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攔住那個送外賣的!」
「送外賣的,給老子滾出去!這裏是你能進的嗎?」
金龍大酒店內,身穿藍色外賣服的肖河,全然不顧身後保安的呵斥,不要命地跑向一個婚宴廳。
在那裏,他的女朋友,正在跟別的男人訂婚。
十分鍾前,肖河接到同事電話,說在金龍大酒店門口,看見了她女朋友的訂婚照。
一開始肖河是不信的,昨天他才將十八萬彩禮,轉給了丈母娘,他和女朋友還計劃年末就結婚呢!
一定是同事看錯了。
在送完一單外賣後,肖河順路來到金龍大酒店,本想驗證同事在開玩笑,但卻是在門口赫然看到了自己女朋友的照片。
還有那個讓他心痛的名字,趙笑雪。
爲什麼?爲什麼?
肖河的心在滴血,幾乎將牙齒咬碎。
三個月前,爲了母親的心願,肖河經人介紹認識了趙笑雪。
肖河爲了獲得趙笑雪的好感,這三個月來對趙笑雪言聽計從,如同公主一般對待,終於在前不久,趙笑雪提出一個條件,要娶她就要先給十八萬彩禮。
肖河家是單親家庭,母子倆相依爲命,過得很是拮據,爲了這十八萬,母親拿出了所有的積蓄,還跟左鄰右舍借了十萬塊,這才湊足了彩禮。
本以爲他可以了卻母親心願了,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肖河衝進了婚宴廳,在居中的一桌上,看見了濃妝豔抹,正一臉笑容敬酒的趙笑雪。
肖河大步衝到趙笑雪面前,怒不可遏地質問:「趙笑雪,這是怎麼回事?」
趙笑雪還沒反應過來,她媽胡秋花就騰一下站起來,指着肖河咆哮:「臭送外賣的,你來這裏幹什麼?」
「保安,快把他轟出去,我們不認識他。」
肖河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這是昨晚收他彩禮時,還對他慈眉善目的丈母娘說出的話。
「呵呵,胡阿姨,你昨晚才收了我十八萬彩禮,現在居然說不認識我?」
「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胡秋花眼神有些閃躲:「你少血口噴人,我警告你,若是破壞了我女兒的訂婚宴,我要你不得好死。」
追到肖河身後的保安,二話不說拿起電棍,打開電源杵在了肖河腰上,肖河頓感四肢麻痹,軟倒在地。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吃飯了。」保安告禮一句後,如同拖死狗一樣,將肖河往門口拖走。
「等一下!」
這時候一個剃着光頭,身材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
這人,肖河在門口的照片上見過,正是和趙笑雪訂婚的男人。
保安看見男人後,立即停下腳步,這可是道上有名的混混,保安自是不敢得罪。
肖河用力地咬了下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就在他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一只大腳猛然踩到了他臉上。
陳虎囂張無比地盯着肖河:「你就是那個送外賣的廢物吧!」
「誰特麼給你的膽子,敢來我訂婚宴上鬧事?」
肖河伸手抓住陳虎的腳,想把他推開,卻是怎麼也推不動,只得無力地捶打着陳虎的腿。
「呵呵,送外賣的,你很沒力啊!怪不得你的女人會選擇我!」陳虎一臉玩味地笑道。
「實話告訴你說吧!你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的女人,我早就睡過了,就在你給彩禮的那一晚,她就在我牀上,哈哈哈。」
什麼,肖河狠狠瞪着陳虎,目眥欲裂!
他好恨,恨趙笑雪和陳虎這對狗男女的卑鄙無恥,也恨自己有眼無珠,找上這麼一個女人。
陳虎看見了肖河滿是殺意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寒。
「讓你瞪老子,讓你瞪老子!」
陳虎暴戾地在肖河身上亂踢。
肖河只得本能地抱住頭,護住要害。
「虎哥,不要踢了,把他踢死了,晦氣!」趙笑雪終於說話了,只是瞥向肖河的眼神,依舊冷漠至極,就像是在看一條狗。
「怎麼,心疼了?要不要現在反悔,和這個送外賣繼續過啊!」
陳虎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趙笑雪,腳下又加大力度,踹了肖河一腳。
「哪有嘛?人家只愛你一個。」
趙笑雪連忙挽住陳虎強健的胳膊,用一對豐滿在他身上蹭着。
看着這平日裏在自己面前,裝作冰清玉潔的女人,竟是對別的男人如此曖昧,肖河胸腔中的怒火,仿佛都要不可抑制的噴發出來。
「好女婿,不要和這個廢物一般見識,他給你提鞋都不配,讓保安扔他出去吧!我看到他就惡心。」
胡秋花戲謔道,她倒不是擔心肖河出事,只是今天親戚都在,她怕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
「還我錢,還我的十八萬...」肖河虛弱無力道。
趙曉雪鄙夷地白了肖河一眼,嘴角勾起了絲戲謔的笑容:「想要錢,自己拿着碗,去路邊要去。」
陳虎揮了揮手,保安應聲過來,將軟成爛泥的肖河拖出去了。
酒店門口,保安一腳將肖河,從五米高的臺階上踹下。
肖河一路滾下臺階,額頭被臺階磕出一個口子,鮮血順着臉頰流淌而下。
此時,一塊黑白二色的石頭,從他褲兜裏掉了出來,恰好沾上了肖河的一滴血。
突然,石頭上射出一道白光,鑽入肖河眉心,肖河在迷迷糊糊之間,見到一個青衣老者。
「吾乃醫尊岐伯!」
肖河張大了嘴巴,「你,你是那個老乞丐?」
前天晚上,肖河在路邊救下了一個老乞丐,還給老乞丐買了一些飯食,臨走前,那老乞丐送給他一塊石頭,肖河見這石頭不值錢,也就收下了。
青衣老者笑撫着胡須:「後生,善有善報,吾傳你《太玄醫經》一部,希望你揚我醫術,懸壺濟世。」
青衣老者說罷,肖河腦海裏便出現《太玄醫經》的內容,其包羅萬千,有中醫診斷針灸之術,有奇門遁甲之術,還有一套煉體術。
「後生,那陰陽石,乃是一奇寶,我憑之得道登仙,望爾好生鑽研。」
青衣老者說完這句話後,便消失了。
肖河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舊在金龍大酒店門口。
難道剛才只是一場夢嗎?
不對,肖河驚奇的發現,他身上的傷勢全都不見了,閉上眼,腦海之中那《太玄醫經》還在。
肖河興奮地站起身來,心潮澎湃!
有了這太玄醫經,相信我很快就能崛起。
趙笑雪陳虎,你們給老子等着,今日的羞辱我必十倍奉還。
「嘣!」
突然,一輛黑色桑塔納疾馳而來,猛地將肖河撞飛了出去。
臥槽,不會吧!出師未捷身先死?
當肖河蘇醒過來之時,已經是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
「咦,你醒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肖河這才注意到,病房裏還有一個,身穿一襲黑色職業套裝的女子,修長的美腿,魔鬼般苗條的腰肢...
「呀!」
只是肖河目光一路往上,看到女子的臉龐時,忍不住嚇了一跳,女子白皙的小臉上,竟是有着兩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就像是絕世美玉上的一道口子,珍貴青瓷上的一條裂縫,讓人扼腕痛惜。
「不,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林芷若窘迫地解釋,慌忙掏出口罩墨鏡戴上。
陌生人這樣的目光,林芷若已是不止經歷一次了。
但每一次,都像是一把匕首,插進她的心髒。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肖河解釋道。
「先生,你先不要起來,我去叫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
肖河正想說不用,他已經沒事了,但林芷若已經急急忙忙地逃出了病房。
肖河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定是這女子開車誤撞了自己,才將自己送進醫院的,剛剛聽她說話的語氣,顯然是爲自己擔心了很久,而自己卻因爲無心之失,傷害了人家的自尊心。
不多時,醫生過來給肖河做了一番檢查,肖河的恢復速度,讓醫生瞠目結舌。
之前肖河被送來時,雙腿多處骨折,還有嚴重的腦震蕩,但現在,他居然奇跡般的痊愈了。
「小夥子,你可以出院了。」
在醫生走後,肖河猛然想起了什麼,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神情也變得焦急起來。
「小姐,你之前有沒有看見,我身上的一塊石頭。」
肖河發現陰陽石不見了,岐伯說他都是憑借陰陽石得道的,那肯定是天大的寶貝,千萬不能搞丟了啊!
「沒有啊!我當時還在地上仔細看過,確定你沒有落下什麼東西的。」林芷若說道。
肖河急得滿頭大汗,突然他看見自己的右手手心,竟是多出了一個黑白二色紋耀。
難道陰陽石融入我體內了?
這時候,林芷若的手機響起。
「媽......」
「我路上遇到點事故,好的,我馬上過來!」
在林芷若愁眉緊皺的接聽電話的時,肖河擡起自己的手掌,放在眼前仔細打量着,他想要琢磨出一些名堂來。
當他的手掌對着林芷若的方向時,突然一道信息傳入肖河腦海。
症狀:煞氣入體,被人下了咒術,導致面部生異。
同時在肖河眼前,還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女子跪在一個枯瘦僧人面前,僧人取出一枚黝黑的針頭,放在女子手心。
肖河眯起了眼睛,那女子是誰?怎麼如此狠毒?
他結合剛才那道信息,和自己腦海裏的《太玄醫經》斷定,應該是這畫面上的女子,對林芷若施了咒術,才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的。
這時林芷若也打完了電話,「先生,今天的事都是我的責任,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承擔,若是你需要賠償,也可以隨時聯系我。」
林芷若遞給肖河一張名片。
林氏集團經理,林芷若。
林芷若!這個名字好熟悉啊!似乎在哪裏聽過。
肖河猛地想起,三年前母親出車禍,需要輸血,由於母親的血型極爲罕見,整個錦城都找不到匹配的血型,最後就是一個叫做林芷若的人給母親獻血,才將母親的性命保住。
肖河立馬通過神識觀察,最終確定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先生,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
說着話,林芷若神情沮喪地朝着門口走去。
「林小姐,你臉上的疤痕,我可以幫你治好!」
肖河趕忙叫住林芷若。
他向來是恩怨分明,當初林芷若給母親獻血後,只留了一個名字就離開了,連肖河想要去感謝她,都找不到人,現在林芷若就出現在自己面前,還遭到歹人陷害,他無論如何都要幫林芷若一把。
林芷若愣了愣神,「多謝先生好意了,我這疤痕是治不好的。」
林芷若的語氣之中滿是心灰意冷,身爲林氏集團經理,當她臉上剛出現這疤痕之後她就遍訪名醫,可是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
甚至她還去做過整容,但這疤痕即便是第一天被整容醫生修復了,第二天又會重新長出來。
連各地名醫和整容醫生都沒有辦法,林芷若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外賣員能治好自己呢?
肖河還想解釋些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換位思考,如果他是林芷若,大概也不會相信自己吧!
來日方長,自己身懷太玄醫經,早晚會在錦城打響名號的,到時候再去給林芷若治療也不遲。
......
離開醫院之後,肖河打車來到金龍大酒店,因爲他的電瓶車還在這裏。
剛下車,肖河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芷若。
此時,林芷若正被幾個舉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圍住。
「林小姐,你對今日的林家招婿宴,有什麼看法?」
「林小姐,你覺得會不會有男人,願意娶你呢?」
「林小姐,聽說在這次招婿宴之後,你將被趕出林家,這是不是真的?」
...
面對記者的追問,林芷若手足無措,她幾次想要走,都被記者攔了下來。
甚至一個沒安好心的記者,還將她的口罩和墨鏡扯了下來,露出她臉上猙獰的疤痕。
瞬間,記者們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對着她瘋狂拍攝,臉上全是看待小醜一般的嘲笑。
林芷若眼淚奪目而出,這一刻,她是那麼的無助,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死死地遮擋住臉龐。
或許只有死亡,才是自己的唯一解脫吧!
突然,一件外賣服,披在了林芷若頭上。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都特麼給老子滾開!」
肖河一腳踹開,一個擋住林芷若去路的記者。
但讓肖河詫異的是,他明明沒有用什麼力道,卻是將那個記者踹飛了四五米遠。
難道陰陽石還增強了自己的體質嗎?
被解了圍的林芷若,倉皇逃離,她回頭看了一眼肖河,心中感動莫名。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了。
肖河伸手將幾個記者攔住。
「你特麼是誰?我們可是記者!你憑什麼阻攔我們採訪?」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巡警把你帶走。」
肖河目光似劍,在衆人身上狠戾地掃視着。
「老子不僅要攔,還要揍你們這羣喪盡天良的記者呢!」
面對如此蠻橫的肖河,幾個記者都是無可奈何,他們欺負林芷若還行,對肖河也只敢口頭威脅,他們可不想重蹈剛才那人的覆轍。
於是幾個記者只得悻悻離開,換了一道門進入酒店。
記者走後,肖河皺了皺眉,他通過剛才記者對林芷若的提問,聯想到了幾天前,一個轟動全城的消息。
林氏集團將在金龍大酒店,爲長女招女婿。
原來林家長女,就是林芷若啊!
肖河再次踏入了金龍大酒店。
當肖河來到林家招婿宴的宴會廳時,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其中大都是一些來看熱鬧的普通人,也不乏一些網紅主播,想要借着林家醜女招婿一事蹭熱度。
這些人的做法與酒店外的記者一樣,都是在吃林芷若的人血饅頭,這讓肖河很是厭惡。
此時在宴會最中心,林芷若正被林家衆人數落。
林芷若的表妹林晴疾言厲色道:「林芷若,你這是給誰臉色看呢?居然讓我們等了你一個小時。」
「爺爺,辦這招親宴可是爲你好,這一年來你給家族丟了多少臉,要不是有家族收留你,就你這副模樣,哪個公司肯要你?你早餓死街頭了。」
林老爺子林鬆柏有兩個兒子,由於一年前林芷若毀容又被退婚,使得林芷若一家三口,在林家地位大跌。
所以即使林晴這個小輩,大聲斥責林芷若,林鬆柏也沒有阻攔。
林芷若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這時候,一個身穿阿瑪尼西服的青年男人,來到林家人這一桌,林晴迎上前,親密地挽住男人的胳膊。
「親愛的,你來了啊!」
看見林晴和這男人的親密舉動,林芷若不由得心中一痛,這個男人正是一年前,當着全錦城人的面,將她退婚的秦家大少秦雲峯。
「他怎麼在這裏?」林芷若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秦雲峯帶給林芷若的傷害是最大的,當她還沒有毀容前,秦雲峯與她山盟海誓,而在得知林芷若出事後,秦雲峯連想都沒想就與她退婚。
「呵呵,林芷若,你還不知道吧!我和雲峯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林晴雖說的風輕雲淡,但臉上卻是止不住的得意。
「什麼?林晴,你怎麼能夠和他訂婚,你忘了他當年退婚,帶給林家的恥辱了嗎?」
林芷若氣得滿臉通紅。
林晴鄙夷地看了林芷若一眼:「呵呵,林芷若,你以爲,我是你這樣的醜八怪嗎?」
林英軍猛地一拍桌子:「林芷若,你怎麼說話的!還不快給雲峯道歉。」
林芷若不敢相信,大伯居然讓她給秦雲峯道歉,她才是那個被傷害的人啊!林芷若緊緊地咬住嘴脣,強忍着不讓眼淚流下來。
這時林鬆柏也開口了:「芷若,給雲峯道歉吧!」
秦家的權勢高於林家,哪怕是秦家在一年前悔婚,林家也不敢和他們撕破臉,現在林晴又與秦雲峯準備訂婚了,林鬆柏自然不會爲了一個棄女,得罪秦雲峯。
「算了,林爺爺,還是早點開始吧!」
「我不想這個醜八怪,繼續待在這裏,倒我胃口。」
秦雲峯語氣淡漠至極,幸好林芷若是在訂婚之前發病的,要不然和這樣的醜八怪訂婚,還不將秦家的臉丟盡了。
「還是我家雲峯大度啊!不像有些人斤斤計較,抓住點小事不放。」林晴陰陽怪氣道。
「好了,這事到此爲止,英軍你去主持招婿吧!」
林鬆柏的話一出,林家也沒人再敢多嘴了。
肖河自從與陰陽石融合之後,各項體質都得到了增強,耳力也是異於常人,林家人的對話也被他聽入耳中,他不由得又對林芷若多了幾分同情。
這林家人還真是冷漠啊!
不一會兒,林英軍走到了大廳中央:「今日我林家招婿,無論身份地位,只要願意娶林芷若的都可以參與。」
林英軍的話,讓整個宴會廳徹底沸騰了起來。
「你們說,會不會有人,願意娶那個醜八怪?」
「呵呵,反正我是不願意,長得那麼醜,娶回家還不把我嚇死!」
「再怎麼說,林家也是大家族嘛!說不定會有一大筆嫁妝呢!」
「狗屁嫁妝,林家早就放出消息來了,今日之後便會將林芷若趕出家門,又醜又沒錢的女人,誰敢要啊!」
聽到衆人的閒言碎語,林芷若指甲都快掐進肉裏面了,作爲大家族的女人,她的婚姻完全不能自己做主,一年前與秦雲峯訂婚是這樣,現在被當做累贅嫁出去,也是這樣。
宴會廳裏,雖然人聲鼎沸,但卻是久久沒有一個人走出來。
這時,林晴陰冷笑道:「如果沒有人出來的話,我倒是物色了一些人選。」
林晴的話讓衆人都摸不着頭腦,「不是說林家二小姐,和林芷若關系不好嗎?怎麼這個時候,還出來給林芷若解圍?」
「說不定,林家人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故意安排的後手吧!林芷若再醜也還是姓林,林家總不希望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打臉吧!」
林芷若卻是心頭一顫,林晴的性格她最了解,此時林晴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幫自己。
隨着林晴的話音落下,從人羣之中走出三個人來。
第一個人穿着破爛,且臉上滿是膿瘡;另一個口眼歪斜,還瘸着一條腿;最後一個倒還算正常,只是眼圈浮腫瘦骨如柴。
肖河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個癮君子。
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好一個林晴,還真是蛇蠍心腸啊!見到林晴的第一眼,肖河就認出來,給林芷若下咒術毀容的,就是這個女人。
這個狠毒的女人,毀了林芷若的容貌不說,現在還找來這三個男人,想要毀掉林芷若的一生。
看見走出來的三人,宴會廳裏看熱鬧的衆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還別說,乞丐,殘廢,毒鬼和這醜女還真是絕配!」
「林二小姐真是有心啊!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這些極品。」
林晴面容陰鷙地看向林芷若,嘴角扯起一道邪魅的弧線,「表姐,你趕緊選一個吧!」
「你也不要再挑三揀四的了,好手好腳的人誰會看上你,就這三人,我也是好說歹說,人家才願意來的呢!」
「再怎麼說,他們也還具有男人的功能,絕對可以滿足你的,哈哈哈!」
林晴此時覺得快意無比,從小到大,林芷若無論容貌,能力都壓她一頭,現在她要將以前受的氣,通通找回來。
哪怕是毀掉林芷若的整個人生。
林芷若牙關顫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若是讓她在這三人之中選一個,她寧願去死。
肖河額頭上亦是青筋暴起,林晴這歹毒的女人就應該下地獄。
林英軍見林芷若閉口不言,當即破口大罵:「林芷若,你有完沒完,你還想我林家丟臉到什麼時候?」
「趕快選一個嫁了!」
面對林英軍父女的步步緊逼,林英華再也坐不住了,畢竟林芷若是他親生女兒啊!
林英華突地站起來,正想開口,就被林鬆柏喝止住。
「坐下,如若不然,你也給我滾出林家。」
「爸!芷若可是您親孫女啊!您怎麼能...」
林鬆柏狠狠地一敲拐杖:「住口,英軍和林晴所做,也是爲了林家着想。」
面對強硬的林鬆柏,林英華只得無力癱坐下來。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我願意娶林芷若!」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青年大步走出人羣。
正是肖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