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監獄。
被譽爲最不可能越獄的監獄。
這裏關押的乃是世界上最窮兇極惡之人。
當中有曾經刺殺過某國元首的世界級殺手;
也有竊取過國家機密的間諜;
還有的則是曾經擾亂世間,以私人武裝力量與米國幹過的恐怖軍閥首領……
嘎吱!
監獄最裏面的一間牢門打開,上百荷槍實彈,面色嚴肅的獄警走了進來。
當先的正是獄長,「黃泉監獄」的天!
踏!
獄長一臉冰冷的走到楊策面前,居高臨下的向下看去。
「嗯?」
楊策看到獄長帶着人氣勢洶洶而來,緩緩擡起頭,一只眼睛微眯。
「爺,抽煙!」
這時,獄長那冷酷的面容消失,蹲下身來,從懷裏拿出一包華子,給楊策遞上一根。
楊策接過煙,獄長爲之點上,小心翼翼道:「爺,您刑期已滿。」
「你再趕我走?」
楊策緩緩吐了口煙圈。
這話對方一年前已經說過一遍了,楊策只被關了三年,但他已經在這裏待了足足四年。
「爺,不是我趕您,是,是您師傅讓你走的……」大滴大滴的冷汗從獄長頭頂躺落。
「哦?」
楊策眼睛微微一眯。
五年前他只是一個五道口大學畢業生……
年薪也就幾百萬。
未婚妻貌若潘金蓮而已,普普通通。
但就在他與未婚妻結婚前一日,未婚妻招人強奸,強奸對方之人乃是江市的一名富二代——林濤。
他衝冠一怒爲紅顏,把那林濤給打進醫院,林家在江市也算是有頭有臉。
他打了對方後果可想而知。
後來加上他的未婚妻在法院作僞證,說是楊策要強奸她,林濤見義勇爲受傷。
最終。
楊策被判入獄三年。
林家卻還不打算善罷甘休,託人把楊策送進了黃泉監獄。
本是要讓楊策在這號稱最兇、最惡、最亂的監獄被虐待而死。
但楊策卻在這裏認識了一個老頭。老頭自稱黑白閻羅,黑面殺人,白面救人。
殺一人,救一人!
逼着楊策拜師學藝。
等楊策學成之後,老頭便了無音訊……
「他人呢?」楊策問。
「那位大人沒來,只是讓人傳話,傳話之人正在外面。」
聞言,獄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黑白閻羅」這四個字都不敢提起。
黑白閻羅號稱一人敵一國,豈是他這個小小獄長能褻瀆的?
「哦,去看看。」
楊策站起身來。
他之所以服刑期滿沒有離開,是因爲當初答應那老頭,入先天前,不出世。
如今他已修到先天圓滿,既然老頭子讓他離開,他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
很快,獄長便與楊策來到外面。
此刻門外站着一個白種人,女子身材高挑。
身着黑西裝,雙峯挺拔,仿佛隨時要將胸口紐扣崩開,西裝短裙下那黑絲美腿更是修長筆直。
配合那張冷若冰霜的絕色俏臉,讓人有種想將之打入凡塵,狠狠褻玩的衝動。
「你就是楊策?」白種人女子看到出來的人,表情微微一愣,感覺十分的普通。
楊策直視着對方,伸出手來,問道:「嗯。你就是爲我師傅傳話之人?」
噗通!
聽到楊策承認身份,這位剛剛還一臉冷若冰霜的白皮美女沒有伸手,而是直接跪下。
嗯?
楊策見狀,眯起眼睛來。
「殿下,是老主人讓我來接您出獄,自我介紹下,我是柴斯家族的羅德·柴斯,還是處子之身。27歲,身高182,三圍是89,63……」
「停停停。」
楊策打斷道:「我師傅呢?」
「回稟殿下,老主人是通過電話聯系的奴婢,讓奴婢照顧殿下起居,殿下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吩咐,包括生理方面。」羅德一臉乖巧。
嗯?
楊策皺了皺眉,當初那瘋老頭就說等自己出獄,會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這就是驚喜?
「……」
旁邊,獄長已經瞪大了雙眼。
柴斯家族在整個美域也是首屈一指的財閥家族,居然把自家的小公主叫來服侍楊策?
黑白閻羅也太恐怖了吧?
「殿下,您是對羅德不滿意麼?柴斯家族還有其他女眷,若是殿下需要……」
羅德見楊策皺眉,可憐兮兮的看向對方。
柴斯家族接到老主人的電話,很多女眷爭破頭顱,恨不得直接殺來監獄接人。
若非她是柴斯家族長女,也不可能力壓羣豔,但如果楊策對她有所不滿。
她也只能把這好差事交給別人了。
「算了,就你吧。」
楊策本來想說自己不需要照顧。
但看着羅德這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是擺擺手,示意對方可以跟着自己。
「謝謝殿下,殿下,奴家給您提東西。」羅德見到楊策留下自己,一臉驚喜。
嗯?
楊策看着自己兩手空空,剛想說沒有東西,但羅德已經挽住他的手腕……
見狀,楊策也沒甩開,而是看向獄長。
「爺,還有啥事吩咐?」見識到柴斯家族小公主對楊策的恭敬,獄長更加謙卑起來。
「監獄的夥食不錯。我也不在你這白吃白喝,這次離開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當夥食費。」
楊策眯眼看向獄長。
「爺,這裏就是您的家,你提夥食費,不是打張某人的臉麼?」聞言,獄長一臉慷慨激昂。
「我不喜歡被欠,也不喜歡欠人。」楊策不悅道。
「嗯,那個,倒是有件事,很小的事……」獄長見楊策生氣,唯唯諾諾的說:「金三角那邊有個武裝分子,專幹器官買賣。有不少華國人受害。如果爺順路,可以幫忙解決一下。」
楊策:「哦,華國不管?」
「那裏不屬於華國的地界,所以華國不好派遣大批人馬過去。」獄長說道。
嗯?
楊策微微頷首,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其他國家,會使用私人的僱傭兵組織。
例如米國的黑水……
但華國作爲僱傭兵的禁土,根本沒有僱傭兵,所以這件事也算比較麻煩。
「行吧,我給你解決了!」
想到這,楊策嘴角掛起一抹陰狠。
如果是那種大型武裝組織,那楊策現在還不行,但金三角那羣小嘍嘍……
他一人足以平定!
三日後,一輛開往華國的火車上。
楊策坐在窗邊的位置,目光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內心五味雜陳。
一別四年。
四年前,他被未婚妻與奸人陷害入獄;四年後,再次踏上回往江市的火車。
對於在江市的親人,朋友也都十分的掛念。
而坐在一旁的羅德臉色更加精彩,一路上,眼睛都沒從楊策身上移開過。
她永遠忘不了昨日的一切。
起初,她聽到楊策要一人對付金三角的武裝分子,內心還非常緊張……
沒想到,短短一個小時後,楊策就回來了。
全身鮮血,把羅德都嚇了一跳。後來才知道都是敵人的血。
楊策竟然一人對抗了整個武裝組織,斬首數千人。
……
華國火車站外,一中年美婦正目光不斷向着四周掃視。
「媽!」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把趙秀蘭嚇了跳,轉頭向聲音的發源地看去。當看到身邊之人,淚水忍不住從眼眶躺落,顫聲問道:「你,你是策兒?」
「是我,媽。」
楊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聽到楊策準確的回答,趙秀蘭心狠狠的觸動了下,顫抖的雙手在楊策臉上撫過:「我的策兒,這些年苦了你了。走,跟媽回家。」
「嗯。」
楊策微微點頭。
至於羅德,他並沒有讓對方與自己一起出現在公衆視野。
他這次回來,除了與家人團聚,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林濤與未婚妻陷害他入獄的事情,他會一點點的討回……
如果直接暴露身份,那就太沒意思了!
上車後,楊策問道:「媽,我大哥沒來?」
「呃,權兒可能有事吧。我,我們回家再聊……」趙秀蘭有些支支吾吾。
「好。」
楊策也現了母親似乎有所隱瞞,但也沒有多想。
……
趙秀蘭似乎故意將車子開的很慢,一路上,與楊策聊了許多。
楊策感慨道:「江市這幾年改變很大啊。」
楊策入獄這四年,剛好趕上經濟騰飛,如今在回江市,他也感覺物是人非。
「可不是嗎。不過策兒你不用灰心,你的本事媽是清楚的。而且這幾年家裏發展不錯,你以後就算什麼也不幹,媽也養着你。」趙秀蘭溺愛的說道。
她相信楊策的爲人,當年那件事肯定是林濤與周晴那對狗男女在背後陷害。
又聊了會。
趙秀蘭不滿的抱怨道:「蓉兒這瘋丫頭小時候還吵着要給你當老婆,這次你出獄了,也不知道跟我來接你。」
「呵,小時候的戲話,怎作數?」楊策不以爲然的笑了笑。
趙秀蘭道:「怎麼了?媽就看你不錯,有能力又老實。巴不得,親上加親呢。」
「……」
楊策笑着搖了搖頭,沒有搭腔。
蓉兒全名爲江雨蓉,是趙秀蘭的女兒。
他稱呼趙秀蘭爲母親,但趙秀蘭並不是自己與大哥的親生母親,只是幹媽。
母親與父親早年死於車禍,趙秀蘭是母親最好的朋友,一直將他與大哥楊權視如己出。
剛好楊策與江雨蓉年紀相仿,所以趙秀蘭一直極力撮合兩人。
只不過楊策剛畢業,便與周晴談婚論嫁,沒多久又出了那擔着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
很快,車子便是開到了一個復式樓前。
進入客廳後。
趙秀蘭見到女兒江雨蓉正看着電視,不由柳眉一皺:「蓉兒,你不是說,公司有事情要忙?沒時間接你策哥哥麼?」
「嗯?」
江雨蓉擡起頭來,看到母親身邊的楊策,不由柳眉微微一皺,不鹹不淡道:「忙完了啊。」
「媽,沒事。」
楊策示意趙秀蘭別生氣,這才微笑看向江雨蓉,打起招呼道:「雨蓉妹妹,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哼。」
江雨蓉轉過頭,沒有搭理楊策的意思。
「……」
楊策沒想到江雨蓉對自己會是這一態度,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子,沒再多言。
到了飯點。
江海雲這才從公司回來,看到正坐在客廳的楊策,不由一愣。
「爸,下班了?」楊策站起身來,不過與江海雲的稱呼,便有些生疏起來。
江海雲不鹹不淡的問道:「嗯,你出獄了?」
「嗯。」
楊策微微點頭。
趙秀蘭見到丈夫回來,這時也將飯菜端上,招呼大家上桌。
餐桌上。
江海雲問道:「你之後有什麼打算?之前你幹媽和我商量了,說讓你在公司擔任一個職位,不過你進監獄那麼多年,剛剛出來,對公司也不了解。我的意思是從基層幹起。」
「海雲,你說什麼胡話?你幹兒子去公司幹基層,這不是讓人戳你的脊樑骨麼?」趙秀蘭不滿的瞪了眼丈夫,這才說道:「我剛剛和策兒說了,如果他不想上班,我就養他一輩子。」
「……」
江海雲知道趙秀蘭心疼楊策。懶得爲了一個所謂的「幹兒子」與妻子爭論,轉頭想看看楊策的想法。
「爸、媽,我其實沒打算繼續經商。」楊策淡淡一笑。
「嗯?」
江海雲一皺眉,楊策入獄前就是經商的,如今從監獄出來,不經商還能幹啥?
趙秀蘭卻是寵溺道:「策兒,不經商也沒事,媽養着你。」
聞言,楊策無奈苦笑,趙秀蘭對其的疼愛,已經是近乎溺愛的程度。
不過他這次回來,的確沒想過經商。
如果讓自己師傅知道,自己不好好修煉,跑去做生意,怕是能把自己的雙腿給打折了。
修煉界等級分爲先天,築基、氣海,金丹,元嬰等,而他如今也不過先天圓滿。
哪有空經商……
「呵呵。」
而一直沒說話的江雨蓉聽到楊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鄙夷、嘲弄。
在她看來。
楊策便是聽母親說願意養着自己,所以想要在他們家吃白飯。
以前她喜歡過楊策,但後來知道其是個強奸犯,對其的好感度已經大打折扣了。
再加上楊策入獄這些年,她也遇到許多形形色色的追求者。
在她看來,當中不乏一些比當年楊策優秀之人,更何況相比如今的楊策?
「哎。」
江海雲嘆了口氣,他知道妻子有意撮合兩人。
剛剛也是他對楊策的考驗。
但現在對於楊策也是一點好感都沒,失望的一搖頭,也沒繼續吃飯的意思,起身回屋。
吃完飯後。
楊策準備幫忙收拾碗筷,趙秀蘭阻止道:「策兒,讓蓉兒帶你去買些洗漱用品,晚上就在家裏住。」
「呃。」
楊策知道趙秀蘭是要他與江雨蓉培養感情。
他沒有那興趣,但又不想惹趙秀蘭不開心,當即轉頭看向江雨蓉,希望對方拒絕。
「好啊,媽。我剛想和策哥哥聊聊。」江雨蓉見到楊策和母親看向自己,微笑答應。
「???」
楊策一腦門問號,從他來到這個家裏,他看得出,江雨蓉對自己厭惡到極點。
怎麼態度突然改變?
趙秀蘭卻沒多想,從懷裏掏出五千塊錢,塞給楊策:「策兒,出去了不能讓蓉兒花錢,你是男生,要學會買單。錢不夠了,和媽要,媽有錢。」
楊策將錢揣入兜裏,這才微笑說道:「媽,我也有錢的。」
「呵呵。」
旁邊,江雨蓉看到這一幕,卻是忍不住嗤笑出聲。
嘴裏說有錢,手上卻挺誠實的。
楊策雖然入獄前,積蓄被那個未婚妻轉走了,但羅德給了他一張卡。
他之所以收下錢,也是不想辜負趙秀蘭的心意。
……
兩人出門後,江雨蓉立馬變臉:「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去吧。還有,你今晚應該沒打算住在我家吧?」
頓了頓,江雨蓉又道:「我媽是疼你,但你也要有分寸感,別什麼都指望着我媽。」
言罷,不給楊策開口的機會,江雨蓉直接驅車揚長而去。
「……」
楊策吸了一鼻子的尾氣,摸了摸鼻子,並沒有生氣。
出了江家,楊策找了家手機店,買了個手機,又辦理了手機卡,給大哥打去電話。
父母死的早。
長兄如父,大哥一直很疼自己,自己回來,肯定要和大哥說一聲的。
但電話撥過去,大哥的手機卻顯示的空號,讓楊策內心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連忙又給嫂子打了個電話。
手機只響了幾聲,便接通了:「請問您是?」
「嫂子,我楊策。」
「小策?!你,你現在在哪,嫂子去接你。」林曼聽到楊策的聲音,顯得很是激動。
楊策想要詢問大哥爲什麼手機沒通,但聽嫂子說要來接自己,看了眼周圍,還是報出了地址。
……
約莫二十分鍾後,一輛出租車便是停到他面前。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姿態優美,略顯疲憊的女子。
女子手臂下抱着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三四歲,臉蛋粉嫩粉嫩的,兩道柳眉在眼睛上方微微挑起,穿着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上面綴滿了小小的白色花朵,看起來十分機靈,活潑。
「諾諾,這是你二叔,快叫人!」林曼對着小女孩道。
「二,二叔。」小女孩滴溜溜的眼睛在楊策身上轉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叫道。
「乖,叫什麼名字?」
楊策當初入獄前,嫂子就懷孕了,知道這女孩是大哥的骨肉,也是喜歡的緊,連忙抱起對方。
「我叫楊諾諾,今年四歲。」
諾諾本來還有些害怕這個素未謀面的二叔,但看着楊策臉上的笑容,不由甜甜說道。
「諾諾真乖。」
楊策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目光卻是往出租車裏瞄了眼,沒見大哥,不禁有些狐疑。
「小策,我們回家再聊。」
看到楊策的眼神,林曼眼中閃過一抹傷感。
嗯?
楊策也現了嫂子的不對勁,結合之前趙秀蘭不願意提起大哥,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點了點頭。
……
很快。
車子便是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樓前,林曼看到楊策表情的變化,尷尬解釋道:「我們暫時沒地方住,所以搬過來。小策,你別多想,當初你大哥就說好了,房子歸你的。」
「嫂子,我們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嘛?」楊策搖了搖頭。
這房子是他們父母留下來的,後來大哥開了家小公司,與嫂子結婚後便搬了出去。
並且把房子過戶到楊策名下。
不過楊策畢業後也混的十分不錯,所以搬了出去,這房子就一直空着了。
沒想到嫂子居然搬了回來……
林曼見到楊策沒有責怪,這才鬆了口氣,帶着楊策上了樓,這才對女兒說道:「諾諾先到屋裏玩去,媽媽和叔叔有事情要聊。」
「哦。」
楊諾諾懂事的點點頭,這才小跑着回了房間。
「嫂子,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大哥人呢?」楊策見林曼故意支走女兒,心中的不安更增幾分。
「哎,說來話長。」林曼提起此事,不由嘆了口氣,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原來。
當初楊策入獄之後,林濤還不打算善罷甘休,要求賠償一百五十萬醫藥費。
周晴還落井下石,索要五十萬的青春損失費。
林家在江市有權有勢,大哥沒有辦法,只能把公司賤賣,賠給了兩人。
這之後,大哥突然失蹤……
失去了頂樑柱,如果不是趙秀蘭時不時的幫助,嫂子他們一家怕是過得更加困難。
「賤人!」
楊策沒想到林濤、周晴兩人居然如此狠。雙手握拳,指關節嘎嘣作響,眼眸深處泛起一股磅礴的殺意。
「小策,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林家家大業大,我們惹不起。現在你出獄了,之後嫂子在單位給你找個工作。我們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看到楊策的情緒波動,林曼很擔心楊策在做什麼傻事,連忙說道。
「嫂子,我都聽你的。」楊策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對着林曼點點頭。
……
當初父母給他們留下的老宅一廳兩室。
林曼搬過來後,帶着女兒住在了次臥,把主臥留下來。
回到主臥後,楊策打一個電話:「羅德,是我。」
「殿下,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奴婢麼?」聽到楊策的聲音,羅德瞬間坐直了身子。
「幫我查這個人的下落。」楊策從房間裏找出以前大哥的照片,把照片發給了羅德,那冰寒的聲音如同冬日裏的冰雪一般,讓人感覺寒冷刺骨。
楊策不相信大哥會拋妻棄女,這當中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