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架飛機從一座山峰的天空上飛過。
忽地,天空的晚霞被一團團紫黑色的烏雲遮掩。
轟隆轟隆~
電閃雷鳴,一道道紫黑色雷電劈落山峰,如龍似蛇般在大地上竄動。
不到半分鐘,山峰被夷為平地。
沙塵飛揚,隱約浮現出一個黑影。
沙塵漸漸落地,一個身穿如象徵著帝王般的金色長袍的俊俏青年映入眼簾。
郎鈞攤開雙手,柔和的目光落在白嫩的手掌上,自言自語起來:「功力全沒了,氣能力也不見了,就連最重要的紫氣火種也熄滅了,不過也罷。」
郎鈞看了看四周,見沒有發現,於是往前一直走。
不一會兒,郎鈞遠遠看見一條四車道公路,他心急地跑了過去。
來到公路路邊,郎鈞看見不遠處的紅綠燈和標誌牌上寫著的「GU市龍城區」時,他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終於回來了。
十年前,郎鈞因高考成績不理想被父親強逼複讀而離家出走,卻意外穿越到異界。在異界成為最強天師後,他幾經辛苦,找到了穿越回去的方法。
郎鈞一邊想著父母是否健在,一邊往家的方向跑去。
轟~
猛然間,地面劇烈震動,像是發生大地震一樣。
馬路周圍的事物被震得左搖右擺,唯獨郎鈞巋然不動。
轟~
郎鈞前方五十米的地面驟然崩裂,像是被什麼東西劈開一樣。同時,一股股黑氣從大裂縫噴射而出,還傳出一把陰森恐怖的狂笑聲,不斷回蕩。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在本魔君衝破封印時結界竟突然被削弱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本魔君也!被困千年,本魔君終於重見天日!哈哈哈哈哈~」
郎鈞聞言,劍眉緊皺,凜然看著黑氣。
黑氣如同活物似的,飛速凝聚,最後變成了一個漂浮在半空的人。
這人渾身環繞著黑氣,面目猙獰,深邃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黑光,他如鬼似妖,不,他剛才自稱「魔君」,是魔才對!
忽地,魔君瞧見郎鈞,發現他盯著自己時,好奇道:「小子,你看得見本魔君?」
郎鈞置若罔聞,但逃是不可能逃得了的,他旋即默念禁術口訣,做好抗衡魔君的準備。
猛然間,魔君眼中閃現一抹精光,吃驚道:「靈魂居然如此強大,身體的奇特之處居然連本魔君也看不出來。」
「小子,你的身體歸我了,你的靈魂就為我恢復功力所用吧!」魔君化作一股黑色的魔氣,張牙舞爪的向郎鈞沖去。
哧~
郎鈞在異界時斬殺過無數強大的妖魔鬼怪,雖然穿越回來後功力全失,無法使用法術,但肉體和靈魂依然十分強大。他深知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難以徒手阻擋魔君的進攻,當下咬破左食指,以耗損精血為代價,施展禁術。
魔氣瞬間逼近,魔君本來以為馬上就能侵佔郎鈞的身體,殊不知郎鈞全身金光大盛,魔君旋即被反彈出去。同時,郎鈞身上的金光散發而出,帶著無上威壓,鋪天蓋地沖向魔君。
「這是什麼?」魔君大驚,急忙運轉魔氣抗衡充滿威脅的金光。
郎鈞雙眼閉合,默念口訣,不斷耗損精血維持施展禁術——天聖靈光!
魔君不斷運轉魔氣,邊抗衡金光,邊偷襲郎鈞。
郎鈞雖然閉著雙眼,但清楚感應到魔君的位置和魔氣的行動,他突兀大喝一聲,一道金光從身上擴散而出,輕易震散了偷襲而來的魔氣。
漸漸的,魔君的魔氣被郎鈞的金光壓制。
「不可能!不可能!」魔君發狂道:「本魔君……本魔君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壓制,不可能!!!」
忽地,金光收縮,凝聚在郎鈞身上。
魔君見狀,以為郎鈞攻勢將盡,旋即運轉魔氣於右手,凝聚出一根黑色長槍,魔氣纏繞,充滿死亡氣息。
「小子,你去死吧!噬魂槍!」
嗖~
魔君話語一落,噬魂槍如離弦之箭般脫手而出,宛若撕裂空氣、刺破空間,瞄準郎鈞殺氣騰騰地沖去。
郎鈞驟然睜眼,身上的金光瞬間凝聚到左手,緊接著他用力一躍,沖天而去,如同一把出鞘的聖劍般迎向噬魂槍。
砰~
郎鈞左手一推,金光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毀了噬魂槍,如奪命神箭般直奔魔君。
魔君微微一怔,但沒有驚慌失措,大喝一聲:「鎮魂盾!」
呼~
刹那間,魔氣大盛,飛速在魔君身前凝聚出鎮魂盾。
郎鈞勢不可擋,金光一觸碰到鎮魂盾,魔氣登時潰散。
魔君大驚失色,郎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長驅直入。
「魔頭,受死吧!」
「天聖靈光掌!」
砰~
郎鈞一掌重重擊中魔君的胸膛,大量金光飛速湧入魔君的胸膛。
啊~
魔君被擊得倒飛出去,撕心裂肺地哀嚎了一聲,最後墜落在地,不由自主吐出一抹黝黑的魔血。
郎鈞平穩落地,卻突兀雙腳一軟,半跪在地上,忍不住噴出一抹血水,臉色頗顯蒼白。
郎鈞之前不斷耗損精血維持‘天聖靈光’抗衡魔氣,剛才又施展禁術‘天聖靈光掌’,精血可謂是耗損過度,導致身體遭到反噬。
若在巔峰狀態,郎鈞施展幾個禁術根本不會遭到反噬,但他如今功力全失,施展禁術後還能承受得住反噬,已然很了不起。
郎鈞邊調整狀態,邊目不轉睛看著魔君,發現金光逐漸消退,魔君竟沒有被消滅時,他的劍眉緊皺起來。
「哈哈哈哈哈~」
魔君突兀大笑起來,而後吃力地站起來,青面獠牙地看著郎鈞,狂傲道:「小子,雖然本魔君為了衝破封印幾乎耗盡了功力和精血,但豈會這麼容易被消滅,而且看起來你比本魔君好不了多少啊!哈哈哈哈哈~」
郎鈞緊咬著牙,一臉凝重,魔君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料,最重要的是他的精血所剩無幾,只能再施展一次禁術。
「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魔君飛到半空,消耗最後的精血,轉化成魔氣快速運轉,磅礴的氣勢驚動四野,宛若洪水猛獸,一發不可收拾。
郎鈞見狀,更加小心翼翼,做好催動禁術拼命抗衡魔君的準備。此刻的他有些失意,自己好不容易穿越回來,殊不知在功力全失的時候遇到魔頭,仿佛天意弄人。
與此同時,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飛速駛來,停在距離魔君約莫百米遠的地方,緊接著車門自動打開,首先出來的是一雙包裹著黃色絲襪的美腿和黑色高跟鞋,而後一名容貌國色天香、身材高挑火爆、打扮性感時尚的美女映入眼簾。
美女看見魔氣時,並沒有露出驚慌恐懼。她驟然奔跑過去,雷厲風行,右手突兀燃燒起一團猶如火焰般的紫光。
郎鈞見狀,大吃一驚。
美女停在距離魔君約莫二十米遠的地方,正氣凜然道:「魔頭,今天你遇到本小姐,算你倒楣,速速受死吧!」
魔君早已感應到美女的氣息,蓄勢待發的他突兀改變攻擊目標,殺氣騰騰沖向美女,囂張道:「小妞,是你自己來送死吧!」
美女面不改色,蹬地而起,用那纏繞著紫光的拳頭砸向魔氣。
砰~
紫光和魔氣相撞,登時爆炸開來,激蕩出磅礴的氣勁。同時,美女左手的佛珠手鏈突兀閃起一道強盛的金光,魔君當即被震退,而美女則失去平衡,重重墜落在地,頗顯狼狽。
「哈哈哈哈哈,跟本魔君作對,只有死路一條。」魔君得瑟地大笑起來,但內心深處卻有著一抹畏懼,畏懼美女那佛珠手鏈剛才釋放出來的金光。
美女娥眉緊蹙,吃力地站起來,凝重地看著魔君。剛才她發現離這裡不遠處的山峰出現異象,於是開車趕往那裡,沒想到路經這裡時竟遇到了一個魔頭。
郎鈞看得出美女根本不是魔君的對手,而且感應到魔君的氣息逐漸變得強大。
猛然間,魔君顯形,但不敢逼近美女,他邊凝聚出噬魂槍,邊陰森森道:「小妞,貢獻你的肉體和靈魂為本魔君恢復功力所用吧!」
話音一罷,噬魂槍呼嘯而出,直奔美女。
美女眼疾手快,往後一躍,輕鬆躲避開來,但魔君氣勢如虹,接二連三凝聚出噬魂槍,瞄準美女奪命而去。
砰砰砰~
美女身輕如燕,每次都能輕鬆躲避開來,但在郎鈞眼中,那美女無計可施,她那佛珠手鏈雖然可以護主,但消滅不了魔君。
郎鈞猶豫片刻,做了一個決定。
哧~
郎鈞咬破右中指,耗損僅剩的精血,施展禁術——天聖靈光封印!
郎鈞雖然可以再施展一次天聖靈光或天聖靈光掌,但無法消滅魔君,他決定孤注一擲,如果無法封印魔君,那自己和那美女都會被殺死,與其被殺,倒不如把魔君暫時封印在自己體內,先把燃眉之急解決了再說。
電光石火間,郎鈞連結印法,全身金光大盛,閃爍不已,遮天蔽日。
那美女看見了,魔君也看見了,但反應不一樣,前者是驚訝,後者是畏懼。
「小子,本魔君不會讓你得逞的。」魔君發狂沖向郎鈞,渾身黑氣釋放到最強狀態,打算全力一擊。
嗖~
嗖~
嗖~
金光狂閃,發出一道道磅礴的氣勁。
魔君大驚失色,急忙運轉魔氣抗衡。
在金光的衝擊下,魔氣無法凝聚起來,逐漸被郎鈞吸入體內。
漸漸的,金光逐漸減退,郎鈞身上不斷傳出魔君發狂的聲音:「我不服,我不服!我一定會報仇的!」
「等你有本事衝破封印再說吧!」郎鈞鎮定自若,雙手緊緊連在一起形成長方形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結了一個反印。
呼~
成功將魔君封印在自己的丹田裡,郎鈞松了一口氣。
噗~
忽地,反噬如萬馬奔騰般湧現,郎鈞忍不住吐出一抹血水,緊接著失去意識,暈倒在地。
美女見狀,連忙跑過去。
……
明媚的陽光揮灑而下,透過窗戶落入房間。
躺在病床上的郎鈞突兀醒來,緊接著聞到濃郁的消毒藥水味,他坐起來看了看四周,一下子便看出這裡是病房。
郎鈞回想了一下,猜測是那美女送自己來醫院後,下了病床。
就在郎鈞脫掉病人服,房門突然被打開。
吱呀~
曾經和魔君對抗過的美女出現在門口,她捧著花瓶,看見只穿著內褲的郎鈞時,俏臉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急忙關門,背對著房門。這是她出生二十三年以來,第一次看見只穿內褲的男人,免不了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一陣慌亂的同時,不禁回想起來。
他的身體是那麼的硬朗,結實的肌肉分佈均勻,仿佛散發著魔力似的,男人看見會妒忌羡慕,女人看見會癡迷陶醉。
被美女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郎鈞神色自如,頗顯無所謂,穿好衣服後去了開門。
房門被打開,美女仿佛不知道似的,背對著房門,沒有轉身的跡象。
「喂。」郎鈞輕輕拍了拍美女的香肩。
啊~
美女尖叫一聲,被嚇得連花瓶都丟了出去。
郎鈞眼疾手快,神速移動接住了花瓶。
「我嚇到你了?」郎鈞說道。
美女點點頭,又搖搖頭,頗顯矛盾。
郎鈞微微一笑,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美女回道。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郎鈞禮貌道。
美女按捺著緊張的心情,微笑道:「不用客氣。」
郎鈞把花瓶還給美女,果斷道:「我走了。」
美女聞言,微微一愣,有些失意。自己好歹是一枚大美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追求自己,但眼前這個男人倒好,不但不搭訕多幾句,還很心急著走,好像不喜歡和自己呆在一起似的。
「那個魔頭是不是被你封印在體內?」美女問道。
郎鈞點點頭。
美女又道:「那你豈不是很危險,我師父是佛皇門的高僧,他一定有辦法幫你消滅那魔頭。」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擔心。」郎鈞胸有成竹道。他雖然不知道佛皇門是什麼門派,但從名字來看,或多或少能猜出和什麼有關係。
美女頗有微詞,在她眼中,郎鈞不是自信,而是自大,在逞強。
郎鈞剛轉身,美女主動道:「喂,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柳詩瑤,柳葉的柳,詩歌的詩,瑤琴的瑤。」
郎鈞聞言,轉身道:「我叫郎鈞,郎才女貌的郎,雷霆萬鈞的鈞。」
「啊,對了。」柳詩瑤脫掉佛珠手鏈遞給郎鈞,說道:「這是我師傅給我的護身法器,應該可以壓制一下那魔頭,我送給你護身吧!」
郎鈞遲疑片刻,收下了佛珠手鏈,謝道:「那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柳詩瑤笑靨如花,讓郎鈞看得有些癡迷。
隨後,郎鈞轉身離開,柳詩瑤看著他的背影,對他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
他是玄盟的人嗎?還是驅魔隊的人?
……
郎鈞心急地離開醫院,十年不見,不知道父母現在怎樣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郎鈞在熱鬧的街道上快步行走,突然停在一間小吃店門口,目光落在背對著他正在看著電視孤單地吃飯的中年女人身上。
中年女人頭髮乾燥,背影略顯佝僂。
郎鈞雖然看不到這中年婦女的正面,但一眼便認出是自己的母親。
須知,這小吃店是郎鈞的母親秦芳所開。
郎鈞眼中淚光閃閃,突兀低沉道:「媽~」
秦芳搖搖頭,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但聲音再次響起。
「媽~」
秦芳這次聽得很清楚,轉身看向門口,瞧見郎鈞時,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顫聲問道:「小均,是你嗎?」
「媽,是我,我回來了。」郎鈞跑進小吃店,跑到母親面前。
秦芳起身緊緊抱著郎鈞,熱淚盈眶,生怕這個失蹤了十年的兒子離開自己,生怕這只是一個夢。
這十年的辛苦生涯,郎鈞早已從當年十七歲那文弱少年蛻變成鐵骨錚錚的男子漢,錘煉得無比堅強。在異界時,他流過血,也遇到過生命危險,但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可是在這一刻,竟淚如雨下,哭得像是小孩子一樣。
「媽,對不起。」郎鈞哽咽道。
「知道回家就好。」秦芳摟著充滿溫暖的郎鈞,失去了希望的日子重新亮起了曙光,十年來,她苦苦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郎鈞拭擦去淚水,而後邊拭擦去母親的淚水,邊說道:「媽,再哭就不漂亮了。」
「媽不哭,不哭!」秦芳拭擦去臉上的淚水後,問道:「小均,你吃了晚飯沒?」
咕~
不用郎鈞作聲,他的肚子主動做出回應。
秦芳聞言,微笑道:「媽現在進廚房給你煮一碗大大的餛飩面。」
「媽,我幫你。」郎鈞柔聲道。
秦芳點點頭,頗感安慰。
兒子變高大了,變強壯了,變成熟了,也變得孝順了。
……
郎鈞邊吃著餛飩面,邊問道:「媽,爸去了學校嗎?」
「你爸今晚要看晚自習。」秦芳回應完,問道:「小均,這十年來你去哪了?」
「媽,我不想說,而且說了你也未必相信,我也不想編藉口騙你,你就別問了。」郎鈞說道。
「好好好,媽不問,媽不問。」秦芳說道。在她眼中,兒子為什麼失蹤了十年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回來了,一家團聚了!
……
郎鈞的家在一個小院子裡,離他母親的小吃店不遠,大概十五分鐘的腳程。
回到小院子,郎鈞發現這裡的變化不是很大,唯一的一棟樓房還是那麼破舊,不知道還住著多少鄰居。
回到家,郎鈞發現客廳幾乎沒有變化,只是換了一台液晶電視。
郎鈞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接到妻子電話而得知兒子回來的郎文剛從學校趕回到家。
郎鈞看見父親時,叫道:「爸。」
郎文連門都不關,怒氣衝衝走到郎鈞面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罵道:「臭小子,捨得回來了?」
秦芳見狀,急忙走到郎鈞旁邊,摸了摸他那被打得發紅的左臉,關心道:「小均,痛不痛?」
郎鈞搖搖頭,也一點都不恨父親打自己。
秦芳轉身不滿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好端端的,你幹嘛打兒子?」
郎文悶哼一聲,嚴肅看著郎鈞,頗顯關心地問道:「這十年來你到底去了哪?」
「爸,我不想說。」郎鈞說道。
「你……」郎文氣急,又一巴掌扇向郎鈞,但及時被秦芳擋住。
「你再打兒子,我就跟你沒完。」秦芳嚇唬道。
郎文收回右手,轉身氣衝衝走出家門。
「媽,我去追爸。」郎鈞說道。
秦芳拉住郎鈞的手臂,說道:「別追,他就是一牛脾氣,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爸是刀子嘴豆腐心。」郎鈞說道。
秦芳欣慰一笑,說道:「那你去吧!。」
「嗯。」郎鈞點點頭。
……
郎鈞的家在五樓,他神速來到樓下,在院子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不是父親的,還會是誰的?
「爸。」郎鈞遠遠叫道。
郎文聞言,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郎鈞,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幕幻象。兒子十七歲時的身影逐漸變得高大、成熟、穩重、自信,逐漸逼近自己,最後停在自己面前。
郎文雖然板著臉,但心情無比激動,兒子回來了,他豈會不高興。
「你來幹嘛?」郎文故作嚴肅道。
「爸,對不起。」郎鈞內疚道。
郎文悶哼一聲,嚴肅的表情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和藹可親,他拍了拍郎鈞的肩膀,柔聲道:「知道回家就好。」
郎鈞聞言,雙眼一紅,淚光閃閃。
夜深人靜,待父母睡覺了,郎鈞悄悄離開家門,去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山下。
去到山頂,郎鈞確認周圍沒人後,開始修煉。他盤坐在地,雙手放在大腿上,頭仰向皓月,像是要吸收月光的精華一樣。
郎鈞閉上雙眼,開始修煉,緩緩呼氣,徐徐吐氣,逐漸形成一個迴圈,同時,他的身上隱約閃爍起如雷似電的紫光。
郎鈞只是功力全失,經脈沒有受損,修煉之法也在腦裡,只要修煉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功力。
淩晨三點,郎鈞成功恢復功力,達到一星初級氣者實力。
須知,氣者從低到高分為十個星級,一星到十星,而每個星級又分為初、中、高、頂四個等級。
氣者,就是懂得控制自身體內精氣的人。
精氣,即是生命之氣!
人在,精氣在!
精氣全失,人便殞命!
因為氣者懂得控制精氣,所以可以制止精氣從體內流失,並進行煉氣。
煉氣,是氣者將精氣氣量修煉得更加龐大的唯一途徑!
精氣氣量,是衡量氣者的星級級別的唯一標準。至於氣者的實力,難以從精氣氣量準確估算出來。
郎鈞現在恢復到一星初級氣者的實力,雖然精氣氣量只相當於是剛入門的氣者,但對於精氣的控制和使用精氣的技巧絕對比同級或更加高級的氣者嫺熟,畢竟他在異界時是巔峰氣者之一。
……
一恢復功力,郎鈞便默念《九霄法典》的心決。
《九霄法典》,這是郎鈞在異界成為最強天師的三大依靠之一。
《九霄法典》分為九卷,每一卷所記載的法訣都不同,這部法典可謂是由九種不同的法決組成。
《九霄法典》卷數的數值代表著需要達到相應的星級實力才能修煉,以郎鈞現在的實力,只能修煉《九霄法典》第一卷的風霄法決,當然,他在異界時便已將風霄法決修煉到極致,現在不修煉也能施展。
風霄法決!這是一門以消耗精氣提高自身速度、跳躍度和靈活度的法訣。
郎鈞雖然恢復了功力,但因為實力不足,無法修煉《九霄法典》第七卷的靈霄法訣,無法直接用精氣消滅魔君,再加上紫氣火種熄滅了,無法修煉《紫氣寶典》,所以現在他即使有辦法,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施展。
須知,《紫氣寶典》也是郎鈞在異界成為最強天師的三大依靠之一。
……
晨曦微露,早上六點,郎鈞停止修煉,全程施展風霄法決回家。
郎文和秦芳起床後看見郎鈞煮好了早餐,頗感欣慰。
兒子真的長大了!
吃早餐期間,郎文猛然問道:「小均,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沒有。」郎鈞敷衍了事,他有打算,那就是不斷修煉,儘快把體內的魔君消滅。
「那你這十年來有沒有拿到什麼文憑?有沒有學到什麼技術?」郎文又問。
「沒有。」郎鈞搖搖頭。
「既沒拿到文憑,又沒學到技術,真不知道這十年來你幹了什麼!」郎文板著臉道。
郎鈞沉默不語。文憑?他有啊,但卻是十年前的高中畢業證,現在大學生都爛大街了,高中畢業證有何用?他有技術,在異界學到的法術也算是一門技術吧?可是不知道能不能賺到錢啊!
秦芳猛然道:「小均,要不媽把小吃店賣了給你弄本錢自己做生意。」
「媽,我自己會想辦法賺錢,你和爸就別操心了。」郎鈞說道。
二老聞言,一陣欣慰。
……
修煉了一個早上,郎鈞的功力恢復了不少,但精氣氣量離一星中級氣者還有一大段距離。
吃完午飯,郎鈞剛想出去修煉時,他母親喊住了他。
「小均,中午突然變冷了,你爸今天只穿了件短袖去上班,你現在有空嗎?拿件外套去學校給你爸。」
「好嘞!」郎鈞回應一聲,隨後提著袋子出門。
……
路上。
此時已過了下班高峰期,否則GU市的交通情況和其他大城市一樣,塞得寸步難行。
郎鈞是走著去學校的,十年前他穿越到的異界,那裡和古代一樣,沒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不過,但凡是實力暴強的氣者,都會禦氣飛行!
在異界時,郎鈞是最強天師,自然懂得禦氣飛行,但以他現在的實力,無法做到。
郎鈞快步走著,但沒有施展風霄法決,他怕因自己的速度過於驚世駭俗而被出名。
不得不說,郎鈞那彰顯著古代化的衣著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有些潮流女生以為他在玩COSPLAY,又見他長得那麼陽光帥氣,紛紛主動搭訕或想和他照相,但都被郎鈞委婉地拒絕了。
郎鈞現在的心思完全放在修煉上,一日不消滅體內的魔君,他一日都不放心做其他事情。
郎鈞疾行向父親所任教的名胤中學,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間麵包店路邊停著一輛紅色瑪莎拉蒂,這輛名車的旁邊停著一輛破舊又骯髒十足老古董的金杯麵包車。
那輛名車停在車位上,但那輛麵包車則停在馬路上,而且排氣管時不時釋放出黑煙,很明顯是沒有熄火。
猛然間,郎鈞止步,臉上流露出震驚之色,目不轉睛盯著那輛麵包車,他雖然看不見車內的情況,但感應到麵包車裡竟然有著在氣者身上才會出現的精氣波動。
忽地,突生巨變。
麵包車車門驟然打開,一名短髮壯漢飛速下車,走到瑪莎拉蒂的駕駛座前,他第一次打不開車門,車門很明顯是鎖上了,但第二次,他竟硬生生打開了車門,緊接著鑽進駕駛座,不過他並不是偷車,而是抱了一個約莫三歲大的小男孩出來。
這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邊奶聲奶氣地大叫著,邊拳打腳踢著短髮壯漢。
短髮壯漢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小男孩的小臉蛋上。
哇哇~
小男孩被打,登時大哭起來,驚動了周圍的人。
麵包店裡的一名黑絲長腿美婦見狀,花容失色,急忙跑出麵包店,喊道:「你在幹嘛?放開我兒子。」
這時,短髮壯漢已抱著小男孩上了車。
砰~
一根銀針驟然從麵包車副駕駛座飛射而出,如子彈般打爆了瑪莎拉蒂的左前輪。
郎鈞見狀,百分百肯定麵包車裡的人是氣者,也清楚感應到車裡的三個人全是一星中級氣者的實力!
一根細小的銀針根本不可能刺破車輪,但如果纏繞有精氣,那就絕對可以!
精氣不但可以加強人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還能加強物體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別說是銀針,就算是小小的一片樹葉也能刺破車輪,當然,這只有實力暴強的氣者才做得到。
轟~
排氣管噴出一陣黑煙,麵包車飛速逃離。
郎鈞雖然不知道那三個氣者是綁架犯還是人販子,但他豈會視若無睹,旋即施展風霄法決追了上去。
郎鈞的速度快得驚為天人,一秒便移動了十米,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仿佛和風融合了似的,看起來有股模糊感。
呼~
郎鈞以突破人類範疇的速度奔跑著,經過瑪莎拉蒂時,提醒了那黑絲長腿美婦一聲:「車子的左前輪爆了。」
黑絲長腿美婦聽到了,也看到一道金色身影追向麵包車,速度之迅猛,她免不了大吃一驚。
很快,馬路上出現了這麼一幕奇景,一輛麵包車在快車道飛速行駛,一名奇裝異服的青年連續超過幾輛快速行駛的汽車。
司機發現被郎鈞超越時,都瞧了一眼時速表,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把眼珠都瞪了出來。
人的兩條腿居然跑得快過時速四十公里的汽車!
麵包車一路上暢通無阻,郎鈞的速度提升到極限,逐漸追上麵包車。
郎鈞竭盡全力追趕麵包車的同時,麵包車裡的人正在高談闊論,唯獨那站在座位上看著車後方的小男孩發現了一道金色身影。
「高哥,待會把這孩子交給周總手中,咱們拿到錢後立刻換輛新車,我受夠這輛破車了。」坐在後座的短髮壯漢說道。
坐在副駕駛座的男人便是高哥,他輕笑道:「我早就想換車了。」
短髮壯漢突兀換話題:「據我所知,周總明明是看上了那個女人,但為什麼不直接叫我們抓那個女人,叫我們抓他的兒子幹嘛?」
負責開車的光頭壯漢說道:「周總是想用那個孩子威脅那個女人。」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不但長得迷人,而且身材又火爆,特別是她那雙腿,真他媽的長。」短髮壯漢淫笑道。
光頭壯漢也淫笑道:「她那胸起碼有E罩杯,摸起來不知道會有多爽」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別說了,搞得我起火了。」高哥笑駡道。
兩個壯漢聞言,猥瑣地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麵包車的車頂響了一聲,像是被什麼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到了似的。
這三個壯漢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小男孩一清二楚,他親眼看著那金色身影追到麵包車後,如大鵬展翅般跳向車頂。
很快,高哥反應過來,正色道:「車頂有人,我感應到車頂有精氣波動。」
光頭壯漢說道:「我也感應到了。」
「我也是。」短髮壯漢說道:「根據精氣的氣量和波動的幅度,應該是剛入門的氣者。」
高哥點點頭,說道:「我上去。」
與此同時,短髮壯漢旁邊的車窗出現了一隻手,那只手敲了敲車窗。
短髮壯漢見狀,微微一驚的同時,那只手攥成拳頭,一拳如炮彈般將車窗擊得支離破碎,緊接著那只手閃電般扼住短髮壯漢的喉嚨,將他硬生生從車窗拽了出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短髮壯漢被拽到車頂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這人一身金色服裝,熠熠生輝,猶如九陽般耀眼。
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頭髮宛若百花般舞動。
這人不是郎鈞,還會是誰?
短髮壯漢的喉嚨被緊緊扼住,痛苦地掙扎著。
郎鈞盯著短髮壯漢,他清楚感應到短髮壯漢的精氣氣量。
短髮壯漢的精氣氣量雖然多過郎鈞,但實力絕對不如郎鈞,從他無法掙脫郎鈞的束縛便能看出來。
忽地,一隻蒲扇般大的手出現在副駕駛座的車頂上,高哥借力一躍,從副駕駛座一步登天到車頂。
「區區一個剛入門的一星初級氣者也敢阻我們三兄弟發財,小子,你這是不知死活!」高哥兇相畢露道:「立刻把我兄弟放了,然後馬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高哥不是傻瓜,一眼便看出了郎鈞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普通氣者,於是出言嚇唬,但在異界經過千錘百煉的郎鈞豈會被嚇到。
「你想我放手?」郎鈞猛然充滿戲弄味道的詢問短髮壯漢。
短髮壯漢聞言,連忙點頭。
郎鈞邪魅一笑,撒手了。
就在這時,短髮壯漢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落腳點,可惜太遲了!
砰~
短髮壯漢重重墜落在地,不知道翻滾了多少圈才停下,頭破血流,像死狗似的一動不動。
「你這個混蛋。」高哥勃然大怒,一個箭步閃電般沖到郎鈞面前,一拳狠狠搗向他面門。
嗖~
郎鈞一記閃身,輕鬆躲避開來,緊接著閃電般反擊,一記鞭腿重重砸在高哥的側腰,排山倒海的力道登時將他震得飛了出去,落地時腦袋堪堪撞在高速公路的護欄上,仿佛奄奄一息。
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兩個級別高於自己的氣者,郎鈞好整以暇地走到副駕駛座對上的車頂,一個翻身輕而易舉從車窗鑽進到車裡。
光頭壯漢早已從後視鏡看到自己兩位兄弟的慘狀,他發現郎鈞進到車裡時,旋即一拳殺氣騰騰砸了過去,頗有突如其來的氣勢。
啪~
郎鈞眼疾手快,左手一伸,如鐵鉗般抓住了光頭壯漢的手腕,邊加大力度,邊凜然道:「停車。」
光頭壯漢的臉龐劇烈扭曲,劇痛難當,但寧死也不屈服,突兀打方向盤,加大車速撞向護欄。
郎鈞不慌不忙,一記手刀劈暈光頭壯漢,而後抱著小男孩跳出麵包車,平穩落地。
砰~
麵包車如導彈般撞在護欄上,車頭嚴重凹陷,光頭壯漢生死不明。
與此同時,小男孩清楚看到郎鈞的模樣,瞬間從害怕轉為高興。
「爸爸。」小男孩緊緊抱著郎鈞。
郎鈞聞言,微微一愣,而後輕輕撫摸小男孩的背。
小男孩這麼叫,恐怕是受驚過度認錯人了。
公路上發生如此驚險的一幕,好奇的路人和司機紛紛在一旁圍觀。
郎鈞看見有人掏出手機拍攝時,連忙背對著他們。
郎鈞可不想出名!
郎鈞見小男孩沒有緊緊抱著自己,笑嘻嘻盯著自己時,他把小男孩放到地上,緊接著施展風霄法決離開現場。
「爸爸爸爸。」小男孩連忙追上去,但他哪裡追得到郎鈞。
當郎鈞消失在視線裡時,小男孩停止追趕,坐在地上涕泗滂沱起來。
一陣子後,心急如焚的黑絲長腿美婦光著腳跑到現場,她一手勾著皮包,一手提著高跟鞋,披頭散髮,頗顯狼狽,但饒是如此也掩蓋不住熟女的魅力。
美婦抱起小男孩,邊撫摸他的背邊哄道:「沒事了寶貝,不哭不哭。」
「爸爸走了,爸爸不要我了。」小男孩嗚咽道。
美婦聞言,秀眉微蹙,一頭霧水。
不久後,警車和救護車陸續趕到現場。
警方很快便控制了現場,一邊疏導交通,一邊詢問目擊者。
警方的帶頭人是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他看見美婦時,連忙走了過去,關心道:「甄總,孩子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驚嚇。」甄香說道。
此時的小男孩已經沒有哭鬧,在媽媽的懷抱中睡得像是天使一樣。
甄香問道:「林隊長,知道是誰救了我兒子嗎?」
林隊長搖搖頭,如實道:「很多目擊者都看到了,但沒有人認識他,也有人用手機拍了下來,但由於角度問題,都沒有拍到他的正面,側面倒是拍到了,但清晰度不高,所以暫時無法得知那個人的身份。」
「林隊長,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煩你通知我。」甄香說道。
「沒問題。」林隊長回道。
來到名胤中學的校門口前,郎鈞看著那熠熠生輝的牌匾,一陣唏噓。
名胤中學是郎鈞的母校,從初一讀到高三,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美好的回憶。
校門口的保安看見郎鈞古古怪怪似的,走到他面前,問道:「你在幹嘛?」
郎鈞看向保安,回道:「我來找人。」
「找誰?」保安又問。
「我爸,他是這裡的老師,叫郎文。」郎鈞回道。
保安打量了郎鈞一遍,不溫不火道:「你是郎伯的兒子?」
郎鈞點點頭,他從保安的態度看得出自己的父親在學校的交際很不錯。
隨後,郎鈞在保安亭登記完,詢問到父親在哪個年級任教後,輕車熟路的往高三級教學樓走去。
保安隊長不放心,見郎鈞連自己的父親在哪個年級任教都不知道,於是叫了一名保安跟著他。
須知,十年前,郎文便在高三級任教,但郎鈞去了異界十年,回來後又沒問,哪知道父親有沒有被調動到其他年級,而且他又沒有手機,想打電話也不行。
……
高三級教學樓的變化很大,瓷磚和窗戶都換了。
根據郎鈞的記憶,二樓到七樓都有教師辦公室,而在十年前,父親的辦公室在五樓。
郎鈞去到五樓的辦公室門口旁邊時,正好響起上課的預備鈴聲。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黑色工作服的美麗女教師快步走出辦公室,一個不小心撞在剛走到門口的郎鈞身上。
啊~
女教師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書本和資料從手中飛散而出。
「你沒事吧?」郎鈞關心一聲,看清楚美女教師的樣子時,驚喜道:「夏韻。」
郎鈞沒想到竟在這裡遇到自己從初三暗戀到高三的夢中女神。
須知,郎鈞和夏韻從初一到高三都是同班同學。
屁股吃痛的夏韻抬頭看向郎鈞,一開始認不出他,但很快就認出了他,驚訝道:「你是郎鈞?」
「嗯。」郎鈞回應一聲,微微俯身,伸手到夏韻面前,微笑道:「我扶你起來吧!」
「謝了。」夏韻起身後,問道:「你來找郎老師的?」
郎鈞點點頭,柔聲道:「他在辦公室嗎?」
「在呢。」夏韻嬌聲回應,轉身指向辦公室一個沒門的小房間裡,可見郎文正在埋頭工作。
郎鈞見狀,看向夏韻,提醒道:「你還要上課吧?」
「啊,差點忘了。」夏韻急忙撿起書本和資料,郎鈞癡迷地看著她。
十年不見,夏韻那精緻迷人的瓜子臉充滿成熟的味道,渾身散發出輕熟女的韻味。
那胸脯飽滿挺拔,那美臀豐滿圓潤,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被緊身的工作服包裹得勾勒出性感的S型曲線。
夏韻撿起書本和資料後,見郎鈞目不轉睛盯著自己,面紅耳赤起來,隨後在郎鈞依依不捨的目光下小跑上了六樓。
咳咳~
一名光頭男人走到郎鈞旁邊,假裝咳嗽。
郎鈞聞言,轉身看向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語氣不善地問道:「你是誰?來這裡幹嘛?」
「我找人。」郎鈞回應一聲。
與此同時,郎文看到了郎鈞,連忙起身,走到光頭男人旁邊,告知道:「朱主任,這是我兒子。」
隨後,朗文帶著郎鈞走出辦公室,問道:「你來這裡幹嘛?」
「媽見中午突然變冷了,叫我拿件外套給你。」郎鈞把袋子遞給郎文。
郎文接過袋子,說道:「回去吧!」
「哦。」郎鈞回應一聲,待父親進了辦公室後,他往六樓走去,見沒有找到夏韻,於是上了七樓,很快就找到了夏韻。
郎鈞鬼鬼祟祟偷看夏韻講課,直至夏韻察覺,他才離開。
暗戀,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郎鈞邊下樓梯,邊搖了搖頭,強逼自己別再亂想,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修煉,消滅體內的魔君。
一直在樓下等候的保安見郎鈞離開教學樓,繼續跟著他。
忽地,郎鈞感到一陣不安,劍眉緊皺,轉身看向學校後山。
普通人或許看不見,但郎鈞清楚看見學校後山的深處鬼氣沖天,仿佛在示意人類不要靠近。
郎鈞見狀,很想前去,但考慮到現在的實力,決定等有絕對把握應付再一探究竟。
……
夜幕降臨。
龍湖半島別墅,這是GU市三大最頂級的別墅區之一,由於地段無法複製,這裡的樓房價格絕非普通人能承受得起。
某獨棟別墅裡,甄香的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式前扣胸衣,下身是運動褲和運動鞋,此刻的她正在跑步機上不疾不徐地跑著步,香汗淋漓,性感撩人。
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要處理,每晚六點,她都會慢跑半小時,放鬆心情的同時順便看新聞。
液晶電視正在播放著一個大新聞,追車男子解救被搶小孩!
新聞裡說三個搶小孩的罪犯,一人被從車頂丟出導致身受重傷,一人在送往醫院途中死亡,另一人當場被撞得嚴重變形的車頭壓死。
至於那追車男子,新聞中也有播放出他追趕罪犯的畫面,但由於事發地段沒有安裝攝像頭,視頻是警方從目擊者手中獲取的,目擊者都拍不到他的正面,而且畫面相當模糊,也看不清楚他的側面,只從目擊者和視頻中得知他二十多歲,約莫一米八三高,穿著很古代化的金色服裝。
新聞最後,那和甄香有著幾分相似的主持人還說追車男子將面臨過失殺人的指控。
甄香聞言,大吃一驚,而後關掉跑步機和電視,拿起手機打電話,等了許久才撥通,她著急道:「甜甜,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人怎麼會被指控過失殺人。」
手機傳出一把無奈的女聲:「堂姐,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一有消息就通知我,我先掛了。」甄香言罷,旋即掛了電話,而後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是林隊長嗎?我是甄香。」
電話裡的林隊長說道:「甄總,我正想找你。」
「有那個人的消息了嗎?」甄香問道。
「有了,但事情變得很嚴重。」林隊長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知道。」甄香問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林隊長回道:「他叫郎鈞,二十七歲,出生在普通家庭,父親是名胤中學的歷史老師,和柳家大小姐有些關係,母親是小吃店老闆,還有,根據資料,十年前他父母曾經報過人口失蹤,而且他至少失蹤了九年。」
「失蹤了九年?」甄香吃驚道。
「嗯。」林隊長又道:「他母親每半年都會到警局詢問情況,不過話說回來,他失蹤了那麼久,肯定遇到過什麼大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人追車,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家在哪?」甄香問道。
「你想去找他?」林隊長如實道:「他家在龍城區龍湖五路龍新街138號,那裡是一個小院子,他家在五樓的五號。」
隨後,甄香對保姆囑咐了一聲,離開了家門。
與此同時,郎鈞的家裡,他和母親正在做菜。
忽地,門鈴作響,郎鈞聞言去了開門。
門一打開,幾名刑警映入眼簾。
刑警一看見郎鈞的裝束,便百分百肯定他是那追車男子。
郎鈞看見這幾名刑警時,神色自若,員警找上門來,想必和今天的事情有關。
「你就是郎鈞?」碎發刑警問道。
郎鈞點點頭。
「銬他回去。」碎發刑警下令道。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郎鈞不解道。
「你涉嫌過失殺人,別做無謂的反抗,立刻跟我們走。」碎發刑警凜然道。
郎鈞滿臉疑惑,不過很快就猜到和中午那件事情有關,他沒有反抗,臨走前在門口大聲告訴母親不用等自己吃飯,隨後被押走。
不久後,門鈴猛然作響,秦芳以為兒子忘記帶鑰匙了,旋即去開門。
門一打開,鄰居溫大叔好奇地問道:「阿芳,你兒子犯了什麼事?怎麼被員警帶走了?我還看見他雙手被手銬銬住了。」
「什麼!」秦芳大驚失色,急忙打電話通知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