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集市,林娉婷緩緩從黑暗的昏睡中醒來,眼睛輕眨好一會功夫才徹底醒神過來,她驚愕地發現自己四肢被人捆綁綁,渾身上下冷得發抖,似剛被人潑了冷水!
更加可惡的,她被人綁著像賣雞鴨豬仔羊羔一樣裝在竹籠子裡!
林娉婷氣得心肝都疼,到底是誰要這麼殘忍的對她?
林娉婷張嘴就想罵人,奈何她發現一個驚人的現象,她視野所及的地方,壓根就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反而像拍古裝戲的劇場,或者……更像是古代。
不、不會吧?
她穿越了?
林娉婷全身一個激靈寒顫,老天爺這是給她看玩笑?還是讓她重生?
林娉婷用綁住的手,艱難又決絕地掐了手心的肉一把。
嘶!
好疼!
所以,她是飛機失事後,又穿越了?
媽媽咪呀!這也太太時髦,太驚悚了?
饒是林娉婷內心非常強大,此時此刻也慌了神,尤其在不名狀況下,自己還被關在籠子裡,唯有大聲呼救才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林娉婷抓住竹籠子,臉貼著竹片,大聲地呼救。
「救命——救命啊——」
「我被壞人迷暈關在了籠子裡,誰來救救我?」
「救命—— 」
原本在旁邊閉目養神的粗布男人,‘嘩’地一下睜開雙眼,拎起鞭子朝著林娉婷的方向就甩了過去,兇神惡煞的威脅,「閉嘴!要是再敢嗶嗶個不停,老子抽死你賣了配陰婚!」
「啊……死人了……殺人犯要殺人了……」
林娉婷嚇得趕緊後移身體,手擋著臉,緊緊貼著背後的竹片。
「殺人?」男人殘忍一笑。
林娉婷渾身一哆嗦,心裡害怕不已,眼前這個人絕對絕對會殺了她,她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有兩側已經空了的竹籠子,血跡斑斑。
不,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要自救!
林娉婷不斷地催眠自己,鼓起勇氣開口問男人,「壯士?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竹籠子裡?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樣買賣婦女兒童是在犯法!」
林娉婷痛心疾首的斥責,希望男人迷途知返。
男人像看傻逼一樣盯了林娉婷好一會,然後譏諷嘲笑,「一個不知羞恥,在首輔家慣會好吃懶做,還妄想爬少爺床的卑賤婢女,被賣也是活該!」
額?
男人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差點重新沖刷她的認知。
也許是被話語刺激了,林娉婷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平白多出來一段人生記憶,雖然和男人說的有所差異,但是好吃懶做這點絕對承認。
她叫林娉婷,被她穿的少女叫聘婷,今年14歲現在正在不知名的集市上售賣,她的賣身契約還在男人身上,她現在屬於階下囚。
林娉婷放棄了掙扎,與其徹底惹怒男人,最後遭殃的是自己,還不如從現在開始好好物色人選,救自己於水深火熱。
穿越總比再死一次好,飛機失事她就直接昏過去了,再次醒來就是竹籠子裡,要是這次再死,那就不知道是哪種死法?唯一肯定的是很痛苦,看看兇狠男人手中的鞭子就知道,亡魂也不知道沾了多好。
對於林娉婷的乖覺,男人不做他想,留下一抹警告和威脅的眼神,又再次到旁邊的木墩子上坐下,等著買主上門,脫手了林娉婷後就轉道去別去。
林娉婷直接漠視男人,雙眼一眨不眨的落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希望能買下她的人快點出現。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歪瓜裂棗倒是不少,就是沒有符合的人選,她可不想以後的生活做牛做馬,她是現代人!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林娉婷的心聲。
這時,估摸著有三百米的距離,她看到一個身強力壯,皮膚黝黑的男人,擠著人群,肩扛著一頭豬,正緩步向這邊走來。
隨著距離越近,男人英氣逼人的五官就像放大鏡一樣在林娉婷的眼中晃蕩。
好帥氣,好man的男人,看著好像還很細心!
雖然男人是一身皮毛獵戶打扮,但是就直戳林娉婷的心窩。
就是這個男人,她必須讓男人買下她!
於是,林娉婷抓緊了竹籠子,不顧鋒利的竹片劃破手,大聲地朝著男人喊。
「帥哥——救救我——」
「好心腸的帥哥——救命啊!」
「扛野豬的那位帥哥,看過來!快點看過來!」
林娉婷驚世駭俗的呼救方式,不僅得來了扛野豬男人的側目,還吸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他們隱晦又看好戲的慢慢聚攏過來。
持鞭子在一旁閉目的人販子,睜開眼鄙夷的看了林娉婷一眼,真是恬不知恥的下賤婢女,大庭廣眾下還不忘勾引男人,怪不得主家容不得這等下賤騷狐狸。
哼,既然如此,那就看看這個被勾來的破落戶會不會買下這賤女人,反正賣給誰都一樣,銀子到位就行。
扛著野豬的男人是白烈行,他是一名獵戶,每隔三四天會往鎮上的酒樓送些野味,以此換點銀子為生。
今天天不亮,他就帶好打獵裝備上山,看看設置好的陷阱裡有什麼收穫,好拿著送去鎮上的酒樓。
或許是運氣好,陷阱裡不僅有野雞和野兔子,還捉到了一隻肥碩的野豬,粗略估計有兩百斤。
野雞和野兔子都被野豬壓死了,賣不到錢只能放家裡醃起來,野豬是活的,賣給酒樓老主顧,會得好幾兩碎銀。
這樣的好運讓白烈行喜上眉梢,當即捆綁好野豬,就扛著往鎮上去,恰好又遇到鎮上趕集,這一路走來可比以往費力了不少。
白烈行因為外貌問題,走路從來都是埋頭走,從不關心旁的事,所以這次被人喊帥哥,也就沒當回事,直到點名是扛著野豬的帥哥,他才後知後覺停下腳步。
「帥哥,行行好,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
林娉婷伸長了手去抓白烈行的褲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鳥窩長髮,全身髒兮兮的向著白烈行求救。
白烈行看著那只纖細白皙的手臂從竹籠子的空隙中探出,上面佈滿了剛刮的血痕,有些不忍。
白烈行收緊了抓住野豬腿的力道,視線慢慢往上移,觸及到那半張紛亂髮絲中的臉,髒兮兮,勉強能看出是張鵝蛋臉,櫻桃小嘴,小鼻頭,搭配著一雙烏黑又大的眼睛。
明明這名少女狼狽落魄,那雙眼睛卻清亮駭人,一點也不像是被關在竹籠裡受折辱的人,反而有著不屈不饒的桀驁。
尤其還在不停地抓他褲腿的手,就跟貓爪子一樣,撓著白烈行的心窩。
白烈行斜了一眼,匆忙把視線移開,他怕自己會心軟救這個比妹妹大幾歲的少女。
他現在的狀況根本救不了她,家裡窮的都揭不開鍋了,這次好不容易打到一頭野豬,等賣給老主顧後就要買油糧米麵,還有妹妹的衣物,加上房子也要翻蓋。
白烈行不停地在心裡勸說自己,告訴自己家裡的現狀,他沒有那個能力!不可能贖個丫鬟回去。
白烈行撇開了視線,打算扛著野豬繼續往前走。
各人有各人的命,希望這個丫鬟能遇到好心人。
林娉婷慌了,她物色了好久才選中的男人,怎麼可能讓他走?
「喂——帥哥,停下,不准走!」
「你用肩上的野豬來買我,以後我還你30頭豬可好?」
「野豬肉柴還有味,我給你養30頭又肥又大四五百斤的家豬,好不好?」
「帥哥——你吱個聲啊!救人於水火,我已經把條件開在那了,要是我完不成,你再把我賣掉,行嗎?」
林娉婷急得啊,那個人販子又在譏笑她了,四周還有一群吃瓜看戲的人,唯有眼前這個男人是救命稻草,絕對不能放過!
30頭家豬,又肥又大,還四五百斤!
不得不說這樣誘人的條件,讓白烈行心動了。
白烈行停下步伐,啞著聲音道,「此話當真?」
林娉婷瘋狂點頭,連連保證,就差指天發誓,詛咒祖宗八代。
她是現代人,沒養過豬,但吃過豬肉,而且在視頻上也看別人養豬的經驗解說,還有種田文小說的普及,四五百斤她絕對能養到。
白烈行扛著野豬走到籠子邊,指著林娉婷對人販子道,「這個女人我要了,野豬給你。」
‘哐’地一聲,野豬砸在地上發出巨大響聲,因為巨痛還哼唧哼唧踹著綁住的四個蹄子,想要掙脫逃跑。
人販子用鞭子敲打著手心,似笑非笑的目光從林娉婷身上移到白烈行,又落到沒有野豬身上。
「你確定?這頭野豬可是能改善你家的生活,這個女人……」
「我確定。」
白烈行打斷了人販子的話,讓人販子趕緊把林娉婷放出來。
人販子不再說什麼,反正是個下賤婢女,去禍害一個傻子,與他又有何干係?這頭野豬拿去賣去富貴老爺家還能賺不少銀子,比賠錢貨值錢。
人販子粗暴地扯開竹籠子,一把把林娉婷拉起來,接著甩到白烈行身邊,然後一個手勢就有四個壯漢走過來,扛著野豬,背著空竹籠子走人。
重獲自由,讓林娉婷興奮的想要抱著白烈行歡慶,低頭卻發現,救命恩人的左腳有點瘸,肩膀都是高低肩。
「你……」
林娉婷一時無言,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是不是自己的決定太過倉促?害了人?
她渴望自由,不想被人販子賣給惡人,而眼前的男人是最好的選擇,他看著就一身正氣,雖然落魄,卻穿著整潔,給人也是光明磊落。
白烈行的目光微縮,「沒事,這是以前打獵落下的毛病,已經習慣了。」
「哦哦哦。」林娉婷鸚鵡學舌的點頭,視線還是不停地往男人那只腳飄去。
她不是看不起殘疾人,而是心疼男人,想必當時受傷肯定很痛很痛!
為了不讓氣氛更加尷尬,林娉婷告訴自己快點移開視線,她的行為很不禮貌,已經傷到男人的自尊。
四周人太多,他們必須先離開,可不能繼續當猴子被人看戲。
林娉婷開心的介紹自己,「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娉婷。」
白烈行皺眉問,「什麼帥哥,我叫白烈行。」
「哦,白烈行!」名字還蠻好聽的,林娉婷竊喜。
「林姑娘,你真的能兌現承諾?」
剛才被30頭四五百斤的豬衝擊,白烈行是昏了頭把野豬給人販子,買下了這個丫鬟。
現在,白烈行有些後悔了,野豬沒換到錢,接下來的日子怎麼生過?也不知到著丫鬟說的話會不會有視線的一天?
白烈行的內心憂心仲仲,現下也想不出辦法,只能先帶著人回家。
林娉婷抓住白烈行的胳膊,擲地有聲道,「白烈行,你相信我!我所說的承諾一定會兌現!不光30頭豬,一百頭也能兌現!」
嘶!
怎麼回事?
突然渾身酥麻,要不是抓住了白烈行的胳膊,她怕自己差點站不住,要直接軟倒在地上。
白烈行皺皺眉頭,胳膊吃痛,看到林娉婷臉色發白,心咯噔一下,這是發病了?應該要送醫館吧?
可是,囊中羞澀。
「林、林姑娘?林娉婷,你、你怎麼了?」
白烈行的手無處安放,想碰一下林娉婷,又怕集市上人多,別人會誤會他誤人清白,心裡急得不行。
林娉婷此時無暇顧及其它,因為她的腦袋裡突然觸發了一個系統,裡面有個像倉庫一樣的東西。
林娉婷不知道系統具體有什麼作用,心裡暗暗想會不會是那種想什麼就可以來什麼的系統?
林娉婷暗喜,那她許願‘我要一頭豬’?系統會不會給呢?
喝,她還以為是啞巴系統,沒有小機靈存在?竟然用鄙視的語氣說‘不可以’,還告訴她倉庫就是一個藥材庫,每日她可以依靠金手指提純一次藥材,成功就附有藥材的相關配方。
【叮,初級任務,觸發白烈行心疼,成功。獎勵靈芝提純一次。】
喲,還能發佈任務?好像是完成了?
白烈行剛才為她心疼了?
林娉婷偷偷看了一眼白烈行,然後大喜,嗯嗯,有了這個金手指,以後何愁沒有30頭豬?送一個養豬場給白烈行都行!
「白烈行,我沒事,就是被太陽照的突然發暈。」
林娉婷心裡感激,這男人看似冷漠,卻有一顆內熱的心,她一定會好好報答他。
白烈行確認再三,林娉婷真的沒事,就決定先帶人回家。
鎮上離著白烈行的家有點遠,要路過四五個大村莊才到,現在他們身無分文,也不能坐牛車,只能路上腳程快些。
一路而來也遇到了不少趕路的老鄉,只是彼此不熟,也不能邊走邊聊,這讓林娉婷有些無聊,覺得四周空氣都過於安靜,就打量了翻白烈行,找著話題開說。
林娉婷先正式介紹自己,告訴白烈行她14歲,在達官貴人府上當過丫鬟,因為一些事觸犯了主母,被發賣於此。
林娉婷還告訴白烈行,她品行端正,讓白烈行不用害怕背主之事,還不停感謝白烈行救了自己。
白烈行一直仔細聽著,至於林娉婷沒有細說部分,他也不會深究,高門大宅本就生存不易,林娉婷沒有被主家打死,而是被發賣偏僻小鎮,可見其有些本事。
所以,他也不怕林娉婷有小心思,他家徒四壁,有何物遭人惦記?
「我們只是互惠互利,30頭豬!」
白烈行走在前面,低啞著聲音回答林娉婷。
林娉婷無聲笑了笑,若是沒有發善心,怎麼可能答應下這種空頭支票?又不是傻子!
一頭野豬,賣給酒樓後最少也能換個三四兩銀子,而她?
不是林娉婷看不起自己,如果不是甩了點小心機,看中了白烈行的心善,她現在只怕已經被人販子賣給了那些惡人,何來有這等自由?
所以,她非常感激白烈行。
這一路上,林娉婷拉著白烈行說了很多話,就算白烈行回答的次數少,還是被林娉婷套取了不少有用資訊。
其它不重要,目前所在的朝代屬於架空!
林娉婷很喜歡,不用擔心以後發力太過會改變歷史。
走了一個半時辰,終於到了白烈行的家,林娉婷也見識到了窮困。
三間茅草屋,被一圈木籬笆圍在山腳下,與最近的人家也隔著好幾百米,說話估計靠吼,也不一定能聽清楚。
三間茅草屋連著,最西面那間是灶間,中間屋子最大,裡面擱置了一些農具和打獵的,有一道土布簾子隔著,後面估計是白烈行住的地方,因為布簾子的地方有雙草鞋。
東面的屋子也小,門簾子是用草珠子串的,應該是白烈行的姐姐或者妹妹住的房間。
一會兒的功夫,林娉婷已經摸清了白烈行家的情況。
窮,是真的很窮。
沒事,從今天開始有她林娉婷,這個家就會越來越好,全國首富都不成問題。
白烈行發現林娉婷在打量他家,他有些拘束,他知道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他已經盡最大的努力讓家裡乾淨。
「我、那什麼……」
「林姑娘你坐,我去燒點水。」
白烈行拿張矮腳凳給林娉婷後,幾乎是跑著向灶間去。
林娉婷有些傻眼,白烈行這是怎麼了?
這時,從外面走來一名背著小背簍,10歲出頭的小姑娘,她紮著一高一低的羊角辮,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
小姑娘發現家裡多了名陌生的少女,加快腳步進來,警惕的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裡?」
林娉婷還沒回答,白烈行聽到了妹妹的聲音就趕緊從灶間走了過來,並為林娉婷介紹妹妹,告訴林娉婷這個家裡,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林娉婷敬佩不已,在這樣的年代,哥哥帶著小十歲左右的妹妹,靠打獵為生,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而且哥哥的腿腳還不太方便。
林娉婷更加堅定了決心,一定要發家致富!帶領白烈行和他妹妹過上好日子。
林娉婷告訴白烈行的妹妹,說白烈行救了她,她無以回報,願意留在這個家裡,照顧他們兄妹,和他們共進退。
「林姐姐,我家很窮,你真的願意?」天真無邪,沒有一絲污垢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林娉婷。
「我真的願意。」林娉婷笑著保證,揉揉小丫頭枯黃的髮絲,太瘦了,10歲才及她腰,營養不良。
「林姐姐,我相信你。」小丫頭用臉頰輕輕觸碰著林娉婷的手心,真軟,還有藥香。
林姐姐要是一直留在家裡該多好!
白烈行背過身,甕聲道,「謝謝。」
白烈行又對著林娉婷描述了家裡的現狀,告訴她比較窮,因為腳的緣故,只能隔幾天去打獵,再去鎮上換糧食,而這次……
白烈行沒有細說,林娉婷也知道話中未完的意思,她已經開始思考怎麼讓家裡,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溫飽。
她上輩子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一門心思就是給人化妝,最後死也是死在去給別人化妝的途中。
現在,她還有了一個系統,看來只能靠這門手藝讓這個家富裕。
可是,她現在只能提純靈芝,然而手中並沒有靈芝,她隱晦的問白烈行家裡有靈芝嗎?白烈行皺眉搖頭,顯然不知道靈芝是何物。
白果果仰著小腦袋,細聲細氣的問林娉婷,「林姐姐,你能描述一下靈芝嗎?我和哥哥經常上山,要是見到了我們給你采回來好嗎?」
林娉婷思忖一番,這樣也行,就仔細把靈芝的外型描述了遍。
白烈行和白果果聽得很認真,暗暗決定,下次上山遇到了一定采回來。
林娉婷也沒有把希望全部放在白烈行兄妹身上,因為靈芝是藥王孫思邈發現的,這裡地處偏遠,就算歷史有重合,可能這裡人還不懂。
林娉婷決定,等有機會親自去外面看看,定能找到靈芝,這樣她也能提純靈芝,得到藥方。
「謝謝果果,我相信果果一定能幫姐姐找到。」
林娉婷抱了抱瘦小的白果果,太瘦了,女孩子還是肉肉的好看。
「林姐姐,你身上香香的真好聞,果果喜歡。」
白果果早已卸下拘謹,依戀的回抱林娉婷。
白烈行已經燒好一鍋熱水,還烤了七個紅薯,煮了一鍋野菜湯。
他站在門口,眼眶有些濕意,聲音平靜道,「吃飯了。」
而此時,林娉婷的系統發佈第二次任務,幫白烈行賺100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