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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來襲:總裁大人的小嬌妻

甜蜜來襲:總裁大人的小嬌妻

作者:: 清歡
分類: 婚戀言情
新婚之夜,嫁的人,竟然是個殘廢啞巴! 逃不得躲不過,最後卻是一場又一場的陰謀與欺騙。 「陸銘,我們離婚吧。」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上了我的床,還想逃?」

第1章 少女的羞澀與香甜

女子抱住了他,毫不猶豫的親上了他的唇,被抱住的男子眉頭皺了皺,想要推開,頭卻昏沉,使不出一點力氣,卻被牢牢抱住。

  男子見她反倒抱得更緊了,索性不再掙扎,任意她的氣息在自己臉邊遊走,帶著少女的羞澀與香甜。

  他用雙臂將她整個身子納入自己的懷中用力禁錮,女子有一片刻的楞神,髮絲散落在耳尖,平添了幾分嫵媚。

  男子沒有鬆手,也沒有絲毫的停滯,女子臉色微紅,似乎不太習慣。

  悠久的纏綿後,男子終於睜開眼,看清了她的臉,僅僅是一眼,便將她牢牢的記住。

  記住了她散落的長髮,記住了她略帶稚氣的臉龐,記住了她那清澈的雙眸,這雙眸如同星辰般耀眼。

  「陸少,你交代的那件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說的那個人是演藝界新花旦,聶筠溪,聶家唯一的一個女兒。」周思成的聲音將陸銘的思緒拉了回來。

  陸銘皺眉,收回了剛才那思緒,只是女子的容顏卻一遍遍的浮現在腦海,揮之不去,周思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斷了面前這個男子回憶。

  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出道兩年就紅透了半邊天,當然這背後也少不了聶家的支持,只是他很少在公眾面前露臉,所以拍到的照片很少。」

  後座上的人沒有說話,眼神直直的盯著周思成遞過來的照片,搞得周思成有些手足無措,看著陸銘的臉色,似乎不太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照片被陸銘一頁頁的翻過,整個車廂裡散發出詭異的安靜,周思成大氣也不敢出一口,一直看著陸銘,車廂裡只有照片一頁頁翻過的聲音。

  周思成後背不禁冒出了冷汗,求助的看向旁邊的李明。

  李明心領神會打著膽子看向陸銘說到:「陸少,其實,其實,這也不能怪是他吧!那姑娘也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啊?你這毒如果沒有找到姑娘解的話,你會身亡的。」

  「對啊,對啊,那姑娘也是好心,況且,這終究還是那姑娘吃虧了呢!」周思成附和到。

  「吃虧?」陸銘危險的眯起了雙眼,深邃的目光看向周思成,周思成不禁覺得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幾分,不禁收緊了衣服。

  李明通過後視鏡看向陸銘那一臉陰沉的臉色,心中不禁有些可惜了這小姑娘了,這陸家一共有三個兒子,個個玉樹臨風,儀表不凡,只是偏偏這陸少,性格冷淡,不近人情,不近人情這倒也沒什麼,只是這性格陰晴不定,實在是難猜啊!

  這姑娘雖然是救了陸少,卻是奪了陸少的初吻。

  陸少之前半年前被這姑娘親過過後就一直動用一切關係一直在找著姑娘,自己和他們私底下揣測陸少找她多半就是為了報仇的吧!

  周思成咽了咽口水繼續說到:「陸少,我覺得啊!這聶家也算是百年望族了 ,來這城也許久了,也有了些自己的勢力,如果咱們這樣除掉了聶家唯一的寶貝女兒,這樣子聶家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搞不好會為了聶筠溪與整個陸家為敵。」

  後車座上的男人見他說完,突兀地抬起下巴,一雙黑瞳凝重又帶著探究地、看怪物一般看著他,開口倒:「誰告訴你我是要找他報仇了」

  「不是報仇,那你是找她給你演戲。」

  「………」

  「不是演戲,那你是找她給你跳舞。」

  「…………」

  「若是跳舞,能有人比韓悅跳得好。」李明打住了周思成的話。

  陸銘沒有理會,漆黑的雙眸直視這窗外飄落的雨水,雨水順著車窗滑落,路上的行人漸漸變少,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

  「陸少,你這不報仇那你是報恩?」李明一臉不怕死的追問到。

  「抱恩?」陸銘像是聽到了一個新鮮詞彙,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周思成忙著說話,看向陸銘,一個沒注意,方向盤一摔,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飛奔而來。

  凹凸的身材在雨水的浸泡下顯露出來,頭髮被雨水打濕,雨珠順著頭發落在女子的肩上,女子見車停了下來,急切的敲打這窗戶。

  「繼續開!」陸銘只是淡淡的瞟了一旁的女子,沒有一絲溫度的吩咐周思成。

  「是!」周思成點頭,陸少的性子自己是清楚的,況且這大雨天的一個女孩子這個急切的攔車,是好是壞也不知道,雖然同情這個女子,但是為了陸少的安全考慮,周思成也只好聽命行事,油門被啟動。

  女子見此飛快的跑到車前,還好周思成反應快,及時刹住了車。

  「這是什麼事啊!」李明下車警惕的看了看著這女子。

  「高速公路上攔車,真有你的。」周思成看向車窗外面的女子,搖了搖頭。

  還未等李明反應過來,女子眼疾手快的越上了車,車裡彌漫雨水的味道,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分,李明正準備上車拉女子下來,女子卻眼疾手快的將門一把關上。

  李明見此看向陸銘,陸銘也沒有過多的表情,示意他回去。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被人追殺,不得已才會這樣,你要是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女子有些慌張,但是聲音卻十分清澈。

  「追殺?」陸銘皺了皺眉,危險的眯起了雙眼,散發出寒光。

  「我不喜歡女孩子說謊。」清冷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

  「我………我……我其實…」女子的神色有些慌張,話也一直在嘴邊徘徊,卻是遲遲沒有說出口。

  車窗裡光線很暗,即便是如此也是可以勾勒出女子完美的身形,已經青澀的臉龐,這臉龐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是卻也算是上乘,帶有少女的天真。

  「不說實話就給我下車。」李明看透了陸銘的眼色,故作曆聲的吩咐到。

  「不行,我不能下車。」女子似乎知道自己後座的這個男子身份不凡,只有他才能說服他們,女子的眼光朝陸銘看去,僅僅是一眼,就被陸銘那冰涼的雙眼給嚇得收回了目光。

  「先生…………你救救我好嗎?」女子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怕驚到了什麼,又或者說是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車廂內一片寂靜,沒有半點聲音。

  「先生……」女子試探性的叫了叫。

  「…………」依舊是一片無聲。

  待的女子微微揚起臉龐,李明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女子怎麼和照片裡面的那個女子這麼像呢?

  周思成再回頭望去:「陸少,聶家的車……這是聶……」話未說完,之間車後座一男一女正在深情對視著。

第2章 好人的定義

聶筠溪扭頭盯著面前的這個男子,討好的笑到:「先生,你器宇不凡,儀錶堂堂,風姿卓卓,善良大方,我進來一看見你就覺得你是好人」

  「好人?」陸銘似乎覺得自己聽見了一個有趣的詞彙,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不過僅僅是一刹又恢復了常態。

  女人長而卷睫毛動了動,翼翼扇動,清澈的眼瞳看向陸銘:「對啊,先生,我一來就覺得你是個好人,既然是好人,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吧!要不這樣你救了我,來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以身相許也行。」聶筠溪咬咬牙說出了口。

  陸銘聽聞,冰冷的嘴角咧起了一絲弧度,漆黑的目光直直打量這聶筠溪,聶筠溪不住的往後退,手抵在了車廂門內。

  聶筠溪心裡如同亂麻,自己到底是走還是不走,自己不會是剛下賊船,又入賊船吧!

  「想活還是想死」聶筠溪從包裡拿出了水果刀,直直的比在陸銘的脖子上。

  聶筠溪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自己連削蘋果都有可能把手傷著,更別說是殺人了。

  旁邊的李明和周思成見此,立馬掏出了包裡的槍,卻被陸銘一個眼神制止,李明見此,知道陸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也把頭轉了回去,只是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後視鏡,時刻提防著聶筠溪。

  「殺了我,你覺得你活的了,又或者你覺得你的腿能比後面追你的車還快。」男人不冷不熱的開口,磁感的嗓音,猶如沉寂多年的古壇老酒,在車廂內漫開。

  聶筠溪拿著刀的手不禁顫了顫,還未等陸銘動手,刀便掉落到了車廂上,手卻是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白皙的手指,澄澈的目光。

  「我………我告訴你我為什麼會來這裡,但是你要護送我出城。」聶筠溪的目光有些閃爍,淚水似乎要奪眶而出,再配上這一張臉,別提有多可憐了,似乎只要是個男子都會忍不住想要救他。

  陸銘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的有一股異樣的情緒,這個丫頭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嗎?美人計?還真是個有趣的丫頭啊!

  聶筠溪見陸銘沒有動作,以為他是被自己給感動了,聶筠溪見自己目的快要達成,狠心的掐了自己一把,淚水立馬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流下,煞是可憐,只是這一微小的動作,卻依舊沒能逃得過陸銘的眼睛。

  陸銘眼睛眯了眯,折射出危險的目光,直直看向車廂上哭的正起勁的聶筠溪,車廂裡靜的出奇,只聽得見聶筠溪的哭聲。

  時間似乎靜止,聶筠溪見遲遲沒有人說話,睜開了眼睛,卻恰巧對上了那雙冷眸,聶筠溪心中驚起了一絲絲冷汗卻還是大著膽子說到:「先生,我其實是被逼婚才來的,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你就不能編一個可以讓我信的謊言嗎?」依舊是這般清冷的聲音,只是李明確莫名的聽出了一分戲謔,是自己的錯覺嗎?轉眼對是陸銘那雙冷眸李明更加肯定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我沒有編啊!這是真的,真的!」聶筠溪見面前的這個男子不相信自己,一邊手舞足蹈一邊解釋。

  李明倒也是懷疑她話的真假,堂堂一個聶家小姐,戴家的掌上明珠,每天想娶她的男人不計其數,現在卻被逼婚,這是笑話嗎?

  陸銘那出了紙遞到了聶筠溪面前,示意聶筠溪擦一下水,聶筠溪接過,道了聲謝,聶筠溪擦拭這自己的頭髮,絲毫沒有注意到陸銘的眼色。

  李明心領神會,明白陸少這是讓他們放慢速度,見此立馬示意周思成把速度放慢,周思成點頭,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移動,移動,移動。

  聶筠溪處理好了頭髮,看向陸銘似乎還不善罷甘休,繼續解釋道:「先生,我真的是被逼婚啊!你不知道,你肯定以為我是在說慌,但是這是真的,我是要被逼嫁給那個什麼陸少,叫什麼呢,叫陸………」

  「陸銘。」

  「對對對,就是叫陸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陸家少爺是什麼人!他哪裡算的上人,簡直就是豺狼虎豹,我要是去了,豈不就是羊入虎口,跑都沒地方跑了嗎?」

  「…………」聶筠溪似乎依舊沒有注意到陸銘漸漸黑下去的臉,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越說還越激昂。

  李明透過後視鏡看向陸銘的臉,別提有多冷了,這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這面前的就是陸少本人啊!心中不禁為這個一無所知的小姑娘捏了一把汗。

  「還有啊!聽說他性格陰晴不定,是不會是有人格分裂症吧!你說我要是早上和他睡了起來,他結果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說他這是不是跟神經病一樣。」聶筠溪說著,搖了搖頭,感歎自己的身世。

  「還有啊!你想想如果那個陸銘真的是好人的話,都二十六了,怎麼一個老婆都沒有,真的太不正常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該有幾個才算是正常?」

  聶筠溪皺了皺好看的眉,腦袋轉了轉說到:「怎麼也得十七八個吧!他一個大少爺,肯定是風流成性。」

  十七八個,周思成拿著方向盤的手不禁抖了抖,這是在開玩笑嗎?這小姑娘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那陸少爺是個殘廢你知道?」

  「肯定知道啊!這整個雲城都知道的事情,這個可以說是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吧!」聶筠溪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許是太冷了,看向窗外咳了幾聲。

  「還有,他還是個啞巴呢!這跟他沒有老婆有什麼關係嗎?他再怎麼差,他也有錢啊!既然有錢,即便這些女的,不愛他也愛錢啊!」

  「…………」這丫頭的意思是只要有女人愛上了自己就一定會是因為錢嗎?

  「天哪,這什麼啊!組團賽車嗎?」周思成的聲音將後座的二人拉回了現實,聶筠溪下意識的向後看去,心立馬亂撞起來,神色顯得有些慌張。

  「司機,我拜託你開快一點好不好,求你了。」聶筠溪看向一旁的周思成,祈求到,周思成一臉無奈的透過後視鏡看向陸銘,只見陸銘微微點頭,周思成會意,車子立馬射了出去,將聶家的車隊甩開了幾百米。

  聶筠溪看了看後面被甩開的車隊,不見蹤跡,松了口氣吩咐到:「就在這停吧!謝謝了。」

  說罷,聶筠溪拉開車門正準備下去。

  「等一下!」

  聶筠溪看向陸銘遞給自己的電話號碼問到:「這是什麼?」

  「我電話。」

  哦!聶筠溪心領神會,接過李明遞給自己的傘,嬌小的身軀飛快的朝遠處跑去。

  周思成望瞭望往遠處跑去的丫頭,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腦袋,陸少最近的處事風格自己是越來越猜不透了,這不像是陸少一貫的處事風格啊!

  「查!」聲音依舊清冷,說完便又坐回了車廂。

第3章 廢人

一座別墅坐落在雲城的一個市區,雲城,整個市的中心,雲城居住的都是些名門望族,雲城有兩個大家族一個是陸家一個就是聶家,此時的陸銘要是被記者拍到,免不了又是一陣風雲。

  車子緩緩向裡面駛去,一排排的傭人整齊站在門口,等待著陸銘的到來。

  「陸少,到了。」周思成小聲說到。

  周思成話落,睜開了假寐的雙眼,眼眸望向車外,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一群傭人畢恭畢敬的等著他下來,李明從後備車廂裡拿出輪椅,等著陸銘發話,陸銘卻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

  這個院子裝修的十分典雅別致,許是剛下過雨,地上還是有些濕潤,夾雜著泥土的氣息,空氣變得清新了許多,中間的噴泉迎著雨後的陽光,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這不是陸銘嗎?怎麼還不下來啊!爸可在裡面等了你半天了呢!」陸經翟見陸銘來了,故作驚訝一臉熱情的朝陸銘迎過去,殊不知這拙劣的演技,被陸銘一眼識破,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陸經翟見此,怒火不禁在心中升起,區區一個廢人,憑什麼擺出這樣的一個姿態,他以為自己是誰,陸家的大權是怎麼也不可能淪落到這樣的一個廢人手裡。

  陸毅見此也是冷眼諷刺到:「對啊,陸銘,從前你這雙腿還能用,是挺得咱爸喜歡的,只是真是可惜了啊!一場車禍將你這前程給葬送了,我們真替你傷心啊!」說是傷心,這眼底的得意之色卻依舊沒有減半分。

  這滿是挑釁的語氣卻依舊沒有得到車裡男子的半點回應,就連一個眼神也是懶得給。

  李明知道陸銘的脾氣,沒興趣去與他們爭,只是自己實在是氣不過,看向陸毅語氣不卑不亢的說到:「二少爺,我們少爺雖然是身體報疾但是卻始終是陸家少爺啊!也是大夫人的兒子也是個名門望族你還是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吧!」

  李明這話雖然不卑不亢,卻是著實可以激怒陸毅,陸毅的母親雖然十分得陸封的喜歡,但是卻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風流女子,陸封一次醉酒與她睡了,卻因此懷孕生下了陸毅,憑藉容貌和手腕成了陸家二夫人。

  而陸銘就不一樣了,是當時有名的安家首富安雨涵的女兒安冉,與陸封曾經也是有過一場盪氣迴腸的愛情,若不是自小身上有病,早早的就離去了,不然現在這陸家繼承人的位置怎麼可能還用得著爭,百分百的就是陸銘了啊!

  至於陸經翟,是現在三夫人的兒子,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不過卻是不怎麼得陸封的喜歡。

  「吵什麼吵!」一個威嚴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陸毅和陸經翟立馬乖了起來,換上一副乖兒子的笑容走上前去攙扶著陸封。

  陸銘看了看來人,示意李明帶自己出去,李明會意,將陸銘推了過去,陸銘淡然的看著面前的一群群討好的姿態,眼底的不屑多了幾分,不過表情卻是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陸銘啊!你最近身體怎麼樣?」陸毅走過來在陸銘輪椅旁坐下,詢問這陸銘的身體,眼神上下打量這陸銘。

  陸銘微微點頭,算是回答。

  陸封對自己兒子這麼冷淡似乎有些不滿,不過轉而卻又換上了一副讚賞的目光,自己一共有三個兒子,而陸經翟雖然以有家室,性子卻是半點沒變,依舊是毛毛躁躁,爭強好勝,而這陸毅卻是水性楊花,時不時的出入一些風流場所,好在商業頭腦還不錯,自己也是懶得管了。

  只有自己這個大兒子陸銘性格沉穩,對任何事都毫不關心,一副淡然的樣子,實在是繼承陸家的好料,只是可惜了這雙腿,陸家的繼承人又怎麼可以是個廢人呢!

  「這此把你們都找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們。」陸封清了清嗓子,接過了陸毅遞過來的茶微微瑉了一口說到。

  「爸,是什麼大事啊!」陸經翟也趕忙問到,生怕錯過了什麼。

  陸毅撇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說到:「聶家小姐聶筠溪你們聽說過嗎?」

  「當然,她現在在整個雲城可是出了名的貌美,每天去下聘書的人數不勝數啊!整個雲城的男人無不為他癡狂啊!」陸經翟還未等陸封說完,便自顧自的補充到。

  陸毅看了一眼他那毛躁的樣子,搖了搖頭,轉眼看向陸銘說到:「聶家那女兒想要嫁到我們陸家來。」

  「爸,我願意娶。」陸經翟聽聞聶筠溪願意嫁過來,立馬獻殷勤的給陸封點了根煙。

  陸毅冷哼一聲諷刺到:「你都已經有家室了,你是叫聶家小姐嫁過來給你當妾嗎?」

  「這………我可以把她休了啊!」陸經翟一想到聶家那小姐,腦子裡就什麼都忘了,居然忘了陸封還在這裡。

  「荒唐!」陸經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毅一聲給喝止了下來。

  「如此荒唐,你將月家小姐你的妻子當做什麼了。」

  陸銘坐在輪椅上,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這場鬧劇,有些慵懶的撐著頭,自願?如果聶筠溪是自願那她又何必逃婚,這樣的一個丫頭,即便再富麗堂皇的宅子,只要她不願意,也是遲早會逃的吧!

  「爸,如果這對陸家有用的話,我願意娶這聶家小姐。」陸毅上前,一副為陸家考慮的樣子。

  「是嗎?聽你這句話,你這是為陸家考慮了,你還真是孝順啊!陸家有你這樣的兒子,爸是不是應該高興啊!」陸經翟的話嘲諷的意思十足,根本沒有去在意一旁陸封的臉色,只是與陸毅爭鋒相對。

  陸毅笑了笑,不懷好意的看向陸經翟說到:「經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既然爸叫了陸銘來,就證明陸銘也在這裡面,我們為什麼不聽聽陸銘的意見啊!」

  陸封見他還沒有把陸銘給忘了,欣慰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陸經翟似乎還沒有聽出陸毅的意思,聽見陸毅提起陸銘,語氣更是不屑,抬頭瞟了一眼陸銘說到:「他一個廢人有什麼可以和我們匹敵的呢,聶家的掌上明珠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廢人。」

  「閉嘴!」陸封一聲厲喝,陸經翟立馬閉上了嘴,陸毅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不懷好意的看向陸經翟。

  陸經翟這才意思到自己說錯了話,這陸銘再怎麼差勁,也是陸家大夫人的兒子,也是陸毅最喜歡的女人的兒子啊!自己怎麼信了陸毅的挑撥而把陸銘殘疾的事情說了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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