜雅已經離開了,他想去找她,可又實在脫不開身,待他處理完事務,已經是幾天後。

那天剛好是週末,他來到惜雅家時,他的父母已經到了,正在一起聊天,向他們一一打招呼:「爸,媽,顧叔叔,文姨。」

「來了,浩南。」顧定華親切地說道。

一旁的司徒博然今天卻有點嚴肅地問道:「怎麼這麼晚?」

「公司有事,有點忙不過來,所以耽擱了。」司徒浩南恭敬地回答道。

見父親沒有再問什麼,他忙向何秀文問道:「文姨,惜雅不在家嗎?我怎麼沒看見她?」

何秀文拉著他的手,神色擔憂地說道:「浩南,你可來了,小雅這幾天閉門不出,連學校都沒去,我問她怎麼了,她都不理我,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司徒浩南聽到惜雅已經幾天沒出門了,也擔心起來,惜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會出什麼事吧?他想到也許有這個可能,如果惜雅想不開,做出傻事怎麼辦?

他忙來到惜雅房間,剛想進去,何秀文卻攔住他,小聲說道:「浩南,你等一下,我先看看小雅的反應。」就敲了敲門,說道:「小雅,你浩南哥來了,你不出來看他麼?」

房內的惜雅雙手抱腿呆坐在床上,一聽到說浩南哥來了,神色慌張地說道:「我不要,我不要見他。」

何秀文見惜雅連司徒浩南都不見,納悶道:「小雅不是最喜歡你來看她嗎?每次你一來,她都會興沖沖地跑出房間,今天怎麼連你都不想見了?」

司徒浩南心裡悲傷道,她最不想見的人,怕是他吧,文姨要是知道惜雅這幾天不出門的原因是因為他,那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只好安撫著何秀文:「文姨,讓我進去和惜雅談談。」

何秀文也無法,同意道:「好吧,小雅最聽你的話,你說的她也許聽得進去。」

司徒浩南點點頭,心裡卻沒了底氣,這比讓他管理公司還要困難十倍,不,百倍,一向處事不驚的他,今天卻沒了往日雄風,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床上像是失了魂了惜雅,那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光彩的眼神,讓他的心一陣撕痛,都是他,傷她那麼深。

雖然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可都已經發生了,他後悔也沒有用,如果可以,他永遠也不希望這種事發生,他最不忍心傷害她,卻將她傷得最深,上天為什麼要這般捉弄他?

惜雅感覺到有人進來,見是司徒浩南,驚恐地叫道:「不要過來。」

司徒浩南見狀,走上前,惜雅驚慌地忙躲進被裡,直叫道:「你走,你走,我不要見到你。」

司徒浩南坐到床邊,無奈地歎息道:「惜雅,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請你不要這麼折磨自己,好嗎?你想我怎麼做,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做到。」

見惜雅沒有反應,他拉開被子,見她已是淚流滿面,不顧她的反抗,緊緊把她抱在懷裡,那心痛的感覺,那麼強烈,她的眼淚,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臟,痛得他都快停止呼吸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承受著。

他知道,他對她的傷害,比他還更深,他也只能看著她痛苦。

這場無意的傷害,破碎的不只是他的癡心妄想,還有她從小對他的信任,依賴,他苦心建立的這種親密關係,是不是在那一刻起,都化為烏有。

惜雅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失聲痛哭:「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司徒浩南只能拍著惜雅的背,痛心說道:「對不起,惜雅,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也無法挽回什麼,你希望我怎麼做,才能減少你一些痛苦,你說,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一件事這麼無力,發生這種事,他無法像以前一樣,丟下鈔票走人,如果他這樣做,惜雅的父母不會放過他,他的父母更不會放過他,而他自己,會一輩子活在自責和內疚當中,他不會這麼做,這樣對惜雅所造成的傷害只會更深。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絕境,這樣悲觀的想法,讓他第一次感到絕望。

突然,房門被推開,司徒浩南慌張地放開惜雅,見自己的母親正怒氣衝衝地看著他,一旁的何秀文也用驚奇的眼神看著他。

他剛想說話,可他母親卻不給他機會,怒吼道:「你給我過來,我和你文姨有話要問你。」

何秀文在一旁勸說道:「美欣,你別生這麼大的氣,別錯怪了浩南。」

林美欣又一聲怒吼:「我錯怪了他,剛才你也聽到了,小雅這麼傷心,肯定是這小子欺負了人家。他好歹是我的兒子,我還不瞭解他,不是他幹嘛要道歉。」

司徒浩南心裡一陣驚慌,不會是,她們知道了什麼吧,他剛才只顧著惜雅,卻沒注意到門外有人,如果被他那嚴厲的老媽察覺什麼,他就死定了。

林美欣見他沒有反應,又吼道:「還不快點。」

司徒浩南無法,只能照做。

惜雅此時忘了哭泣,心裡直惦記著司徒浩南,剛才欣姨這麼生氣,浩南哥會不會有什麼事?

司徒浩南被帶去書房,看著一臉嚴肅的母親,他感覺自己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而他母親那審視的目光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林美欣冷哼一聲,開口道:「說吧,你到底對小雅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司徒浩南一陣無奈,這要怎麼說,如果告訴她們實情,他老媽非宰了他不可,而發生這種事,他要怎麼說出口?

思前想後,司徒浩南也沒有想到可行的辦法,不說是絕對行不通的,他實在無法,只得跪下先認錯,說不定還能免刑。

「文姨,我知道自己對惜雅做出這種事是不可饒恕的,你打我罵我我都絕無怨言。」

他這一動作把在場兩人都唬住了,何秀文連忙去扶他:「浩南,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嘛,用得著下跪麼。」

司徒浩南死活也不肯起來,堂堂七尺男兒讓他下跪已經委實讓人震驚了,可林美欣卻沒有心軟,兒子都下跪了,而且惜雅那麼傷心,浩南這次肯定是太過分了。

林美欣親自去拉司徒浩南起來,語氣稍微平和地說道:「浩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就不必再遮掩了,實話實說,如果情有可原,我們不會責怪你的。」

司徒浩南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她一反常態,不會是猜到什麼了吧,就算自己老媽故意裝的,想讓他說出實情,他該說出來麼?

司徒浩南見都到這個地步了,只能實話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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