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傍晚,最古樸的老街上,破舊的青石路面坑坑窪窪,身穿白色針織碎花連衣裙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向前拼命的跑。
言卿甯是個畫家,今天來這邊的一個畫廊辦完事請,一出門就被人給盯上了。她本想要擺脫對方,卻不想對方很難纏。
言卿寧已經跑得沒了力氣,可是她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意味著危險的逼近。
她驚慌的不斷的四處張望,試圖找到可以救她的人。
「他媽的,臭婊-子!你給老子站住!別讓老子抓到你,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身後不斷傳來的罵罵咧咧的聲音讓女人更加慌張,突然,她腳下一不留神直接踩進了坑窪處,身體瞬間摔飛了出去。
「啊……」女人慘叫一聲,膝蓋、手肘和掌心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讓她忍不住皺眉,眼睛也瞬間染上了一層水霧。
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她顧不得看身上的傷,掙扎著站起來一瘸一拐的繼續向前跑去。
「臭女人站住……」
身後的喊叫聲讓言卿寧哆嗦了一下,跑的更急了幾分,因為腿上的傷,她幾次險些跪下去,但終究靠著堅強的意志撐了下來。
突然她抬眼看到前面不遠處的拐角停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言卿寧眼睛一亮,恐懼的心稍稍放鬆了些,一邊沖著車子拼命的揮手喊著一邊沖了過去。
「阿立我在這裡,救我……」
女人喊了很久,都跑到了車子跟前也沒見車有任何的動靜。
言卿寧顧不得手心的疼痛,伸手拉開車門快速的鑽了進去,因為身體的疲憊,她一個不穩直接朝前撲了過去,一頭撞在一個堅實溫熱的物體上。
「阿立,你怎麼來——」女人疑惑中帶著驚喜喊聲沒喊完,一抬頭就對上了一張陰鬱至極的臉,卻也陌生而冷漠。
「你是誰?」言卿寧愣怔過後立刻推開男人,身體向後縮去,同時她轉頭望向前方。
開車司機並不是她熟悉的黎叔,而是一個帶著金絲眼眶的年輕人,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小姐,你認錯車了吧?」
言卿寧一愣,而後意識到這輛和自己老公歐陽立的座駕一模一樣的車子,並不是送自己去畫廊的那輛。
她下意識地去開車門就要下車。
她不習慣和陌生人接觸。
可是,言卿寧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就看到先前追她的那幾個混混已經拐了彎向這邊逼近。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了這群混混的,死盯著她不放。
更讓她困惑的是,原本應該等在門口的車卻不見了。
事情太過湊巧,如今退無可退的形勢讓她來不及細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求助。至少身邊這個看上去冷冰冰的男人,比那群滿身流氣的混混值得信任。
「先生,我和我家司機走散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程,把我送到外面的大道上就可以!」言卿寧嘗試著和對方溝通,聲音顫抖清脆。
男人側頭看向言卿寧,清冷的眉眼,俊逸的五官,神色卻淡漠厭棄。
「下車!」
言卿甯被對方的氣勢嚇得身體一顫,本能地就想逃走,後背抵在車門上,卻強迫自己撐住。
「這位先生,我很抱歉侵犯了你的私人空間,不過江湖救急,你今天幫了我,以後有機會,我是歐陽立的老婆,我一定加倍奉還給……」
言卿甯話說道一半兒,對面的男人唰的一下俯身湊了過來。
他的動作及其快,甚至讓言卿寧感覺到一陣風吹向了自己。
只是一瞬間,她好不容易強自撐起的氣場瞬間瓦解。
言卿甯整個人向車門挪動了一下,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驚恐地看著突然俯身過來的男人,死死抿住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狠狠的做了個吞咽才磕巴著開口說道:「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說要加倍還我嗎?用什麼?」男人嘴角勾著一抹輕蔑冰冷而邪魅的笑意,一雙深部見底的冷眸緊緊的盯著對方,讓她無處可逃。
言卿寧心神愈發慌亂,根本無法和他對視,她眼睛轉動,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又逼近了一步,說道:「不如,用你?」
「啊!」言卿寧愣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猛地尖叫一聲伸手去推。
就在這時背後的著力點卻陡然消失,再加上她推人的力道,身體直接從車裡滾了下去,姿勢相當狼狽。
原來,男人剛剛靠近她的時候,打開了車門。
「你個混蛋!」言卿寧羞憤的喊道。
而她抬頭怒駡時,那輛邁巴赫卻一腳踩下油門飛馳出去,濺起的灰塵糊了言卿寧一臉,嗆得她不停地咳嗽。
「臭婊-子,這次看你還怎麼跑!還不快乖乖地讓哥哥們玩玩!」灰塵還沒完全消散,流氓的聲音便從背後響起。
緊接著那群流氓快速的將言卿寧圍在了圈子裡。
言卿寧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人,拿著包的手直哆嗦,臉上頓時沒了一絲血色,看著那些盯著她看的流氓混混,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你,你們別過來。我告訴你們,我老公是歐陽立,你們惹了我,我老公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言卿寧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望著這群不懷好意靠近她的流氓大聲說道,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強勢。
「你以為我們是怎麼知道你的?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看來果真是應了那句話,胸大無腦!」其中的一個混混肆無忌憚的看向言卿寧的胸口,雙眼發著綠光,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周圍的人附和著哈哈大笑。
言卿寧一陣惡寒,趕緊用包擋在自己的胸前,警惕地瞪著說話的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認識我?你是故意堵著我,是要拿我威脅我老公嗎?」
「威脅歐陽立?哈哈哈,我們可不敢,不過給他添添堵——還是不錯的!」他說著朝著言卿寧撲了過來,「都是人妻了還害什麼臊,今天老子就嘗嘗人妻是什麼味道!」
言卿寧嚇得直接掄起包砸了出去,卻被對方一把擋開。男人伸手一把扯住了言卿寧的裙子邊緣,用力一扯原本就破碎的裙子瞬間被撕到了大腿處。
言卿寧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嚇的驚叫著連連後退,她驚恐而無助地搖著頭,嘴裡喃喃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兄弟們,記得給老子拍照,看看老子是怎麼玩弄歐陽立的老婆!哈哈哈!」
肆意的笑聲,和隨即壓上來的身體讓言卿寧作嘔。
衣服被扯的幾乎全-裸,對方的手已經捏了上來,她覺得似乎有千萬隻腥臭的嘴在靠近自己,忍不住「哇」的一聲幹嘔出來,甚至吐到了對方的臉上,身上。
啪……
男人怒急,一巴掌扇了過去,聲音清脆而響亮。
只是一巴掌,言卿寧直覺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響,腦袋被絕望充斥著幾乎昏厥。
「臭婊-子,讓你噁心!老子幹死你!」
最後的遮攔也消失不見,淫-笑聲口哨聲,讓言卿寧無法承受,一瞬間,她想死的心都生出來了。
只是一瞬間,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張嘴咬在了舌頭上。
疼痛瞬間彌漫到沒一根神經,那一刻言卿寧以為自己死定了。腦海裡歐陽立的容貌顯現,她在心裡默念:「阿立,我好想你!」
言卿寧不自覺的留下一滴淚來,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啊……」
突然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接著是肉體相撞發出的聲音,骨骼錯位的哢嚓聲,謾駡聲,哀嚎聲,如地獄惡鬼的慘叫一般,激的言卿寧渾身顫抖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猛地睜開眼睛想要看清周圍發生的一切,卻不想一個黑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了。
然後一道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聲音響起,「起來。」
言卿寧還沒有從絕望中回過神來,依舊呆呆地坐在地上,近乎赤裸的身體,青紫遍佈,卻已經忘記掩蓋。
「怎麼,還沒玩夠?」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一絲鄙夷,不等對方回答轉身離開。
言卿寧一下子回過神來,急忙喊道:「喂……」她現在的樣子,根本連站起來都不能,而對方卻就那樣離開了。
言卿甯可憐巴巴的望著對方。
男人腳步一頓,一回頭就看到了她的眼睛,眉頭不知覺的皺了一下,隨手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扔了過去。
然後就聽他說出三個字,「賀文青。」
外套劈頭蓋臉地砸在了言卿寧的頭上。
言卿寧被砸的瑟縮了一下,陌生的梔子花香味,從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上傳來過來,她下意識地抓緊,她來不及多想便麻利穿上掙扎著起身跟上。
「喂,你等等我!」
她也只是喊一句,其實根本就沒指望對方會真的等她。可是卻沒想到那人還真的是停了下來。
言卿寧心裡一喜,快走幾步一把扯住了對方的胳膊。
「賀文青。」
賀文青不悅的皺眉再次說出自己的名字,他討厭別人喊他喂。
言卿甯其實剛才就聽到了這三個字,但不知道什麼意思,此刻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賀先生。」
賀文青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眉心微皺,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再掙開。
兩人沉默著上了車。
車子開出許久,言卿寧都沒有鬆開賀文青,微微起伏的胸口,慌亂如小鹿一般的眼神,無不顯示著此刻的驚魂未定。
「喂,你這是打算用投懷送抱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很久後賀文青開口提醒對方的逾越,話語冷漠嘲諷,「很抱歉,我對你沒有興趣,而且,你真的很髒!」
賀文青最後幾個字說的是咬牙切齒,天知道他有多厭惡別人的碰觸,更何況這個言卿甯還是歐陽立的老婆。
言卿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猛然將手鬆開向著車門邊移動,跟對方拉開一點兒距離,怯怯的道歉:「對不起。」
賀文青並沒有理會她的話,雙手環胸向後一靠直接閉上了眼睛。
言卿寧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著頭開始沉默。
也許是車內讓她感覺到安全,也許是經過剛才的事情讓她很疲憊,言卿寧在顛簸中,悶聲啜泣著,竟是昏睡過去。
而身體在拐彎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斜斜歪進了賀文青的懷裡。
賀文青本就是假寐,此刻猛然睜開眼睛,臉陰沉的可怕,冷氣瞬間彌漫了整個車內。
賀文青冷著一張臉毫不憐惜的將言卿寧的腦袋推開,可沒多大會兒那腦袋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又歪了過來,賀文青再推……
如此反復反復如此,很快便到了歐陽家別墅門前。
賀文青看對方還不醒,頓時下了死手,用力一推,對方的腦袋一歪,直接向窗戶上砸去。
下一刻賀文青想也未想出手將她拉了回來,言卿甯重新跌進了他的懷裡。
言卿寧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被人打擾了,揉了揉迷糊的眼睛,腦袋在賀文青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比剛才更加舒適的位置,準備繼續睡覺。
同時口中嘟囔道:「阿立,別吵,好困!」
現實和夢魘或許只在轉瞬間,言卿寧渴望片刻的溫暖,讓她堅定,今天所經歷的種種,只是一場無人參與的夢境。
賀文青看了看一旁的別墅大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和幾分算計。
「下車,叫門!」他直接對著司機說道。
司機聽了也不詢問,開門下車,然後按響了歐陽家別墅的門鈴。
很快裡面跑出一個中年男人,是歐陽家的管家。
司機跟裡面的管家說了幾句後,大門打開,司機回來打開了賀文青一側的車門。
賀文青直接用自己的西裝外套裹著言卿寧走了出來。
被賀文青這麼一抱,言卿寧猛地清醒過來。當看到抱她的人的時候,她立刻炸毛一般從賀文青懷裡竄出來,一張小臉兒緋紅地指著對方你了半天卻始終沒有下文。
休養好的她,實在是說不出一個髒字來。
旁邊的管家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的。
「笨蛋,衣服掉了!」賀文青笑的溫柔,彎腰將外套撿起來親自給言卿寧披上,細長的手指還幫對方攏了下頭髮,之後轉身離開。
言卿甯完全呆掉,就這樣看著黑色邁巴赫疾馳而去。
「少夫人!」管家臉色有些尷尬的喊了一聲。
「你閉嘴!什麼都沒有!」言卿寧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著腳反駁之後轉身就往別墅內跑去。
她眼圈泛著紅暈,孩子氣的委屈因為即將看到心愛的人而越發洶湧,而這種情緒卻在轉入臥室的回廊裡瞬間被澆熄。
有什麼東西在言卿寧的心底悄悄萌芽,言卿寧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腳步卻不受控制地停在臥室門口。
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從門縫傳來,刺激著言卿寧的每一根神經。
熟悉的聲音,陌生的沙啞。
言卿寧難以置信,那個說愛著她不舍她在情事上操勞的男人,為什麼會和別的女人顛鸞倒鳳。
世界崩塌仿佛只在轉瞬間。
言卿寧再也忍受不了了,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阿立,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這麼對我?」言卿寧淚流滿面地對著臥室的大床吼道。
「你是不是個女人,還有沒有一點形象?」歐陽立沒有被當場抓包的慌亂,反倒是平靜的打開衣櫃拿了條褲子有條不紊的穿好,然後一把將言卿寧拉開,擋在了大床前面,神色陰沉無比,卻絲毫不見愧疚。
「你背著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怪我不注意形象,歐陽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噁心!」言卿寧身體顫抖,微微仰著頭直直的盯著歐陽立的臉。
她不敢往他身上看,那滿身的吻痕,讓她心痛到無法呼吸,厭惡到恨不能將那一層皮扯下來。
「言小姐,阿立可是公眾人物,你作為他的老婆,心胸狹窄不說,還行為放浪,我真是替阿立不值!」嬌媚的女聲帶著委屈,眼帶挑釁的看著言卿寧。
歐陽立經她提醒這才注意到言卿寧的模樣。
而此刻的言卿寧,衣衫幾乎不能遮體,脖子上還帶著青紫的痕跡,給人無限遐想。
歐陽立看到她這個樣子,臉色立即就青了,這個女人出去和野男人鬼混還好意思說他?
「啪!」言卿寧還沒來得及反駁,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歐陽立憤怒的指著她的鼻子吼道:「言卿寧,你可真給我長臉!」
歐陽立這一巴掌用了全力,言卿寧被打的摔在地上,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這個時候,管家突然慌張的跑過來,看到這麼尷尬的畫面,也顧不得臉紅了,連忙說道:「歐陽少爺,外面突然來了很多的記者,嚷嚷著要採訪忽米小姐。」
言卿甯這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最近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忽米,之前聽說的緋聞原來並非空穴來風。
言卿寧突然覺得自己傻的可憐而又可悲,她是如此的相信歐陽立,卻被他無情的欺騙著。
忽米抓著歐陽立的襯衫,慌張地說道:「怎麼辦?阿立,外面好多記者,我真的害怕我們的關係會……」忽米很聰明地沒有再說下去。
歐陽立也不禁皺起眉來,望著管家說道:「你先去穩住記者!」
隨後,歐陽立抬腳走到言卿寧身邊,俯身靠近,伸手摸向言卿寧的臉。
言卿寧本能的偏頭躲開,那只手剛才撫摸著別的女人,她感覺到噁心。
歐陽立並沒有在意,將手收了回來放在膝蓋上,聲音溫柔寵溺的幾乎滴出水來,「卿卿,你得幫我!你要知道,你一直是我最愛的老婆,唯一的老婆!」
言卿寧瞪著通紅的眼睛看他,熟悉的神態和臉龐,卻陌生的讓她心寒。
那一巴掌帶來的痛還撕扯著她的皮膚。
那醜陋的一幕還在無情的啃咬著她的心。
歐陽立卻還要她幫忙。這是多麼大的諷刺啊!
言卿寧覺的是自己太傻了,才會這樣被眼前的兩個人欺負到如此地步。她要報復,她不好過也絕對不能讓那一對狗男女好過。
言卿寧突然咧嘴輕笑,絕豔動人。
「好,我幫你!」
言卿甯嫁給歐陽立整整三年,三年時間裡,她出現在公眾眼裡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所以大部分記者對她知之甚少。
現在她落到這個地步,也算是自己咎由自取,不能怨天尤人,畢竟要不是自己眼瞎怎麼會看上這麼個狗東西?
甚至有人懷疑,歐陽立並沒有結婚,所謂的已婚身份,不過是為了抵制那些拼命想要貼上來蹭熱度的狂蜂浪蝶,比如現在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忽米。
這件事情,記者知道,歐陽立知道,就連很少參與八卦的言卿寧現在也是知道的。
所以當她以當家主母的身份坐在別墅客廳接受採訪的時候,心裡絕望死寂的恨催促這她將所有的情緒委屈全都宣洩出來,肆無忌憚。
可是她的話剛剛開了個頭,就被忽米突然接了過去。
「大家別聽甯寧亂說,我是甯甯的好朋友,這一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是過來看望她的。」忽米面對鏡頭落落大方的說道。
「那為什麼歐陽夫人會如此說呢?」
「歐陽夫人,忽米小姐說的是真的嗎?她是你的朋友?」
「那你為什麼要如此陷害自己的朋友。」
「歐陽先生對此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七嘴八舌各種各樣的問題接踵而至,逼迫的人喘不過氣來,也正是如此,也讓人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和探知欲望。
記著們都是精明而八卦的,他們不可能憑誰說一句,他們就會相信的。有分歧的話題,他們反而更加的興奮,這樣他們可以挖出更多意想不到的猛料。
忽米的話無疑是要讓言卿甯成為這對無媒苟合的男女無恥行徑的遮羞布。
言卿寧是憤怒的,憤怒到極致就有些歇斯底里。
她狠狠瞪向忽米,冷笑出聲,自然知道他們 怎麼想的,突然嘴角勾起了一絲詭譎弧度,一鳴驚人的說道:「她不是我的朋友,她就是個勾引我丈夫的狐狸精。」
話說完她卻看到對方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那麼諷刺,那麼張揚。
言卿寧微微一怔,腦海裡有一瞬間警鈴大作。
果不其然,她聽到對方口出誣陷之言,「先生,您又沒捨得把夫人關起來嗎?您這樣不行,我跟您提過多次,夫人這種病,一旦控制不住,會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