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苑穿著高叉腿的旗袍,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掙脫了後面追著的「助理」和攝影師們。
燈光照在她身上,顯露出她那比雪還要白的肌膚,長腿細腰的身材堪比魔鬼一般,比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處,充滿了誘惑力。
原本戴著的白羽面具脫落了,露出白皙,如水墨一般精緻的眉眼,美得讓人窒息。
林星苑氣喘籲籲的,在發現甩開了那些人以後,她才暫時停下來休息。
她全身發熱,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喝了助理送的那杯飲料。
這時她靠著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了,她跌入了男人的胸膛裡,
林星苑看到了強行按壓她的男人長著一張非常俊美的臉,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但是男人的眼眸就像是古潭一般寒冷,讓人不寒而慄。
男人看到她的臉精緻小巧,她的脣像是玫瑰花一般的嬌豔,皮膚如同凝脂,眼眸裡透著純潔乾淨,身材就像是妖精一般玲瓏有致。
最重要的是,當他的手觸碰著她的身體皮膚時,他竟然沒有一絲厭惡的感覺。
林星苑的身體很熱,在觸碰到這個如同冰塊一般的男人時,她的身體燥熱似乎緩解些許。
她的理智一點點的迷失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瘋狂的吻住了男人的脣。
男人的眼眸裡瞬間就好似被點火了,她竟然吻了他的脣!
放肆!
「你找死!」
只是,以往不是沒有投懷送抱的女人,但他只有厭惡,每次都只想要讓她們滾遠點,但偏偏這個女人是例外,他不僅僅不噁心,反而覺得她的脣軟軟的,甜甜的。
迷迷糊糊的林星苑還沒有察覺到男人的危險,嘟囔著,「你怎麼……一動都不動啊?難道……你不行?」
「我……不行?」男人的眼眸裡透著極致危險,「很好,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
第二天,渾身赤裸的林星苑醒來了。
當她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依偎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裡,她還看到了一張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臉。
昨天晚上斷斷續續的記憶湧入到她的腦海裡。
她是出道已有一年的模特,她被業內譽為「神祕的白羽」天使,因為她一直用白色羽毛面具遮掩面容出席任何的公開商業活動,無人知道她面具下面到底掩藏著一張怎麼樣的臉。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有些人還是盯上了她的臉被曝光以後的商業價值。
她本來是來這家酒店應約拍攝雜誌的,結果她發現那雜誌社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的雜誌,他們收買了她的助理,聯合起來將她誆騙到這裡,就是想要拍攝她面具下面的真正面容,還想要逼迫她拍裸照,來博銷量和眼球,她好不容易跑了出來。
結果她喝了助理送的果汁,神志不清了,竟找了一個陌生男人就……
她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蠢事啊!
驚慌的她穿好衣服後,不敢,也不想再看牀上男人,逃一般的離開了酒店,
三個小時後。
助理冷原走進了房間裡,看著面色冰冷的少爺,恭敬的低著頭。
「去查昨晚上的女人到底是誰?」司寒御冷冷說道,「一定要找到她!」
「是,少爺。」
她的身體讓他就像是上癮了一般,他第一次如此沉淪。
而且不是她主動投懷送抱嗎?
按照道理來說,她都已經得逞了,她不是更應該纏著他,黏著他,向他索要名分或者是錢財嗎?
但是那個女人睡了他後竟跑了!
林星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眸裡露出隱忍和堅毅目光,她現在沒空去悲傷昨天發生的荒唐事,她還是要好好生活,繼續照顧母親。
林星苑打電話給模特公司,向經紀人許姐說明了助理勾結非法雜誌要拍攝她裸照事情,開除了助理。
她暫時將工作上的事情放下,她在家裡熬煮好了湯,畫好了臉上紅色胎記後,就去醫院裡看望母親。
無人知道這個臉上有紅色胎記,劉海遮掩額頭,鼻樑上架著眼鏡,穿著樸素衣服,嚴嚴實實遮掩著她的姣好身材的女人是最近大熱,被稱為t臺妖精一般的白羽。
她每次去看望母親時,只能扮演臉上有紅色胎記的雙胞胎妹妹林星蘇,讓母親以為妹妹還活著,母親才會開心。
母親抱著她,重複著已經說了五年的話,「蘇蘇,你不要離開我,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她的眼眸裡露出傷痛目光,「好,媽媽,我會好好活著,不會離開你。」
林星苑將母親哄睡後才離開醫院。
就在她離開的路上,一輛麵包車停留在了她的面前,有人將她強行拉拽進去,還有帶著刺激氣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林星苑劇烈掙扎著,但很快就被迷暈了。
當她再醒來時,只見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鐵柵欄裡面。
驚慌的她扶著鐵柵欄,呼喊著,不停的求救著。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許久後,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人來到了她面前,不耐煩道:「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在精神病院裡。有人已經付了你住在這裡一輩子的醫藥費和住宿費,你以後就待在這裡好了,一輩子都別想要再出去。」
林星苑的臉瞬間白了,到底是誰竟喪心病狂的將她送到了精神病院裡,關她一輩子!
「我沒有病!你們不能關我!放我出去。」
林星苑不停的呼喊著,但是沒有人回應她。
她絕望的想著,如果她真的一輩子被關在精神病院呢,永遠不能出去呢?母親也沒有人來照顧!還有母親的醫療費怎麼辦?
林星苑在精神病院裡已待了好幾天,每天她都會被強制性進行所謂電擊性治療,生不如死。
她無數次解釋自己沒病,但是無人理會她。
林星苑心裡生出一種強烈的念頭,如果她能夠出去,她絕對會查到到底是誰將她關在精神病院裡,想要毀了她一輩子!
這天,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們走了進來,強行的將她捆綁在牀上,並且給她注射了麻醉藥。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林星苑驚恐說道。
「有人出高價買你的腎臟,現在你的腎臟歸我們。」戴著口罩的男人說道。
林星苑搖頭,絕望又憤怒說道:「不要!你們這是在違法!我不同意!」
但是她就像是被捆綁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魚,誰又會聽一條魚的掙扎和呼喊呢!
「救救我!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無論是誰,只要救救她就好。
就在林星苑漸漸失去意識,眼眸裡的目光越來越暗淡時,她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門被開啟了。
原本正準備為她做手術的人們好像被另外一羣人擊倒了。
她的眼前還像有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被打了麻醉劑,意識早就模糊了。
她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但是他冰冷的聲音傳入到她的耳朵裡,彷彿要讓她的靈魂都為之震顫。
「想要從這裡出去嗎?」
林星苑心裡有了一絲希望,「想,救救我。求求你……」
「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救你離開。」
在這一刻,林星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就算面前站著的人是魔鬼,無論什麼條件,她都會答應。
「救救我,我想出去。」她一定要出去,她不能一輩子被困在這可怕的精神病院裡,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那欺辱她的人!
「和我結婚。」男人冷冷說道。
結婚?
林星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男人的冰冷聲音如此有力度,讓她不得不肯定,她沒有聽錯。
林星苑的手緊緊握住。
如果這要是在以前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這樣荒謬的做法,她都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模樣,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身份,多少歲,更別說有任何感情基礎,但是她就是點頭答應了。
無論什麼要求,只要讓她能夠離開這裡就好。
「我答應,但……為什麼你要娶我?」
男人聲線中透著冰冷和霸道,「你和我結婚了就會知道。簽署了這份結婚檔案,你就是我的妻子。」
林星苑看到檔案是外國文字,她的手握住筆時,因為沒有多少力氣而在瑟瑟發抖著,她最終還是簽了自己的英文名字,隨後她的意識徹底消失了,暈了過去。
……
在某別墅內,客廳裡。
「什麼?那個賤人從精神病院跑出去了!那腎呢?有沒有挖到?」戴著血紅寶石戒指的女人尖銳罵道。
「是有人在手術的時候,救走了她,手術還沒有開始。」有一隻眼睛有傷疤的男人戰戰兢兢彙報道。
「快去將那個賤人找回來!不然我女兒楚楚怎麼辦?」
「是,是,夫人,我立刻去找。」
……
幾個小時後,林星苑緩緩的睜開了眼眸,她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鬆軟華麗的大牀上,周圍的環境不再是精神病院的空白牆壁,而是黑色為主調的佈置,精緻的擺設隨處可見。
她努力的回想著,這才想起了在她要進行腎手術的時候,好像有人要進來,制止了手術。
有人對自己說如果她要離開這裡,她就要和他結婚。
她答應了。
她已經不在精神病院了?
林星苑一想到在精神病院裡的生活就不寒而慄,每一天她都生不如死。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打斷了她的思路,「夫人,請問您醒了嗎?」
夫人?
林星苑回答道:「嗯嗯,我醒了。」
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士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向林星苑說道:「夫人,您好,我是許芳慧,您可以叫我芳姐。醫生在您昏睡的期間已經為您檢查過身體,您目前身體狀態有些虛弱。廚房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調理身體的食物。您現在想要用餐嗎?」
林星苑點了點頭,「謝謝。但是……你……你叫我夫人?」
「是的,您是少爺娶進門的妻子,就是我們的夫人。」芳姐說道。
林星苑忍不住詢問道:「請問少爺是誰啊?」
說來她有些尷尬,現在她都已經和別人結婚了,但是她卻還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誰啊?多大年齡?
芳姐恭敬說道:「很抱歉,夫人,對於少爺的任何資訊,我不能向您透露。」
林星苑也不想為難別人,「好,我知道了。」
她心裡苦澀的想著,無論對方是多大年齡,長什麼模樣,是因為什麼原因和自己結婚,她都嫁給他了。
林星苑在芳姐的帶領下,離開了房間,她才看清楚整個別墅的大概樣貌,別墅面積極大,處處都透著精緻和豪華,足以表明了別墅的主人並不普通。
林星苑看到了餐桌上擺了幾十道精緻菜餚,她一個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她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誇張的菜餚擺放量,這也太多了吧?
林星苑邀請芳姐和其他人一起吃,但是他們都拒絕了,只恭敬的守在她的身邊,無聲息的服侍著她。
林星苑吃得並不安心,心情忐忑,她的「老公」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啊?
林星苑回到房間後,打算暫時放下思考老公是誰,長什麼模樣的問題,她心裡念著只有報仇!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誰將她弄到了精神病院裡,還要挖她的腎臟!
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她聯絡了一個私家偵探,花了一筆不小的錢去調查她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事情,只要他調查出線索就立刻通知她。
傍晚時分,芳姐告訴林星苑,少爺回來了,讓她快點去迎接。
林星苑看到所有的傭人們和保鏢們都嚴陣以待,恭敬的等候著男人的到來。
林星苑的心情忐忑不安,那個她未來的丈夫到底是什麼模樣?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嗎?還是身有殘疾?
這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傳來,耳邊傳來了齊刷刷的聲音,「少爺。」
當林星苑擡眼看去,看清楚了男人面目後,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腦袋嗡的一下就響了,是那天晚上她主動撲倒,發生了一夜情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