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遊戲，大逃亡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當人對現實生活失望到一定程度，就會鋌而走險追求一些刺激的東西。

　　我就是這樣，曾經因為追求刺激，各種作死，而有一次幾乎讓我萬劫不復……

　　那是我二十歲的時候，當時做服務生，因為處在社會底層，覺得活著特沒勁，就像行屍走肉一樣，連天空看起來都是灰色的。

　　我不知道我的未來在哪裡，也不知道夢想為何物，只知道我會一直這麼腐爛下去，最後變成塵世間的一粒塵埃，不留一點痕跡。

　　我想改變些什麼，讓人生變得有意義一些……

　　「覺得人生無聊嗎？想體驗……刺激的人生嗎？」

　　今天剛到單位，微信群裡忽然彈出一個群投票，在我看來，這分明就是某個無聊的人，消遣人的小把戲，無論選擇是或否，都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我準備關掉手機的時候，一種奇特的心悸感讓我停了下來，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是。

　　點完之後，我看到了投票結果，群裡一共66人，都是單位的員工，其中大部分選擇了是，當票數過半時，投票結束，緊接著一個暱稱「地獄使者」的人進了群。

　　這人剛進群，就發了個一萬塊的拼手氣紅包，頓時引來陣陣驚呼。

　　我運氣不錯，搶了一千三，這幾乎相當於我半個月的工資，樂得我嘴都合不攏了。

　　「怎麼樣？刺不刺激？」地獄使者等我們搶完紅包後問道。

　　大家高喊刺激，讓他繼續發紅包。

　　誰知道他不發了，告訴我們，想要紅包，必須跟他玩遊戲。

　　我們自然滿口答應，大家都對這種搶錢遊戲表現的十分熱情。

　　「既然大家都願意玩，那我就說下遊戲規則，接下來，我會發佈任務，接到任務的人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完成任務會有紅包獎勵，否則會有懲罰。」

　　他話剛說完，我們在群裡紛紛喊道：「行了，別囉嗦了，趕緊開始吧。」

　　就在我們急不可耐的時候，地獄使者在群裡打了幾行字。

　　【第一個任務】：蕭薔在一小時內發一張露點的豔照。

　　【任務獎勵】：一千元紅包。

　　【失敗懲罰】：暫無。

　　看到這個任務，我笑出了聲，蕭薔是我們這的坐檯小姐，長得漂亮不說，還特別性感，有點像高配版楊冪，平常總喜歡穿黑絲襪紅高跟，背地裡我沒少偷看她。

　　很顯然，這個地獄使者是個老司機，帶我們飆車呢。

　　此時群裡特別歡樂，大家各種起鬨讓蕭薔發豔照。而蕭薔呢，本身就混跡在夜場，性格又屬於放浪型的，在群裡笑罵了幾句，就發了一張洗澡的照片，氣氛頓時嗨了起來。

　　我捧著手機，眼神直勾勾盯著照片，那感覺特刺激，就像看小電影一樣。

　　這時地獄使者又出現了，他說道：「蕭薔完成任務，獎勵一千元紅包，接下來發佈第二個任務。」

　　大家都很興奮，雖然不知道地獄使者為什麼要和大家玩遊戲，不過誰在乎呢？有錢賺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幾乎每個人都希望下一個任務可以輪到自己。

　　【第二個任務】：吳小白在一小時內親李晶一下。

　　【任務獎勵】：一千元紅包。

　　【失敗懲罰】：暫無。

　　看到這個任務，我一臉懵逼，因為我就是吳小白。而李晶呢？也是坐檯小姐，長得挺漂亮的，屬於網紅錐子臉類型，讓我親她，我肯定沒意見，可問題是人家願意嗎？

　　此時群裡已經炸開了鍋，有的鼓動我快上，親一下一千塊呢；也有的質疑我就是地獄使者，故意弄這麼個任務，佔人家的便宜，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就是瞎起鬨，湊熱鬧不嫌事大。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晶主動走到我面前，要我親她，但條件是必須分她八百。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有美女親，還能分二百，傻子才不幹呢。

　　這麼想著，我二話沒說，上前一步，在李晶的小臉上輕輕點了一下。

　　說實話，親她的時候我還幻想過，有沒有可能處個對象什麼的，不過當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嫌棄之色後，立馬絕了這個念想，很明顯她就是衝錢來的。

　　我鬱悶了一小會就釋然了，叼絲天生就是抗壓的，沒什麼好玻璃心的。

　　我完成任務後，地獄使者也給我也發了個紅包，裡面正好有一千元。

　　接下來地獄使者又發佈了第三個任務：

　　【第三個任務】：高虎將自己新買的IphoneX送給門口的老乞丐，時限一小時。

　　【任務獎勵】：一千元紅包。

　　【失敗懲罰】：抹殺！

　　「草，你他媽有病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到高虎在群裡打了一行字，接著他發了幾個憤怒的表情，嚷嚷道：「老子一萬塊買的手機，你就給我一千？腦殘片吃多了？給老子站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的員工。」

　　看到他的話，我也反應過來，高虎說的沒錯，這個地獄使者肯定是我們這的員工，不然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名字，至於範圍的話，估計就是那些管理層還有小姐了，反正我們這些服務生沒那麼多錢。

　　「媽的，快點出來，不然讓我查到分分鐘弄死你，讓你明白明白什麼叫社會。」高虎在群裡罵罵咧咧著，也沒人敢插話，因為他是我們這看場子的保安，一般人還真不敢惹他。

　　這時候，經理看群裡氣氛有點僵，安慰了他幾句，說只是一個玩笑，別那麼生氣，高虎才消了火。

　　此後，地獄使者沒再說過話，大家都以為他慫了，也沒當回事。而我也沒多想什麼，仍沉侵在那一千五百塊錢上，尋思下班了，去哪瀟灑一下。

　　一小時後，我剛服務完一桌漂亮的小姐姐，手機忽然響了，打開一看，群裡的信息頓時讓我瞳孔一縮！

　　「死人了！高虎死了！」

　　一個保安在群裡刷了好幾遍，讓群裡炸了鍋，接著在不明真相的群眾追問下，他口述起剛才的事……

　　就在剛剛，高虎和幾個混子在保安室裡玩牌，玩著玩著，他臉色忽然變得煞白，旁邊的人剛問了句怎麼了，就看見他慘叫一聲，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如蠟燭一般，直接融化了。

　　聽他講完，我還以為是惡作劇，不過當經理一臉慌張的從樓上跑下來，我才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又過了一會，當經理確認高虎真的死了，大家才各種震驚，許久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啊，你們快點報警啊！」有個小姐在群裡嚷嚷著。

　　「還用你說，早就報了。」一個保安回道。

　　「這也太邪乎了吧，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那麼融化了……」

　　就在群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地獄使者再次出現，他冷冰冰的說道：「由於高虎沒有完成任務，已經被抹殺，下面開始新的任務。」

　　【第四個任務】：林素在十分鐘內回答一道恐怖試題。

　　【任務獎勵】：三千元紅包。

　　【失敗懲罰】：抹殺！

　　【恐怖試題】：電梯最多乘坐十人，小明正好是第十個，走進電梯後卻超重了，他只好走出電梯，電梯門關上後，他想到一件恐怖的事情，立即報警，請問，怎麼回事？

　　【提示一】：電梯內的九人沒有孕婦，沒有胖子，沒有寵物，沒有藏人，電梯沒壞，頂部底部都沒藏屍體，九個人也沒吃人肉，沒有鬼，沒有超自然力量。

　　【提示二】：答案很唯一，就在題目裡，不是腦筋急轉彎，不用天馬行空。

　　【提示三】：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其實答案很簡單。

　　【提示四】：不要去網絡搜索，網上所有的答案都不對。

　　群裡長長的消息，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且不說這道靈異考題的難度係數，光是地獄使者承認高虎是他殺的，就夠讓人震驚的。

　　至於林素看到這道題目後，整個人都傻了，她是我們這的化妝師，專門給小姐還有請的一些演員化妝的，據說是一個大學生，沒什麼社會經驗，碰到這種事直接就慌了，在群裡求助起來。

　　群裡七七八八的給了她很多意見，什麼電梯裡有血、他們在搏鬥、那九個人是死屍之類的，光是聽著就很牽強，回答出來也不對。

　　經理見林素始終答不上來，就在群裡喊道：「地獄使者到底是誰？別開玩笑了，快點站出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群裡每個人都互相猜疑著，然而誰也不知道地獄使者的真實身份。

　　時間飛速流逝，眼見十分鐘時限就要到了，林素仍然沒有回答上來，面對這種情況，她臉上滿是驚惶之色。而除了她之外，幾乎群裡每一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同樣的神情。

「這怎麼回事，我不玩了，我要退群。」有人哭著喊道。

「不用退群，我把這個地獄使者踢了，他就沒法發佈任務了。」看到群裡人心惶惶，經理憤怒的說道。

而經理這條信息剛發出來，地獄使者的消息也再次出現在群裡。

「如果你們在群裡踢了我，那麼遊戲將提前結束，所有人都會死！」

「我才不信你，我現在就把你給踢了。」經理繼續嚷嚷道。

面對經理的威脅，地獄使者沒有再說話，發出警告後，就不吭聲了。

經理猶豫了半天，也沒敢踢，說到底還是因為高虎死的太詭異了，讓他不得不重視那個警告。

林素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整個人徹底絕望了，在化妝室失聲痛哭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心中說不出的複雜，其實這道題的答案我知道，不是百度查的，也不是誰告訴我的，而是這道題壓根就是我出的。

那是三年前了，當時無聊，在網上隨便發了個整人問題，用提示一排除了所有可能性，接著在後面備註上這是美國FBI招聘專用試題，讓這道題看似無解的同時又高大上。

這道題的答案其實非常簡單，提示二和提示三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字面意思，沒有陰謀論，不需要推理，甚至連腦子都不用動。

答案就是：十個人的電梯卻只能進九個人，小明想想就很恐怖，於是報警了……

這個答案挺賤的，可就是因為當初沒在網上公佈答案，所以讓這個問題成了許多人爭論的焦點，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地獄使者拿來當考題。

至於我為什麼不告訴林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不是我不說，而是答案太坑爹了，我在群裡發出來沒人理我，還有人罵我弱智……沒辦法，我只能親自跑到化妝室告訴她。

走進化妝室，看著林素梨花帶雨的模樣，我心中微微一顫。

林素一直都是我暗戀的對象，長得漂亮不說，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子清純呆萌的氣質，讓我這種白紙男簡直無法自拔，輕聲安慰了她一句，告訴她正確答案。

林素愣了一下，目光詫異的看著我，彷彿不太相信，不過過了一會，還是將我說的答案發送到群裡，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就在林素發了這個所有人都覺得無語的答案後，群裡響起了地獄使者的聲音。

「回答正確，林素完成任務，三千元紅包已發送。」

當時所有人都懵了，甚至於林素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她沒想到我說的是正確答案，將目光望向我，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我淡淡一笑，給了她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笑容，就離開了。

當我回到大廳時，警察已經到了，經理早早的就清了場，配合警方調查。

群裡所有的員工都被隔離在一個大包廂裡，逐一審訊，高虎的死因太過離奇，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很快就輪到我了，空蕩蕩的包廂裡，一個長得像鳳姐的女警看著地板發呆，見我進來，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尤其是你的任務，還有關於那個地獄使者的。」

我急忙將群裡面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誰知道她聽完後，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就讓我回去，看起來好像不太相信。

想想也是，他們接到的是兇殺案，來了後連屍體都沒看見。聽那幾個跟高虎玩牌的人說，高虎融化成一堆液體後，又變成了氣體，揮發在空氣中，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估計很難相信。

回去之後，一個胖子望向我問道：「小白，你說這種靈異事件警察能解決嗎？」

「那誰知道呢。」我望著他那張肥臉苦笑一聲。

這個胖子叫程智，是我最好的朋友兼合租夥伴，他比平常人白一些，胖一些，所以外號叫程胖子。

「希望事情會順利吧，我可不想那麼早死掉。」程智嘆了一口氣說道。

「嗯。」我看著他的臉，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

就在我們憂心忡忡的度過一晚之後，第二天警方給出了結論，這事根本就是假的，高虎沒有死，消息傳回來後，群裡直接鬧騰起來。

大家紛紛開始討論這事情，表情說不出的慌張，原本大家都把警察當成了救星，誰知道人家根本不信。

「現在已經不能依靠警察了，大家想想該怎麼辦吧？」經理在群裡對我們喊道。

大家都沒什麼好辦法，一個叫白山的說道：「你覺得這個地獄使者是人還是鬼？」

白山，夜總會看場子大哥，也就是保安隊隊長，三十歲東北大漢，性格屬於那種豪爽型笑面虎，就是對自己人比較豪爽，對外人卻是一副笑面虎姿態，反正挺有城府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就從保安室的監控錄像來看，那個死法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我覺得應該是鬼！」經理認真的說道。

聽到經理的話，大家都是一驚，其中帶小姐的媽咪徐然則是在群裡喊道：「有這個可能性的，我記得幾年前一號包廂死過人。」

她的話引來陣陣驚呼，很多新入職的員工都在追問具體怎麼回事。

徐然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那事挺久了，我當時也剛來，只知道一號包廂死了個女孩，叫白潔，是個高中生，被同學下藥了，完事身上還扎了三十多刀，死的特別慘。」

聽徐然這麼一說，不少人都驚呼起來，有人不解問道：「這麼說起來，這個白潔是來報復我們的？可又不是我們這的人幹的，找我們幹啥啊？」

「萬一她是厲鬼呢？我聽說厲鬼六親不認，見人就殺的！」

話題一扯到鬼身上，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驚恐，雖然平日裡，大家都喜歡講一些鬼故事，但是真正碰到鬼，還是那種害人的厲鬼，說不害怕肯定是吹牛逼。

大家扯了半天，也沒扯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經理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事我已經跟老闆反映了，他說這兩天先停業，晚上他來場子裡開個會再說。」

經理叫張若風，老闆不在的時候他最大，無論是白山還是徐然都得聽他的，我們自然不會有意見。

接下來的時間裡，群裡一直鬧哄哄的討論著鬼怪之類的話題，而地獄使者從昨天給林素出完題後，就再沒說過話，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這個地獄使者到底是誰？他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殺死的高虎，難道真的是鬼嗎？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直到程智喊我吃晚飯，我才心不在焉的下了床。

這裡說一下我的情況，我呢？沒上過大學，家庭也不富裕，很小就跑到大城市打工，現在跟好友程胖子租了個地下室，就那麼對付過著。

坐在飯桌上，我一邊思考一邊吃著晚飯，程智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說昨晚那事肯定是魔術，沒看電視上那些變魔術的，噌的一下就給人變沒了，這種程度不算啥。

對於他的無神論觀點，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悶悶吃著飯。

晚上，我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朝著夜總會走去。

夜總會叫「天上人間」，名字雖然霸氣，實際上在京城也就三流水平。一共三層樓，一樓是迪廳，二樓是ktv包廂，三樓是豪華大包以及經理辦公室，而我們開會的地方就在三樓的豪華大包。

進入包廂後，裡面早就坐滿了人，保安服務生坐左邊，小姐們坐右邊，一個個臉色煞白，眼神當中滿是驚恐之色。我跟程智找了個角落位置，剛坐一會，包廂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男的。

當先一人二十歲出頭，穿一身名牌西服，身高一米八左右，長得有點像李易峰。這人正是夜總會的老闆蘇飛，後面跟著那個一臉賠笑的是經理張若風，他長得沒啥特色，就不贅述了。

蘇飛進來後，挺裝逼的掃視了我們一眼，然後開始長篇大論的講昨晚的事。

我總結了一下，他只字沒提關於鬼的事情，全程都在說大家不要害怕，我一定會保護大家，大家都知道我蘇飛在京城是響噹噹的人物，說話肯定有分量，總之就是一堆屁話。

在夜場混的都是人精，這種假大空的話肯定沒人相信，不過他好歹是老闆，面子還是要給幾分的，大家表面上都是你對你對，就連我這麼耿直的，也像被傳銷洗腦一樣，一臉認真的聽他裝逼。

就在我們快受不了他的時候，忽然有個小姐驚呼道：「出現了，地獄使者又出現了！」

包廂裡的人都是一驚，急忙打開微信群，果然看見地獄使者發佈了新的任務。

而我看到這一次的任務時，整個人都傻了，張大嘴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啥。

【第五個任務】：歐陽娜娜在以下任務中選擇一個完成。

【任務一】：一天內睡了吳小白。

【任務二】：一天內殺了吳小白。

【任務獎勵】：五千元紅包。

【失敗懲罰】：抹殺！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快又輪到我了。

不對！準確的說，不是我的任務，因為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都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不過這個任務真的讓我無語，因為這個歐陽娜娜是我最討厭的女人。

她是我們這的駐場DJ，長得挺可愛，留著一頭白色短髮，個不高，身材特別有料，尤其是胸，跟足球差不多大。

而我跟她有著很深的矛盾，那件事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酒吧狂歡夜，她幾個朋友來我們這給她捧場，而我剛好服務的那桌。

她的朋友事特別多，我在夜場幹了三年，就沒見過那樣的，馬桶太小都能跟我唧歪半天，後來忍不下去了，就辯解了幾句。好傢伙，這幫人直接來勁了，把歐陽娜娜喊過來，投訴我服務態度不好。

而歐陽娜娜呢？也挺賤，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一頓臭罵，說什麼一個服務生，敢跟客人頂嘴，真是不懂自己身份之類的，總之就是各種勢利言論，說到後面還要給我一巴掌給她朋友出氣。

我這人雖然脾氣好，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讓一個女人打耳光呢？

當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牆上，不讓她動。而她的朋友看我倆動上手了，也沒閒著，罵罵咧咧加入了團戰，開始給我上軍訓課。

我不是李小龍，肯定打不過那麼多人，被狠狠修理了一頓。事後經理罰了我二百塊錢，還讓我給歐陽娜娜道歉，對此我只能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是技術型人才，而我只是個賣苦力的呢？

現在看到地獄使者發佈了這個任務，我心中自然高興，我不認為她敢殺人，所以只能選擇跟我睡，雖然她很討厭，但看在是美女的份上，還是可以接受的。

就在我瞎尋思的時候，歐陽娜娜忽然站起身來，指著我不屑道：「我告訴你吳小白，我死都不會跟你睡得，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找人弄死你！」

看著她鄙夷的目光，周圍人對我嘲諷般的竊竊私語，我咧了咧嘴，有點無語，想不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要諷刺我一下。

不過我不在乎，這次任務指定的人又不是我，我就不信她在貞潔和生命面前，會選擇前者。

我白了她一眼，淡笑道：「哦，你放心，我肯定不碰你，反正被抹殺的又不是我。」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人仔細看了一下選項，議論紛紛，有幾個女生還幸災樂禍的看著歐陽娜娜，竊竊私語著什麼。

「真的唉，這個任務好像只是針對歐陽娜娜的。」

「哈哈，這下她倒黴了，竟然要跟吳小白那個。」

「是啊，誰不知道她最討厭吳小白的。」

「她也可以殺了吳小白嘛，只是到時候肯定會被抓起來槍斃的。」

聽著包廂內四起的議論聲，歐陽娜娜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變得扭曲起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恨聲道：「哼，這個地獄使者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就算他是真的，我寧願死也不會和你睡！」

我聳了聳肩，給了她一個你開心就好的表情，就不再理她，以我對她的瞭解，她就是在裝腔，私下裡一定會求我的。

這時蘇飛來回看了看我倆，小聲跟張若風說了幾句話，然後拍了拍手，衝我們道：「好了，別吵了，這個事大家不用擔心，肯定是假的，先不用理會這個任務，晚點讓我的黑客朋友，查一查他。」

蘇飛身為夜總會老闆平常是不在群裡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他又堅持不信鬼怪，怎麼都得進群證明一下，就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片刻之後，群消息提示：‘京城炮王’已加入‘天上人間員工群’。

現在群裡加上新入群的蘇飛，仍保持著66人，而昨天任務失敗死亡的高虎，被抹殺後，就消失在群列表，也不知道是自己退的，還是被踢的。

開完會後，我和程智就回家了，路上他衝我嘿嘿傻笑道：「小白，你這次的任務可以啊，歐陽娜娜不僅是你的仇人，還是個美女呢，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跟你睡。」

「她沒的選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為了貞潔而死，可能嗎？」我撇了撇嘴不屑道。

「這可不一定，萬一她選擇殺了你呢？我聽說她跟經理有點關係的，說不定經理想當一回護花使者呢。」程智歪著腦袋看著我笑道。

「你想多了，法制社會，殺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程智點點頭，還想再跟我說點什麼的時候，我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剛接起來就聽到一個十分陰沉的女聲：「吳小白，你在哪呢？」

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不過轉念一想也只能是歐陽娜娜了，就回道：「準備回家，打電話有啥事？」

我說話的語氣挺嘚瑟的，不用想都知道她打電話來是啥事，肯定是求我跟她那個。

女人嘛，表裡不一的，人多的時候拒絕的可乾脆了，背地裡還不是乖乖打電話來？

果然，下一刻傳來了歐陽娜娜刻意壓低的聲音：「是關於任務的事情，我想跟你談一談。」

「哦，你不用為難，我一點都不想睡你。」我語氣淡淡道。

「哼，你以為我願意嗎？還不是那該死的任務！」歐陽娜娜有些羞怒，不過她也知道這事必須得求著我，冷靜了一下，說道：「半小時後，我在綠洲酒店開個房等你，我們談一談吧。」

「有什麼事電話裡談唄，非得去酒店幹嘛？學英語啊？」我故作猶豫諷刺道。

「學什麼英語，你別故意裝傻好嗎？」她好像被我弄的很生氣，不過片刻之後，語氣又軟了下來，央求道：「吳小白，就當幫幫我好嗎？以前那個事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只要這次幫了我，以後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在生命的威脅下，歐陽娜娜彷彿失去了理智，竟然求起我來，這和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一點都不搭。而我呢，表面還是一副我考慮考慮的樣子，心裡早就癢的受不鳥了。

我現在單身，又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裡，有一個美女軟磨硬泡要睡我，我肯定遭不住，我承認我已經原諒她了，又墨跡了一會，就答應了她。

掛了電話，我看到程智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我。

對此，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智，你放心，到時我肯定錄個像，回來讓你看。」

「臥槽！你也太損了吧，還要錄像啊？」程智一愣，好奇問道。

「當然了，這女人不是什麼好鳥，任務結束了肯定還要懟我，我整點乾貨也是為了自衛嘛。」我無奈的攤了攤手。

「嘿嘿，此衛非彼慰吧……」程智壞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