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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在上:你家王妃又跑了

王爺在上:你家王妃又跑了

作者:: 最愛麻辣燙
分類: 穿越重生
身為一名身手俐落的軍醫,沈思思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穿越到了同名的千金大小姐身上。 睜開眼睛,便在古代跟一個男人睡了,她的穿越之旅註定充滿坎坷。 既來之則安之,被睡了?沒關係,她不需要負責。 被欺負,那可不行,她可不再是人見人欺的軟弱千金。 身手靈活,見多識廣,誰敢再欺她辱她,她必千百倍奉還。 只是,那個有戰神之稱,功高蓋主的靖安王,為什麼一直跟在她的身邊,時刻懇求麼麼噠?

第1章 突如其來的噩夢

沈思思是被痛醒的,身上仿若被一座大山壓著,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如同陷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裡,不能從黑暗的深淵裡掙扎出來。

她聽到了一個人的喘息聲,心下一陣驚惶,怎麼回事,她這是在哪兒?

抬頭間在昏暗的光線裡,她看清了男人的臉,俊美的臉上表情陰戾,看著她的眼神沒有一點溫情,沈思煙驚恐的使勁兒推他,可是兩條胳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你放開我!」明明是一句威脅的話,卻說的氣勢全無,嗓子裡幹啞灼痛,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只能低低的發出如同抽泣的聲音。

男人冷呵,語氣陰冷,動作卻更加兇狠起來,「現在後悔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他的絲綢般的頭髮劃過側肩落到了床上,和她的糾纏在了一起。

一場噩夢終於結束。

沈思思震驚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炸彈侵襲頭頂的時候,那種劇烈的痛楚,至今記憶猶新,在那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她想要坐起來,可是身體好無力。

男人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下床,墨色長髮及腰,面如刀削,眼神冷凝陰沉如同死神一般,而她就是他即將吞下的孤魂。

這到底是哪裡?沈思思心下一片寒涼,地獄嗎?

「沈思煙,你膽子倒是不小,本王的主意也敢打!」男人冷笑,聲音低沉,面容涼薄。

聽到沈思煙這個名字,沈思思腦中忽然劇痛,腦海裡瞬間湧入了大量的記憶,而那些記憶都不是屬於自己的。

這些記憶裡的人統統穿著奇奇怪怪的古裝,上演著不同的故事和場景,如同一部冗長的電視連續劇。

沈思煙,大概是這些記憶的主人,她為什麼會有這些,沈思思腦中混亂的抬手扶額,卻猛然摸到了自己頭髮,和男人一樣的長髮,她抬起手,指尖青絲纏繞,這不是她的,她的頭髮從沒有長過耳垂。

眼前的素手纖細,蔥白如玉,十指指甲更是晶瑩剔透,塗著粉嫩的丹蔻,這樣一雙手更不可能是她的,她的手粗糙帶著磨礪留下的厚繭,手指更是為了行動方便從不留指甲,更別說塗指甲油了。

所以這個身體是屬於那個叫做沈思煙的女子的,而現在的情形,根據記憶裡的那些內容,她也能猜到個大概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大概就是記憶裡沈思煙的心上人,大夏朝的三王爺,祁睢樘。

沈思煙的父親想要沈思煙嫁入宮中,沈思煙不願,於是便有了昨晚哪一齣戲碼,為了能夠和心上人在一起,沈思煙甚至不惜自毀清譽,想要跟祁睢樘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她卻在這個時候穿到了她的身體裡,爛攤子已經留下,她現在除了收拾好像別無選擇。

她眸子在床邊的男人,最終選擇了閉上了眼睛,她暫時還沒有消化掉一覺醒來忽然變成另一個人的事實,而且還睡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就只能躲避了。

房門在這時候被敲響,「王爺,皇上召您入宮!」

祁睢樘眉眼微淩,眸如深淵。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裝死的女人,心中沉思,呵,他也是該進宮跟他的皇兄賠個罪了,畢竟眼前的女人原本可是應該在龍床上的。

聽到男人離開,沈思煙才松了一口氣的睜開了眼睛,她以為他就打算要一直跟她這麼耗著呢。

她現在應該是在酒樓裡,房間裡的擺設很是簡單,地上一片狼藉,可見昨晚的激烈。外面忽然傳來喧鬧聲,接著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一群家僕打扮的人一下子湧了進來。

沈思煙被嚇了一跳,趕忙拿被子裹住了自己,震驚的看著這群人。

「小姐在這裡,快去稟報老爺,就說小姐找到了。」一個領頭的看見她,轉身低聲吩咐其他人。

沈思煙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被捉現行了!要不要這麼狗血!

接著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見她直接哭了出來,撲到了她的身邊,「小姐,你怎麼偷偷的跑出府了,也不跟奴婢說一聲兒,可嚇壞奴婢了。」

看著趴在她床邊面容清秀的小丫頭,她腦海裡浮現出了對這個人的印象,是她身邊的貼身丫鬟,自小跟著她的,昨晚她偷偷跑出來,並沒有讓這小丫頭知道。

「我沒事。」安撫的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她掙扎著作了起來,腿間的不適感讓她忍不住冷吸了一口冷氣,那個男人,下手還真是一點也不留情面。

香兒驚慌的看著她,「小姐,你怎麼了?」說著,就要去巴拉她身上的被子,結果卻看到了她 脖子上的青紫,一下子竟然蓮哭都忘了,驚恐的看著她身上的傷。

可是屋子裡還有其他人,沈思煙趕忙拉上了被子,正要讓所有人都出去,一個中年男人卻背手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還穿著朱紅色的朝服,面上帶著一股子威嚴,是沈思煙的父親,大夏朝的丞相大人沈慕,看見屋裡的一片狼藉惡他狠狠的皺起了眉頭,是個人都能猜測出來這個房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掃向床上的沈思煙,眼中醞釀出翻湧的怒火,「其他人都給我出去,香兒,服侍小姐穿好衣服回去。」接著生氣的摔袖出了房門。

香兒怯怯的跪在地上應了一聲,屋子裡人一下子來又一下子退了出去,只剩下了香兒。

「香兒,去幫我找件衣服來,順便要點熱水。」沈思煙有氣無力道,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狗血的事情,還發生在她身上,做了一輩子遵紀守法的好軍醫,結果一穿過來就背上了與人私通的罪名。

香兒趕忙過來扶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姐,怎麼會這樣?你怎麼這麼傻啊!」相較于沈思煙現在的平靜,香兒可是嚇壞了,這事要是傳出去,誰還敢娶小姐啊。

沈思煙在香兒的抽泣聲中洗了下身體然後換上了衣服,坐在銅鏡前,她看到了現在的面容,完全陌生的一張臉,完全看不出有她的一絲痕跡,這具身體才不過十六歲,正是稚嫩的時候,一張小臉白皙粉嫩頗為可愛的樣子。

她現在所在的國家應該是大夏國,一個完全封建的社會,男尊女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在回去了,她原本的身體肯定已經死透了。

香兒扶著她出門上了轎子,酒樓邊上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香兒小心翼翼的將她護在身後,沈思煙倒沒覺得有什麼,反正做這事兒的又不是她,大剌剌的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坐進了轎子,還好奇的看了掀開轎簾看了看外面古香古色的街道,看起來還滿繁華的。

轎子逕自進了沈相府,沈府坐落在繁華的白衣巷,朱紅大門看起來很是氣派,門兩邊各白了一個巨大的石獅,讓人一看便知是當朝權貴,不能招惹。

沈思煙在香兒的陪同下進了大廳,大廳內的氣氛冷凝,管家端著放著長鞭的託盤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沈思煙抬頭,便看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沈丞相,他的臉上烏雲密佈,坐在雕花梨木椅上面色不善,目光看到她進來時變得格外狠厲,他開口呵斥道:「跪下。」

沈思煙眸子動了動,接著不動聲色的跪在了地上,心中想著對策,她壞了這個身體的父親的計畫,這人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

「你這個孽種,怎麼有臉做出這種荒唐事來!」沈幕站了起來,一腳踹在了她身上,將沈思煙踹到在地,「你這樣要我如何向沈家的列祖列宗交代!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不孝女!」沈幕轉身,拿過管家手裡端著鞭子。

這是沈家的家法,輕易不會被沈幕拿出來,看起來這次他是氣的不輕,沈思煙眸色微變,下一秒,鞭子在空中劃過發出一陣響聲,接著便落在了沈思煙的背上,瞬間一陣刺痛席捲了全身,疼的她渾身戰慄,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等著沈幕發洩完怒火。

現在無論她說什麼沈幕怕都只會更加的生氣,倒不如等他先發洩夠了,再認個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這個身體也太柔弱了些,不過兩下。,便有些撐不住的趴在了地上,香兒看不過去了,撲了過來,替她抵擋了幾鞭,沈思煙想讓她讓開,可是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她的臉色蒼白,硬撐著才沒有昏死過去。

打了一陣,沈幕的氣消了,將鞭子丟在了地上,他也不可能真的打死她,畢竟是他的女兒。

沈思煙一聲未吭,看到沈幕臉色好了一些,才白著一張臉,虛弱道:「爹,女兒知錯了,是女兒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種事。」她盡力模仿著原主的樣子,楚楚可憐,眼中湧現出淚水,下一秒便滾落了出來,她果然很有演戲的天賦。

第2章 要做逃跑的王妃

「哼,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麼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跟三王爺的事情,皇上那邊,你要我怎麼交代。」原本想著讓女兒進宮,只要能夠懷上龍子,以後大夏朝就是他沈家的天下了,可是現在倒好,跟三王爺扯上了關係,要他以後還如何在朝堂自處。

沈思煙抽泣,背上火辣辣的疼著,「爹,是女兒的錯,害爹爹為難,爹爹今日便殺了女兒吧,算是給皇上的交代。」她淚流滿面,沈幕看著也沒了火氣,正想說些什麼下人忽然來報,三王爺來了。

沈思煙心中一驚,不行,她不能看見他,實在太尷尬了,這樣想著,她忽然一晃,便倒了下去,開始裝暈。

沈幕皺了皺眉頭,大概也猜到了三王爺的來意,看到沈思煙昏了過去,不耐的擺了擺手道:「扶小姐下去休息。」 接著讓人請了三王爺進來。

祁睢樘穿著一身黑色錦衣走了進來,看也沒看沈幕一眼便坐到了上座,目光掃過地上的鞭子,大致也猜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原本打算捧上枝頭做鳳凰的女兒一夕之間打破了他的美夢,肯定是氣的不輕。

「不知靖安王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沈幕臉上露出了偽善的笑容,嘴裡說著客套話。

祁睢樘眼簾抬了抬,看向了他,眸中冷光閃爍,「無妨,本王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和丞相共商,」不想拐彎抹角,他直截了當的將話題提了出來。

「哦,不知王爺有何要事?」沈幕裝傻,即便女兒失了身子,可是他還是不想讓女兒嫁給祁睢樘,他和祁睢樘之間的不和朝堂中人盡皆知,也正因為如此,皇上忌憚祁睢樘的同時才會重用他,如今要是和祁睢樘扯上什麼關係,難保不會懷疑他。

「相爺何必裝傻,我可是聽說,今天早上,是相爺親自把令千金從酒樓接回來的,相爺應該不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要跟酒樓的人一打聽便可一清二楚。祁睢樘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幕,這人多次在皇兄面前彈劾他,怕是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

沈幕畢竟是在朝堂中沉浮多年之人,聞言,也不再裝傻,斂袖俯身恭敬到:「那按照王爺的意思……可是要對煙兒負責。」

祁睢樘勾唇,「這個自然,畢竟是丞相千金。哪怕是令千金故意勾引的本王,可是本王怎麼也要給丞相一個面子吧。」故意勾引這四個字簡直像在刻意打沈幕的臉。

沈幕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可是只能咬牙忍著,因為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只能怪自己的女兒太不爭氣。

「是劣女頑劣,王爺寬宏大量,微臣在此謝過王爺。」

「聘禮不日就會送到貴府,本王已經向皇兄請旨娶沈小姐為妃,今日便是來找相爺定個婚期的。」祁睢樘看著沈幕神色巨變,心情甚好。

沈幕沒想到祁睢樘動作會這麼快,原本還想要拖延一下,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皇上親自賜婚,就是不嫁也必須得嫁了。

沈思煙心神不寧的坐在屋子裡,猜測著祁睢樘這次的來意,肯定是和她有關的,可是會是什麼事呢,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應該儘量避嫌才對,還主動到丞相府來,難不成還打算對她負責不成。沈思煙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她很想偷偷出去看看,可是背上的傷讓她寸步難行,香兒也和她一樣,也不能派他去,只能等著了。

靖安王爺和丞相千金即將成親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城,不少女子羡慕沈思煙,沒想到一次自薦枕席還被三王爺給看上了,三王爺不但沒有嫌棄她的不知廉恥,竟然還要娶她為妃。

沈思煙是在第二天中午知道這件事情的,因為沈幕派了繡娘過來為她量身,她隨口問了一句,竟然是要給她縫製嫁衣。

「爹,您這是要將我嫁給三王爺嗎?」沈思煙在書房找到了沈幕,忍不住問道,她以為沈幕一定會極力阻攔,畢竟她嫁給祁睢樘隊沈家並沒什麼好處。

沈幕聽到這話黑了一張臉,「這不是正好如你所願嗎?三王爺求皇上親自賜的婚,現在你不嫁也得嫁了。」

皇上親自賜的婚,那就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沈思煙心裡欲哭無淚,到古代失了身不說,現在又要多出一個便宜老公了。可是她真的不想這麼快嫁人啊。

沈思煙無精打采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祁睢樘為什麼要娶她,今天早上他那嘲諷不屑的眼神和語氣她至今都記得很清楚,要說祁睢樘對她忽然起了興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想起那人陰曆的眼神,總覺得嫁過去跟掉進狼窩好像沒什麼區別。

她不能就這麼妥協,一定要採取什麼措施。

看來只能逃婚了,只是沈府她現在根本就出不去,肯定沒辦法探查路線,以前的沈思煙很少出去,也沒辦法從記憶裡探取什麼。

婚期定在一個月後,沈思煙還有準備的時間。

正值初春,天氣微涼但是陽光卻不錯,養了好幾天的沈思煙身上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了,她開始謀劃自己的事情。

在丞相府的後院她發現了一棵大樹,正好伸向牆外,她試著爬過,可以上去,從那裡她可以出去,到時候就直接買輛馬車往城外跑,天大地大,她就不信他們能夠找的到她。

這麼想著,沈思煙若無其事的裝了幾天的安心備嫁的樣子,然後趁著所有人放鬆警惕的時候偷偷收拾了行李,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開始了她的逃跑大計。

換了一身俐落不顯眼的衣服,將頭髮幫成了馬尾,然後奔向了後院竄天高的大樹,沈思煙足足爬了有半個時辰才爬了上去,不是樹太難爬而是這小身板實在太弱了,完全不能跟她以前的身體比,內心有一點點的嫌棄,心裡打算著等她跑出去一定要好好鍛煉一下。

爬上牆頭,牆的另一邊有她前幾天扔出去的草垛,她狠了狠心看著有些高的距離閉上眼直接跳了下去。

很好!沒有受傷,她滿意的拍了拍身上的雜草屑,看了一眼牆頭,得意的勾起了唇角,伸出手擺了擺算作告別,接著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城門要在卯時才會開,她必須等到天亮,但願香兒半夜不會去她房裡,沈思煙在城門口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開始了有些漫長的等待。

不到卯時的時候,便有陸陸續續的布衣商人駕著載著貨物的馬車等在了城門口,沈思煙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從地上抓了把土直接塗在了臉上,然後朝著一個看起來還算面善的商人走了過去。

那些商人打算去幽城採辦貨物,沈思煙跟他們商量了一下,然後便帶上了她,雖然不知道幽城是哪裡,但就當是四處遊玩了,這麼想想她又有些激動,以前特別想要出去旅遊可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現在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做這些事情了。

然而此時的丞相府卻是一片大亂,香兒瑟縮的跪在地上,沈幕臉色陰沉的看和空蕩蕩的房間,「小姐去哪兒了?」

香兒嚇得顫抖了一下,哽咽道:「奴婢也不知道,早上過來叫小姐的時候,小姐就已經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發現小姐不見的?」沈幕翻看了一下屋子,發現梳粧檯前的首飾盒全部空了,看來是有預謀的逃跑,沈幕眼中的怒火不可遏止的湧了上來, 他這個女兒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當初打死都想嫁給三王爺,甚至不惜做出那種荒唐事,現在終於讓她得償所願了,竟然還給他逃跑,是不是瘋了。

「是辰時。」香兒低聲道。

沈幕眸色沉了沉,如果她是半夜就跑出去的那麼現在八成已經出了城門,「來人!把香兒關進柴房,小姐失蹤的事情誰也不許透漏,現在立刻讓人去找,四個城門都不許放過!」

然而,這邊事情剛剛發生,靖安王府那邊立刻便得到了消息,彼時,祁睢樘正在院中練劍,聽到這個消息,他會見劈開了院中的一棵桃樹,然後收了劍勢隨手扔給了一旁服侍的小廝。

「跑了?」他側臉,陽光下顯得格外俊美,這倒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結果,原本以為那女人會欣喜若狂呢,沒想到竟然會逃婚?呵,有意思,

「來人,備馬!」

沈思煙一路上非常開心,哼著小曲兒坐在車廂外面和車夫閒聊,詢問哪裡比較好玩,車夫去過很多地方,也樂得有人陪他說說話,兩人聊的很是愉快。一路上倒也不顯的無聊。

古代的空氣很好,到處是青山綠水,出來遊玩兼職就是一種享受。

在外面曬了一會兒太陽,感覺有些累了,她伸了個懶腰然後鑽進了車廂打算睡一會兒。

在傍晚的時候車隊來到了一個小鎮,鎮上只有一家客棧,他們便在那裡住下了。

可是不知怎麼回事,一走進客棧,沈思煙心裡忽然感到一些不安,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店裡的人並不太多,只有兩個桌子旁有人,一個桌子旁坐了幾個武夫打扮的人在喝酒,另一個桌子上只坐了一個人,他穿著一襲黑色繡金錦衣背對著他們,所以看不到長什麼樣子,但是卻能看出來是個男人。

商人正在跟掌櫃的討價還價,沈思煙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想跟著商人學學,以後她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至於被坑,正聽得兩人吵得正歡,眼看著掌櫃的就要妥協。

沈思煙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怎麼樣?一路上玩的開心嗎?」

第3章 針鋒相對

「開心啊!可好……」玩了呢,沈思煙的身體猛然僵住,背後的聲音有些熟悉,這幾天好像在哪兒聽過,她背後有些發毛的轉後頭,然後便看到了祁睢樘那雙陰戾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啊——!」沈思煙驚叫起來,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祁睢樘!!」

一旁的掌櫃和商人大叔都被她下了一跳,兩人轉過頭來看她,卻不知什麼時候旁邊多了個男人。

祁睢樘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叫我什麼?」這個女人是瘋了嗎?敢違抗聖命逃婚就算了,竟然還敢直呼他的名諱,她是覺得她有九條命是嗎?

沈思煙這才後知後覺,只是本能的叫出了這人的名字,額頭上冷汗直下,「呵呵,王爺,好巧啊!」腳下慢慢往門口的方向移去,祁睢樘看著她,面無表情。

沈思煙轉身開始向門口狂奔,絕對不能被抓回去,她那個丞相爹這次還不得揍死她,可是剛跑出兩步便跑不動了,後面的人拉住了她的馬尾,然後又將她拽了回去。

沈思煙露出了一臉苦逼的表情,「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別和我這樣一個小女子計較了唄!」

「為什麼要跑?」他看著她的表情,臉上帶著探究,感覺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沈思煙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她要怎麼跟他解釋,睡了他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沈思思而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沈思煙呢!恐怕眼前的人會把她當作神經病吧。

「王爺,我……我我!」她急的腦門冒汗,腦中靈光一閃,面上故作委屈道:「王爺,我只是忽然發現我根本就配不上王爺,能和王爺春宵一度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怎麼敢再奢求做王爺的王妃呢!」

祁睢樘的眼簾動了動,不知怎的覺得眼前的女人說的有點噁心,他盯著她的眼中,不對勁兒,前幾日她給他下藥的時候,那眼中的愛慕和膽怯他能夠明顯的感受的到,可是今天眼前的女人眼中卻是一片澄澈,甚至帶著幾絲狡黠。

「配不上我?」尾音微微上挑,祁睢樘反問,還真是會找理由,如果前幾天都不過是這個女人的偽裝的話,那這個女人的城府也太深了,或許今天的樣子也是裝的。

那目的呢?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可是完全是多此一舉,他都答應立她為妃了。

「嗯嗯嗯!」沈思煙點頭如搗蒜,只希望眼前的大爺能夠放她一馬,她眼睛晶亮的看著他。

「可本王怎麼覺得你是在故意戲耍本王呢?」祁睢樘挑眉,心下卻決定試探一下眼前的女人。

這就是要置她罪的意思了,沈思煙臉上露出了快要哭的表情,她怎麼敢戲耍這種活閻王!就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她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接著毫無形象的抱住了眼前人的大腿。「王爺啊!您實在是冤枉小女子了,小女子是真心愛慕王爺,才會做出那種荒唐事來,現在小女子已經知道錯了,實在不敢再糾纏王爺,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我知道王爺您也一定不會看上我這樣的女人,索性這欺君之罪就讓小女子來背吧。」

她一邊哭訴著還一邊往他價值不菲的長袍上蹭著眼淚鼻涕,臉上的灰土沾了水後糊成了一團,一張臉上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祁睢樘皺了眉頭,眼中滿是厭棄,這女人是有病嗎?渾身上下哪裡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沈幕到底是怎麼教自己的女兒的。

「給我放手!」有些潔癖的祁睢樘終於無法忍受這女人再作踐自己的衣服,拉過自己的衣服,一腳將沈思煙給踹開了

「王爺!」沈思煙揉著被踹痛了的肩膀,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企圖用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眼前的人心生憐憫,然而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祁睢樘看也不想再看一眼地上臉面髒汙的女人,轉身吩咐掌櫃道:「備些熱水,送到樓上來!」掌櫃的喏喏應是。

說罷看向地上的她,眼含威脅道:「給本王上來,先把你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本王洗乾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是打仗的時候也沒像她這麼髒過。

沈思煙絕望,哇的一聲更大聲的哭了,頗有些潑婦的氣勢,就差沒在地上滾兩圈兒了,「王爺!你不能這麼狠心啊!我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您就放小女子一條生路吧!」

祁睢樘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太陽穴被她的哭聲吵得突突失望跳,他這是選了一個什麼極品王妃!

「給我閉嘴!」他陰戾的喊道,聲音不小。

沈思煙被嚇的一抖,哭堵在了嗓子裡,她驚恐的瞪著一雙圓眼看著他,下一秒就又要哭出來,她豁出去了,今天就是形象全無,她也一定要脫身,回去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祁睢樘看著她冷笑一聲,「你再哭,我現在就帶你回去直接交給皇上處置,欺君之罪……」

沈思煙立馬停止了哭聲,站了起來,拉住已經轉身的祁睢樘,「別別別,我不哭了不哭了!您千萬別!」

祁睢樘側眸,眸光狠厲,「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本王上去,不然現在就帶你回去!」

沈思煙抽了抽鼻子,只好頗為委屈的跟在了祁睢樘身後,看來只能另想脫身的辦法了,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跟著祁睢樘上了二樓,沈思煙在祁睢樘的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期間不止一次想要跳窗逃跑,奈何窗戶太高,而且跳下去一定會有很大的動靜,恐怕還沒跑出院子就被抓了,只好歇了這樣的心思。

洗過澡之後,小臉終於露出了原本白嫩的皮膚,被熱氣蒸騰的還泛著兩抹紅暈,模樣有些誘人。

祁睢樘的眉宇終於舒展了許多,還是這樣看著比較順眼,「今天天色不早了,在這裡住上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去。」

沈思煙表情淒涼,沒想到穿越過來還沒幾天她就要英年早逝了。「我要死了,爹一定會會殺了我的。」

「既然這麼怕死還敢跑!」祁睢樘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他坐到了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舉一動滿是貴氣,讓簡陋的小客棧都蓬蓽生輝起來,果然是皇家出品,必屬精品。

沈思煙看著他的背影撇嘴要不是他抓到她她現在早就逍遙自在去了,不過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找到她的,竟然還早早的就在客棧裡守株待兔了,連她爹都沒有找到她。好奇歸好奇卻沒有膽子去問。

她跟著坐在了桌子對面,也給自己倒了杯茶,「王爺,您為什麼非要抓我回去呢,沒了我,您還可以娶更好的女子。」她還是沒死心。

「就這麼放過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膽敢戲弄本王,本王沒有立即將你處死已經是對你的仁慈。」祁睢樘沒有看她,喝了口杯子力的茶,微微蹙了蹙眉,顯然是嫌棄那茶太難喝,果然接著便放下了杯子,之後再沒動過。

沈思煙仰頭豪爽的喝掉了杯子裡的茶,吧唧了一下嘴,也嘗不出什麼好壞來,「王爺,我都說了,我真的沒有想要戲耍王爺,您怎麼就不信呢!」

「哼,沒有戲耍,那前幾日在酒中給本王下藥的是誰,還說什麼愛慕本王,非本王不嫁,結果才幾日,就變卦了。」祁睢樘微微眯眼看著她,想要看出她最真實的想法,古人說的不錯,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沈思煙訕笑,「王爺,小女子就是覺得配不上王爺,想讓王爺把王妃之位留給王爺最喜歡的女子。」

聽到這話祁睢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他不再說話,眼神暗沉的可怕。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沈思煙微微轉了轉眼睛瞄了旁邊的男人一眼,他們倆已經坐在這裡快要一個時辰了,可是這人卻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她在這裡坐的屁股都疼了。

「那個,王爺,我想要休息了!」沈思煙站了起來,有些尷尬道。

祁睢樘看了她一眼,「那就休息吧!」可是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沈思煙摸不准他這是什麼意思,既然他不走,那她走好了!「吧王爺好好休息,我去找掌櫃的看看還有沒有房間!」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站住。」冷凝的聲音在身後想起,沈思煙強笑著轉身,「那王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你就在這裡睡!」祁睢樘的語氣不容反駁。

沈思煙:「……?」

她有些牽強的笑著看祁睢樘,希望他說的不是她心裡想的那個意思,「那王爺的意思是?」

祁睢樘站了起來,「為了防止某些人半夜睡覺再不老實,還是睡在一起比較好。」他看向她,眼睛裡似有碎光閃動。

果然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不過她卻是打算半夜逃跑來著,果然還是逃不過眼前人的法眼。

「王爺,這樣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萬一再發生點什麼,她真的要一頭撞死了。

「原來沈小姐還知道男女大防啊!」祁睢樘脫掉了外面的長袍,露出了裡面黑色絲質裡衣,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諷刺。

沈思煙被這話刺得臉一下子紅了,腦海中不自覺的聯想到了那天,的確是太不知廉恥了些。

祁睢樘和衣躺在了床的內側,也不理她,逕自閉上了眼睛。

沈思煙被晾在了哪裡,半晌之後,實在沒了辦法,只好慢慢的挪到了床邊,也沒有脫衣服,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兩人之間留著巨大的空隙,足夠再躺下一個人,可是沈思煙卻恨不得離得再遠一些。

她看了一眼安靜的祁睢樘,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警惕的防備中,生怕旁邊的人會突然撲過來,可最終沒能忍得住洶湧的睡意閉上了眼睛。

屋子裡的光漸漸昏暗了下來,油燈裡的燈芯掙扎了一下,終於滅了,黑暗中,呼吸沉穩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雙黑眸在黑夜中反射出皎潔的月光,旁邊的女人睡的深沉。

沈思煙一夜好眠,然而次日,天才剛剛泛亮,她便被人給強行叫醒了,旁邊的男人已經著裝整齊,他換了一件新的衣服,然而依舊是黑色,執事樣式不太一樣。

心理陰暗的傢伙,沈思煙慢吞吞的穿著衣服,臉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極不情願的離開了床下了樓吃早飯,這時沈思煙才發現,這個客棧似乎被祁睢樘給包下了,那幾個武夫是他的手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包括她昨天搭車的商人。

「昨天跟我一起的商隊呢?」她看向祁睢樘,這人不會把他們都殺人滅口了吧,她一陣膽寒。

似乎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麼的祁睢樘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的樣子,「他們天沒亮就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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