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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請看好戲吧

王爺請看好戲吧

作者:: 蘇淵
分類: 穿越重生
她這回算是信了,什麼叫做,倒楣的人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拍個寫真都能穿越!! 穿越了也就算了,還穿到了個連史記和野史記裡都沒有記載的地方!這她也不計較了。 初來乍到,她竟無緣無故的被人射了一箭,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黴? 好吧!射了也就射了,她也認了。還被一個王爺撿到,被安上了個王妃的名分,為了不吃虧,她主動提出簽訂協定。 這是幸還是不幸? 她,四處留情,拈花惹草,男女通玩。 化為男子,她風流倜儻,惹無數女子,傾心相許。 化為本性,她一曲成名,惹無數男子,一見動心。 無意中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在這一場宮廷政變之中,她應該選擇誰? 王爺的野心,哥哥的抱負。 讓她不寒而慄,她究竟要何去何從? 曾一度的以為在契約結束後,她便可離開; 可一場雷電卻將她和王爺的靈魂交換。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她的計畫。 她被迫留下,看著一個男人,自己的身體裡生存著。 她要抓狂了~~ 是去是留,終是在她的一念之間… 欲知情節如何,請點擊閱讀!!

撫琴弦 醉風月 【第一章】墜落

【一】墜落

「我不在乎什麼天長地久我只在乎…」一陣鈴聲飄蕩在裝潢的富有時尚氣息的臥室裡。

「嗯?」嬌聲起,偌大的房間中央那張圓床上的人兒,對這陣鈴聲極為不滿,那緊閉的雙眼上那柳葉眉在聽到這陣鈴聲時,微微皺起,以示不滿,心裡更是翻江倒海的抱怨著。誰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她昨晚因拍攝宣傳片而近三點才睡,她需要睡眠時間啊!

接?不接?淩兮在心裡猶豫著,半響後,淩兮以睡眠為重為理由,果斷一把拉過被子蓋過頭頂,身體一轉將自己裹了個嚴實,不接!五分鐘過後…手機響了停,停了響!打的那個叫做堅持不懈!淩兮欲哭無淚,妥協的伸出她那芊芊玉手摸向床頭櫃。待摸到一個震動的物體時,淩兮看也不看來電顯示便按了接聽鍵「喂?」聲音帶著慵懶,抬不起一點精神。

「哎喲喂!寶貝兒,你總算肯接電話了!」尖細的嗓音從聽筒處傳出。得!聽這聲音不用想也就知道了,就她那經紀人阿凱唄!也就他敢這麼早打電話給她,悲催的,不會又有什麼事情吧?淩兮在心裡猜測著。「我的小祖宗誒!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在睡覺?你難道不知道今天要去野外拍幾組運動寫真集麼,哎呦,你就別托時間了,我還答應公司今天把照片上傳過去啊。你就快快起來吧,你面子真大,全國最大的pop著裝品牌點名要你來當代言人,還出了這麼一大筆錢,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快快,馬上起來,我給你30分鐘的時間,等一下我派人去開車去接你!ok啦,就這樣,快哦!」阿凱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只留下兩秒給淩兮回答了聲「哦。」接下來她就聽到了一竄掛機聲。按掉了手機,看了時間,她汗顏.

悲催的她,從昨晚近三點拍攝結束到現在只睡了六個小時。阿凱啊!你不知十個小時才是正常人需要的睡眠時間麼?淩兮在心裡吼著。可即使心裡是萬般的不情願,但是還是工作要緊,她還是只能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了裹著被子進了更衣室。裸睡是她喜歡的睡法,那皮膚與被子接觸的柔感,是她所喜愛的。如今的狗仔隊實在是太八卦,幾乎是有縫就拍。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即使她將家中的窗簾布全拉上,也唯恐有什麼縫隙讓他們奪了去。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更何況現在人心險惡。

她選了件銀色露肩短袖,緊身的墨藍牛仔褲,貼身的衣物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現出。長髮用手隨意抓成了個馬尾。偌大的房子裡就她一人,父母常年在國外忙於商務,弟弟被安排在加拿大學習,唯一一個可以長處在一起的哥哥卻在三年前一次旅遊中失蹤,家中原本有幾個父母安排的保姆,卻因她不喜太多人,而被她一一辭退了,家中偶爾叫鐘點工來打掃,有時候自己空閒就會親自打掃,不過這種情況真是的少之又少,只因她太懶。

簡單的梳洗過後隨手拿了個白色帆布包將手機、MP4、錢包、記錄本、筆。戴上太陽鏡走至玄關處,忽的想起什麼,轉身往廚房走去,從冰箱內取出一瓶牛奶,提著包,選了雙黑色的帆布鞋,帶鑰匙,關門,上鎖,下樓。利索!

待走至樓下,準備拿出手機打給阿凱時,「嘟嘟~~~」一聲汽車鳴響。淩兮循聲看去,只見蘇蘇正靠在她那輛寶貝越野車旁,面帶笑意的看著她。淩兮會意,快步走去,朝著蘇蘇微微一笑,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習慣性的系上安全帶。

「蘇蘇啊,阿凱今天不是給你放假麼?你怎麼出來接我了?」淩兮系著安全帶問道。

「pop公司派來的那個服裝師昨晚喝多了,頭痛著呢,估計沒一天是起不來了,所以阿凱就打電話給我,順便讓我來接你呢。」蘇蘇坐在駕駛座上,發動引擎。

蘇蘇是她的服裝師,也是她的好姐妹,蘇蘇無論什麼時候都很照顧她,比如淩兮不是很會喝酒,在慶功宴上,她也總會為淩兮擋酒。所以淩兮也是很喜歡這個姐妹,亦也是經常和她處在一塊,兩人感情甚是好。

「吼!阿凱這個壞蛋,怎麼接這麼多的通告,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你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居然又被他拿去了。」淩兮為蘇蘇憤不平。

「呵呵!我倒是不辛苦,倒是你,昨晚那麼晚才睡,今天還要趕片,別把自己累倒了,這次的通告是社長接下來的,之後會有一個長假,這樣的好事我們總不能不接吧。今天你就辛苦一點!」蘇蘇的語氣裡帶著關心。

「沒事呢!我強著呢!」淩兮拍著胸脯「為了長假而奮鬥!我會向社長把你這天的假給要回來!」

蘇蘇見淩兮這動作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嗯,好啊,既然你出面給我要假,那就多要幾天把,哈哈!」蘇蘇有些得寸進尺。

「是!蘇姑娘都發話了,小女子怎麼能不從呢!」淩兮戲謔著。

一路上的打鬧,讓她們忘記了時間,就在淩兮欲睡過去時,越野車停下了。淩兮一個激靈便醒來,迷迷糊糊下了車。朦朦朧朧的記得蘇蘇和她說過這個山名叫蒼俊山,離市區挺遠的,因為要在這裡進行一天的拍攝,所以在這裡搭了一個大本營。淩兮腳剛沾地阿凱和化妝師等人就圍了上來。將淩兮圍個水泄不通。

「哎喲喂,寶貝誒!你總算來了,快快,化妝化妝!對了,阿兮啊,這個是POP公司派來的化妝師肖柳,肖柳你快給她上妝吧,哦,對了還有蘇蘇快去給阿兮安排衣服。」阿凱一口氣安排好她旁邊的人。又朝著遠處喊「阿king,你準備一下,這裡快好了,噢!還有那個威亞的,也快準備一下,等一下有攀岩的特寫!」阿凱拍了拍手,下達了總的命令:「大家都各就各位!」

尾音落地,一回頭便拉著淩兮帶肖柳進了大帳裡,她屁股一碰到椅子,他們就在淩兮的臉上,頭上開始動了起來,而阿凱在一旁為她扇著扇子,防止她一出汗把妝給弄花了。百般無聊中,淩兮突然想起阿凱說的,POP公司點名要她來當代言人,咦?她就起了怪了,幹模特這一行的她也不算是很出名,這公司怎麼就點名要她來當呢?不行,好奇心害死貓,雖然她也不是貓,但她還是要問個清楚。

淩兮移了移屁股,把頭朝向阿凱說「阿凱啊,那個什麼什麼POP公司為什麼要點名要我來拍啊?」

「我聽說啊,好像是因為你右手手心的那個梅花胎記。」阿凱扇著扇子努了努嘴說道。

「啊?就因為這個?」淩兮抬手看了看右手手心的梅花胎記。

說起這梅花胎記,這事兒就怪了,在一家五口中,就她和她哥哥的手上有,只是她哥哥的胎記是在左邊。自從他在三年前失蹤後,淩兮心裡就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她也會和他哥哥一樣的失蹤。因為在小時候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好像是在她哥哥7歲的時候,她4歲的時候,哥哥爬樹失足從樹上摔下來,把右手摔骨折了,3天后,同一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她因從二樓的陽臺上摔下來落到爸爸的轎車頂上也把右手摔骨折了,而且摔的地方和哥哥一模一樣,症狀也和哥哥一模一樣,大人們告訴她這也許只是巧合而已,可她卻不這麼認為

「不知道有這個胎記是福還是禍啊」阿凱看淩兮一直盯著手上的胎記,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

是麼,終究不知是福還是禍麼?淩兮在心裡重複的說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妝畫好了,淡妝,蘇蘇拿了一件淡藍色的運動服,阿凱安排著拍攝攀岩的位子,淩兮仔細看了一下這裡的地形,她背對著上山的路,則她站的地方是一大片的平地,如果往前走就是死路,眼前是一面峭壁,垂直著她站的這塊平地。在峭壁的山頂有在吊威亞的人,淩兮原本以為她會是在這面峭壁上攀岩,攝影師者再峭壁頂端往下拍攝,結果她猜錯了,面對著這面峭壁往左走是一個懸崖,到懸崖旁邊往下看,萬丈深淵,起碼有三十幾米高,最底下居然是河流,隔著這個萬丈深淵下的大河,在懸崖對面也是一片平地,因為這一條河流,把這一座山分成了兩半,對岸離她站的位子用目測有6、7米遠,而淩兮真正的拍攝地點就是在這兩座山之間她站的這座山的峭壁,以三十幾米下的河流和陡峭的岩壁做背景,讓她以向上攀爬的動作來表達出浴火重生,無畏困難險阻的感覺。而這種背景是用PS做不出來的,所以pop公司才安排了著次的寫真組。

在阿凱和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淩兮一步步爬向那個「指定位置」兩隻手抓著凸出來的岩石,腳踩著一上一下的岩石,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峭壁上,她儘量不往下去看,她怕她一看自己就抓不住岩石就往下掉,雖然說有威亞吊著但是她心裡還是怕怕的!

手緊緊的抓住凸出來的岩石,淩兮突然發現她右手抓的岩石居然是一個梅花狀的石頭,和她右手手心上的梅花一模一樣。只是她手上的梅花小了好多,只有那個石頭梅花芯一般大小,當淩兮正在研究這個梅花岩石的時候,在上頭的阿king在喊道「阿兮,看這裡!」

淩兮一聽阿king喊道,應了聲,便抬頭往右向上45°角看去,擺好姿勢。

「對,身體往裡面靠進去一點,兩隻手抓緊了,給我一個向上爬的姿勢,注意用力」阿king在上面指揮著。

淩兮聽他這麼一說,右手松了鬆手重新抓住了那個梅花型的石頭左腳用力,「哢嚓哢嚓哢嚓」阿king連續按下幾個快門鍵,突然淩兮覺得右手手心傳來微微的熱量,可她並沒有在意,自以為是手抓太久的緣故,繼續聽阿king的指揮,直到感覺到右手心微微的熱已經轉化成微燙,她下意識的鬆開抓住那個石頭的右手,卻發現,右手已經不聽自己的使喚死死的抓住那個石頭,那塊石頭越來越燙,淩兮不得不把左手鬆開去掰像融合在梅花石的右手,卻發現,那塊石頭有一種魔力在吸著她,在上方的阿king和阿凱看到她不對勁,便朝著淩兮關切的問道:「阿兮,你怎麼了?」

「好燙好燙,手被粘這這裡了,而且手不聽使喚了,松不開」淩兮有些慌張。

「小趙,快,把威亞往上拉,快!」阿king大概是聽到淩兮語氣中的恐慌,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朝上面威亞的工作人員急忙的說道。

小趙得道命令便往上拉,淩兮的身體慢慢離開峭壁,唯獨右手粘在那塊石頭上,手心的溫度越來越高,就快要把她的手給融化掉一般,小趙等人在上面死勁拉著她,而淩兮的整只右手仿佛沒有了知覺,但卻能感覺到要融化骨髓的熱度,淩兮不禁的發出了呻吟,突然她感覺到了梅花石的鬆動,心中不禁喜了喜,卻沒想到「嘣」的一聲身上穿的威亞的骨幹斷了,她被丟下懸崖,好在有右手抓著。這下,淩兮不再為梅花石的鬆動而感到歡喜,唯一閃過腦海的一句話是:天要亡我!

淩兮理了理心,讓自己不要太過於慌張,可她又不經的猜想,這威亞為什麼會斷?是被人動了手腳麼?這不可能啊!可眼下她卻沒有精力再想這個了,梅花石在不斷的鬆動,她整個人掛在那裡不敢做大幅度動作,唯恐梅花石會完全從峭壁上脫落,而在上方的阿king和阿凱看到骨幹斷了的時候,阿凱立馬轉身朝別人喊著「快拿繩子來!快!」而阿king卻丟了手中的相機,趴在懸崖旁邊努力朝她伸著手說「阿兮,快,抓住我的手!」,淩兮目測她的位置到上方的距離起碼有1.6米,傻瓜,怎麼可能夠得到呢。她絕望的對阿king搖了搖頭。

梅花石從上方正在不斷的脫離著牆體,許多小碎石往下掉,她的身體也在不斷的往下移,右手使不上任何勁,陡峭的石壁卻找不出任何凸出的岩石足以用來支撐她的體重,她只能看著那些小碎石往懸崖下掉,變小,變小,直到不見,心想道,她會不會也會同它們一樣?

「吧啦」右手一震,完了,淩希心中暗叫一聲,梅花石完全從石壁上脫落下來,手上力一松,身體沒有了任何的支撐,當身體往下掉的時候,淩兮看見阿凱把繩子丟了下來,左手在空中掙扎了一下想去抓那個繩子,可是抓到一片空氣,身體卻直線往下掉,都結束了麼?耳邊都是身體和空氣摩擦的聲音,還有阿凱和阿king歇斯底里的狂叫。

望著阿凱和阿king的身影漸漸從她的視線裡變小,直到看不見,心想她的命運終是同那些小石子一樣吧!

嘭!」身體因快速的下墜,落入山崖下急湍的河流而發出巨大的響聲。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水就已經鑽入她的嘴巴,鼻子,耳朵,耳邊聽到的是水裡的氣泡聲。她開始掙扎,試圖讓自己遊到水面上,可是右手似乎受到了一種力的吸引,和她相抵抗著,直把她吸到水低。而她卻也在不斷的掙扎。

「呃」頭因碰撞到水底凸出的石頭,不禁發出的聲響。因長時間缺氧的大腦也漸漸的失去意識,但在最後的意識裡,她只記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接下來她便沉入了無止境的黑暗…

似乎她感覺睡了很久,淩兮總覺得有人在叫她,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慢慢的睜開沉重的雙眼,望著周邊的一切。卻發現自己居然在雲端之上,四周竟空無一人。心裡猜想道,她死了嗎?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天堂?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想動彈,可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勁。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真的死了嗎?

不!不可能!她不信!她開始用全身僅有的一點力量想把自己的手抬起,能動了?淩兮從雲端上爬起,欣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要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的身體是近透明的?淩兮不可置信的抬起自己的手,透明的!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真的死了嗎?為什麼她還有感覺?這躺在那兒的人是誰?淩兮身體一顫,失意的坐在了自己身旁,看著躺在一旁的自己,緊閉著雙眼,蒼白的臉色,不負有任何血色。她真的死了?現在她是以遊魂的狀態飄蕩著麼?而躺在那的是自己的實體麼?她不信,淩兮站了起來,準備躺回自己的身體裡,躺下去,坐起來,看自己的手,還是透明的,她再躺下去,坐起來,看自己的手,依舊是透明的,她就不信她就這麼死了。她反復做著之前的動作,試著和自己實體融合在一起。就在她在不斷掙扎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猶如從天空深處傳來女子的聲音。「三生三世的糾葛,終是要了結的。流水年華,終是逃不過一個劫字。你的情還未了,只是意外讓你喪命於此,我終不會讓你就這般的死去,給你複生的機會,讓你了結自己的情。他曾多次在三途河邊凝望你來生的容顏,只盼你的回眸,卻也只因你的一句‘若有來生,我定不負你’,因果輪回,欠人家的,終是要還的。梅花記。一切的因果將來源於此,那一支勾勒眉角的筆,切記勿忘記!」

嗯?她說的什麼意思?淩兮心裡盡是不解,試著想發聲卻發現連說話的力氣都丟失了,她開始感覺喉嚨有著什麼東西堵著,氣管好像也有東西堵著,整個人開始不舒服,就像被約束了一般,身旁的氣壓越來越大,將她控制在一定的空間裡,身體開始慢慢發燙,越來越燙。就仿佛要把她融化了。忍!她一直忍受這慢慢上升的溫度。直到再次失去意識。

撫琴弦 醉風月 【第二章】山谷

不知過了多久,淩兮只感覺全身酸痛,乏力,鼻腔口腔有東西堵著,極為不舒服,翻了個身,背後傳來一陣痛。一吃痛,眉頭一皺,睡意被尖石趕走了三四分。便開始咳了起來,將堵在氣管裡的水吐了出來。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突然一道強光照來,眼睛一時不適宜,那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用手當住強光,慢慢坐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周圍,眼睛也慢慢開始適應這強烈的陽光,卻發現自己躺在潭水邊,身體半在岸上半在水中,下身浸泡在水中,雖說是夏季,但還是有一絲絲的涼意從下身傳來,淩兮不禁打了個寒顫,翻身爬向岸上去,到了岸上,淩兮坐在草坪上,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是透明的!她活了?她用手摸向自己的臉,是溫熱的,只是有些冰涼,淩兮爬向水邊,看著水中的倒影,清澈的潭水映著她美好的臉龐,是真的!她真的活了!懷著重生的欣喜,淩兮開始觀察她所在的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周圍群山環繞,看不見一條出口,像是一個山谷,谷內環境優美,有山有水,時而聽到鳥鳴聲,這環境可甚比世外桃源,那潭水是由那座懸崖上的瀑布飛瀉下來而形成的。陽光照射下來,使這充滿了生機。很好!真漂亮!淩兮暗歎道。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裡的?昏迷前自己不是在拍寫真麼?然後掉下懸崖落入河中,現在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自己是被著水流沖到這裡來的?淩希心裡猜測著。這很有肯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阿凱他們如果去山下找不到她怎麼辦?那他們不得急死!不行不行,得趕快出這個山谷然後找到回去的路,以免阿凱,阿king。蘇蘇擔心。淩兮開始著急了起來。可是她該怎麼出去呢?這四周圍這些高高的岩壁,又看不到一個出口自己又是從這懸崖上順著瀑布的水流被沖到了這個地方來的。該怎麼辦呢?既然出不去,那也想辦法和外界聯繫啊!可是看向這四周,除了岩石就是樹,除了樹就是草,除了草就是鳥蟲,除了鳥蟲就只剩下她和這潭水了。她該靠什麼出去?對了!淩兮一拍腦門想到,她不是有手機嘛!!她怎麼忘記了呢?淩兮就像看到了一個希望,心裡高興的啊!於是她開始翻身上的口袋,可是她翻遍了身上所以的口袋卻絲毫不見手機的影子。她靜下心來,慢慢理清思蓄,突然想起自己在出門的時候是把手機放在包裡的,然後到了大本營又把包放在了化妝間的靠椅上,最後又去換了衣服,也就是說從她出門後手機就一直在包裡而且再也沒有拿出來過,也就更不用說它會在口袋裡,甚至更不用說它會在她現在身上所穿的衣服上。「啪!」這一個僅有的希望就破滅掉了。

「唉!」淩兮歎了一口氣,換了一個坐姿,盤著腿,換了個角度仔細的想了想。就算手機從一出門的時候就放在口袋裡,甚至在換衣服的時候也記得把手機放在口袋裡,然後跟著自己掉入河中,隨著自己被這河水這麼的浸泡著,沖刷著,再加上不知道浸泡了多久,還從這起碼有幾十米高的懸崖上順著河流給沖到這個河裡,自己都被弄的腰酸背痛全身無力的,更何況是手機呢?也沒准在自己被這河水沖刷的時候,手機被卷到河底了呢!好吧!就算有幸和自己一同被沖刷到了這個穀裡,那也成了廢機一部了嘛!還能有什麼作用!所以她也就沒有必要因為沒有帶手機而感到沮喪了嘛!應該慶倖自己沒有被這水弄死。

不過話說回來,她是怎麼掉下懸崖的?淩兮閉上眼睛,把事情的經過回想了一遍。先是她按照指示爬到了指定的位置,然後抓著懸崖邊上凸出來的岩石,右手感覺到燙,接下來是威亞斷裂,自己抓著岩石,岩石脫落,最後自己就掉下懸崖了。是那塊岩石有問題!淩兮心裡懷疑著,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塊岩石是和她右手上的胎記長的一模一樣,對!她還仔細看了看!一定沒錯!淩兮抬起右手看著手上的梅花胎記心裡猜想道,難道梅花岩石的脫落是和自己手上的胎記有關係嗎?如果沒關係的話,那在拍攝時手心為什麼會有熱量傳來?為什麼會有一種力量吸引著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呼。」一陣風吹過,淩兮連續打了兩三個噴嚏,抖了抖,大概是因為下身的衣服濕透了,著涼了吧!淩兮想著。不過光坐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自己總不能不出去,在這裡坐以待斃吧!她再次看了看周圍,草坪很乾淨,沒有摻雜著雜草,潭水上沒有漂流著落葉,谷內的清潔像是有人打掃過,淩兮猜疑,難道這裡有人住居?可又想到這裡像是一個密封的山谷,她又否定了有人居住的猜疑。不行不行!得想個辦法出去。怎麼辦呢?淩兮摸著額頭想著。「風!有風!剛才有風!」淩兮叫了起來,在這個四周都是山壁的地方是不可能有風的!有風的話也許是穀風。但是也有可能是外界吹來的!這個山谷有可能有出口!

「對!可能有出口的!」淩兮不斷的告訴自己,讓自己堅信著有出口!再說了!電視裡那些電視劇的女主角不就經常被困在這種山谷裡的嘛!然後在山谷裡發現什麼機關啊,密道什麼的。那她會不會也會有所發現?

嗯~很有可能!

想著淩兮就站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雙腿,將褲子上的水擰了出來,然後抖了抖,在陽光下跳了跳,活動活動的筋骨,濕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極為不舒服,但她卻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找到出口要緊。便開始從懸崖角開始找了起來,終於在一角找到了一個山洞。果然!真的有山洞。淩兮在心裡暗慶了一下,她的猜測沒有錯。只見這山洞有半人高,裡面暗暗的,看不到深處,但是可以感覺到這個山洞有些陰暗潮濕,空氣中有一種略嗆人的泥土的氣息。於是淩兮就邁出了腳,可她開始猶豫了,呃要不要進去呢?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出口。淩兮開始猜想,要是這是什麼食肉動物的窩的話,那自己這樣冒然闖進去豈不是死路一條?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闖進去,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又把腳收了回來。可是若不闖進去看看又怎麼知道這個是不是出口呢?額要不再找找?還是找找吧!於是她便又沿著周邊開始找了起來,可終是一無所獲。淩兮又站到這個山洞前開始猶豫了起來,不進去吧,她又沒有找到別的地方。進去吧,又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東西。過了一會,淩兮終於下定決心進去看看,心裡邊想著邊邁著腳進了山洞,她豁出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與其在這個山谷裡被困死,還不如試試闖一闖這個山洞,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淩兮彎著腰沿這牆壁慢慢的往裡走,漸漸發現越往裡走,空氣就越潮濕,山洞裡幽暗幽暗的,伸手不見五指,讓人感覺到有種恐怖的氣息,但是她只能壯著膽子繼續往前走去。

「哎呀!」因沒有亮光,看不到地面,可憐的淩兮一個踉蹌便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差點來了個狗啃泥,膝蓋被地上的石子磕的生疼生疼。接下來卻因淩兮的一叫一摔,山洞裡那些倒掛在山洞頂上的蝙蝠受到了驚嚇,便「撲哧撲哧」的飛了起來。把淩兮嚇的顧不上腿上的疼痛,彎著腰拔腿就跑,那姿勢啊!有夠狼狽的!她馬不停蹄的跑著直到見前方有亮光,她使出全身的勁,做出最後的衝刺。那跑的,就像在她衣服後邊著了火一般。

「呼~終終終於出出出來了!」淩兮喘著粗氣坐在地上開心的說道,她終於重見天日啦!心裡那高興的阿!心花兒開啊!可是她跑得超過了人體極限,整個人軟趴趴的,想起剛才的情景就後怕,萬一那些蝙蝠不長眼睛把自己咬了怎麼辦?那豈不是死定了?想到這淩兮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在這個洞前,身體不禁害怕的抖了抖。打起了12分的精神,忍住腳上的疼痛站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現在所處的地方。這個山洞正處在半山腰上,山下盡是一片樹林,但是往遠處看去,穿過樹林便可以看到幾戶農家。淩兮欣喜若狂,顧不上檢查膝蓋上的傷勢,忍者痛,沿著下山的小路一路狂奔而去,就憑著心裡那份重見天日的勁。果然現代人就是忍受不了沒有自由。

終於,因體力趕不上她心裡的興奮勁,淩兮不得不停下腳下的步子,扶著山下樹林中的一棵樹下休息,雖說是在休息,可淩兮心裡可是巴不得馬上就去那幾戶人家打聽回去的路。卻不知她現在所在的世界,不是她原來的世界.

這屁股還沒有坐熱便聽到有人說道:「喲!老子今天運氣不錯,剛被婆娘趕了出來,居然就遇到了個這般漂亮的小娘子。」聽這聲音來人大約是四五十歲的男人。可淩兮一聽這話說的,立感大事不妙,下意識的起身欲跑,卻被來人拎住了領口,像是拎小雞一般把淩兮拎了起來。當那粗糙的大掌抓住她的衣服的時候,淩兮心中暗叫一聲,完了!

撫琴弦 醉風月 【第三章】逃跑

冷不然被這麼一嚇,顫顫回頭一看,淩兮便看到一個肥頭大耳,長像猥瑣,身材和豬有得一拼,不不不,不能這樣形容,這簡直侮辱了豬。豬是個多麼可愛的動物呀!身材和河馬有的一拼的一個…人!其實淩兮很不願意用人這個詞來表達前方的這個鏢頭大漢。哎!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可哥可…為什麼這人穿的怎麼奇怪?怎麼這麼像電視古裝劇裡的土匪所穿的衣服?看來這個鏢頭大漢是終年不出這個大山的啊!現在都快2012年了,中國改革開放也有60多年了,居然還有人保持著古時的穿戴,可真是不容易啊!這種精神可真讓人佩服、佩服啊!可佩服歸佩服,但還是要問清來人是誰。

「呵呵呵呵這位大哥,不知小女子該如何稱呼您啊?」淩兮弱弱的問道。雖說是弱弱的問但是還是非常有禮貌的。

「呵!居然連我一枝箭都不認識?小娘子,看來你對江湖上的事瞭解的可真是為之甚少啊!那我就給小娘子你介紹介紹吧!」說完該大漢鬆開了抓著淩兮領口的粗糙大手,還順手在淩兮臉上摸了一把,吃了一下豆腐,把淩兮噁心的都想吐了,正當淩兮準備把隔夜飯外加今天早上喝的牛奶一同吐出來的時候卻聽見他咳了一聲驕傲的說道:「我乃是江湖聞風喪膽,人稱一枝箭是也!」

噗!淩兮突然笑出聲來,這人也太好笑了吧!自己也只是隨口問問,他卻這般說道,敢情他還真把這裡當古代了啊!還江湖人稱一枝箭!淩兮那個暈啊,那個無語啊!人家怪俠一枝梅,那名字取的可叫文雅,他這一枝箭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慫!兩個字,很慫!三個字,非常慫!

淩兮見他這般介紹自己,可他身上卻不見所謂的箭,隨他的路子開口問道:「既然大俠人稱一枝箭,不知這箭呢??」

「喏!這不在我背上背著呢,只怪我長的太過於人高馬大的,顯得這弓和箭小了點」一枝箭回答道,說完轉身給淩兮看了下背後的箭。

呼!淩兮撇了一眼,接不下去了,不知道怎麼說,便開門見山直接問道:「大哥!我不玩了,你是一枝箭也好,一枝梅也罷,你先告訴我,怎麼走到大道可以打到的士或者是車嗎?」

這大漢先是為之一振,便不解的說道:「這年頭,怪事年年有。近年來卻為何這般多?小娘子,老子不知道什麼的士,什麼車的。我只知道,你這般模樣,很討大爺我喜愛啊!來!先伺候一下大爺我吧!」說完便張著那張油膩膩噁心的大嘴向淩兮親去,淩兮心裡那個噁心啊!心想,被這樣的大嘴親了那肉豈不是要爛了?淩兮一想起自己身上爛肉的情況,便急忙用雙手交差護在頭頂阻擋那離她越來越近的大嘴,可這大漢力氣實在大,她雙手阻擋卻沒有用處,見這大嘴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淩兮心裡開始慌了起來,腦筋一轉,便大聲叫道:「大大大俠,等等!等等!」淩兮本想叫大漢的,可心想,想讓他放了她,那得先討好他啊!於是急忙改了稱呼。一枝箭聽淩兮如此叫喚,心想,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有人稱他一句大俠,這小娘子的嘴可好生的甜,便停下了動作,不解的看著淩兮問道:「小娘子!怎麼了?你可別玩什麼花樣啊!」

淩兮見一枝箭停下了動作,松了一口氣,靜了靜心,想了一會說道:「大俠啊!你看這麼玩多沒意思啊!多沒勁啊!我這有一個遊戲,很好玩的!要不咱們試試?」

一枝箭聽淩兮這般說道,心裡頓時來了興趣,便問道:「哦?那小娘子說來聽聽!」

淩兮見他上鉤了,心中喜了喜,離他稍微遠一些,邁著小步子故作思考道「讓我想想,那個遊戲叫什麼來著…」雖她嘴上這麼說,可那大眼睛可是在不斷的瞟阿瞟的,目測著她與一枝箭之間的距離。

一枝箭見淩兮越走越遠,臉上略顯出不悅之色便準備出口催道:「小娘子,咱們就不玩那遊戲了,咱們繼續吧!」說完便要往淩兮走去。

淩兮見狀便急忙阻止道:「誒!誒!誒!你別別別過來先,我我我要想到了!」可一枝箭卻絲毫不聽淩兮說的話,依然朝淩兮走來。淩兮豁出去了張口就喊道:「我想到了,這個遊戲叫你追我跑!」說完便朝一枝箭的反方向撒腿就跑。一枝箭見淩兮跑了,也撒腿追去。

淩兮那跑的就像是腳下安了風火輪,周邊的樹「噌噌」往後飛去,可見那速度啊!耳邊盡是是風「嗖嗖」的聲音。還有身後那一枝箭的咒駡聲:「你娘了個腿誒!到手的鴨子居然跑了,小娘子居敢跟老子玩花樣,你別跑,給老子抓住了,看老子我不折磨死你。」淩兮聽他這麼說,心一顫,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那速度甚比劉翔啊!淩兮心想,切!就他那身材,跑得過她?省省吧!她平日在跑步機上跑的,那可不是白練的,可心這麼想,但還是有些怕,怕就怕在那一枝箭有輕功,可見他這般身材,有三腳貓功夫就不錯了,還輕功呢!淩兮定是想傻了,現在是21世紀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輕功嘛!又不是在古代。

他們就這樣一個拼命跑著一個拼命追著,可是淩兮的腳步卻逐漸慢了下來,畢竟她體力有限。而身後的一枝箭也好不到哪裡去,拖著那笨重的身子無力的跑著,見淩兮的步子慢了下來,心中喜了喜,邊跑著邊喘著粗氣開口說道:「小小娘子!我看你還是還是從了我我吧!這般下去可不好玩!快!聽聽我的快停下!」

淩兮聽這話,心裡嘁了嘁,不屑的回答道:「你丫的,你誰是我誰呀你?你叫我停我就聽麼?憑憑憑什麼?」這一說,都爆出粗口來了。身後的一枝箭大概沒有聽見淩兮說的話。依然在追著。這時淩兮聽到了不遠處有馬蹄聲不急不慢的踏著,並聽見有人說道:「阿淵!此番這麼做,若皇上追究下來,這可如何是好?」這是一男子的聲音,卻是溫潤如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王自有對策。」又是一男子,只是這聲音卻是冰冷,但是音色很是好聽,低沉悅耳。

淩兮一聽這話,心想,敢情這裡的人腦子都壞掉了?還什麼皇上?本王?天!這世界這是腫麼了?怎什麼怪事都被自己碰上了?但是眼下卻管不了這麼多了,把一枝箭甩掉要緊。淩兮便開口大聲求救道:「救命啊!要死人啦!」

叫喚歸叫喚,可淩兮腳下步子的數度卻絲毫不減,反而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往前方的馬蹄聲方向跑去。身後的一枝箭,見情況不妙,心裡啐道,這快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還為他人做了嫁衣,心裡煞是火大,便有了滅口之心,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妄想得到。想此,便停下腳步,卸下弓取下箭,上弓。

而在前方的淩兮卻絲毫沒感到背後的殺氣,只是一個勁的往前方跑去,待快見到來人時,淩兮卻聽見背後「嗖」的一聲,只感右肩一涼,身體一震,腳步一邂,右肩便傳來一陣劇痛。淩兮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箭射入肉中,那血肉分離的聲音,不斷的縈繞在她的耳邊。仿佛是痛到了極限,淩兮漸漸失去痛覺。她伸出左手摸向右肩,指尖卻觸摸到一片溫溫熱熱,類似於液體的東西。收回手,淩兮只見指尖上一片殷紅紅的血跡。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血!」接下來眼前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在最後的意識中,只聽到來人叫了一聲「阿影!」便跩著來人的衣襟沉沉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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