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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妖孽:賴上娘子不撒手

王爺妖孽:賴上娘子不撒手

作者:: 沙曼夭
分類: 穿越重生
此王妃很狂,上得了天,下得了地,渾身都是必殺技; 此王妃很傲,拍得了王爺,扁得了君王,美男踹到天邊去; 此王妃很搞,丟的了臉,拋得開皮,賴定王爺求飼養! 某王妃:「華月,小爺我鬱悶。」 某下屬:「你鬱悶什麼?」 某王妃:「小爺怕自己控制不住,把王爺給痛扁一頓!」 某下屬鄙視:「姑奶奶算我求你,咱就安分點!你就是仗著王爺喜歡你,無法無天!」 某王妃怒:「小爺是那麼無恥的人嗎?」 問聲落,身後一二三四……全部點頭……

001 狗血穿越

漆黑的夜幕中,時不時的閃過令人膽寒的冷光,不絕於耳的馬蹄聲,在雜亂之中減少,一行人護著一白衣男子在黑夜中疾馳,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冷凝嚴肅的表情,身後追兵無數,還伴隨著無數暗器射出與人影翻飛的聲音。

白衣男子臉色冷峻,握著馬韁的手,青筋直冒,身後不停的傳來侍衛的慘叫聲,卻沒能停下男子的腳步,依然是奮不顧身的向前沖,身後刺客窮追不捨,當所有人都以為白衣男子疲於逃命的時候,卻見他突然淩空而起,殺了個回馬槍,沖入刺客之中,手中長劍化作點點星光,無情的收割著鮮活的生命。

「陣型不要亂!」領頭的刺客大叫,然而白衣男子已經退走,帶著自己的護衛繼續逃命。

「不要讓他們進入密林!」眼看著白衣男子一行人就要衝入密林,有人大叫道。

男子冷笑一聲,絕美的容顏在月光的映射下,帶著七分邪魅,一路追殺下來,他的身邊,只剩下兩人,卻絲毫沒有讓看似柔弱的男子露出一抹恐懼的色彩。黑暗之中,一抹隱藏的危險不被察覺,三匹快馬朝著密林狂奔而去,只要進入密林,他們的目標就沒有那麼大了,密林可以給他們提供很好的隱身支出,然而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急切的心情促使他們踏入了陷阱,被塗成黑色的天蠶絲割斷了馬腿,狼狽的栽倒在地,滾出好幾圈。

「主上!」

「沒事!」男子翻身躍起,一頭黑髮在夜空中飛揚,一身白袍早已經血跡斑斑,明明身受重傷,卻依然風華絕代。

三人很快落入包圍圈中,刺客無聲無息的包圍上來,手中的兵刃對準三人:「宮雪衣,束手就擒,本座留你個全屍!」

「本王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影閣成了朝廷的走狗了!」宮雪衣用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兩名護衛一左一右的護住他,謹防偷襲。

「敬酒不吃吃罰酒,殺!」黑衣人陡然揮手,三人立即全身戒備,廝殺再次開始,黑暗之中,只見利刃揮舞,迸射出奪目的凶光,鋒利的光芒閃過,利刃入肉的聲音,鮮血噴灑的聲音,以及痛苦的悶哼聲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曲極為詭異的曲子。

一支利箭刺穿男子的肩胛骨,白衣男子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形開始有些不穩:「主上」

「……我沒事。」男子沉默片刻,拔出肩頭的羽箭飛射出去,手中的劍也毫不遲疑,刺入一偷襲的刺客咽喉,眸子閃爍,淡淡的金光閃過,看來此次回京有必要好好的清理一下朝中的勢力了!

「主上,我們快堅持不住了。」

白衣男子身上的衣服沾染了無數的鮮血,宛若朵朵紅梅綻放,妖冶無比,斂眸,金光大盛道:「既然你們找死,那麼本王就送你們一程!」

領頭的黑衣人一驚,快速的後退,圍攻三人的刺客也迅速的後退,仿佛都明白那樣的金光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恐怖,不過已經多次使用的他,能否真的再次利用這詭異的金光奪取他們的性命,而且這次的金光比他們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濃烈,死亡的恐怖捏住了他們心臟。

濃烈的金光閃過,預計中的死亡沒有到來,而是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女,魔魅如妖的少女。

雲破曉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睡袍,嘴上咬著一個漢堡,右手捏著一個滑鼠,整個人縮在電腦椅中,修長的美腿正在搖晃,瑩白的小腳上穿著一雙木屐,仿佛隨時會隨著主人的動作飛出去,腿上放著一個鍵盤,左手還在鍵盤上放著,儼然一副正在輕鬆玩遊戲的狀態。

因為突變的環境,雲破曉只呆愣一秒鐘便回神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難道是玩遊戲走火入魔,產生幻象了,閉上眼,再看,依然沒變,鼻翼間纏繞著濃烈的血腥氣與空氣中起伏不定的濃烈殺氣,雲破曉只覺得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最後彙聚成兩個字,臥槽!今天可是最後一天可以好好玩遊戲了,明天爺爺就要回來了,說有任務要派自己出去,居然成了這樣,我的遊戲,我的黃金裝備,我的最後休息時間……

憤怒之下,手中的滑鼠被捏成了碎渣渣,伸手將嘴裡叼著的漢堡大口大口的吃光,雲破曉這才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寒光閃閃的刀刃,小心肝顫了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大眼睛淚水聚集,狼狽不堪的三人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是非常震驚的看著她,仿佛也是不敢置信。

當所有人吃驚不已的時候,雲破曉做了一件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情,伸出她瑩白的小腳,一腳將站在他面前處於石化狀態中的俊美得人神共憤的男人踹了出去:「眾位好漢,小女子我只是無意路過,什麼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另外兩人淩亂的看向自家被一腳踹飛出去的主子,下巴落地,主子這人是您召喚出來的嗎?可是這人為毛不幫忙,還落井下石?

「哈哈哈哈……」瘋狂的笑聲在漆黑的樹林中迴響,讓人不寒而慄,雲破曉緊蹙眉頭,目光看向狂笑的黑衣人,不明白有什麼值得他笑得想死了一般!

「哼,想我們放你出去報信,門都沒有,都殺了!」

一名靠的近的殺手不要命的沖上來,還未觸碰到雲破曉的衣角,就被拍飛出去,撞倒了不少人,最後竟然嵌入一棵大樹裡,摳都摳不出來,眾人狼狽的吞了吞口水,這人是究竟什麼人,為何如此厲害,他們都沒有看到她如何出手的,他們的人就已經被人拍進樹幹裡,還摳都摳不出來!

雲破曉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道:「呀,不好意思,一時沒掌控好力道,眾位好漢,還請行行好,這些人你們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我是無辜的,我真的很無辜,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他們,能不能放了我?」

領頭的黑衣人被雲破曉露的一手給鎮住了,遲疑著要不要放這女子走,這女子看似柔弱好欺,但是就憑她剛才露的一手,就明白,此女絕對不簡單,猶疑著打算放這女子走,只是又擔心此女跟宮雪衣有什麼關係,若是放走了她,會不會有什麼後患。

被雲破曉踢出去的俊美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笑容:「娘子,雖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本來打算此次接你回去,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看來是不行了,你走吧,以後找個人好好的過日子,我不會怪你的。」

原本鬆動的黑衣人一聽這話,眼中殺氣再次湧現,雲破曉很想罵娘,你個披著仙人皮的惡魔,本少跟你有仇嗎?

「殺!」

雲破曉眼角抽搐,恨恨的瞪了一眼虛弱躺在地上的男人,再看向撲向她的殺手,怒,沒有想到她堂堂古武雲家天資聰穎強大剽悍無所不能的的少主竟然被一個個小嘍嘍喊打喊殺,本來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情況,已經怒火中燒了,這些該死的東西竟然還敢招惹她,找死!

眉梢微挑,一掌拍在腿上的鍵盤上,無數按鍵飛起,宛若最淩厲的暗器,在夜幕中飛舞,在眾殺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完美的鑲在人家的腦門上,瞬殺。靜,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宮雪衣都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他原本想的是,這人也就幫他們拖延一下時間,等援兵到來,卻沒有想到,人家直接給秒殺了!

黑衣領頭人看著瞬間全滅的手下,狼狽的吞了吞口水,要命啊,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厲害,在包圍圈中,竟然輕而易舉的秒殺他所有的屬下,他一定是產生幻覺了!

被人踹飛在地的美男,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也絲毫不管自己還躺在地上的衰樣,嘴角微微上揚,女人,踹了本王,想一走了之,哪有那麼容易,不過這個女人真是自己召喚出來幫自己的殺手?瞧那不屑的小眼神,嘲諷的笑容,狠辣的手段,怎麼看,怎麼像個凶獸!難道是自己召喚出來的人形凶獸?好在自己開口讓對方不敢放她走,否則今晚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雲破曉轉動椅子,搖晃著腳丫子,兩隻木屐撞得劈劈啪啪直響,讓人不由得懷疑,那真的是木屐?不是鐵做的?

黑衣人狼狽的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太強悍了,太可怕了,這女人明明剛出現的時候,就像一隻受驚的小貓,瞬間出賣自己男人的樣子簡直就像個無情的戲子,此刻又像個冷面閻羅一般,森冷的看著他,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面?也是,宮雪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好相與的!

雲破曉看了一眼腿上剩下的鍵盤底,微微一笑,明明是那麼的明媚燦爛,黑衣人卻覺得看到了死亡的光芒。

沒有任何懸疑,沒有任何慘叫的聲音,男子就那麼被一個鍵盤給砸死了,讓人不敢置信,偏偏就是事實,拍拍手,雲破曉再次轉動椅子,準備跟算計她的那個男人算帳,悠悠的晃著腿,看向仍然在淩亂中的人,寬大的浴袍鬆鬆垮垮的系在身上,偶爾能看到若有若無的風光,脖子上戴著一顆純黑的明珠,修長美麗的腿,在夜風中,宛若最美的羊脂白玉,泛著瑩瑩的光芒,宛若聖潔的神女,只是那勾魂攝魄的水眸,平白的給她增添一絲妖魅,讓人忍不住的想沉迷,雲破曉滿意的看著石化的人,只是那弱不禁風身受重傷離死不遠長得比女人還漂亮還敢暗算自己的小白臉說什麼?!

「豆芽菜,沒看頭。」

風過,鐘離耳邊的長髮被吹起,迅速的轉身,就看到他們家不可一世的主子被那莫名其出現妙的少女一腳踩在臉上,沒錯,踩在了他家主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俊臉上,這一幕若是讓南國的姑娘看到,這位少女一定會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雲破曉的腳在宮雪衣的臉上狠狠的碾過來碾過去,咬牙切齒:「王八蛋,你說什麼?」

宮雪衣痛得直咧嘴,嘴角依然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醜八怪,沒人要!」

「我弄死你!」啪,鐘離陸言紛紛石化,看著自家眼冒金星的主子,再看看用木屐當殺人武器的妖魅少女,淩亂萬分,難道這年頭,木屐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武器嗎?

宮雪衣臉色憋得鐵青,那到底是什麼,石頭?鐵塊?不可能是木屐,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穿的是什麼,竟然拍得他腦門發暈,就算渾身是傷,流血過多,也不至於被人拍了這麼一下,就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

「死……女人……」

「咦,還沒死?」啪,令人目眥欲裂肝膽俱裂的第二下再次拍在了宮雪衣的腦門上,不負眾望,宮雪衣連續挨了兩下之後,終於昏天暗地,暈死過去。

「主子!」

「主子!」

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叫,不是吧,不是吧,自家腹黑無恥,強大無比的主子,竟然被一個小巧玲瓏陰險狡詐的少女,用木屐給拍暈了!夢幻了吧,一定是夢幻了!

拍拍手,雲破曉滿意的再次把木屐穿在腳上,瑩白的腳丫子鄙視的豎起大腳趾,末了還很不解恨的在宮雪衣的小腹上踩了幾腳。

鐘離和陸言看著都覺得很疼,這個女人是有多記仇,只因為主子的幾句話,賞了他兩板磚,還踩了他無數腳,這就是傳說中的百倍奉還嗎?會不會從此不舉?會不會斷子絕孫?

「你死定了……」鐘離吞了吞口水,「你腳下踩的男人可是南國手握重權,陰險狡詐,腹黑無恥,睚眥必報,斤斤計較以下省略一萬字……的一字並肩王宮雪衣。」

「哦,本少還是古武世家排名第一,陰人第一,扁人第一,吃貨第一,偷懶第一以下省略一萬字……的無良少主。」

鐘離下巴落地,古武世家,哪一家的少主如此的囂張蠻橫不把他家主子看在眼中,還是個什麼什麼都第一的無良少主!四國只怕都找不出這樣不要命的吧!

「還有,看看,就這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弱不禁風的小白兔哪裡像個男人,說他是個男人,都侮辱了男人這兩個字!」

「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給本少拿出來。」某無辜少女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伸手將木屐握在手中,掂量著,笑得天真無比。

鐘離陸言不明白的看著雲破曉:「姑涼,什麼意思?」

「打劫!」

哈……打劫,鐘離陸言瞬間淩亂無比,這人真的是主子召喚來拯救他們於水火的嗎?他們感覺這是上天開的一個玩笑,這姑涼是來克他們折磨他們的吧!

「姑涼,別開玩笑了……」鐘離陸言顫抖的開口,只是剛說完,就看不到他們家主子黃金比列的身材在夜風中搖擺,戳瞎雙眼,這姑涼太剽悍了,竟然連衣服都不放過,把主子扒得只剩下一條褻褲!扒了也就罷了,竟然還對他們家主子上下其手……

雲破曉把玩著手中打劫來的精美鐲子,轉過身拋來拋去看著石化的兩人:「你們倆,是自己動手,還是本少親自動手扒光你們?」

鐘離目光微微閃爍,震驚的看著雲破曉手中拋來拋去的鐲子,那是……陸言給了鐘離一肘子,將他想說的話給打了回去,隨即快速的將兩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一副獻媚的表情送到雲破曉的手中:「姑娘,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您笑納。」

「孺子可教!」雲破曉笑呵呵的撈走三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悠哉悠哉的踏著木屐離去了,啪啪的聲音,聽在兩人的耳中,仿佛是魔音入耳,讓兩人不寒而慄,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啪嗒的木屐聲音才消失不見,兩人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太可怕了!」

「太無恥了!」

「只是,陸言,那個鐲子是……」

「嗯,我知道,你以為咱們爺吃了這麼大個虧,被人說那玩意小,會心甘情願的咽下去?更何況,夫人不是一直逼著咱們給主子找個女人成家生孫子麼,有人送上門的搶那玩意,咱們也樂得順水推舟,既完成了夫人的囑咐,又沒背叛爺,畢竟那是人家姑娘自己搶去的。」

「聰明!」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爺身邊的一大智囊!」

兩人樂呵呵的同時轉身看某位人間悲劇的王爺,有史以來第一位被木屐拍暈的王爺,被姑娘扒光的王爺,被人家搶了象徵他娘子身份的紫鳳鐲,不知道王爺醒過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只不過這個全身綁著繃帶的男人是誰?

「啊,王爺……」慘叫聲在樹林中,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002 一字並肩王

一字並肩王府中,御醫不斷的進進出出,鐘離陸言則是滿臉黑線的看著面前笑得前俯後仰幸災樂禍的男人,恨恨的磨牙,這個男人從知道主子是被一個女人給拍暈了,還被打劫扒了衣服,就一直笑到現在,笑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滿地打滾,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家主子在萬千殺手中活下來了,卻差點被一個女人用木屐給拍死嗎?!

「皇上,有那麼好笑嗎?」鐘離咬牙,我家主子現在還生死未蔔,昏迷了一天一夜天了,您竟然在這裡笑得跟個瘋子一樣滿地打滾,你這是一國之君該有的樣子嗎?

「好笑,非常好笑!」雲弋痕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朕從來只見女子對他趨之若鶩,為博他一笑,千金散盡,你再去看看一字並肩王府門口,那麼多女人守在外面,就只為見他一面,居然有人不但不待見他,竟然還用木屐兩下把他拍暈了,拍暈了也就罷了……陸言,那女人竟然還惡狠狠的踩他的臉,千年都難得一見的奇聞啊,朕真是對這名女子好奇得不得了啊,能讓雪衣吃虧的女人呢,朕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鐘離陸言嘴角狠狠的抽搐著,不止呢,那姑娘還嫌棄王爺的男根小呢,不過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皇上,那女人很惡劣,她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出賣朋友……雖然我們算不上朋友,可好歹也是患難與共啊,她竟然還趁火打劫,連王爺的衣服都扒了……雖然是扒下來給王爺包紮傷口的,可是那也是為了打劫方便,她把王爺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扒走了,連王爺的金絲腰帶都搶走了!」

撲哧……雲弋痕再也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平時都是看雪衣一毛不拔的,現在他居然遇到了一個雁過都要拔光毛的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鐘離眼角抽風般抽搐著,良久轉過臉去,不說了,反正皇上被王爺壓迫得太久了,突然看到王爺吃癟,心裡肯定暗爽,再說下去,也不過是成為他開心的點子而已。

這時候,御醫院的老御醫常大人出來了,明明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走路都顫巍巍的,卻突然健步如飛的沖到鐘離的面前,一把抱住的鐘離的大腿:「鐘大人,王爺的傷是誰處理的,下官要拜他為師!」

陸言下巴落地,鐘離一臉茫然:「常御醫,您還好吧?沒生病,沒發燒吧?!」

「下官很好,下官非常好,下官一定要見見這位高人,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竟然如此厲害,若不是他及時為王爺處理傷勢,只怕王爺已經……」常御醫停頓了一下,「總之,我一定要見這位高人,跟他拜師學藝!」

鐘離微微蹙眉:「王爺的傷很嚴重嗎?」

「肋骨斷了三根,不過都被那位高人給接好了,肩胛骨也被利箭擊碎,這些都算小傷,關鍵是王爺受的一劍,那麼危險的傷,離心臟僅差半寸,可是那人竟然處理得妥妥當當,可見這位高人,乃是當世神醫啊,老朽恨不得立刻拜他為師……」常御醫說道這裡,眼中就泛起崇拜的光芒,「總之,莫大人,您一定要給下官引薦這位高人!」

鐘離陸言兩人對視一眼,回憶起當時的事情,當時看到那女人對主子的身體上下其手,原來不是因為主子辱駡她而洩憤,是在救主子,而後問他們要值錢的東西,難道是收取診金?!看來那女人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嘛!

「常御醫,不是在下不幫你,而是那位姑娘,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誰,更加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怎麼會這樣。」常御醫頹然的放開鐘離,如此高人竟然無緣結識,真是太可惜了,等等,姑娘,「你說是個姑娘?」

「對,是個姑娘,還是個很年輕很漂亮的姑娘,估計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而且心狠手辣囂張無比!不過後面這句話鐘離沒有說出來,看常御醫那崇拜的模樣,若是自己說了,只怕這老頭非跳起來跟他拼命不可!

「看來這姑娘的師父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常御醫用自己枯爪一樣的手,抓住鐘離的手臂,「鐘大人,下次若是見到那個姑娘,你一定要告訴老夫!」

「知道了,知道了!」鐘離吞了吞口水,他已經派人去查了,南國的古武世家有司徒、澹台、歐陽與赫連,不知道那名少女是哪一家的。

常御醫離開後,雲弋痕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那女子有問題?」

「皇上,您還記得嗎?在下說過,那女子是從天而降,手中拿著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說著遞給雲弋痕一顆黑色的小方塊,「這是她殺人的武器,我研究了良久,都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

雲弋痕看著手中的小方塊,輕輕一用力,就捏成了碎渣渣,用這樣的東西殺人,那該是怎樣恐怖的高手?看來,雪衣栽在她手中,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查到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

「鐘大人,王爺醒了。」

幾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有著壓抑的笑容,宮雪衣一臉鐵青:「那個女人呢?」

「跑了。」鐘離小聲的開口。

「跑了……」宮雪衣咬牙切齒,「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本王把她挖出來!」

陸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爺,已經在找了。」

宮雪衣目光危險的看向憋笑憋得甚是猙獰的雲弋痕,眉頭微蹙,烏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金色,雲弋痕瞬間覺得寒意爬上脊樑,怎麼也笑不出來了:「雪衣,我沒笑你。」

「哼!」

雲弋痕狼狽的吞了吞口水,有誰當皇帝當得這麼委屈的,做事說話要看自己兄弟的臉色,還要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的皇叔,他那個皇叔自從十四年前自己的妻子被人殺害,女兒失蹤後,就變得很恐怖,看誰都覺得像是殺妻奪女的仇人,害得他每次看到王叔都心驚膽戰的。

「對了,雪衣,我皇叔又去找女兒去了。」

「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死心嗎?」宮雪衣側躺在床上,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身前,因為宮雪衣的皮膚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來分外鮮明,隨意的那麼躺在那裡,好似誤入凡間的謫仙。

「我也勸過他了,可是他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兒還活著,還每年都畫一幅她的畫,你別說,看他畫的那些畫,還真像那麼回事,不過當初我雲王嬸嬸也是南國第一美人,她的女兒若是真的還活著,也一定是國色天香,美若天仙,跟皇叔畫的畫差不離。」

宮雪衣把玩著身前的一縷青絲:「聽說雲郡主出生那一年,南國天生異象,三天三夜沒有日光,暴雨雷鳴不歇,陷入一片黑暗混沌之中,卻在雲郡主出生之時,光風霽月,雲光破曉,雨過天晴,雲王爺於是給她取名雲破曉,寓意她是南國的曙光,先帝更是賜號昭懿郡主,哪知卻在昭懿郡主滿月之夜,歹人闖入雲王府,大肆殺掠,等到先皇趕到的時候,雲王妃已經去了,昭懿郡主失去了蹤影,當時雲王爺就跟瘋了一樣,連先皇都以為他活不下去的時候,他卻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一年之中,大多時間都是在外尋找失蹤的小郡主。」

「嗯,今年也不例外,在雲城呆了不到一個月又滿天下的到處找他的女兒去了,不想想,一個嬰兒如何在歹徒的手中活下來,不過沒有見到屍體,也算是一個念想,畢竟皇叔就是靠著這個念想支撐,才堅持到現在的,否則的話,他只怕早就追隨雲王妃嬸嬸去了。」雲弋痕歎息一聲,這叫什麼事啊,南國就兩個王爺,一個貌賽潘安,表面上對誰都笑面以對,溫柔有加,性格溫和,像只好欺負的小白兔,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人哪裡是什麼小白兔,這人就是一披著羊皮的惡狼!另外一個,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每天都板著一張冰山臉,好似人人是他殺妻奪女不共戴天的仇人,為毛他身邊的人都這麼的不正常!

「你說人人都怕雲王爺,偏偏司徒絕那小子不怕,只要雲王爺一回到雲城,他立馬就黏上去……」宮雪衣微微蹙眉,「弋痕,你或許應該查查你這位皇叔,或者查查當年的事情,我總覺得他隱瞞了什麼事情。」

雲弋痕摘了顆葡萄扔進嘴裡:「不用了,就算他隱瞞了什麼事情,也不會危害到南國,因為他姓雲,無論他做什麼,他都會以雲家的江山為重,這也是我父皇為什麼放心把兵權把我託付給他的原因,只是我這皇叔,從來都不給誰好臉色看。」

宮雪衣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何你皇叔這般肯定昭懿郡主還活著,而且這次追殺我的人……」宮雪衣眼底閃過一抹金光「你可得好好的約束一下你皇兄,本來皇位應該他繼承的,可是先皇去世的時候,親自宣佈你繼承帝位,這些年來,他的小動作不斷,甚至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來了,你可得小心了。」

「雪衣,對不起,若不是為了幫我,你也……」

「少說那些肉麻的話,我才不是幫你,我只是為了……」宮雪衣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臉色異常的難看,女人,女人都是麻煩的東西,家裡的那個是,這次遇到的這個更加的可惡!

「對了,姨母又來信催我了,讓我找十個八個女人先把你辦了,生個孫子給她玩。」雲弋痕嘴角微微上揚,他那姨母可不是簡單的角色啊,身為一個女人,代替姨丈掌管中州大國,無人敢招惹,偏偏只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還非常不聽話。

宮雪衣嘴角微微抽搐:「能不說這個嗎?」

「不說,不說,說說讓你吃虧的那個女人吧!」

雲弋痕的話剛落下,殺氣四溢,氣溫驟然下降,雲弋痕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他這臭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屁股悄悄的離開椅子,身子快速的往門口沖去:「我宮中有事,我先走了!」

啪!一個盤子跟在飛出砸在雲弋痕的背上,雲弋痕吃痛,卻不敢回頭,飛也似的逃走,生怕慢了,他就成為南國歷史上唯一一個被盤子砸死的皇帝。

宮雪衣這才幽幽的拍了拍手:「鐘離」

「主子,查了,沒有任何有關那女子的資訊,她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人一般,四大世家都沒有此人。」鐘離明白自己主子的痛,被一個女人踩在了腳下,此生大辱!

「那女人最好是祈禱她不會落到本王的手中,否則本王一定扒了她的皮!」宮雪衣緊握拳頭,女人,搶了我的紫鳳鐲,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只要這女人敢把紫鳳鐲拿出來,那麼自己就有辦法找到她,紫鳳鐲迄今為止都沒有找到主人,找不到主人,母后也不讓自己回中州,好在他也不想回!

只是,女人,本王跟你不共戴天!你最好是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本王的面前,否則,本王一定讓你後悔得罪本王!

003 決一死戰

「老大老大,不好了,那該死的龐旭又帶人來圍山了!」

軟榻上的白衣少年打著呵欠,仿佛剛剛睡醒,妖魅的容顏上帶著慵懶與清貴,赫然是一年前用木屐拍暈南國一字並肩王的雲破曉,雲破曉翻身坐起來,杏眉微挑,問道:「哪個龐旭?」

「就是龐崇的兒子!」二虎焦急的吼道,「南國的太師!」

雲破曉想了想道:「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龐崇生的那個傻兒子啊,他那傻兒子又跑來幹什麼,找抽?」

「還不是因為你!」華月快速的撥著算盤,「若不是你上次搶了人家的軍功,人家犯得著三天兩頭帶人來圍我們天狼寨嗎?因為龐旭三天兩頭的帶人來圍山,導致不少達官貴族不敢上門求醫,這期間損失了無數的金錢,這件事你必須處理好,傷什麼都不能傷錢!」

「喂,什麼叫我搶的,是七殺搶的好不好!要處理也該七殺去處理啊!」雲破曉摸著鼻子,沒底氣的說道。

七殺冷冽的目光毫不猶疑的淩遲雲破曉道:「你讓我去搶的!」

「……」雲破曉欲哭無淚,這叫什麼事啊,當初她怎麼就看上了這個土匪窩,挑了土匪頭七殺,成為這裡新的土匪頭子,只是手下要不要這麼坑爹,上次只是告訴我,附近有股盜匪囂張無比,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她才讓七殺埋伏,一網打盡,哪知道朝廷也派人來圍剿,以至於他們誤會朝廷跟那幫匪徒勾結,誤殺了一些朝廷士兵,這龐旭就跟自己耗上了,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三天兩頭帶人在山寨下麵喊:下來決一死戰!去你大爺的決一死戰,小爺是土匪,不是官兵,土匪,知道什麼叫土匪嗎?就是偷襲暗算無所不為!又怎麼會去跟官兵決一死戰!

「寨主,說說吧,怎麼辦?」華月幸災樂禍的開口,「用錢打發是不行的,咱們山寨每天的吃穿住行都不夠花的,沒錢賠償別人!而且我覺得他應該賠償咱們的損失,他守在山下,讓我們損失了不少銀子!」

「我帶人殺他個落花流水!」七殺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挑眉看向雲破曉,「怎樣?」

「不怎樣!」雲破曉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當初這些人沒有被朝廷剿滅,還真是祖上燒高香,下麵的是官,咱們是匪,若是咱們將人給殺得落花流水,朝廷就會重視,朝廷重視就意味著她要跟這樣悠閒的日子告別,要開始每天應對各種各樣的圍攻!不過長期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龐旭要是守在下面,哪個達官貴族還敢來找她看病,天狼寨的開支就要入不敷出了。

「龐旭帶了多少人?」

「三個人。」

雲破曉嘴角抽搐,怒道:「三個人也能圍山,你們吃乾飯的啊!」

「老大,您忘了,一年前,你劃分了咱們天狼寨的領土,凡是天狼寨地盤內,不准械鬥,就算過路,也得放輕腳步走,當時很多人不理會,咱們殺了不少人,駭得那些人都不敢再犯,現在咱們這裡都成禁地了,殺人放火這些事都不敢在咱們的地盤上發生了,那龐旭雖然不甘心,可也不敢破壞這裡的規矩,所以拿了把木劍,帶了三個隨從天天在山寨下喊,讓您下去決一死戰!」

雲破曉嘴角抽瘋般抽搐著,在看看笑得一臉陰險的七殺,悠哉悠哉的爬起來道:「華月,走,下山去。」

「去哪,我也去。」七殺翻身跳起來,興奮的問道。

「決一死戰去,順便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疑難雜症的達官貴族,好賺點銀子回來養你們這群白眼狼,竟然放那龐旭進來找小爺麻煩。」雲破曉揮了揮手自己的小拳頭,露出手腕上的紫鳳鐲,看到手腕上的紫鳳鐲,雲破曉就欲哭無淚啊,她當時只是覺得這鐲子很好看,就搶過來了,搶過來也就罷了,還手賤的戴上去了,然後戴上去之後就取不下來了!不然的話,這個鐲子一定能當不少錢,雲破曉絲毫沒有發覺,就是因為取不下來,救了她一名,這一年的時間中,宮雪衣幾乎在南國所有的當鋪安插了眼線,就等著她出去送死了。

「那好,你趕緊將上龐旭殺個落花流水,以後看到咱們就退避三舍。」七殺把玩著自己的長槍,再次坐回去,那龐旭,根本不足為慮,值得讓人顧忌的是,他在,生意不上門,這就令人頭疼了,南國的人都知道,天狼寨寨主雲少,號稱千面邪醫,有一千張臉,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只是這位千面邪醫的醫術高超,沒有醫治不了的疑難雜症,吸引了無數達官貴族上門求醫,達官貴族總有那麼些隱秘,自然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去找土匪看病,這龐旭守在山下,就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

雲破曉帶著華月從另外一條道下山,在山下的時候,看了一眼叫囂的人,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啃泥,唰的脫下自己的木屐就要衝上去拍死那個混蛋,華月趕緊的抱住雲破曉道:「老大,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咱們不跟這種人理會!」

雲破曉怒,那個混蛋竟然躺在他們山下的大道上曬太陽,曬太陽也就罷了,兩個小廝,一個揉肩,一個捶腿,那叫囂決一死戰的傢伙,一邊喝著美酒,一邊還跟身邊的俏麗丫鬟調情,空隙間還喊一句,雲少,下來決一死戰!

尼瑪,有誰找人決一死戰這麼悠閒的!不拍死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華月一雙市儈的眼神,將那四人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突然拎住雲破曉,一把奪下她準備穿回去的木屐,遞到她手中道:「老大,上吧,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人來決一死戰的,竟然還敢這麼悠閒,拍死他丫的!」

雲破曉眼睛一亮道:「那混蛋身上帶著值錢的東西?」

「哪裡哪裡,只是他頭上的發冠是羊脂白玉雕的,腰帶上鑲的是東珠,扇子上的吊墜是上好的冰玉,手上的扳指是祖母綠寶石,那丫鬟的耳環是珍珠的,手腕上的鐲子是金的,連他手中的木劍都是紫檀木做的,那酒是百年佳釀猴頭燒,千金難求……」華月的話還沒有說完,雲破曉已經如風一般躥出去了。

龐旭原本正在跟婢女調笑,突然感覺到一陣風吹來,還沒有來得及跳起來,就被人一腳踹翻,踩在了地上,然後就是一雙手,唰的扯掉了他的腰帶,龐旭心下大驚,貞潔不保!兩名小廝在這一陣風中,暈頭轉向,那婢女,也是分不清方向,等到風過,龐旭震驚不已,轉頭看向那已經越過他們的白色人影,唰的跳起來就追上去道:「雲少,決一死戰……」

風過……龐旭只覺得下身一涼,踏出去的腳步來不及收回,咚的摔倒在地,白皙的大腿在風中淩亂,快速的爬起來,拎起褲子,待到抬頭,哪裡還有雲破曉人影!

「啊,我們的美酒點心……」

「奴婢的耳環和鐲子……」

龐旭傻傻的看著雲破曉離去的方向,眸光中閃過一抹欣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龐大」

「少爺,何事?」

「去,回太師府多搬點值錢的東西,金銀字畫古董,外加美酒點心。」

「主子,這是幹嘛?」

「讓他打劫!」

龐大風中淩亂了……少爺……您是抽風了嗎?

「還不快去!」龐旭瞪了一眼依然戳在原地的龐大,怒道:「本少爺就不信,這次跑掉了,還能跑掉第二次,第二次跑掉了,少爺我就第來三次,一直守到抓住他為止!」

「少爺,翠兒的耳環和鐲子……」

「回府,少爺一定會賠給你的。」

「謝謝少爺。」

龐旭好心情的笑了,別人都說天狼寨是虎狼之地,雁過留毛,果不其然,這天狼寨的寨主貪財貪吃,有弱點的人,才好對付,跟本少爺搶功,還敢揍本少爺,小子,少爺我跟你沒完,等你落到本少爺手中,本少爺一定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般紅!

遠遠的,雲破曉和華月正在興奮的看他們的戰果,沒有想到那小子的身上竟然帶了這麼多值錢的東西,看來打劫他一次,都夠天狼寨的兄弟們吃一個月了,咩哈哈哈哈,要是能多打劫幾次就好了!

「嘖嘖……」雲破曉咂咂嘴道:「不愧是百年陳釀的猴頭燒,太霸道了!」

華月搶過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忍不住的喟歎道:「有錢人真是好啊,奢侈啊!」

「沒事,他們有,咱們沒有的就搶過來,他們有,咱們也有的,照樣搶過來,路過我天狼寨的地盤,哪怕你是鐵公雞也得留下二兩毛,更何況是人!」

「對對對,讓他在天狼寨下繼續守著吧,每天打劫他身上的財物也算是一筆可觀的收入,打劫光了就把他綁了,讓龐太師拿錢贖人!」

「好主意!」雲破曉翹起大拇指「不愧是天狼寨的財迷管家!」

「多謝老大誇獎。」華月的抬頭,「身為天狼寨的管家,我自然是要做到最好的!」

雲破曉笑著點點頭道:「走了,還傻戳在那。」

「誒,等等我啊,老大,你考慮一下,我說的方法可行,那龐太師絕對斂了不少錢財,那些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可以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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