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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蜜寵:天價小妻子

甜婚蜜寵:天價小妻子

作者:: 任淺雨
分類: 總裁豪門
父母雙亡,孤苦無依的她,寄居在伯父家,卻被堂姐無故刁難,搶走她的男友和她的一切。 一場意外,神秘總裁出現在她的身邊,給予她溫暖,護她周全。 甜蜜婚寵,她成為了神秘總裁的天價小妻子,從此,她成為他的日用品,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正文 第1章 葉尋的噩夢,連城夕的回歸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縮在床角,腦袋埋在膝蓋裡,嘴裡不斷發出一絲絲細微的抽噎聲,一直到「砰」的一聲踹門聲響起,還伴隨著一陣陣緊湊的腳步聲,以及男子鬼魅般的聲音。

「你就是葉尋?」

葉尋緩緩地從膝蓋中抬起頭,原本澄澈明亮的雙眸裡盡是一片晦暗,連帶著無盡的恨意,「城夕哥哥一定會殺了你們的!一定會的!」

男子譏諷一笑,順手在自己的大衣上拍了拍,然後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葉尋,你與其把希望託付在連城夕的身上,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出你父母的下落,否則。」

男子撫上葉尋的小臉,眼底的那抹邪淫怎麼也止不住,「雖然小了點,可是出落的還算水靈!」

葉尋猛的一把排開他的手,隨即起身一邊向外面跑一邊喊道,「不會的,城夕哥哥會回來的,他答應我了的,城夕哥哥……」

葉尋還沒跑出兩步,就被男子身後跟著的黑衣人給抓了回來,看著在自己面前慢慢禁閉的門,葉尋仍舊不死心的掙扎著,哭喊著,「城夕哥哥,城夕哥哥,你快來救救我,救救我……」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隨著一聲尖叫,女子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雙眼呆滯的望著前方,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整個人就如失去了靈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女子才回過神,有意無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待確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後才起身向浴室走去。

待洗漱好,女子才換上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向外面走去。

樓下,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報紙,不時拿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上一口。

似乎發覺了樓梯上傳來的動靜,男子微微側頭,當看清視線裡的人,慈愛一笑,對著女子伸出手,「小尋,快過來!」

葉尋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走到男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大伯,有事嗎?」

葉盛不經意地打量了她一番,順勢放下手裡的報紙,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小尋,又做噩夢了?」

葉尋臉色一白,嬌俏的鼻子上頓時就開始冒著冷汗,雙手不自覺的就緊緊攥著身下的沙發。

葉盛心底暗自歎息一聲,看著她的目光裡也滿是疼惜。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尋,我們先吃飯吧!」

葉尋輕輕點頭,起身走到葉盛跟前扶起他向餐廳走去。

「喲,我的好姐姐,大早上的誰又招惹你了?起來就給我們甩臉色看!」

葉情放下手裡的刀叉,嘴角含笑的望著葉尋,可是那笑,並不達眼底,隱隱的,還帶了一絲嘲弄的意味。

葉尋不以為意,清冷的視線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扶著葉盛坐下,這才在他右手邊落座。

「你給我閉嘴!有你那麼跟你姐姐說話的,沒大沒小的,還不跟你姐姐道歉!」

葉盛一拍桌子,怒目圓瞪,指著葉情不客氣地呵斥。

葉情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一個起身,腳下一個用力,就把身後的椅子踹翻在地,「爸,我才是你親生女兒,她住在我們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說著,似乎還不解氣一般,側過頭又看向葉尋,眼底的鄙夷一覽無遺,「葉尋,我告訴你,就你那破樣子,最好給我離傅磊遠點,一隻破鞋,還想攀上傅磊,真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女人!」

話落,接過傭人手裡的外套和包,就大搖大擺的向外面走去。

「你……你……」,葉盛被葉情剛剛的話,氣的直喘粗氣。

坐在她左手邊的葉夫人見狀,趕緊起身站到他跟前,一邊給他順著氣,一邊狀似不在意地道,「好了好了,小情就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跟她計較什麼!」

葉盛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葉尋那越發難看的臉色,臉色緩和了幾分,看著她道,「小尋,你……」

「大伯,大伯母,我剛剛想起學校今天早上還有課,那我先走了!」

葉尋自顧自地說著,起身對著二人頷頷首,接過傭人手裡的外套和包,逃似般的向外面走去。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葉盛才回頭看著葉夫人,語氣裡滿是不悅,「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

葉夫人臉上一僵,隨即討好的笑笑,「知道了,小情回來我會跟她說的,你放心吧!」

葉盛不置可否,只是那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舒展的趨勢。

C市機場,隨著播音員那柔和婉轉的聲音,一個高大挺拔的聲音慢慢從出口走出,那壓迫人心的氣場,冷峻的面龐,無一不在震懾著在場的眾人。

隨著他慢慢的走出通道,他身後跟著的一群保鏢也開始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腳下不由自主的就後退好幾步,生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招惹到面前的男人。

「城夕,城夕,這呢,這呢……」

連城夕眼角的餘光淡漠的一掃,可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依舊向外面走著,一直到他的面前出現一個人影。

「喂,本少爺都叫了你好幾次了,你要不要這樣忽視我?」

連城夕抬眸睨了他一眼,「秦少翎,我現在很忙,沒時間搭理你!」

一瞬間,連城夕身後的黑衣人就把秦少翎給架開,連城夕收回自己的視線,這才向外面繼續走去。

秦少翎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心頭狠狠一震,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猶豫了許久,才追上去,在他關上車門的瞬間,死死地拽住車門,低頭看著他,支支吾吾地道,「城夕,我們先聊聊,莫桀他們正在等著我們!」

連城夕眉頭一擰,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後才應下,之後,幾輛豪車就疾馳而去。

「魅夜」,C市的高級俱樂部,此時在vip包廂裡,正安安靜靜坐著二人。可是,即使如此,房裡那壓抑的氣氛依舊讓人難以忍受,直到一陣開門聲響起。

二人同時看向門口,面上一喜,起身向連城夕和秦少翎走去。

「城夕,你終於回來了!」莫桀和上官闕同時出聲道。

連城夕輕「嗯」一聲,然後幾人回到沙發上坐下。

「說吧,什麼事?」

聞言,莫桀、上官闕和秦少翎臉色一白,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莫桀才看向連城夕,一字一頓地道,「你現在不能去見葉尋!」

連城夕握著酒杯的手一頓,冷峻的面龐越發犀利起來,「你什麼意思?」

莫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灌下杯中的酒,直直地看著連城夕,「當年我們走後她就出事了。」

「你胡說什麼?」連城夕把手中的酒杯狠狠一丟,起身怒視著莫桀。

秦少翎和上官闕趕緊上前攔住他,可他們二人即使是合力也難以攔住他。連城夕手上和腳上同時一個用力,二人就被打倒倒在一邊。

連城夕一個跨步走到莫桀跟前,拽起他的衣領,漆黑的眸子裡跳動著憤怒的火焰,原本冷峻的面龐此刻看起來格外的瘮人,「你特麼再給我說一次!」

莫桀沒有絲毫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連城夕,再說一次也一樣,她父母死了,她也被綁架了,她難以遭受打擊,現在她再也不是當年的葉尋了!」

「砰」,連城夕猛的一拳打在莫桀的臉上,隨即把他撲倒在地,抓著他一拳又一拳地揍著,「你特麼的胡說什麼,當年我不是留下那麼多人保護她嗎?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你特麼的到底在說什麼……」

「城夕,你冷靜一點!」,上官闕和秦少翎忙不迭地爬起來上前死死地拽住他,儘管被連城夕打的鼻青臉腫也死活不放手,「城夕,莫桀說的都是真的,你到底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話落,整個房間裡頓時就陷入了詭異般的安靜,除了幾人的呼吸聲,便再無別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連城夕才甩開莫桀和上官闕的手,無力地坐在地面上,「她是不是在怪我?」

莫桀頹然地向後一倒,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雙手隨意地放著,黑眸定定地看著頭頂地水晶燈,「她失憶了!」

「轟」,連城夕整個人就如被雷劈了一般,挺拔的身軀瞬間就孱弱起來,獵鷹般的墨黑的眸子裡沒有一點焦距,空洞的讓人難以忽略心底的那份震動。

「葉盛說,他帶著人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如失去靈魂般坐在角落裡,渾身是血,可是嘴裡一直叫著你,誰都不讓靠近。後來強制把她送到醫院,昏迷了一個月才醒過來,之後就什麼也記不得了!」

儘管已經知道這些事,可是再次聽到,三人還是紅了眼眶。看著坐在地上萎靡不振的男人,三人默契的什麼也沒說,只是那樣安靜地坐在一旁。

莫桀的話,就如迴圈播放機一樣,一直在他的腦海裡不斷迴響。每一個字,就如刀一般,在他的心頭不斷地淩遲著,夾雜著他心裡的悔恨,不斷地膨脹著,一直到一聲痛徹心扉的喊聲響起,「啊!……」

這一聲,似乎摻雜了太多的無奈與痛苦,那種悲傷,穿透屋頂,穿透「魅夜」,穿透整個城市的燈紅酒綠……

正文 第2章 他不是我的救贖,我不是他的陽光

C大,C市最好的大學,也是在整個國內排名前幾的大學。

葉尋背著自己的背包在校園裡漫不經心地走著,而方向,正是往女生宿舍樓而去。

「鈴,鈴……」

隨著電話聲的響起,打斷了葉尋的思緒。葉尋不緊不慢地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手機。

「喂,傅磊!」

當她清冷的嗓音響起,傅磊的眼底劃過一抹欣喜,但很快就被他掩蓋下去。

「葉尋,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找你!」

葉尋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皺,沉默了一下,才報上自己的位置,之後才掛斷電話。

幾分鐘之後,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就緩緩向葉尋走來。

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他身上那暖和的氣息更加熱烈,可卻讓葉尋心裡的陰暗更加濃厚,瞬間就移開了她的目光。

「你找我有事嗎?」

傅磊靦腆一笑,隨即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一份請柬遞給她,「葉尋,明天是我的生日,家裡舉辦了一次聚會,我想邀請你來參加,你有空嗎?」

後面四個字,傅磊說的格外的小心翼翼,晶亮的雙眸攫住她澄澈的眸子,一舜不舜地看著她。

葉尋被他看的越發不自在,身側的雙手裡滿是細汗。內心掙扎了一番,才伸出她纖細的小手接過他手裡的請柬。

「我會去的!」

話落,就錯過他的身體向女生宿舍走去。

傅磊因為葉尋剛剛的那句話,半天沒有回過神,許久才收回自己的思緒,轉過身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人,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小尋,你怎麼了?」沉浸在思緒中的葉尋,因為這突來的聲音,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葉尋看著面前的人,思索了一下,才拿出手裡的請柬,「櫻雪,我好像不應該答應他。」

櫻雪接過她手裡的請柬看了一眼,隨即抬頭看著她,「小尋,傅磊對你的心意全校沒有人不知道。既然你答應他了,要不然……」

「你別說了!」葉尋突兀地打斷櫻雪的話,隨即走到窗前,趴在陽臺上看著下麵來來去去的人,似是自言自語般的道,「櫻雪,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他,我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生怕他發現我身上那些陰暗的一面。他是活在陽光下的人,和我不一樣。我無法成為他的陽光,他也無法成為我的救贖!」

櫻雪心頭狠狠一震,把手裡的請柬放在桌上,走到她旁邊抱著她,哽咽地道,「小尋,對不起,當年我沒有找到他,真的對不起,如果我找到了,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葉尋把腦袋枕在櫻雪的肩膀上,不在意的笑笑,轉而道,「櫻雪,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

「魅夜」俱樂部,包廂裡的空氣格外窒息,四人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一直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城夕,怎麼?有事?」

連城夕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單手扶在沙發上,「當年的事你為什麼瞞著我?」

那邊的人顯然沒想到他突然會問出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段時間,才軟下聲音解釋道,「城夕,你應該明白,沒有任何事能有……」

「你特麼的知道不知道,在我連城夕這裡,沒有什麼能比葉尋更重要!」

連城夕漆黑的眸子頓時就是猩紅一片,沖著耳邊的手機狂吼道。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手機的碎渣就從牆上慢慢掉下。

莫桀和秦少翎、上官闕被著突來的聲音一震,齊齊回頭看著他,眼底滿是關切與擔憂。

不多時,又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幾人完全沒有絲毫驚訝,靜靜地等待著電話被接起。

莫桀看了一下螢幕上跳動的號碼,又看了一眼連城夕,這才接起。

「莫桀,你告訴城夕,他喜歡那丫頭,我不會阻撓,可是他絕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暫時我不會聯繫他,給他一段時間,就這樣!嘟嘟嘟……」

莫桀看著手裡被掛斷的電話,又抬眸看了一眼連城夕,雙唇張張合合了半天,才把老人的話轉告給連城夕。

聞言,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小心翼翼地看著連城夕。

連城夕似是沒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般,撐著沙發直起自己的身子,一邊向外走一邊吩咐道,「把她這幾年所有的資料全部發給我。」

在昏黃的水晶燈的照耀下,他挺拔的身影此刻看起來份外的落寞與悲傷,腳下的步伐也格外的沉重。一步又一步,似乎走在人的心上一般。

連城夕坐在奢華的賓利車內,看著兩旁不斷倒退的高樓大廈,回頭又睨了一眼手中電腦上的那一個個如利劍般刺入他心底的字元,寬厚的手掌在電腦上那刻入心底的字元小心地觸摸著,似乎那就是他的珍寶一樣。

駕駛座位上的男人或許也被連城夕身上那悲傷的氣息所觸動,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這才開口問道,「連少,我們現在去哪?」

連城夕頭也不抬地看著懷中的電腦,「齊曄,你見過她嗎?」

齊曄微愣,待反應過來,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邊看著前方的道路一邊道,「連少,我只見過她幾次,或許真的是失憶了吧,見到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捉弄我,追著我問你去了哪兒,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話落,齊曄趁著紅燈的時候,停下車,回頭看著他,試探性地問道,「連少,你打算幫她恢復記憶嗎?」

連城夕抱著電腦的手一抖,電腦差點掉落在地。這才抬頭看著他,「去C大!」

齊曄心頭一喜,點頭應下,立馬發動車子向C大駛去。

因為已經是中午,此時的C大,校門口人來人往,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學生走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什麼,看起來格外的具有青春與活力。

而人群中,兩個安靜的身影,此刻看起來格外的格格不入。

櫻雪和葉尋相伴著走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走著。

「哇,你們看,校門口居然停著一輛豪車耶!」

突來的聲音,頓時打斷了來來往往的學生的步伐,腦子還沒做出反應,腳下的步伐就停了下來,紛紛順著視線看去。

「真的啊!你們說那車裡會是誰啊?一看就很有錢,也不知道是在等誰,嘖嘖嘖!要是我就好了!」

「你就別做夢了,這種車,我們看看就好,要想爬上去,還是把自己重新打回去製造一遍看看有沒有可能!」

不知道誰的這番言辭,頓時引起一陣哄堂大笑,一直到另一道聲音響起。

「葉尋,你們怎麼還在這?」

傅磊拍了一下葉尋的肩膀,一下子站到她們跟前,笑著看著她們。

葉尋清冷的扯了扯嘴角,腳下順勢後退一步。她的疏離,全部落入傅磊和周圍人的眼裡。

傅磊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手,臉上的笑也帶了一絲僵硬,「我和你們一起,可以嗎?」

葉尋猛的抬眸看著他,當看到他眼裡的苦澀,瞬間挪開自己的視線,「我不餓,你們去吧!」

話落,不等二人做出反應,葉尋就踩著急切的步子向馬路上走去。

當路過那輛豪車的時候,葉尋心頭一震,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腳上的步伐,像遇到什麼可怕的人一樣,澄澈的雙眸裡似乎還帶著一份若隱若現的慌亂,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會這樣。

車內的連城夕,一眨不眨的看著前面的身影,生怕眨眼間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就那樣癡癡的看著她。一直到她的身影即將消失不見,才吩咐齊曄追了上去。

校門口的人,早已被葉尋剛剛的話拐走了思緒,所以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門口那輛車駛去的方向。

「我們的校草又被拒絕了,哎,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第幾次了!」

「誰讓我們的校花太高冷,若是傅磊能喜歡我,我馬上就撲上去了,怎麼可能拒絕那樣暖的一個人。」

「也不知道葉尋那樣一個人,到底誰才能入得了她的眼,真是可憐了我們的校草了!」

眾人的唏噓聲和議論聲,無一遺漏的落入傅磊和櫻雪的耳中。

櫻雪收回目光看向傅磊,「傅磊,都三年了,你還是算了吧!」

傅磊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黑白分明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眸,「櫻雪,還是因為你之前告訴我的那個男人?」

櫻雪的雙手緊緊握住,看著他的目光裡劃過一抹複雜的思緒,欲言又止了一番,才點點頭,「傅磊,能救贖她的人不是你!」

說著,也不等傅磊做出反應,櫻雪就背著背包轉身向校園裡面走去。可是,轉身的瞬間,原本明亮的眸子裡就化為一片黯淡。

傅磊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直回想著櫻雪的話,「能救贖她的人不是你!」每想一次,他的心裡就如被針紮一般的疼。

葉尋,既然他是你的救贖,那為什麼你還會忘了他?

正文 第3章 夏日的初遇,兄弟初交鋒

葉尋一個人在街上胡亂的走著,水霧般的雙眸不知道看向哪裡,眼底沒有一點的焦距,空洞的惹人心疼。

傅磊的心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可是他要的,自己給不起。午夜夢回,夢裡的那一幕幕,總是刺激著她的靈魂,讓她難以掙脫。夢裡的那個人,看著他,總是會痛得難以呼吸。

沉浸在思緒中的她,完全沒察覺到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她的人。

白色,依舊是她最喜歡的顏色。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穿著一身白色的公主裙。

那天的天很藍很藍,自己代替爺爺去葉家參加聚會。那時的自己才18歲,太過年輕氣盛,見慣了商場上的虛與委蛇,無聊之下就打算離開。

在路過花園的時候,無意之間聽到一陣嬉鬧聲,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就鬼使神差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管過去多少年,他始終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一年她12歲,小小的她蒙著眼睛在花園裡四處亂竄,嘴裡還一直不停地念著,「櫻雪,我一定會抓到你的,我一定要讓你穿著裙子爬上樹……櫻雪,櫻雪……咦,哈哈哈,我抓到你了,快,給我爬上去……」

葉尋一手抓著面前的人,一手扯下眼罩,嘴角的笑聲就沒有停過。

可是當她看清視線裡的人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然後一張臉以可見的速度就垮了下來。

連城夕看著面前那張憋著嘴的小臉,嘴角微微一勾,「你是葉尋?」

葉尋沒好氣地點點頭,正要應聲,身後一個身影猛的撲過來緊緊拽住她,「小尋,快,爬樹去,正好你今天穿的白裙子,快點快點……」

葉尋回過身抱著櫻雪的胳膊討好的叫道,「櫻雪,好櫻雪,我錯了還不行嘛!……」

櫻雪抬起下巴,冷哼一聲,抱著雙臂不搭理她。

葉尋妥協般的鬆開櫻雪的胳膊,像個蝸牛一樣慢慢向不遠處的大樹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臭櫻雪,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的,哼哼,……」

她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入連城夕的耳中,連城夕看著那小小的一團,嘴角揚起一個高高的弧度,一個大步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女孩子穿著裙子爬樹可是很丟人的!」

葉尋小嘴一撇,一雙小手絞成一團,之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哥哥你可不可以不告訴別人嗎?櫻雪不會告訴別人的,只要你不告訴別人,我就不丟人!」

連城夕冷峻的面龐上瞬間就化為了一片柔和,可是並未應聲,大手一伸,就把她抱到懷裡,葉尋還沒來得及反應,連城夕就把她放到了面前的樹上。

對於葉尋來說,那棵樹或許還算很高,可是對於連城夕而言,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樣就不丟人了!」

連城夕看著樹椏之間那雪白的一團,打趣地說道。

葉尋這才回過神,看著四周的枝椏,高興的就差直接蹦起來了,「哥哥你好厲害,好耶好耶。」

之後又看向地面上的櫻雪,笑眯眯地道,「櫻雪,我這也算爬上來了對不對?算的對不對?」

櫻雪鼓著腮幫子朝著葉尋做了一個鬼臉,就揮著小胳膊向裡面跑去。

葉尋看著櫻雪不服氣的樣子,笑的越發歡樂。

直到今天,連城夕還記得當時的場景,陽光透過樹枝照射到她的身上,給她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明媚的雙眸就如會說話一般,眨巴著看著他,「哥哥,你是誰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連城夕雙眸不經意地掃過她晃來晃去的雙腿,嘴角噙著一抹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的笑,摸了摸她的腦袋,「現在不就見過了,你可以叫我城夕哥哥。」

「真的嗎?」葉尋伸出胳膊抱著旁邊的樹枝,喜滋滋地看著他,「那我以後就叫你城夕哥哥了,哈哈哈……」

頓了頓,往連城夕的跟前湊近了幾分,「城夕哥哥,你以後可以叫我葉兒,我告訴你哦,除了爸爸媽媽,只有你可以這麼叫哦!」

連城夕臉上一直掛著略帶寵溺的笑,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知道了,葉兒!」

夏日的午後,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就這樣站著看著樹窩裡那小小的一團,即使是相顧無言,二人臉上的笑也從未有所彌散。溫暖的陽光打在二人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思及此,連城夕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掛上了一個高揚的弧度。

「連少,現在還跟嗎?」

齊曄的話打斷了連城夕的思緒,連城夕收起臉上的笑,看著重新走入校門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心疼,扶在車門上的手恨不得現在就打開沖下去把她抱在懷裡。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麼做,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

失憶後的她,看起來都那麼惹人心疼,若是自己的出現,讓她想起了一切,她又該如何去面對?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連城夕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雙拳,猶豫了許久,才對著前面的人吩咐道,「去公司!」

齊曄臉上一滯,回頭詫異地看著他,「連少,你不打算去看看她嗎?」

連城夕收回自己的視線,一邊拿起一旁的電腦,一邊沉聲道,「在不能保證我的出現會傷害到她之前,我絕不會見她,走吧!」

齊曄心底暗自歎息一聲,轉身發動車子,離開。

連氏集團樓下,早已湧現了密密麻麻的記者,目不轉睛的盯著路口的方向。

這時,一輛黑色賓利駛入眾人的視線,眾人立馬一窩蜂的湧了上去,拿著話筒,舉著攝像機看著車內的人,喋喋不休地問著。

「連少,你這次回來是要正式接手連氏集團嗎?」

「過去的三年,都是連家大少在掌管連氏集團,不知你的出現會不會影響到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你打算如何化解呢?」

「……」

圍上來的記者還沒等到連城夕的回答,眼前突現幾十個黑衣保鏢,把眾人攔在幾米之外。

連城夕在齊曄的伴隨下,推開車門向大廈內走去,絲毫沒有要對記者的話做出回應的趨勢。

前臺小姐看著突然走進來的一行人,心口一跳,立馬迎上前去,「連少!」

連城夕斜睨了面前的人一眼,冷聲道,「連城司在哪?」

前臺小姐身板一抖,結結巴巴地道,「大少……大少……正在頂樓會議室!」

話落,齊曄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示意,保鏢會意,上前把前臺拉到一邊,一行人乘坐電梯直向頂樓。

一直到電梯門關上,大堂裡的眾人才開始大口地喘著氣,拍著胸脯道。

「天哪,真是嚇死寶寶了,二少太可怕了,他再不走,我肯定會窒息而亡!」

「可不是,以前的二少雖然不近人情,可是也沒有今天這樣冷酷,比大少可怕多了!」

「……」

頂樓會議室,連城司正坐在總裁位上看著左右的各位董事,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右手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敲打著。

忽然,他的手一頓,下一刻,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挺拔修長的身影就這樣落入眾人的視線。

連城夕從保鏢的中間走過,在連城司的跟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冰冷的眸子又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諸位董事身子一顫,立馬低著頭看著面前的資料。

連城夕這才回頭看著連城司,面無表情地道,「換!」

「是!」

齊曄立馬對著門口的保鏢揮揮手,保鏢點點頭,轉身就搬了一把椅子走了進來。

連城司面上一僵,緩緩起身,臉上依舊維持著公式化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連城夕的肩膀,故作親密地道,「二弟,你回來也不說一聲,早知道我就讓人去接你!」

連城夕眉頭一擰,齊曄趕緊遞上一塊手帕,連城夕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把手帕隨手一丟,坐在剛剛保鏢拿進來的椅子上,睥睨著下面的眾人,「齊曄!」

齊曄點頭應下,接著,幾個秘書就把一大疊的資料紛紛放在各位董事面前。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手不自覺地翻開手裡的資料。

連城夕雙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腳下一蹬,就面對著連城司,抬眸睨著他,「連經理,怎麼?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

連城夕雖然坐著,可是周身的氣勢,卻並沒有落下連城司半分。

連城司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咬牙切齒應道,「二弟說笑了!」

說著,連城司就在連城夕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連城夕腳下再一蹬,皮椅裡的身體再次面對著眾人,眼角的余光從左到右淡漠的掃了一眼,「各位應該看到手裡的檔了,這是過去四年連氏集團每年的財務報表,以及未來幾年的發展規劃。」

停頓了一下,拿起一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牆上就投影出一個個影像。

「不知各位董事發現沒有,過去四年連氏海外的利潤呈逐年下降的趨勢,特別是在房地產、互聯網這類的主營業務上,去年甚至出現了負增長,而在未來幾年的規劃裡,居然沒有一個字提及到了這一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幾年不在,連氏的發展有了新的方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給我好好解釋說明一下。」

話落,眾人立馬開始翻動手裡的資料,時不時瞄一眼牆上投影儀的內容。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突然,一個年過半百的董事一拍桌子站起身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連城司,「大少,這到底怎麼回事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之前我就問過這個問題,你說你會解決,如今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著,似乎是太過氣憤,男子「砰」的一聲把手裡的資料拍在桌上。

連城司英挺的面龐上掠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白色,額頭似乎還隱隱能看見一絲冷汗。腦袋裡迅速打了一個轉,對著該董事解釋道,「吳董事,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既然二弟回來了,我相信這件事二弟一定會妥善解決,給諸位一個交代。」

說著,還側頭看向連城夕,眼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地意味,「是吧,二弟?」

聞言,辦公室裡眾人的目光轉而齊刷刷地落在連城夕身上,特別是吳董事,瞬間收起臉上的怒氣恭敬地看著連城夕,「二……總裁,這件事不知你怎麼看?」

齊曄嘴角一抽,這些人,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連城夕不置可否,手中的遙控器又一按,牆上就恢復了之前的空白。

隨即緩緩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偏頭看向連城司,「齊曄,把我之前吩咐你的東西給連經理看看。」

「是!」

齊曄立馬狗腿地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疊資料,上前遞給連城司。

連城司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才接過齊曄手裡的資料,一頁又一頁地翻看著。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發難看起來。待看完手裡的資料,連城司的臉色已經不能只用難看來形容了。

連城夕就像沒看見一般,直起身子一邊向外面走一邊冷聲道,「連經理,我給你一周的時間!過時不候!」

眾人看著消失在門口的眾人,又看向一邊的連城司,還來不及指責,只聽「砰」的一聲,連城司猛的把手裡的資料摔在地上,又在上面狠狠踩了幾腳才大步向外面走去,嘴裡還不忘厲聲吩咐道,「李秘書,給我撿起來拿到辦公室。」

「是!」

當連城司和李秘書消失在會議室,眾人這才開始議論紛紛,也越發好奇連城夕給連城司的到底是什麼,居然會讓他如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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