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川市,南方的年輕國際大都市。之所以年輕,是因為它才建立了三十餘年。
深川科大,國內普通的一所大學。
臘月初升的太陽,顯得特別親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如果再加上喜悅的心情,無疑就是錦上添花了。
此時,學校門口就好比車站高峰期的出口一樣人頭湧動。攜帶著大包小包接二連三往外趕的學生,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興奮的笑容。這個笑容來自於對家的歸屬,也來自于對親人的思念。
只是這種情形此刻卻觸動著謝郎心底的那根心弦,回憶的鏡頭瞬間遍佈他的腦海,一股憂傷如寒流般襲擊心頭。回家過年?家人團聚?似乎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家?六年前就已被泥石沖成廢墟的泥磚屋,現在還是家麼?沒有房子的家?
父親走了,十年前在一次打獵時在草叢中大解讓同伴誤以為是野豬一槍就打成了篩子,沒有留下一句遺言當場就走了。母親也走了,在父親走後的一年裡含病而終,丟下了自己和姐姐。姐姐最後也走了,癌症奪走了她的生命。沒有親人的家是家麼?一個人的家?
人生最悲哀的莫過於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人世,而自己卻無能力去阻止這一切,即便多年過去,只要一個輕微的感觸,憂傷就好比黃河氾濫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謝郎帶著這股憂傷頭也不回的奔走到了大街上。
城市很繁榮,街道很昌盛。各條街道兩側商鋪的門面上都掛滿了迎接新春的燈籠,即便是清晨,音響裡也傳來各種不同風格的兒童新年歌曲。
但是此時的繁榮氣息卻讓他雪上加霜,接連著一陣迷茫侵襲心頭,這裡固然高樓林立,卻沒有一寸可以讓自己安歇一輩子的土地!房子、伴侶、錢財,都沒有!難道真要用以往的惡劣手段去謀求這些?
三年來,賣過二手鮮花,賣過劣質套套,成了全校女生公敵,導致至今還單身。賣過別人偷來的自行車,學校的領導對自己沒有好感,讀研是無望了。打籃球賭錢,贏得過份,最後斷了財路。當打手,收錢教訓人,替人收債抽傭,已經抹黑了自己的人生起點。我該如何?
突然,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從身邊擦過。
「嗯?美女!穿著短裙竟然不穿絲襪?現在都已大冬天了,果然是美麗戰勝寒冷啊!哈哈……,真是知我者短裙美女也!在我心情糟糕的時候上演這一場美腿秀。」謝郎心裡歪歪著喃喃道。發現美女得目光一下子就直了起來,陰霾的心情下意識的一下子就舒坦開來了。
既然學校都已放假了,此時也是閑得無事,謝郎乾脆走進了一家肯德基,要上了一杯可樂,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透過玻璃打量著街道上過往的美女並加以評價,時不時會露出難以一現的色咪咪表情。
只是他的行為卻遭到了不少人的鄙視和譴責。
「你看,那傢伙正盯著你的腿,很猥瑣的目光!」
「他也盯著你的胸部看,好噁心的表情!」
「不對,他好像在看我的屁股耶。我有想刮他巴掌的衝動!」
對此,謝郎卻是置之不理,依然我行我素,既然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上天賦予她們這個天性,其目的自然是為了讓她們吸引男人的關注,這麼說來,男人看美女其實就是在覆行他們的天職!自己認真、負責、深度投入的覆行男人的天職,這又何錯之有?唉!怎麼自己以前就能看透天意呢!真是白活了二十幾年,看來以後得多抽些時間看美女,多多覆行天職,說不定還能時來運轉!
直到中午感覺到肚子餓了,才有些不舍的結束他大學四年來從未有過的閒情。在一家快餐廳裡用過午飯之後才回到宿舍。
見到收拾好了的三個床鋪,謝郎知道那三個舍友已經回家了,那麼,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自己又要與孤獨打交道了,這樣也好,樂得清靜。
打開電腦,習慣性的登錄QQ,打開校園網大致流覽了一下,接著又登錄上網店,他的店出售的東西很多、很雜,有搶手的火車票,有名醫專家掛號、有駕照消分、有話費充值,出售各種遊戲裝備,Q幣之類的等等等等。
沒有看到有新的訂單,謝郎有些無聊的看了一下論壇貼吧,發現大多數都是談論春節假期旅遊方面的見解,還有咒駡鳳姐、芙蓉姐之類的。
一則頗為火熱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發帖的是一個單身大齡女白領,為了緩解家裡給予的壓力,想租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友回家過年,還貼上了自己的照片和聯繫電話號碼,待遇是每天500塊錢,一切花銷全包,要求對方必須會演技,並且中途不能掉鏈子!
只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個帖子就被置頂了。
「演戲是我的強項!怎麼說自己也曾和發哥同台演出過一部大戲,雖然那個是發哥的替身,也沒有過一句對白,但怎麼說那也是代表著發哥的作品啊!哈哈……,這不是專門為自己而設的條件嘛!竟然有這等好事。」如發現新大陸一般,謝郎整個人都興奮不已,馬上掏出手機對著號碼撥打了過去。
可惜他聽到的卻是絕大多數人都熟悉的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臥槽,這麼快就讓人打爆了手機!要是早點發現就好了。」謝郎不禁有些懊惱起來,隨即他的眼珠滴溜溜一轉,自然自語的喃喃道:「嗯!肯定不止她一個人會出現這種想法的!既然有這樣的需求,那就肯定會有這樣的市場!看來,我得兜上門才行!」
一陣劈裡啪啦的敲擊鍵盤後,謝郎在他的網店上架這一項新業務——男友出租。
本人23周歲,相貌英俊,性格灑脫,為人憨厚,思想純潔,安全綠色無污染,身高一米八零,體重七十五公斤。專供出租,價格面議。具體業務如下。
陪玩樂:誑街、吃飯、喝酒、看電影、聊天……。
陪見人:見親人、見親戚、見朋友以及各種聚會……。
擋箭牌:打擊男朋友、防騷擾、擋酒……。
貼身保鏢:司機、保姆、打手……。
注:本人只供未婚女性租賃,拒絕人妖。非誠勿擾!!!
仔細的檢查過後,才上傳他的最帥氣藝術照,並且也留下了聯絡的電話號碼和QQ號。
深川市的夜晚比起白天更為熱鬧,即使是午夜時分,大街上依然車水馬龍,兩側的商鋪依舊燈火輝煌,串走於各個商場的人群並沒有因為白天上班的疲勞而早早歇息,對於他們來說,逛逛街、看看美女、看看帥哥、試試衣服、摸摸包包、在人多的地方揩揩油,或許就是最好的歇息,這樣既能緩解工作上的壓力,而且還能減少生活上的單調。
謝郎踩著他的鳳凰自行車悠哉悠哉地行走在大街上,看著過往的美女時不時的東瞧瞧西看看。
「嗯!這個美女不錯,如果將直發改成電發再染黃一點點,就更能顯示出她的成熟風韻了!」謝郎扭頭魂不守舍的眼神看著離他越來越遠的美女背影,暗暗的評價了起來。
忽然,耳邊傳來「啊」的一聲尖叫聲,感受到車把傳來的一陣搖晃,謝郎暗叫一聲不好,還沒等他回轉過頭來就連人帶車摔倒了下來。
不過還好,摔得並不怎麼疼,身子底下好像被什麼東西墊著,手掌趴在的是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下意識抓了一下,感覺就好像氣球般彈性十足,咦?什麼定西這麼軟?
定神一看,謝郎發現自己的手赫然壓在了一個女性身體的胸脯之上,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隨之撲鼻而來。錯愕的視線上移,一雙銅鈴般怒目死死的盯著自己,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憤怒之色,那張原本白皙秀麗的熟悉臉龐,此刻間火辣辣的一片潮紅。
「老,老闆娘,怎麼是你啊?」謝郎結巴巴的震驚道。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下可就摻了!自己哪個好撞不撞,偏偏撞到了在兼職酒吧裡的老闆娘王麗,而且大手還抓在了她的咪咪上。要是讓老闆知道的話,砍下這只手還是小事,一怒之下有可能會將自己扔到珠江口喂魚。
謝郎很清楚他的老闆爆哥,深川市南城的一哥,出了名的凶恨角色,手上有著數百個混混小弟馬仔。據他所知,上個月就有一個客人喝醉酒碰了一下老闆娘的PP,結果他的手腕從此就齊唰唰的了!
想到此,謝郎不禁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不是怕爆哥會對自己怎麼樣,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他相信在這裡還沒人能夠欄得下自己,可是這樣一來這種充實的生活就會被打破,況且自己的學業還沒完成。
「謝郎你個混蛋,你還不快點起來,你眼睛看哪的?我這麼大一個人你都看不見。」見謝郎依然還壓在她身上,手掌也沒有離開自己的咪咪,王麗氣急敗壞之下一連串的罵了起來,抹了,眼睛還不忘掃了掃四周,還好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圍觀,要不然的話可就丟臉死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啊!老闆娘!有沒有傷到哪裡?要不要打120?」謝郎一個激靈過後迅速爬起,滿臉擔憂之色問道。
「打你個死人頭啊!」王麗沒好氣的罵道,本來今天她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住了兩年醫院的父親今早終於出院了,並且回了老家和母親團聚了,為此,一時高興得睡不著覺,想要找個地方吃點宵夜自我慶祝一下,哪想到剛下車沒走幾步就讓謝郎給撞翻在這裡。現在要是再讓她去醫院還不如殺了她,一聞到那裡的針水味就有種想吐的衝動,為了老爸,她可是足足忍受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如今才得以解脫。
不過見謝郎認錯態度良好,她也不好過分譴責,拍了拍後背的塵土,剛想站起來,腳上卻傳來一陣刺痛。
「啊!痛,我的腳可能是扭傷了。」王麗吸了口冷氣叫道:「快扶我到車子裡去,我的車停在那邊,不用去醫院了,回家差點藥酒應該就沒事了!」
順著她的指向,謝郎很快認出了黃麗的車子,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路邊。
「哦,好的,好的。」謝郎連忙點頭哈腰應道,聽說只是扭傷了腳,不用上醫院,懸起的心隨即放了下來,伸手將王麗拉了起來,扶著她一拐一拐的走到了車旁。
「你扭傷腳了還能開車嗎?要不打車回去吧!我來付車費。」見到她這個樣子,謝郎關心的問道。
「你想要幹嘛去?撞了人家就想這樣算數了?」王麗狠狠的瞪了謝郎一眼,隨即沒好氣的說道:「你來開,不過你可要小心一點,這可不是自行車,不看路隨時會出人命的。」
顯然,她是在責怪謝郎騎車不帶眼睛。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的自行車還摔在那裡。」謝郎此刻非常理解王麗的心情,任誰走著走著就忽然讓一輛自行車給撞翻了,火氣都不會小,即使是佛祖的心性也不會輕易的饒恕,假如換作是他自己,砸車打人還是事小,不敲詐個一千八百絕對不會了事。
當然,要是美女的話,那就另當打算了。
王麗看了一眼摔倒在路旁的自行車,點了點頭,吩咐道:「這裡離你學校很近,我在這等等,你快去快回。」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卻是緩和了不少。
「那,那好吧!」謝郎只好無奈答應了,清楚爆哥的心眼,心裡百般不願意送王麗回去,可是不送的話,那就更糟了。
將王麗扶在副駕駛座上,關上車門,謝郎才推起他的自行車猛蹬幾步,一溜煙就消失在了王麗的視線盡頭。
那速度,看得王麗一陣膛目結舌,暗暗付道:「我的媽耶!難怪這個傢伙會撞到自己啦,騎個自行車比開飛機還要快。」
如果要是讓她知道了謝郎是因為看美女而撞到她的,會不會又是另外一番表情?
謝郎騎著他那百摔不爛的自行車繞了幾個彎之後回到學校,今晚和以往不一樣。靜悄悄的幾棟宿舍稀稀疏疏的亮著幾盞燈顯得有些蕭條,樓梯上也沒有來回走動的身影。與外面的熱鬧相比較,整個校區似乎處在一個燈火闌珊的荒野,而他自己就好像飄蕩在荒野上的一個孤魂。
王麗大約等了十來分鐘後,就看到謝郎一路小跑回來,在此期間她的氣消了不少,畢竟這是一場意外,固然謝郎有錯在先,可他也不是故意的,自己更不能像個潑婦一樣蠻不講理。
謝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詢問過她地址之後,直接發動車子開向王麗所住的碧雲社區。
「等會去藥店買一瓶跌打酒,然後再去給我打一個宵夜回來。」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疼痛,王麗無法做到置身事外、心平氣和的境界,語氣裡還帶著些少的怨氣。
「好的。」謝郎點了點頭接著問道:「要什麼樣的宵夜?」
「嗯,酸辣粉吧!」王麗沉吟了一下說道。
想起酸辣粉的滋味,王麗肚子裡「咕嚕,咕嚕,咕嚕」的幾聲抗議聲馬上就響了起來,就連謝郎也聽的清清楚楚。
為了掩飾尷尬,王麗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謝郎,哼道:「哼!都怪你,要不然我哪會餓肚子!」
謝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撞到了她的肚子才會導致她的肚子餓得發慌,還是她本來就餓壞了,只好滿臉慚愧著再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當時他根本就沒看前方,撞到哪個部位都不清楚,不過撞人卻是事實,面對王麗的責怪,他實在是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見謝郎讓自己給小小冤枉一下,王麗的氣也消得七七八八了。扭頭看向路邊的夜市,制裁著肚子的抗議。很快就發現了寫著正宗重慶酸辣粉招牌的小攤,馬上就激動起來。
「停車,快點停車,在那裡,在那裡,你快點下車去買。」王麗指著小攤興奮的叫道,此刻她,就好像小女孩發現了冰糖葫蘆,拼命的催促著她的父親去買一樣。
此時,她那滿臉激動的摸樣充滿著活力,充滿著青春的氣息,看得謝郎一愣一愣的,時間定格在了兩年前的幾幕,她青春靚麗樣貌,自信滿溢的笑容,還有她那瀑布飄飄的長髮,曾經深深的吸引過自己,那時候的她一度就是自己的女神。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輟學了,再次見到她的時候,自信滿溢的笑容卻變成了多愁善感的憐哀,那時候的她,卻也深深牽扯著自己的心。但是,第三次見到她的時候,那顆女神之心碎了,她已是別人的情婦二奶。
「去啊!還楞著幹嘛的?」王麗伸手推了推已經停好了車的謝郎,發現這個傢伙此時動也不動的,而且還不帶掩飾的看著自己,她的臉上迅速升起一片紅霞。
「哦!去,去,我這就去。」謝郎如夢初醒般打開車門糊糊塗塗的走向小攤,對比這兩年的她,剛才的衝擊確實是大了點。
午夜過後,熱鬧的氣氛漸漸的消散,街道兩側商鋪的人流也開始漸漸流失。
「老闆,來一個酸辣粉,打包。」謝郎還沒走到這家重慶酸辣粉的小攤就喊了起來,眼睛掃了一眼這個搭著帳篷的小攤,裡面五六張桌子都坐滿了人,絕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女孩,可見這裡的生意還不錯,老闆夫婦都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這個小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酸辣粉賣完了哈,最後的一份也讓這位姑娘打包了,要不吃點其他的?」攤老闆操著一口純正的重慶話說道。
酸辣粉賣完了,謝郎卻皺起了眉頭,這個酸辣粉對他,哦不,應該說是對他老闆娘來說很重要,這個可是能讓她轉變性格的靈丹妙藥,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撇了一眼身旁正在掏錢的姑娘,謝郎發現是個美女,而且還是他認識的美女,六大校花之一的張夢雅,和他同屆的天文系大四學生,只不過人家和自己沒有任何的交集。
張夢雅身穿一套棉質碎花睡衣,雙腳套著一雙高腳拖鞋,謝郎估計她也是餓得發慌了,連打扮都懶得就出來買宵夜。
不過就算沒打扮,也非常的吸引人的眼球。
特別是她這套睡衣,讓那高聳的胸脯撐得呈現了垂直的狀態,下擺大為寬鬆,如果低下頭來往上瞧,很容易就能一覽她那傲人的雙峰。
感覺到自己有點口乾舌燥,謝郎咽了咽口沫,習慣性摸了摸鼻子作為掩蓋,問道:「夢雅同學,能不能將這個酸辣粉讓給我啊?我出雙倍的價錢。」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樣的事不是很不光彩。
「做……夢!」老遠的,張夢雅就看到了謝郎從一輛轎車裡鑽出來,對於這個在學校裡名聲狼藉的傢伙她是相當的瞭解,大一入學那年,正因為這個傢伙人長得灑脫帥氣,籃球也是了得,自己還曾對他隱隱動過春心,後來得知他的一慣惡行後,還為此自嘲了一段時間。如今又見到這個傢伙竟然傍上了富婆,對於他的作為,張夢雅更是鄙視到極點,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眼從她的嘴裡吐出。
「呃!」被突然而來的打擊一番,謝郎尷尬萬分,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張MM對他態度竟然差到這種程度,毫無商量的餘地,就算不願意也不能如此的無禮呀!貌似自己也沒曾得罪過她。
「定然是讓學校裡的那幫牲口捧上天,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想到此,謝郎決定耍一下這個瞧不起自己的女人,噁心噁心她。
「嘩!U,U,UFO!我看到UFO了。」謝郎把眼睛掙得大大的,指著張夢雅身後的天空激動得大聲喊道。
「啊?在哪?在哪啊?」果然,張夢雅聽後馬上興奮的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天空,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於是用手盤了盤身旁的謝郎,想要問清楚UFO的確鑿方位。
可是入手空空落落的。急忙回過頭來一看。
現在哪裡還有謝郎的身影啊!只見他扔下了五塊錢,拿起了她打好了包的酸辣粉撒腿就跑。
同時,帳篷裡正在吃東西的年輕女孩們,包括攤老闆夫婦也看向了謝郎指向的天空疑惑起來,不過她們並沒有天文專業的張夢雅那般狂熱。
「謝郎你個混蛋,別讓老娘逮到你!」此時的張MM校花被我們的謝帥哥同學氣得直跺腳,渾然不顧淑女形象指著謝郎背影大罵了起來。
「哈哈……」帳篷裡的年輕女孩們也笑了起來,她們雖然也讓謝郎給耍了一把,可也一樣被他的無恥行為逗得開心不已。
聽到背後的咒駡聲,謝郎心頭一陣痛快,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對面街的一間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