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老師眼裡的李希夷從小是一個好學生,學習成績基本都是優秀;在同學的眼裡李希夷是一個怪物學習並沒有特別努力,但是成績確實很出眾;李希夷自己眼裡,自己就是一天才,投機取巧花最少的時間考最高得分,一切以效率最大化為第一選擇。
重點初中、重點高中、重點大學一路波瀾不驚,大學即將結束的那一刻他慌了,「我就是一白癡,要是以前多努力那麼一點,保送個研究所的研究生,那一輩子就不用為工作發愁了;要是我上課多聽一點那些老掉渣的教授的廢話,那樣的話對工作實踐也能有點想法;要是我平常多去聽聽就業指導那些無聊的選修課,那樣的話估計早找到工作了……」
李希夷將學習效率最大化的結果就是節省出來80%的課餘時間去看小說、玩遊戲,面對走上社會的壓力,一片茫然,在去招聘會的路上,恨恨的說:「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學習……」「撲通」「我勒個去,不要這麼准吧,玉帝、上帝、聖母瑪利亞、小澤瑪利亞、各位諸天神佛,你們忙,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誰他媽這麼沒素質,下水道的蓋子都偷!」這是李希夷暈之前最後一個想法,作為一個家住北方的學生,李希夷是只旱鴨子,旱鴨子都算不上,旱鴨子好歹還有鴨子的優良血統,李希夷只能算只雞(李希夷:你才是雞,你上一輩子也是雞)。
淡金色的陽光從微微睜開的眼縫溜入眼睛,剛剛恢復意識的李希夷閉緊雙眼,感覺好像身處一片柔軟的墊子上,再柔軟的墊子也掩蓋不了下面的硬木板,還是顛簸的木板,李希夷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快顛散了。過了會兒,李希夷暗想:「摳門的醫院,居然用擔架抬老子這麼遠,難道沒救護車嗎?抬就抬吧,你倒是找4個像樣點的人啊,四個人不一樣高也就算了,兩條腿都不一樣長……」
「真悲劇,掉下水道裡,嗆了多少髒水也不知道,真TM反胃,電視裡溺水的貌似要有人做人工呼吸,想哥這麼風流倜儻,怎麼也能是一美女為哥服務的吧,不過這麼髒應該沒美女願意,難道是一大媽級別的?嗚哇,想吐。不是一中老年大媽的話,難道是一個男的?」「嗚哇、嗚哇」李希夷也顧不得渾身難受了,翻身開始大吐特吐。
「咦?這是什麼東東?什麼時候醫院改救護車不用開始用馬車了?不對呀,我穿的貌似不怎麼像病號服啊!」李希夷感覺自己貌似很不爽,一種現實完全脫離自己掌握的感覺。
「停車,我沒病,我不要去醫院,放我回家!!!」
「少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吱呀」馬車門打開,一個一襲淺黑白兩色相間長裙的少女進入車內。看到少女之後被驚豔衝擊的李希夷頓時連嚎叫都忘了。
「少爺?」想到少女的稱呼,聯想到不著邊際的現實,李希夷有種危險重重的感覺。一個狼撲,抱住少女的小腿,痛哭流涕的喊:「護士姐姐,我真的沒病,不要送我去瘋人院,你看我都還認得你是護士姐姐,你就把我放了吧……」大腦完全處於非正常工作狀態的李希夷完全以為自己被醫院診斷為大腦受損,正送去精神病醫院.……
「少爺,你沒事吧?是不是睡覺做惡夢了?你看看外面,現在雙日都升起來了,早就跟你說,要去上學了,懶散的作風該改改了……」
眼角順著少女手指的窗外瞟向天空,「神啊,還是讓我暈過去吧!」李希夷暈之前瞳孔裡最後一個鏡頭是天邊一金一紅2個太陽,悲劇的孩子……
中午時分,李希夷醒了,還是上一次醒來的馬車,依舊的渾身酸痛,條件反射的看向窗外,「哦也,一個太陽,我沒病!」把腦袋伸出窗外,很想喊來那個「護士MM」申辯自己沒病,還沒來得及張嘴,又躺會馬車裡暈了過去,還是上次一摸一樣的2個太陽,哦,不。不完全一樣,這次2個太陽都變成的金色的……
經過3天的災難片一般的經歷,李希夷認清一個很激動的現實,自己確實沒瘋,不過目前的現實讓他有種想瘋了的感覺,他穿越了……活了23年的社會都還不知道怎麼混,一下子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哦,天哪,我還是再暈過去吧……」
又經過7天的時間,李希夷終於大致瞭解了現在的情況,自己當前的名字叫賽文·菲利斯多,是蓋亞大陸東部強國赤紅帝國彌賽亞大公領領主雷克斯·菲利斯多最小的兒子,根據李希夷現在的記憶,自己是菲利斯多家族自1800年前在新大陸曆981年第一次出現的大陸歷史上以來,菲利斯多家族魔法天賦最高的成員,被家族成員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好吧,我承認菲利斯多家族不是以魔法見長,你還是不信主角的光環無比強大?那好吧我老實交代,菲利斯多家族成員被學者稱為「魔法絕緣者」是一種魔法感知極其不靈敏,當然受魔法傷害也極其微小的血統。
作為一個傳承近2000年的家族,團結、友愛是第一信條,作為新生代最小的賽文,雖然有著跟遠古戰神的近侍同名,但卻對魔法極其感興趣,在家族內依然沒有人對他表示鄙視,相反卻更多的是表示支持。
表面上家族大老闆雷克斯·菲利斯多的話是:「放手去幹吧,菲利斯多家族的男人認准的道路就要勇往直前,最好混個大魔導師出來,最好把茵巴斯家的崽子比下去,哇哢哢……」實際上雷大老闆的內心深處是這樣想的:「小崽子,你就蹦躂吧,菲利斯多家的男人血脈覺醒的時候還沒出現過低於大劍師的武者……」
就這樣李希夷出現在前往位於晶耀帝國的輝煌之都法伊斯特的洛朗魔法學院的路上。認命的李希夷,哦,應該是賽文·菲利斯多,悲劇的名字,以後直接叫賽文的了,賽文沖著天上深情對望的2個太陽大喊:「賊老天,不就是上學嘛,老子什麼都怕,就是不怕上學……」一串無人聽懂的漢語讓隨形的菲利斯多家的護衛深感自豪,小少爺就是厲害,這麼高深的古魔法語都會。
從接受事實那一天起,小侍女可麗兒的耳朵再沒一秒鐘安寧,如果可麗兒也能有另一個世界的經歷一定深深的遺憾蓋亞大陸的學者們為什麼不編寫一部《十萬個為什麼》,十萬個貌似不夠,百萬個穩妥一點,倒不是大陸上的學者懶,這類書不是沒有,有,而且很多,諸如《大陸軼聞》、《大陸編年史》、《大陸生物、種族全編》、《大陸全國家地理志》……在魔法的力量下幾乎涵蓋了大陸千百萬年來的所有認知,不過在一個魔法力量發揮極大作用的世界裡,文化是魔法的專有特徵,所有書籍都是用魔法字元書寫的,誰讓學者都是魔法師呢,再說了最早的紀元裡黃金時代的人類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魔導士級別的強人,緊接著的白銀紀元精靈、魔族繼承了黃金血脈的魔法天賦,人類仍然愚昧,獸人還不如人類……扯遠了,可麗兒擔當起了賽文大少的啟蒙老師,歷史的車軲轆繼續滾啊滾,開始了人類的新一頁,據傳奇魔法之神賽文的回憶這是他對大陸的第一次透徹瞭解,據魔神侍女永恆的光暗支配者可麗兒無聲的指控,早在她剛認識賽文的時候她就有過一次悲慘的際遇,這一次只不過是賽文對漫長旅途的消遣。
賽文大少花了1個月了理清了這一段時間裡接受的知識,就即將就讀的洛朗學院而言,該學院作為蓋亞大陸名列前茅的學院,獨佔鰲頭的魔法學院涵蓋了幾乎所有魔法派系,學院分:第一系——元素魔法系;第二系——光明魔法系;第三系——黑暗魔法系;第四系——時空魔法系;第五系——召喚魔法系;第六系——星空魔法系;第七系——古魔法系;第八系——魔法及其相關係。作為應試教育下的優秀產物,現在的賽文非常明確自己當前第一要務是熟悉學校的一些相關嘗試,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選一個適合自己的方向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在第二十一次向可麗兒詢問自己的魔法天賦比較適合那一個專業的時候——賽文大少可不相信作為大陸第一的魔法學院絲毫不對自己進行測驗的情況下錄取自己,可麗兒終於在賽文很賤很無敵的注視下敗下陣來,「那個、這個,少爺本身條件很好的,所有方向只要努力都會有前途的。」賽文終於又一次幾乎暈了過去,遙想上一生的時候,文理科分班,對於那個9門課8門不及格的同學文理科班主任就是這樣平價的。
不管怎麼說,車道山前必有路,不過如果、假如、假設前面不是山呢?洛朗魔法學院的大門貌似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了。
作為蓋亞大陸知名學院的洛朗魔法學院,幾乎彙聚了來自各國的魔法精英,以被譽為「最接近神靈的男人」之稱的高階掌控者帕魯瑪·梵·華格納院長為領軍人物洛朗教師在教匯出一批又一批中、高端魔法師的同時也將洛朗的名聲推向歷史的高點。
「看來今年的新生數量又要創造最高記錄了,哎,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創世神在上,為什麼要將錄取資格限定在19周歲以下呢?今年考不上就再也沒機會了……」看到一個神叨叨的大齡青年路過,剛下車的賽文惴惴不安,弱弱的問可麗兒:「喂,美女,你確定不用考試?」,心裡卻在想:「長這麼大,居然還能趕上免試錄取的好事,不會是耍我的吧,千里迢迢趕來,再被轟回去那就樂子大了……」
被同一個問題問23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如果非要找一件更痛苦的,莫過於被同一個人在一天當中問了23遍,還敢再痛苦一點嗎,恩,這一天還沒到中午……精神崩潰邊緣的可麗兒無力的揚了揚手中綻放著魔法光暈的卡片,連話都懶得說了。
好再洛朗的大門近在咫尺,終於解脫了。最為一所涵蓋了精英、高端、高檔等等極盡奢華的形容詞的魔法學院,面對它的大門,賽文情不自禁的爆了句粗口:「大門啊,真TM大!」從早上看到洛朗的大門頂上的尖塔形飾物起,真正趕到洛朗大門前,堪堪沒錯過午飯。當然這和洛朗周邊面積龐大的校園專屬平原也有關係。不過賽文註定要錯過今天的午飯了。
洛朗學院門前的廣場上全是人,手忙腳亂幫忙招生登記工作的老生們,本來應該手忙腳亂卻優哉游哉的老師們,滿是激動、緊張的報考新生們,比新生還激動、緊張的考生家長們……當然還有完全格格不入的我們的主角——賽文少爺跟他的小侍女可麗兒。
在經歷了3個小時的艱難挺進之後,終於在第一顆太陽散發出夕陽之紅前進入了洛朗的大門。一個規模比較大的大門可以說明的問題有很多,最直接的一個——有多大的大門就有多大的院子。終於在第一顆太陽消失前,賽文看到了食堂,一頓飯足足吃了2個小時,吃到第二顆太陽也小時於地平線。若干年之後每每回憶起洛朗學院,賽文第一印象不是宏偉的大門,不是汲取知識的圖書館,而是……
「美女,我們接著要怎麼辦?」酒足飯飽、無處可去、無所事事的賽文死狗一樣躺在洛朗校園內的一處草地上對小侍女可麗兒問道:「難道,美女要跟我孤男寡女在這荒郊野外度過這無心睡眠的漫漫長夜……」
同樣吃撐的可麗兒發現剛剛安靜不到1刻鐘的耳朵又一次產生了耳鳴、幻聽的症狀。哎,誰讓靈魂穿越來的賽文大少目前就認識她一個人,而且一直以為自己還沒睡醒的賽文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克服重重地孤獨感,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來之前,雷克斯大公爵說了,讓咱們去找洛朗的客座教授——煉金術師佛洛依德大師,他會安排咱們的相關事宜。」可麗兒搖了搖頭暈的腦袋理了理記憶說。
賽文蹭的一下跳起來,拉起可麗兒的小手說道:「那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趕緊哉!!!」賽文通過對這個陌生世界的瞭解,感覺如果這個世界唯一有點跟自己能聯繫上的只有傳說中的被譽為「魔法中的科學」的煉金學,一聽有一個煉金學的權威人士——煉金術師在等著自己,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作為一名獨特的一脈相傳的高階煉金術師,佛洛依德大師結識很多傳承千年的家族並不奇怪,但是這個家族如果是號稱魔法絕緣體的菲利斯多家族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其實原因很簡單,魔法師是一個很奢侈的職業,傳承千年的大家族必然會有很多高端戰力。一個人的戰鬥水準雖然與勤奮不無關係,但是能否達到一個很高的水準必然要有很高的天賦,人才是最寶貴的財富,一個有天賦的人被埋沒的概率幾乎為零,路邊隨處可見1毛錢硬幣,你給我撿個1百的看看。所以即便低端魔法師與武者比例懸殊,但是高端的數量差距並不很大。也就是說個大家族每年都有很多資財填了這些無底洞裡。做為魔法絕緣體的菲利斯多家族來說,這是每一任族長都很愜意的一件事。千百年積累下的魔法寶物、材料全部堆積在菲利斯多家的寶庫裡,一些不宜長期儲存的就被族長以施捨的態度饋贈給了大陸上知名的魔法師們,來自被魔法師暗地裡稱作「魔法天敵」的菲利斯多家族的饋贈,即便是最低階中一文不值的抱抱兔的尾巴也足以讓這些魔法師感激涕零了。
如果說洛朗最豪華的房間一定是院長大人的辦公室,可如果說洛朗最豪華的一棟樓,那必然是煉金術師佛洛依德大師的實驗樓兼教學樓。有些發福的佛洛依德大師雖然剛剛年過中年,不過不過頭上稀疏的頭髮註定了這個世界上必然會誕生一個因謝頂而不是出家產生的鋥光瓦亮的腦門。佛洛依德大師現在在幹什麼呢?偉大的大師正在眼冒紅光的看著一個永恆水晶,水晶裡是一簇燃燒的羽毛。毫無疑問這幾根羽毛來自火元素位元面的珍稀生物——火鳳凰,每每看到這天降至寶都讓佛洛依德情不自禁的抹抹嘴角,如果有人在旁邊一定會認為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偽裝成人形的地精。火鳳凰的羽毛很珍貴嗎?毋庸置疑,火鳳凰即便是在火元素界也是極其稀少的,基本上所有的火鳳凰都常年呆在火元素界的核心熔池當中。達到高階聖級一般就可以突破位面的桎梏,但是能在惡劣的火元素界行動,那要到神級才有可能,而去核心熔池取得火鳳凰的羽毛,也僅僅是菲利斯多家的神級在減免了九成九的火元素傷害才能辦到。
現在佛洛依德大師手中就是這樣珍貴的東西,代價就是一張免試錄取函,洛朗的每個客座教授每年都有權發出5份這樣的錄取函,簡直是白撿來的。讓我們抽空看看菲利斯多家的雷克斯大老闆的想法:這麼硬的水晶,在生產的時候不打磨的圓一些,連當彈珠都沒孩子喜歡,既然有人當寶貝,那就換點有用的吧。不過貌似還是很值錢的,下次看看去哪個老東西那裡換件禁咒級魔法炮去……
就在大師正在YY著是把這幾根羽毛製作成神器還是製作涅槃藥水(當然是誇張的名稱,也僅僅是延長普通人200年壽命,相比于單純延壽100年的精靈族的生命泉水,涅槃藥水可以讓人重新煥發青春,蘊含的火元素之力可以改變人的體制,使一個資質平庸的人具有火系天賦,那些身居高位的卻沒有修煉天賦的人很有可能服用之後就能在新生的200年裡踏入聖級,從而擁有更長的壽命……)這個時候一陣將緊張、謹慎、激動等情緒蘊含其中的敲門聲把大師從YY的世界里拉了回來,「實驗室重地禁止他人接近!!!」的牌子看來沒起到相應效果。怒火幾乎燒掉了頭上倖存的少數頭髮,「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一邊咆哮一邊開門的大師在打開門之後看到了一張同樣寫滿緊張、謹慎、激動等情緒的臉,不過當看到那一頭黑髮以及額頭上那奇怪的族紋之後,所有不滿全部煙消雲散。「可把你盼來了,創世神的恩典,感謝祖國、感謝人民……(省略500字)。」
說真的佛洛依德至今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菲利斯多家的人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請求,反正一張錄取函也算不上什麼,即便在市面上能炒到天價,不過對於煉金學大師來說有點九牛一毛,直到酬勞拿到手的那一刻才真正相信並不是拿自己當消遣,也許是菲利斯多家族想為某一個朋友或手下家的孩子謀一條光輝前程,可是什麼人值得下這麼大本錢、又要冒充菲利斯多家直系成員身份呢?
當賽文站到佛洛依德面前是,佛洛依德大師感覺到創世神拋棄了自己,全世界都玩弄了自己的智商,這種大腦斷線的感覺即使是初戀情人說:「我們分手吧!」都無法比肩的。居然、居然真的是一個菲利斯多家的直系成員……
穿過發福的人體,賽文通過縫隙瞟著實驗室,那個緊張、激動難以言表,「哇塞,試管,我勒個去,那是天平……」有一種感覺叫熟悉(廢話,千萬年的文明這些都沒,那就可以死了。)兩個大腦斷線的人經過歷時2小時的神遊天外後終於回過神來,可憐的可麗兒早已經去旁邊的椅子上消化晚飯去了。
「那個,你比較擅長哪一系的魔法?我好儘快給你安排」大師很專業的問。
「貌似不太清楚,他們說我哪一系都很擅長……」某人很不專業的答。
「那個,你比較偏愛哪一系?」大師語重心長的問。
「貌似不太清楚……」某人冷汗直流的答。
「那個你對哪一系比較瞭解?」大師耐心的問。
「貌似不太清楚……」某人認真的答。
「那個……」
「貌似……」
……
「那個……額,舟車勞累,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開學還有2星期,這是別著急。」大師最先頂不住了。
「貌似……餓,什麼?好的,可麗兒,走,今天先這樣,早點休息了。」某人也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聽到這句話,可麗兒激動地跳了起來「真的?」早已崩潰的可麗兒迴光返照了,可憐的可麗兒。
當清晨的陽光照耀從從地平線的方向照射進窗子,賽文憑自己多年經驗的經驗認定這是早上7點鐘的陽光,「還早,嗯,再睡1小時……」「砰、砰、砰」還沒來得及繼續在睡夢中嘗試用手抓開大魔神夜魔女幽彌·紫炎面部的黑霧,賽文就被一陣敲門聲吵得睡意全無。(單憑身材賽文就判定這個女人有著一張小澤老師一般的臉。「上天啊,這麼美好的世界,怎麼沒有某一樣精華呢?」在認識了這個世界的美好後,某個貪心不足的男人惦記起上一生電腦裡20個G的限制級小電影。)賽文若有所思的暗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實在不行乾脆去暗魔法系得了,就為這讓人神魂顛倒的雕像也值。」自從昨天看到暗魔法系門前的夜魔女雕像,賽文就惦記了一晚上,悲劇的孩子夜魔女的大名也許不是所有人都認得,可是一提到夢魘女神,全大陸恐怕無人不知,附加在夢魘女神雕像上的神力讓賽文第一次親身感受到了魔法的魅力,還好是菲利斯多家的血統足夠強大,不然的話敢對夜魔女大人如此不敬的人,現在應該送去光明魔法系治療了。
「砰、砰、砰」又是3下敲門聲,「少爺快起床,都快10點了,你早飯還沒吃。」可麗兒的聲音讓賽文很不爽的看看窗外的太陽,我勒個去,忘了這世界不僅僅只有一個太陽了,「太陽,我太陽你!」
走在洛朗學院裡的林蔭路上,賽文看到那些佩戴形形色色徽章的見習魔法師、魔法師們,腦袋又痛起來,該死的選擇題。與夜魔女一夜深刻交流的賽文把選擇魔法系的問題拋到了不知道哪個位面,早上看到佛洛依德大師,剛想張嘴,大師一看他那便秘的表情直接打斷他還沒說出來的話,:「你今天去學院裡轉一轉吧,多聽多想,說不定能找到你感興趣的。」
「哎,這世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以人為本了,還有的選,直接全關一屋子裡,繼續填鴨多好,本少這麼優良的智商必然輕鬆搞定,哪裡用得著這麼頭痛。」某應試教育的產物居然惦念起咒駡十餘年的應試教育體制來了。
盯著自己腳尖沉思的賽文忽然感覺周圍的腳步頻率加快了很多,將大腦思維聯通現實聽到周圍議論紛紛。
「喂,聽說召喚魔法系的人開始首席生挑戰賽,是不是真的啊?」路人甲一邊跑一邊問身旁的人。
路人乙腳步不停的一邊跑一邊說:「千真萬確,召喚魔法系現在的首席生叫西迪斯,從一期生剛升二期生就進行首席挑戰成功,一直到現在連續5年沒有失去首席生稱謂,挑戰他的人叫叫格裡芬與西迪斯是同一期,從升三期生就開始挑戰西迪斯,每次他出外修行都會進行挑戰,這一次是第9次了。」
「聽說召喚魔法系的天才雙子星又要開打了,快去觀戰啊。」
「下注、下注,西迪斯勝2賠1,格裡芬勝1賠1.5。」
賽文慢慢的逐漸搞清楚了情況,簡單地講是有人打架,複雜了說……還是算了,就簡單理解就好,既然有人打架,看戲還不要錢,傻子才不去……
等賽文趕到地方,召喚系的系競技場早已人山人海,召喚系的學生昨天得到格裡芬暑假修行歸來的消息,早早就來到競技場占好位子。無奈之下賽文只好跟人群站在一起。系競技場比不得學院競技場,主要為了系內對戰練習用,觀眾席很少,是為了給學生、老師休息用的,學院的競技場就有專門的觀眾看臺了,好再競技場空地比較多,賽文找了個視野不錯的柱子,倚著柱子開始來到異界的第一次觀摩戰鬥。
聽周圍的人的話語,賽文大概瞭解了一點點情況,一襲黑色魔法袍,一頭黑色長髮,襯托著略顯蒼白的一張臉的男人就是召喚魔法系的首席西迪斯,臺上另一個身穿帶兜帽的青色風衣的男人就是格裡芬,兜帽並沒有戴在頭上,賽文看到那時一張充滿野獸氣息的面孔,褐色的短髮掩蓋不住額頭、臉頰上淡淡的傷疤。
簡單的從沉默之後,兩個老男人「深情對望」一眼,直接開始了戰鬥。
「燕人張翼德在此!」經典的自報家門沒有。
「誰與某家大戰三百回合?」經典的叫陣也沒出現,讓某個網路異常的男人略顯失望。
不過接下來的戰鬥讓靈魂來自異界的某人大開眼界。
「在契約的見證下,我謹以格裡芬之名,請求時間與空間之神的幫助,打開異次元的大門,降臨我的夥伴于此世間。」隨著咒語的結束,競技臺上閃爍其一片魔法陣,在空間扭曲當中出現了一隻特大號的老虎,跟地球上老虎不同的是這只怪物居然還長了一對翅膀。
「我勒個去,貌似還能飛。」看到老虎的蠢蠢欲動,意識到那對翅膀不僅僅是裝飾的作用的賽文驚歎道。
換來的是一片白眼,這土鼈居然不認得大名鼎鼎的高階魔獸風雷翼翅虎。
「以西迪斯之名,降臨汝之力量,給予不敬者以毀滅的懲罰。」西迪斯的咒語貌似跟那個「野獸哥」的差不很多,對於新來的東東賽文充滿期待,瞪大雙眼盯著臺上,緊閉雙嘴防止再次冒傻,之間一陣空間的扭曲,然後,然後什麼都沒,不光什麼都沒,連剛剛的老虎也沒了。某人異界的思維還沒接觸到召喚系中高階的降神術,降神術並不一定要有成名無數紀年的神魔親自降臨,有時候僅僅降臨來他們的力量就能達到最佳效果。
「我勒個去,哪去了?早知道什麼都沒,還不如看那只大貓,現在大貓也不見了,悲劇。」失望的賽文如是說。
「格裡芬,我知道你這個暑假肯定得到了一些什麼,不然你不會在不打探清楚我的實力進步的情況下直接向我挑戰。」面無表情的西迪斯突然說道。
賽文很詫異,這個長了一張死人臉的老男人版貞子居然還會說話。格裡芬確實在暑假走了很多地方,格裡芬的修行方式就是漫遊世界,尋找可以和自已並肩戰鬥的夥伴,因此與很多強大的的生物簽訂了契約。不過每一次的修行在感覺到自己戰鬥力得到本質的提高之後都會發現自己宿命的對手西迪斯又從陳舊的魔法典籍當中找到了新的戰鬥方法。上一次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一次性與2只孿生的地行龍種的幼龍——流星裂空龍結成契約,為此他留下了額頭到臉頰的傷疤,龍之力造成的損傷並不能用光系魔法徹底清除。2只孿生龍寵的強大戰鬥力讓西迪斯幾乎失敗。但是最後時刻西迪斯利用3只冥蛇守衛做獻祭降臨了九頭蛇許德拉的鏡像分身,讓格裡芬功虧一簣。屢次受挫的他知道這一次是他在洛朗的最後一次挑戰西迪斯的機會,他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在暑假裡他冒險去了一處絕地——黃金人族的遺址,據說那裡有黃金人類遺留下來的改造生物。改造生物是魔法煉金學的一個分支,但是現有的改造生物在獲得了強大力量的同時失去了契約能力,創世神對這些帶有瑕疵的生物並不認可,但是無數個紀元前的最受創世神恩寵的黃金人類改造的魔寵居然是被創世神的契約法則認可的,這是每一個召喚系魔法師最希望得到的召喚獸。
「好吧,我也希望能夠看到你真正的實力,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格裡芬十分清楚兩人的實力,絲毫不覺得自己可以在不動用新得到的夥伴的力量下贏得戰鬥,那是對對手也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我謹以格裡芬之名,呼喚你,有幸得到創世神見證的偉大的存在,出來吧毀滅使者——巴弗滅。」格裡芬的咒語結束的同時,地面上燃燒起象徵的毀滅的惡魔之火,一個手持長柄雙刃長劍的怪物浮現出猙獰外貌,滿是腐蝕氣息單卻散發著死亡魔力的身體甩著一條死亡之火的長尾,稍微有點傳說常識的都知道這種身體只能屬於地獄三頭犬,地獄三頭犬是接近聖階的召喚獸,而這具接近聖級的身體卻在本該是3只狗頭的地方立著一個深淵惡魔的上半身,那種毀滅氣息的雙角可以肯定所有人的判斷。同樣是1個接近聖階的存在。如果說2個亞聖級加在一起僅僅是1+1=2的話,那就是在鄙視自己的智商。
這種超出以前認知的賽文很震撼,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很瘋狂,之前帶翅膀的老虎他還能接受,就好比在地球上看待恐龍一樣,不過當這種明顯超出認知的存在就好比突然見到了外星人。讓賽文感覺更奇怪的是隱隱約約自己感覺有一個聲音在跟自己講話,這時候擂臺上那只怪物超大號的腦袋盯向了賽文「呵呵、呵呵,我沒事,幻覺,幻覺,我跟他又不熟,肯定不是看我,對了,這怪物也是色狼,一定看上了可麗兒,旁邊的人不是說他有狼的一半身體嘛,什麼?不是狼?是狗?難道我記錯了?」賽文搖搖腦袋自我解釋說。
不理會賽文習慣性斷線,看臺上又出現變化,西迪斯的咒語也逐漸成型:「接受來自洪荒的指引,尋找傳說的血脈,以血指引血,以這一世卑微的生命祭奠遠古的存在,降臨吧,九辰天蟄。」早在一開始西迪斯就簡單召喚出的一條中階的斑斕洪荒蟒此刻忽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剛忙中顯露出一個9米多高的影子。
本來身高近10米的巴弗滅帶給賽文的震撼就夠大了,這個新出來的五彩斑斕的帶有洪荒氣息的大蛇也有9米多高,要知道這可是盤著的蛇,長度想想就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