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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妖妻不會跑

狐狸妖妻不會跑

作者:: 簡尾喵
分類: 仙俠情緣
白傾傾因為一念之差,讓自己師父給丟到了雲澈家門口,陪著雲澈長大,然而,一切哪有那麼順利。畢竟人妖殊途,能在一起不能在一起,要問老天爺啊……

第一章進入雲府

不得不承認的是,所有人和事都是老天註定的,在我們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為我們鋪好了道路。

一生一世一雙人,誰不盼望這樣?無論仙凡妖,若是愛上了,又豈能輕言放棄。

既然無緣,那就不要遇見。既然遇見,那就不要放棄。

當白傾傾遇見的時候,她沉淪了,所以不能放棄,也不會放棄。

與雲澈的相遇,是一個簡單的開始。

年幼的白傾傾趁著師父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玩耍,卻是中了獵人的圈套,命懸一線。

所以,雲澈出現了,救下了白傾傾,但是妖仙生死不相往來,雲澈走了,卻是忘記拿走他留在白傾傾心中的影子。

就那副雪花浪漫,白衣飄飄的仙子場面,輕而易舉的打動了白傾傾的心。

「傾傾,你不能動心,他是仙,你是妖。若是強行逆天,你若不能成功,便會魂飛煙滅的!」師父風烈年輕帥氣,卻是愛徒如命,已經步入半仙的他,怎麼捨得自己的小小愛徒就此結束自己的性命。

可是狐妖多痴情,唯有三世可念。若是不能讓其動心,其一身修為付之東流,永不再現。

三生三世,我一定可以讓他愛上我的!白傾傾的倔強,出乎了風烈的意料。

甚至,偷偷逃離了狐狸洞府。只為追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五百年幻化人形,就偏偏只為了他!風烈氣的垂首頓足,卻終是阻擋不了兩人的相遇!

第一世,小小白狐小女孩,可憐楚楚惹人愛。孤身隻影站人旁,卻是嫁衣為人繡。

第一世的挫敗卻是給了白傾傾成長,千年的等待也讓白傾傾渡過了第一個天劫。

「傾傾,你這又是何必。放棄吧,成仙之路不可三心二意,你若執迷不悟,恐遭天譴啊!」風烈的呵斥歷歷在目,卻是不能動搖那顆堅定的心。

第二世,僅僅的一步之差卻是讓白傾傾抱憾終身。

一切的意外總是讓人始料不及。

所以,第三世……

宰相雲府喜得貴子,宴請賓客之際,卻被外來乞丐洩露天機,「此子天生神際,此生必要遭受情感之難,人生路坎坷,自求多福吧。」

一時歡慶的氣氛卻是被此人的話冷場下來。

卻是如此,門口出現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嬰,靈動大眼,粉嫩皮膚,緊緊握在一起的小拳頭分外不甘的到處撲打。

「此女天降,必能助雲府逢凶化吉。」乞丐眼神閃爍的留下了這句話就悄然離去。

一切就那樣註定了,在風烈的幫助下,白傾傾成功入住了雲府,卻是終究阻止不了一些事情。

「皇上,微臣是冤枉的,微臣是冤枉的啊!」朝堂之上,雲澈的父親,當朝宰相雲磊被侍衛雙手架住,痛聲疾呼,卻是沒有一個人肯出來幫他一下。

三日前,天降祥瑞,卻是被雲府的一道黑光突然擊破。

皇上大怒,就要派人滿門抄斬了雲府。只因那一天,雲澈十六歲生日。

皇上認為,雲澈乃是不祥之兆,他的出現將會禍國殃民,一時間,人人自危,生怕惹禍上身。

所以,往日與雲府交好之人卻都閉門不出,眼睜睜的看著雲澈全家被侍衛們抄了家。

有人慶幸有人憂,與雲磊相對立的大臣紛紛暗自歡喜,但是眼看著雲澈也被抓了進去,這可急壞了白傾傾。

更有一些人假裝道士推說雲澈是天降災星恐對我朝不利!

牢獄中,雲磊被囚牢房。

「皇上,皇上!臣是被冤枉的!」雲磊雙手緊緊抓住大牢柵欄,口口聲聲的喊到。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然,誰也沒有人搭理他。

「呵呵。雲大人。不必再喊了,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搭理你的!」一個面色陰暗,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出現在了雲磊的面前。

「恩?」雲磊被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嚇了一跳,往後面退了一步驚訝的說道「齊大人,你快幫我向皇上稟明,我兒天真善良,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對我朝不利的事情的。」

第二章女子婉兒

可是一切都是徒然,齊大人根本就沒有把雲磊的話聽進耳朵中,直接就給雲磊上了大刑。

雲磊性格耿直,這個齊大人曾經給雲磊送禮求升官,卻被雲磊拒絕,所以他懷恨在心,現在雲磊好不容易落到了自己的手中,還能不把他好好的折磨一番嗎。

雲磊被困大牢,而雲澈也是不好過,白傾傾知道雲澈有難,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偷偷從自己修煉的狐狸洞府跑出來,想要幫助雲澈解困。

白傾傾化身為從天而降的仙女,直接落在了皇宮大殿之上,當著所有大臣與皇上的面,面露嚴肅的把雲澈說成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囑咐皇上千萬要好好照顧,萬萬不可怠慢。

天上仙子下凡,早已經讓昏庸的老皇帝傻了眼,哪裡還有時間去分辨真假,老皇帝急急忙忙的帶著眾位大臣向著在心底偷笑的白傾傾連連磕頭。

白傾傾順便也是去了雲府一趟,她本是想要等雲澈長大以後自己再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沒有想到他才出生沒有幾天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麼能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凡間呢。

老皇帝下令,趕緊把雲氏族人都放出來,雲磊官復原職。

等到宦官把聖旨帶到大牢的時候,雲磊早已經被那個所謂的齊大人大刑伺候了一番,雲磊也是火爆脾氣,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自己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

本來以為雲家再無出頭之日了,沒想到聖旨這麼快就下來了,眾人只好設計假證說雲磊在牢中病逝了。

沒想到這個消息讓一貫信佛信因果報應的老皇上氣的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病倒了。

死者已矣,老皇帝下令,讓雲澈在宮中陪讀,十二歲的時候繼承宰相之職,輔佐皇上。

老皇帝鬱鬱寡歡,每天都是一臉愁容,病情不僅沒有見好,反而日益加重,臨死前,無奈的瞪直了眼睛說了一句,「報應啊。」

新皇軒轅夢秋登基,雲澈為相。

就在雲澈上朝的第一天,在雲家大門剛剛打開,就看到了在大門前躺著的一個小乞丐,渾身髒兮兮的趴在雲澈的面前。

管家本來是想要把她趕走的,可是卻被雲澈攔了下來,看著乞丐也是可憐,就命人拿點吃食過來。

等叫醒了小乞丐,雲澈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個精靈可愛的小丫頭,不過臉上一道一道的,又像是只小花貓,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彷彿能夠人魂魄一般。

得知乞丐無父無母無家可歸,雲澈也是心生憐憫之心,雲母看著小乞丐和雲澈歲數差不多,也是有些心疼,便直接做主收下了她,當做義女一般收到了自己的房中。

而這個小丫頭,正是在雲府暗中一直保護她的白傾傾,眼看雲澈也長大了,白傾傾也是不甘心再在暗中,所以便化身為乞丐出現在了雲府的大門前。

新皇登基,軒轅夢秋也是想要看看這個自己掌管的天下到底是怎麼樣的,在雲澈十六歲的那一年,下定決心要微服私訪民間。

那時的雲澈和白傾傾的關係非常的好,甚至已經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但是兩個人在外人的眼中,只是兄妹關係而已,誰也沒有多想什麼。

雲澈也沒有想到,當初倒在自己家的小乞丐居然出落成了一個大美人,每次與她一起出去的時候,總是會引來周圍人的注視。

這次皇上出遊,是一定會帶上雲澈的,當然了白傾傾也是一定要跟在雲澈身邊的。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亂,所以軒轅夢秋選擇便衣出巡,一是不想官員因此虛張聲勢的大肆鋪張浪費,二也是不願驚擾百姓,自己想要看一看最真實的百姓生活。

一行人,在雲澈,白傾傾還有幾名侍衛隨從的陪伴下啟程了。

上午時分,馬車的隊伍來到了青州縣中,一番熙熙攘攘的熱鬧場面讓軒轅夢秋看著十分高興,便提出要下了馬車,直接在集市上巡視一番。

集市上,人群都在往前方湧動,卻沒有心思去看向兩旁的攤販,軒轅夢秋心中生疑,看了一眼雲澈「人們都是去幹什麼了?」

雲澈伸手拉住一位正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中年人問道「哎?大家都是去幹什麼了?」

中年人急匆匆的說道「你是外地人吧,青州縣今天選花魁呢,都是大美女,我們都趕著去看熱鬧呢。」

軒轅夢秋一聽來了興致,笑著說到「正好,我們也去看看吧。」

一行人跟隨人群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廣場,人們早已經圍的水洩不通,雲澈挑選了一個地勢相對比較高的位置,讓給軒轅夢秋,幾人站在那裡看著廣場上的動靜。

偌大的廣場上,站著幾十個年紀相仿的妙齡少女,羞羞答答的站在廣場中央,眼神有一絲畏懼。

一名身穿衙差服飾的人,一手拿著一張紙卷,一邊仔細的瞧著排成一排的女子。

紙卷上寫著女子的出身,姓名,年齡還畫著女子的畫像,衙差正是拿著紙卷與女子容貌一一比對,看是否有假。

一邊比對,一邊把相貌較差的女子指出來,相貌嬌美的變留在了廣場上。

白傾傾心中生疑,看似無意的說道「這不是選花魁嗎,還至於這般小心謹慎的比對嗎?難道還會有人假冒不成。」

雲澈也是微微皺起眉頭,即使競選花魁,怎麼廣場上的女子有些竟然面上極不情願呢。

就在此時,廣場上的衙役也比對完了,抬手一揮,「走,都上車。」

隨即,在廣場的另一側出現了幾輛相同的馬車,女子們一一上車,轎簾一落,馬車就緩緩的往外走去。

「這是要去哪裡呢?」不知道為什麼,雲澈看著這個競選花魁大賽怎麼這麼怪異呢,且不說要展示才藝,就這樣看著,真是感覺像是衙役在挑選貨物一般。

軒轅夢秋的眉頭緊皺起來,自己也看出了這個花魁競選十分的怪異,與雲澈相視一眼,點點頭。

雲澈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走了,白傾傾趕緊追了上去。

「你去哪裡?」

「我去打聽打聽這個競選花魁大賽到底是怎麼回事。」雲澈的腳步沒停,直接就找上了一位鬚髮全白的老人家。

簡單詢問之下,雲澈和白傾傾就回來覆命。

「據當地人家所講,是說......」雲澈停頓了一下,看了軒轅夢秋一眼,接著講了下去。

「是說,我朝新皇登基,後宮空虛,現才民間徵尋美女,相貌俊美者,可以直接入宮為妃。」

偷偷掃視了軒轅夢秋一眼,此刻他的臉色早已經鐵青。

狠狠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朕何時曾下過這樣的命令,一定是有人假傳聖旨!」

「要不要徹查一番?」雲澈在一邊問道,心中卻早已經有了主意,什麼人這麼大膽居然敢藉著皇上的名義在此地胡作非為,此事不容小徐,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軒轅夢秋心想,自己即是新皇,還沒有做過什麼實質性的為百姓著想的事情,正好藉著此事在百姓中立下一些威嚴也是不錯的。隨即下令,命令身旁的侍衛去調查一下,那些馬車的去向。

雖然巡視的時間路途不變,但是軒轅夢秋已經命人暗中觀察,一有任何風吹草動就立刻向自己報告。

晚上十分,在外調查的侍衛回來後,直接向軒轅夢秋稟告,原來競選花魁的主意是請州縣的知縣下令頒佈的,凡是年齡在十四至十八之間的女子無論是何出身,都要來參加,相貌中下等者直接略過,相貌姣好者直接送到青州縣府衙,供給知縣享用。

軒轅夢秋一聽,勃然大怒,這請州縣知縣藉由自己的名頭在此地胡作非為,直接就是在給自己的臉上抹黑!那以後百姓還怎麼相信自己,誰還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皇上!

雲澈卻在一旁說道「當今之計,我們還是要先趕緊把已經被關押的女子,或者已經在路上的女子們都救出來,一入府衙,那不就是羊送虎口嗎?」

白傾傾點點頭,「皇上,雲澈,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畢竟我是一名女子,就算是碰到他們相比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雲澈不放心,擔心的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就這一眼,還不要把那知縣迷死了,見到她,那知縣怎麼可能放過她呢,「你一個女孩子家就這樣貿貿然的去調查,太不安全了......」

可是話音還沒有落,軒轅夢秋卻打斷了他「恩恩,正好合適,你是女子這樣去真是再好不過了,不過千萬要注意安全。」

沒有想到軒轅夢秋也贊同,雲澈十分的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白傾傾一定要注意隱蔽自己,看著那張令人著迷的臉,雲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帕,遞給了她。

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白傾傾疑惑的看著他。

「用這個,擋住...臉,還比較安全一點。」白傾傾明白了雲澈的意思,絕美的臉上綻放開一朵嬌豔的花朵,輕聲笑了起來,順手接過了那張潔白的手帕。

放在鼻尖一嗅,清清淡淡的微涼氣味直衝大腦,是他身上的味道,心中不免激動的有些慌亂,小心的放在貼身的位置上,白傾傾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處。

一出門便隱了身形,在半空中直接奔向了青州府衙。

走在半路上的時候,正在專注心神一路前行的白傾傾卻被一陣女聲打擾了,微垂眼目,看向了地面。

一名白衣女子,一邊奔跑,一邊驚恐的向後面張望,嘴上還不停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身後是四五名壯漢,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明錚錚的大刀在後面追趕著。

眼看著女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那幾名壯漢趁機圍了上去。

「哼,小丫頭你跑什麼跑,知縣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還是乖乖的回去做縣令的第十七房小妾吧。」

白傾傾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估計這個女子是在被送進縣衙以後發現被騙偷跑出來的,自己不能見死不救。

隨即,便輕輕捏動手指,女子的身形便消失在地上,那幾名壯漢卻是滿臉霧水,心中納悶道,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呢,莫不是遇到鬼了吧?

幾人相視一眼,大聲喊著「鬼啊...」扔下手中的火把和大刀,趕緊四散跑走了。

此時,地上的女子早已經嚇昏了過去。

白傾傾現身在女子面前,蹲下身,輕輕把女子叫醒,「姑娘,姑娘,醒醒。」

女子搖晃一番後,睜開眼睛,入目便是那絕美的容顏,一時驚為天人,趕緊下跪磕頭「多謝神仙相救,多謝神仙相救......」

白傾傾莞爾一笑,自己可不是什麼神仙,趕緊把女子扶起來「姑娘不必行次大禮,我也是偶然相遇而已,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怎麼會大半夜的在路上暈倒了呢?」

女子想起剛才所經歷的事情,心中本就難過,一聽白傾傾問起,眼淚就簌簌的落了下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分外惹人心疼。

「小女子喚名婉兒,父母雙亡,家中伯伯貪圖家產竟然把我許配給村中的傻子,小女子心中不甘,便偷偷跑了出來,從此便開始了一路流浪,沒想到走到此地的時候,聽聞皇上選妃,小女子自覺還是有點容顏,便想著試一試,沒想到,沒想到居然被人騙到了縣衙中說要給縣令做妾,那縣令早已經過了花甲之年,比小女子的父親歲數還要大,小女子怎麼甘心,於是趁其不備逃了出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婉兒的一席話,真是讓白傾傾又是氣憤又是心疼,可憐這個女子身世這麼可憐,「婉兒,你現在可是又去處?我送你回去。」

婉兒搖搖頭,眼淚便掉了下來「婉兒,婉兒早已經沒有家了......」

白傾傾被婉兒的眼淚感動,既然是一個如此可憐的女子,白傾傾做了決定「婉兒,既然你已經無家可歸,不如就和我們在一起吧?!」

婉兒一時愣在了那裡,不明白白傾傾的意思。

「是這樣的,我本是京城人家女子,先下正逢春暖花開之際,與我的兩位本家表哥一起出來遊玩,你若不嫌棄就隨我們一道上路怎麼樣,路上也是好有一個照應。」

白傾傾的話正好說到了婉兒的心中了,自己現在早已經囊中羞澀,正愁沒錢吃飯呢,底下頭,不好意思的說到「那,那婉兒就打擾了。」

白傾傾帶著婉兒也不方便再去府衙中,只好先把她送回到幾人臨時歇息的客棧之中。

此時夜色已晚,白傾傾讓婉兒先梳洗一下,等到明日再把她介紹給眾人,婉兒又是一陣感激不盡,白傾傾擺擺手,自己則不再打擾她休息。

今晚月色比較暗淡,但是白傾傾一刻也沒有耽誤,還是挑選了一處比較高的屋簷之上,抓緊修煉起來。

自己的功力正在慢慢的恢復,此刻更是耽誤不得,如果半途而廢,不僅之前修煉的功力會全部消失,自己還會受到反噬,身受重傷的。

不知不覺間,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白傾傾深深吐出一口氣,眼睛睜開精光四射,嘴角一笑,自己的功力有有所恢復了,雖然與之前相比進度稍緩,但是也還是不錯的。

身形一隱,便出現在了屋簷下的一處房間中,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婉兒就在走廊中來回的轉悠,這裡自己誰也不認識,也不知道去哪裡,只是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周,也不知道昨晚帶自己來的那個女子再哪個房間之中,會不會已經忘了自己離開了這裡?

想到這裡,婉兒的心中更是著急了,腳步不自覺的沉重了許多。

雲澈睡覺本來就輕,聽著在自己的窗外來回不停走到的腳步聲,似乎還有一點著急,難道是找自己有事嗎?

實在也是躺不下去了,雲澈起身打開了門。

一開門,卻正好與在門外焦急等待的婉兒打了一個照面。

抬頭一看,只是一眼,婉兒便愣在了那裡,好俊朗的男子啊,頓時臉色羞紅起來。

第三章嬌羞柔美

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尤其是那一雙深邃如夜的雙眸,好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般。

看著女子愣愣的盯著自己,雲澈臉色微紅的咳嗽了一聲。

突然驚醒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婉兒立刻嘴角掛笑的微微行了一個禮,口中猶如蚊吟一般「公子......」

好像沒有看到那女子嬌羞的模樣,雲澈面無表情的問道「不知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婉兒的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一般,聽到雲澈的聲音早已經如臨仙境,一時間大腦迷迷糊糊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小女子,小女子......」

「婉兒,你醒啦。」一旁的房門打開。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好解開了婉兒的尷尬。

急匆匆的走了過去,偷偷瞄了雲澈一眼「姐姐,妹妹等你等的好著急啊。」

姐姐,妹妹?這是怎麼回事?

白傾傾趕緊解釋到「這名女子是我昨晚從那衙差的手下救回來的,我看她無父無母身世可憐,所以就讓她跟我一起回來了。」

轉身又對著婉兒說道「這位是我的表哥,雲澈。」

原來他的名字叫雲澈,女子又是微微行了一禮,害羞的不敢抬頭看雲澈,雲澈卻只是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擺擺手,招呼白傾傾過來,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事情,還要避開婉兒,但是白傾傾還是安慰了婉兒一句「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雲澈帶白傾傾轉過一個走廊,看四下無人,悄聲問道「那名女子你確定她沒事嗎?」

畢竟這次並不是自己出來遊玩的,而是陪伴著皇上一起巡視,若是被人有目的的接近,那可能會危及到皇上的安全。

為了軒轅夢秋,雲澈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白傾傾點點頭,「你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皇上的。」

婉兒心中疑惑雲澈和白傾傾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自己等了一會兒,腳步一點點往他們轉彎的那個角落走去。

正在此時,一聲開門聲驚住了婉兒的腳步,慌張的看著開門而出的那人。

初晨的陽光帶著淡淡的光暈灑在眼前人的身上,彷彿給她披上了一件淡黃的光芒,一雙剪水秋眸就那樣注視著自己,好漂亮的人兒。

軒轅夢秋立刻露出儒雅的笑容,「姑娘?」

婉兒驚慌失措的退後了兩步站定,低著頭不敢看他。

軒轅夢秋往前走了一步,笑容不變,見這女子不言不語,以為是自己突然開門嚇到了她,更是關心的詢問「姑娘,你沒有事吧?」

婉兒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正好眼角看到走來的白傾傾和雲澈,趕緊走了過去,害怕的看了一眼軒轅夢秋「姐姐......」

軒轅夢秋收起自己的笑容,恢復自己的王者風範,稍稍挺胸的站直了身子。

拍拍婉兒的手背,「婉兒別怕,他也是我的表哥,軒轅夢秋。」

婉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軒轅夢秋,卻也沒有說話。

「姐姐,我......」看了一眼白傾傾,隨即目光便停留在了雲澈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白傾傾還以為婉兒是肚子餓了,笑著說道「你先回房間吧,一會兒我讓下人把飯菜送到你的房間裡。」

眼神中有著淡淡的失落,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雲澈,婉兒邁著蓮花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上午時分,軒轅夢秋收到了侍衛的回報,招呼雲澈和白傾傾一起商量對策。

據侍衛回報,青州縣令把接回來的女子們都關押在一所偏僻的民宅之中,每隔三天便會過去一趟,說是挑選女子,實則是在暗行苟且之事,不知有多少女子已經被禍害在他的手中。

軒轅夢秋氣憤的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這樣下去,不知還有多少良家婦女被害。雲澈,今晚那人就會去民宅之中,朕要抓他一個現行!」

深夜時分,一輛黑色的馬車在寂靜的路上行駛著,走到一處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的門前停下,一個身穿衙差服飾的人趕緊走到了馬車前,一臉諂笑的說道「哎喲,大老爺你可算是來了,姑娘們都等急了。」

只見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人,鬚髮全白,臉上佈滿了皺紋,滿臉得意的笑著,嘴裡已經缺少了一顆門牙,在衙差的攙扶下,走進了那處民宅之中。

在不遠處,一個偏僻的小衚衕中,一人露出半邊臉頰偷偷注視著剛才那個老者的一舉一動。

稍等了片刻,在黑暗中一人說道「行動。」

幾道黑影刷刷的從衚衕中快速的走了出來,領頭的正是軒轅夢秋,身後便跟著雲澈。

走到大門口,聽到聲響的幾名衙差拿著大刀走了出來,「什麼人?」

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被軒轅夢秋身後的侍衛一把掐斷了脖子,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一腳踹開緊閉的大門正在床上得意的縣令吃驚的看著蜂擁而進的人們,厲聲的喊道「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領頭的那人直接拿出了一枚金牌,上面寫著‘如朕親臨’。

「皇,皇上?」有些漏風的嘴中顫抖的話語暴露了縣令的害怕,直接從床上滾下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青州縣令,強搶民女,假傳聖旨,殺!」軒轅夢秋的話音剛落,刀光一閃,血濺當場。

第二日,皇上為百姓除惡官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青州縣,一時間,被軒轅夢秋所住過客棧人來人往,客源不斷,可是他們幾人卻早已經離開了這裡,踏上了路程。

坐在馬車中,婉兒一直似笑微笑的看著雲澈,原來他就是當朝的宰相啊,看著雲澈俊朗的外表,婉兒心中早已蕩起漣漪,看向雲澈的目光也越發的熱烈起來。

在到達下一處驛站的時候,雲澈先下了馬車,很是體貼的把白傾傾扶下了馬車,輪到婉兒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婉兒一時腳下不穩,直接就撲到了雲澈的懷中。

幸虧雲澈及時抱住了她,婉兒嬌羞的看了一眼雲澈,嘴中小聲的感謝著他。

雲澈只是淡淡的說道「大概是路上坐的時間太久腿麻了吧,以後會慢慢習慣的。」

一把把懷中的婉兒推出來,自己和白傾傾並肩走了進去,看著雲澈冷漠的背影,婉兒在後面氣的直跺腳。

晚飯過後,白傾傾便直接隱了身形,飛到屋簷上修煉了,雲澈在自己房間中看書,門卻被人給打開了。

昏黃的燭光中看清了來人的身影,渾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亦步亦趨的走到了雲澈的跟前。

「雲大哥,天色不早了,我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就想來看看你。」聲若蚊吟,婉兒低著頭,臉上透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

雲澈抬頭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婉兒,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深夜你一個女子來到我的房間中,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沒想到自己剛來雲澈就下逐客令,看著他對自己冷冰冰的態度,婉兒的眼中浮起一層薄霧。

「雲大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沒想到婉兒會這樣問,雲澈也是一頭霧水,不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是窮人,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對不對,要不然你怎麼會對我這樣冷淡呢?」眼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誰見了也是心疼。

雲澈只是淡然一笑「婉兒,我並沒有看不起你,只是男女有別,你我實在是不好在晚上單獨相處。」

雙眼含淚的看著雲澈,一副受傷的表情我見猶憐,「小女子知道了,那...就不打擾雲大哥了。」

白衣身影在燭光的搖曳中走出了房間,打開門,月光下看著分外孤單,但是這番景象,正埋頭讀書的雲澈一點也沒有看到。

站在門口,婉兒並沒有離去,而是默默的注視著雲澈專心讀書的表情,放在門邊上的手卻暗暗的握緊。

眼前的男子是如此的俊朗明媚,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想要佔為己有,雲澈,我一定會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在此地停留數日,本來打算明日就走的,可是下午的時候,轟隆一聲驚雷,便帶來了傾盆大雨。

雲澈站在窗前看著絲毫沒有減小的雨勢,估計明天還是走不了了。

正在躊躇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緊閉的房門卻被人打開了。

因為光線問題,雲澈看不清來人是誰,只是見到白色的衣衫,試探性的呼喊了一句「傾傾?」

白色的身影停頓了一下,慢慢的往雲澈的身邊走來,大雨把女子身上溼透了,薄紗般的衣服溼漉漉的貼在身上,一時間婀娜多姿的身材一覽無遺。

女子身材嬌小,但是發育很好,小巧豐滿的胸部,不敵一握的小蠻腰,無論哪裡都充滿著女性的誘惑。

雲澈只覺得一陣口幹,聲音沙啞的問道「是你嗎,傾傾?」

直到女子走到了跟前,雲澈才看清了她的面容,臉色一正,有點訝異的,「怎麼是你?」

女子驚呼一聲,「雲大哥?我,我走錯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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