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跑,抓住他,別讓他跑了,臭小子,別讓我抓到了,不然弄死你!」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一群人在拼命的追著一個年輕人。
「來呀,來呀,來追我呀!就你們這群飯桶,哈哈」那個年輕人一邊拼命的往前跑著,還不時的嘲笑著後面的那群人。
他!這個年輕人。名叫張炎,20歲,無父無母,更沒有親人,從小就流浪在江湖,天不怕地不怕,以騙為生。這群人肯定是被他給騙了。
追逐了幾條街道,張炎突然一個拐彎,跑進了一個墓地。那群人也跟了過來,可是他們卻停在了墓地外面,怎麼也不敢進去。
「張炎,你他媽的給我出來,別躲在裡面。」帶頭的那個人說道。
「哈哈有本事就進來呀,你們這幫孬種!」說著張炎就朝著墓地的深處走去。漸漸的張炎的背影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為什麼他們不敢進來呢!以為這個墓地晚上鬧鬼。
「這世上有鬼,大爺我才不信呢!今天我倒要看看鬼是長什麼樣子的!」張炎邊走邊說著,不一會就走到了墓地的中間。
「他們的哪有鬼呀,就嚇嚇那些膽小的,大爺我可不怕,這個,要是有鬼,你就給我出來呀,來讓大爺瞧瞧!」張炎站在墓地的中間大聲說道。
張炎在這裡逗留了一會,見沒什麼異常的,準備要走了。就在這時,在朦朦朧朧的月光下,張炎仿佛看見不遠處有個東西在動。
「不會真的有鬼吧!我還就不信了!」說著,張炎就慢慢的走了過去。隨著漸漸的靠近,張炎發現前面好像是個女的,感覺不是鬼,張炎就放快了腳步。
「喂,你誰呀?這大半夜的,在這裡幹嘛呀!」張炎問道。
張炎走到那女的旁邊,可是那女的是蹲著的,看不見樣子,於是便問她,可半天沒反應,張炎急了。
「喂,喂,說話呀,你是人是鬼呀,到給個話呀!」張炎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輕輕的踢著那女的。可還是沒反應,張炎火了,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把她給拽了起來。張炎傻了,這女的也太美了。雖然月光不是太亮,可還是能看出那女人的長相。潔白的皮膚,一頭飄逸的長髮,一雙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張炎已經給迷住了,好像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先生,先生」那女人說花了,聲音還真動聽。
在那女人不斷的叫喚聲中,張炎才慢慢反應過來,可他卻打了個哆嗦,他發現那女人的手像塊冰一樣,立馬把手給鬆開了。
「喂,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呀!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墓地幹什麼呀?看你的手都快凍成冰了!」張炎說道。
「我叫孟鈴,我就住在這裡.」那女的說道。
「住在這裡?你是鬼不成?」張炎疑惑的問道。
「就算是吧,其實我是冤魂。」女人說道。
「哈哈你是鬼!忽悠誰呀,看你也沒多大,趕快回家吧,小妹妹!」張炎說著,轉身就要走,可沒走兩步就被一隻強有勁的手給抓住了。
「你不信,那我就讓你信!」那女人狠狠的說道。
張炎聽到女人的說話,慢慢的轉過頭來。哎呀,我的個媽呀!張炎被嚇了一跳。只見那女的身旁慢慢的泛起了綠光,頭髮慢慢的飄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炎。張炎已經說不出話了,以為那眼神太可怕了。突然,張炎感覺自己的腳好像離開了地面,不一會兒,張炎就被那個女的抓著飛到了半空中。
「現在信不信了!」那女的看著張炎說道。
「信了,信了還不成嗎,美女,不,不!是鬼大姐,快放我下去吧!」張炎哀求著說道。
「好吧,可你要幫我個忙!」
「好,好,你先放我下來!」
一眨眼,那女鬼就能把張炎放了下來,可由於張炎沒站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張炎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突然,他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朝著女鬼走去。
「鬼又怎麼樣,我可告訴你,大爺我,張炎!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鬼,呵呵!我一樣不怕。有本事把大爺我給滅了,十八年後,大爺又是一條好漢!」張炎也不知哪來的膽,對著女鬼大聲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你不怕我,太好了!」女鬼興奮的說道。
「喂,你是不是瘋了呀!我不怕你,你還那麼高興!」張炎有點糊塗了。
「你也不用怕我,我是不會害你的,因為人和鬼是兩個世界的,是不可以有來往的,但我沒辦法,我是一個冤魂,算不上一個真正的鬼,還不能投胎,我希望你能幫我,因為鬼博士說過,會有一個不怕我的人來幫我的,我等了三年了,終於等到了,你能幫幫我嗎?」女鬼說著說著,聲音有點哽咽了。
「不會吧,你不會哭了吧,鬼也會哭嗎?那你說說看,我為什麼要幫你,還有,我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呀!」張炎說道。
「我是鬼,也沒什麼好給你的,但是在你幫我的這段時間裡,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女鬼說道。
「真的嗎?那你先幫我把外面的那群人給解決了!」
張炎的話剛落,那女鬼就拉著張炎的手,飛快的向外面跑去。一眨眼,張炎他兩就到了目的外面。沒想到那幫人還真沒走,他們見張炎出來了,立馬就朝張炎跑了過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呻吟了。張炎看到這一幕,心裡一喜。走到那群人面前,說道:「一群廢物,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聽我的,不然,呵呵!」說完張炎就走了女鬼也跟在後面。
「那個誰,你叫什麼呀?他們怎麼看不到你呀?」張炎問道。
「我不想讓他們看到,還有,我叫孟鈴,這個我已經說過了,那你現在可以幫我了吧。」女鬼說道。
「孟鈴,名字還不錯,那我以後就叫你玲玲吧!說說看,要我怎麼幫你!」張炎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三年前,我17歲。有一天,有兩個人到我家來找我,問我什麼萬靈珠在哪裡,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萬靈珠的。他們發現我真的沒有就走了。他們走了沒幾天。我就病了,還沒得醫,沒多久我就死了。奇怪的是,死後閻王他不收我的鬼魂,說我陽壽未盡,死因不明,要找到死因,不然無法投胎,就這樣,我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找到我死亡的真正原因!」孟鈴說道。
「你也蠻可憐的,這麼小就死了,好吧,我就幫幫你吧!不過你不是病死的,那你是怎麼死的呢,要好好想想,不然明天先到你家去看看,你明晚再來找我吧!」張炎說道。
「不行,我要跟著你,我可以保護你的!」孟鈴說道。
「你晚上可以跟著我,可白天呢?」張炎問道。
「這個不要緊,白天我可以附在你的任何物品上!」孟鈴說道。
「真的嗎?我身上就這一條項鍊,你看可以嗎?」張炎說道。
「可以呀!」說著孟鈴一轉身就不見了。張炎當時就呆住了。
「不要找了,我已經在項鍊裡了!」從項鍊裡傳出一陣聲音。
「好吧,那就這樣你吧!」說著張炎就走了。
第二天,張炎就去了趟孟鈴住的地方,可是一無所獲。因為在孟鈴死了沒多久,她父母就搬家了,但沒人知道他們搬到哪去了。這讓張炎很失望,也讓孟鈴感到十分的失落。
天色已晚,可是月色是那麼的迷人,張炎和孟玲坐在張炎住的破房子前面,張炎看著孟玲傷心的表情,一種同情的情緒油然而生。
「玲玲,今晚的月亮好大好漂亮哦!」張炎指著天上的月亮說道。孟鈴卻沒說話,眼神很低落,眨也不眨的,感覺好像很呆滯。
「我說那個,那個,唉!我也不會安慰人,你呢,也不要那麼的沮喪,再想想,應該還有什麼別的線索,想想,想想,對了,你不是說在你死之前有兩個人找過你嗎,他們是誰?你認識嗎?」張炎連忙說道。
聽到張炎的話,孟鈴突然眼睛一亮,轉過頭來欣喜的看著張炎說道:「是呀,就是他們來了之後,我才病的,可我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其中一個叫另一個雷總!」
「雷總,讓我想想,姓雷的,不會是全國最大的雷氏集團吧!管他呢,總算是個線索。玲玲呀,你也別著急了,明天我就去雷氏集團看看!」張炎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謝你,張炎哥哥!」孟鈴微笑著說道。望著孟鈴那天真的臉龐,張炎也只能無奈的一笑。
張炎已經帶著孟鈴在雷氏集團大門外溜達好幾天了,可是根本就沒法進去,眼瞅就要放棄了,這不,機會就來了,雷氏集團要招收清潔工若干名。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說著張炎就走進了雷氏集團的大門。
「站住,什麼人呀?」一個保安把張炎攔住了。
「什麼什麼人呀!我是來應聘的,對了,那個應聘在幾樓呀!」張炎推開那個保安的手說道。
那個保安把張炎打量了一番,不屑的說道:「在三樓,不過就你這個樣子,呵呵,呵呵!」
張炎沒理會他,就直接上了上樓。上了樓,張炎才知道那保安的嘲笑是對的。這哪是來應聘清潔工的呀,個個都是西裝筆挺的,手裡拎著個工公事包,還有好多的四眼,在搞什麼飛機呀,張炎滿臉疑惑。
「給,你也是來應聘的,那把這張表給填了!」一個女人遞給張炎一張表,張炎看著這女的眼睛都直了,雷氏集團就是不一樣,個個都是美女!
張炎接過那張表,傻了!這哪是招清潔工呀!還要填學歷,學位,工作經驗,畢業學院等等。管他的,張炎眼睛一閉,隨手亂填一通就交了上去。
還別說,來應聘的人還真多,張炎一等就等了兩小時,都快不耐煩了。
「張炎,張炎,下個是張炎,快點!」
「啊,終於到我啦,來了來了,再不到我,老子就要自己沖進去了!」說著張炎就進了面試廳。
張炎推開門,只見中間有把椅子,椅子正前方坐著三個人。
「張炎,是吧,坐下!」中間那個人說話了。
張炎也沒客氣,立馬就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那三人看了是頭直搖呀。三人看著張炎的簡歷,突然眉間一鎖,馬上就問話了:「張炎,你這上面畢業學院填的是家裡蹲大學,這是哪座高校呀,沒聽過,是不是國外的呀!」
張炎聽見了雙手捧著肚子大笑起來!說道:「哈哈你們連家裡蹲都不知道,這麼有名的大學都不知道,你們還混個屁呀!聽好了,家裡蹲大學就是蹲在家裡的大學,哈哈」
三個面試官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說道:「小子,你是來面試的還是來搗亂的呀!」
張炎也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椅子,說道:「老子還不陪你們了,一個小小的清潔工應聘還這麼麻煩,不玩了,大爺走了!」
「什麼清潔工呀,這裡是應聘廣告設計師的,清潔工應聘在一樓地下室!」三人大聲說道。
聽到這話,張炎發現是自己搞錯了,立馬走了出來。出了門,張炎發現外面好安靜!突然,張炎看見在人群中間有一個女人,看到這個女人,張炎有一種衝動的感覺。這女的穿著一雙十幾公分的高跟鞋,一條黑色的絲襪加上一條超短牛仔裙,一件低胸小禮服加上一件馬甲外套!還有一頭金黃的大卷髮!那傲人的雙峰看到全場的男人都熱血澎湃,張炎也不例外。不過,她也算是個美女。
「喂,看什麼看呀,沒看過美女呀!一群臭男人,再看把你們眼珠給挖了!」那女的高傲的說道。
張炎想知道這女的是誰,便問了這裡的工作人員。原來呀,這女的是雷氏集團老總雷天的女兒雷婷,還是集團的副經理。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所以大家都叫她公主,也沒人敢惹她!
就在這時,張炎一下子竄到了雷婷的面前,還很有禮貌的敬了個禮,然後說道:「我可愛美麗的公主,美女我是見多了,但是像公主這麼有氣質,這麼高貴的美女,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果可以,我願化作一隻小貓永遠陪在公主的身邊,不知小人是否有這個榮幸呢!」說著張炎立馬就單膝跪地,把右手伸到雷婷的面前,眼睛很溫柔的看著雷婷。此時的雷婷已經完全沉浸在張炎的甜言蜜語之中!
「小子真會說話,好吧!我的助理昨天被我抄了,那你就來做我的助理吧!」說著雷婷就牽著張炎的手走掉了,全場的人都看傻掉了。
雷婷帶著張炎來到了一件很打的辦公室,說道:「那個誰,這裡就是我的辦公室,以後你就在這裡上班,坐我旁邊就行了,以後要好好幹,知道嗎!」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長長的指甲從張炎的臉上輕輕的劃過。張炎的那個心呀,撲通撲通的亂跳,那個眼睛還不時的向那傲人的雙峰瞄去!
「遵命,我美麗的公主我會是你最忠誠的僕人!」張炎說道。
就這樣,張炎就進了雷氏集團。
在雷氏集團待了幾天,張炎這才知道,原來雷婷這個經理只是掛名的,是沒有實權的,什麼主都做不了,其實他也只不過是雷婷的一個跟班,每天跟著她,陪她吃喝玩樂。不過張炎也不是白混的,對付這樣的女人,簡直是遊刃有餘,張炎的甜言蜜語已經把雷婷哄得是團團轉,感覺好像已經離不開張炎了。這不,雷婷又約張炎到「婷韻酒吧」。其實這酒吧是雷天為雷婷開的,也是雷家的資產。
張炎來到酒吧,推開門,看見裡面的人還真不少,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中間還有不少的人在瘋狂的音樂之中跳著舞,這種地方張炎其實是常客!
雷婷也在中間,她永遠是那麼的醒目,那妙曼的身姿,那妖嬈的舞姿,引得旁邊一群的男人,可是雷婷怎麼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呢!張炎看見了雷婷,立馬就走了過去,站在雷婷面前剛要開口,只見雷婷一把抱住了張炎,還溫柔的說道:「張炎,你來啦,快陪我跳舞!」張炎也沒管那麼多,一把就摟住了雷婷的小蠻腰,那雙手在雷婷的身上就開始慢慢的滑動著,那感覺真是爽呀。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大漢來到了張炎面前,左手拉開了張炎,右手一拳打在了張炎的臉上,這一拳就把張炎打的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掛著血絲。大漢走到張炎的前面,用手指著張炎的臉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呀,連我家大小姐你都敢這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著又是一拳準備揮過去.
「住手!」雷婷見了,立馬走了過去,兩手很用力的推開了大漢的手,然後給了那個大漢一巴掌,狠狠的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呀,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給我滾開!」說著,雷婷帶著張炎離開了酒吧,就在出門的一刹那,張炎的項鍊突然一震,原來是孟鈴告訴張炎,那個大漢就是去她家你那個人。張炎感到心中一喜,這下終於有線索了。
雷婷和張炎出了酒吧,來到一把長椅前坐了下來。雷婷從她的包中拿出了手帕,輕輕的擦去張炎嘴角的血跡,張炎不禁抽搐了一下。
「一定很疼吧!」雷婷輕聲的問道。
張炎一把抓住雷婷的手,溫柔的說道:「一點都不疼,只要有公主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不信,你只會騙我!」說著,雷婷把手收了回來,把張炎輕輕的往後一推,身子一轉,都不敢看張炎一眼。
「啊,好痛呀,好痛呀!」雷婷這一推,把張炎推到在了地上,張炎還不停的呻吟著。雷婷聽到張炎的叫聲,馬上回過頭來,看到張炎躺在地上,想把張炎給扶起來,可還沒等雷婷反應過來,張炎就一把把雷婷給緊緊的抱在了懷裡。雷婷見無法掙開,只能任由張炎這樣抱著,然後兩手輕輕地拍打著張炎,撒嬌的說道:「你好壞,你好壞,你就會欺負我,不過,張炎,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因為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就算你是騙我的,我也不會怪你,因為,至少現在我是幸福的!」
此時,張炎感覺雷婷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了,只是一個需要人疼,需要人愛的小女人,還感覺到了她的孤獨和寂寞。張炎輕輕的撫摸著雷婷的頭髮,溫柔的說道:「我的小公主,我怎麼會騙你呢!我會拿我的生命來愛你,呵護你的!」
聽到張炎如此的話語,雷婷更是激動,緊緊的摟住張炎,靜靜的躺在張炎的懷裡,享受著此刻的溫柔。過了好長時間,張炎才撫平雷婷的情緒,然後就把雷婷送回家去了。送走雷婷,張炎才發現還有正事要辦,就是那個大漢,他也許跟孟鈴的死有關。於是,張炎又返回到了酒吧裡。
都淩晨2點多了,酒吧裡還有不少人,可是那個大漢卻不見了。為了能等到這個大漢,又不被他發現,張炎找了一沒人的包間就躲了起來。躲就躲唄,張炎竟然睡著了。等他再醒來時,酒吧裡已經是漆黑一片了,人都走光了,由於看不見,張炎就把孟鈴給叫了出來帶路,還沒走兩步,只聽見吧台那邊一陣響動,張炎立即躲了起來。忽然看見吧台那邊從地底下冒出一陣光來,不一會,就從下面走出三個人來,中間那個就是打張炎的那個大漢,旁邊兩個人手裡還拖著兩個大麻袋,感覺蠻重的。
張炎心裡一驚,原來這酒吧下面還有密道,不過這個密道到底是幹什麼的呢?張炎滿是疑惑。這時,那個大漢對著另外兩個人說道:「把這兩個東西給處理了,他們已經沒用了,還有,明天到A市去把那個張博士給帶過來。」說著,大漢又下去了。張炎跟著這兩人後面出了酒吧,只見兩人把麻袋拖上了一輛貨車就開走了,正在張炎著急之時,孟鈴一把抓住張炎的手就跟著飛了過去。
過來好一會,貨車開到了郊外,天太黑,張炎根本就看不見,這時孟玲用手在張炎的眼前一劃,頓時,張炎就像在白天一樣看到清清楚楚!那兩人把麻袋拖下了車,打開了麻袋,張炎傻掉了,原來是兩個死人,看樣子雷氏集團還是一個殺人的集團。可後面發生的事,張炎就徹底呆掉了,只見那兩個人手裡突然冒出了一股很強烈的深藍色的火焰,然後往那兩個死人身上一揮,那兩個死人間不見了。這是這麼回事呢,張炎很迷茫。過了一會兒,那兩人就走了,張炎和孟鈴走到剛剛放屍體的地方,還真乾淨,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張炎覺得雷氏集團的問題大了。還有那個雷氏老總雷天,據說就沒幾個人見過他。
張炎帶著很大的好奇心走這樣走了,孟鈴靜靜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