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假髮,妖豔賤貨裝。
迪奧‘真我」,范思哲包包,一身山本耀司極簡暗黑風。
電梯裡的美人把玩著總統套房的房卡,紅唇勾笑,媚態十足。到了深夜,沒人會把李斐和十八線開外小明星聯繫在一起。
新晉影帝沈毅的房卡,搞到手也不過她一個包包的錢。
從電梯出來,高跟鞋「哢噠——哢噠——」的聲音並未持續多久。
「嘀」。
房間門被打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推門而入,貓步輕巧,李斐慢慢就此開始潛入沈毅的房間,浴室水聲「嘩嘩」作響,入了李斐的耳,那就是等會她嬌喘的前奏。
影帝沈毅在洗澡~~
她手裡特意拎著和影帝共度春宵的紅酒,輕「DUANG」一聲,紅酒被她放在床頭櫃,轉身去廚房又找了兩個高腳杯,開了紅酒,頗有興致的看著紅酒順著杯壁緩緩而入杯中。
火紅色的指甲,酒紅色的紅酒,以及房間昏紅的燈光,濃情蜜意恰到好處。
然而~~
不夠,遠遠不夠。
來的人是李斐,和影帝地下戀了無數年的小演員,就這點手段,未免有些對不起她和影帝偷偷摸摸的這幾年。
女人笑得明媚非常,隨後將準備好的情藥混在兩杯紅酒,高腳杯輕輕晃動,待到紅酒淡淡的香味慢慢侵入肌膚,順勢又將衣領下扯到半蓄不露……
紅酒、美人、情欲迷離~
情欲阿,你的名字叫做李斐。
美人唇畔微啟,輕泯一口紅酒,餘光瞟見影帝沈毅從浴室出來,站在門口,臉黑得跟包黑炭似的。她的臉卻紅得跟蘋果似的,就等著沈毅來給她吃幹抹盡。
「你怎麼在這?」沈毅問。
「你還來幹什麼?」沈毅再問。
「滾。」沈毅怒吼,人已經沖到她面前,青筋在男人臉上暴走,也無法距離這個男人的俊朗帶給她的震撼。
當初不就是被這張臉迷了心竅,誤了星途麼?
「我……」
李斐人站在床邊,手指摩挲著衣服,雙腿在男人憤怒的直視下無處可逃,左腿蹭著右腿,黑色的薄莎之下,藏著她滿是算計的誘惑。
「李斐,我們已經分手,請自重。」男人聲線還是那麼蘇蘇軟軟,她曾聽得多,從未在意過。
不想夜裡說話卻是比早上還要決絕。
「沈毅,對……對不起……」
「滾」
沈毅冷眼,言語充斥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不耐煩,他從不缺女人,更是不缺像李斐這種十八線開外的女人。
「沈毅,親密照被洩露,真不是我做的,請你……不……求你,求你相信我,可以嗎?」
李斐眼眶泛紅,楚楚可憐。狠咬紅唇,卑微至此,她認。
她就算再怎麼想在娛樂圈大紅大紫,也不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大清早的,沈毅將他倆的一堆親密照,甩在她臉上,怕她影響星途,說分手的憤怒樣,歷歷在目。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解釋什麼,沈毅留她的只有一個無情的背影。
現今,借著深更半夜的春光,她偷偷潛入沈毅房間,紅酒裡面還下了藥,不就是為了和影帝生米煮熟飯,到時候影帝的星途幾乎等同于李斐,影帝就算是為了星途,也不會貿然和她分手,退一萬步,就算分手,最後她和影帝魚死網破,光是消費影帝前女友的駡名,就夠她火上一陣,總有時間挽留!
這詭計,她不虧。
「呵。」沈毅冷嗤,不屑抬起李斐精緻的下巴,「李斐,你也不看看你這張臉,鼻子還沒去墊,眼角還沒去開,蘋果肌估計也還沒填吧,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和我在一起?」
「可……可你以前不是說天生麗質嗎?」
「李斐,你難道傻白甜的丫鬟演多了,真信了我的話,跟你在一起的事情被曝光,合作方的損失費,你賠?粉絲震怒,你安撫?還有,我的前途,你特麼一路給我睡出星途阿?」
「我……」
「夠了!」沈毅躲著她的委屈巴巴,一把推開。
李斐順勢倒在地上,女人本是生得一雙明眸,偏偏現在哭得模糊不堪,風扶也倒的柔弱模樣,比林妹妹還要軟上三分。可深藏一汪春水之下,蠢蠢欲動的媚與謀,即便是在影帝面前,也絲毫讓他察覺不得。
沈毅伸手想要去拽她起來,手才伸出去一點點,又縮了回來。
「李斐,娛樂圈不相信眼淚,你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比我更清楚。」
這話,惋惜是惋惜,憐愛是憐愛。卻又狠得不露聲色。
李斐聽了,眼淚緩緩收住,自知等不到沈毅扶她起來,強忍著心痛,緩緩起身,走到沈毅身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紅酒,遞給沈毅。
「沈毅,你還記得當初你送我這瓶酒的時候,說的話嗎?」
沈毅接過紅酒,輕輕泯了一口紅酒,並未言語。
星途和女人之間,他依然選擇了前者。
「你說,等到我成為影后的那天,我們一起慶祝。」
李斐苦笑,之前也許還算計,還偽裝,可現在,那些哭哭笑笑過的曾經,突然一下湧上心頭,苦澀早已在她五臟六腑酸楚成災。
可……可還是要保持微笑,不然勾引影帝的妖豔賤貨樣折損了,浪費了她今天的這身行頭。
「影后,呵呵~」沈毅順勢將李斐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番,眼神裡滿是不屑。「李斐,圈子裡你這種沒臉沒胸沒背影的女人多了去,滾出娛樂圈比較適合你。」
「可……可……可我……」李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上前半步,鼓足了最後的一點沒皮沒臉,在李斐耳邊呵氣如蘭:「是不是滾出娛樂圈,就可以和你滾~床~單。」
「你——」
沈毅被她這麼一句話惹得渾身有了火,這樣的女人,大白天傻白甜女主身邊的丫鬟演得楚楚可憐 ,一到了夜裡,就成了惑人無數的小妖。
心上莫名有了火,眼裡全是對這個女人的佔有。
李斐知道,她成功了。
正準備和影帝更進一步,不想影帝電話響了起來。她動作利索地拿過沈毅電話,一切都駕輕就熟。
「喂,你好,我是沈毅助理,他不方便接電話。」
「李斐,你別裝什麼裝,我在隔壁情趣內衣都穿好了,就等著和沈毅慶祝甩你之歡。」
壞事了!
李斐這才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薛愛莎——沈毅新戲緋聞女友。
「沈毅,你——你——」
「圈子就這樣,我玩夠你了。」沈毅笑著聳肩,眼前的女人紅唇香肩,臉頰的兩塊紅暈,更是誘人非常。「不過,我不介意,玩~死~你。」
下半身的蠢蠢欲動,已經告訴了她一切。
這女人,竟然不折手段到敢給他下藥。
「你——」
李斐見他走過來,,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沈毅的身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來不及慌神,手裡的紅酒狠狠往男人臉上潑過去,撒開腿就跑。
「呼呼……」
還好,她跑得夠快,光著身子的影帝不敢追她到了門口,不敢追出來。
出軌!
李斐心裡想到這兩個字,恨不能當場手撕了影帝和薛愛莎。
可……可……現在身體熱得慌,腦子也變得昏昏沉沉,藥效夠猛,酒店走廊還有監控,她……她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
藥效過猛,此時她額頭已經滲滿了密匝匝的汗珠,每走一步,雙腿比踩玻璃渣上還難受,腿間莫名的火熱來得迅猛,根本由不得她阻止,從身體最私密的一方天地,火速蔓延至全身。
熱得冒火。
如走刀尖。
……
「DAUNG」的一下,李斐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莫名倒在一個房間門口,浴室裡又是傳來「嘩嘩」的水聲,對她來說,再不是影帝沈毅的誘惑,而是她破了渾身火熱的機會。
顧不了那麼多,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順手將門關上,她雙手不受控制的,一邊扯掉身上的偽裝,一邊歪歪扭扭朝著浴室走去,腳上的高跟鞋早已被她扔在半路。
赤腳踩在冰冰涼涼的地板,熱意稍有緩解,不出片刻,又以燎原之勢,襲卷至她全寸寸肌膚。
「熱~」嘴裡輕喚呢喃不止,「嘩啦——」一聲,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浴室的門被她一把推開。
正在洗澡的是個男人,身材勻稱,肌肉緊實。女媧也捏不出如此完美的線條。
李斐早就習慣了藥物所致的臉紅心跳,低著頭,在這個男人面前,保持最後的禮貌。
「對不起,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話說完,不等男人回應,李斐直接走過去,用身體將男人撞到一旁,自顧自的走到花灑下,頭頂迎著熱水,更是勾起了她難以湮滅的浴火。
「滾。」
男人眼裡的怒意,帶著火,李斐聽了,只覺得似曾相識,這才懵懵抬頭:「沈毅?」
「嗯?」這個男人眉宇比沈毅多了硬朗,怒火更是勾得她欲火連連,李斐晃了晃腦袋,隨後又笑了笑。
「不,你不是?」
「滾。」男人聲音比之前冷狠了幾分,一把拽過李斐的手,試圖將她扔出浴室,然而李斐浴火焚身起來,不管不顧,被男人一個拖拽,身體半推半就,一個不注意,撲在男人懷裡。
男人的身體硬實非常,她這時候的身子又熱得發慌,意外發覺,這男人的身體竟然比大理石還要冷硬幾分,欲火如魔鬼過境,驅使著她雙手死死勾住男人脖子不放,笑容又明又媚。
「男人,玩火麼?」
「你——唔」他還沒再說什麼「滾」之類的話,眼前放肆的女人,早已變得更加放肆,狠狠堵住他的嘴,吻也不像是霸道的強吻,像個發情的兔子似的亂啃一通。
動作笨拙卻也莫名誘人。
……
一夜之後,頭疼欲裂。
李斐緩緩睜開眼睛,陽光正好,溫度適中。
伸手……伸手……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旁邊有個男人,還……還長得巨好看。當紅小鮮肉的頂級配置,都比不上眼前男人的一分一毫。
蕭野——星空娛樂總裁!
她所屬經濟公司死對頭!
最近高調宣佈回國,勢要建立屬於他的娛樂帝國。引得圈子裡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惶惶不安。
這男人 ,光是一張臉,就足夠惑人到骨子裡,深刻進了骨髓。
修長白皙的脖子上,紅紅紫紫,刺眼非常。
昨夜……
她也沒好到哪裡去,渾身赤裸,酸痛不已。明明藥效過了一夜早散了去,見著這男人,臉上兩片暈開的紅,配合上心跳的撲通撲通,空氣中都是這男人製造的春藥。
趁著蕭野還沒被她剛才的驚呼吵醒,李斐躡手躡腳,從床上偷偷下來。
撿起地上的衣服,能穿的勉強穿上,堅決不敢繼續留在「虎狼之穴」,不然,她絕對會死得慘烈。
「走了?」
李斐停下腳步,背脊一陣發涼,再聽這男人的聲音,只怕脊樑骨也能在瞬間被戳穿。
她沒走,就是慢慢的,一丁點兒的,磨著步子前進。
「嗯……嗯……再……再見。」
「昨夜?」男人又問,似喜實怒。
李斐沒敢停下腳步,手緊張得抓扯著衣服,手手瞬間被嚇出冷汗,也沒敢停下來,依舊鍥而不捨朝著門口磨著步子,看上去,像是一點沒動,慢得烏龜兒子都敢肆意嘲笑她。
「昨夜……昨夜我喝多了,所以……所以……就……」
事情已經發生,實實在在的解釋說起來,繞口不已。李斐話還沒說完,只聽男人冷哼一聲,不屑的意味濃重。
「就勾引我?」
簡直要她小命的問題。
狗血瑪麗蘇劇丫鬟小跟班的角色李斐演過不少,套路她玩得溜溜的,只是狗血的事真真實實發生在眼下,她只覺得如實回答,她是為了勾引影帝沈毅,結果無非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虛偽點頭應承,無非是得到這個男人的不屑一顧,額外附贈經典臺詞——「女人,你在玩火」。
她……她唯有選擇沉默,在努力向前那麼一點點,出了門就是天堂。
只是開了門,等待她的不是三寸天堂,而是深淵地獄。
「哢擦——哢擦——」
閃光燈在她眼前一閃又閃,李斐生平從未享受過如此矚目待遇。
「李小姐,你和沈毅選擇這樣的高調的方式公開戀愛,是不是意味著你們好事將近?」
「李小姐,據沈毅資深粉絲爆料,你和沈毅地下戀幾年,一直在他身後默默付出,會不會覺得委屈?」
「李小姐,能和我們談一談你現在的感受嗎?」
「李小姐,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好消息要和媒體朋友分享?所以……」
……
李斐站在門口,保持微笑,這些都是她昨天為了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她和沈毅的關係,才偷偷安排的記者。
這些咄咄逼人的問題,都是她昨天信誓旦旦為自己挖的坑。
她現在只想腦袋狠狠戳個地洞給自己鑽。
怎麼就算計得這麼好,還把自己給算計得死死的,不留一點後路。
遮住額頭的手緩緩放下,一張笑容明媚的臉出現在閃光燈之下,平靜得她和沈毅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
「謝謝大家的關心,其實我和沈毅——」
李斐官方解釋還未說完,只聽見人群中 有人叫了一聲「沈毅!」她跟著眾人的視線看去,只見沈毅從隔壁的房間出來,戴著墨鏡,助理和經紀人跟在他身後,像是昨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影帝派頭十足。
「沈先生,我們接到爆料說你和李小姐打算公開戀情,請問你們現在是?」
沈毅朝著李斐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的不屑和憤怒被墨鏡擋下,他沒有必要為了這種「子虛烏有」的事親自澄清。
說話的是沈毅的經紀人。
「十八線小藝人無恥的炒作手段而已,還請大家以後多多關注沈毅作品。」
沈毅自帶影帝氣場,即便是出門,都是多人護送,記者根本困不住他,而他此時他人已經進了電梯。
這時候,不知道是哪家職業嗅覺敏銳的記者,問了沈毅一個問題。
「沈先生,傳聞不像是空穴來風,難道你真的不打算好好回應一下嗎?」
沈毅臉色一黑,電梯也將緩緩的關上,他本可以保持沉默,什麼也不說,卻在最後的時候,送了足夠讓李斐下地獄的話。
「大家有興趣去關心子虛烏有的事,不如多關心關心這種小藝人背後的金主是誰,也不枉費大家白跑一趟。」
李斐就此墜入地獄最深處,翻臉到一點昔日情分都不顧,果真是像他說的,圈子裡的人不相信眼淚。
眼眶像是被針尖刺了又刺,紅得厲害,也沒讓自己掉一滴淚。她就這麼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從此與沈毅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記者再次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李斐,以及她身後房間裡的金主,事已至此,她雖失戀,智商還未盡失,眼下及時止損好過哭哭啼啼什麼也不做。
此時蕭野還未出來,她只要把門關上,承認炒作,對她的形象並不會折損多少,娛樂圈忘性大,過不了幾天,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轉身正打算關門,不想正正好好撞上一堵肉牆。
蕭?野?
周圍又是轟動一片。
「哇哇哇!勁爆了,十八線小藝人和娛樂圈大佬!」
「我勒個去,這女人,要是出書,必須毫不猶豫買買買……」
「臥槽,李斐和蕭野,這是要一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節奏!」
……
幾乎就是那麼一瞬間的功夫,在場的記者幾乎忘記了「八卦天使」的使命,都在驚呼于李斐和蕭野的不正常關係。
因為出現在門口的蕭野,穿著睡袍,和李斐撞了個滿懷,還能保持微笑。
頸間青青紅紅紫紫,分明在訴說著和李斐的昨夜的意亂情迷。
李斐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一把推開男主。
兩人對視,期間又有多少欲說還休,恐怕只有兩人知曉。
「李小姐,請問您和蕭先生的關係是?」
「李小姐,請問您就是傳說中蕭先生的未婚妻嗎?」
……
記者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礙于蕭野的身份,並不敢直接明說。
李斐氣得臉嘟緋紅,娛樂圈大佬不說話 ,還沒有她說話的分
隨之而來的問題,幾乎都是將矛頭指向了蕭野是李斐的金主,兩人之間要麼是一夜情,要麼就是緋聞男女友的關係。
記者見在李斐這裡根本找不到突破口,只好將問題膽戰心驚的拋給了蕭野。
「請問蕭先生,聽說您此時回國,是為了擴張星空娛樂,不知道李小姐,在不在您的擴張範圍之內?」
「在。」回答中肯,好像他們兩人之間,還真是有那麼一層說不清楚,道不明的關係。
蕭野沒有給記者繼續問問題的機會,後又直接回答了記者之前問女主的問題。
「我和這位李小姐的關係,並未像大家想像的複雜,不過是李小姐經紀公司炒作的手段而已。」
蕭野話已至此,一眾記者還想繼續再問什麼,不想蕭野的保鏢趕到,雖說是流血流淚誓死守護八卦事業的狗仔,但是在蕭野面前,也並不敢太過於放肆,差不多有新聞可以寫,這場好戲,也該到了散場的時候。
李斐全程負責沉默,解釋從來就不是她這種十八線小藝人能有的全力,見記者慢慢散去,整個人喪到沒邊,跟蕭野搞上緋聞,今後的星途,恐怕就是要跟著她蕭大爺走了。
「對了,為了報答昨夜李小姐的所作所為,還請大家以後多多關注李小姐的作~品,相信李小姐昨夜的功夫重現銀幕,必定會讓大家眼前一亮。」
三三兩兩的記者聽了這話,更加確定昨夜李斐是和蕭野睡了,而此時的李斐早已面紅耳赤,等到記者散去之後,忍無可忍,一拳向蕭野揮去,不想拳頭被他身旁的助理截住。
蕭野又是狠狠的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的沖著她發話。
「叫什麼?」
「李斐。」
「李——斐?」
「是。」
「我記著了。」
說完,蕭野向一旁的助理示意,助理這才放開李斐。轉身跟著蕭野一起進了房間,李斐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嘴裡忍不住像模像樣念叨著。
「不是應該說,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嗯?」
余光察覺到蕭野在看她,李斐不敢往房間裡多看一眼,自知惹到娛樂圈大佬,悻悻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