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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龍聖醫

狂龍聖醫

作者:: 在雲端丶
分類: 現代都市
大夏國雀山少主蘇閒,意外封印三魂六魄,一朝覺醒,如蒼龍升天,一手驚天醫術、妙手仁針,生死人肉白骨。從此美人相伴,縱橫花都……

第1章 治療

  榕城,百草堂。

  「我竟然把自己的三魂六魄封印了五年?」

  蘇閒坐在櫃臺前,愣愣地看着自己雙手。

  幾個百草堂的配藥師看着蘇閒的樣子,在一旁譏笑不已。

  「看,這個傻子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宋輕雪是怎麼受得了他的!」

  蘇閒以前是個傻子,但現在不是了。

  五年前,蘇閒是大夏國雀山少主,自幼學習奇門醫術、五行祕法,後來師傅給他一塊玉佩,讓他下山尋找雙親。

  下山途中,蘇閒意外打開了玉佩的封印,導致身體被玉佩所束縛,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車撞倒。

  玉佩封印了蘇閒的三魂六魄,身體變成了一具空殼,讓他成了傻子。

  撞他的正是宋家大小姐宋輕雪。

  當時宋輕雪想盡一切辦法,但都找不到蘇閒的家人,又不忍將他丟下,便將他留在了身邊。

  就在剛剛,蘇閒的三魂六魄休養完畢,破開封印回到本體,這才讓他蘇醒過來。

  「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幫張家的人,把我們百草堂給圍住了。」一名百草堂的配藥師從外面跑了進來。

  其他人都是猛然一驚。

  「什麼?張家圍我們百草堂幹什麼?」

  「聽說張家大小姐的嗜睡症,久病無醫,張天河把人帶來讓輕雪治療,如果輕雪治不好,就砸了我們百草堂。」

  「他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啊?」

  「誰讓人家實力強,黑白通吃呢。」

  幾個配藥師一邊說,一邊皺了皺眉。

  蘇閒歪過頭,其中一個女人瞪了一眼:「傻子,看什麼看,不要偷聽我們說話。」

  蘇閒則沒有理會。

  張家大小姐的嗜睡症他也聽說過,據說這個女人一天要睡十八個小時。

  後來發展到二十二個小時,她每天清醒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個小時。

  張天河在榕城手段強硬,只手遮天,更加愛女心切,四處投醫無果,才找到宋輕雪。

  宋輕雪從醫科大畢業後婉拒了各大醫院的邀請,自己開了家百草堂。

  這幾年,宋輕雪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所以,張天河已經來找了好幾次。

  「一個小小的嗜睡症有這麼麻煩嗎?對我來說還不是小意思。」蘇閒搖頭笑了笑,而後站了起來。

  蘇閒的話被幾個女人聽到了。

  她們嗤笑道:「噗……蘇閒,你一天到晚淨說風涼話,還是幹點你傻子該幹的事吧!」

  這些女人都是宋輕雪的員工,蘇閒也沒有生她們的氣。

  此時,百草堂樓上。

  牀上躺着一個女人,這女人長得很漂亮,濃眉大眼,身材性感,正陷入美夢之中。

  「你就是張若萱?」

  「今天遇見我,算你福大命大。」蘇閒看着牀上的女人,就去拿來了幾枚銀針。

  嗜睡症很難治療,這種病卻又極爲罕見。

  但蘇閒是誰?堂堂雀山少主,大夏國第一神醫,這一個小小的嗜睡症在他眼裏,還不是輕鬆拿捏?

  很快,蘇閒就給張若萱針灸起來。

  天闕九針。

  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針灸之法,只在黃帝內經上記載過。

  又稱九針還陽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施展天闕九針的人不多,上一個應該就是蘇閒的師傅了。

  在蘇閒的動作下,很快,張若萱的頭上就插滿了銀針。

  會客廳。

  「宋輕雪,老子最後再給你說一遍,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治好我女兒。」

  「如果治不好,我樓下這麼多人,砸了你的百草堂。」

  一個身穿西裝,滿身豪氣的中年男子,指着面前的一個長相驚豔女人。

  這中年男子就是張天河。

  張家是在整個榕城都能排得上號的存在,張天河更是黑白兩道都大有人脈。

  「張總,您這有點爲難我了,若萱的嗜睡症,我是真的無能爲力。」說話的驚豔女子正是宋輕雪。

  宋輕雪穿着一件白大褂,身材傲然、長相絕美,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亭亭玉立。

  而且,她的醫術高超,是醫藥界難得的人才。

  五年前,就是宋輕雪撞了蘇閒。

  對於張天河女兒的病,宋輕雪實在是束手無策。

  「老子管不了那麼多,宋輕雪,如果你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張天河滿臉陰冷地說。

  樓下幾百號人圍着,只要張天河一句話,百草堂寸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張總,你……」宋輕雪有些情急,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

  突然,一個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輕雪,不好了!」

  「那個傻子蘇閒,正在裏面給張小姐針灸呢。」

  一道聲音,傳到了宋輕雪的耳朵裏。

  宋輕雪渾身一怔,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驚呼道:「你說什麼?」

  蘇閒在給張若萱針灸?

  他瘋了是吧!

  不對,蘇閒本來就是傻子。

  宋輕雪自感情況不妙,連忙跑了出去。

  張天河也聽到了這句話,怒道:「宋輕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讓一個傻子給我女兒治病。」

  話畢,張天河大手一揮,匆忙帶人衝了過去。

  宋輕雪趕到的時候,蘇閒還在給張若萱針灸着。

  此刻,張若萱的頭上插滿了針,蘇閒一邊針灸,口中還一邊念念有詞:「張小姐,我今天救了你,他日你得報答我呀!」

  當宋輕雪看到張若萱頭上的針時,頭皮不禁是一麻。

  「蘇閒,還不快給我住手,你在幹什麼?」宋輕雪奪框而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口吼道。

  針灸之術難度系數極高,就連她都不敢輕易下針,沒想到,蘇閒竟然將針已經扎滿了。

  看到宋輕雪過來,蘇閒說道:「輕雪,你來了?」

  「蘇閒,你瘋了是吧?誰讓你這麼幹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宋輕雪嚇得臉色蒼白。

  「治病啊,給張小姐治療嗜睡症。」蘇閒如是回道。

  「胡鬧,就連我都不敢輕易在頭上動針,你……你你你……你要氣死我,我就不該帶你來這裏。」

  宋輕雪真的被嚇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天河也趕了過來,一看眼前的情況,瞬間怒不可遏。

  「宋輕雪,這是怎麼回事?我雖不懂醫術,但這針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扎的吧?」

  「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饒不了你!」

第2章 他解決不了

  見張天河大發雷霆,宋輕雪已經快嚇哭了。

  眼下,張若萱頭上扎了這麼多針,不知道哪一針觸碰了神經,根本就不能隨便拔出來。

  而以宋輕雪的醫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宋輕雪,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我女兒頭上的針拔出來。」張天河見宋輕雪不動,又斥道。

  「這針不能拔,治療還沒有結束,拔出來他會沒命的。」蘇閒說道。

  「你別說話。」宋輕雪訓斥了蘇閒一句。

  轉過頭,她看着張天河:「張總,這針的確不能拔,不知道有沒有涉及到神經,貿然拔出會有危險。」

  「那你倒是趕緊處理呀。」張天河道。

  「我……」

  宋輕雪抿了抿嘴脣,朝張若萱走了過去。

  可宋輕雪發現,張若萱頭上的針實在是太復雜了,在她的學術範圍內,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

  這種針灸的方法,宋輕雪見都沒見過。

  宋輕雪着急道:「張總,這有點麻煩!」

  「沒用的東西,快去給我請吳院長。」見宋輕雪猶豫不決,張天河喝了一聲。

  他知道情況緊急,這種時候,自然不再相信宋輕雪,敢讓一個傻子針灸,這筆賬他記着呢。

  吳院長是中醫院的院長,在榕城醫學界是個數一數二的人物,被稱之爲榕城醫學界的天花板,醫術精湛。

  這種突發情況,也只有吳院長能夠處理了。

  張天河的人已經打電話聯系。

  「多大的事兒,非要搞得這麼復雜。」蘇閒忍不住開口說。

  「你住口,蘇閒,誰讓你跑到樓上來的?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隨便就碰這裏的東西。」宋輕雪對這個傻子蘇閒,真的是無可奈何了。

  可沒辦法,蘇閒是宋輕雪撞成傻子的。

  所以,她只能對蘇閒負責到底。

  張天河深呼了一口氣:「宋輕雪,你們最好祈禱我女兒不會有事,否則的話,神也救不了你們。」

  宋輕雪有些發抖,手心都捏出了汗來。

  大概數分鍾後,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吳院長來了。」

  說話間,榕城中醫院的院長吳敬業趕了過來。

  這吳敬業跟張天河是私交,聞訊而來。

  「怎麼回事?」一進來,吳敬業就問道。

  「吳院長,我女兒被這個傻子插了這麼多針,眼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還請吳院長趕緊看一下。」張天河道。

  「什麼?」吳敬業看了一眼蘇閒,皺了皺眉。

  「吳院長,我建議帶到醫院做一下全面檢查,看看這些針有沒有觸及到神經。」宋輕雪提議道。

  「你就是宋輕雪吧?我聽說過你,說你醫術不錯,但也不能胡作非爲。」吳敬業意有所指。

  宋輕雪閉口不語。

  吳敬業查看了一下情況,眉頭略皺:「把銀針拔出來吧,如果不拔出來,會傷及大腦!」

  「不能拔。」宋輕雪聞言,立刻說道。

  「嗯?」

  吳敬業轉過頭:「是請你來看,還是請我來看?如果聽你的,那我來這裏幹什麼?」

  接着,吳敬業又衝張天河道:「張總,你要是讓我來給張小姐治療,就請把這兩個人轟出去。」

  吳敬業一副傲然之態。

  「可是……」宋輕雪有些猶豫。

  「來人,把宋輕雪和這個傻子轟出去。」張天河眉頭緊皺。

  宋輕雪深呼了一口氣,眼下吳敬業在這裏,自己也確實不夠資格。

  當下,宋輕雪也不再猶豫,衝蘇閒道:「蘇閒,我們走吧!」

  蘇閒倒沒有多說,而是提醒了一句:「吳院長是吧?我建議你不要亂來,要不然張小姐真的會死!」

  「開玩笑,我堂堂榕城名醫,也需要一個傻子教育?」蘇閒的話讓吳敬業微怒。

  蘇閒也不再多說,和宋輕雪下了樓。

  從樓上一下來,宋輕雪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蘇閒:「蘇閒,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病好了?」

  「輕雪。」蘇閒叫了一聲,示意宋輕雪坐下來。

  宋輕雪疑惑的坐下,蘇閒給她倒了杯茶。

  蘇閒道:「輕雪,我現在已經不是傻子了。」

  「你真的恢復了?」宋輕雪長出了一口氣,蘇閒是大腦受創才傻的,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恢復。

  蘇閒點點頭。

  五年前,宋輕雪將蘇閒帶回家中,不知道爲什麼被奶奶一眼看中,要宋輕雪嫁給蘇閒。

  當時,宋輕雪的母親極力反對,可老太太根本就不聽勸,執意要讓宋輕雪和蘇閒結婚。

  老太太身體不好,宋輕雪不忍惹她生氣,就答應和蘇閒結了婚,幾個月後老太太便因病去世。

  宋家人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老太太爲什麼要這樣做。

  宋輕雪笑道:「謝天謝地,你終於恢復了,今天晚上爺爺的生日壽宴,本來我是不打算帶你去的,剛好你恢復了,就跟我一起去給爺爺賀壽吧。」

  「順便,也讓親戚朋友看看,你已經不是傻子了。」

  這些年,宋輕雪被嘲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堂堂絕色美人嫁給了一個傻子,一身美麗都荒廢了,現在終於可以挺直腰板了。

  宋輕雪繼續說道:「還好今天有吳院長在,要不然你真的把事情弄大了,以後你不準再這樣了,連我都不敢輕易動針!」

  「放心吧,吳院長解決不了。」蘇閒喝了一口茶,鎮定自若的笑了笑。

  這句話讓宋輕雪一陣疑惑,不知道蘇閒是什麼意思。

  兩人正說着,樓上傳來了動靜。

  此刻,吳敬業站在牀前,將蘇閒的針一一拔了出來。

  一旁的張天河緊張的盯着這一幕。

  銀針很快拔出。

  張天河鬆了一口氣,開口道:「還得多虧了吳院長,要不然我女兒非被那個傻子害死不成。」

  「你虧得你張天河請我來了,我要是晚來一分鍾,你女兒性命不保!」吳敬業自信地說。

  畢竟,作爲一個權威專家,這股自信還是有的。

  張天河阿諛奉承了幾句,吳敬業則拿出了自己的針:「我現在,用銀針刺激張小姐的身體,把她喚醒。」

  「你們不要打擾我!」

  衆人後退。

  張天河開始施針,他的針法自然不差,也都是恰到火候。

  正當吳敬業自信滿滿的刺出第五針的時候,狀況發生。

  突然,牀上的張小姐渾身一抖,身體驟然拱了起來。

  緊接着,噗……地一聲響起,一口血噴了出來。

  在血噴出來之後,張小姐的身體快速地驚顫着。

  「不好!」有人驚道。

  「若萱!」張天河也喊了一聲。

  嘀嘀嘀!!

  儀器響動。

  「張小姐血壓升高了,快上兩百了。」

  「心跳太快了,這麼跳下去人就沒了。」張若萱身上的檢測儀器顯示着數值。

第3章 我是雀山少主

  情況發生的太快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

  張天河更是吼了一聲:「吳院長,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針拔出來就好了嗎?」

  吳敬業也懵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吳敬業的意料。甚至,扎針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張大嘴巴看着眼前這一幕。

  「這……這……」吳敬業額頭溢出了冷汗,拿針的手也不斷地顫抖着。

  嘀嘀嘀!嘀嘀嘀!!

  儀器不停地響動着。

  「完了,張小姐恐怕要死了。」幾個百草堂的人驚呼道。

  「快,除顫儀,除顫儀!」吳敬業驚慌失措,大喊了幾聲。

  「來不及了!」看着那爆炸的心跳,幾乎沒有任何回天的餘地。

  張天河幾乎快瘋了,一把揪住了吳敬業的衣領,吼道:「吳敬業,你在誆老子?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張天河指着自己的女兒,一時怒火中燒。

  吳敬業剛剛還自信滿滿,然而此刻卻變得唯唯諾諾,這讓張天河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總,你……你先冷靜一下,張小姐這是突發狀況,我還沒有經歷過,你給我點時間,容我好好想想。」

  「你想個屁。」

  張天河擡起腳,狠狠地踹在了吳敬業的肚子上。

  張天河怒罵一聲:「庸醫,我女兒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他媽要你陪葬。」

  說完這句話,張天河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想起了蘇閒。

  眼下,也只有蘇閒這一個希望了,要不然,女兒必死。

  「管不了那麼多了,快去將蘇閒和宋輕雪請上來。」張天河衝手下人喊道。

  「張總,那可是一個傻子啊,連我都搞不定的病,你讓一個傻子來?」吳敬業從地上爬了起來。

  張天河目光似火:「早晚都是死,我唯有一試!」

  樓下。

  蘇閒還在和宋輕雪說着話,樓上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下來:「季小姐,蘇先生,吳總請你們上去救人,快點!」

  「什麼?」宋輕雪一怔,疑惑的看了蘇閒一眼。

  蘇閒自然知道,是吳敬業搞不定了。

  宋輕雪沒有多想,畢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她一把拉住了蘇閒的手,往樓上跑去。

  兩人很快又來到了樓上,剛一進去,張天河皺着眉頭,沉聲說道:「宋輕雪,蘇閒,剛才是我多有冒犯。」

  「還請你們,救我女兒性命!」能夠讓張天河低頭道歉,可見情況有多緊急。

  宋輕雪一眼就看到了張小姐的情況,當即驚呼一聲:「不好。」

  說着,宋輕雪跳上了牀,要給張小姐做心肺復蘇。

  「你別動她,我來。」宋輕雪剛一上去,蘇閒衝她開口道。

  「你?」宋輕雪一陣驚訝。

  蘇閒一笑,走過去將吳敬業的銀針拔了出來:「針亂成這個樣子,你也號稱吳神醫?」

  「你……」吳敬業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不敢上前阻止。

  蘇閒拿起銀針,開始給張小姐針灸起來。

  以氣御針、九針還陽。

  蘇閒的每一針,都讓人看不懂,哪怕是對針灸很有研究的宋輕雪,都被蘇閒的動作給驚住了。

  吳敬業也瞪大眼睛看着蘇閒施針。

  這回沒有人再打擾蘇閒。

  隨着蘇閒的銀針入體,抽搐中的張小姐逐漸平靜下來。

  血壓、心跳也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吳敬業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

  就連牀上跪着要做心肺復蘇的宋輕雪,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行醫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蘇閒,你……」宋輕雪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蘇閒微微一笑,這才將銀針一一拔出。

  隨着銀針離開,張小姐咳嗽了幾聲,而後緩緩地醒了過來。

  蘇閒衝張天河道:「你女兒是腦神經閉塞,這種閉塞雖然影響不大,但是會讓人的身體產生勞累。」

  「我現在打通了她閉塞的神經,她的嗜睡症已經好了。不過我對你這個人印象不太好。」

  「收拾一下,你們可以滾了!」蘇閒拍拍手,邁步朝樓下走去。

  張天河怔怔地看着牀上的女兒。

  「爸!」張若萱虛弱的叫了一聲。

  確實醒了。

  以往這個時間,張若萱都是睡覺,怎麼叫都叫不醒,就連上廁所都得穿上尿不溼,要不然就會尿牀。

  宋輕雪也感到不可思議,快速地追了出去,她要找蘇閒問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難道那是天闕九針?九針還陽術?」吳敬業愣愣地看着這一幕,心中在沸騰。

  「什麼是天闕九針?」張天河問道。

  「我也只是在醫書上見到的,據說九針還陽,這種針灸極爲罕見,以氣御針,神奇無比!」

  「而且,這個天闕九針,據我所知只有雀山少主會用,可雀山少主早在五年前就失蹤了啊!」

  吳敬業大驚。

  「難道,他……他就是雀山少主?這怎麼可能啊?」

  而樓下。

  「蘇閒,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你好了?」宋輕雪追了出去,她來到蘇閒面前,驚訝的詢問道。

  蘇閒邊下樓邊笑道:「我說我是雀山少主你信嗎?」

  「屁!」

  宋輕雪翻了個白眼,開什麼玩笑呢?

  雀山少主她是知道的,大夏國的國之棟樑,普天之下,醫術不會有第二個人超越他。

  「我看你剛剛無非是瞎貓闖了個死耗子,以後這種事,可千萬不能再做了。」

  「治病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宋輕雪顯然不信。

  「這五年,也多虧了你照顧我,不過也是你把我撞傷的。」

  「現在我病好了,如果你想離婚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蘇閒說道。

  他並不想再爲難宋輕雪。

  蘇閒這麼麼說,只是想給宋輕雪一個機會。

  宋輕雪則站了起來:「蘇閒,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從五年前奶奶讓我嫁給你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你真以爲我是那種女人嗎?既然選擇了,我就不會食言。」

  宋輕雪能這麼說,蘇閒心中一陣感動:「那你可別勉強。」

  「你才勉強,你全家都勉強。」宋輕雪瞪了一眼。

  「莫名其妙,除非你病好了看不上我了,再說了,我宋輕雪哪一點配不上你?」

  宋輕雪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一米七的身高,榕城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着呢。

  蘇閒哈哈一笑:「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呢。」

  「行了,今晚是爺爺生日,正好你病也好了,我們快把這個消息告訴爺爺吧!」宋輕雪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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