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大學的操場上正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籃球賽,歡呼聲此起彼伏。美術系挑戰體育系,比賽十分熱烈,在很多人看來,美術系這群小子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公然和體育系比賽,
可是不管怎麼樣,還是有很多人來觀戰,有些人是想看熱鬧,看看美術系是怎麼輸的,有些人是想看看美術系到底有何實力,大部分人都是為體育系鼓勁的,還有一小部分人是為美術系來加油的,我和孟蕾就是這一小部分人中的其中兩位元。
孟蕾拉著我擠進人群,站到前面。孟蕾是本大學音樂系的小美女,一頭長髮常常是男生們為之注目的焦點,很單薄,所以贏得了一個雅號——身輕如燕,但她不像大家想像中音樂系美女那樣高傲得像丹頂鶴一樣,她是小家碧玉型,比較有親切感,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我們之所以能成為好朋友,只因為唯一的一個共同點,都把友情擺在愛情的前一位,現在這樣的女生可不多,不要不承認,不論大女人還是小女子,都是沒了愛情活不了似的,而我和孟蕾不是大女人,也非小女子,一個是大女孩,一個是小女孩而已,她們都喜歡這樣的稱謂。
我是這個學校的自考生,有人說她算是大學生,有人也不承認她是大學生,她不是當年高考落榜,而是根本沒有參加高考,說起來好像挺瀟灑的,其實就算參加了也未必能考得上,這一點她的心裡非常清楚。
「莫茗,你站在哪一邊?」孟蕾問,「支持美術系還是體育系?」
「還用問嗎?當然和你們音樂系一起支援美術系了。」我說。
「一起加油!」
於是我們一起放開嗓門喊道,「美術系,加油!」
美術系前鋒——一個戴眼鏡的小子差一點就進球,被我們這一喊,球脫網了,真不爭氣。
「哇靠!」我氣急敗壞地跺起腳,完全忘了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真失敗!更不可思議的是,旁邊一個挎著相機的小個子男生也同時說了和「淑女」一樣粗魯的話,他正想拍下他的同伴、那個漏球的男生平生最帥的鏡頭,沒想到拍成最衰的了。這個男生個子不高,可是眼神異常銳利,皮膚像女孩子一樣光潤,和他的氣質一點不相符,最顯眼的就是他腦後那個梳得油光可鑒的小辮辮,恐怕一天得梳上百十回以上才能達到如此可佳的效果吧!
我和那男生同時說了那麼一句不雅的話後,又同時看了對方一眼,我立即臉紅了,不是因為看到男生臉紅,而是因為自己剛才失態時迸出的那兩個字!
我和那男生同時說了那麼一句不雅的話後,又同時看了對方一眼,我立即臉紅了,不是因為看到男生臉紅,而是因為自己剛才失態時迸出的那兩個字!
中場休息時,大家都散開了,我們坐在臺階上喝著飲料。
「嗓子都喊啞了,戴眼鏡的那個呆瓜可真笨,就差那麼一點就進球了。」我說。
「你可別小看他,厲害著呢!」孟蕾說。
「那個呆瓜?沒看出來。」
「他是教育系的,叫金明宇,好像是個韓國人,頭腦特聰明,你說他是呆瓜也沒什麼錯,因為他是天才與呆瓜的結合體。」
「是嗎?」我說著仰起頭喝了口飲料,差點噴出來,手指著前面,「哎!那小子不是剛才和我一起……」我笑著,前面不遠正是那個挎著相機的小個子男生。
孟蕾立即道,「還這麼張揚,可別讓他看見你,剛才實在太丟人了!」
「我們多心有靈犀呀!」我開著玩笑。
「你算了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
「你好奇心不是挺強的嘛!怎麼一到大學就心如止水了?」
「我覺得我的心老了。」
「告訴你吧!他是我們大學‘四大才子’之一的任憑,專門擅長攝影的,不過他從來都沒有一架像樣的相機,每次用的不是租的就是借的。」
「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自稱才子!」我道。
「你還不是自稱本大學第一才女嘛!」
「我就是才女!如假包換的才女!」
「告訴你吧!他是我們大學‘四大才子’之一的任憑,專門擅長攝影的,不過他從來都沒有一架像樣的相機,每次用的不是租的就是借的。」
「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自稱才子!」我道。
「你還不是自稱本大學第一才女嘛!」
「我就是才女!如假包換的才女!」
「行了,比賽又開始了。」
「那個‘天才呆瓜’不會上場了吧!」
「他敢上場,我就上去把他拉下來!」
「小心破壞了你的淑女形象!」
比賽開始三分鐘,一個長頭髮的男生就進了一個三分球,全場沸騰。
「太帥了!蕾蕾,我要被他迷死了!」我終於又原形畢露了。
「拜託,淑女點!」
「快告訴我,他是誰呀?」她迫不及待地問。
「他叫關玉,大四美術系的。」
「名字都這麼特別,我喜歡!」
「大姐,別這麼花癡了行嗎?」孟蕾倒矜特起來了。
「我追定他了!」我道。
「不是吧,你!」孟蕾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朋友。
看完球賽已經是晚上,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雖然那個帥哥關玉力攙狂瀾,可是還是輸給體育系了,大家早作好心理準備,無論如何,美術系勇氣可佳!
我們一起來到學校食堂裡,打好飯端著餐具來到一張空桌前,這個時間,人不算太多,可也不算少。
「說好今晚我請客,你怎麼替我付了?」我問。
「誰請還不都一樣。」
「我寫了幾首歌詞,有時間的話,幫我譜曲好嗎?」
「幾首?」
「十二首。」
「哦,可以灌一盤帶了。」
「是為我那部劇本寫的插曲。」
「是為你那部《如果我愛你》嗎?」
「對呀!」
這時,忽聞一個男生嘶啞著嗓子高聲道,「別人笑我太瘋顛——」尾音拉得好長、好有節奏感,讓人聽了不禁跟著震顫。
我忍不住接道,「我笑他人看不穿!」
孟蕾一口水沒咽下去,一下子噴了出來,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我們倆連連失態。
尋聲望去,我們看見一個長髮過肩的另類男生,我驚呆了,第一次這樣為一個男生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