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邊界。
一個女子站在路邊上,女子滿身的灰土,臉頰上面沾滿了污漬,頭髮也有些淩亂,一隻手抱著腰,一隻手支撐著下巴,腳趾丫有一下沒一下的疊著,歪著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個女子就是我秋若水了!呵呵!
突然,她敏捷的回頭,耳邊傳來馬蹄奔跑的聲音,便知道有人過來了。
「駕……駕……」
秋若水的小腦袋靈機一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小腦袋輕輕地點了一下,心道:有辦法了!
只見她突然跑到馬路中間,雙臂張開。
「馭……馭……」
「啊!」
「你不想要命了?幹嘛突然闖出來?」來的是兩個男子,其中穿著灰衣的男子,手指指著突然跑出來的秋若水怒吼道。
「你幹嘛那麼凶啊!這大陸朝邊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礙著你什麼事了?什麼是我突然就跑出來了啊?明明是你們突然就蹦出來了好不好啊?」秋若水的說道。
還不等灰衣男子再次開口,秋若水便又說道:「「還有啊!我還沒找你算帳啦,你們可倒好,不發青紅皂白的就冤枉本姑娘,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啊?」秋若水霹靂拍啦的說了一大堆。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聽著,灰衣男子嘴角不聽得抽抽著,心道:自己不過就說了一句,她倒好劈哩拍啦的說了一大堆,還都是自己錯;
秋若水說完,雙手掐這腰,抬著頭雙眼瞪著面前的兩個人。
這時才看清楚兩個人的長相,灰衣男子長了一張帥氣,不過此時卻因自己的話,而有些生氣,當她看到臉黑衣男子的長相時,愣住了!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臉頰的輪廓和五官像是上天雕刻出來的工藝品,一雙迷人的眼睛,像能把人吸引進出去一樣。
秋若水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黑衣男子,就沒差把眼珠子按在黑衣男子的身上,感到黑衣男子身上閃發出來的冷氣,頓時打了個哆嗦!
秋若水這才清醒過來,長的真帥啊!自己這麼好的定力都被迷住啦!丟人啊!
灰衣男子見女子花癡的表情,嘴裡面發出輕「哼」聲,眼裡滿是不屑,又是一個看見自己主子發花癡的女子。
秋若水聽見灰衣男子的不屑聲,也沒出聲,畢竟是自己犯花癡啦!
「喂!你還不快閃開。」灰衣男子對秋若水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屑。
秋若水聽到灰衣男子的話,並沒閃開。
「想要本姑娘閃開也行啊!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本姑娘給罵了,還在這兒耽誤了我這麼長的時間,這筆賬怎麼算啊?」秋若水不緊不慢說道,說完還挑眉看著他們。
灰衣男子聽完女子的話,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麼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兒,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了,哼!想訛詐主子的錢,想都別想。
「你這女子,快起開,別再擋著我主子的道了,還想訛詐錢,你想都別想,你在不走開,就休管我不客氣了!」灰衣男子生氣的說道,真是世風日下,什麼人都有啊!想錢想瘋了!
秋若水聽見灰衣男子說對自己‘不客氣’,覺得有些好笑,便說道:「好啊!對本姑娘不客氣,看你如何一個不客氣法啊?」
「你……」灰衣男子不知如何說,他總不能說自己要動手打她吧!打女人可不是自己的作風。
秋若水見灰衣男子不知如何開口說,就覺得好笑,哼!本姑娘可不信你一個大男人和我一個「小女子」動手?
灰衣男子見女子得意洋洋的樣子就來氣。
秋若水見灰衣男子面色通紅,顯然是被自己氣的,心裡面那個爽歪歪!
「你、想、如、何、啊?」灰衣男子咬牙切齒的問道。
「本姑娘不是剛才說了嗎,你們平白無故的冤枉了我,還浪費了,我這麼長的時間,俗話說‘時間就是金錢嘛’你們當然是賠償本姑娘錢啦!」秋若水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你……」
不等灰衣男子說完,這時黑衣男子開口說道。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浪費了你的時間,你在這兒擋著我們的去路,又何嘗沒有浪費我們的時間」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灰衣男子聽到自己主子的話時愣住了,這是……自己的主子在說話啊?
「我……」還不等秋若水說完。
「‘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說得不錯,你在這兒浪費了我這麼多的時間,你要賠償我多少金子啊?」黑衣男子的聲音又響起來,看著秋若水說道,還特意把‘金子’說得很重。
什麼?要自己自己陪他們「金子」啊?自己一分錢都沒有,怎麼陪啊?要是自己有錢又何必在這兒和他們」聊天啊「
黑衣男子的話讓自己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哎!不對啊!明明是是要他們給我配錢啊!現在怎麼成自己給他們賠錢了?
還要陪金子?
哼!差點就給弄反啦!
這個男人真是奸詐啊!三言兩語的就把話給轉變了意思,真是可惡啊!
哼!想蒙自己,等下背子吧!還想讓自己賠償他們「金子」,真是可惡啊!自己只不過是讓他們賠償一點「小錢而已」,黑衣男子倒好竟然讓自己陪「金子」。
而灰衣男子這才回過神來,剛剛自己沒聽錯吧,自己的主子在和那女子講話?而且還在幫自己說話?灰衣男子至死至終都有點沒敢相信。
更是讓他高興的事是,那女子聽到主子的話而變了臉。
呵呵!讓她剛才氣自己,現在好了吧!得到報應了吧!呵呵呵!灰衣男子心裡那個爽啊!
「噢……」秋若水把‘噢’話音拉的很長。
「呵呵!本姑娘在這兒浪費了你們的時間?好啊!你們說是本姑娘在浪費你的時間?」秋若水笑著問道。
黑衣男子臉上沒有讓何的表情,讓人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灰衣男子點頭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擋著我們的去路,我們早就走了。」
秋若水聽到灰衣男子的話時,並沒生氣,而反問道:「我問你是你們的馬跑得快啊?還是我這女子跑得快?」
灰衣男子聽見女子的問話,有些奇怪,但並多加未思索,便說:「這還用說,當然是我們的馬跑得快了!」
黑衣男子任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面卻也十分好奇,女子為何這麼問?
秋若水嘴角勾出一絲奸笑,心想道:魚兒上鉤啦!呵呵!
「既然是你們的馬跑得快,本姑娘我正要給你們讓路時,你們就已經騎著馬跑了過來,還差點把本姑娘給撞了,本姑娘什麼也沒說,你就已經說是我把你們的去路給擋住了,你說是吧?」秋若水抬頭問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聽到秋若水的話時覺得有什麼地放不對,可自己又想不到什麼地方對勁,於是便點了點頭。
而黑衣男子聽到我的話時,影影約約猜到女子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果不其然。
秋若水見灰衣男子傻傻的點頭,露出一絲奸笑,看見黑衣男子的神情時,趕快的收起那絲奸笑,只不過她不知道黑衣那字已經看到了。
「好啊!既然你都已經承認是你們的錯了,這不就結了嗎?」秋若水笑著說道。
「恩!是啊!」灰衣男子點頭道。
黑衣男子嘴角勾出一絲笑容,真是個有趣的女子,就這樣把自己的屬下給忽悠啦!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笑了。
「好啊!既然事情已經說明白啦,你們賠錢吧!」秋若水對黑衣男子和灰衣男子說道。
灰衣男子聽後這才回過身來,」賠錢?賠什麼錢?「灰衣男子看著女子問道。」當然是你們的馬兒差點把我給撞了的錢啊!「秋若水說的理所當然。」我們什麼時候把你給撞了?「灰衣男子反問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們的馬兒‘差點’吧我給撞了嗎?「秋若水說道。」那你也不是說我們‘差點’把你給撞了,不是也沒撞著嗎?「灰衣男子不幹的問道。
「正因為是‘差點’把我給撞了,所以才賠錢啊!」秋若水說道。
「我們既然沒把你給撞了,就沒必要賠錢了,什麼叫正因為‘差點’把你給撞了才要賠錢啊?」灰衣男子繼續反問道。
秋若水和灰衣男子在這人‘玩文字遊戲’,而這邊別我們忽略的黑衣男子聽著,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津津有味。
「我之所以說正是因為‘差點’把我給撞了,才要賠錢,是因為……」秋若水說到這兒停了下來。
而灰衣男子見秋若水停了下來,便問道:「因為什麼啊?」
黑衣男子心中也很好奇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話,但是即使他心中想要知道,他也不會問出來,臉上跟不會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他的身份不應許,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能把自己所有的表情,表現出來,一旦表現出來就會讓敵人,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不但他的身份不應許,他生活的地方更不應許。
「你要是把我給撞了,萬一我別撞死了,我就在也活不過來了,那我即使再有錢也花不了啊!你說是不是?」秋若水細細的給灰衣男子解釋道「正因為你沒把我給撞了,這才和你要錢的啊,我現在沒錢,而且你又差點把我給撞了,當然要賠點錢了……」
灰衣男子被秋若水的話給繞的腦子裡面七七八八的,不知道該不該給女子錢。
自己見灰衣男子的樣子,就知道他別自己給繞暈了,呵呵呵!
「好了,現在那我也把話說清了,你給錢吧,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我也不多要,你看著給我千百兩吧」秋若水慷慨的說道。
灰衣男子只聽見‘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其他的話也沒聽清楚,就準備去掏錢。
「咳咳!」
這時,灰衣男子聽到自己主子的咳嗽聲時才回過聲來。
怎麼就這麼把銀票給她了?
秋若水見灰衣男子給自己那銀票,真準備給自己時,而黑衣男子的咳嗽聲給打斷啦。
想想就生氣,好不容易到手的鴨子就要給飛了,這黑衣男子果然難纏啊!這時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喂!還愣著幹什麼啊?還不趕快給本姑娘拿錢來。」秋若水瞪著黑衣男子說道。
這時,灰衣男子生氣的說道:「你這女子好奸詐,繞來繞去,怎麼都是我們的錯啊?是,我們的馬兒跑得快,在我們跑過來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沒聽馬跑得聲音?我看你就是想訛詐我們的錢財!」
秋若水聽了後,也沒什麼耐心啦!
「本姑娘就是想訛詐你們的錢,你們能怎麼樣?看你們穿成這樣,想必是哪家的富家公子,難道連一點錢給不能給本姑娘嗎?虧你們長著人模人樣的,原來是淨不幹人做的事情,只不過讓你們給本姑娘一點點的‘小錢’你們就在這兒唧唧默默的半天……」秋若水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人,「你們就難道沒看見本姑娘身上衣著破亂嗎?你們就不能有點愛心嗎?你們就不能做點善事嗎?你們就不能再當這是為你們的後代積德嗎?你們難道就能那麼忍心看見我一個弱小女子在這兒餓死,你們要不要這麼的小氣啊……」
就連黑衣男子聽完秋若水的話時,嘴角都忍不住抽抽!真是……真是夠‘理直氣壯’的。
灰衣男子聽到女子的話時,頓時,想翻白眼啊!她說的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我們長得人模人樣,淨不幹人做的事?什麼叫你是弱小女子,你要是弱小女子的話,那天下的女子還不都死光了嗎?什麼又叫我們小氣啊?憑什麼我們自己的錢要給她啊?
這個女人真不是可理喻啊!
黑衣男子聽了女子的話也覺得好笑,說那麼多大義凜然的話,不就是為了給她錢嗎?
他這輩子見過許多的女人,就沒見她這麼有趣的女人,自己想要訛詐別人的錢,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地,別人不給就成了「十惡不做的壞人了」,呵呵!黑衣男子至今都沒發現自己今天已經是第二回笑啦!
「你…你真是…真是…」灰衣男子不知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女子了。
哎!可憐可憐他把,和自己的主子待在一起都沒有這麼被氣過。在京城那種地方,那些女的不是名門淑女,就是大家閨秀,哪個女人向她這樣說話啊?哪個女人不是見了自己的主子唯唯諾諾的討好啊!哎!太受打擊了!
「你…你什麼啊你?」秋若水學著灰衣男子的語氣說道。
「噢……」秋若水的話音拖得老長,「你不會是結巴了吧?」
「你才結巴了!」灰衣男子臉色十分的不好。
「你是不結巴了啊?那你怎麼不好好的說話啊?恩?」秋若水風輕雲淡的問道。
「哼!」灰衣男子生氣的扭過臉不看女子。
呵呵!秋若水見灰衣男子生氣的扭過臉,頓時覺得灰衣男子和小孩子一樣有些可愛!
要是灰衣男子能聽到女子心中的想法的話,嘿嘿,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吐血啊?
灰衣男子聽見秋若水的笑聲,就自己是在笑自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生氣扭臉時有多麼孩子氣,啊!真是氣死他了!這個女人真是他的剋星啊!
「喂?你們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也覺得自己理虧啊?恩?」秋若水挑了一下眉,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
哼!和本姑娘鬥,你們還嫩了點,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本姑娘自認天下第二,沒人敢認天下第一。
黑衣男子看著秋若水問道:「你很缺錢?」當黑衣男子問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問。
「你是什麼眼睛?看不見本姑娘身上穿的衣服已經破了嗎?」秋若水說道。
灰衣男子見秋若水那個樣子,十分生氣,這哪是讓我們給她施捨錢啊?看她那樣子好像是我們求著,讓她把我們錢給拿走啊?還有她也太拽了吧!竟然那樣子和自己的主子說話,而且主子也不生氣?實在是太奇怪了。
秋若水根本就是把他們的錢,早已經做自己的錢啦!
要是灰衣男子知道秋若水心中的想法還不氣得吐血啊!
黑衣男子聽見女子的話,並未生氣,而是淡淡的問道:「你要多少?」
秋若水聽見黑衣男子的話時愣了一下,這個男人又在玩什麼把戲啊?剛才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怎麼現在就好好的要給自己錢啦。
人家那有什麼不情願的樣子了,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現在人家好心給你錢,又懷疑人家有什麼把戲,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啊!
黑衣男子之所以給秋若水錢,是因為他聽了秋若水那段「大義淩然」的話後,覺得這女子很有意思,才給她錢的。
灰衣男子聽到自己主子的話時,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主子你真要給這個女人錢啊?她分明就是個騙子。」
秋若水聽到灰衣男子說自己是騙子時並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黑衣男子說了給自己錢,就一定會給自己錢的,直覺告訴她黑衣男子不會出爾反,再則,做主子的都發了話了,做下屬的再怎麼反對也沒什麼用。
黑衣男子聽見自己下屬的話時,沒有說什麼,用眼神示意他給錢。
「可,可是主子……」灰衣男子不甘心的說道。
還未等他說完,就感到自己主子身上閃發出來的威嚴,咯噔,心跳了一下,糟了,自己怎麼忘了,自己的主子最煩別人對自己做出的決定,說三道四的,哼!一定是被這個女人給氣的,所以才忘了!
灰衣男子這才把錢給女子。
秋若水接過錢,見灰衣男子給了自己五張一百兩的銀票,真好五百兩,臉上的笑跟一朵花似的。
黑衣男子看見秋若水笑的那麼開心,有些不解,難道五百就能那麼滿足嗎?
灰衣男子看見秋若水笑,十分鄙視,貪財的女人。
「給了你錢了,你可以讓開了吧?」灰衣男子帶著諷刺話問道。
「走吧!走吧!希望下次見面啊!嘿嘿!」
秋若水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笑著讓開了。
「哼!下次見面,希望永遠也不見。」灰衣男子在心裡說道。
呵呵!風和日麗,春光明媚,萬里天雲,春暖花開,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一蹦一跳的,女子那天鵝般的黑眉,分明地、弓兒似的、婀娜地彎曲著,她白淨的臉頰水水嫩嫩的,美麗的動人的眼睛,一轉一轉的好像會說話似的,殷紅是的小嘴唇,讓人忍不住想去品嘗一下。
女子東看西看,十分高興,來來往往的人看見女子,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有癡迷的、又嫉妒的····什麼樣的眼神都有,不過女子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
這個女子就是在南國邊界那個穿著破爛衣裙的女子,現在換上新的衣服還真看不出,她就是在那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兒。
「咕嚕,咕嚕……」秋若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哎!逛了半天了也餓了,去吃點東西吧!
走到一家客棧門口。
「天下第一」秋若水點了點頭,居然敢取名叫「天下第一」,真夠大膽的啊!也不知道菜怎麼樣?
這時,小二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姑娘裡邊請。」
「你們這兒的菜怎麼樣啊?」秋若水看向店小二問道。
「姑娘,您就放心吧,我們這兒的菜絕對是一流的,讓您啊吃了還想吃。」小二自信滿滿的說道。
「真的?有那麼好吃嗎?竟然還敢取名‘天下第一’,你們就不怕客人不滿意,把你們的點給砸了?」秋若水問道。
「姑娘,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們敢取名‘天下第一’,我們的菜絕對是沒問題的。」小二信誓旦旦的說道。
「姑娘,你看我們的人這麼多,要不是好吃,他們能在這兒吃?」和小二說著已經走進客棧裡面了,見裡面桌子都沾滿了,想來這裡的菜的確很好吃,要不然他們也沒會來這兒做冤大頭啦!
「姑娘,我們到二樓吧,一樓都滿了。」小二對秋若水說道。
「恩!」秋若水點頭道。
到了二樓時,秋若水對店小二說:「找一個視窗的位子吧。」
「好來!客官您和我這邊請!」
店小二把秋若水領到位子跟前,秋若水坐下後,小二便問秋若水:「客官,您想吃點什麼啊?」
「把你們的好菜,先來幾樣吧。」秋若水對店小二說道。
「好來!那客官您先等著,小的這就去給您弄菜。」小二給我倒上茶,便去廚房了。
秋若水喝著茶,望向窗外,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和聽著叫賣聲。
「埃!你們聽說了沒有,影王爺回京城來了。」
「影王爺?你就那個戰神影王爺?」
「對啊!」
這時,秋若水扭頭看見旁邊桌子上的兩個人談論到,:影王爺。
自己穿越後才發現是個空架歷史。
在這個空架歷史王朝裡面分為:東國、南國、西國、北國四個國家,而影王爺正是南國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此人用兵如有神。
四國當中看似表面風平浪靜,暗地下卻風湧雲動。現在是四個鼎立的局面,還沒有打破這種局面,因為他們都知道槍打出頭鳥,沒有人相當那個炮灰,四國又有那一個國家不想一統天下,做著天下的霸主。
「你怎麼知道?不會是騙人了吧?」
「這事,我騙你幹嘛啊?是真的……」
「那你怎麼知道的?」
「你不信,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有個親戚的姑姑的大外甥的表哥的嬸嬸的侄子的舅舅的兒子在影王府當差了……」
噗……咳咳!
呵呵呵!這關係還真是——夠遠的啊!沒想到在古代親戚的親戚都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