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格外的晴朗,天是那樣的高那樣的藍,在這麼好的一個天氣裡去工作感覺是那樣的可惜
「葉醫師,你快去看看3床的病人,好像又發作了」人未到,聲音先到了,小護士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連門都忘記敲了
「別急,慢慢說」這位葉醫師轉身過來,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筆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一臉淡淡的微笑,讓人看上去很舒服。事不關已,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葉醫師,3床的病人總是說有人要殺他,已經叨了一個上午了,而且剛才還拿水果叉子紮上了自己,嚴重影響了他旁邊其他幾位病人的情緒。我們都懷疑他的病是不是有犯了」小護士看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可能是由於剛才跑得有些急了。
「沒事,他是典型的妄想症,和我過去再看看」站起來,放下手中的筆,拿了一個大夾子,就走出了辦公室
小護士跟在外面,心想這葉醫師年紀輕輕的,到也算得上沉穩了,無論遇上多大的事情都是那樣的慢條斯理,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沒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
「有人要殺我,你過來啊,別以為我怕了你,看你長那樣子,來吧,看見我手上的傷了嗎?」頭髮亂七八糟、穿著是那樣的隨意,外衣上面的兩個扣沒有記上,病服上有剛才吃飯時留下的印跡,還有一點兒血跡。眼睛裡到是發出很精神的光,只是有點兒不正常罷了。在那裡叫著,像是對別人說又像是自言自語,促出自己的手腕對著前方,手上比劃著
「3床,葉醫師來了」小護士對著剛才那自言自語的病人說著
「葉醫師,你看見前方那個女人了嗎?她說她要殺了我,哈哈」
「嗯,看見了,放心吧,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下午你家裡人要看你來了,你也不希望你家人看見你這樣吧?一會兒,我們一同見你家人好嗎?再過些時日,你就可以出院了」葉醫師淡淡的說著,臉上的微笑讓人看上去很溫柔
「是嗎?葉醫師,我真得可以出院了嗎?那太好了,我本來就不應該來的」
「當然啊,你只是來這樣調養的,調養好了,自然可以出去的,但在這之間我們要先給你打一針,因為你弄傷了自己」
「不,不,葉醫師我不要打針,打針之後我就再也醒不了了」3床急力用手護著自已,好像誰都會傷害他一樣,眼睛裡出現了迷惑的神情
還有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針已經進入了他的皮膚,讓他慢慢的聲音減弱,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葉醫師把針管扔進了託盤裡,轉身走了出去
「通知3床的家屬,讓他們下午過來一趟,就說3床弄傷了自己」葉醫師吩咐著護士台的小護士們
「好的,葉醫師」
長長的走廊裡除了從各各病房裡病人們的唉聲歎氣聲就再無別的聲音,如果一個正常人長期在這裡呆著,沒有精神病也會變得精神不正常的
葉無心,就是小護士以及病人們口中的葉醫師,在這家精神康復中心已經呆了3年了,3年中從他手中治好的精神病患者也有很多了。人家都說精神病是很難治癒的,但誰也不曉得精神病人怎麼會好的。在別人的眼裡,他的臉上總是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健康的肌膚並不是很白,頭髮又濃又密,黑黑的短髮,五官搭配得很好,讓人看上去很帥氣,身上的線條整體還算不錯,雖然不及模特那樣有型,但也還算可以了。就是這樣一副德性,誰也不會想到這麼年輕就可當上醫院的主治醫師,如果不知道還以為是花瓶一個呢。
「哇塞,我覺得咱們得葉醫師,真是太酷了,可以評選本年度的酷哥了」
「也不知道咱們的葉醫師有沒有女朋友,不過我前幾天看見他和一個女人走在街上,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女朋友」
「我想也許是吧,這樣的酷哥如果沒有女朋友才怪呢」
小護士們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人類啊,你們除了這樣八卦,還會不會點兒別的」葉無心坐在椅子上對著窗外自言自語著,剛才那些小護士的議論聲似乎全被他聽進了耳朵裡
下午,在接待室裡,一對中年夫婦正等待自己的兒子。老兩口自從聽說自己的兒子又紮傷了,心就慌亂了起來。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好好的兒子養了快30年,結果卻得了精神病,心理那個痛啊。
「別太擔心了,咱們的平兒會好的,葉醫師會把他治好的」
「媽,你們今天是來看我的嗎?」3床被帶到了接待室,看見自己的母親在那裡焦急的樣子,一下就喊了出來
葉醫師在旁邊向著中年夫婦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提3床受傷的事
「平兒,你還好嗎?」
「很好啊,媽,葉醫師說我快出院了,你高興嗎?」
中年夫婦倆對兒子這樣的話,臉上征了一征,莫名的看著葉無心
「呵呵,是的,3床的病已經快好了,我想再過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你們大可放心」葉無心向他們解釋著剛才3床的話
「那太好了,可是……」
「媽,你知道嗎?我最近又夢到小芳了」
一聽見小芳這個人名,夫婦倆又緊皺了眉頭。就是因為那個小芳,他們的兒子才會成這樣。欺騙了平兒的感情,跑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還當著平兒的面和別人上床,平兒一向很在意這種事情,結果刺激得平兒精神失常,對於這個女人,夫婦倆簡直痛之入骨
「小芳說,她是逼不得已的,說我出院後還是願意和我在一起的」
夫婦倆聽著兒子這樣說著,心理那個痛啊。
葉無心早已離開他們的視線,回到了辦公室,拔打著電話
「穀菲,我是……」
「狐狸啊,有什麼事啊?」
「有你這麼叫人的嗎?你旁邊有人嗎?」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啊?」
「我現在叫葉無心」
「哦、哦,什麼事兒,說吧,我很忙」
「咱們晚上見一面,我有事兒和你說,就在我家樓下的那個咖啡館吧」
「嗯,知道了,掛了啊」
電話那頭已無人在說話,掛得可真快啊。人類就是麻煩,總是被感情的事所煩惱,不能像妖怪或是其它生物一樣自由的生活。也許這就是因為上天給了人類一個聰明的大腦必然也會給他們各種各樣的麻煩。在葉無心的心理對於人類是有些嫉妒的,但又有些憐憫,自從他懂得了人類的感情之後就為人類感到悲傷。所以他心甘情願得為人類付出一些,也許對於所有妖怪來這些都是不可以理解的,但葉無心的心理卻只有自己的想法而已。
3床,和自己的分別了,又被帶回了病房
「葉醫師,我們的兒子真得可以下周就出院了嗎?我看剛才他還是有些不正常」那對夫婦臉上產生了一種疑惑的神情
「二位放心吧,他下周可以出院的,你們不必擔心。我要使他忘記那個小芳,他的病自然就可以好,當然這還需要一些時間。」葉無心在那裡淡淡的笑著,忘記一個人,除了這個人失憶裡。唉,人類啊,要想使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尤其是自己深愛過的那是難上加難。可憐啊,好好的為什麼要這樣呢
「好吧,葉醫師,我們相信你」
這對夫婦眼中除了就是疑惑,忘記,怎麼可能呢?自己的兒子真得還有救嗎?帶著心理的疑惑,他們離開了這家精神病院
一天的時間又是這樣的過去了,時間,哼,在妖怪的眼裡時間算是什麼東西?只有在人類的眼裡時間才是很珍貴的,因為他們的命不長啊。不過可惜珍惜時間的人卻越來越少,沒辦法人就是這樣
葉無心開車回了家,車裡播放著新聞,他喜歡聽新聞,因為那樣他才覺得新鮮的事兒特別的多。還要去見穀菲那個小東西,哼,每次見到她之後都會被她稀落的,但沒辦法啊,讓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恢復正常,就需要一些特別的東西來作輔助。
這是一間小小的咖啡館,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半糖」。裡面佈置得很雅致,還有一股淡淡的咖啡的香氣。還不算太晚,太陽還沒有下山,但窗外的行人、車輛卻很多。
坐在一個角落裡,葉無心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悠哉悠哉的看著。桌子上擺著一杯濃郁的藍山咖啡,但他好像一口都沒有喝,只是在那裡晾著
「狐狸,你的咖啡都快涼了,怎麼不喝啊?」
「不要叫我狐狸,我現在叫葉無心」葉無心放下手中的報紙,慢慢的說著。他早已經知道穀菲來了,對於人類的氣息就算對方掩飾得再好,他都知道
「葉無心,你的咖啡都快涼了,怎麼不喝啊?」
頭髮被染成了酒紅色,微微捲曲著,散落在肩上。面上一副笑容,不知道是每當見到葉無心時就會這樣還是天生就是這樣,那笑容讓人感覺到很甜。皮膚有些白,五官搭配的還算湊合吧,不是什麼美人,頂多也算就個中等吧。
葉無心打量著面前的穀菲,雖然認識她已經很多年,但每次見到她時都會讓他覺得自己早晚都會栽到這個女孩兒手裡。
「你看什麼看,葉無心,瞧你給自己起的名字,無心,那不就是沒有心的意思嗎?還不如叫做沒心沒肺呢?叫了咖啡卻一口都不喝」
「我不愛喝咖啡,我只喜歡它的香味而已。」
「怪毛病,要不怎麼是妖怪呢,哼。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靈氣」
「呵呵,你倒還真不客氣啊,上來就靈氣。沒有」
「上周,某夜總會有一個男人被人扔到了垃圾箱裡,身體沒有傷,可是卻精神失常;再上上周,某大學的校園裡突然出現一股不知名的氣體,造成很多學生都得了像皮膚病一樣的病;還有上個月……」葉無心淡淡的說著
「夠了,你要的東西,我給你還不行嗎?用得著說這些嗎?」谷菲面向葉無心,說著話讓人聽起來很生氣,可臉上卻還是笑著
「哼,你怎麼就那麼能惹事生非啊?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就把人家弄到精神失常還丟進了垃圾箱裡。還讓你的同學染上皮膚病,你於心何忍啊?我真不知道穀家做為人間正常的練氣宗派怎麼會出來你這麼個小魔星?」
「我那可是替天行道,他們都是罪有應得,那個男人當著我的面挑戲我同學,不應該被扔進垃圾箱裡嗎?還有那些得了皮膚病的人我只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你以為他們是什麼好人嗎?他們在外面玩弄女性,哼,我這叫正義,那像你啊」
「好了,靈氣給我吧,算我冤枉你谷大小姐了還不行嗎?」無心再和她瞎扯,這樣的扯是沒完的,還是把東西要到手再說
「哼,我要不是怕被爺爺知道,才不會這麼便宜了你呢?」
「呵呵,你還有怕的時候啊,穀則最近好嗎?」
「爺爺挺好的,就是有些老了……」穀菲的眼神中有些失落,爺爺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爺爺有一天走了,自己要怎麼辦呢
「放心吧,你爺爺壽命很長的。你們穀家的人壽命都很長的,把靈氣給我吧?」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救那些精神病呢?」穀菲拿起了那杯藍山咖啡喝了一口
葉無心看著她的樣子還是一臉的笑容,只是那樣的淡
「沒什麼,喜歡做就做了,反正我在人間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修練了上千年卻還是這樣,哎……」葉無心歎了口氣,是啊,自己修練了快兩千年了,結果還沒有成仙,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成正果
「給你」穀菲從手裡拿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有一團淡紅的氣體在瓶子中懸浮著
「呵呵,還不錯」
這場景,在別人的眼中卻是另一番場景。在別人的眼裡穀菲手中的瓶子變成了一條淡紅的絲帶,而他們所談論的內容卻是情侶們所談論的內容。這是基本的障眼法,當然不能讓別人聽到自己和穀菲談論的內容,讓別人聽到的話,肯定會變成精神失常的,或是把他們當成精神失常的病人。
「狐狸,哦不,葉無心,我覺得你還是回你的山中修練的好,不應該沾染那麼多人間的事情」
「這事兒,不用你管,我走了」拿著手裡的東西就揣進了兜裡,結了賬後就走出了咖啡館,眼裡再無他人
穀菲望著那背影,有些傷感,如果他不是妖怪該有多好啊?可惜命運就是這樣
靈氣,在現在的人間只有穀家才特有的東西。對於精神病人,他們的靈魂是受到了污染才會變得精神失常,所以要把他們靈魂中受污染的東西替換上靈氣才能治好。至於3床的病人,除了把他的靈魂換上清澈的靈氣之外,還要在他心中植入一個想法才好。
這是一套二居室的房子,是葉無心暫時的住處,家裡的東西應有盡用。燈光被調得很暗,葉無心拿著手中的瓶子,看著那淡紅的氣體。要把它液化後,明天充當藥品注入到3號病人的身體裡就可以了。
靈氣一般都是透明的,越純淨的靈氣,越是透明的。穀菲所給的這種淡紅的靈氣是只適合人類用,這樣才能與人類的血液相融,直往人類的靈魂深處以達到淨化的作用。這樣的靈氣要想把它轉成液體,當然不能像把普通的氣體轉化成液體一樣,它需要用一些法術才能保住靈氣中的精華所在
葉無心用手托住瓶子的底部,另一隻手的手指指向瓶子頂部,把自己的一滴血注住進去,這滴血並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帶有多年修練的精髓。當那滴血進入瓶子中的時候,裡面的氣體慢慢的發生了變化,最後瓶子中卻是空的。葉無心用手把瓶子搖了搖,裡面又充滿了瓶子的淡紅的水。這個過程沒有人可以理解,到底是怎麼樣出來的,但它就是在這樣一瞬間產生了。別看只有這一小瓶的水,已經可以救上10個人左右了。
葉無心滿意的笑了笑,明天先給3床去注入一點靈氣,再過2天在植入想法。這些年,那些精神失常的病人就是靠著這種辦法好的。雖然自己不是什麼菩薩也沒有想當過救世主或是菩薩之類的,但要想成仙就要多做善事,多積功德。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多救幾個人不好嗎
「誰?」葉無心發現窗外透出一種不尋常的氣體,正向這裡遊動著
當他向窗外望去的時候,那氣體卻已經消失不見了。也許是自己多心了,也許有更強大的妖怪在看著自己。管它呢,先救了一個再說吧。把那個瓶子結了一個特有的結界之後,他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在很遠的一個地方,一個人站在那裡,外披著黑色的斗篷,把頭部遮了起來,與夜色相融成一體,看不出是男還是女,卻向著葉無心的位置看著這一切
車水馬龍的街道,全是人,無論在那裡都是人,這就是現在的城市,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好像變成了城市特有的樂章,也同時證明了這個城市的繁華。
每一個早晨都這樣,這讓葉無心這只在人間過活多年的妖怪,已漸漸的習慣了。這種地方不適合修練,但卻適合歷練
「昨天3床怎麼樣啊?」葉無心在護士台那樣尋問著病人的情況
「嗯,挺好的,一聽說自己快出院了什麼都變得老實了,沒有再胡言亂語,表現良好」小護士在那裡敘述著,眼中卻是另一種神情
「呵呵,一會兒我去看看他」只是交待了一句便離開了
葉無心在辦公室裡把門反鎖了起來,換上白大褂,從而把那瓶子事先準備好的液體注入了自帶的針管裡,又把這注滿靈氣的的針管藏進了袖口裡,邁出了輕快的步子向著病房走去,一會兒只要找機會就可以完成第一步了
在這間病房裡,一共有3個床位,3床在最裡面,靠進窗戶
「3床,葉醫師來看你了,你快些醒來」跟在葉無心後面的小護士在那裡說著
「呵呵,葉醫師,我真得快出院了嗎?」3床又再一次的尋問著,眼睛裡閃著亮光,直盯著葉無心的眼睛
「是啊,你快好了」
葉無心與3床四目相對著,在別人看來卻是再也平常不過的相視。可是在3床的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眼前的葉醫師不再是葉醫師了,而是有一張狐狸的臉,在那裡向他說著話
「啊,有鬼啊」3床在那裡驚叫著,把床單蒙在臉上,腳不停的亂踢著,拼命的喊著這句話
「快,快去拿些鎮定劑」葉無心吩咐著小護士,小護士慌忙的跑了出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已經拿過來一個託盤,託盤上有已經裝好鎮定劑的針管。
「把針管給我,我來打針,你在那些治頭疼的藥,我覺得他可能頭疼」葉無心支開了小護士,但房間裡卻還有其他病人注視著3床。
葉無心迅速的把已經準備好的針管換了上來,趁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一針已經朝著3床靜脈的方向注射了進去。這些動作的完成也只不過有一兩分鐘的時間而已。3床慢慢的靜了下來,眼睛也慢慢的合了上來
「葉醫師,我看3床已經安靜下來了,不需要再用頭疼藥了吧」小護士進來的時候,葉無心正瞅著3床
「嗯,的確不需要了,咱們走吧,但願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會再說有鬼之類的話了」葉無心走出了病房,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他給3床扎針的一個藉口,現在靈氣已經注入了3床的體內,只需再過4個小時後,靈氣就會洗脫3床被污染的靈魂了。洗脫被污染的靈魂就一個好處,這個人會淡漠曾經最痛的那部分記憶。當記憶被淡漠後再植往一個新的想法,新的想法就會取代曾經那部分最痛的記憶。至於剛才看來狐狸臉的鏡頭,也一樣會被洗脫掉。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了,之前那些被治好的病人差不多都是經過這樣的方法被洗脫靈魂的。洗脫被法染的靈魂,對於人類來說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可以讓他們的靈魂得到更一步的滋養,所以那些被治好的病人沒有一個出現問題。他這樣救人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他一直所奮鬥的目標——成仙。雖然他不知道成仙的最後關卡是什麼,但是他覺得救人畢竟是有益處的。
下一步該是植往想法了,但要等上兩天后,因為被洗脫後的靈魂還需要有一個穩固的過程。
下午的時候,3床終於醒了過來,不再吵鬧了,甚至一句話都不再說,兩隻眼睛清澈而明亮,只是呆呆的看著一切。葉無心看到3床這個樣子,也算是放心了
「哈羅啊狐狸,你的病人怎麼樣了啊?」葉無心接聽著電話,是穀菲那個小魔星的電話,電話裡的聲音是歡快的
「挺好的,你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掛了啊?」
「喂,喂,你還真是無心啊,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嗎?真是的」
「那好,謝謝了,請問谷大小姐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爺爺說過幾天讓你過來一趟,他有話和你說,沒事了」
「嗯,好吧,等我的病人徹底出院了,我就去」
「還有我也……」
沒有等穀菲說完,葉無心就把電話掛了,再聽她說下去,那就是浪費電話費
「呵呵,估計谷菲這丫頭這會兒有些氣得正跺腳呢吧」葉無心笑了笑,今天心情不錯
兩天過後,天空依舊晴朗,多了一些秋意,很是涼爽。這兩天3床已經在恢復中,但嘴裡總念著小芳的名字。如果想要他徹底脫離這種狀態的話還需要更深一步的治療,這就需要催眠。這種催眠,所要達到的效果就是在他的夢裡植入一個想法——這個小芳只是他的一個普通同學,從未與他有過任何的關係。
「等到中午的時候,把3床帶到治療室,我要對他做一項心理治療」葉無心吩咐著小護士
「嗯,好的,需要我們的説明嗎?」
「不需要,就帶上做催眠的儀器就好,另外在我做催眠的時候不許有任何人打斷我」
說完這句話,葉無心就走了。雖然臉上還依舊有那笑容,但感覺那笑容卻是那樣的不實在,只是一個形式罷了
「真不知道葉醫師是怎麼給病人做催眠的,真想去看一下」
「他每次做催眠的時候都會把治療室的門反鎖上的,誰也進不去,不知道葉醫師在做什麼?」
「不過說來也奇怪,每次經過葉醫師的治療後,那些病人都出奇的好得快,你們說為什麼葉醫師能那麼的肯定3床就一定能出院呢?」
「不知道……我感覺葉醫師身上有太多的謎」
葉無心聽著這些小護士的議論,臉上只是淡淡的笑著。
「呵呵,這些人類可真有意思,幫他們去救人,結果卻引來他們的各種猜疑。我是不是太招搖了呢?管他呢?如果再這裡做不下去的話,我就辭職好了,反正工作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形式罷了,我又用不著那些錢啊」葉無心心理這樣的想著,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人間已經呆上了好一陣子,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渡劫成功成為神仙。
做為妖怪,為之奮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成仙,具體說成仙有什麼好處,不知道,但每一個妖怪都是這樣做的啊,修練了上千年不就是要成仙嗎?對於人類來講,他們可以追求金錢、名譽、地位、幸福、愛情……這些都是虛無飄渺的,但這些對於一個妖怪來講只是多餘的。人類有太多的放不下與不舍,可是妖怪沒有。葉無心之所以這樣的救人,並不是出於對人類的愛,而只是為了達到他成仙的一個目的而已,這在他的心理卻再清楚不過了。
「你在做什麼?回來吧,你原來不屬於那裡的……」
夢中這樣一個聲音在追隨著葉無心,好奇怪啊,在多的夢裡怎麼會有聲音呢?一向很低調啊,不會被什麼人或是其它妖怪發現吧。不過一切還是小心得好,做完這一票之後就不再做了。葉無心心理這樣的想著,畢竟他不想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