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秋天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城市的顏色基本上是被「黃」這一個色彩所佔據的。
因為深秋的原因,再加上x城的綠化有百分之80以上不是常青的,所以枯黃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X城是中國很普通的三流城市中的一份子。
平凡的就好比一粒細沙掉落在一推沙中,那樣的普通。或許這世界上有些東西註定是要被人們所遺忘的,也許要不了多久,它會被一些大城市所吞併吧。
弱肉強食,在所難免。命運就是這樣的不講道路,更何況你還是個死物。
現在是早晨五點多的樣子,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的天氣好像特別的寒,就像冬天似的。
沒有行人的馬路上顯得有些空落落的。昏黃的路燈下,幾個清潔人員正一絲不苟的清理著路面,路面上其實也沒什麼,最主要的還是那些枯黃的落葉。
林楓手捧一束白菊花,向安平墓園走去。安平墓園是這個地球最大的最好的墓圓,墓圓建造的是樓梯式的,就像金字塔似的,只不過金字塔是底方上尖的,而安平墓圓是底方上平的。
墓圓每面都有18層分別朝向三個面,東、南、北三面,西面是落日的方向所以用來做了標誌了,諾大了一面牆上只有四個字——安平墓圓。
長寬都是80米,高大概20米左右,不過最上面的一塊平地上可全部都種植了上好品種的常青樹,至於那些常青樹的具體名字就無從查起了。
只是大家都說那些樹很名貴,所以在大多數人眼中那些樹真的很名貴。
今天是林母的祭日,每年的今天林楓都會帶上一束白菊花早早的去墓園看望母親,三年過去了,從來沒有間斷過。林楓從小就跟隨母親生活的,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媽媽一個親人,至少林楓還不知道有別的親人存在。
媽媽也從來不提,林楓不是個傻小子,知道這中間肯定有故事,只是一直沒敢問媽媽,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這就是生活,生活就好比一部沒有劇本的電視劇,我們就是最無辜的表演者,
勇敢者都避免不了的要繼續往演,區別就在於大眾的水準、起點都大相徑庭,但結局都是會是一樣的。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命運。命運就是一個讓你從不知道痛苦,變為深知痛苦最有權利的局外人。
林母的墓地是在朝東一面第八層的第八個位置。這個位置林楓是請了當時小有名氣的風水先生幫忙尋找的,據風水先生說這是個吉祥的地方,可以讓死者更加的安祥,下輩子可以去個好人家。
這個位置的價格也是高的離譜,一年的管理費就要一萬多,在這樣的三流城市裡,一萬塊足夠一個普通家庭過大半年的了。林楓當時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自己肯定沒能力出這樣一筆天價管理費的。
咬咬牙,林楓把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房子給買掉了,林母的房子有大概60幾個平方,地處還是比較繁華的地段的,林楓只賣了20幾萬,說實話價格十分的不公道,可沒辦法,人小就是容易被人欺負。
林楓當時反而高興的很,20萬啊,這也許會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拿出十八萬交付了墓地十八年的使用和免費管理的權利,交錢的那天,林楓在辦公樓裡看到了一個墓圓員工表,那張表是貼在牆上的。
這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那員工表中的一個人讓林楓很面熟,思前想後的才發現那人就是自己請的那個風水先生,林楓氣急敗壞的去找他們理論,想挽回點損失,結果他們死都不承認。
林楓找了好多家不同的政府機構要求解決這個事,他們都是滿口答應的,都說一定會解決,讓林楓回去等消息。林楓在家等了幾個月都沒等到任何消息,最後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除去了18萬林楓留下2萬以後自己生話用,在當時看來2萬是不少了,可要過十八年以至於後輩子那可就懸乎了。用林楓自己的話說‘老子在以後十八年裡沒餓死,那肯定會是家財萬慣’。
林楓是非常樂觀自信的人,一半是受母親的影響,一半是他自己的認識。生活嗎,一生下來就要快樂的活,這才不會辜負了上帝的厚愛。
林楓用清水把母親的墓碑仔仔細細的清洗了遍,墓碑都是大理石做的,雕鑿的十分精製,每個墓碑兩旁都有兩個小石獅子,大概兩個手掌那麼大。
墓碑後面也是用大理石雕鑿的一個長方形的小形棺材,用來放骨灰盒的。因為墓地有專門的人給打掃,所以還是很整潔的。
只是因為前幾天下了場雨,雖然墓碑上沒有留下什麼不乾淨的,但林楓還是用清水把墓碑清洗遍,感覺那樣心裡會更加舒服點。
林楓站立墓碑前,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母親那張一寸的黑白照片,母親生平的照片並不多,所以每次有拍照片的機會都會笑得特別甜,這是唯數不多裡面的一張。
林楓的眼眶漸漸地紅了起來,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沒有哭泣聲音,有的只是那酸楚的眼淚。
東邊的太陽對著整個城市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漸漸地風兒就著暖風吹幹了樹葉上最後一滴露珠,寓意著真正忙碌的一天終於拉開了帷幕。
林楓擦了把眼淚,跪在母親的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正當林楓起身要走的時候,有人喊了聲林楓。清脆的聲音帶著點少許的沙啞。林楓尋聲往去,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用手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喊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留子大概10釐米左右的銀白色鬍子,穿著一身黃色道士服,後面背著把長劍,看起來應該是木頭的,手裡拿著個什麼因為距離的原因,看得不是特別的清楚,看樣子應該是塊小形的八角陰陽盤,在他手裡不緊不慢的來回旋轉著。
他竟然可以從別人身體裡穿過了,林楓第一次看到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可這次絕對不可能再看錯了。對絕對沒錯,他的確是從別人身體裡穿過來的。
來這祭拜的人現在已經很多了,可供走路的小道只能容納一個人走過,雖然每個墓碑旁邊都有一條那樣的小道,所以大家不會互相影響到。可林母的墓碑是面朝東的,這裡每個墓碑旁邊都有條往西小道可以供人進出。
也就是說在朝東這個面是不可以南北走的,當然沒人就可以了。再說了墓碑前面的小道本來就小,加上每個墓碑旁邊都有屬於自己的小道。沒有必要借別人路走的道路,死人的路可不是那麼容易借的。
可那個穿著黃色道士服的中年男人就是朝南往北向林楓站的地方來的,是沒有避讓祭拜的人直接踏步而來的,而且祭拜的人對他視而不見,好像他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存在似的。
很快中年男人就到了林楓面前,可林楓卻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那個穿著道士服的中年人面帶微笑的看著林楓。林楓站穩了腳步,又把眼前這位中年人仔仔細細的從頭到腳打量了遍,很快林楓就恢復了常態。
「大叔,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吧!?」
「哈哈,孩子,我今天是專門來找你的!」那個道士笑呵呵的說著,林楓心裡很奇怪,雖說這年頭穿什麼的都有,可一身道士裝扮的可就有點誇張了,而且看樣子打扮的還挺內行。
這樣的人不是高人就是傻子,最好不要惹。想是這麼想,可林楓還是笑盈盈的回答著:「大叔找我?我好像和大叔不認識吧?一次都沒見過吧?」
「哈哈,我堂堂茅山一人豈是你一個凡人所能知曉的。今天來找你是受師尊所托……」林楓現在已經確定眼前的人百分百是個騙子,這年頭還談茅山,還什麼受師尊所托,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對白就應該是‘你有血光之災,我可以幫你’等等的話,
最後就是讓你拿錢買他所謂的辟邪的法寶。這都什麼年代啦,還玩這個,你玩我不反對,可你也要看人的哇。林楓是很鄙視這種騙人的行為的,年紀也不小了,還出來幹這個,真是不知廉恥。
再加上那次為媽媽選墓地的事,林楓想想氣就不打一處來。所以直接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不過說也奇怪,那個人倒是很知趣的沒有尾隨過來,連留都沒有留的意思,這倒顯得有些反常的。
林楓本來就不屑一顧這種事,他沒有跟來正合林楓的心意,所以也沒多想。就連先前看到那鬼異的那一幕都忘得一乾二淨的。
出了墓圓,林楓無所事事的在馬路上閒逛著,因為是禮拜天,馬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林楓走到馬路的轉彎口,剛好是紅燈,雖然馬路上沒有一輛汽車,但林楓還是停下等綠燈了。
在這個三線城市汽車並不多見,更何況這裡是這個城市比較偏僻的地界了,汽車更是少得可憐。有時候這裡好不容易來了輛車,小孩子都會跟著跑很遠,直到聞不到汽油味了,才很不甘心的往回走。
好像聞到噁心的汽油味比吃到甜蜜的糖果還要開心似的。所以紅綠燈在這裡只是個擺設,有或者沒有,效果並不是十分的明顯,唯一的好處就是消耗能源。
綠燈剛跳過了,林楓剛想走,手機響了:「喂~」
「哦,是你啊,有事啊?」
「西街的那個廢棄的籃球場是吧,好,我馬上到!」
林楓掛了電話,對著電話罵了句,然後就向西街的方向跑去了。西街是林楓所在的區域比較出名的地方了,因為在這個城市西邊的地方,所以被稱為‘西街’。
西街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地方,主要由三方面組成——歌舞廳、食品行和邱拳賽。
歌舞廳表面上是人們跳舞消遣的地方,其實就是個做不正當勾當的地方。相關政府部門查處了好多事,可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了。
各種非法見不得人的勾當比比皆是,倡狂的很。所以這裡又被稱為‘現代的青樓’。
食品行,顧名思義就是吃飯喝酒的地方,可這裡各式各樣的酒菜應有盡有,裝修也是的富麗堂皇的,根本不像三流城市應該有的,恐怕比起一些五星級的大酒店也毫不遜色。
邱拳賽是個黑市拳擊比賽,在這裡每天都有人死在擂臺上。旁觀者為了擂臺上血腥的一幕而瘋狂,活在擂臺上的拳擊手為了那一天的死亡而繼續的努力著,死去的那些早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被人永遠的遺忘。
西街有個廢棄的籃球場,就在食品行的後面,本來這裡是可以給大多數人帶來歡樂的,就像NBA那樣。不同的環境造就不同的事物,大多數的事物改變少數的另類。就這樣,這個籃球場淪落為了解決江湖問題的決鬥場。
就在林楓急急忙忙的趕到這個廢棄的籃球場的時候,籃球場上已經聚集了大概五六十人了,分兩邊正在對持著。
籃球場靠中央的位置有個石桌子,圍著桌子的一共有四個木頭凳子,現在只有東西兩邊凳子上坐著人,坐在東邊的是個有著紅色齊耳短髮的男子,紋有紋身的左手手裡正拿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煙。
坐在西邊的是個一頭長黑髮的男子,臉上靠眼的地方一道刀疤清晰的很。對面而坐的他們,看架勢應該是在談判。越是落後的地方,解決問題的方法就越接近古人。
因為新新事物接觸到的機會少得很,一有接觸的機會,大部分人都把時間用來概括、羡慕了,所以先輩們方法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他們的首選。
往往深入人心的東西就越容易讓人效仿,綠林好漢的故事早已深入人心最少幾百年了,所以年輕人效仿幾率那是百分百的。
「怎麼,兄弟反目了?」林楓穿過熙熙攘攘雜七雜八的人群來到籃球場的中間的石桌那,一屁股座在了板凳上,帶著點諷刺的口吻半笑半問著。
「我們兄弟的事就不勞林老大費心了!」
「哦?~那電話裡……」
「電話裡說的只是騙你來的一個藉口,薛丹根本不在我們這,請你來,只是想和你談點小事情。
哈哈……」說話的正是那個紅色齊耳短髮的男子叫宋天,坐宋天對面那長黑頭發的叫謝全,倆人都是風雲幫的堂主。倆人都是心狠手辣級別的,不過都過於心浮氣躁而且有勇無謀不足以成大事。
風雲幫算是這片地區小有名氣的幫派了,幫內除幫主外還有一共三個堂主。第一任幫主剛剛創立了風雲幫,第一把交椅還沒做熱就被仇家給風光大葬了,而且還是死在開幫典禮上的。
當時那場面用兩個字形容——混亂啊,就在幾百號人群龍無首的時候,有個人走上典禮台,拿起麥克風就喊「為老大報仇」。結果一呼百應。
一個月以後這片地區就只剩下風雲幫一個幫派了,原本存在的幾個幫派都被風雲幫吞併了。一個叫傲游祥的年輕人成為了第二任幫主,傲遊祥就是那個上臺拿麥克風喊「為老大報仇」的人。
林楓心底裡倒是不想和這幫人為虎作倀的,可風雲幫帶給自己的好處的確是顯而易見的。至少自己不會為了錢而去發愁。
林楓並沒有接話的意思,擺擺手示意坐在西邊留著長黑髮的繼續他未完的演講。
「讓出風雲幫幫主之位!!!」
「你知不知道你這叫謀權篡位啊!」
「林楓,是又怎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林楓對著宋天笑了笑,笑得有些鬼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很讓人心底發顫。風雲幫經過反反復複幾年的折騰,早已不及當年。現在這片地區已經有兩個幫派和風雲幫平起平坐了。
本來應該是三個的,林楓上任的時候為了樹立威信吞併了一個最弱的。自那以後林楓基本上就沒管理過風雲幫,這讓風雲幫的幫眾很是失望。都感覺又回到群龍無首的時候了。所以才上演了‘謀權篡位’這一出。
林楓輕輕合上眼睛,一副閉目養神的神態。坐在西邊和東邊的那倆個,這下倒也沉得住氣。片刻林楓才緩緩開口道:
「你們先打贏我!倆個一起或者一個個來都可以。」
「好!」
話音剛落底下響起了一片議論聲,就好像知道外星人要侵略地球似的,一下子炸開了鍋。
林楓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的起身走向朝東的半個籃球場中間。
見林楓走過來原本站在那的一群人,很自覺的讓出來了一條小徑。林楓不驕不躁的走到東半個籃球場那個三分線最中間停了下來。
宋天和謝全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也緊跟其後。半個籃球場上好多人圍了個大概直徑七米的圈,他們都在期待著,期待著這場免費的血腥表演。
其實對這些沒有什麼思想的小弟來講,誰做他們的老大都沒什麼區別,只稱呼稍微有些變化罷了。平時都是自己為了老大,為了地盤去拼死拼活的,最後出風頭的依舊是那些做老大的,所以他們骨子裡還是很願意看他們的領導層反目成仇的。
上百雙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圈裡的三個人,就好像外星飛碟要降落在他們面前上上的,很害怕一眨眼睛就錯過什麼精彩瞬間似的。
「哈哈~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通知兄弟一聲呢!」籃球場的西邊傳來豪邁粗曠的
聲音,眾人尋聲望去.又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大概看去應該不下於30人左右,帶頭的是個年輕人,大概20來歲的樣子,留著精神、幹斂的小平頭,身著一身筆挺的西服,給人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蘇傲見過幫主!」來人正是蘇傲,風雲幫三大堂主之一,有勇有謀的蘇傲在幫內的地位除幫主之外地位是最高的,再加上林風很少過問幫事,與其說林楓是幫主可大家更認可蘇傲。蘇傲向林楓微微抱拳,林楓笑著回應道。
「哈哈~既然蘇傲來了,那剛好,我們四個一起,最後的贏家就是下一任幫主。三位堂主可有意見!」
蘇傲笑了笑,隨即點點頭,宋天和謝全也表示沒有意見。經過商量,林楓對戰宋天,蘇傲對戰謝全。
「呵呵,林楓我們先來吧,你們先看著吧,不會太等太長的!」蘇傲和林楓的關係親密的很,倆人有著相同的命運,都是孤兒。
再加上倆人從小就在一個武術班的,所以倆人很快成為了可以用命交的兄弟。蘇傲是林楓的師兄,不過論功夫,還是林楓更勝一籌。
「狂妄!」謝全冷哼了句,蘇傲倒是沒有去理會,笑笑了事。對有些人你越是理會他就會越發的和你厚顏無恥。
蘇傲脫去上身的西服,和穿在裡面的三角襯衫。壯碩的肌肉顯得很是彪悍。然後原地活動了下筋骨。謝全倒是沒做什麼準備工作,一直都在盯著蘇傲。
蘇傲伸出右手對著謝全做了個‘來’的意思。
謝全兩步並一步的朝蘇傲撲來,上來就是一拳右勾拳直打蘇傲的太陽穴,右小腿向大腿彎去,露出的圓形的膝蓋踢向蘇傲的小腹。
蘇傲迅猛的把頭往下底了底,雙手交叉在一起都是掌心朝外,擋在了小腹前面。剛好來了個以柔克剛。謝全見勢不起效果,右拳瞬間改變成胳膊肘向著蘇傲的頭撞去,蘇傲沒有回避迎頭而來的那一下,而是一個寸拳直打謝全的腹部,謝全不得不用雙手去擋那一拳,
蘇傲立即往後倒退了一小步,迅猛的轉身然後一個後踢腿直接朝謝全的胸口踢去,謝全見勢不妙立即用雙手擋在胸口,不過還是被踢的後退了兩步,謝全站穩後右手捂著胸口,乾咳了兩聲。
「哈哈~認輸嗎?」蘇傲看著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的謝全,謝全吐了口痰,繼續朝蘇傲撲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哼」蘇傲冷哼了句,臉色一陰。也朝謝全跑去,倆人本來相隔就只有那麼幾步遠,相遇只是一眨眼的事。
就在倆人快要相撞的時候,蘇傲雙腿迅猛的微微彎曲,整個身體緊接著下低了十公分,蘇傲一個寸拳正好不偏不倚的打在謝全的腹部,蘇傲從謝全身體的左邊擦了過去,迅猛的一個後轉身,
一個後劈腿就向謝全的背部砸去,謝全猛的往旁邊移了移,想儘量避開那一腿,不過已然是沒來得及。
‘啪’的一聲悶響,蘇傲那一腿劈在了謝全的肩部。蘇傲那個劈腿落在地上點,隨即一個掃堂腿,謝全隨著那腿帶出的弧度,飛出去了三米左右。
蘇傲看著爬在水泥地上雙手很吃力的想要支撐著站起來,雙手顫顫巍巍的試了兩三次,可還是沒能穩穩當當的站起來。蘇傲走上前,一把攙扶起謝全。
謝全看了蘇傲一眼,沒說什麼,他知道蘇傲對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看熱鬧的一群人好像全都看傻了似的,見蘇傲去攙扶,這才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去獻殷勤。
「哈哈~宋天我奉勸直接認輸的好!」蘇傲穿起衣服,又恢復了斯斯文文的模樣。別人不知道林楓幾斤幾兩,蘇傲這個作師兄的可是清楚的很,比起自己只會高不會低。
「這就不需要蘇老弟費心了!」宋天二話沒說就就朝場地中央走去,不過蘇傲的實力實在是令他沒有預想到。
宋天心裡其實很清楚謝全要輸,可怎麼也沒想到輸得是那麼徹底,倆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剛剛蘇傲的話,難道只是因為他和林楓關係好,故意說的,想讓我一開始就在心裡上就輸掉。對,肯定是這樣!
宋天臉色來來回回變化了好多次,最後竟然還哈哈大笑了兩聲,就像一個獨自旅行的人,一不小心落單在荒無人煙的孤島好多時日,
就在他已經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架直升機向他的方向駛來那種由死轉安般的高興。
林楓一板著個死人臉,一動不動的站在宋天對面。林楓好像天生和笑容無緣,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笑,即使有,估計也在林母在世的時候。
「哼!」林楓和宋天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宋天一直都不把林楓這個幫主放在眼裡,認為林楓沒有什麼真正的能耐,幫主的位置只是上一任幫主讓給他的罷了。
幫主的位置按道理應該是能者居之,林楓基本不管幫裡的事,所以這也是大家不認可的原因,認為林楓一點能耐都沒有。
宋天對著林楓哼了句,林楓依舊沒有回應。宋天見林楓對他視而不見,更是起得眼裡都起火了,也不管林楓有沒有準備好,直接就向林楓來了個右勾拳,
林楓左手抓著宋天右手的手腕,右手迅猛的抓著手臂的最末端,猛的一用力,宋天直接被林楓一個後空摔給摔了出去,林楓左手還拉著宋天的右手腕,在宋天落到的那一刻,林楓左手藝用力,緊接著一腳踢在宋天的胸口……
「咚~」
宋天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籃球架的支撐架上……
「我林楓從明天起讓出風雲幫幫主之位,由蘇傲接任!」
林楓堅定不移的說完了這些話之後揚長而去,留下一群人莫名其妙的。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結局,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了,本來他們就沒有什麼意料,又何談出乎呢!不過蘇傲成為幫主倒是眾望所歸了。
黑道進來易如反掌,可要退出那可就比登天還難了,更何況一個幫的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