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針灸好疼!」
長白山半山腰,一所荒涼破舊的小診所。
隨着銀針拔出,一位金發披肩的性感美女大叫一聲,一屁股癱坐在了桌子上,雙手撐在桌面上,仰着脖子,臉上盡是香汗,長出一口濁氣。
臉上的痛苦的神色消散,隨即表情十分享受。
李景天收起銀針,扶了扶臉上的鬼面具抹了抹汗。
「怎麼樣,還感覺身上冷嗎?」
美女抹了抹額頭上的香汗,嘴角露出一抹韻味深長的笑容。
隨之站起身來,緩緩解開了自己的的外套……
「冷是不冷了,可這身上此時卻熱的要命……神醫哥哥,我還需要你再深入的給我治治?」
美女說着,將李景天的胳膊緊緊的摟在自己胸口,媚眼如絲的看着他。
眼前這畫面要是被外人看到,第二天肯定會登上華夏新聞的頭條!
因爲這金發美女正是西國舉世聞名的女殺手愛麗絲,人稱鐵血玫瑰!
曾以一己之力顛覆了一個城市,手下的亡魂數以萬計,是另周邊數國談虎色變的存在。
可此時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狂魔,竟然像個小女人一樣摟着一個小郎中!
李景天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
二十出頭的年紀,正是火力旺盛的時候,此時一個性感美女貼的這麼近還這麼主動,換誰誰受得了?
可李景天,卻受下了。
他回頭看了一樣供桌上師傅的牌位,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心中暗道:「老頭子,你最好沒騙我,我那五個婚約的老婆各個貌美如花!」
這個時候,外面一個豎着兩個丸子頭的小姑娘跑了進來,看上去十八九歲。
「師兄,外面赤炎國首富已經疼的滿地打滾了,還有江南省的商盟會長,僱傭兵的陳大軍閥,冰窟國的軍機大臣,都跪在地上等着您去救命呢!」
小姑娘焦急的說道,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滿臉通紅。
李景天咳嗽了兩聲,一把推開了愛麗絲,對着扎着丸子頭的小姑娘說道:
「叫他們繼續跪着等着,再敢逼逼,老子不治了!」
「是,丫頭這就去說。」
說罷,捂着臉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小姑娘一走,李景天的臉瞬間掉了下來。
「放肆!」
「你這小狗娘養的,老子給西國國君面子給你治好了病,你居然還貪得無厭?老子的初始真元可是世間至寶,能輕易給你嗎?」
愛麗絲我聽聞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
「對……對不起天醫大人!我我我……我有些得意忘形了,請您贖罪!」
說着,頭狠狠的抵在了地面上。
「知道就好。」
李景天道:「趕緊滾過去把那五千萬醫藥費結了。」
「是是是,我這就去!」
愛麗絲說着,抱起外套就連忙往外走,臉上滿是失落。
「嘿嘿,好啦,我也是受我師傅吩咐,不能隨便破色戒,我等老子初始真元交代了再找你,給你好好治治!」
李景天笑嘻嘻的說着,在愛麗絲的屁股上啪的一拍。
愛麗絲一愣,緊接着嫵媚一笑,根本沒有生氣,反而欣喜若狂的回頭在李景天面具側面裸露出來的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李景天十分受用,隨之長嘆了一口氣,這麼好的豔福,偏偏不能享用,都怪自己那個死鬼師傅!
十年前,師傅把李景天叫到面前,給了李景天五封婚書。
說李景天出生的時候趕上閻王爺定鬼婚招女婿,點中了他,他本來根本不可能活過一歲,但後來李景天的家人將他到了長白山,師傅費勁好大力氣把他從閻王手裏搶回來。
但,二十五歲之前不能破色戒。
而且,第一次破戒,那元陽必須給指定的人,而且必須得是人家自願,兩人鸞鳳和鳴,要不然李景天必死無疑,閻王會再把他招走。
那五封婚書,是在李景天五歲生日的時候,師傅和當年的五個古代沒落貴族定下的,條件在李景天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獻上他們的女兒,讓李景天選一個結婚。
師傅則幫他們改變家族運勢,起死回生。
果然,再師傅施法之後,這五個人家瞬間一飛衝天,已經成爲了長白山腳下白市的五大家族!
算起來,明天就是李景天二十五歲生日了,那五個姑娘,如今也已經該亭亭玉立了吧。
想起老頭子一句話讓自己當了二十五年的童男子,李景天就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想起老頭子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嘴角卻不由得微微上揚。
……
「你沒騙我?那五個姑娘都貌美如花?」
「傻小子,何止是貌美如花,簡直是就是傾國傾城啊!從裏面選一個給你當媳婦兒,都美死你了!」
「那我能五個都要嗎?」
嘭!
十六歲的李景天捂着腦袋上碗大的包。
「老頭子,你肯定在騙我,我還不如娶果兒!」
「他嗎的!你要敢打老子閨女注意,老子他嗎就揍死你,果兒只能給你當丫頭,如果你倆真有意,也得等你大婚之後,知道嗎!」
……
看着再外面忙裏忙外的果兒,老頭子唯一的閨女,李景天拉回了自己的回憶。
果兒現在也十八大九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水靈,人見人愛。
李景天當然也愛!
而且每天看着這麼一個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含苞初放姑娘,卻不能碰,李景天卻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解決,太難受了!
不過!
這種事兒,再明天之後就不復存在了!
李景天插起了腰,滿臉得意。
明天老子二十五歲生日選媳婦兒,等選好之後馬上洞房!元陽交代了之後立馬就去撩果兒!
然後再去找愛麗絲,深入探討一下人生!
想到這裏,李景天走出診所大門。
屋外,大排長龍。
有世界頂尖的特工,還有百萬軍隊的軍閥,甚至還有小國君主的私生子。
無疑不是震驚世界的頂級富豪和大佬!
所有人一見到李景天出來了,臉上都又激動又緊張,練練參拜!
「天醫大人!」
這些人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一跺腳能跺塌半邊天的人物,可唯獨在李景天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沒人見過天醫的真面目,他行醫從來都帶着面具,神祕切威嚴。
李景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叫果兒。
「果兒,告訴他們今天關板兒了,明天歇業。老子要選媳婦兒~」
聽到李景天的話,各國大佬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世界上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天醫!
可卻沒一個人敢在李景天面前多要求一個字。
惹怒了天醫,那將是滅頂之災!
李景天說完,扶了扶臉上的面具,背着手的回屋了。
各國大佬跪在地上,平時在各國各地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大鱷,含着眼淚看着果兒。
「聖姑婆婆!這!這天醫明天歇業,我們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聖姑婆婆救命!聖姑婆婆救命啊!我願奉上黃金萬兩!美玉十箱!」
「我願奉上萬頃土地,僕人無數!」
果兒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十分尷尬。
這些人拎出來歲數大的都得六七十了,居然還要叫他姑姑,真是不知羞恥。
可果兒偏偏心軟,偷偷瞧了一眼診所的方向李景天已經進去了,從懷中掏出了一瓶就九轉續命丸,發給了在場各位每人一顆。
這是李景天給果兒自己以防意外的,吃上一顆,可吊命七日無礙。
所有人跪謝了聖姑的恩德,在果兒微微抽搐的笑容中,叫了二十多聲婆婆離開了。
「師兄,他們每次都叫我婆婆,我有那麼老麼……」
「師兄……你又……」
山腳下郊區村子裏的小賣部,果兒鼓着粉嘟嘟的小臉蛋委屈的看着李景天,右手拿着一根木棍的一端。
木棍的另一端,被李景天握在手中。
「阿巴……阿巴阿巴~」
李景天被果兒用木棍牽着,嘻嘻的傻笑,大清鼻涕留過了河,用手塗抹一把,然後亂甩。
被鼻涕濺到的路人,一臉嫌棄,不禁咂舌。
但也沒人太在意。
都知道,住山上的。
傻子。
又有誰能知道,剛才就連異國的首相,都要拜倒在這個人的腳下!
十年了,每次都是一個小女孩兒用木棍牽着這個傻子下山來買東西,米面油菜,日常用品。
問起的話,小女孩兒便說這是他哥,從小得了小兒麻痹。
十餘年向來如此,村子裏的人也習慣了。
裝瘋!
這是師傅當年留給李景天的話。
在和某個指定女子,在自願情況下鸞鳳諧鳴之前,李景天必須得在外人面前裝瘋買傻,絕不能以真實本性示人。
就算是行駛天醫之職行醫時,也必須帶面具。
不然,若被鬼界的人得知了李景天不是瘋子,並且未與「天子之女」成婚,定要拘他的魂魄下陰間。
他能正常的活過這二十五年,全靠師傅大半生的功力,以及裝瘋賣傻和那一口元陽支撐。
果兒這才想起李景天要裝傻,連忙不在多問,拿出手帕給李景天擦了擦鼻涕,給過往的路人鞠了一躬,用木棍牽着李景天離開。
明天是李景天的大日子,選妻。
按照上代天醫李景天的師傅留下的規矩以及和五家婚約者的血盟,需要在他的牌位面前點上三根香花燈燭,五樣供果以及豬牛羊頭,還有一個銅盆。
若是婚約者悔婚,就要拿着當年的婚約在天醫面前禱告,然後用香花燭把婚約點燃在銅盆內焚燒了,這樣婚約自然也就作廢。
今天果兒和李景天便是下山來採買這些東西的。
「明天又到了祭拜你爹的日子啦?」
白事店老掌櫃的抽着旱煙問道。
果兒乖巧的點點頭,在旁邊費心的挑選着明天用得蠟燭元寶和紙錢。
而李景天則是在一旁傻笑,一會兒拿過紙人兒來玩兒,一會兒用腳踢門框,果兒不斷的過來直至,並且給老掌櫃的道歉。
老掌櫃擺了擺手,早就習以爲常,嘬了一口旱煙,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小姑娘。
「果兒啊,你這傻哥,你都伺候了十年了,也該撒手了,你眼瞅着也十八大九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兒,找個婆家了,總不能守着你這傻哥過一輩子吧?我們家隔壁鄰居那個二小子歲數給你差不多,而且人家現在在城裏上班,一個月工資拿一萬多呢!你要是樂意,大爺給你張羅張羅?」
果兒搖搖頭。
「謝謝顧大爺,不勞顧大爺掛念,果兒已經心有所屬了。」
說着,臉上微紅,柔美一笑。
聽到這裏,李景天手裏的紙元寶掉到地上……
回來的路上,果兒又拉着李景天去了一趟內衣店,買了一些貼身衣物。
「啊?!丫頭你有喜歡的人了?你買這些衣服幹什麼?你倆不會都已經……!啊啊啊啊!哪個混蛋!老子非得宰了他不可!」
上山的路上,李景天拿着兩個大袋子,追着果兒屁股後面不斷的問來問去,氣的直撂蹦,一直到回診所還在喋喋不休。
果兒一路上都紅着臉不說話,時不時的瞪李景天一眼。
「笨蛋,不理你。」
說罷,鼓着臉蛋去廚房燒菜。
晚上,房內。
天醫的小診所,能睡覺的只有一間屋子。
房門,房門緊閉,果兒在外面的廳內用大木盆燒好了熱水洗澡。
李景天和果兒從小就和師傅一起住在一間屋子裏,老天醫去世之後,兩人也一直和以往一樣睡在同一張牀上。
那時候的果兒還不到十歲,李景天只當她是個是個小丫頭。
可隨着果兒一天天長大,身體如同一朵美麗的荷花一樣含苞初放,胸前也微微隆起。
天天睡在這樣一個美少女身邊,還不讓人碰,這不人活活急死!
李景天也只能假借半夜出去上廁所的名頭,自己展示展示手藝。
咯吱——
房門打開。
是果兒出浴歸來。
牀鋪咯吱一聲響,想必是果兒坐在了牀邊。
同塌而眠。
李景天就在牀榻的另一邊,這麼近的距離,能夠清晰的聞到果兒洗發水的香味。
他忍不住側過頭去偷瞄……
那光景,不禁讓李景天渾身一震,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燭火下。
果兒坐在牀邊毛巾擦拭着溼漉漉的頭發,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裙。
而且那睡裙微微有些半透明,透過如同輕紗般的睡裙,裏面身體的曲線和弧度都清晰可見,隨着果兒擦拭頭發的動作,在微微晃動……
李景天不由得心髒狂跳!
說是師兄妹,可畢竟沒有一毛錢的血緣關系,今天果兒怎麼如此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李景天的牙齒都快咬出血了,連忙回過頭捂緊被子,假裝睡覺。
只聽得背後果兒整理好了自己的被褥,輕輕的湊到李景天身邊。
那溫潤的脣,壓在了李景天耳邊。
「師兄……丫頭心中之人,丫頭十幾年的心意,你……你真的不知……」
那聲音,如同六月的春蜜,沁人心脾,而那甜美中,帶出來的是夾雜在春意中無限的羞澀。
「明日,明日便是師兄選妻之日,等師兄有了妻子,是不是心中再無丫頭一席之地……」
「那今日,果兒要向師兄表露藏在心中十九年的心意。」
「丫頭只想嫁給師兄……可果兒知道,師兄又天命在身,丫頭只能給師兄做一輩子丫頭……我不奢求能夠和師兄一輩子在一起,……那麼!就讓丫頭當師兄一天的新娘也好……」
果兒說着,輕輕褪下睡裙,露出白嫩的肩膀,雙頰緋紅,幾欲滴水。
可李景天,一動不動。
果兒紅着臉,微微有些詫異。
「師兄?你睡了嗎?」
「……」
「……」
果兒瞬間大羞,小臉蛋生氣的鼓了起來,輕輕的罵了一聲笨蛋,隨之吹滅了燭火躺在了牀上,輕輕的抓着自己的新買的睡衣。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景天猛地翻過身來,如同野獸一樣從背後一只大手一把死死的摟住了果兒……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動,讓果兒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是李景天從背後抱住了她心髒砰砰直跳。
她直感覺李景天一雙大手死死的環繞着她的身子,喘氣如牛,渾身如同發燒了一樣炙熱到了極點。
雖然兩人從小睡在一張牀上,而且生活練功都會有一些肢體接觸,李景天也會有時候壞心眼兒去掀一些果兒的裙子捏一捏果兒的小臉蛋。
可如此近的距離,如此親密的貼近和熱烈的擁抱,哪裏是一個十八九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能夠承受的?
果兒登時大羞,從臉上一直紅到了脖跟,渾身微微有些顫抖。
可卻把身子轉了回來。
兩人面對面,果兒微微低下頭,臉上羞的不可方物。
在月光下,如同初落凡塵的仙子一般優美。
「師兄,我怕……抱緊我……」
說着,鑽進了李景天懷中。
轟隆!
這句話如同暴擊一般,狠狠的砸在了李景天的心房上。
本來李景天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再加上天天和果兒在一起,心中早以對這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動念,腦子裏不知幻想了多少次和果兒在一起的場景。
此時美人在懷,哪裏還能把持的住?
去他大爺的閻王妖魔,想勾老子魂兒?來吧!也他媽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老子今天就是要要了果兒!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隨機再一把緊緊的將果兒抱在懷中!捧起那溫潤如玉的臉蛋,看着果兒溫潤的紅脣,猛地吻了上去,隨之,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果兒本就愛了李景天十多年卻不敢表露心聲,此時在心愛之人懷中,被如此熱吻,未經人事的丫頭此時大腦裏早已一片空白,遵循本能青澀的回應着李景天,任由李景天撫摸着自己……
咔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炸雷在天空中劈開,緊接着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炸雷不斷。
而屋外,咣當一聲響。
聽到屋外有動靜,果兒嚇得一激靈。
李景天眉頭一皺,摸了摸果兒的小腦袋安撫了一下,緊接着提上褲子從牆上摘下一把桃木劍,點着了油燈破門而出。
娘的娘你姥姥的!
哪個王八蛋敢打擾老子好事?
我他嗎不劈的你灰飛煙滅就不姓李!
可環繞屋中,別說鬼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轉過頭來再看時,只見師傅的牌位掉在地上,並且牌位之上,裂開了一道深邃裂紋。
牌位面前香火的煙霧如同一股小旋風一樣,轉着圈兒的往上飛,緊接着噗的一股腦呼在了李景天臉上,嗆的李景天直咳嗽。
「咳咳——!哎呀,我知道了!」
李景天桃木劍一丟,跪在地上,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牌位,隨之將牌位扶回了桌上。
很明顯,外面雷聲陣陣,廳內令牌裂紋,都是老頭子再作怪。
「我先結婚,我先結婚還不行?都聽你的!」
李景天嘴上雖然說的兇,但跪在地上的動作卻十分熟練。
沒錯。
妖鬼神佛,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除了他師傅。
那是被打成麻瓜的肌肉記憶,這個真打不過……
還是人的時候都打不過,更別說現在變成鬼了。
果然,在李景天說先結婚之後,那牌位前的香火煙霧便回復了正常,垂直上升。
外面的雨小了下來,也不再有雷聲。
等李景天回到屋中,果兒早已羞的裹着自己的杯子躲到牀的最裏面,見李景天回來,輕輕的問了句怎麼了。
李景天只得無奈回答,外面下雨,風掛的牌位掉地上了,在躺倒牀上之時,果兒早已大羞的躲到一邊。
畢竟初經人事,此時冷靜下來只覺得羞的不可方物。
李景天也沒再多說什麼,看來老頭子是不肯讓自己禍害果兒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等明天選媳婦兒吧,但願那五個媳婦兒都如花似玉!
隨之躺在牀上吹燈睡覺。
……
第二天一早。
猶豫剛下過雨,空氣中混雜着些許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有五輛豪車轟鳴行駛上山。
隨着一排排碾壓過得泥土車轍印,整齊的停在了天醫醫館的門前。
上官,歐陽,夏侯,皇甫,司馬。
白市的五大家族全員到齊。
老天醫選這五家作爲李景天的五個婚約者,是有原因的。
這五大家族,早在千年前便是存在於世上的五大家族,而且這五大家族之中,都出過諸侯君王,屬於天子之後。
這五家的女兒,屬於「天子之女」。
李景天八字屬極陰,剛出生就被閻王爺點了陰婚當女婿,只有裝瘋賣傻熬到二十五歲,娶了「天子之女」,用皇室和王侯的婚書壓制,閻王才不敢勾走李景天的魂搶奪皇脈的婚。
今天是李景天二十五歲的生日。
按照和老天醫的約定,五大家族的族長都親自趕來。
當年沒落的家徒四壁揭不開鍋的五個中年人,此時早已一飛衝天,成爲白市五首富,並稱白市五虎,也稱其家族爲白市五大家族,在白市乃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存在。
五個富態的中年男子穿的西裝革領,錦衣華服,信步走進醫館。
果兒早早就起了,收拾醫館裏裏外外的一切,準備好了應用之物。
等五大家族的人來了,帶他們來到父親的靈牌前。
五個人對老天醫倒是十分敬重,不敢有絲毫怠慢,都紛紛給老天醫上香,跪在地上磕頭行禮。
並且因老天醫十年前的過世,對果兒表達了哀悼,並且還叫人從外面搬進來了很多金錢財寶以及應用之物,請果兒收下,聊表對老天醫的感謝和一片孝心。
只不過,到了李景天這裏,衆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此時的李景天,整倚在一旁的角落裏,手裏抱着個豬蹄子啃着。
連吃帶蹭,抹的臉上衣服上到處都是油漬,而且還在地上坐着蹭着癢癢肉,昨天剛下的雨,五大家族的人進來的時候踩得地上都是泥吧,此時也已經被李景天滾的混雜着豬油蹭在了衣服上,李景天非但不嫌棄,還抹的滿臉都是,流着鼻涕對幾人傻笑。
此時的五人都是極盡富貴,從頭上到腳下都透露着優雅和教養,再看到地上的李景天,臉色都是一變。
表情之中,說不出的嫌棄和厭惡!
早就聽說老天醫的徒弟得了瘋病,別說繼承天醫的醫術了,就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如此癡傻之人,如何賠的上自己天之驕子的女兒?
見到現在的李景天,他們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他們五人,今天要在天醫的靈牌面前,集體給女兒退婚!
可他們卻不知道,違背和天醫的血盟,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