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人流縱橫,熙熙攘攘。
蕭玉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一切,他原本以為快要過年了火車上的人流量沒有那麼大。可是他錯了,每個人都想在春節前撈一桶金回家。年過得好不好,就在於撈的金多少了。
他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由於坐票都被搶購一空,所以他只能買了站票的。
火車上的人多得嚇人,無論是過道還是火車接連處,都是人滿為患。
正在打哈欠的蕭玉,手上的動作一停,改換為猛烈的咳嗽。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前方,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蕭玉前方是一個女人穿著白色衣服背影,長髮齊腰,身材高挑,活生生的一個背影殺手。
可蕭玉現在根本就無暇顧及這些。只見,白衣女子的身旁有著兩個男正在漸漸地向她走來,此時,距離只有六十公分遠。
看二人不懷好意的眼神,蕭玉只以為是劫色,便出聲制止了起來。果然,在二人在聽到聲響後,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其中一個身穿深綠色羽絨服的高個,距離白衣女子最近,僅僅只有兩拳的距離。
他惡狠狠的盯了蕭玉一眼,就將目光重新回到白衣女子身上。
「唉!」
蕭玉歎了口氣,他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頭深深的垂下去,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在玩手機。
這麼大的聲響都沒聽到嗎?
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也罷。」蕭玉心中想著,「不妨今天就讓我來上一場英雄救美玩玩。」
下定了決心,他絲毫都不把深綠色羽絨服高個的眼神示意放在眼裡。開玩笑,就算你們人多勢眾,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可是站在道德主義的這一邊。
「咳咳!」
一會的功夫,眼見二人邪惡的手又向他的「意中人」而去,他又是猛的一咳。
同樣的,二人又再一次停了下來。
又一次被對方阻止後,高個不怒反笑,他快速的朝白衣女子的臀部拍去,電光火石之間,他收回了手。
蕭玉剛想伸出手去提醒眼前的傻姑娘小心一些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陣慘叫聲。這把他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一滯,懸浮在了半空,停在了一個相當詭異的位置。
「啪!」
一聲極為清脆的聲音響起。
「臭流氓!」
正在玩手機的白衣女子,突然感覺屁股被拍了一下,頓時感到火冒三丈,一轉過身,發現背後有人正舉著手又要對她「欲行不軌」。她二話不說,便是朝著男人的臉上招呼了著。
蕭玉原地僵硬了十來秒,才是感覺臉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火辣辣的疼。
他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原本在他心中期待已久的面目已經面目全非。
這特麼哪裡是美女,簡直活生生的「恐龍保護協會!」
「可惡的背影殺手!哪裡是想劫她的色,呸!我瞎了……」
他狠狠道。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以及深綠色高個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才是發現他被耍了。
他剛想上前說上兩句,解釋清楚。
由於白衣女子的獨特的嗓門,將方圓幾個車廂的人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
「怎麼了,大妹子?有誰欺負你了嗎?」與高個同夥的比他矮了一頭的胖子說道。
「嗚嗚嗚嗚,有人耍流氓,他摸我屁股!」恐龍女一臉的淚水哭哭鬧鬧,可卻沒有一個人心出好感。要不是挨於同是炎黃子孫,他們恐怕早就避之不及了。
「是他,就是他!」深綠色高個男子適時的出來指著蕭玉,「我剛剛親眼看見他摸向這位大妹子,可是我有挨於他身強力壯就沒敢說。而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大妹子,對不起……」
聲音激烈,言辭切切,令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一時間,一石激起千層浪。各種維護正義的聲音此起彼伏。
「太倡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行兇作案,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種禽獸,還活著幹嘛?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大妹子,你別怕,有我們罩著你,這小子可不敢亂來。」
坐車坐的,大部分都是農民工,活了大半輩子了,他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擺在眼前的就是真理。
錯,就要受罰。
對,就要褒獎。
蕭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本伸張道德、匡扶正義的他,反而戲劇性的被犯罪嫌疑人反套路。如今他變成了那個欲躲她人錢財、覬覦她人美貌占為己有的犯罪嫌疑人!
卑鄙,太卑鄙了!
蕭玉聽著周圍的一片謾駡聲,此起彼伏,拳頭不由自主的越分捏的更緊了幾分。
想不到,他意氣風發的從家裡出來,出發前的第一躺車,便是落得如此下場。
怪不得,他常聽別人說,只要你出了社會,你的鋒芒有多大,傷害也就越高。
以前,他不懂;如今,感同身受。
突然,他的拳頭慢慢地鬆開,眼睛眯成一條縫,看向前方,高個男子的方向。
只見,高個男子安慰著女子,而女子還在一旁抽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在女子的單肩包內將拉鍊拉開,翻雲覆雨。好一會兒,他面部一喜,拿出了什麼東西興趣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
而周圍的人還在沉寂在對蕭玉的指責中,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這樣的異變。
蕭玉收回了目光,嘿嘿一笑,瞬間就想到了什麼,頓時計從心來。對周圍的一切聲音跟沒有聽見似得,開始了自己的小算盤。
也就在這檔子功夫,竟有幾個中年粗壯男子欺身上前,走上蕭玉。想要將他繩之以法。
「慢著!」
蕭玉大喊一聲,他知道,如果被這幾個人抓住,自己又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從警察局出來了,也會讓壞人逃之夭夭的。所以,他當機立斷。
「怎麼了?變態狂,你還想幹嘛?」
「大牛,快上啊抓住這小子,展現你的機會到了。」
「你們可能誤會我了,剛剛那姑娘的事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蕭玉不急不躁的說道。
蕭玉說完,一時之間並無任何人說話,只有呼吸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這不大不小人滿為患的車廂裡,顯得更為詭異。
隨即,便是哄堂大笑。
因為蕭玉在將這句話的時候是站得筆直,說話又是那種看起來上課時用的語氣。
這一句話,又是將他推到了風頭浪尖。
「那我問你,你有什麼辦法證明剛才的一切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人群中,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充滿了滄桑之感。
蕭玉被突如其來的問話驚了一下,他朝著人群看去,當他看過去時,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令他摸不著頭腦。
也許是聽到了蒼老聲音,幾個粗壯男子停下了去抓蕭玉。
幾人將蕭玉圍成一個直徑三拳的圓圈。
「誒,好像有點道理,就先聽哪位老哥的。對吧,老哥……咦?那老哥人呢?」人群中的一位六十歲上下的老人日有所思,對著身旁的人說道,才發現身旁早已空空如也,下一秒,立即又擠滿了其他人。
「年輕人,你要怎麼證明你不是鹹豬手?」
「對啊對啊,你快說說看!」
「大夥別吵了,安靜!」
與先前一樣,人群又一次沉靜下來,似乎是激起了他們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全部都愣愣地盯著被包圍的年輕人。
包括恐龍女。
包括深綠色高個。
不知怎的,高個聽到人群中的鼓噪,突然有些發慌。可他還是硬著頭皮,他不相信這小子到底能有什麼花招,就算有又能奈我何?沒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大跌眼鏡。
只見,蕭玉撥開了圍在身旁兩側的粗壯男子,筆直的指著前方。
正是高個男子所在的方向。
「就是他!」
蕭玉向他走上前去。
此刻,高個男子不免有些慌亂了,他將目光移向恐龍女旁邊的矮個男子,發現矮個男子正在向他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走。高個男子對他搖了搖頭,迅速冷靜了下來,這還托他有較高的職業素養。
當他做完這一切後,才是發現,他的正前方正站著一個人。
「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蕭玉質問道。
劇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心中感覺鬱結無比,此刻終於解放,令他暢快無比。
「大傢伙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猥褻人家小姑娘已經天地不容了,現在你還在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誰是大尾巴狼還由不得你說了算,但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你。」
高個男子惡狠狠的盯著蕭玉,走上前去,在他耳邊,陰毒且很輕的說了句:「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你知道死字怎麼寫麼?」
蕭玉報以微微一笑,退後兩步,跟他拉開了距離。
隨即,他又大聲說道,聲音傳遍他所在的十三號、十四號車廂。
「你敢把你的左手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嗎?」
「有何不敢?」高個男子絲毫不畏懼,想都沒想就伸出了手。
轟!
全場譁然。
「叔,你看他手上紅紅的血是什麼?他受傷了嗎?」一名少年好奇的拉了拉身旁的長輩問道。
那名被稱為長輩的男子,仔細看了看高個男子手掌處的血跡,突然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那名身穿白衣白褲的恐龍女,頓時老臉一紅,用著濃重的方言對著少年訓斥道:「個人爬!小娃娃家勒問那麼多搞啥子?」
「可是我想曉得嘛……」少年委屈道。
「你再問,信不信老子抽你龜兒兩耳屎?」男子正欲嚇嚇少年,卻被一句喊話停止了動作。
「那個血,好像是……女孩子例假的血吧……」
「臥槽,還真是!」
蕭玉得意的看著一臉不知所云的高個男子,直到他親眼看見了手上的血跡後,頓時面色鐵青。
任然是不知所云。
這要從蕭玉咳嗽開始,他剛開始雖然不知道是誰拍了她然後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可是他在無意之中看見了女子白色的褲子上出現了有些許血跡的痕跡。他當時感覺奇怪,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可又讓他感到好奇無比的是,這女孩子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血跡,且還做到了覆在手上的效果。也許,是因為氣血過多導致的吧。蕭玉想。
「啊!」
殺豬般的叫聲傳來。
恐龍女尋著眾人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身後,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了她一跳。蒼白的褲子上,蔓延著鮮紅的血跡。
一溜煙便是跑的沒影了。
「哼!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這只是剛才安穩小姑娘不小心弄到的。」高個男子依舊死不承認,面上鎮定自若,可是他眼神深處的慌亂始終逃不過蕭玉。
「唉,事已至此」蕭玉歎了口氣,「你為什麼還不承認呢?」
「我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給你背黑鍋嗎?」
蕭玉苦笑著搖搖頭,向前走了兩步,距離高個男子只有一拳之距。他的手朝著高個男子的褲包徑直伸了過去,速度之快,等到高個男子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法阻止。
「這是什麼?!」
蕭玉拿著粉紅色外殼的手機,在高個男子的眼前直晃。
「我……我怎麼知道?」高個男子內心慌得一批,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蕭玉正想說話,卻被突然從人群中中年婦女的聲音給打斷。
「這手機,不是剛才那名小姑娘的手機嗎?老娘我剛剛見那小姑娘一直在玩!」
靜,死一般寂靜。每個人都面面相窺,無人說話,無人言語,只聞呼吸聲。
實在太打臉了,剛剛還站在道德制高點,質問「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一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角色互換。
他們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自皮膚一直蔓延自心中。
「彭!」
肉體猛的靠在牆壁上的聲音以及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高個男子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便一狠心,合著矮個男子一起將蕭玉推到,向著人群外面跑去。
人群看似堅不可摧,可在始料未及的情況下,被倆人這麼一衝撞,便其其向旁邊倒去。高矮個男子抓住機會,一把沖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十三號車廂。
就在高矮個男子走後不久,火車上的執法人員趕時間似的到達事發現場。卻是是十四號車廂過來,與二人相反的方向。
蕭玉在執法人員與的攙扶下慢慢地起來了,並一再詢問他怎麼樣,有事沒有。
蕭玉咧嘴苦笑,事情都過了,你們還來幹啥。
蕭玉從火車上下來,一股涼風吹來,他打了個寒顫。高懸在天穹之上的太陽,在此刻顯得多麼的蒼白無力與滑稽。
他幽歎了一聲,跟著人群向著出口走去。
最終,還是讓二人給逃脫了。執法人員將他帶到詢問室,簡單的幾句筆錄之後,此事也就完結了。可在他臨走之時,執法人員告訴他,暫時並未找到哪位白衣女子,她的手機就暫且交給你保管,因為執法人員從蕭玉的訴說中,貌似聽到了他倆有不一樣的關係。蕭玉一再解釋不是,可是最終喲不過,勉強拿著,索性手機有外殼保護,並沒有損壞,只是保護殼有些許擦傷。並決定以後有機會見到她一定給她。
經歷過火車上的事情,讓他對此行來的目的已經抹滅了大半,興致缺缺了。
這座城市便是聞名世界的華夏國第二大好萊塢——華夏好萊塢。別看第二大,可是也人才濟濟,人才並出。蕭玉從小到大都在這座神秘的城市的傳說活著,如今到達此地,還是多多少少有希冀的。
來到這裡,他的父母並不允許的,不知什麼原因,大吵一架之後,便踏上了這裡。
就在這時,前方一對父子的對話流進了他耳朵裡。
「兔崽子,爹就送你到這了,讀不好你就給老子別回來了,聽見沒?」只見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對著面前皮膚黝黑的瘦弱少年喊道。說話的同時,還不忘拉了拉身前的軍大衣。
「爹,俺明白,俺明白,俺讀不上俺就不回去了!」少年望著他父親嗎偉岸高大的身體,眼中竟有淚珠閃爍卻又隱隱流露出些許堅毅之色。
「你小子說啥嘞?」
中年男子聽到少年的話一急,給了少年一葫蘆豆,急得方言都出來了:「老子說啥你就信啥呀?你小子要是不回來,你娘可不把我生吞活剝了!」
「嘿嘿!」
少年傻呵呵的撓撓後腦勺。
「行了,爹走了,你自個照顧自個哈。」
蕭玉目送著中年男子與少年離去,蕭玉抓緊腳步,也跟了上去。出了出站口,中年男子公車上站走去,而少年則是朝著候車室走去。蕭玉想,這應該是同台換乘。
「唉!」
他歎了口氣。
「別跟了,出來吧。」
蕭玉走上行人通道,直通前方,好似看不到盡頭。他與中年男子的目的地不符,所以中途就散開了。
自打蕭玉下車之後,就發現二人跟著自己,專門挑這等人煙稀少的地方。現在,便是極好的時機。
「年輕人,這是你自找的!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你當爺是好欺負的嗎?」
蕭玉轉過身來,目光迎向高個男子。一回頭,蕭玉便驚住了,因為他看到對方又加了三四個人,讓原本的比例,更加的拉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高個男子想要報之前的仇,他惡狠狠的看著不遠處的蕭玉,慢慢地靠近。手臂上青筋暴起,將拳頭捏得哢哢響。
「林志,小心一些,不要看他像小白臉似得,不要著了這小子的道。」矮個男子大聲提醒道。
「哦哈!」
林志一拳打出。
他連忙用裝滿衣服的書包擋住,感覺一股重力至肩膀一直延伸到肩膀處。他感覺眼前男子的力量幾乎是他的一倍有於,抵擋了大約有四五個呼吸的時間,實力不濟敗下陣來,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面的男子。沒辦法,實力差距太大。
林志得意一笑,陰毒的目光漸漸緩和下來。
「小子,後悔了嗎?棗子如此,何必當初?」
他快速回想起了臨走時父親交給他的「蕭遙臨法」,雖然學藝不精,但是對付他應該沒問題吧,蕭玉想著。
林志又一拳向蕭玉砸去,蕭玉其實心裡也沒底,畢竟是學藝不精的劍法。他以手為劍,主動上前衝擊,一手砍在他的肩膀處,他本以為會因此兩敗俱傷,可等了半天,身體始終沒有疼痛感傳來。他慢慢地退後數步,林志的身體徑直向前倒去。
在他身影倒下的哪一刹那,一個穿著與現代人格格不入的老人進了他的法眼。
「小輩!區區一個九流高手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不自量力,像你這樣的,老夫能打十個,不,一百個。」
老者自顧自說著,似孩子般,將自身的服裝與此時的口氣表現得更加詭異。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絞盡腦汁才想起來是火車上幫助他說第一句話的聲音。
蕭玉不禁心中對老者起了好感。
矮個等一干同夥將林志攙扶起來,驚恐的望著背對著他的老人的身影。
「跑!快跑!」
聽到林志這位大哥發出的話,且面帶驚恐,兩個與林志高的男子夾著他,無人敢在停留半刻,霎時間便是沒影了
蕭玉感到好笑,意氣風發的眾人就這樣沒影了?
蕭玉向老人道了一聲謝後,隨即轉身離開了。
「年輕人,就這麼走了?」老者跟在身後不依不饒。
「你這蕭遙臨法還是缺少你爹的火候呀!」
「你這麼知道?」
蕭玉猛的轉過身來。
因為這套劍法乃是他祖上傳來的,據說是一位高人的指點,劍法雖好,可他自小身體差得離譜,只是將蕭臨劍法悟道了一些皮毛,至於其他,一律沒有。
他又看了老者的面容好半天,老者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突然,他猛的一驚,想到了什麼!
他八歲那年,在村口玩耍,碰到一個白鬍子老道,自稱是什麼什麼東西,太久遠忘記了,他只記得一句話,「你十九歲那年你會遇到你一個你想託付終生,你費了好大勁之後,才發現她就是個如花。」
聯想到今天的白衣女子,他恐懼了……甚至連老者為什麼會知道他家的蕭遙臨法。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算得真特麼准!」
蕭玉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背後是窮追不捨的老者。
途中,他遇到了她。
多麼尷尬,似乎一直都是在等著他。
小祖宗微微一笑,他自己並不是一個外貌協會,也不想結下這段什麼緣分。
他給了她手機之後便是轉身走了,只剩下身後的白衣女子。褲子已經換成了黑色。
白衣女子會作何感想,他不得而知。唉,這個糟老頭子……
出了車站,蕭玉便是背著滿是衣服的書包,瞎晃悠。他來到京海市花華夏影視城的第一步便是先把住的地方找到,便開始他的演員生涯。
可是,天不遂人願,住的地方都沒有和他的心意地方,好幾圈下來,天已經濛濛黑了。索性,這期間,這個煩人的糟老頭子沒有跟上來。
「唉!」
他無力的坐在公園的座椅上,滿心的疲憊,與林志等人的鬥智鬥勇中已經花了他大半的氣力,隨後又在城市區內慢著寒風找房子。一天下來,早已累攤了。
「小夥子,要不要到我這裡住,我這裡剛好有空房子。」
老者又一次出現到蕭玉的視野,見到老者,他立即想要前去暴揍老者一頓,看他身子骨那麼硬朗,打幾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可老者接下來的話又一次讓他動其心來。
「水電全免,房租減半。」
「臥槽……」
他虛弱的喊了一句,「你不會是黑戶吧……」
「呸!你丫愛去不去!」
老者說完就走了,蕭玉愣了一下眼,隨即便是快速的朝老者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