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視頻,其他的隨便你怎麼玩,只要人別給我玩死就成,我留著可是大有用處的!」
「是是是,陳小姐您放心,我辦事一向牢靠,絕對漂漂亮亮的。」
那道女聲,陳雅星再熟悉不過,是她好妹妹陳雅蕾的。
隨著陳雅蕾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緊閉的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陳雅星看見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男進了來,他的嘴角上掛著猥瑣的笑:「小寶貝,等久了吧,哥哥來了。」
酒店床中央上,陳雅星的雙手雙腳也被綁住,因著嘴裡塞了布團,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求助聲。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油膩男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來,絕望到了穀底。
「小寶貝,你就別掙扎了,半個小時前你喝下的那杯橙汁加了點東西,你還是乖乖的順從我吧。」
轟!
陳雅星不可置信,陳雅蕾給她倒的那杯橙汁裡竟然動了手腳。。
油膩男的手輕輕的摸上陳雅星的小臉,她明明噁心於他的觸碰,但卻給她一種清涼之感。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陳雅星努力的抬起手指指著她嘴裡的布團,油膩男會意:「你是要我幫你拿掉嗎?」
陳雅星點點頭。
萬一拿掉布團,她大聲嚷嚷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她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住,想來她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油膩男拿掉了陳雅星的布團,她有了說話的機會,立即嬌媚道:「討厭,你幫人家解開啦,人家手好痛。」
陳雅星是歌手,她的聲音如黃鶯,如天籟,一下就擊中了油膩男的內心,他鬼使神差的又解掉了她綁住了的手腳。
陳雅星有了一絲希望,忍著無盡的噁心,媚眼如絲:「老闆,反正我都是你的了,那我乖乖聽你的話,你可要溫柔點哦…」
油膩男看著這樣的陳雅星,又聽著這樣好聽的聲音,早已經心猿意馬了起來。
陳雅星輕輕的將油膩男給推倒,她的手指點在他的心口上,「老闆,要玩就玩刺激的。」
她說著,拿過一旁的繩子,繞著繞著就把油膩男的雙手給纏住了。
油膩男心甘情願的聽從她的安排,一雙如狼似虎的盯著她。
待差不多之時,陳雅星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油膩男的身上,罵道:「死變態,去死吧!」
接著,她朝著門口跑去。
油膩男如夢初醒,深知中了陳雅星的美人計,咒駡道:「臭婊子,敢耍老子,等老子抓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雅星一刻也不敢停留,一邊逃跑一邊不時回頭看身後罵罵咧咧追上來的油膩男。
忽然,她雙腿一軟撲在了地上,眼前的景物開始迷糊,全身好似燒著了一般。
陳雅星暗叫糟糕,咬牙撐起身子,扶著牆壁繼續往前走。
油膩男已經追了上來,一手按住陳雅星的肩膀,狠狠的一巴掌就甩了上來:「臭婊子,你給老子跑,繼續跑啊!」
陳雅星的身子整個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油膩男雙手架起軟綿綿的陳雅星就把她往房間裡拖,她一個女人又怎麼能是他的對手。
剛好在這時,長廊一處的房門打開,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陳雅星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但他也只是淡淡的掃過來。
也就是他轉頭的瞬間,陳雅星看清了他的長相,是大名鼎鼎的鐘牧銘。
「快救我!」
鐘牧銘一向不屑于管這些閒事,但那女孩求救的聲音過於絕望,他心一動,邁步上前,攔住了油膩男的去路,冷冷的道:「把人給我留下。」
油膩男的好事再度被打斷,心裡不爽到了極點:「你算老幾,給老子滾遠點!」
「鐘牧銘。」
油膩男一聽到這個名字,渾身一抖,貼著臉討好道:「原來是鐘總,實在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鐘牧銘看慣了這些奉承的嘴臉,不耐道:「滾!」
油膩男哪裡敢得罪鐘牧銘,立即鬆開陳雅星,夾著尾巴逃了。
鐘牧銘沒看陳雅星一眼就抬步回房,即將要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門縫裡忽然插進來一隻白皙如藕的手臂。
再然後,陳雅星就擠了進來,把門給反鎖上了。
鐘牧銘狹長的眸子泛著寒冷的光,「你想做什麼?」
陳雅星拼著最後一絲理智,「承蒙鐘總出手相救,我來感謝你的。」
說著,她已經抱住了鐘牧銘。
鐘牧銘嫌棄的想要將她推開,但這個小女人如八爪章魚那般抓著他不放,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諷刺道:「你感謝人的方式還真有點特別。」
但想要跟他扯上關係的女人不計其數,沒一個成功的。
陳雅星吐氣如蘭:「當然,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鐘牧銘冷哼一聲,不一樣?還不是為了他的錢才靠近他?
「那你說說,你和她們有什麼不一樣的?」
「她們要的只是你的錢,我還要你的人。」
呵呵~~比她們更貪心!
陳雅星尋找清涼,「鐘總,送上門,都不吃啊…」
「我不吃?!」鐘牧銘的男性能力被質疑,瞬間就點了他心裡的怒火,「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吃不吃!」
一晚上,陳雅星浮浮沉沉,但她始終沒忘記母親的死,更沒忘她幫陳雅蕾替唱這麼久得不到任何感謝,竟然還算計她。
這些恨在陳雅星的心口騰騰燃燒著,她要報復!
而眼前的鐘牧銘是陳雅蕾追逐了多年的夢中情人,她要是把他給睡了,不知道陳雅蕾知道後會是個什麼表情。
第二天,陳雅星率先醒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男人,不得不說,鐘牧銘很帥,精緻的五官無一處不透著高貴的氣質。
這朵高嶺之花,的確有讓人覬覦的資本。
但那又如何,高嶺之花也被她摘下了。
陳雅星悄悄穿好衣服,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和他的親密照。
陳雅星出了酒店攔了一輛計程車,就殺到了錄音棚。
果不其然,陳雅蕾又在裝模作樣的開始錄音了。
陳雅蕾從出道開始,她的歌聲就一直被人奉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好嗓音,但實則她唱歌五音不全,是陳雅星在背後替唱。
但自從陳雅星知道媽媽的慘死跟陳雅蕾母女有關後,她就不想再繼續為仇人替唱了,不然也不會有昨晚下藥的那一幕。
陳雅蕾投過錄音棚的透明玻璃看到了陳雅星的身影,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即沒了繼續做樣子的興趣,走了出來。
「喲,我當是誰來了,是你啊。」
陳雅蕾雙手抱著,趾高氣揚的看著陳雅星,瞧她那打扮,真是個土包子,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那歌喉拿得出手。
陳雅星冷冷上前,二話不說,直接一抬手就往陳雅蕾的臉上招呼了一巴掌。
陳雅蕾錯愕了一小會,反應過來後,猙獰著一張臉,指著陳雅星:「陳雅星,你活膩了是不是,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居然敢算計我!」
「我算計你什麼了。」陳雅蕾矢口否認,昨晚上她並沒有露面,陳雅星的指責沒有任何實證,只要她咬定牙口不送,她就不怕。
「你在橙汁上加了什麼東西你不清楚嗎?」
陳雅蕾的目光在陳雅星的身上掃了兩眼,看到她衣服有些淩亂,又亂糟糟的模樣,諷刺道:「該不會是你出去跟別的男人鬼混了,然後要冤枉到我頭上來吧。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攀上了哪的高枝了?」
聽著陳雅蕾帶刺的話,陳雅星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淡淡道:「我是攀高枝去了,但不巧,剛好就攀上了最高的那一根。」
陳雅星拿出手機,把圖片放大,揚在陳雅蕾的眼前,「你幫我看看,這人,是鐘牧銘嗎?」
陳雅蕾看到手機螢幕上的那一張照片,一臉的不可思議。
鐘牧銘閉著眼躺在床上,而陳雅星的身子靠在他的臂彎裡,那姿勢別提有多曖昧。
「怎麼可能?你這照片哪裡來的?」陳雅蕾去搶陳雅星手裡的手機,「絕對不可能的,一定是合成的。」
陳雅星的手一收,陳雅蕾撲了一個空,便道:「陳雅蕾,你給我下藥想要陷害我,可沒想到最後和我一夜的人是鐘牧銘,我聽說他是你暗戀了很久的人吧,嘖嘖,真得不償失,我倒是要謝謝你了。」
「陳雅星你這個賤人,你敢勾引我未來的老公,我殺了你!」陳雅蕾猩紅著一雙眼就要撲上來。
但陳雅星沒有避讓,反而迎上去:「好啊,你來!我倒是要看看你以後的演唱事業怎麼收場!」
「你!」陳雅蕾恨得咬緊了後槽牙,但又不敢對陳雅星怎麼樣。
媽媽說陳雅星越來越不受控了,必須要捏住一個她的把柄,自己才想到拍下她跟男人鬼混的視頻來威脅她。
可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陳雅蕾,你和你媽給我等著,我媽的仇,我的仇,我會一一跟你算回來的!」陳雅星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錄音棚。
陳雅星剛走出錄音棚,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寫著的,竟然是「鐘牧銘」。
鐘牧銘的手機號碼怎麼會存在她的手機裡?
想到昨晚和他的瘋狂,陳雅星拿著手機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正猶豫著,身前停下一輛車,車窗搖下,露出鐘牧銘那一張完美卻又蘊著怒氣的臉。
陳雅星的腳步連連後退著,但鐘牧銘手長腳長,一下就把她給抓了回來,強行把她塞進了車裡。
「陳雅星,你膽子很大!」
不接他的電話就算了,當著他的面還敢跑!
鐘牧銘的氣場太霸道太冷厲,陳雅星有點慫:「你…你認錯…人了…」
「認錯?」鐘牧銘的眉毛微微挑起,手指勾住了陳雅星領口的衣服,一扯,就露出了她滿是曖昧痕跡的鎖骨:「那你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證據。
「那是被狗咬的。」
說他是狗?!很好!!
陳雅星拂開鐘牧銘的手,「就算是你留的又怎麼樣,大家都是成年人,鐘總不會玩不起吧。」
她一副「我就是睡了你,但我不認,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落在鐘牧銘的眼裡,刺激得他青筋爆現,真想掐死眼前這個小女人。
鐘牧銘的大掌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冷冷道:「陳雅星,你該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一個才僅僅一兩個小時就能查到她的姓名,又能查到她行蹤的人,她是惹不起。
「那要不…鐘總給報個價?」陳雅星試探性的問。
鐘牧銘本就黑沉的臉更黑了,鬆開她。
她才剛剛坐正身體,一份文件就扔在了她的推上。
她垂眸撇了一眼,封面上面赫然「契約關係合約」的大字撞入她的眼。
「鐘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想出名,想報仇,我給你抱我大腿的機會,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做我的女人。」
呵呵~~呵呵~~
她是不想再繼續給陳雅蕾替唱,想自己唱,也想報仇,但他哪只眼睛看見她想抱他的大腿了?
陳雅星把文件甩了回去:「我不簽!」
這合約對她而言,就相當於是她的賣身契,一旦簽了,她就把自己給賣了。
鐘牧銘冷嗤:「看來你想為你母親報仇的決心也不過如此。」
「你懂什麼!」陳雅星不想聽到這樣的話,不免有些火氣,自從她的爸爸娶了那個女人之後,也就只剩下媽媽跟她相依為命了,如今唯一的依靠也被她們害死,她心裡的恨滔滔不絕,日夜都想手刃了那對母女。
鐘牧銘的眼底有些冷:「就你一個人,想要報仇談何容易,但只要成了我的女人,你可以仗著我的權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愧是鐘牧銘,一下就說到了陳雅星心裡的點,她有些動搖了。
但…說得好聽點是做他的女人,其實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
一邊是媽媽的仇,一邊是她的尊嚴…
陳雅星掙扎許久,抖著手,在文件上簽下了她的名字。
最後一筆落下,鐘牧銘十分滿意的收起了文件,而後一張「全民K歌」的報名表就落在了她手邊。
陳雅星愕然的抬頭,疑惑的問道:「你想讓我去?」
「全民K歌」是歌唱類的王牌節目,目前已經做到了第三季,有很多新人歌手都靠著參加這個節目火了。
節目的導師個個都是音樂界的佼佼者,而今年的第三季,則邀請到了陳雅蕾作為導師之一。
陳雅星想到要在臺上被陳雅蕾點評,她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陳雅蕾一向看不慣她,能指望聽到什麼好詞?
鐘牧銘觀察到陳雅星細微的表情變化,冷漠的瞟了她一眼,涼涼道:「為你母親報仇的第一步就要先自己站穩腳跟,公平,是屬於強者的!」
鐘牧銘的話,一字字的敲在了陳雅星的心上。
他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母親被陳雅蕾母女害死一事沒有確鑿的證據,尤其是十幾年的舊案,要想翻案簡直不可能。
法律程式走不通,她唯一能走的,也只有自己動手了。
「現在距離比賽還有時間,我會給你安排訓練,訓練期間不能和外界有接觸…但…」鐘牧銘話鋒一轉,手指曖昧的滑過她的側臉,「可以和我接觸。」
陳雅星:「…」
往後的一個月時間,陳雅星每天的訓練排得很滿,她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就要練聲,又安排了不少關於唱歌技巧,舞臺設計之類。
白天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鐘牧銘晚上還纏著她,美其名曰驗收練聲的學習成果,其實就是要拉著她,跟他做不可描述之事。
陳雅星給陳雅蕾做了快十年的替唱,又一副天生好嗓音,只需稍稍培訓就能收到不錯的效果,但之前的替唱,她也就是出一副嗓子,對於舞臺技巧之類沒有任何接觸。
她學得很認真,一直要導師為她教授。
她瘋狂學習的態度引得導師在鐘牧銘的面前吐槽:「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她榨幹的!」
結果,鐘牧銘全身發著寒光:「你再說一遍試試!」
導師凱文全身一寒,這是吃醋了嗎?
強烈的求生欲說來就來,立馬改口:「我的意思是,她是個好苗子,學習刻苦,刻苦…」
看到鐘牧銘神色緩和了之後,他才試探的說:「差不多就要比賽了,你悠著點,別讓她一身草莓上場…」
「滾!」
鐘牧銘一個冷刀甩過去,把凱文給嚇得三魂沒了六魄。
鐘牧銘偶爾會看陳雅星的訓練視頻,她像一隻精靈那般舞動,看得他心直癢。
這個女人,總是能吊起他的胃口。
陳雅星每天的工作還是訓練。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就到,全民K歌的海選如期舉行。
這個節目做到第三季,已經積累了大量的忠實觀眾,也有很多品牌贊助商砸錢,故而這季的海選也做成了現場直播。
本季新增的規則是場內外的觀眾投票+導師意見來決定參賽選手的去留。
場外一片熱火朝天,而在後臺中,陳雅蕾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精緻妝容的臉上一片不安。
陳雅蕾的經紀人林芝芝推門走了進來,她快步上前,抓著就問:「陳雅星那賤人有消息了嗎?!」
林芝芝無奈的搖了搖頭:「派了不少人去找,一直沒有她的消息,你說她一個大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陳雅蕾恨恨道:「肯定是那賤人故意的!她就是見不得我好。」
今天主辦方要求陳雅蕾必須上臺演唱她的成名曲,但如今陳雅星不在,她怎麼唱?
林芝芝也頭痛不已,她也算是娛樂圈經紀圈中的老人了,可現在帶的這個陳雅蕾根本沒有唱歌的嗓音,靠著一個替唱紅到現在,如今這替唱在關鍵時刻反水。
要是陳雅蕾這五音不全的歌聲在臺上露餡,那遭殃的可不止陳雅蕾一個。
陳雅蕾實在沒其他辦法了,只好說:「芝芝姐,要不你去跟主辦方說,我們退出。」
「你說什麼?」林芝芝睜大了雙眼,「為了你這個導師席位,我打敗了你那麼多競爭對手才給你爭取來的,你說退出就退出?你的排位怎麼算,人氣怎麼算,還有違約金呢?」
「那我還能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站在臺上丟人現眼嗎?要是到時候被人查出我是找人替唱的,到時候不光是我,公司也絕對討不了好。」
林芝芝焦頭爛額,陳雅蕾用十年替唱的時間創造了一個神話,同時也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演唱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要是在這次的全民K歌的現場翻車,那跟著受牽連的就不在其數了。
林芝芝到底是有經驗的人,鎮定道:「那這樣,我再叫人去找,你先上臺,要是真的找不到,你就說你的嗓子受傷了,隨便幹嚎著唱下去,然後再發條微博說你帶傷唱歌,我再找點水軍,事情就解決了…」
陳雅蕾聽著,覺得林芝芝這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僅能幫她解了燃眉之急,還能掙一個敬業的好名聲。
陳雅蕾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辦。」
商量好對策,林芝芝帶著陳雅蕾從休息室走上了舞臺,她剛剛落座,台下起了一場騷動。
陳雅蕾好奇的張望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群中最扎眼的鐘牧銘。
這是她的夢中情人,同時也是全民K歌最大的投資商,但傳言他對娛樂圈的事不感興趣,這會他怎麼來了?
難道是來看她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前兩季他都沒有露過臉,而她一來做導師,他就親臨現場了…
她這個擁有實力唱功的歌手,粉絲千千萬萬,鐘牧銘也極有可能是粉絲中之一。
有了這個想法,陳雅蕾的心情相當興奮。
鐘牧銘只想來當個安靜的觀眾,但奈何他的顏值逆天,又因是贊助商,現場不少工作人員幾乎都認識他,他想低調也不可能了。
導演點頭哈腰,叫人給鐘牧銘安排了一個專座,方便他看得清楚些。
導演巴結道:「有鐘總在此坐鎮,今天的節目一定能取得開門紅的。」
鐘牧銘坐著,臉色冷淡,稍稍轉過一個眼眸,就看見了陳雅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