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羽,不要和本王說愛,本王以前不會愛你,現在更不會愛上你!本王之所以娶了皇帝的破鞋,不是因為愛你,這一點,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南宮志看著柳紫羽,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柳紫羽看著眼前的男子,那耀眼如星辰的銀白色的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白色的外衫在燭光下映射出天使的光澤,只是他的劍眉緊緊地蹙著,眼睛不再是以前的清澈透亮,而是變得深邃,一眼望去就像陷進了一個千年寒潭,會不自覺地被裡面的寒氣所凍結。柳紫羽發現眼前的男子比以前更冷,更難以接近,說的話也更加冷酷無情了。
柳紫羽看著南宮志,露出淒苦的笑容。
曾經的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如今卻被「破鞋」這一諷刺的字眼取代。
破鞋,多麼諷刺的一個詞呀,南宮昂和他說了一樣的話,還真是兩兄弟,說的話都一樣的冷酷無情。想著想著,她忽然笑了,破鞋,是呀,她的第一次不小心給了眼前的男子,後來,他與她相戀,而他也極盡所能地寵她,哄她,愛她。那時,她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他卻在他和她成親前一天一去不回。獨留她在那裡苦苦地等他。後來,當她再遇到他時,她雖然怒他為什麼又一次丟下她,讓她像傻子一樣在那裡等他。可是,更多的卻是開心和激動。那一刻,她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就是她對他的愛。那一刻,她才知真的愛上了,是真的可以如此卑微而不求任何回報的!
隨後,她懇求他帶她走,他亦答應了,那一刻,她欣喜不已,然而她卻失約了。她想起當時她躲在遠處,看著他孤寂的背影逐漸地走出她的視線,任憑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那時她還天真地以為她能拯救更多人。
再後來,她更是自以為是地帶著整個紫羽宮的人逃出了那個金碧輝煌的牢籠,只是,最後不但沒有給他們帶來幸福生活,更是讓他們跟著她受苦受難。她亦成了南宮昂那個暴君的玩物,直到厭倦。他把她賜給了南宮志,而她在聽到南宮昂要將她賜給南宮志時,心裡是有一瞬間是欣喜的。她以為她終於逃出了那個地獄,卻不曾想只是掉進了另一個牢籠。
南宮昂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那個南宮昂了,南宮志也不再是兩年前的那個南宮志了,她柳紫羽也不再是兩年前的那個柳紫羽了。
多麼可笑,僅僅是兩年,他們都變了,她由那個從不信命,充滿夢想的柳紫羽變成現在這個不會掙扎,只是茫然地過著自己如行屍走肉的生活的柳紫羽,生活再也沒有目標。而原本說死了的南宮志卻帶了惡魔的氣息回來了。
兩年,僅僅是七百三十天,在時間的長河中,兩年是多麼小的一個塵埃呢?可是,就是這麼短暫的兩年,改變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事。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春風依舊笑桃花。物是人非事不休,如此想著,柳紫羽忽然笑了起來,她笑得很大聲,可是那笑容卻失去了以往的明亮,只是讓人覺得苦澀。
「既然不愛我,為什麼一開始不拒絕皇帝的恩賜,而要接受我這雙破鞋?」她特意加重了破鞋這兩個字。
「為什麼?因為他是皇帝,整個雷川王朝都在他的手中,而你是他賜給我的,本王能不答應嗎?」冷冷的聲音,似嘲諷,似鄙夷。
「你恨他?」雖是問句卻是極其肯定的語氣。
「本王恨他,本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南宮志忽然捏住柳紫羽的咽喉,厲聲道,「所以,你不要給本王知道你和他暗中來往,否則,」
旁邊的一隻青花瓷瓶就那樣在他手中化為粉碎,然後飄了一地。柳紫羽的眼中閃過恐懼,但只是一瞬。
「你懷疑我是他的細作?」剛剛問了出來,柳紫羽就覺得自己多此一問,因為,南宮志此刻的表情早已說明一切。
「不管是不是,今後你都不能踏出這個院落一步!」強硬的命令,毫無商量的餘地。
「你憑什麼軟禁我?」柳紫羽看著南宮志高高在上的表情時也怒了,他憑什麼無辜軟禁她,難道就因為他是王爺嗎?
「就憑你是皇帝賜我的王妃,本王的好王妃,你就好好在這裡過一生吧!」南宮志抬起柳紫羽的下巴,冷笑著。
柳紫羽看著南宮志,許久許久,同樣的臉龐,一樣的英俊,只是,再也找不回兩年前那種淡然、超凡脫俗的感覺了。
一年前忽然傳來他的死訊,而他卻在最近回到京城,他變得越加冷漠也越加絕情。柳紫羽很想知道是什麼讓他變得如此冷酷、絕情。她忍不住撫上他緊鎖的劍眉,聲音輕柔地就像情人的低語:「為什麼總是皺著眉?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呢?」
南宮志有一瞬間地怔愣,但隨即狠狠地拍掉柳紫羽的纖纖柔荑,怒道:「這套對本王已經沒用了!」
柳紫羽靜靜地看著他,忽然垂下眸,輕笑道:「我曾以為誰都會變,但你絕不會變!」
聲音裡有著無奈,有著淡淡地心痛,曾今那麼淡然超俗的男子竟也惹上了塵世的劫,究竟是誰的錯?
「哈哈,變,是人都會變不是嗎?你能說你沒有變嗎?」南宮志冷笑著,忽然語氣一轉,變得極其兇狠地道,「以後,若是再敢私自揣測本王的心思,休怪本王不客氣!」
「為什麼你恨他,連我都恨?」柳紫羽看著南宮志,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恨她。
「恨你?你不配!」南宮志笑著說出最殘忍的話,「你只是他的玩物,你還不配本王花力氣來恨!」
「你」柳紫羽看著南宮志,眼裡有怒火。
南宮志滿意地看著柳紫羽眼中的不滿、憤怒以及隱忍,哈哈大笑著離開了。然而,在踏出門口時忽然止步,冷冷地說:「要恨就用盡全力的恨,那樣才有意思!」
看著南宮志遠去的背影,柳紫羽癱軟地坐在地上。
恨,她還有勇氣去恨嗎?恨,她還能拿什麼去恨呢?
月柔如絲,星燦若鑽。
高大蒼翠的穆山如被月色所洗,遠遠望去,宛如小巧玲瓏的青螺鑲嵌在茫茫的天地之間。若影若現,擾人心弦。
雖是初夏,空氣中仍帶著初春才有的俏寒。柳紫羽斜靠在有些嶙峋突兀的假山旁。一襲白衣和著夜色銀白色的光芒使那本就柔美凹凸的曲線更增添了一種靜謐之美,在銀色的光芒下,朦朧而清幽。
白皙如凝脂的肌膚,淡雅的柳葉眉如攏黛的青山,璀璨的眸子亮如深邃夜空中閃耀的星辰,長長的睫毛根本遮不住其靈動與聰慧的目光。
本是聰慧快樂的人兒,可此刻卻掩不住那半絲的哀愁。
柳紫羽看著那深沉如幕的夜空。
想著,她來到這個稱之為雷川王朝的朝代已經三天了,在她醒來時一個名喚綠影的丫頭告訴她,她是夫人帶回來要嫁給公子當新娘子的。當時,她只是以為這是她那幫損友的惡作劇。她也微笑著看著那個名喚綠影的丫頭在賣力的演著,時不時地配合著。
她一直以為她只是看客,卻不曾想,她卻早已入戲。
昨日午飯之後,亦如之前,她打發了綠影離開,並獨自一人坐在屋內。她在等,等著那幫損友自動認輸,等著他們舉白旗投向。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等來了一位淡漠如謫仙的男子。
清晰地記得,那時陽光正濃,樹影斑駁,她坐在窗前,凝視著初夏的美景。
忽然,「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她沒有回頭,只是自信地揚起好看的弧度,笑著道:「你終於來了!」
她知道來人不是綠影,因為綠影沒有她的吩咐是不會在她午睡時前來打擾她的。
然而,那人沒有回答,感覺到緊緊凝視的目光,柳紫羽回頭,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天地間只剩下她和他了。
那是一個男子,一個陌生的男子。
她當時怔愣了片刻,呆呆地看著那耀眼如星辰的銀色的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白色的外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那是一個男子,他站在門口。
她極力想看清那男子隱藏在昏暗的光暈裡的五官,然而,她那個角度若想看清楚他的面貌,只是徒勞。
於是,她順從著自己的心一步一步走向那男子。當時乃至現在,她都不知道她每踏出去的一步都是將自己逼上了飛蛾撲火的情路。
她走近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帶著一種她都難以言喻的心悸。
她靜靜地凝望著他。
銀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在風中旋著圈兒。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好看的劍眉下是一雙清澈透亮的水眸,那眸子清澈的不似凡間所有。一身白衣更是突出了他的傲然不凡。
她愣了,直到感覺自己變成了花癡。她才懊惱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高傲如謫仙的美男,笑道:「這位公子所謂何事?」
想演戲,她就陪你們演。
「你就是那第十二位?」男子的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啊?」柳紫羽傻傻地應了一聲,不懂他為什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而她的話,她著實不懂。
「我勸你還是不要嫁給我的好!」男子的聲音清冷無比,卻煞是好聽。
那一刻,她忘了惡作劇,忘了被耍,只是茫然地問道:「為什麼?」
「死!」男子好聽的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蹦出了這麼一個字。
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個字時,她的心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卻倔強地問:「若是我執意嫁給你呢?」
「隨你!」男子輕笑,並不在意她的執著。
清冷的聲音,冰寒的氣息,肆意縈繞在午後溫暖的陽光裡,浸涼了那絲絲的情義。
然後,那似謫仙般的男子如夏日午後一陣清涼的風般,在擾亂了她的心後,卻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當時,她呆呆地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許久許久。
直到綠影前來,才把她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當她回過神來時,她看著綠影良久,才道:「綠影,現在是什麼時候?」
她在問這句話時,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洶湧不已。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問,她不是一直堅信這個只是她那幫損友的惡作劇嗎?然而,在她看見剛剛那如謫仙般的男子後,這種深信變成了遲疑。
許是那如謫仙般的男子根本不像個演員。
而綠影只是一臉認真地再次回答道:「小姐,現在是雷川王朝,盛天六年!」
那一刻,她心中尚有遲疑,然而,直到她從玉暖閣俯視著山腳下的一切時,她終於相信,這不是惡作劇,而她也真的穿越了。
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怎樣的呢,老實說,有些激動。
畢竟在二十一世紀她就是一個喜歡到處冒險的考古人員,而如今能來到這樣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雷川王朝,在考古界可以說是巨大的發現。
何況她的適應能力本來就很強,而她也一直秉持著這樣的心態:既來之,則安之!
然而,美好的回憶終究是回憶。
柳紫羽看著繁星點綴的浩朗星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愁,嘴上卻悠悠地誦出了這幾個字:「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得相思!」
只是,這句話一出口,柳紫羽的面上便露出自嘲的淺笑。
真是可笑,想她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二十載那麼久,從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而如今,她卻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說過的話連兩手的手指數都不到的男子動了心。
「柳紫羽,你准是無聊的沒事做,才以為你對他動了心。」
「嗯,確實,想想這些天你天天除了睡了吃吃了睡,過著衣食無憂的死豬般的生活外,你什麼都沒做,難怪會胡思亂想。」
「柳紫羽,你給我清醒點,在這裡暫且養精蓄銳,然後,就得想辦法回去。嗯,這裡可沒什麼好的!我暖暖的睡枕還在向我招手呢!」
「柳紫羽,你可不能被美色所蠱惑!可不能因為無聊就胡思亂想!」
「柳紫羽,你要清醒點!一定要回去,堅決不能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逗留!」
柳紫羽碎碎念地開導著自己,卻不曾想,她的話語一字不納地被假山後的那個白衣勝雪,面色冰冷的男子聽見了。
「恐怕,你再也沒有機會離開這了!」冰冷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下久久回蕩。
柳紫羽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對著假山的另一邊大喊道:「誰,誰在那裡?是英雄好漢
就不要縮手縮腳,畏頭畏尾的!」
銀色的長髮隨意地束了起來,溶于銀白的光芒中,越發的耀眼奪目。那如雕刻般的俊朗的五官,在銀白的月光下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冷冽。
柳紫羽定睛一看,認出眼前的人便是自昨日開始就一直擾亂她心神的男子,語氣不由得帶著幾分溫柔,羞澀地道:「你偷聽我說話?」
見柳紫羽如此嬌羞的神色,男子的臉上不但沒有出現絲毫喜色,反而出現了淡淡的不悅。可是,卻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柳紫羽。
過了片刻,他便轉身,欲離開,卻被柳紫羽迅速地拉住衣角。
低頭,見到那雙纖纖柔荑正緊緊地拉住他的衣角。再次抬頭時,目光中帶著濃濃的不悅。
「放手!」話聲雖清朗,但細細聽來,其中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命令語氣。
柳紫羽訕訕地笑了下,看了看被她的雙手蹂躪的衣角,見那本平整的衣角,此刻出現褶皺。
可是,卻沒有放開的打算,抬頭,她倔強地看著眼前淡漠如謫仙的男子,暗歎:果然是人間極品,帥哥中的極品。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知,那麼她欣賞帥哥自是理所當然之事。
這樣想著,心中的彆扭羞澀之情頓時消散的無影無終,說的話也不由得硬朗起來,道:「我有話問你!」
男子挑眉,不悅地看著柳紫羽,眼神不時地撇著柳紫羽的雙手緊握處。
看著男子的神情,知道他不悅的原因,柳紫羽也不客氣,直接開出價碼道:「想要我放開你,簡單,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男子不說話,只是看了看柳紫羽,眼裡帶著輕蔑之意。
看著男子眼中毫不遮掩的輕蔑之意,柳紫羽也怒了,她道:「我看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卻不曾想,你居然是一個欺負孤女的混蛋?」
「此話何解?」淡然的聲音如玉般溫和。可是,柳紫羽卻感到陣陣寒意侵襲著她的身體,讓她不由得哆嗦了下。卻還是倔強地抬頭直視男子眼中的冷意,道:「你仗著自己的家世,財勢,便強搶名女!」
男子臉上的笑意越發地清晰起來,他緩聲道:「我記得昨日勸過你,讓你不要嫁給我!而你卻說,我若執意嫁給你如何!」
聞言,柳紫羽的臉上忽然一陣青一陣白,好半響才道:「那個只是反問句,反問句知道嗎,我的本意是說,我怎麼可能嫁給你!」
「那你大可以離開!」男子的聲音清清淡淡地,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說到離開,柳紫羽卻顯得有些激動,她怒道:「你的丫鬟不讓我離開這個院落一步。」
想想才來的時候,她只是以為這是她那幫損友的惡作劇,也就不以為意。可是,在她知道她真的莫名地來到了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朝代時,她決定離開這裡。
可是,她剛離開院落,就被守門的人給擋住了。
「這裡的一切與我無關!」
言下之意就是你能不能走也與他無關。
對於男子的淡漠無情,柳紫羽也並不生氣,她自是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誰有義務對誰好。她只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有知道原因,才能想出對策。
「為什麼娶我?」
「沒有為什麼,她讓我娶,我便娶!」男子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可是,柳紫羽卻聽出了驚悚的寒意。
砸了咂舌,譏諷道:「難道你沒有頭腦嗎,別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男子面上一凜,清澈的眼神忽地變得深邃如霧,柳紫羽心下一驚,卻還是強裝鎮定道:「我說錯了嗎?」
「沒錯!」這一次,男子的回話倒是爽快。
柳紫羽剛要感歎下孺子可教也,男子下一句話,便硬生生地將她的溢美之詞全部擊碎。
冰冷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寒意,道:「不過,娶了你,與我有什麼損失呢?」
「你混蛋!你這樣對得起你自己嗎?」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聲音中有著譏諷的笑意,「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等到你大婚之日自會揭曉!」男子只是和她打著太極,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昨日,你說死,那是什麼意思?」柳紫羽決定從其他的方面來突破。
「死就是死,兩眼一瞪,如斯而已!」
柳紫羽翻著白眼怒視著眼前的男子,一時間居然有種撞牆的衝動。這是什麼狗屁回答,她當然知道「死」是什麼意思,她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昨日他會和她說這一個「死」字。
「你不會是克妻命,凡是和你成親的人都會死於非命?或者,你,會在新婚之日殺了你的妻子?又或者,……」柳紫羽朝那掩映在月色雲海中的穆山望了一眼,明亮的大眼睛提溜提溜地轉動著,她想他不說,那她就用猜的,她就不信她這個積累了人類幾千年文明智慧的現代人,還鬥不過一個古人!
於是,柳紫羽發揮著自己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猜測著那個「死」字的含義。
然而,面對柳紫羽的種種猜測,男子只是但笑不語。
這一刻,他反而不急著走了,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柳紫羽,然後淡笑道:「你與她們真的不同!」
又是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讓柳紫羽忍不住收回那遠眺的目光,抬眸,怒視著眼前的男子,只是,當四目相對,她看見他眼裡那掩不住的淺淺笑意時,忍不住再一次陷入那淺然的溫柔中。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那水蓮花的嬌羞。
柳紫羽的心忍不住狂跳了起來,小鹿亂撞她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帥哥,果然是古往今來,無往而不利呀!然理智卻忍不住暗叫了一聲,糟了,再一次被眼前的帥哥電到了。
心悸之後,柳紫羽忍不住感慨:果然美色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