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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美高手

獵美高手

作者:: 倪汰爺
分類: 現代都市
平凡小青年陸小揚,為替父治病毅然放棄學業當起農民工,偶然間得到神奇蜜蜂,卻讓他從此走上令各界商富巨賈都必須要捂著膝蓋仰望的霸道之旅。

第1章 民工陸小揚

六月初夏,烈日如炎。

南陽市錦繡家園建築工地。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肩上扛著數十斤重的鋼筋,顫顫巍巍的行走著。

這個年紀本該在校園裡用功苦讀,備戰高考,但為了給父親籌錢治病,他不得已輟學打工。

火毒的太陽把他清秀的小臉曬得通紅,一身勞保工作服被汗水浸濕,瘦小的身子仿佛隨時要被肩上的鋼筋壓垮一般,看得周圍的工友們都有些於心不忍。

把鋼筋送到電焊樓下,陸小揚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還來不及歇一口氣,電焊師傅老李突然抬頭,急聲大喊:「揚子!小心!」

陸小揚心頭一驚,本能察覺到危險,立即側身跑開。

砰!

一輛小四方車從高樓墜下,就從陸小揚旁邊擦身而過,低沉的轟鳴在整個建築樓遠遠傳開。

「揚子?你怎麼樣?沒事吧?」老李焦急跑來,臉上滿是擔心。

「沒事。」陸小揚搖搖頭,心裡頭卻是驚魂未定,還好剛才跑的快,要不然小命可就沒了。

「來人!快來人啊!有人墜樓了!」

突然,一陣驚慌的呼救聲從樓上傳來,人群紛紛驚變,循聲湧去。

「揚子,快!把錢友德叫來!出事了!」沖著陸小揚喊了一聲,老李也匆匆忙跑了上去。

「好,我馬上去!」

陸揚知道事態緊急,不敢有任何耽擱,向工頭的宿舍樓跑去。

工地有人墜樓可不是小事,必須要有工頭出面,錢友德就是他們的工頭,雖然官兒不大,卻不是他們民工能比的,不僅掌管上百號人的工資,更有單間宿舍樓。

氣喘吁吁跑到工頭的宿舍樓外,陸小揚抬手正想敲門,忽然聽到屋內一陣奇妙之聲傳來。

陸小揚身體一熱,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錢友德這狗娘養的拖我們工資,卻和女人鬼混!」

幾天前找錢友德拿工資,這狗日的不但不給還好一通冷嘲熱諷,想到這陸小揚不由得滿腔怒火。

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陸小揚冷笑著拍門:「工頭開門!快開門!」

屋裡面的運動聲戛然而止,變成了驚慌惱怒的吼聲:「誰他娘的在外邊兒吵吵嚷嚷?」

「錢頭,是我,陸小揚,你快出來,出大事了!」陸小揚大聲喊道。

把房門打開一條縫,錢友德衣衫不整的走出來,肥胖的身子堵在門口,滿臉陰沉瞪著陸小揚,「這個點你小子不在工地幹活,跑我這裡來做什麼?你他娘還想不想幹了?」

透過門縫,陸小揚往裡瞅了一眼,焦急的道:「工地裡有人墜樓了,錢頭你快過去看看。」

「什麼?」錢友德聞言立即慌了,自己的承包樓裡出了事,搞不好要攤上大麻煩。

看到陸小揚一雙賊兮兮的眼睛總往裡瞧,錢友德臉色又沉了下來,不耐煩地揮手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小子趕緊滾,我馬上過去。」

砰的一聲,錢友德冷冷關上門。

「草!拽什麼拽?」陸小揚低聲罵了一句,神色中卻有些疑惑,抓了抓頭髮喃喃道:「奇怪,屋裡的女人怎麼看著有點兒像鐵柱哥的媳婦春花?這不太可能吧?」

陸小揚滿臉狐疑,快步跑出了出去,卻沒有回到工地,而是溜過宿舍樓一角,貓著身子躲在陽臺下,只聽裡面傳來錢友德聲音猥瑣的冷笑聲。

「春花,這些錢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要不然那群王八犢子得跟我沒完。」

陸小揚聞言,怒火噌的一下竄上心頭,「好啊,錢友德這王八羔子故意拖著他們的工資,就是想私吞。」

忍住沖進去一拳轟到錢友德臉上的衝動,陸小揚悄悄探出頭,看到床上坐著一個肌膚若雪的女人。

赫然是王鐵柱的老婆,劉春花。

「這娘們兒居然敢背著鐵柱哥做這種事!」作為同鄉,陸小揚替鐵柱感到不值。

春花手裡揣著厚厚一遝老人頭,一臉媚笑的對錢友德道:「人家連人都是你的了,對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

「哈哈!真是我的好娘們兒,你先洗乾淨,老子辦完事兒回來再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陸小揚滿臉森怒,繼續躲在陽臺下候了一陣,等到錢友德真正走遠後才出來。

腦海裡浮現著剛剛那香豔的光景,陸小揚臉上掛起了一絲戲謔的邪笑,猛地一腳踹開了門。

只聽屋裡一聲驚叫,春花拿在手裡的錢全部灑在了地上。

「陸小揚!是你!你……你想幹什麼?!」顧不得將地上的鈔票撿起,春花連忙拉起床被遮住自己身體。

「哼!」

鼻子裡冷冷哼出一氣,陸小揚數了五千塊放入自己的口袋,「告訴錢友德,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那份工資。」

「今天的事,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我可以……?」春花咬著嘴唇。

同鄉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萬一陸小揚把自己和錢友德的事說出去,她就沒法做人了,倒不如讓陸小揚吃點甜頭,保守住這個秘密。

陸小揚身體發熱,荷爾蒙暴漲,但他心存理智,掃了一眼後趕緊移開目光,冷哼一聲道:「放心,我不會讓鐵柱哥蒙羞,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做對不起鐵柱哥的事,否則你和錢友德都會後悔。」

如此妖媚,陸小揚還能坐懷不亂,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感覺到二哥不斷向大腦傳遞荷爾蒙激素,陸小揚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飛快跑回了工地,只是一路上,腦子裡怎麼也揮不去春花的身影。

「滾!快滾!都給我滾開!」

回到工地,遠遠的就聽到錢友德囂張的扒開人群,這時工人們幫手把墜樓受傷的人抬出來。

陸小揚趕緊上前,看到受傷之人,心裡咯噔一跳,丫的會不會太巧了,墜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春花的男人王鐵柱。

他右大腿上被一根三尺長的鋼筋貫穿,鮮血染紅了半身,卻緊緊咬著牙,不哼一聲。

「真是條鐵錚錚的漢子,可惜討了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陸小揚心中感歎,對王鐵柱充滿心生同情。

「好了,老周,老李,你們送他去附近診所包紮傷口,其餘人繼續開工!」旁邊的錢友德淡淡掃了一眼王鐵柱後說話了。

不等眾人開口,陸小揚先怒了:「錢友德你他娘的是不是人?沒看到鐵柱哥傷的這麼重?小診所能把治好嗎?」

「錢頭,鐵柱傷的可不輕,小診所怕是沒辦法處理好,得送到醫院急治才行啊。」電焊師傅老李勸說道。

「是啊,這麼重的傷萬一出了人命可是大事。」

旁人也憤憤不平。

「送醫院?醫藥費你們出?王鐵柱自己不小心墜樓受傷,老子出錢送到診所治療已經算厚道了。」錢友德冷冷瞪著眾人,不耐煩道:「好了,趕緊抬走,再耽誤下去真出了事兒,你們誰負責?」

陸小揚心中怒火升騰,這狗娘養的錢都給春花拿著,卻偏偏要見死不救,看樣子他是巴不得王鐵柱早點死掉,這樣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和春花鬼混了。

心思一轉,陸小揚湊到錢友德耳邊低聲說道:「今天你要是不把鐵柱送醫院治好,我就把你和春花拿點見不得人的事都抖出來。」

「你說什麼?!」錢友德臉色陰沉如雨,怒道:「你小子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小揚絲毫不懼錢友德的威脅,淡淡說道:「是嗎?那你可以試試,還有你給春花拿的那些錢……呵呵……」

「你!」錢友德肥胖的身子突然一顫,咬牙惡狠狠的道:「好,很好,你小子有種,咱們走著瞧!」

「來人!把王鐵柱送到醫院!」

錢友德妥協了,不過心裡暗暗發誓,等事情過去後一定要好好收拾陸小揚,要不然小辮子被他抓在手裡,始終不得安生。

救護車很快來了,陸小揚幫忙將王鐵柱抬上車送走,轉身看到錢友德陰沉沉的盯著自己,心中頓生警惕,這王八孫子被自己擺了一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他無所畏懼,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雖然他只是一個鄉下小農民,卻懂得是非黑白,雖然著急籌錢替父親治病,但若因此昧著自己的良心,陸小揚自問做不到。

「這工地看樣子是沒辦法待下去了。」陸小揚歎了口氣,卻沒有半點可惜,工作沒了再找便是,但王鐵柱的命只有一條,無論如何,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王鐵柱死。

況且自己手裡握著錢友德的把柄,量他也不敢真對自己怎麼樣。

第2章 神奇小蜜蜂

接下來幾天,陸小揚都是小心翼翼,以錢友德的為人,自己抓住了他那麼大把柄,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本以為錢友德很快會報復,但連續一個星期都很平靜,甚至工地中很少出現錢友德的身影。

陸小揚並不認為錢友德是轉性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不會掉以輕心。

週六晚上,陸小揚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準備睡著,床邊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眯著眼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卻是傳一個女人柔軟的聲音,「喂,揚子,你睡了嗎?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

居然是王鐵柱的老婆,劉春花打來的電話。

陸小揚腦子裡不禁浮現出那天在錢友德宿舍裡看到的一幕,但是看了看牆上掛鐘,已經十一點多,便回道:「嫂子,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春花卻是急了,連忙說道:「這件事情很急,揚子兄弟,你趕快過來一趟吧,明天就來不及了……」

陸小揚心中隱隱有些警惕,春花畢竟是和錢友德搞到了一起,對方這麼晚找他只怕有什麼事,但是想到鐵柱受傷住院,春花一個人照顧也挺不容易,同鄉之間互相幫忙也是應該。

他隨即點頭:「好,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深夜已經沒有了公車,陸小揚只要下了回血本,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到醫院。

下了車就看到春花站在醫院門口,似乎專程等他,看到陸小揚,春花笑著迎了上去,「揚子兄弟,你來了……」

「春花嫂子,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陸小揚問道。

「這裡說話不方便,揚子你跟我來,我們換個地方說。」不等陸小揚回答,春花當先走出了醫院,陸小揚皺了皺眉頭,只好跟了上去。

「嫂子,你不在醫院照顧鐵柱哥,來這裡做什麼?」

看到春花帶著自己來到一家賓館外,陸小揚心裡詫異。

「你鐵柱哥就在裡面。」春花笑著走了進去,同時向陸小揚招手道:「揚子你快來,我有要緊的事與你說。」

鐵柱在賓館裡?難道是醫生讓出院了嗎?

只見春花拿著房卡打開了一間房。

「嫂子怎麼不開燈?鐵柱哥睡了嗎?」看到屋裡黑漆漆一片,陸小揚心裡有些警惕,卻在這時,春花忽然反手關上了門,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身子貼了上來。

陸小揚一呆,而這時,春花在他身上展開了劇烈的攻勢。

耳邊吹來一陣溫熱的香氣,陸小揚體內的荷爾蒙,就要爆發而出。

陸小揚艱難的守著理智,不斷掙扎道:「嫂子,你快放開我,鐵柱哥他……」

只是不知道是春花太過如狼似虎,還是他自己根本不想用力,竟無法掙脫出春花的束縛。

而這時就聽她咯咯笑道:「兄弟,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不知道?鐵柱根本不在這裡,嫂子是騙你的。」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房外突然響起一陣緊促的叩門聲,道道低沉的大喝如鐘鼓傳來:「員警查房!開門!」

陸小揚何曾見過這陣仗,登時驚得是一身冷汗,眼下這幅情景讓員警看到,他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屎也是屎了。

驚嚇之間,陸小揚猛烈掙扎,就要甩開春花。

然而,這時卻忽然見她脫掉自己的上衣,嘶聲大喊道:「來人啊,救命……有人非禮啊……」

「你陷害我!」陸小揚腦袋一懵,這一幕就算傻子也看明白了,春花是聯合了錢友德那狗娘養的擺好陷阱引誘自己往裡跳呢。

春花卻是不理,抱著她繼續大喊救命。

陸小揚滿心慌亂,老爸還等著自己掙錢治病,可不能讓員警當成流氓給抓了。

情急之下,他猛烈一掙,春花抵不過他的大力,直接栽了跟頭。

陸小揚想不想,快步沖到窗臺,猛地跳了下去。

也在此時,房門被撞開,錢友德帶著幾個民警進來,卻只看到春花一人。

「陸小揚人呢?!」

「跑了。」春花咂了砸嘴,指著窗戶,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可是二層樓高啊,陸小揚也還真敢跳下去。

錢友德一聽頓時跳起來了,沖著春花惱怒道:「混蛋娘們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為了設這個局,錢友德沒動腦,本想給陸小揚來個人贓並獲,沒想到竟讓他給跑了。

錢友德趕緊跑到窗口,興許還能抓著陸小揚,可往下一看,哪裡還有半點人影。

錢友德不會知道,在窗臺旁有一株白樺樹,陸小揚從樓上驚慌跳下,並非直接落地,而是躍到樹上。

從小在鄉下長大,陸小揚五歲就學會爬樹,三米多高的白樺樹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眨眼間就沿著樹幹爬下去,此時早已跑到城中街道。

害怕被員警抓去蹲號子,陸小揚半刻也不敢停留,沿著街角撒丫子就跑,一直到郊區樹林才停下來扶著大樹喘氣。

「草他娘的!千算萬算不如被人暗算!」

陸小揚滿心屈辱,早就直到錢友德一定會找機會對付他,所以這幾天格外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道。

「錢友德!劉春花!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後悔!」陸小揚恨恨咬牙,一拳砸到樹幹上,這個仇,必須要報,惹急了自己,索性就把這對狗男女的醜事捅出去。

「喀嚓。」

樹幹應聲而裂。

陸小揚微吃一驚,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力氣?這麼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樹都能打爆?

「嗖。」

正驚奇間,突然眼前閃過一道金光,一隻通體金黃的小蜜蜂從樹幹的裂口處躥了出來,飛向陸小揚的右手心,狠狠地蟄了一下。

「啊!」

陸小揚吃痛,連忙收手,這時卻見那金黃色的小蜜蜂雙翼一震,猛地鑽入他的手心之中,頓時,他整只右手竟腫的像牛蹄,痛得他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陸小揚恍惚做了一個夢,一個白衣飄飄的古代美女操縱著龐大的蜂群,無數蜜蜂變化祥雲,瞬息飛渡千百里之外。更讓陸小揚震驚的是,那蜂群在白衣美女的操縱下,或組成武器摧毀群山萬壑,或幻化紗衣穿在身上,甚至能禦使蜂群進行追蹤堵截,趨吉避凶。

最後,只見白衣美女纖手一揮,群蜂散去,只剩下一隻通體金黃的小蜜蜂緩緩飛回,鑽入她的手心消失不見。

這時陸小揚看到,白衣美女的手心竟有一個蜂巢般其妙的黑洞。

不知過了多久,陸小揚忽然身體一震,從夢中驚醒了過來,睜開眼,卻發現天邊已然泛起魚肚白。

「我竟昏迷了整整一夜?」陸小揚晃了晃尚有些昏沉的腦袋,回想昨晚的夢境,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右手。

一看之下,他卻失望了。

昨晚被蜜蜂蜇傷的紅腫已經退去,除了留下一個暗晦的小黑點之外,並沒有和夢裡的白衣美女一般有什麼神秘的蜂巢,更別說禦使蜜蜂變化各種異能。

「看來是我想多了。」陸小揚一聲苦笑,要是能有夢裡那白衣美女那般厲害,那可不怕錢友德了。

想到昨晚的事,陸小揚氣不打一處來,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忙起身準備跑路。

然而,就在他收回手的一刹那,突然看到掌心的小黑點漸漸擴大,像是一扇封閉的門被打開,呈現出一個螺旋狀的蜂巢,其中蟄伏著一隻金黃色的小蜜蜂。

與夢中所見那白衣美女一般,掌心擁有神秘蜂巢。

「蜂巢?居然是真的?」想到夢境中白衣美女隨心禦使蜜蜂的情景,陸小揚又驚又喜,在心裡向小蜜蜂傳達命令。

「嗡!」

一聲輕震,小蜜蜂突然從掌中蜂巢飛了出來,盤旋在陸小揚周邊歡悅飛舞。

陸小揚滿心激動,禦使蜜蜂四處飛旋,令他驚奇的是,小蜜蜂無論飛到多遠,都可以通過心神回饋給自己,即使站在原地也能看見遠處發生了什麼。

這一發現令陸小揚驚喜不已,有了小蜜蜂這神奇的異能他就不怕員警追上自己了,一旦發現就能夠先行避開。

「也不能這麼一直躲下去,必須要想辦法澄清自己的清白才行!」雖說今後不再擔心員警的追捕,但陸小揚可不想一直背著流氓的罪名被通緝。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既然是錢友德和劉春花設好的局要對付他,要澄清自己還得去找他們。

第3章 小蜜蜂初現威

可是,此刻天色已晚,陸小揚知道就算自己再心急,也得等到白天再說。

「如今工地是回不去了,住賓館也不可能……」

陸小揚望著眼前的夜色,有些為今夜的落腳點發愁,總不可能露宿街頭,時刻警惕員警的抓捕吧?

沉思許久,陸小揚腦中猛地靈光一閃。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錢友德做夢也想不到他將會去投靠的一個人。

想到這裡,陸小揚趕緊掏出手機,翻到了一個號主名為雲靜初的號碼。

這雲靜初是白楊村村長的女兒,在南陽市讀完大學後,就留在了這裡工作。

雖然陸小揚與雲靜初只是十分普通的同村關係,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打定主意,陸小揚按下了撥號鍵,然而就在按下的那一瞬,他的頭皮一麻,突然想到了電視劇裡刑警破案的場景。

「要是被追蹤可就糟糕了!」

就在電話即將接通,響起第一聲時,陸小揚迅速的掛斷了電話,記下了雲靜初的號碼,直接關上了手機。

正好附近就有一個公用電話亭,他四下一瞅,沒人。於是立即走上前去,撥通了雲靜初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鈴聲慢慢響起,陸小揚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一聲,兩聲……五聲……

就在陸小揚即將放棄的時候,電話卻突然接通了。

「靜初姐,我是小揚啊,你還記得我麼?」陸小揚深呼吸一口,懷著忐忑的心情,弱弱的開了口。

「神經病,你就算叫我姑奶奶都沒用,別再煩我了!」電話那頭,立刻傳回一個暴躁的女聲,驚得陸小揚一個哆嗦。

這說話的人,和他印象中那個小家碧玉,村中明珠的雲靜初似乎有些不符啊。

難不成我記錯了號碼,打錯了?

陸小揚正欲詢問對方姓名,卻只聽得聽筒裡傳出陣陣忙音,只得搖頭作罷。

無奈之下,陸小揚不得不再次打開手機,印證著雲靜初的號碼。

反反復複印證了好幾遍,陸小揚可以確定自己記下的號碼是正確的。

或許是撥錯了號碼?亦或是是雲靜初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

陸小揚覺得第二種可能倒是很小,只可惜公用電話沒有顯示幕,他無法印證第一種可能。

正想著再打撥一次試試,身前的電話卻是猛地響了起來。

這四下無人的,陸小揚也生怕電話鈴引來了員警,一把將聽筒拎了起來:「喂,哪……」

他話還沒說完,對面反而十分激動的嚷了起來:「你是小揚子?」

陸小揚頓時一愣,這不就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嗎?

小揚子……這稱呼咋這麼彆扭呢?

可是在白楊村裡,還真有許多人這麼稱呼他,其中正包括了雲靜初。

強壓下心中的一縷火氣,陸小揚悶哼著應了一聲:「是,我是陸小揚。」

「呀!真是小揚子?我是你靜初姐呀!」女人的聲音更加激動了。

原來這女人真的是雲靜初!陸小揚心中有些興奮和安慰的同時,卻也有那麼一丟丟的詫異,這女人的脾性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你這小子,來南陽市打工那陣你爸媽就給我通了電話,讓我關照關照你,你卻死憋著沒給我電話,怎麼今天突然想起姐姐我來啦……」

陸小揚還在捉摸著怎麼迎合雲靜初的脾氣,說服她收留自己呢,雲靜初的話匣子卻像是三峽水閘一般打開,其中話語瞬間傾瀉而出。

還沒等陸小揚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安排好了陸小揚的行程,讓陸小揚到她的家中做客。

陸小揚自然是順水推舟,欣然的應允了。

在這南陽市里,陸小揚也不熟路,只好打了個車,直奔雲靜初所住的玉都佳苑。

付了錢,還未下車,他一眼就瞥見了正站在社區門口,翹首以盼的美女。

那美女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背心,一條簡便輕薄的牛仔短褲,一頭長髮隨風輕飄,簡直就像是時尚畫報裡的女模特。

陸小揚咽了口貪婪的唾液,推開了車門,跨下車去。

他不自覺的看向了那長髮美女,那長髮美女也下意識的看向了他,而後臉上一喜,沖他招手喊道:「小揚子!過來,到姐姐這來!」

「咳咳。」

陸小揚乾咳兩聲,迎了上去,心中不免有些嘀咕,這情景,咋那麼像貴婦人在招呼小狗呢?

然而,這樣的心緒幾乎是轉瞬即逝,在臨近雲靜初,看到她那絕美的容貌,他的心中只留下了震驚:「靜初姐?」

「怎麼?認不出姐姐來啦?是不是姐姐變醜了呀?」雲靜初使勁的在陸小揚的臉上擰了一下,不乏戲弄的說道。

陸小揚連忙板起了有些泛紅的臉頰,道:「怎麼會呢!是靜初姐越變越漂亮了,就像女明星一樣,我都不敢認了!」

「油嘴滑舌!你從小就會糊弄姐姐我。」雲靜初撲哧一笑,嬌嗔的點了點陸小揚的腦門,臉上的驕傲和滿足之意早已溢於言表。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陸小揚鄭重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番話語,他倒是真的沒有恭維的意思,在他看來,以雲靜初的長相與身材,要是稍稍打扮一番,定要比那些所謂的二三線女星強上百倍不止。

「好啦,你就算說姐姐醜了,我也不會怪你的,這外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上樓去!」雲靜初眼中笑意更濃,一把攥起陸小揚的手,拉著他往社區樓下走去。

然而,兩人剛走到樓下的花園,一輛GTR跑車陡然從他們的身後躥出,一個急刹車,橫擺在了大樓前方,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車門打開,一個油頭粉面,看似儒雅的青年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走下了車來。

此刻,這青年滿臉怒氣,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陸小揚和雲靜初牽著的手,大聲吼道:「給我鬆開!」

聽到這一聲厲喝,陸小揚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疑惑的看向雲靜初。

只見雲靜初看到攔路的青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下來,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似乎生怕陸小揚鬆開手來。

「高輝,你給我讓開!」雲靜初美眸一瞪,輕聲呵斥道。

「小靜,你先告訴我這個男的是誰!」高輝毫不示弱的指向陸小揚,道。

雲靜初感到有些莫名的冷笑了一聲,斜眼看向高輝:「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告訴你?」

雲靜初的話語,在高輝聽來,完全是對於陸小揚的維護,一時間他妒火中燒,將手中的玫瑰花向前一送,急道:「小靜,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正式向你表白的!」

「好!」雲靜初點了點頭。

高輝心中一喜,走上前來。

可還沒等他走近,雲靜初的後半句話就已經撂了出來:「我知道了,我不接受你的表白。」

如此直接的拒絕,令高輝頓時愣在了原地,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在來到此處表白之前,他不是沒有做過失敗的打算,他甚至知道失敗的可能性很大,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雲靜初會拒絕的如此的直接。

「是因為他麼?」高輝咬緊了眼觀,怒不可遏的看向陸小揚,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一定是他!可為什麼是他?

高輝不服!

「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土鼈而已!小靜,你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哪一點比他差!」他猛地暴起,一把將手中的玫瑰花拋向了空中,走到了陸小揚的面前,揚起了手來。

「高輝,你想幹什麼?給我停下!」說時遲那時快,雲靜初見高輝來勢洶洶,提前一步攔在了陸小揚的面前,張開了雙手。

高輝生生的止住了正想要扇下的右手,怒極反笑道:「小靜,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麼溫柔,可是……」

「可是為什麼不是對我!」高輝狀若咆哮,可見心情的崩潰。

「我早就說過,我對你沒興趣!」

「你對我沒興趣?就對這種垃圾有興趣?」高輝意味深長的掃過陸小揚的一身民工裝束,一張僵直的臉上似乎結上了一層冰晶。

「高輝!」雲靜初氣得跺腳,心中已經是惱怒至極,「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讓開!」

「我說了怎麼了?他就是個土鼈,這是事實!你要是找個比我強的,我也就認了,可是隨便找個土鼈來,就想打發我,你這是在羞辱我嗎?我……」

「啪!」

還未等高輝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然印在了他的臉上。

他忍著臉上的劇痛,不可思議的看向雲靜初,半晌,他發現無法對雲靜初升起怒意,又將目光轉移到了陸小揚的身上。

「臭土鼈,都是你!」高輝猛地走到陸小揚身前,毫無徵兆的便是一拳。

陸小揚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但卻是時刻關注著高輝的一舉一動,稍稍一偏身子,就躲過了這軟綿綿的一拳,更是順勢倒在了雲靜初的身上,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這一幕,令高輝目眥欲裂:「你敢!」

「我就是敢,你怎麼了?」說著,陸小揚微微一笑,與雲靜初貼得更緊了。

「老子弄死你!」

高輝踏前一步,正想要揮拳,卻突然感到脖子上似乎被針管戳了幾下,傳來一股股的劇痛。

「啊!」

霎時,一聲慘叫響起,高輝整個人直接躺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脖子。

他抬頭望去,只見眼前有一隻小蜜蜂嗡嗡飛過,似乎在對他進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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