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很愁。
這是他穿越到修仙世界的第二十三個年頭。
他也開啟了什麼系統。
但他沒有鴻鵠之志,也沒有逆天宏願,只想當個普通人,修修仙,然後過上有家有室有田的小日子。
奈何。
親爹是凡間人皇,親媽是絕世將神,自己又有什麼前只有一個古人,後面也很難有來者的絕世天賦——荒古神脈。
據說是人族太初頂級強者的天賦,不管是放在那個時代,都算得上是橫斷萬古那種級別的天賦。
然後……
他就被人間最強宗門的老祖宗——道門的聖人收了徒。
徐江很難受,自己只想當一條鹹魚,為什麼老天這麼不開眼要針對自己。
要知道,他就算是不認真修仙,就只能回家當皇帝了。
「小江,你功法練到多少層了?」
道聖坐在蒲團上,溫和笑著,看著他。
徐江一臉絕望:「師尊啊,荒神攻突破到了第10086層了!師尊,真沒有什麼散功神法,或者一顆丹藥就能散去一身修為的丹藥嗎?」
他的系統不是別的。
正是一個被動。
功法無限升級!
荒神攻只有10層,但在他手裡,功法自個愣是隔三岔五突破一次,自個感悟一次。
明明10層就夠了!天天突破真的很煩啊!
每次突破就會天地異象!
弄得他完全沒法當鹹魚!
他現在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道門眼裡,道聖的唯一繼承人!
下一代道聖!
徐江:我只想混吃等死啊!
道聖直接無視了他的話:「徒兒啊,你到這已經修滿五年。可曾想下山歷練一番?」
徐江面色嚴肅,身姿挺正:「師尊,徒兒只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這輩子就賴在有吃有喝冬暖夏涼的臥室裡不出去,整日看看雜書,畫冊便是人間極樂……」
道聖看向其他人,笑呵呵:「看來小江很樂意下山歷練一番,你們誰願陪他一同下山?」
徐江抓狂:「你根本就沒有在聽我說話!」
一群道門天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不因為別的。
就因為這崽子就算只是站在一旁喘氣,都會無形當中不斷增加他們的修行壓力。
畢竟,你千辛萬苦,日夜修行三年,也只不過突破一層道法境界。
而旁邊這個崽,隔三岔五突破一次。
真的會讓人容易懷疑人生。
「我去!我去!」
一隻白暫玉手高高的舉起,生怕道聖看不到自己,還不停的蹦躂起來,努力讓道聖看到自己。
道聖和徐江的眉頭一起皺了起來。
道聖皺眉是因為,此女是自己徒孫掌門的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摘個月亮送怕太亮了,摘個星星又怕太小了的掌上明珠。
主要柳月從來都沒下過山,自己要是答應這寶貝疙瘩要是下山去,徒孫能從床上起來掀翻自己的頭蓋骨。
徐江皺眉很簡單,因為此女一米六,是條舔狗,堅定的支持自己坑她爹。
什麼你娶了我,道門就是你的。什麼我是道門第一聖女,你絕對吃不了虧,你還能把我兜著進你臥室之類的。
每天必送天材地寶,每天必出現在面前耍寶,每天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現自己魅力的狗皮膏藥。
正是因為柳月,他在道門本來就很高的關注度一度攀升到了頂峰。
到道門內,你可以沒見過道聖,但你絕對不能不知道不愛修行徐江。
更令徐江感覺絕望的是。
道門掌門支持自家女兒的行為,還舉雙手雙腳贊成。
什麼除開徐江腦子有毛病外,人品和德行,還有背景都是一頂一的。
只要女兒開心,他都敢把徐江綁到女兒臥室去。
可惜因為中途道聖出現,把他當襲擊賊人,一巴掌拍成了瀕死,到現在都沒從床上下來。
道聖無視柳月,笑著看向其他人:「真沒有嗎?這可是和未來道聖打好關係的大好機會。」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低著頭看腳面,就像生怕被老師點起來的學生一樣。
你讓他們去襲擊魔門聖地,他們都敢擼起袖子去幹。
唯獨跟徐江待在一塊兒,他們極其不樂意。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徐江歪理一套又一套,還自圓其說!
「我!我!老祖,你看我!」
一米六的柳月瘋狂蹦躂,直接扒拉開面前的人,沖到第一排,歡呼蹦躂!
道聖歎氣:「哎,真沒人嗎?」
柳月氣得蹦起來直接抓道聖的鬍子:「老祖,你答不答應!你不答應,我就揪掉你的鬍子!」
道聖疼得齜牙咧嘴,急忙雙手抓住鬍子:「好好好!就你了!就你了!你撒手!快撒手!」
柳月興高采烈,歡呼雀躍,蹦躂轉身一半,看到沉著臉色的徐江。
她急忙收斂,嬌羞的抓住衣角:「那個,徐哥,人家其實很淑女的,剛剛是意外,意外。」
徐江捂著臉,對自己鹹魚的未來深感絕望。
道聖唉聲歎氣,心疼的看著被柳月揪下來的鬍子:「徒兒啊,我這鬍子長了幾百年,不容易啊……哎,小江啊,你對此番歷練,可有什麼想法?」
徐江眼睛滴溜溜一轉:「師尊,我下山吃喝玩樂……啊呸,品嘗一下人間疾苦幾年,對人生有所感悟就回來。」
道聖笑呵呵:「那行,此番你下山歷練,何日歸來,你自己決定。這納戒中有道門典藏,你別忘了修行。」
徐江接過納戒,笑呵呵:「師尊放心,我一本典藏都不會看。」
自打知道自己金手指是功法被動無限升級後,他只學了荒神功和一些生活享樂的能力後,其餘功法是一個都不學。
每天這幾個提示音就夠煩了,他不想再多幾個。
他只想當鹹魚。
道聖也不強求,擺擺手:「去吧去吧,歷練去吧。」
徐江拜過師尊,轉身就走。
柳月屁顛屁顛跟上去:「徐哥你慢點,等等我!」
二人很快就離開了。
「師尊,師弟師妹未曾經歷過凡塵,我想下山暗中保護他們。」
大師兄站起來,臉色嚴肅。
「師尊,能否請護道人暗中保護?師弟師妹終究是經驗淺薄,我怕遭奸人所害。」
道聖搖頭:「不,不必。你們不用擔心徐江。」
「這……?」
道聖淺笑:「徐江心懷大境界,紅塵不會難住他一分一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著實想不到那條鹹到翻面都懶得翻的鹹魚能有什麼大境界。
因為。
是真的看不出來啊!
徐江回屋收拾了一下行禮,剛剛踏出門,柳月已經乖巧的站在門口了。
徐江深感無語:「我此番是下山歷練,要風吹日曬,你沒必要跟著我。」
柳月嬌羞的抓住衣角:「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在那,我就在那。」
徐江歎氣:「必須聽我話,不能搗亂。」
「好呀好呀!嘿嘿,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徐江歎氣:「哎,你說你圖啥。」
「因為徐哥你長得好乖喲,人還超級溫柔」
徐江翻白眼,大手一揮:「禦劍,下山!」
……
兩人禦劍飛在空中,柳月屁顛屁顛的,非要擠在同一把飛劍上,死活不自個禦劍。
「唔,人家才金丹期。徐哥哥你都荒神功億萬多層了,肯定不會稀罕這點法力吧」
徐江看著死死抱住自己腰部的柳月,感受著身後的柔軟,深吸一口氣:「你想占我便宜你就直說。」
「嘿嘿,沒有沒有,我只是想離哥哥近一點。」
徐江撇嘴:「行吧,我打算先回家看看爹媽,上次見面還是過年的時候。」
柳月的臉騰得直接紅了,鬆開雙手捂住臉:「什麼,這麼快就見家長,這,這不太好吧……」
徐江瞪著死魚眼,側過身看著她:「我下山不先見爹媽見誰去?見你爹嗎?」
柳月羞紅滿面,聲若細蚊:「咱爹你也見過,爹對你很滿意,只要你願意繼承他的衣缽。」
徐江氣得沒話說,又是一個妄想阻止自己鹹魚的傢伙。
禦劍飛行很快,不到三日,便飛過萬里,直接到了夏朝王都。
為了防止王都重弩糊臉,徐江先是打出信號彈,證明自己大皇子的身份,然後才落下來。
剛剛落地,王公公便屁顛屁顛跑上來,一群禁衛在四周警備。
「恭迎大皇子,大皇子萬安!」
徐江瞄了一眼遠處的宮道:「我爹我娘呢?往日就他兩沖的最快,怎麼沒看到他們?」
王公公面色微僵,行禮:「皇帝陛下南下巡遊去了。」
徐江:「……出去玩了?我娘呢?」
「皇后娘娘跟著一起去了。」
徐江目瞪口呆:「臥槽,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
王公公悄聲說道:「這,這是慣例……大皇子您不在的時候,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每隔半年就要出去巡遊一次。」
徐江氣得眉毛飛起來:「每半年就出去旅遊一次!?還不告訴我!?他們臨走前什麼都沒說嗎!?」
王公公左看看,右看看,直起身子,雙手叉腰:「老頭子,那倒楣蛋總算滾了,咱們出去玩吧。」
然後王公公又放下雙手,故作氣派:「好呀好呀,咱們再生一個女兒或者兒子吧,我覺得女兒可愛點,老大八成是廢了,就知道玩。」
王公公話說完,急忙彎下腰:「這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臨行前的話。」
徐江氣得鼻子都歪了,這什麼爹媽啊!忒損了!
柳月捂著嘴笑:「伯父伯母倒是有趣的很。」
王公公看向一旁:「敢問這位仙子是……」
徐江唉聲歎氣:「狗皮膏藥,趕不走的那種。」
王公公大喜:「恭迎太子妃!」
柳月樂得眼睛彎成月牙:「公公你這話說的,這是一瓶延壽丹,賞你了。」
「哎喲,謝過太子妃!等皇帝陛下來了,小的一定為您美言幾句!」
徐江面無表情的看著王公公:「你當著我的面受賄,這合適嗎?」
王公公糾結了一下,又把延壽丹拿出來:「太子殿下,分你一半?」
柳月輕輕拍打徐江的手背,笑得眉眼含情脈脈:「哥哥,這叫人情世故,爹爹教我的。」
徐江翻白眼,直接放出飛劍踩上去:「北巡?走的那條河道?」
「回太子陛下,官道。」
柳月急忙竄上來,抱住徐江的腰,側過頭對王公公擺手:「公公,每月只能吃一粒,不要多吃喲!」
王公公喜笑顏開:「哎謹遵太子妃法令!」
徐江直接猛地抬升起飛,告辭都不帶的,嚇得柳月急忙貼上來,死活不敢撒手。
眨眼間,兩人就消失在天空中。
王公公看著手裡的延壽丹,樂得冒泡:「真是神仙人物,延壽丹」
「公公,我願出千兩黃金!只求一顆延壽丹!」
「公公,我一千兩百兩黃金!」
……
徐江飛了半天,也不曉得自家爹娘去了多少裡,抓耳撓腮,頭大的很。
柳月貼上來,附在他耳邊:「哥哥!納戒裡有神算術!」
徐江停了下來,施法放出屏障擋風:「你怎麼知道?」
「哦……這納戒我爹也有一份,每一屆的掌門都會有一個。」
徐江的臉頓時青了,好傢伙,自己居然拿著掌門傳人標配!
他又想當自己錚錚鐵骨絕不看的誓言。
柳月弱弱的說道:「要不,我背過去?以哥哥才情,看一眼便可學會。」
徐江面無表情:「那邊風景不錯,你轉過去看一看。」
「好滴好滴!」
柳月乖巧的轉過去,在千里高空看著千篇一律的雲卷雲舒。
在她的背後,傳來「嘩嘩……」的翻書聲。
不一會兒,徐江就聽到了提示音。
【您的神算術因為深處高空,視野廣闊,突破1次】
徐江微微歎息一聲,離無敵又近了一步,是多麼寂寞呀。
「好了,我們繼續出發。」
有了神算術,徐江已經知道爹娘的大致方向在哪裡了。
柳月轉過來,笑呵呵的再度抱住他。
徐江忍不住皺眉:「小月啊,你圖啥啊。」
「因為你帥,因為你人好。」
徐江不想再說啥,直接飛向南方。
……
「啊噴!」
皇后娘娘打了一個噴嚏,摸著鼻子:「總感覺有一個麻煩在靠近自己。」
皇帝陛下悠閒的躺在龍椅上:「嘿嘿,皇后呀,咱們今晚再努力努力。」
皇后娘娘眉眼含情,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翼:「老痞子,就知道幹這些事。」
皇帝陛下抓住她的手,嘴角瘋狂上揚:「我滴小乖乖,來,親一個」
「報太子殿下來了!」
皇帝陛下親吻婆娘的嘴僵在半空中。
皇后娘娘的眼角余光已經看到兩個人影站在門口。
皇后娘娘急忙一巴掌糊住皇帝陛下的嘴,轉過身,笑容親和:「兒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江面無表情,手裡升起一團火焰:「從麻煩那句開始?」
「咳咳,怎麼會呢,你娘我不過是一介武夫,一介武夫的心血來潮怎麼能當真。」
皇帝陛下坐直身子,捂著嘴乾咳:「兒啊,咱家這江山都是你的,要胸懷天下,要大度。」
徐江眉毛一挑,調整聲線。
一個惟妙惟肖的禦姐聲線從他的口中發出來:「老頭子,那倒楣蛋總算滾了,咱們出去玩吧。」
皇后娘娘的面色一變,手嚇得攥起來。
徐江再度調整聲線,一個成熟帶著點磁性的大叔聲從他口中發出來:「好呀好呀,咱們再生一個女兒或者兒子吧,我覺得女兒可愛點,老大八成是廢了,就知道玩。」
皇帝陛下臉色一變:「道門還教人這種法術!?」
徐江看著爹娘,語氣沉重:「你們還想怎麼解釋?」
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尷尬的乾笑著。
皇帝陛下站起來,面色嚴肅:「你可是太子,這江山遲早是你的,你若不信……」
徐江打斷了他的話,冷笑:「我不信,你有本事分我一半禁衛。」
皇帝陛下肉疼極了:「兒啊,這……」
「鏘!」
徐江面無表情:「老大八成是廢了……」
「分!分!分!」
皇帝陛下肉疼的把一半權杖扔過去。夏朝最精銳的一支隊伍,如今一半歸屬太子了。
徐江的臉色好看很多,儘管自己目標是鹹魚,但讓老爹肉疼大半年,還是非常樂意做的。
柳月矜持的站在一旁,仙氣飄飄,氣質拉滿,聲音清脆悅耳:「見過伯父伯母,小女是道門掌教之女,是徐哥哥的師姐。」
皇后娘娘笑得合不攏嘴,急忙走下臺階來到門口,招手:「快過來快過來,哎喲,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仙女。我兒出息了,居然知道帶對象回家了。」
皇帝陛下笑容滿面,將肉疼隱去:「皇后莫胡說,還未正式登門見面媒妁,當不得真。」
徐江:「……她就是一個狗皮膏藥。」
「你一邊去,別擾我聊天,跟你爹一邊玩去。」
徐江嘖了一聲,只好跑到老爹面前去。
皇后娘娘看到柳月,笑得花枝亂顫,拉著她到一旁坐下,拉著手細細聊。
還時不時把徐江的丟人事情拿出來顯擺。
柳月聽得兩眼放光,恨不能早點來見面,乾媽都叫上了。
徐江嘴角抽搐,無可奈何,一屁股坐在老爹的對面:「爹,你怎麼跟老娘頻繁北巡?」
皇帝陛下看了一眼旁邊,釋放出先天真氣隔絕聲音,面色嚴肅:「北域這邊的傢伙,蠢蠢欲動,有人想要反了朝廷。」
「官還是賊……?」
「兩者都有。」
正因為兩者勾肩搭背,才讓他親自出來迅遊。
要是單純其中一個想搞事情,他之需要派出暗衛就能解決問題。
只不過,這次他們想要搞事情的人數和範圍比較大。
奈何皇室終究是皇室,巡遊了兩三次,這幫人都沒敢動手。
徐江眉毛一挑:「他們是蠢貨嗎?打得過我們皇室嗎?」
先不說夏朝禁衛的訓練方式經過他改良後有多強,親爹親媽都是當世奇才,打一幫蠢貨簡直易如反掌。
「跟蠻族有關係,他們搭上了蠻族的線,便有了狼子野心。」
徐江的眉毛壓了下來:「老爹你打算怎麼辦?」
蠻族一直盤踞在夏朝北方,除開二十五年前被親爹打得滿地找牙,之後倒是相安無事。
現在看來,應該是賊心不死,想要玩一次絲血反殺。
皇帝陛下冷笑一聲:「這幾次北巡,該查的都查了,這一次準備殺一半以儆效尤。」
「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嗎?」
皇帝陛下看著自家兒子,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好久沒見,本事見長。這種小事就不用你了,你爹我還沒老呢。」
徐江眼睛滴溜溜一轉,拿起桌上的紙筆:「老爹,說穿了,就是北域家族的勢力膨脹了,覺得自己能打了。我有一個妙招,能讓他們全部認慫,不用一兵一卒。」
問題的核心是蠻族和動了野心的北域家族。
他有一招可以讓北域家族哭爹喊娘求放過。
唰唰唰幾下,他就把推恩令的內容寫好了。
徐江把紙張轉過去給老爹看。
皇帝陛下拿起仔細看了一眼,瞳孔猛縮:「你太狠了!這幫家族絕對不會同意!」
這些家族又不是傻子,有一個算一個,若是知道這招,一定會團結起來幹翻皇室。
「呵呵,由不得他們。我就不信他們的兒子女兒全部都是乖乖娃,沒一個動心的。只要有一個動心,就能讓他們的家族陷入內耗當中爬不起來。」
推恩令,由長子繼承改成長子,次子,三子共同繼承。北域家族的勢力只會被分的越來越小,等到三代過後,就再也沒法和皇室抗衡,只能乖乖當狗。
這只是一把刀,給那些長子,次子,三子的刀,由皇室遞給他們的刀。
皇帝陛下倒吸一口冷氣,把推恩令壓下去,凝視著自己的怪物兒子:「你的想法太過超前,若沒有無敵實力,這招會被反噬。」
徐江嘖了一聲:「儘管你兒子很不喜歡被注意,不過,你兒子已經把荒神功修煉到了10086層。」
【荒神功被誇讚,興奮至極,再度突破】
徐江面無表情:「現在是10087層。」
皇帝陛下:「???荒神功不是只有10層嗎???」
我讀書多,你不要騙我。
儘管我是人皇,但不代表我不瞭解仙道。
「嘖,沒辦法,你兒子天賦太無敵了,功法每天自己修煉變強,你兒子愣是找不到要努力的點。」
皇帝陛下:「???你是在騙我吧???這是咱家武道絕品功法,你學一個我看看。」
我知道你是荒古神脈,但你這個功法自己變強是不是太離譜了。
【皇極功已學習】
【皇極功跟荒神功拜了把子,荒神功向皇極功傳授修煉秘訣】
【皇極功已突破到八層】
徐江伸出手,放出一道皇極真氣,濃厚至極,覆蓋整個手掌。
皇帝陛下看著兒子手掌心的真氣,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當初花了整整二十年才到第八層啊……」
徐江收了真氣:「你看,打,他們肯定是打不過我的。他們拿什麼跟我們鬥。」
皇帝陛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眼神複雜:「哎,終究是我老了。
這樣吧,我去給北域家族通知一下,舉辦一次比武大賽。」
「咦,舉辦比武大賽幹什麼?」
皇帝陛下嘴角微揚:「兒啊,你常年在道門修煉,凡間諸多人不知你的存在,這次就為你好好立威。
到時候,你奪得第一,然後我當眾向他們宣佈你的歸來。」
徐江挑眉:「不對吧,老爹究竟想幹什麼?別告訴我你只是想為我立威。」
「等你揍完他們,我就給他們看看推恩令的內容。
彰顯肌肉的同時還彰顯權謀,嚇死這幫傻叉。
要殺人誅心,讓他們知道不但打不過皇室,皇室裡還有一位智謀逆天的太子。」
皇帝陛下淡淡的說著。
「……你剛剛不是說太狠了嗎?」
皇帝陛下厚著臉皮,乾咳兩聲:「剛剛不是不知道我兒有如此驚世奇才嗎。」
以前是知道自家兒子厲害,但不知道自家兒子居然會厲害到這個地步。
「話說兒子啊,荒神功一萬多層是什麼感覺和景象?」
徐江搖頭:「不知道,我從未用過超出一成的修為,只知道自己法力沒有邊界。」
亦或者說,就連他自己,在沒有修煉強化神識功法的情況下,都沒法看到自己法力海洋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