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為什要這麼做?你知道我應無情是多麽的愛你嗎?在這三界之外,能夠讓我應無情至情至深的人寥寥無幾?你真的想對我下殺手?我不相信?不我不相信」魔氣繚繞的應無情此刻在天羅地網困神袋裡痛苦的咆哮著,這個他愛了七世的,整整七世的女子,居然背叛了他,想他三界之中超然的存在卻不想竟然落在了自己最愛的人手上,這讓他情何以堪?萬年之內他就成了三界之中最最可笑的魔尊罷了。心裡面的憤恨,讓他久久不能平息。
「無情,我承認我是愛你的,但是你知道嗎?我身上承受著滅族大仇呀?你可知道五百年前九尾狐一族的滅絕,當我愛上了這個滅我族類的劊子手,你可知道我是多麽的痛苦,但是為了我族的大仇,為了我的愛人,我別無選擇,居然不能活著在一起,那麼在這極樂世界我們做一對眷戀的亡靈可好?無情,靈兒是永遠愛你的,原諒靈兒吧。」望著氣勢突然暴漲的靈兒,和那美麗的九條狐尾,應無情使勁的咆哮著,可是那雙絕望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自己愛過的女人,心裡面突然恐懼了起來,
「靈兒,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當年的事,就全是我的過錯,那也已經過去了近五百年。我們好好的活著吧,我真的不想死。靈兒求求你了,你趕快收手吧。」眼前突然浮動著那些狐狸的魅影,一個個魅惑的身影,猙獰著眼睛,用那鋒利的狐爪朝著自己的胸膛狠狠地刺來,此刻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麽的渺小,生命是多麽的脆弱,什麼狗屁三界第一魔尊,現在的自己連一隻小小的狐狸都搞不定,正處於死亡的邊緣,這是多麽的可笑,堂堂三界第一魔尊,居然被困於此,他真的絕望了,望著那昔日的情人,心裡一不知道說什麼能夠挽回這場悲劇的上演。
轟!轟!兩聲巨響,跨越妖魔兩界的曠世之戀便就這樣終結了,成為了後來得道飛升的津津樂道談論的美好話題。廣漠的天穹下起了血雨,紅色的蒲公英滿天飄飛,銀月裡還深深的印記著修煉萬年的無情魔尊到死依然是那麼癡情,皎潔的月光為他們登上極樂世界遠遠地送行。從此以後這三界之內再也沒有了無情魔尊,紫海也隨著魔尊的消逝而消散。三界內最後一隻迷人你的九尾狐也消失在了天際,不知道需要多少萬年,在天地萬物造化下孕育而出這種靈智類的生物
三千萬年轉眼消逝了,無情魔尊與九尾狐的愛情傳奇早已淡入了人們的視野,因為他們早已成了傳說。在三界之外的次一級的星域上一塊充滿靈氣的大陸上,一個面色憔悴雙目緊閉的黑衣男子躺在了一塊低矮的石床上,旁邊的赤裸著身體的女子,大概是忘記了害羞,盯著這個還有著呼吸但昏睡了三個多月的的男子,手上的破布片溫柔的擦拭著他的面龐,所以昏睡了這麼久,黑衣男子周身很是潔淨。那日本是陽光明媚,天清氣朗,可是晌午十分,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雷電交加,風嚎鬼哭。在望月穀摘果子的小白在穀中迷了路,尋了一處石洞棲身。漆黑的石洞內魔鼠橫行、青蝠懸掛。小白帶著好奇心深入進去,在黑洞洞的洞口岔路處,發現一個男子雙目緊閉,衣衫淩亂,躺在地上。本想就此離去,但卻心裡面不忍,便將他帶出去了.一連昏睡了三個多月之久,今天谷中突然龍騰虎嘯,山崩地裂。魔氣沖天,此等異象怕是天地間將有超然物降臨,小白嚇得躲在石洞內不敢外出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天地異象,揮之而去,完全像是這片大陸上的大能在使用絕世功法,硬生生的將天穹的異象給割裂開。腦袋一片暈乎乎的應無情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身體,棱廓鮮明,線條柔美,眼前的女子看到黑衣男子醒來滿心歡喜,忘卻了自己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裸著身體,拿著洗過的魔人果遞給他,應無情此刻全都搞懵了,難道自己是在冥界嗎?自己是死了嗎?怎麼來到這裡來了?這又是什麼地方?心裡重重的疑惑,讓他呆愣了片刻,便看到**女子遞給自己的果子,連忙接過來,一口吞了下去。感覺到自己很餓了。一個魔人果就這樣被他消滅了。然後又望著**女子的手裡的魔人果。小白意會到他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便遞了過去。知道應無情感覺到飽了之後,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
在聽到**女子的介紹後,才得知這是一片勁氣大陸,在這勁氣大陸,萬族林立,宗門環繞,帝國割據,無數大能遊記在勁氣大陸,在三千萬年前這片大陸被一位擁有著通天功法的大能花費七七四十九天所開闢而成,因此這片大陸也叫莽荒大陸。這片大陸強者為尊,崇尚勁氣修煉,勁氣修煉等級越高越受人尊敬。而應無情所在的山谷便是勁氣大陸的最東邊的兩大帝國奧加帝國與吉元帝國的交界處,而位於山谷三十裡地便是奧加帝國的軍事重鎮黑山鎮。
應無情此刻都傻了,自己居然穿越了,開什麼玩笑?坐在山谷裡的一處大石頭上,嘴裡嚼著魔人果的應無情看著身邊的小白,無奈的聳聳肩頭,身旁的小白此刻的身上披上了毛茸茸的魔狐製成的皮裙,顯得很是妖嬈。總是拖著個光溜溜的身子在應無情面前晃悠,弄的應無情鬱悶得很,好歹自己也是男人吧,這不是赤**的勾引嗎?強忍著心裡面的火氣,到山谷中一處魔獸的聚集地給她弄點皮毛啥的做個遮掩身子私密處的東西,運氣還算不錯的應無情抓著兩隻血淋淋的魔狐回到山洞內,可能是生前跟護理犯沖吧,兩隻魔狐就被他扭斷了脖子,花費了幾個時辰,製成了這件皮裙。本來小白習慣了光著身子的很不願意穿這個皮裙,在應無情威脅著說要是她不穿那兩隻魔狐便是她的下場,想起那血淋淋的魔狐,小白嚇得渾身直哆嗦,只得在應無情的監視下怪怪的穿上了。其實小白是一個孤兒,從小便在這個山谷中長大,勁氣修煉低下或者說完全沒有勁氣的她,因為害怕從來沒有離開過山谷。應無情聽著小白的講述,滿臉的抽搐。在這個山谷中呆一輩子嗎?他媽的,老天爺你把老子弄到這個鬼地方幹什麼?大爺堂堂的魔尊他媽的給弄這裡來。沖著山谷中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喊了幾嗓子,便跟泄了氣的皮球似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天一大早,應無情拿著香噴噴的烤肉遞給了小白,左思右想難以啟齒,望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小白,應無情蠕動的喉頭微微張了幾下便無奈的閉上了嘴巴。小白似乎是知道了應無情的想法,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應無情,弄的應無情毛躁躁的,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還想把人家給丟在這,簡直就是畜生,畜生還知道報恩了。麻痹的不管了,豁出去愛咋的咋的,這鳥地方實在呆不下去了。雖然自知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回去魔界的路也不是一分鐘就能找到的,但是一想到離開這個鳥地方,應無情內心開始躁動起來。
「那個,那個,小白呀,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等我安頓好了,再回來看你。」應無情脖子一硬直接把這無恥到連自己都不信的話講出來了。心裡面卻開始鄙視自己了,腫麼以前也是堂堂超越三界之外的第一魔尊吧,難道是自己讓靈兒那九尾狐給弄的自己只要是面對女人都那麼心狠嗎。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要離開,嫌我是拖油瓶,放心我不會纏著要你留下來給我報恩的。你走吧。」雙眼通紅的小白冷冷的說道,將頭扭向一旁,不敢看應無情。
「那個,不好意思哈,我糾正一下,我只是出去看看,不會丟下你的,我的命是你救的,我腫麼能這麼做?我他媽還算男人嘛。別哭了,那個小白。」應無情看著小白難過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道。心裡面暗罵自己不是人。然後一閃身便抱住了小白,用他那粗燥的手擦拭著小白的淚水。小白身體微微了顫動了一下,便緊緊地摟住了應無情,感受到小白手里加大的力量,應無情此刻心裡面很不是滋味。這事整的,那叫個事。哎!想不到堂堂的超級魔尊也被這俗世的問題難住了。
「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這生活了20多年了,這裡除了魔獸以外就再也沒有人了,當我在山洞中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終於有人跟我作伴了,哪怕是你一連三個月不能講話,但是每天看到你躺在那,我就不孤單了。」小白抽噎著,斷斷續續的傾吐著內心的傷痛。
「聽到小白的話語,應無情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的無意舉動卻傷害了自己的恩人。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一拍胸脯,放心,要離開一起離開,我不會丟下你的,除非我應無情不是男人。」應無情此刻都有種撞牆的衝動,這保證的真瞎,要是自己那天忍不住把她丟下那自己豈不是不是男人了,心裡面暗暗後悔,但是臉上卻裝作鎮定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終於能離開這個山谷了,謝謝你。」小白破涕為笑。看的應無情有種上當了的想法。於是兩個人開始收拾起來,準備離開這個魔獸山谷。
光著膀子下身只穿著一個皮褲衩的應無情和只把私密處包裹嚴實穿著皮背心和皮裙的小白儼然成為了小鎮上一道亮麗的風景。路過的婦女看著應無情那結實的身體和優美的肌肉線條,都驚叫了起來。有個穿著黃裙的少婦提著菜籃子走到應無情身邊塞過去一個手絹。便低著頭快步離開了。應無情拿著這塊手絹放在鼻子前一吸,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此刻的他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看的小白兩個白白的小臉紅透成了蘋果。看著滿街的食物和美酒,滿嘴流著哈喇子。口袋空空如也的他鬱悶之極,在小白的山洞中一個金幣都沒有找著。準確的說小白是連金幣那個東東長什麼樣的都不知道,這讓應無情有種自殺的衝動,堂堂的魔尊竟然窮的光著膀子滿大街走,跟那丐幫大哥有的一拼了。這可把他給逼得相當苦逼。
「這位小姐,我們公子想請你到聚仙閣飲杯茶水,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黃衣老者滿臉奸笑的對著小白說道。小白平日裡除了跟應無情講過話以外就再也沒有跟人講過話了。哪裡見過這番場面,頓時不知所措,那黃衣老漢見此心下大喜,若是能把這妞給少爺弄去估計自己又能拿不少的賞錢了。應無情剛扭過身便看到黃衣老漢正一副淫笑的樣子。計上心來,正愁沒有送上門來的,這不就來了。於是臉上擠出來壞壞的笑容。其實這個習慣完全是在魔界的時候形成的。每當有敵人看到應無情壞笑的時候便是滿臉驚恐,因為接下來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雖然穿越到了勁氣大陸,除了一身無敵功法消失以外,其他都完好無損。
「我說,老先森,你們家少爺請我家小姐喝茶他本人怎麼不親自前來,太沒有誠意了吧!回去告訴你家少爺讓他自己來。」應無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黃衣老者看到應無情結實的肌肉,哪敢多說話只得乖乖地溜了。一旁的小白被應無情說成是自己的大小姐這個完全被他無視的謊言解了圍,感激地看了一眼應無情。應無情沖著他咧嘴笑了笑。
「小子聽說你要我家少爺親自過來請這位小姐的,你他媽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手指戳著鼻孔挖著鼻屎的黑瘦男子沖著應無情怒喝著。
「哥們,你家少爺是誰呀?也不說出來聽聽?」應無情望著那個身材臃腫滿臉奸相的錦袍男子眼睛溜溜的轉,心裡嘀咕道,這傢伙看起來就是頭豬嗎,就這樣還想泡我家小白,不過在他身上弄點金幣花花應該沒有問題。
「小子你聽好了!我家少爺就是大名鼎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威鎮黑山鎮的奧加帝國的黃燭大將軍的公子」那肥豬公子旁邊的另一個跟班為了在少爺面前表現一把搶先答道。而這位身材臃腫的少爺此刻整理了一下衣袖拿出玉扇擺在身前,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
「奧,你就是那個黃豬的公子小豬吧,幸會幸會!」應無情沖著那身材臃腫正賣弄著自己的權勢的公子拱了拱手。
旁邊的最先上來的那個跟班,才開始聽著挺順耳,到了後面少爺竟然變成了小豬,這不是辱駡自家少爺嗎。連忙對著胖子說道。胖子正在小白麵前顯露自己的財富,聽到跟班的彙報,哪裡還能坐得住,在這黑山鎮還有人敢辱駡他,豈有此理,沖著應無情怒喝一聲:「小子現你一刻鐘時間給我道歉,順便把那個小妞留給我,不然你今日別想活著離開黑山鎮。」
「就是,小子趕緊道歉,把那妞留下,說不定少爺心情一好就放了你。」旁邊的跟班附和著。
「道歉是吧!你等著!」應無情面無表情的躬著身子走到小豬公子面前,旁邊的跟班看到應無情跟個哈巴狗似的,一陣狂笑,就在他們笑聲震天的時候,傳來了小豬公子的慘叫。停下一看小豬公子此刻雙臉紅腫捂著褲襠蹲在了地上。
「笑,笑你媽呀,還不跟本少爺揍死那小子和那*子。」小豬公子捂著襠部一跳一跳的說道,引來了周圍很多人的圍觀,看他這幅模樣,周圍的人都大笑了起來,估計平時沒少被他欺負。那幾個跟班一聽少爺發話了,掄起胳膊朝著應無情打去,雖然沒有了魔功,但是身體壯碩的應無情對付這幾個人還不是跟看瓜切菜一樣,一會功夫就全躺在地上陪那位小豬公子了。
「行,小子咋們走著瞧!」小豬公子在幾個跟班的攙扶下沖著應無情說了個場面話便欲轉身離開,突然傳來了應無情的喊聲:「錢袋留下,你們幾個一樣!」不然也跟你們少爺一樣的下場。小豬公子被應無情的話氣的直接暈了過去。應無情也不客氣,直接過去收錢袋了。拿著兩袋子錢,應無情很是滿意,旁邊一個賣地瓜的老者對著應無情說道:「小夥子,你趕緊走,你不該得罪這人。」應無情一聽,剛把錢搞到手,酒都沒有搞到手,走個屁屁呀!便沖著賣地瓜的老漢說道:「大爺,我沒事的。」老者聽了直搖頭,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正在遊街的西門家大小姐西門霜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吩咐一個下人向應無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