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雨夜,破舊的茅草屋內,傳出一陣又一陣淒苦的慘叫聲,朝內看去,豆大的汗珠在躺在那張茅草床上的女人頭上滴落。
電閃雷鳴之間孩子終於出來了。而就在電閃雷鳴間,那女人因為身體太過虛弱所以死了,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她拼命生出來的孩子已經被另一個靈魂所佔據。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了以後,屋內突然出現了一個淺色的人影,然後又「咻」的一下,鑽進了那個嬰孩體內……
吸血鬼,這個最神秘的種族。他們的天賦、外表。他們一切的一切都令人覺得遙不可及。這個種族,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好像在這個大路開闢之初,就已經存在了。可是,即使是經過了這麼久,他們的權威依舊無人能夠撼動。他們依舊是那麼強大。只是,不屑於人類來往。
所以,一直生活在惡魔谷中……
「老頭兒,我想出去走走。」一女孩開口道。
聽著這話的老頭怔愣了半刻,便道:「想去就去吧!我這兒可容不下你這個小怪物。」
「……謝謝。」隨即往屋中走去。
她便是當初的那個嬰孩,被老頭所救,來到綠隱穀,一住便是十六年。
如今,如老頭兒所料,這孩子終究是要離開了。在這十六年來,她帶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如同變態的天賦和完美的根基,使她魔武雙修。最大的驚喜莫過於她的血眸。
那雙隻屬於吸血鬼的血眸!
自己也只是為她護法之時,當她成功進階看見過一次,雖不知是什麼原因,血眸變成了黑色的眸子。但這也無法改變她是吸血鬼的事實。
看著那孩子的背影,老頭也低下了頭,時間仿佛定格在那個瞬間,周圍的空氣久久不能自由活動。
而此時,那孩子望著天空,暗想:自己離開了,老頭兒會怎麼樣?自己的命是他救得,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他。
玄竹,老頭給自己起的名字。
(玄竹以後以男裝出現,所以用「他」)
穿過森林,終於來到了天風帝國。
「嘿!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喲!新鮮的魔豬肉!」
「賣冰糖葫蘆喂!冰糖葫蘆!」
「各位大爺行行好,給我口飯吃吧……」
……
玄竹一襲紅袍漫步于邊城的青蔭大街上,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讚美與誇耀。
「喲!那小夥兒長得真俊!」
「好帥啊!媽媽,我要向他求婚!」
「媽媽,我也要!!」
……
玄竹懷中抱著一直純白的貓,再加上一張永遠微笑的臉,令人怎麼想都覺得是那麼的無害,現在的他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維繫哦啊就有顛覆全城的可能。
只是有誰能想得到,他的危險程度有多高。
那微笑,迷倒了萬千少女。這怎麼不讓其他男人嫉妒。於是,便發生了一下一幕——
「你個小白臉,裝什麼裝啊!趕緊滾回去喝奶,這樣我還有可能會饒了你。」一個粗獷大漢跳了出來,他頭裹芝麻羅萬字頂頭巾,腦後兩個紐絲金環,上穿一領白色圍,腰系一條雙股亞麻帶,足穿一雙鷹爪皮四縫幹黃靴。生得面圓耳大,腮邊貉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孔武有力。
這些,都是一邊的旁觀者對於那大漢的評價,心中對於玄竹這個美少年也多擔了一份心。
不過,玄竹此時顯然是不想理會他,忽略了他的存在,徑直往前走去。
那大漢見他竟然這麼瞧不起自己,雙目圓瞪,眼內充血,頓時一怒:「TMD!找打!」之後便揮著雙拳向玄竹打去。嚇的一些膽小的路人直叫喚,一邊也為那少年惋惜。
只是不料,只不過是害怕的閉了一下眼,人怎麼都不見了?
發覺這場事故的兩個主角都消失了這一現象,眾人都不禁紛紛再次擔心上了玄竹。
那麼美好的男子,可千萬別被那個粗魯的傢伙摔著碰著啊。
只是,結果是出人意料的。
當眾人一邊心中擔心的時候,眼睛也不斷在四周搜尋玄竹二人的蹤跡,突然發現了一個壯碩的背影直直插-入了牆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人從衣著上能夠依稀辨認的出,他就是那個大漢!
天啊!雖說這邊城幻師並不多,所以多數都是普通人,但聽說這大漢,也就是人稱‘五虎’的人,在三年前早已升入了靈幻師了,這個在眾人眼中這麼強大的人,怎麼會……這麼……
而玄竹自然不知道他的形象在邊城人民心中又是閃亮亮的提高了好幾個檔次。他現在要去傭兵工會,他需要錢。那老頭盡然在自己和他道好別之後就不知道閃到哪兒去了。現在一定是在偷笑吧!
來到傭兵工會的門口,白色的飛簷,大理石砌的大廳,絲毫沒有奢華質感,只是簡單、樸素。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到的都是些抽煙喝酒的大漢,而他們,正用一種嘲諷的眼光望著自己。不理會他們,走到櫃檯前:「我要註冊傭兵。」慵懶的話語在這嘈雜的大廳裡顯得格格不入。
而就在那時,全場寂靜。
片刻後,便發出雷鳴般的笑聲。那櫃檯小姐也笑著對他說:「小弟弟,這裡可不是玩樂的地方。」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大概是把玄竹當做是某個大家族偷溜出來,想出風頭的大少爺了。但現在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讓他測試一會兒也沒什麼。便拿出水晶球讓他試試。
看著那水晶球,玄竹緩緩將幻力輸入。
一秒……
兩秒……
水晶球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傭兵公會中再次發出譏諷的笑聲,玄竹不以為然,緩緩將手移開。
頓時,光芒大作!是青光!接近淡藍色的青光,這小子看上去也不過是十五六歲左右,盡然是一個巔峰大幻師!
是變態嗎?!
看著那些傭兵一個個都呆若木雞的樣子,玄竹心情大感愉快。唇邊的微笑也拉大了許多。
「這樣可以了嗎?」如沐春風般的話語拉回了眾人的思緒。看著那帶著笑容的少年,好像又快被迷惑了。
「請問,您的姓名以及年齡?」不見之前那開玩笑的模樣,帶著幾分尊敬。
「我叫玄竹。剛滿十六。」說著,又附上一個大大的微笑,把那個小姐迷了個七葷八素。
但是還不至於忘記自己的本職:「這,這是你的徽章。」羞怯的低下頭。
結果那徽章,仔細看著。那是一個金色徽章,上面是青色的接近淡藍色的晶石。
「謝謝。」說著便向門口的佈告欄走去,俐落的揭下一張B級佈告。校對好以後,便火速趕往森林。徒留那些人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背影。
相信從玄竹做完任務後。「玄竹」這個名字會響遍整個天風帝國!
使用風系加速,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魔獸森林。
這次的目標是靈生草。
靈生草在人死前服下後,幻力會立刻回復大半,身上的上也會痊癒。只不過,這種靈藥,可遇不可得,守護幻獸都是一些實力強悍的傢伙。所以得到它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猶如晨星一般。
魔獸森林是整個天風帝國裡數一數二的森林,以恐怖詭異,路徑交纏相錯著稱。進到森林裡的人幾乎是再也回不來的了。據少數倖存者而言,那裡的路幾乎是重複著的,每一草每一木都像是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多走了幾次就再也不敢前行,因為在你眼前的永遠都是同一幅畫面!
現在正身處於魔獸森林的玄竹已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已經被人預料好的了,這種被人透視的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勁!
「該死的!」暗咒一聲。緊蹙起眉頭向四周提防著,在這種地方地方已經是一件日常活動了吧!
「吱嘎吱嘎‘的聲音不斷從腳下傳來。每多一次,玄竹的心就越提上一分。垂在身旁的右手也因太過緊張而顫抖了起來。腦中的弦緊緊的繃著,所有的精力都關注在四周的一草一木上。全神貫注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哢——」一聲低低的嘶吼。讓玄竹腦中那根緊繃著的弦,斷了。
終於來了。
眼中犀利的精光暴現,眼神就像鐳射光線一般,直直盯著面前的那處陡崖。
等了許久,仍不見絲毫怪異之象。連之前那種嘶啞的聲音也消失不見。玄竹暗暗思忖:它難道走了麼?不,絕對不會!這種想法一出現在腦海裡就被玄竹給否決掉了。
別忘了,這可是魔獸森林!
又是許久。玄竹仍然站在那裡沒有動過一步,仿佛就在那裡生了根一般。
靜靜地感受這空間裡越來越凝結的空氣還有那越來越強大的氣壓。
不禁咧開一抹笑,終於,忍不住了麼?
「哢——!哢——!」一如之前的聲音一模一樣。
玄竹的眸越垂越深,腿早已不斷的發顫!這種強大的氣壓!!這是!!!
玄竹心中所想被揭開了!呈現于玄竹面前的,正是他剛剛進魔獸森林然後到這裡的一舉一動!原來自己總感覺到的那個眼神不是假的,是真正存在的麼?
難道,這個幻獸是……一頭拿著著黑色光亮長矛的魔獸走了出來。看著他的樣子,好像是人馬獸!
真的是人馬獸!?
不,不是的!它,它是黑色夢魘!人馬獸的最高統治者!幾近絕種的黑色夢魘!!這是,在這裡怎麼會看見······黑色夢魘比一般的人馬獸更具有卓越的防禦,攻擊和速度。性格十分火爆,並且非常高傲,不喜歡受約束和被命令。必殺技是用右臂一體化的武器射擊敵人「狩獵炮」。這攻擊幾乎是不可能逃避。然而,該技能因需消耗大量能量而在戰鬥中盡可能避免使用。並且他們還精通星相,頭腦聰明無比。是全大陸的人做夢都想得到的魔獸!!
只是,現在的情形不妙啊。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巔峰大幻師罷了。即使有著純正的吸血鬼血統,但是對方,可是一隻神獸啊!!而且,居為黑色夢魘,它的必殺技可不是自己可以想像得到了。只不過,難不成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麼?
不可能!!
望著黑色夢魘的眼神中染上了幾分兇殘之色。即使是知道自己鬥不過你,也想盡力試一試!!
看著黑色夢魘嘶啼著撲了上來。它就如一陣風,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應時間。只一下,就被狠狠地掠倒在地上。更可恨的是,它用到的,僅僅只是肉體的攻擊而已,難道,以自己的實力,連幻術也不配讓他使用麼?望進那雙幽深的眼珠裡。猛地一怔,是啊,現在的自己還太弱小了麼。
抹去嘴邊因剛才的撞擊而吐出的鮮血。眼中竟然還是與戰鬥前,應該說是挨打前,一模一樣的冷暴!
即使自己的確是弱小的,但是,我也一定會讓你使出幻力!我絕對會!!
「妖化紅蓮·雷鳴怒!」強忍著五臟六腑快要被撕碎的痛苦,惡狠狠的喊出!唇邊是溢不住的鮮血。
只不過,那幾乎是用盡全力的幻力竟然對它沒有任何的效果。只是輕輕的閃身一避,就輕而易舉的躲去那可以令它致命的一擊。
呵~暗潮一聲,自己怎麼就忘了呢。黑色夢魘的速度······即使自己現在有在怎麼強大的幻術,若是不能夠改變自己現在的幻力等級,也是擊中不了它的,一切都是白搭!
玄竹抬眼,依舊是那頭黑色夢魘。它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個弧度。是在嘲笑我麼?
含著一口血沫向地上淬了一口。眼中不復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再也深沉不了的眸。
一人一獸就這麼對峙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移動。就像雕塑一樣。
不知是誰在低吟,整片陡崖的空氣逐漸凝固住了。沉重而壓抑。
「哢……」黑色夢魘想仰天長鳴的動作也逐漸緩慢下來,到最後,根本就無法完成整一個動作。
望著玄竹的,依舊是那漆黑的眼珠。只是,好像劃過了幾絲惱怒。
重力空間,禁錮住你了麼?若你再不施展幻力,那就和我一起死吧!老頭的卷軸還真是好用啊。
「切。」不屑地出聲。成功惹怒了黑色夢魘。意料之中的火爆脾氣啊。
眼前暫態閃過幾抹黑色旋風,重力空間暫態被破解!與此同時,一股同樣的黑色颶風向玄竹席卷而去!只不過威力大了許多!!只一下,就把玄竹吹下了陡崖!
失重的感覺讓玄竹的心順勢提到了嗓子眼兒!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要不要這麼刺激啊!!自己現在可是用不了半絲半毫的幻力啊!!!!
將目光投向下方!
嘶——算了……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淩晨。朝陽還未出穀,天色已就是黑濛濛的一片。再也感覺不到那種探視的目光。
「呼——」長長的呼了口氣。太好了,沒死。起身撣去身上的草,向著前方繼續走去。一夜的休眠,體內幻力早就是充沛的了。畢竟,吸血鬼嘛……又是免不了一番提心吊膽的路程。終於,不負有心人啊!!
望著山谷中那幾株靈生草,不禁微笑。今天還真是人品大爆發。盡然有3株。上交1株,還有兩株。一株拍賣,還有一株來煉藥。錢是翻倍的來。
呵呵。
想到這裡,玄竹也是不禁扯大了嘴角。
輕聲跳下樹,依靠著草叢匍匐前進。
五米……
四米……
突然從生後噴出一道黑色黏液。轉頭一掃,原來是一隻巨型蜥蜴。
好像自己在綠隱穀裡被虐著玩兒的那只啊。
就在玄竹出神之間,蜥蜴的尾巴已經橫掃了過來,是羽獸巔峰!
縱身一跳,躲過了攻擊,停在空中,大喝一聲:「妖化紅蓮·滅!」暫態,一股又一股的熱浪朝著巨型蜥蜴攻去,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就當玄竹去檢查‘屍體’的時候。
突然一條長舌沖出了包圍。直直向玄竹攻擊而去。一時不防,左肩暫態被貫穿,鮮血汩汩流下。
使用了一個治癒術,暫時治癒。便向那蜥蜴攻去。那蜥蜴皮糙肉厚,唯一的薄弱處——它的眼睛。
手持匕首,向蜥蜴的眼睛刺去。借石頭的力量,跳躍至它的頭頂,而它就像發瘋似的甩著頭,讓人氣血上湧,頭暈目眩。
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原本空洞的眼睛逐漸清明了起來。
所有的執著與倔強在這一刻,全數爆發!
雙手緊緊抓住它的頭頂,放開一隻手,使勁往蜥蜴的眼中砸去。
沒有玄妙的幻力,也沒有華麗的劍術。只是用最原始的暴力來解決此刻心中的憤恨。
那蜥蜴用力的被甩在了地上,而玄竹自己也被甩出去十余米之外。
此刻,那蜥蜴正伏在地上不聽的喘氣,兩隻眼睛早已是血肉模糊,十分猙獰。
抓住這一刻,用僅存的力氣喊道:「妖化紅蓮·十字訣·斬!」隨著話音落下,數十條小紅色十字鞭便向蜥蜴狠狠揮去,緊緊地,緊緊地,困鎖住它。
無盡的嘶吼,此刻,早已無用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玄竹松了一口氣,艱難的站了起來,往靈生草走去,割下,放入空間戒指中。之後便抱著疲憊的身體,在古樹旁,沉沉的睡了過去……
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血紅的夕陽散發著它僅存的餘光。照耀在玄竹的臉上,原本蒼白的臉色染上了幾分紅潤。
不可思議的,披散在腦後的墨色髮絲逐漸生長,長至腳踝。然後再從發根開始逐漸染紅。耀眼而美麗,讓人移不開眼。
就這麼,沉淪在這如畫般的場景之下。
只不過,仔細的亦或是自身修為已經超過玄竹的,一定會發現。這頭張揚的紅發,亦是吸血鬼的獨特特徵。
等玄竹醒來之後,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
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睜開眼,幾抹暗紅掠過。但一眨眼,便不知去向。皺了皺眉頭,,支撐著虛弱的身子進了幻戒。換了身衣服,席地而坐,將幻氣通至全身修補破損的筋脈。忽的,身後有一男子出現,,一陣溫暖籠罩。幻力的輸送也不必像剛剛那麼吃力。僅過了半刻,身上的上已經全部癒合,精神力也爆滿。
睜開眼,露出血紅的眸子,回過頭,對著身後的人道:「謝謝,卿。」
「呵。你我之間還這麼生分。我是你最值得信賴的人。永生永世,絕不叛離。」沙啞低迷的聲音回蕩在耳畔。
兩個人,沒有眼神的交匯,沒有深情的對話。有的只是寂靜。卻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蔓延在空氣中。
翌日清晨,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花卿那張放大版的俊臉。
入鬢的劍眉,直挺的鼻樑,白皙無暇的皮膚令眾多女子都自歎不如。緊閉的雙眸畫出一道彎彎的曲線。濃而厚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的投下一片陰影。
多美麗的人,粉白的唇讓人忍不住親吻。當然,動作永遠比想法快。緊貼的雙唇,輕微的觸碰,略帶涼意的嘴唇被熱暖了。花卿的呼吸猶如羽毛般拂過自己的臉。金色的瞳孔倒影著玄竹的模樣,好像要將他刻在心中。
與此同時,玄竹也睜開了眼,四目相對,怔愣了片刻,一齊笑出聲來。
摟過玄竹的腰,圈入自己的懷抱。倚靠在溫暖的胸膛,心中流淌著不知名的溫暖。聞著花卿身上淡淡的清香,伸出雙手,挽著花卿。
寂靜的空間裡彌漫著曖昧的氣息。若有若無的。
攬著花卿,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舒適得想要催人入睡。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火熱的燒灼感。體內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腦中一回轉,原來是突破!
二人對視一眼,就地而坐,調動幻力。花卿則在一旁看著玄竹,等有危險時,再出手相救。
內視全身,只見丹田周圍的青光愈發耀眼,青色的遊絲圍繞在全身,不斷地衝撞。
大幻師升至天空幻師是一個質的飛躍,想要突破,不僅是修為要到家,還有對自身的領悟以及對外界的局勢動態,也要有深一層的考慮,直至成神。又是一個極難的突破。
將思緒放空,牽引著體內渙散的真氣。
世間萬物,生生不息。彼岸之淵,見彼岸花,卻不見葉。生生世世,痛苦成習···
思緒豁然開朗,眼中一片清明。似乎是哪裡更完美了,卻是怎麼也說不上來。
濃郁的青光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淡藍色的,屬於天空幻師的幻力顏色。
是三階八星的天空幻師!
與此同時,花卿也緩閉雙眼。
腦中忽然他的聲音:「玄竹,我也要進階了。會沉睡一段時間,或許是三個月。但是一有危險一定要通知我。」撂下這句話,便沉睡了過去······
看著花卿在自己身前緩緩閉上雙眸。唇邊不禁揚起一抹微笑。
知道你不喜歡我說這句話。但是,我想再說最後一次。
卿,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