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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逆天:邪王撩上癮

王妃逆天:邪王撩上癮

作者:: 夜秋水
分類: 古代言情
元氣少女意外穿越成太醫院院使府中最不受寵的二小姐,醉心醫學的父親不管事,任由惡毒的主母嫡女把她捏扁搓圓?沒門!找靠山,賣醫術,拉同盟,她發誓,一定要成為大邑王朝最有權勢的女人,然後把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全都踩在腳下。某王爺半道殺出來:「娘子,放著我來!」

第1章 慫包逆襲了

  徐景秀落水這天,三年沒下過雪的京都大雪紛飛,徐景蘭站在橋上,攏了攏身上比雪還要白上三分的狐裘披風,精緻的眉眼淡淡的看著在水中撲騰的女人,眼底滿是不屑。

  徐景秀撲騰的力度漸漸小了下去,滅頂的窒息感四面八方的湧來,然而下一刻,原本緊閉的雙眼卻突然睜開,徐景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在跆拳道館教幾個小朋友練習踢腿,一轉眼卻掉水裡來了,下一刻,許許多多的記憶湧入腦海。

  「大娘,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打我娘親」這是六歲的徐景秀。

  「娘親,你不要死,不要丟下景秀一個人。」這是八歲的徐景秀。

  「阿姐,我沒有偷你的簪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這是十二歲的徐景秀。

  「阿姐,拉我一把,求求你拉我一把!」這是落水之前的徐景秀,當時她跟徐景蘭一同走在橋上,徐景蘭突然推了她一把,她在摔下橋欄時抓住了徐景蘭的手,徐景蘭卻假裝手滑一根根掰開了她的手指。

  原來是穿越了,自己穿越到了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古代妞身上,這妞也忒傻了一些,被大夫人這兩母女欺負成這樣,還一口一個阿姐阿姐的!

  徐景秀屏住呼吸,竄出水面,劃動著雙手遊到了岸邊,俐落的翻身上岸。

  橋上的徐景蘭臉色大變,蔥白的手指抓住橋上的石欄,這……這怎麼可能,明明都快淹死的人,還有,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的游泳?

  徐景秀裹著濕透的衣服,咬著凍得青紫的嘴唇,轉頭,狠狠的刮了一眼橋上的徐景蘭,然後憑著腦海裡模模糊糊的記憶往自己的「馨院」走去。

  徐景蘭接觸到徐景秀的眼神,心底莫名的顫了一顫,那丫頭,怎麼會有那樣淩厲的眼神?

  徐景秀是太醫院院使徐太仁次女,其母本是江南大族陳氏長女,但因為愛上徐太仁且執意下嫁跟母家斷絕了關係,由於性子溫和,這些年在徐府沒少被徐太仁的正妻張玉婕蹉欺壓。而這「馨院」說是一處院子,其實也就幾間破舊的偏房而已。

  婢女秋心正在院子裡柴,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大抵是為了方便,一頭青絲只是簡單的挽了兩個髻。

  這等粗笨的活計本該找個男人幹的,她卻噗呲噗呲幹得起勁,徐景秀在門口站了半天她才發現,立刻扔了斧頭,著急忙慌的跑過去扶著她問:「二姑娘,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是不是香院的那幫子人又欺負你了?我找她們算帳去!」

  說著便擼起袖子往外沖,徐景秀渾身又冷又僵,一伸手竟然沒來得及抓住她。

  「不用找,我來了!」

  然而,秋心還沒走兩步,徐景蘭便帶著一眾的丫鬟婆子自己送上門來了。

  「方才在石橋上,我的手鐲丟了,我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你掉下湖之前抓過我的手,那手鐲怕不是被你擼走了吧?」

  徐景蘭聲音倒是說不出的婉轉動聽,可一出口就是栽贓陷害!

  「大姑娘休要看我們小娘上山禮佛去了就來我們這馨院血口噴人,我家姑娘剛到門口,連院子都沒跨進,你看她這一身濕衣,哪裡來的鐲子?」秋心急忙反駁道。

  徐景秀看著眼前小臉通紅,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的秋心,心中猜測這原主是有多懦弱,竟然讓一個小丫頭下意識的幫她出頭。

  「你這小賤婢,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麼?到底是小娘院兒裡頭的,缺管少教慣了!」徐景蘭身旁一個四十出頭的老嬤嬤站出來教訓道。

  「你……」秋心氣得伸出手指指著這老嬤嬤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徐景秀看她一身青布團衣,質地上乘,頭上還插了不少金銀簪子,想必也是有點身份的,下一刻關於這老嬤嬤的記憶便湧入腦海,原來她就是徐景蘭的奶娘,以前沒少暗中使壞誣陷自己。

  「劉嬤嬤,你一口一個小娘院裡的,就算是小娘生的,但我也切切實實是我爹的種,比你這大姑娘的奶媽子高貴得多,由不得你輕視!」

  徐景秀忍著渾身刺骨的寒冷,輕輕推開秋心,看著劉嬤嬤的眼睛,其實強硬的說道。

  許是沒有料到這一慣慫包的二小姐居然也敢出言反駁, 劉嬤嬤趾高氣揚的態度一下子收不回去,呐呐的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不過到底是張大娘子安排在女兒身邊幫扶她的親信,等反應過來,第一表現便是退到徐景蘭身後,放低姿態道:「二姑娘是主子,自然比我這老奴高貴,老奴也不敢輕視二姑娘,可我家大姑娘丟了鐲子,這鐲子是張家太爺在我家姑娘及笄之時派人從邊疆玉田採挖,命特殊工匠親手打造的,這貴重自是不用說,也是張家太爺的一番心意,要真是找不回來,罪過可就大了。」

  徐景蘭立馬接話:「你要是真沒拿我的鐲子,就讓我的人進去搜一搜,若你不敢,我立馬上報父親,你就是那偷竊之人!」

  徐景蘭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落水之時的確抓住過徐景蘭的手,但她手上光禿禿的,根本沒戴什麼鐲子,可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如果她沒猜錯,那鐲子一定在她身邊某個下人身上,想等會栽贓陷害用。

  如果這鐲子真如劉嬤嬤說得這般貴重,依照徐景蘭的性子定是不放心交給其他人的,那麼最有可能就在劉嬤嬤身上。

  鎖定了目標,徐景秀便有了把握,擺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樣:「你想搜便搜吧,只是我想知道,等搜出鐲子來,你準備拿這竊賊怎麼辦?」

  「當然是杖責三十,然後再押送官府。」徐景蘭得意洋洋的道。

  「好,大姑娘可莫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到時候搜出鐲子來,還請你務必秉公辦理。」徐景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立馬爽快的退到一邊,讓徐景蘭的人進去。

  徐景蘭看她這副模樣,心中疑竇更甚,這死丫頭,竟然不叫自己阿姐了?

第2章 渣男典型

  幾個丫鬟婆子得了路,魚貫湧了進去然後又四散開來,分別進了幾個房間開始像模像樣的翻翻找找。

  徐景秀尾隨著劉嬤嬤進了自己房間,秋心也跟著另外兩個婢女盡了自己的房間。

  「給我找仔細了,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徐景蘭跟在徐景秀身後對著劉嬤嬤指手畫腳道。

  劉嬤嬤得了暗示,在搜找徐景秀床鋪的時候手悄悄的伸到了自己的衣袖,徐景秀一直盯著她,看到時機成熟趕緊沖過去一把按住劉嬤嬤的手,劉嬤嬤跟她較上了勁,可眼前的徐景秀可是二十一世紀跆拳道黑帶高手,只是輕輕捏著她的手腕關節她便吃痛的「哎喲」了一聲,袖中的鐲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徐景蘭臉色一變,恨恨的瞪了劉嬤嬤一眼,仿佛在罵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徐景秀輕笑一聲,從地上撿起鐲子,仔細瞧了瞧,誇讚道:「呀,劉嬤嬤好手筆,竟然藏著這麼好的東西,大姑娘,這可是你那丟失的鐲子?」

  劉嬤嬤被抓包,嚇得瑟瑟發抖。

  「大姑娘,別忘了你說的,抓住這偷盜之人,可是要杖責三十,送至官府的!」徐景秀拉著徐景蘭的手,將鐲子放到她的手心。

  徐景蘭忍了忍,將手中的鐲子扔到劉嬤嬤身上,劉嬤嬤趕緊伸手接住,生怕有半點閃失。

  「這種貨色,怎麼可能是我的,不過是些醃臢貨,自然是劉嬤嬤自己的,怎麼,劉嬤嬤在我們府中多年,連個鐲子都買不起不成!」

  徐景蘭到底聰明,劉嬤嬤是她的親信,如果她承認這鐲子是她的,就等於承認劉嬤嬤的偷盜之名,三十大板也就算了,送到官府大刑伺候,萬一這老奴承受不住把她給供出來,她這可就成了監守自盜,誣陷姊妹了!

  徐景秀暗暗道這大姑娘還算有些頭腦,換了自己也會打死不認。

  此時另外幾個丫鬟搜找完畢後也過來彙報,徐景秀見此,問:「大姑娘可有在我這院子找到你那丟失的鐲子?」

  「哼!」徐景蘭不答話,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一眾奴僕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徐景蘭一走,徐景秀再也支撐不住,哆哆嗦嗦的抓起床上一床棉被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秋心見狀哭著撲上來:「姑娘,我先幫你把濕衣服換下來吧,你這樣會感冒的。」

  秋心說得沒錯,即便是換了濕衣服,徐景秀還是感冒了,渾身滾燙,還說胡話。

  徐景秀覺得自己實在太衰了,穿越就穿越吧,一穿越過來就遭這老罪,她躺在床上,鼻涕眼淚齊流,只得找來紙巾堵住。

  陳氏傍晚才回到馨院,一回來就聽秋心說了白天發生的事,可她除了讓秋心去找郎中之外竟也沒別的辦法,只是坐在徐景秀的床頭唉聲歎氣。

  「都怪我,當初若不是我執意嫁給主君,依我們陳氏在江南的地位,你就算是出生在任何家庭,那也是嫡女的位份。也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江南陳氏原主徐景秀也是多少聽說過一點的,據說前朝的元皇后就是出自陳氏,陳氏的太老爺更是前朝的三朝元老。

  後來前朝覆滅,但前朝的官員大多受到重用,只有陳氏退居江南,棄政從商,但陳氏在朝中浸淫多年,大部分關係網還在,建德帝初登基時,曾三下江南請現在的陳氏當家人陳青雲出山,不過都被婉拒了,連皇帝都敢拒絕的人,陳青雲不得不說是個硬核人物。

  就是這麼個硬核人物,竟然敗在了自己女兒手裡,陳羲和當年執意嫁給徐太仁,陳青雲于裡於面都有些掛不住狠心宣佈跟她斷絕關係,說狠心也確實是狠心,這麼多年,竟然真的對她不聞不問。

  一開始大娘子還有點忌憚陳羲和,但後來看陳家確實像沒生過這個女兒一般,便也就肆無忌憚起來。

  徐景秀委實好奇,這徐太仁年輕時該是何等丰姿,竟讓這麼個天之驕女不顧一切。

  「可當年,我並不知道主君在家已有妻妾,當父親告訴我時我是打死也不願意相信,後來主君見瞞我不住,找我坦白,可那時候我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父親讓人熬了落胎藥,我死也就罷了,可你是無辜的,所以我拼死拼活拼著跟陳家斷絕關係,給人做了小妾,這大概就是報應吧。」陳羲和念及往事,忍不住以袖掩面,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徐景秀聽完卻是義憤填膺,這要是擱在現代那就是渣男騙色騙婚的典型啊,看來她這爹是真渣,不然也不會放任正妻如此欺壓她們母女。若給她得了機會,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對母女!

  可惜她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躺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讓開,鄭郎中是我請回來給我家姑娘看病的。」

  「巧了,我們大姑娘白日裡在橋上吹了風,這會兒頭疼的厲害,鄭郎中還是先跟我去瞧瞧大姑娘吧。」

  門外秋心跟另外一個婢女起了爭執。不一會兒,秋心撩開門簾進來卻是垮著一張臉:「太欺負人了,姑娘你都病成這樣了,大姑娘還讓她的婢女水月來把鄭郎中喊走了,她這是起的什麼心啊,分明想要逼死姑娘你啊。」

  徐景秀前世有個姐姐,可姐姐待她卻是極好的,什麼好吃好喝的都讓給她,她竟沒想到人心可以狠毒至此。

  「我去找別的大夫」陳羲和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你找誰都一樣,她們都會攔了去,況且這麼晚了,哪裡還會有別的大夫願意出診!」徐景秀急忙叫住她。

  「那我去求大姑娘,我總不相信,你要是真的死了,主君會不調查。」陳羲和別無他法之下站起來提議道。

  「你想怎麼求她?」徐景秀扯了扯唇角艱難的問。

  「我……我去給她跪下!」

  「你就算自殺,她也不會救我的!」徐景秀一針見血的說,然後困難的咽了咽口水,指了一條明路:「你去,找我爹!」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徐太仁自己是太醫院院使,醫術高超,況且這個家中,徐景蘭唯一攔不住的大概就只有徐太仁了。

  陳羲和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徐太仁已經很久沒來過馨院了,以至於她遇到事情竟然沒有第一個想到他,可隨即她眼底的光又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四王爺前些日子染了瘟疫,太醫院的人輪番侍疾,你爹是太醫院院使,更是寸步不離,我今天白天去寺廟也是替他祈福,你這會兒想要找他怕是比登天還難。」

  怪不得徐景蘭要選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原來徐太仁這段時間不在府中,更加無法顧及家中之事,到時候自己若是死了,她可以隨便編排個理由,想她那醫癡父親也是不會深究的。

第3章 初見東方弋

  聞言,秋心撲通一聲跪在徐景秀的床前,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二姑娘,你的命好苦啊。」

  徐景秀控住不住抽了抽眼角,怎麼這古代的女人就這麼容易認命?

  「秋心,去給我找件好點的厚衣服,娘,扶我起來。」徐景秀虛弱的抬手,吩咐道,這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同在京都,這四王府總不至於遠了天去。

  一個時辰後。

  徐景秀在秋心的攙扶下立在四王府門口那塊隸書牌匾下,左右兩個大紅燈籠映照著地上皚皚白雪明晃晃的刺人眼。

  守門的小廝將徐景秀從頭看到腳,最後才疑惑的問:「你說你是徐院使的嫡女?」

  「對,煩請通報我爹,就說,女兒徐景蘭又要事求見父親。」徐景秀原本蒼白得臉色因為高燒竟然有了些許紅潤。雖然語氣有些無力,但勉強還能支撐。

  小廝略略猶豫了一下便轉身進去通報。

  秋心在一旁不解:「姑娘,你為何要說自己是……?」

  「噓!」徐景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要說我只是個庶女,四王府這種情況,小廝肯定不會給我通傳的。」

  片刻之後,那進去通傳的小廝便回來了,態度恭敬道:「徐院使正在給王爺診病,大姑娘請跟我去偏廳等候。」

  徐景秀跟在小廝的身後,穿過一道回廊不多時便到了偏廳,小廝將人帶到便退了下去,一路走來,徐景秀都在觀察,這四王府雖說是王府,可其實規模算不上宏大,再加上這偏廳的陳設也都十分古樸簡單:「這四王爺怕是不受寵吧?」

  「二姑娘怎麼知道的?這四王爺母妃去世得早,舅家勢力大都在邊關,朝中沒個依靠,雖然很早就出宮建府,可比起其他皇子來要弱勢得多,不然這次蜀都瘟疫,也不會派他前去,雖然他防疫有功,可自從回京便一病不起。」

  聽秋心這麼一說,徐景秀在心底大致有了個瞭解,可這偏廳實在陰冷,又沒個地爐,她渾身難受,忍不住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的一顆臘梅花樹。寒梅傲雪,片片紅梅映著這滿地的雪白煞是好看。

  「這便是徐院使的嫡女麼?」身後,一個清潤如水的聲音忽然響起。

  徐景秀轉身發現回廊之下立著兩個男人,年輕一些的一襲白衣,眉目疏朗,長身玉立,而陪在他身邊的則是一個年過四旬,體態稍腴一身黑底朝服的男人。

  徐景秀判斷這便是四王爺跟她那醫癡父親了。

  「景蘭拜見四王爺,父親。」徐景秀輕輕的福了福身。

  徐太仁聽小廝說自己的大女兒有急事求見,替四王爺診完脈便急著出來,沒想到四王爺竟然執意一起,可出來一看,眼前這亭亭玉立的那裡是大女兒,分明是自己的庶女啊。

  可她竟稱自己景蘭,徐太仁一時間有些懵,竟然忘了回答四王爺的問題,幸好徐景秀及時表明身份,也算是替他作答了吧。

  「你……你來幹什麼?」徐太仁忍不住皺眉問道。心想這個時候來添什麼亂啊!

  「姑娘今日落水染了風寒,沒有郎中願意診治,姑娘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主君的。」秋心撲通一聲跪下來,替徐景秀陳情道。

  徐景秀看了眼一旁的東方弋,秋心的話難免讓人對她的身份心生懷疑,果然,東方弋狹目微眯,若有所思。

  「徐院使堂堂一個正五品的京官,府中嫡女病重,竟然請不到郎中麼?」

  秋心心知自己失言,嚇得立馬捂住嘴巴不敢說話。

  徐太仁醫術了得,可處事卻不夠圓滑,聽東方弋這樣問,一時間也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徐景秀髮著高燒,渾身無力,本就是勉強支撐,此時索性借病裝暈,不甚虛弱,軟軟的倒了下去。

  徐太仁剛想去扶,東方弋卻快他一步,修長的手指觸及柔嫩的肌膚,滾燙的溫度從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東方弋這才相信她是真的病了,於是將她打橫抱起送到客房吩咐道:「徐院使,快來替令嬡診治吧。」

  徐太仁連夜替徐景秀診了病,又抓了幾副藥讓秋心熬了來喂她喝下,可她這一病竟纏綿了好幾天才轉好。

  徐景秀在床上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這天天氣甚好,陽光明媚,徐景秀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跳起來跑到窗前推開窗戶,果然,院子裡的一樹梅花正開得如火如荼。於是她一臉陶醉的使勁嗅了嗅。

  秋心打了水進來,看到徐景秀這個樣子,趕緊拿了件外衣替她披上,笑道:「姑娘倒是變了心性,竟然喜歡起這些花草來了。」

  「我以前不喜歡麼?」徐景秀一邊穿好外衣一邊好奇的問。

  「也不是。」秋心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說:「你以前也喜歡,可沒這麼明目張膽的喜歡,你以前養只兔子都是藏著掖著,生怕大姑娘見了歡喜便搶了去。」

  原來以前的自己活得這麼隱忍啊!徐景秀點了點頭表示瞭解然後掐著秋心的下巴說:「那你放心吧,以後不會了,以後我要是喜歡什麼,肯定第一時間昭告天下!」

  秋心見她這樣,也跟著打心眼兒裡高興,於是歡歡喜喜的擰了帕子替她擦手:「姑娘,咱們在這四王府也住了些時日了,你的病也好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告個辭了?」

  「我也這麼想,我們離開這些天也不知道香院那對母女有沒有去找我母親麻煩,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徐景秀拉著秋心就要走。

  「不用去找四王爺告辭麼?」秋心不解。

  「我讓父親替我們說一下就好了!」雖然只見了東方弋一面,可徐景秀覺得他絕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廢柴,相反,這是一個十分隱忍,懂得韜光養晦的人。

  這樣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往往連自己都能傷害,比如這次瘟疫,他明明治理得很好,可為何回到京都卻病了?無非是想博得朝中眾臣的同情與支持吧。

  又或者,他治疫有功,但因為懼怕某個人,所以抱病不朝,想要避其鋒芒。

  無論是哪一樣,這樣段位的人,徐景秀自知是敵不過的,所以能不見就最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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