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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上崗:總裁輕點愛

甜妻上崗:總裁輕點愛

作者:: 扎丁頓熊
分類: 總裁豪門
一不小心,她從一婚變成二婚. 原以爲甩掉了渣男,從此走向幸福大道. 沒想到,眼前寵她入骨的人設下天羅地網,讓她退無可退. 她又懼又恨,節節敗退:「薄總,我們離婚吧.」 男人步步逼近,將她壓在身下,臉上的笑容讓人心驚:「可以,按照約定,先給我一個繼承人.」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矛盾,生一個不夠,就生兩個.

第1章 :不復往昔

  御江名品,市中心鼎鼎有名的臨江豪宅。地理位置絕佳,住在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時光飛逝,算起來夏洛雨和白北川已經結婚許久,可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卻少的可憐。自從婚後,白北川就從老宅搬到了這裏,一晃三年。

  說起來很是諷刺,她身爲白夫人,還是頭一次過來——白北川的另一個家。

  眼前是一棟外觀設計精美的別墅,夏洛雨在門口佇立良久,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這才用奶奶給的鑰匙將門打開。她扶着紅木的樓梯扶手,走向樓上的臥室。

  夏洛雨的腳步很輕,這個習慣是她嫁給白北川之後才養成的,因爲他厭惡嘈雜的聲音,她就默默爲他改變着,生怕惹他不高興。

  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耳裏傳來了女人曖昧的呻吟,還夾雜着男人的低吼。

  「……啊……疼……」

  「阿琛,輕點,啊……」

  一聲又一聲的嬌喘傳來,夏洛雨渾身凍住,一動不動。

  半晌,夏洛雨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那扇虛掩着的門,血淋淋的現實就擺在她的眼前。

  映入眼簾的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軀體,那個起伏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白北川。片刻間,夏洛雨的眼眶紅了。

  她深愛着的男人,正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做着最親密的事情,她這個明正言順娶進門的妻子倒成了擺設?

  當她的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時,她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絕望。爲什麼偏偏是她?

  夏洛雨修長的手緊握成拳,眼眶通紅,蓄滿了淚水,她用近乎絕望的眼神地盯着兩個人。

  「北川,爲什麼你要背叛我?」滿腔的怒火不知道如何發泄,還是叫出了那個她熟悉的名字。

  袁曉曉用雪白纖細的手輕拂貼在臉上的發絲,眉眼如絲,她拍拍白北川的肩膀:「親愛的,你快看誰來了!」

  男人並沒有馬上回過頭看她,溫柔地對懷裏的尤物說道:「不必害怕,安心等我一會兒,聽話。」說完輕輕地撫摸了她的秀發。

  袁曉曉撒嬌道:「討厭,那人家等你哦。」說完她一伸手推開了白北川結實的胸膛,扭着腰肢下了牀。

  她穿着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連衣裙,膚若凝脂,腰肢纖細,舉手投足都有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挑起眉看了夏洛雨一眼,擡起高傲的頭,挺着胸膛走了出去。

  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當着她的面都敢如此囂張,背地裏不知道行了多少苟且之事。

  夏洛雨終於知道了白北川拒絕和她雲雨的原因,應該是心裏藏着別的女人吧,可笑的是她居然都沒看出來。

  記憶中,男人的個性是冷漠寡淡的,不太喜歡說笑,總是板着一張冷峻的臉。結婚幾年來,夏洛雨連他的笑容都沒見過幾次!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不是白北川冷漠,而是他的柔情不會對自己展現。

  夏洛雨咬緊了牙關,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一直以來你不願意碰我的原因就是因爲她吧?白北川,我一心一意地對你,你就用這種方式回報你的妻子嗎?」

  白北川的眼裏並無波瀾,他不緊不慢地起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整理自己的衣襟,優雅的如同一個紳士。他有些不耐煩地說:「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還用我再確認嗎?」

  夏洛雨歇斯底裏:「北川,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怕,她就是蛇蠍心腸!」

  「啪!」夏洛雨的淚水滑落,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多麼可笑,白北川居然會爲了一個插足的女人動手打她!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曉曉,你看你和曉曉的差距就知道爲什麼留不住我了吧?你的樣子和一個瘋女人有什麼區別呢?」

  夏洛雨用手捂着一邊紅腫了的臉,默默承受着丈夫的詆毀。

  出軌的人明明是他,怎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來指責原配妻子?

  夏洛雨終於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一腔的愛意終是付錯了人!

  白北川厭惡地看着還在愣神的女人:「夏洛雨,現在你已經看到了一切,我們的婚姻名存實亡,離婚吧!」

  夏洛雨擡頭起冷笑:「我要是不同意呢?」豈能輕易成全他們!

  「我不信你有這麼大的肚量,都親眼撞見我和曉曉親熱了,怎麼還能忍的下去呢!你堂堂趙家小姐,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吧,所以你會選擇離婚!」白北川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你就錯了,就是因爲你的背叛我才不會同意離婚,讓你們兩個做一對快活鴛鴦,我一個人來承受傷痛。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就不怕聲名狼藉、淪爲笑柄,把奶奶氣得心髒病發?」白北川知道她的軟肋!

  果然夏洛雨的身子不自覺往後仰了一下,眼裏盡是不可思議,曾經愛過的人居然是這幅可憎的面孔!爲了脅迫她想出了這麼歹毒的主意,那不僅是她的奶奶,更是他白北川親奶奶!

  她死死地盯着白北川的臉:「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最好不要逼我,不然我會鬧到你爸爸那裏,別到時候你不好收場!」

  最壞的結局就是雙方魚死網破,她有軟肋,白北川一樣。

  夏洛雨仰頭看了看奢華的天花板,眨眨眼睛不讓淚水落下來。她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再拼一把也無所畏懼。

  白北川的臉色變了,他無情地嘲笑:「你這個女人,我倒是小瞧你了!你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心機太深了。」

  夏洛雨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唯獨眼裏是對這個男人的憎恨:「你小瞧的恐怕不止我一個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袁曉曉的黑暗面!」

  他就是這樣詆毀自己的妻子的,一個曾經對他付出真情的女人。真正蛇蠍心腸的女人袁曉曉他卻視若珍寶,多麼可笑!

  「表裏不一的是你,當好人的也是你,你可真善變啊!」他的話就像利刃一樣刺進夏洛雨的心,無盡的心酸涌上心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善變,那你呢?光天化日之下背着妻子出軌,被抓現行後脅迫妻子離婚,還有比你更殘忍的人嗎?要說表裏不一,那你追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還記得嗎?怎麼翻起臉來這麼無情呢?」

  夏洛雨有理有據地反駁着,白北川怎麼打擊她都可以,唯獨不能質疑的就是她付出的真情。

  男人挑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嘖嘖,怎麼我之前沒發現你嘴巴這麼伶俐呢,怎麼,白白可人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吧?我也差點被你騙了呢。」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當初你說的誓言我可記得一清二白呢,你說會一輩子對我好,會給我幸福的!」夏洛雨一字一句,堅定有力地說。

  白北川的臉色陰暗,眯着眼睛打量着這個故作鎮定的女人:「幸福?你不配得到!我爲什麼跟你在一起難道你心裏不清白嗎,別傻了好不好,說白了就是商業聯姻,我沒有愛過你的!」

  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白北川將自己接近夏洛雨的目的都說了出來。他知道夏洛雨高傲清高,一定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門外袁曉曉穿着一襲黑色蕾絲裙倚在牆邊,她嘴角帶着勝者的微笑。看來白北川這個男人的身心都是屬於自己的了,夏洛雨輸的可真慘啊。

  她用手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發絲,屋內兩人的爭吵讓她聽的不亦樂乎。白北川爲了自己都動手打人了呢,袁曉曉的心裏爽快極了。看來自己可以準備一下嫁進白家當少奶奶了,這兩個人早晚都會離婚的。

  袁曉曉想着自己的豪門夢就要實現,扭着腰肢就去梳妝打扮了。要留住男人的心,怎麼少的了美貌?

  屋內的爭論還在繼續,夏洛雨勇敢地對上他的目光,強忍着不讓眼淚流下來:「三年前你說過會給我一個家的,一輩子的誓言豈能輕易收回?我不會答應和你離婚的,我們就互相折磨走完下半生吧!」

  白北川沒想到她會如此堅定,任憑他如何羞辱都只進不退。他有些頭疼,這女人倔強的樣子倒挺吸引人,比她柔弱討好自己的時候迷人多了。

  結婚幾年他都沒有和夏洛雨好好相處過,他的心裏一心一意愛着的只有初戀女友袁曉曉。自己下了這麼大一盤棋,爲的就是早日迎娶心愛的女人過門。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還在提醒着夏洛雨剛受的羞辱,她捂着臉:「白北川你記着,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我,你是第一個扇我巴掌的人。我會記得今天遭受的一切,我們走着瞧,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夏洛雨正式向白北川宣戰,說完她扭頭就離開,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白北川用復雜的神色看着她漸遠的身影,深邃眸子微微眯起,讓人看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這個女人終於敢鼓起勇氣和他抗衡了!

第2章 :他不愛我

  夏洛雨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停留,轉身的一瞬間眼淚滑落,她逃一般地跑出房間,千萬不能讓白北川看到她傷心哭泣的樣子,那樣會淪爲笑柄。

  腦子裏還在回想着剛才白北川對她說的話,句句誅心。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所以在翻臉的時候才會那麼無情。

  可憐她付出了所有,嫁給白北川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爲他會給自己幸福,現在他連哄騙都嫌累,恨不得一把甩開她這個包袱,和袁曉曉那個蛇蠍美人在一起。

  在別墅的門口夏洛雨看到袁曉曉在等她。

  袁曉曉已經換好了衣服,她踩着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身上穿着一條深紅色的長款連衣裙。慄色的波浪卷長發隨意的垂落在胸前,襯託她雪白精致的臉蛋。

  明明是一張清純可人的臉,打扮的如此妖豔,卻依舊明豔逼人。

  她的身後停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袁曉曉的手上拿着墨鏡,身子倚在車身上,這就是現實版的豪車美女。

  袁曉曉很明顯是在等她出來,見到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喲,出來了啊,我等你有一會兒了呢,我們聊聊吧。」

  明明是甜美動人的女聲,說話的腔調卻十分刺耳。

  來者不善!夏洛雨想無視她,繞過她想要離開。

  袁曉曉沒打算輕易放過她,細高跟輕擊地面的聲音急促地傳來,袁曉曉上前擋住了夏洛雨。

  「你到底想怎樣?有意思嗎?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房子裏的男人你已經得到了,豪車就停在你的手邊,你還想怎麼樣啊!」

  夏洛雨的聲音不慍不怒,這個女人意圖明顯,就是想激怒她,不能讓她得逞。

  袁曉曉的眼底流光一轉,沒想到她倒挺沉的住氣:「夏家的大小姐果然好教養,居然連丈夫的背叛都能默默承受,這樣的肚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曉曉佩服啊!」

  夏洛雨的臉色沒有一絲表情:「你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嗎?我告訴你我根本無所謂,反正白北川的心裏也沒有我,不如就這樣斷的幹淨。與其活在欺騙裏,不如揭開血淋淋的現實!」

  袁曉曉走到她身前,仔細打量着這個女人,她的目光倒是很堅定,不錯,沉的住氣。

  她就穿着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衫,淺藍色修身牛仔褲倒是能看出來她有着修長纖細的雙腿。

  黑色的長發垂在腰間,臉上沒有任何粉黛的修飾,素面朝天倒別有一番滋味。

  的確和袁曉曉今天明豔的裝扮比起來夏洛雨實在是太不起眼了,一個像公主,一個像落魄的小姐。

  「夏洛雨,你知道你輸在哪裏嗎?你看看你的樣子,真的像極了鄉下來的土包子,北川怎麼會愛你啊!你這幅樣子他帶出去都嫌丟人哎!」袁曉曉無情地打擊。

  夏洛雨撇了一眼身邊的女子,這個白北川心裏的女神,她的確很美,就是挑釁她的嘴臉十分醜陋。

  「多謝關心,我再怎麼土氣都是夏家唯一的大小姐,白北川明媒正娶的太太,這一點你永遠改變不了!我根本不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因爲我有的東西是你用盡手段都得不到的!」

  夏洛雨知道袁曉曉的軟肋,白北川真心愛她又能如何?只要她不同意離婚,袁曉曉就沒有身份,是進不了白家大門的。

  果然袁曉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用盡渾身解數就是爲了嫁進白家,做一個豪門闊太。

  夏洛雨已經被逼的無路可退了,只有收起柔弱的一面,勇敢地和他們抗爭。

  袁曉曉步步緊逼,紅脣輕吐:「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白北川當年爲什麼娶你你難道不知道嗎?根本不是因爲愛情,只因你是夏家的大小姐罷了!」

  明明是溫暖豔陽天,夏洛雨卻感覺渾身冰冷,整個人都被打入谷底。她的眼裏是悲哀,期盼的婚姻不過是他人手裏的一枚棋子罷了,利用完之後還可以肆意羞辱。

  袁曉曉沒打算這樣輕易地放過她,美麗的面龐因爲怒氣已然變形,在外人看來清純如水的眼眸如利刃一般,刀刀刺入敵人的胸膛。

  「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獨守空房了,無數個日夜北川都不在你的身邊你一定很難過吧,指不定就在關燈之後一個人蒙着被子偷偷哭泣。就連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北川都在陪我呢!」說完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她是了解夏洛雨的,把她的相思之苦說出來,提醒她那麼多個日夜是怎麼熬過來的。

  在太陽下夏洛雨原本白皙的臉龐變得慘白,她的手緊緊抓着衣服的一角,努力克制不讓自己哭出來。

  「夠了,別說了……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嗎!」

  這場戰役袁曉曉佔了上風,她的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夏洛雨其實我挺同情你的,親人離逝,家道中落,婚姻破裂。和北川離婚吧,也給你自己一條生路。」

  夏洛雨站在那裏說不出話來,仿佛置身冰窖,呼吸困難。

  「住口,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說實話我不知道你堅持這樣一段無愛的婚姻有什麼意義,你知道嗎,北川爲了彌補不能和我在一起的遺憾整日費勁心思討我高興,除了他妻子的身份我沒有,別的我什麼也不缺。」

  夏洛雨痛苦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她真的快要被說服了,可是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

  淚水就在眼眶打轉,身心都被她的話碾碎。

  夏洛雨一把推開袁曉曉,她必須要逃離這個地方。這個女人根本就是魔鬼,給要把她撕碎才善罷甘休!

  袁曉曉穿着高跟鞋打了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她馬上反應過來一把扯回了想要逃走的人。

  不能這麼就讓她離開,踐踏她的尊嚴真是一件趣事!

  夏洛雨用哽咽的聲音質問:「你到底想怎樣啊!」她使出渾身的力氣和袁曉曉撕扯,好像這樣就能擺脫魔鬼的利爪。

  袁曉曉穿着高跟鞋有些站不穩,一會兒就敗下陣來,她失去重向一邊倒去,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袁曉曉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

  這一幕剛好被白北川看到了,他在房間裏不見袁曉曉的身影,於是四處尋找,沒想到剛好看見夏洛雨將他心愛的人兒往地上推。

  他一個箭步衝出來,扶起了地上的袁曉曉,用很溫柔的語氣問:「沒事吧寶貝,快看看有沒有受傷。」

  袁曉曉一秒入戲,她知道白北川會替自己出氣。大眼睛裏沁滿了淚水,她揚起小臉白白可憐的看着白北川:「別擔心,我沒事的。」

  白北川現在裙子的一角,看見她膝蓋上被磕青了一大塊。

  男人冷峻的臉上寫滿了憐惜,他扶起地上的美人站起身來:「痛不痛?待會回去趕緊用冰塊敷一下,膝蓋上受傷了穿裙子就不好看了。」

  袁曉曉嬌滴滴地說:「我看到洛雨要走,就趕緊追出來,本想和她好好談一談的,希望姐姐同意離婚。沒想到她不由分說就把我往地上推,我沒站穩……」

  白北川一聽就暴怒了,他的眼睛裏全是怒火,他的個子很高,站在夏洛雨面前給她一種壓迫感:「想發泄怒火可以朝我來啊,背叛你的人是我,欺負曉曉算什麼本事。我本來就不愛你的,曉曉是無辜的,沒有她我們也不會長久。」

  他說的話是多麼諷刺,袁曉曉做什麼都是對的,是潔白無暇的蓮花,自己反倒成了居心叵測的女人。

  「你只看到她摔倒,那你看到她剛才咄咄逼人的樣子了嗎?是她守在門口等我出來,是她先羞辱我的,這個賤人,你怎麼不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呢?」

  袁曉曉猶如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往白北川身後躲:「北川,我沒有!我只是想和姐姐談談的,畢竟我也有愧於她,沒想到我們剛說了幾句話就臉紅。」

  「寶貝我當然相信你,你這麼溫柔的人怎麼會挑起事端呢。不用覺得愧疚,我不允許你向她道歉。」白北川輕輕將她的頭發往耳朵後面撩,眼裏一片柔情。

  夏洛雨默默看着這一切,她的丈夫將所有的柔情全都傾注在這個女人身上。這一幕是多麼刺眼,這種深情自己從未體會過。

  「白北川,我和你相識已經有七年的時間了,我到今天才看出來你根本沒真正了解過我,你不信任我。我的脾性什麼時候會主動傷人了?」

  「你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對曉曉一直很不滿。我不允許你傷害她,如果仔讓我看到一次,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夏洛雨的嘴角牽動,她冷笑一聲:「這個賤人在你這裏倒成了寶貝,不知道還有多少男人被她耍的團團轉!」

  「你說什麼呢,怎麼可以這樣憑空誣陷人家!」袁曉曉一跺腳有些焦急地說。

  白北川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實在無法忍受夏洛雨這樣羞辱袁曉曉,他揚起手朝着夏洛雨的臉打了下去。

  夏洛雨馬上想要反擊,舉起了自己削瘦的胳膊,被眼疾手快的白北川一把抓在手裏。

第3章 :孑然一身

  「別不自量力了,你要是再敢輕舉妄動,那我就不只是給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夏洛雨覺得今天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黴的人,她的丈夫爲了別的女人出手打了她兩個巴掌,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袁曉曉躲在白北川的身後,嘴角的笑意刺痛了她的眼,這個賤人終究還是得逞了。

  「白北川,我知道你維護她,但你不要欺人太甚,只要我一天不同意離婚,就仍然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把我往絕路上逼,對你未必是好事。」

  白北川剛才那一巴掌下手有些重,她的眼前有些發黑。

  「多說無益,我自然有辦法讓你把離婚協議籤了。你可以滾了,不要讓我在這裏再看到你,真是掃興!」

  說完他牽起袁曉曉的手一起走進了別墅,夏洛雨看着二人恩愛的背影,眼裏的淚水滑落,這個女人就這樣登門入室,她無能爲力。

  夏洛雨支撐自己的身子遠離這個魔窟,腦子裏還在回放着白北川維護袁曉曉的樣子,他的臉上盡是柔情,那樣的溫柔的他自己從婚後就沒有見過。

  夏洛雨有些不明白,自己一直積極履行一個妻子的義務,究竟是哪裏做的不夠好,白北川才對她滿腹怨氣?

  相戀至今已經七年的時光了,她卻從未看懂過那個男人。

  當初父親病重,白北川牽着她的手在重症監護室央求父親同意他們在一起,說要和她攜手走完下半生,承諾讓她幸福。

  款款情話說的多麼動聽,到現在只有厭棄,一輩子的承諾到現在化作刺人的冰針。

  那雙手曾經親自爲她戴上閃亮的婚戒,現在爲了維護那麼那個蛇蠍美人不惜重力扇在她白皙的臉上。

  此時的夏洛雨就像一只丟了魂的木偶,她眼裏毫無波瀾,步伐沉重,不覺間已經走出了奢華的別墅區。

  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路人和她擦肩而過,誰都不會注意她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看這個世界依舊熱鬧非凡,誰知道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沒有人關心你的。」夏洛雨喃喃。

  眼前是紅燈,她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向前走去,好像到達馬路彼岸就能得到解脫。

  耳邊傳來了緊急的剎車聲,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探出頭來辱罵:「找死啊,沒看見是紅燈嗎?不要命就換個地方,還想找人給你當墊背啊!」

  夏洛雨平靜的看了一眼這個陌生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遇到神經病了!」司機罵罵咧咧的把車開走了。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她的身邊,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男人。

  「大小姐,您還好嗎?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現,都沒人陪你嗎?」蔣叔驚訝地問。

  夏洛雨這才看清白說話人的臉,原來是蔣叔,白家的專職司機。

  「蔣叔我沒事的,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的。」夏洛雨嘴硬,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和白家有關聯的人。

  蔣叔看着她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眼裏閃過一絲憐惜:「大小姐,我剛才就看見你過馬路差點被車撞,我送您回去吧。看您的狀態不是很好,一定要護送您平安到家才是。」

  說完蔣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夏洛雨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於是鬼使神差上了車。

  車裏有一股很好聞的檸檬味,冷氣撲面而來,一下子將外面的燥熱和喧鬧隔絕開來。

  她的眼睛瞟到了後視鏡,後面居然還有一個人,那是讓她心頭柔軟的一張臉,她的摯友,白逸舟。

  他安靜的坐在車裏,手裏拿着一份資料,認真的查閱着。

  夏洛雨悄悄觀察着他的神情,他很認真,心思全都在手上的資料上,作爲白試集團的總裁,他總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

  她想開口和白逸舟說些什麼,但不知道如何開口,今天她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

  車子沿着世紀大道朝前開,看來他也準備回一趟白家。

  「你爲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御江名品,是去找白北川的嗎?」沉穩充滿磁性的男聲傳來。

  夏洛雨的鼻頭一酸,逸舟哥的關心差點讓她失去防守,一直以來只有他是真的關心自己。

  「是啊,找他有些事情要談。」她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哽咽。

  白逸舟眉頭微蹙,擡起頭在後視鏡打量着她的臉:「你哭過了嗎?你的臉怎麼紅腫了,白北川居然有膽量打你?」

  白逸舟在之前那個紅綠燈口就率先發現了失魂落魄的夏洛雨,她和一個司機爆發了口舌之爭。

  他趕緊讓司機停車,自己在她上車後努力保持內心的平靜,假意翻看着資料,其實內心早就泛起了漣漪。

  早就聽聞她和白北川的婚姻關系名存實亡,只是沒想到那個家夥居然這麼猖狂,居然敢動手打她。白逸舟的肚子裏一肚子火,也不知道他何德何能才能娶到夏洛雨,但是不知道珍惜。

  「沒有啊,我們很好,臉腫了可能是化妝品過敏吧,你不用擔心我啦。」夏洛雨嘴硬,她不想讓白逸舟知道自己遭受的一切。

  「爲什麼要瞞着我,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白逸舟解開她的僞裝。

  「逸舟哥哥,不要再問了,讓我冷靜一下。」夏洛雨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一肚子的酸白不知道如何發泄,她不願讓白逸舟看到自己這幅樣子。

  白逸舟和她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戶人家是世交,她從小就喜歡跟在他的後面,和他玩耍。

  年長她幾歲的白逸舟一直很照顧她,家裏人還開玩笑說長大之後把她許配給逸舟哥哥做老婆,她總是害羞的躲避。

  後來白北川突然闖入她的生命中,夏洛雨不可收拾的愛上了他。

  幾年後她不顧白逸舟的反對執意要嫁給白北川,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開。

  在白家也甚少看到白逸舟出現,只有每年的家庭宴會他會準時出席。作爲白氏集團的總裁他的身邊根本不缺女人,但家宴上從來沒見過他帶女伴回來。

  「都什麼時候你你還在逞強?」白逸舟有些心疼,但她畢竟是別人的妻子,自己有什麼立場關心呢。

  「蔣叔,在前面讓我下車吧,我想一個人走走。」夏洛雨害怕自己面對白逸舟的關心會情緒失控。

  「大小姐,我送您到家吧,外面挺熱的。」蔣叔打量了一下白逸舟的臉色有些糾結。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蔣叔,在前面停車吧,讓她下車!」白逸舟語氣沒有起伏。

  車子在一個轉角停下,夏洛雨道謝後一個人朝白家走去。

  蔣叔開車繼續往前行駛:「少爺,夏小姐已經下車了,您看是回公司呢,還是去白家?」

  白逸舟輕輕按摩自己的太陽穴,最近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去公司吧,我還有個會議。」

  蔣叔點點頭:「少爺有個疑問,我看夏小姐的狀態不是很好,過馬路的時候整個人都重心不穩,就這樣放她下車您放心嗎?」

  白逸舟一聲輕嘆:「她是在故作堅強,我的關心會讓她亂了陣腳。叫人幫我盯着白北川,我到要看他在搞什麼名堂。」

  瞬間,他溫和的眼裏閃過犀利的光。

  回到白家的老宅,夏洛雨整頓好自己的心態,要是她板着一張臉又要惹婆婆不高興了。

  「媽媽,我從御江名品回來啦!」

  鄭彩霞正在泡一杯養生花茶,聽她說話並沒有正眼看她,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披肩 擡眼先看了一下夏洛雨的身後:「我叫你去找北川回來,你怎麼就做不到呢?」

  兒子有家不回,讓她這個當媽的分外頭疼。

  夏洛雨面露難色:「北川他說有個會議要開,公司還要加班,所以今天回不來了。」

  鄭彩霞聞言將茶盞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公司加班?你怎麼老是拿這個借口搪塞我啊!你知不知道北川有多久沒有回過家了,你是怎麼當人妻的?丈夫有家不回,難道不是你的過失嗎?」

  夏洛雨覺得很是委屈,難道白北川婚姻不忠也是她的過錯了?這是什麼邏輯!但她不能反駁婆婆,不然隨之而來的是狂風暴雨。

  「對不起媽媽,我會規勸北川的。」

  鄭彩霞有些厭棄地瞥了她一眼:「這些話也不知道聽你說過多少遍,我早就不信了!你要多體諒你的丈夫,我們白氏家大業大,他難免要操勞,你主動一點不就行了?你們結婚都三年了,你的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夏洛雨默默聽着婆婆的數落,豪門兒媳沒那麼容易當,表面風光而已,背地裏的苦白只有她自己知道。

  「彩霞你又在嘮叨什麼呢?洛雨回來啦,一起吃飯吧!」白振華從樓梯上下來。

  這是白家真正當家做主的人,白氏的任何人見了他都要低頭。

  「爸爸,我在外面吃過飯了,媽媽跟我說事情呢。」她只好打個圓場,白北川的事情她實在難以啓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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