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有人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看著一大堆人圍著自己嘰嘰喳喳,確切地來說是一身古裝丫鬟打扮的女生把她給「包圍」了。嘴裡還不停的問,「王妃,王妃,你沒事吧」,羽怡然真的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來到了某個劇組的拍攝現場。如果,如果不是她發現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如果不是她全身只有裹著一件被子的躺在古色古香的床上,如果不是還被這麼一大群人圍著的話,她絕對會彈起來,大罵哪個不要命的惡整她啊!
死死的抓著自己身上唯一的被子,深怕走光的羽怡然忍著怒火,死死地咬住下唇,看著眼前這一堆「古色古香」的人物,問出她心底的一連串疑惑「到底怎麼回事啊?這裡是哪裡?你們到底是誰啊?」
原本還期望自己清亮的嗓子能夠鎮住一屋子嘰嘰喳喳的人,但羽怡然顯然估錯了自己的元氣,被自己略帶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眾人顯然也羽怡然的問題被嚇得不輕,心想,完了,王妃不會因為連續幾天的高燒燒糊塗了吧。
「王妃,您不記得了我們了嗎?我是你的貼身丫鬟,映夏,沫痕她們則是齊王府的丫鬟,是王爺派來伺候您的呀!」自稱映夏的丫鬟指了指她身旁的那兩名梳著雙丫髻,分別衣著淡綠綢衫和淺青雲衫的沫痕和綠蕪。
沫痕和綠蕪則沖羽怡然點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珠,不知怎的,臉上甚是驚恐。
羽怡然才想問她現在的樣子很嚇人嗎,她的貼身丫鬟映夏已伸出手,探了探羽怡然的額頭,好像在看燒是不是真的退了。
「對啊,王妃,您仔細瞅瞅,這可不是您和王爺的新房嗎!你再仔細想想?」伺候床邊一側的沫痕也搭腔道。生怕公主真的出了什麼岔子,那她們幾條小命都不夠陪的啊!
羽怡然順著沫痕的話,盡可能仔細地打量這整個房間的佈局。舉目視之,房間的每一處門窗都貼著大大的「囍」字。考究大氣的紫檀木桌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糕點,梳粧檯上,還疊著整整齊齊的喜服。分明是喜氣洋洋的景況,羽怡然看了卻是毛骨悚然。
要不是這房間的裝飾太過華麗,丫鬟們的服裝不像電視劇裡那種粗劣的戲服,羽怡然是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居然穿越了!
嗚~~~要不要這樣啊!她是很喜歡穿越文沒錯,可這是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令當別論了啊。
羽怡然簡直不敢相信,不過是報團參加了一次夏日之旅,居然就買一贈一的給她來了趟時空之旅。這下好了,原本參加旅行社不過就是想放鬆一下,從都市的鋼筋水泥暫時逃離,感受下下大自然的風光就好的,現在,嗚~~~不會叫她一輩子都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神馬都不一樣的古代吧?
接下來,怎麼辦,怎麼辦?對了,假裝失憶,假裝失憶……
「啊……我的頭好痛,好痛,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為了使自己的演技逼真一點,羽怡然假裝虛弱,還不停的拍自己的腦袋,好像真的在努力回憶一樣,一邊不忘偷偷的瞟一下映夏她們的反應。
「公主,公主,您別這樣。別拍自己的腦袋了。慢慢想,會想起來的。」映夏擔著不敬的罪名,出手阻止羽怡然拍打自己腦袋的舉動,柔聲安慰道。
「恩……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映夏的勸慰正中羽怡然的下懷,於是配合映夏地乖乖停止方才的動作。呼呼……那幾下拍打不是很用力,但好歹多少也有點疼得咩。
「這……」丫鬟們面面相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怕一個說不好,會像之前一樣被嚴厲責罰。
「說啊!咳咳咳……」羽怡然很想要雷霆萬鈞地怒吼,她娘的她都被整到這古代來了,難道還沒有權利知道她現在到底處在個什麼情況,比如她現在的身份,以及發生的事情?顯然如同丫鬟們說的那樣,她高燒剛退,喉嚨裡還卡著澀感,說話大聲一點都不行!哎!
名叫映夏的丫鬟見羽怡然咳嗽,趕緊端來一杯茶水,連著被子,扶羽怡然坐起來。小聲地說道:「公主您別激動,您大病初愈,千萬不能再輕易動怒啊。奴婢說就是了。」
羽怡然聽得仔細,心裡迅速收集起有效訊息來。根據這名名喚映夏的婢女,羽怡然零星的拼湊了個大概。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她是附身到了一個當今皇帝的親妹妹,名叫奚若羽的公主身上。這奚若羽吧,自打在後花園裡見過齊王爺一次,便芳心暗許。也不管齊令央喜不喜歡她,便命令他娶她。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齊王爺又不是她公主的玩偶,哪有叫他娶他便娶的道理。於是這公主仗著自己是金枝玉葉,愣是以死相逼求得了她皇兄的賜婚。嫁給了據說是早就心有所屬,根本不愛她的齊王爺。
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嫁過去自然也是獨守空房。這事撂別的女人那裡,也許還會忍氣吞聲,可她一個堂堂一個公主,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道理。認定了齊王爺之所以對她不聞不問肯定是由於狐狸精作怪,於是乘齊王爺出門的時候,攔住正在池塘邊小憩的傳說中王爺的紅顏知己——和他青梅竹馬甯姑娘的路,還不由分說地甩了人家一巴掌。人家甯姑娘的丫鬟當然不會看著主子被欺負啊,再加上自家姑娘一直很得王爺寵愛,就大著膽子截下了奚若羽想要扇下來的第二個巴掌。奚若羽沒料到甯姑娘身邊的丫鬟會來這麼一下,一個重心不穩,掉到了池塘裡。之後被王府裡的下人們及時救上,但也因受到了驚嚇和感染了風寒而高燒好幾天。今天還是第一次自落水後睜開眼呢。
總算知道了為什麼會光著身子,原來是掉下池塘,衣服肯定被換下了嘛。但問題是,她最想知道的是,
「為什麼我到現在都是光著身子的,到現在你們都沒給我穿衣服?」她是公主哎!她是公主哎!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沒穿,全身只裹了件被子地躺在床上,任人「欣賞」,像話嗎?
至於現在是什麼朝代,什麼年代,她才沒興趣知道。反正它們都有一個統稱,叫古代咩。
「是我的命令。」
「咦?」
「給王爺請安……」丫鬟們連忙各個欠身行禮。
羽怡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非凡,渾身散發著冷峻凝然氣息的男人正抿嘴進來。
羽怡然頓時HOLD不住了!天哪,酷哥,酷哥,是酷哥啊,她好的就是這一口愛理不理的冷漠氣質啊!
被美男煞到的羽怡然哪還記得沒穿衣服這件事,也根本忘了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剛溺過水,著實有點虛弱。竟然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起來,跟帥哥來個近距離接觸。全然沒注意到床被早就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滑落至一旁了。
丫鬟們驚呼。一時也忘了替羽怡然把被子披上。
聽說公主醒了,齊令央是來興師問罪的。他預想過她會死不認帳,預想過她會惡人先告狀,預想過她會裝病博同情。但……現在演得是哪一出?見羽怡然光天化日的當著男子的面,在沒有任何遮擋物的情況下,直盯著他瞧,且不帶一絲羞澀。齊令央不禁對她的厭惡有多了一分,頭也撇去一邊。呀?幹嘛撇過頭去?難道這公主長得很醜?以至於帥哥看不下去?嗯?怎麼忽然覺得涼颼颼的。低頭一看。
「啊!!!!!」後知後覺的羽怡然這才發現自己衣著未縷,慌忙拾起旁邊的被子,將身體包裹住,只敢露出一顆小腦袋。窘迫而漲紅的雙頰,因為不安而略顯無助的雙眸稱得原本就面容姣好的奚若羽更加的嬌俏動人和楚楚可憐。
這樣嬌弱安靜的奚若羽是齊令央從未見到過的,心,突然狠狠的被撞擊了一下。
「你是?」5555.不敢相信啊,這麼輕聲細語的腔調,會出自她的口中啊。饒是豪邁如她,換做任何人都一樣,在被男生看見,都會害羞的吧?羽怡然在心裡替自己開脫道。
齊令央皺眉。哼!死性不改,果然又在玩把戲。
「不要用裝病來博同情。我告訴你,甯兒的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後,轉身準備離開。他沒有打算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等等。」羽怡然出聲喚住,見齊令央沒有停步的意思,也顧不得自己還沒穿上衣服,像平時穿浴袍那樣,隨便把胸一裹,提著被單,就從床上起來,快步走到齊令央身前
「你到底想做什麼?」齊令央氣結。就算是成親多年的夫妻,許多當妻子的也未必有這羽公主這般勇氣,在相公面前露個香肩,就走來走去的吧?
絲毫沒有被齊令央的冷冽嚇到,羽怡然快活的眨巴眨巴著眼睛,問道:「你叫什麼啊?家住哪裡?有老婆了木有?」
本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原則。一口氣,羽怡然問了她最想要的知道的幾個問題。她羽怡然可是敢愛敢恨的哎。在現代活了二十多年,沒遇見一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生物,現在,好不容易遇見個帥蟈蟈。讓她這麼心動,當然要逮住這絕佳的大好機會的嘛。
以為羽怡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提醒他,她是他的髮妻,叫他行為注意點。齊令央寒著臉,繞過羽怡然,推開開門,甩袖頭也不回的走掉。
怎麼?難道這帥哥,脾氣不好?羽怡然一臉的茫然。
激動人心!舉國歡慶啊!那個超級大帥哥居然就是自己古代的老公。沒費多大功夫,羽怡然就從丫鬟們的口中套出,那個帥哥的身份。這一消息,令她心情大好啊!
這不,身體稍微好轉,她就求著映夏帶自己在王府四處逛逛。明其名曰為,找尋記憶。哈哈,天知道,人家她只是想要和親親王爺老公,來一個偶遇啦。
這幾天,映夏常常看著公主一個人傻笑。坦白說,她跟隨公主多年,從來不知道公主是個這麼愛笑的人。好像自從跌落水池醒來以後,公主就像變了個人似得。就像現在,公主居然連走路都可以一個人笑出聲來。不過她好喜歡這個平易近人的公主哦。
正當羽怡然主僕二人走在王府的花園裡,映夏遠遠的就看見齊令央的心上人甯悅姑娘也朝這個方向走來,怕主人再和甯姑娘起衝突,輕輕地扯了扯還在想著如何俘虜帥哥君心的羽怡然的袖子,映夏附在羽怡然耳邊輕聲道:「公主,咱們走另一邊吧。」
「啊?為什麼啊?」人家她逛得好好的哎。羽怡然聽聞,停下腳步,不解地望著映夏映夏。
有時候,不是你有心要躲,對方就會識趣回避的。早在映夏看見寧悅主僕二人的時候,寧悅她們顯然也看見了她們。
不容映夏帶著羽怡然朝另一邊走去,寧悅二人已經翩翩而來。得體的朝怡然撫了撫身,細聲細語的開口,「寧悅見過公主。」
好好聽的聲音呢。羽怡然抬頭看向聲音的主人。根本沒注意,人家在跟她請安。
哇!好美的女人哦。OH,MYLADYGAGA。難道古代的人都是帥哥美女?想她羽怡然也是見過各種美女的人啊,但是沒有一個像她眼前的這個美女這樣長如蒲扇的睫毛,燦若星辰的雙眸,如春風撫牡丹般嬌豔欲滴的絕色面容,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傾國傾城啊!
羽怡然暫態被傾倒了,直勾勾的盯著寧悅的臉發呆,真的有這麼好看的人啊?是不是真的哦,一雙手也隨著心裡的困混,色爪想著就要伸向寧悅,想要證實心底的困惑。
「你想做什麼?!」以為羽怡然又在找寧悅的麻煩,齊令央不用分說的抓住羽怡然停在半空中的手腕。
「稟報王爺,幸好王爺你來的早,不然公主怕事又要對我家小姐不利呢。」甯悅丫鬟剪竹唯恐天下不亂的挑撥道。
一旁的寧悅沒有開口,像是默認了丫鬟說的一切。
見狀,齊令央更加認定,羽怡然是想要對寧悅不利的這一事實。
就算羽怡然神經再大條,再搞不清楚狀況,也知道眼前的絕世美女到底是誰了。
「是這樣嗎?」,雖是問句,語氣裡的隱忍卻透露著主人明顯的不悅。握著羽怡然的力道,更加加重,大有沒聽到實話不甘休的打算。
「你信嗎?」忽視手上傳來的疼痛感,坦然地與齊令央對望,羽怡然不答反問。
「若你不信我,我若回答不是,你一定認為我在撒謊。若你信我,則根本不會有此一問,既然早就宣判了我的死刑,又何必多次一問?」覺得好笑,羽怡然輕起嘴角,笑出聲來。
「你……」這樣的她令他措手不及。
沒有氣急敗壞,沒有惱羞成怒,如此雲淡風輕的反問,生生的令他的怒火退去了大半。
「那麼王爺,你可以放手了嗎?」仍是平靜的口吻,不知怎的,他卻覺察出了她的生氣,不自覺的送開了緊握的手,一條觸目的勒痕,出現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他的眉峰不覺聚攏,為自己下手太重。
距離上次見到齊令央,已經是六天又三個時辰。別說府裡的丫鬟暗地裡說她不受寵,對她敷衍白眼了,就連她自己都要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按說他們是新婚,就算不如膠似膝,多少也相敬如賓吧?可那個王爺倒好。她溺水他沒過來探望,還落井下石叫人不許給她換上衣裳。她病癒,他更是面都不曾露過一次,哎,想來他真的很討厭這位驕縱的公主啊,可是,現在住在這個身體裡的是她羽怡然哎!不行,她一定要扭轉這樣的局面!
這一天,天氣晴好。坐在青銅梳妝鏡前,任由映夏梳著自己如瀑布般柔順的黑髮。羽怡然偏著頭,黛眉微蹙,苦思冥想,就是想不通。
「映夏,你說到底怎麼才能讓王爺喜歡上我啊?」羽怡然沒有喜歡過一個人的經驗,更別提如何讓對方喜歡上自己。只好向唯一的心腹—映夏求教了。
只是羽怡然忘了。她沒有戀愛的經驗,長期待在宮中,身不由己的映夏就更不可能有了。見映夏一副被問得呆呆的神情,羽怡然只好擺了擺手,「哎呀。算了算了。當我沒問過啦。映夏我餓了……」
羽怡然摸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望著映夏,「映夏。怎麼辦,我餓了……真的很餓。」之前,她肚子餓了的時候告訴映夏,映夏就會想辦法去弄點心給她。後來,她無意中得知,每次映夏都為了給她去廚房弄吃的過來都被府裡的丫鬟們擠兌。後來,她就每次都忍著不想為難映夏。她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都餓得特別快。也許是,沒有別的娛樂活動,每次能做的事情不是吃就是睡吧。
前一秒還在為如何贏得齊令央君心發愁,下一秒就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轉移了全部的注意力。
「哦。好的,奴婢這就去拿。」映夏二話不說的應了聲告退,就去拿點心給羽怡然吃。現在的公主對她那麼好,就算每次都會被府裡的丫鬟們擠兌,她都樂意呢。
王府裡有很多規矩。早中晚,都是在既定的時間開飯。公主昏迷之前,每次都下命令要求廚房在她想要的時間內送各種飯菜,有時候飯菜剛端上來,公主不滿意便只淺嘗一口,又叫人退下去。重新燒別的菜色。映夏曾建議公主可以向以前那麼做。可公主說不好,說那樣會惹人討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著王府的飲食起居來比較好。
「等等。映夏。你告訴我廚房怎麼走就成了。」拉住即將要出門的映夏,羽怡然出聲道。
「這……公主,不好吧?還是奴婢去拿吧。」哪有金枝玉葉親自去廚房的道理啊。
「沒事,沒事。你前幾天不是說宮裡有個好姐妹今天休息,正想著去看她麼?今天本公主就放你一天的假。」羽怡然滿不在乎的對映夏說道。心裡打的如意算盤是,她要乘著廚房木有人的時候,偷偷的……嘿嘿……
也是真的很想去看一下姐妹了,映夏也就不在堅持,臨了出門的時候不放心的又把廚房路線說了好幾遍。恩……現在的公主,超級迷糊,她不得不多提醒幾次,不然這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萬一迷路了被別的丫鬟帶回來,好面子的公主肯定臉上掛不住。
等映夏的身影全部在回廊裡消失不見的時候,羽怡然早就迫不及待的朝廚房進軍……美食啊,大胃王羽怡然來啦!!!
按著映夏說的路線,羽怡然有點費力的找到了廚房的具體位置。
還沒到吃飯時間,廚房裡果然如她預料的那樣——空無一人。這可樂壞了羽怡然。
左翻翻,右瞧瞧,羽怡然都沒有在廚房裡找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看來,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啦!
挽起飄逸長袖,羽怡然熟練的生火起灶。哇哈哈,看來小時候和鄉下姥姥住過一段時間燒菜經歷還是派的上用場的嘛。正當她得意於自己才敢的時候,忽然聽得一聲中年女性的呵斥,手跟著一抖,握在手裡的鏟子都差點掉在地上。「大膽。你是哪房的丫鬟。居然敢未經同意在廚房裡私自生火?」
經同意在廚房裡私自生火?」
「啊?我?我?」羽怡然看向來人,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的羽怡然緊張的有點結巴。都忘了她現在是公主,其實可以不必懼怕這府裡的任何人的。
「你是今天管家剛招進來到廚房幫忙的丫鬟吧?怎麼沒人叫你,你自個兒進來了。也好,難得府裡先進來像你這般主動的丫鬟。王爺最近熬夜,身體有點上火,想吃點清淡的。別的丫鬟又都忙著。你就留下來搭把手,就當提前熟悉工作吧」說話間把。把還沒有洗的木耳交給羽怡然,吩咐她千萬要洗乾淨。
原來這說話的是齊王府專負責膳食的王媽媽,她見羽怡然衣著普通,再加上面生,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今天府裡剛招的丫鬟了。
都做好身份要背拆穿的尷尬,誰知道峰迴路轉。羽怡然也只好將錯就錯。而且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必須得抓住男人的胃。」哇哈哈,看來是因禍得福啊。
「還杵在那裡做什麼?趕緊的呀!王爺怪罪下來你擔待的起麼?」遲遲不見羽怡然有進一步的動作,王媽媽搖搖頭,出聲喚道。這丫頭,瞧著挺水靈的,怎麼手腳這麼不利索啊。
「哦哦,得嘞。」學著電視裡小二的臺詞,羽怡然投入的幫起忙來。反正等會兒她偷偷的,偷偷的吃一點,應該問題不大吧!嘿嘿……
想她羽怡然在現代,那可是烹飪班的優秀畢業生啊,幫手下這種小事,還能難得倒她?
挽起長長的衣袖,羽怡然格外認真的幫王媽媽洗銀耳,在把銀耳裡頭硬硬的東西去掉。等王媽媽鍋裡的水燒開,羽怡然也差不多準備就緒。這引得王媽媽贊許道:「不錯。丫鬟,你叫什麼名字?要不以後你就專門來給我打下手好了。看你動作麻利,動作也挺嫺熟的。」
「回媽媽的話。奴婢姓羽,您就叫我阿羽好了。」微微的欠了欠身,隱去眼裡的淘氣,羽怡然乖巧的答道。
哈哈,平時看多了電視劇的好處是,臺詞神馬的爛熟於胸啊。丫鬟的語氣她學得十成十。嘿嘿。
「嗯,不錯,不錯。這在王府啊,不比在自己家。要特別小心,尤其是府裡的主子們,要特別用心伺候,畢竟他們主宰著咱們得生殺大權,曉得不?」王媽媽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個做事勤快又聰慧的羽怡然,因此忍不住像女兒那樣關切道。
「嗯。羽兒知道了。」羽怡然也一下子就喜歡上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王媽媽。真心誠意的答應下。
廚房生火的時間快到了,幫忙的丫鬟魚貫的進來,使得安靜的廚房一下子熱鬧起來。生火、洗菜、淘米,聊天,頓時廚房有了生氣。
「呀,王媽媽,她是誰呀,怎麼沒見過她?」廚房裡頭年紀最小,最藏不住話的湘兒率先發問。「就是,就是,她是誰呀。」引得其它丫鬟們也好奇應和。
反正都是要介紹羽怡然給大家認識的,於是王媽媽就索性給大家介紹了羽怡然,還一一介紹了大夥給羽怡然認識。
「大家好,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大家。請多多關照。」說著習慣性的伸出手去想要和大家握手,見大家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恍然大悟。對哦。她都忘了古代不流行握手的。吐了吐粉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