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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龍棄少

狂龍棄少

作者:: 十指炫舞
分類: 現代都市
「八歲被逐出家族,現如今剛從獄中出來,手持婚約,就想飛上枝頭,做夢。」蘇家大小姐怒斥。 殊不知,任狂從口袋中掏出一疊婚約,輕蔑而笑。 「別以爲你有多了不起,我的選擇,還有很多。」

第1章 手持至尊黑卡的囚犯

「你……你快點,好難受!」

「你真是個小混蛋,非得要我叫這麼大聲。」

「這麼多人聽見,我今後怎麼見人。」

……

女子的聲音,回蕩在囚室,引起外面一陣譁然。

這裏,可是龍國第一重度監獄秦城監獄。

銅牆鐵壁,守衛森嚴。

而且紀律嚴明,管理極爲嚴格。

但,001號囚室內,卻拉起窗簾,傳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聲音對廣大寂寞的獄友來說,簡直是催魂之音。

但,卻沒人敢去打攪。

因爲,半個小時前,走進那間囚室的人,是監獄新來的美女教官。

此刻,狹小的囚室內,美女教官龍銀珠,正在一張平牀上痛苦的翻滾着。

原本整齊的服裝,有些凌亂。

她不過25歲,卻已經晉升爲中校,前途無量。

原本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卻自動請纓,調來此地。

更沒人能想到,她第一次上班,竟然會獨自走進最爲恐怖的001囚室。

她身姿曼妙靈活,此刻的扭動雖然是一種本能反應,卻也讓人血脈噴張。

要是再配上一首熱情的音樂,幾乎要讓人誤會她在跳熱舞。

可任狂只是靜靜看着,眼神古井無波,沒有半點邪念。

「快,你快動手啊!求你了。」

「你再不出手,我就要毒發身亡了。」

龍銀珠張嘴,紅脣顫動,死死咬牙。

「還早,你再忍忍。」

「受不了聲音可以再大一點,這樣會舒服點。」

任狂,不爲所動。

龍銀珠身中奇毒,需要將毒徹底爆發出來,才方便他出手。

但,她中的毒中,又有些魅惑之毒,所以這一爆發,很容易產生誤會。

龍銀珠羞憤交加。

想她曾高高在上,何曾求過人?

更不曾以這種羞恥的姿態求過人!

「任狂,我知道你的底細。」

「你再不出手,別怪我曝光你的真實身份了。」

「你來這裏三年,無論是管教還是犯人,都莫名其妙身患絕症。」

「他們身上的毒,都是你下的對不對?」

任狂微微一笑,道:「沒錯,他們也知道毒是我下的。」

「那又如何?」

龍銀珠哀求道:「求你,快幫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暗黑之毒,不僅侵蝕身體,還能腐蝕意志。

任狂站起身,走上前去。

龍銀珠已經無法自持,撲進他懷裏。

「幹脆,我都給了你吧!」

「坐牢三年,你應該都憋壞了。」

她,已經無法承受毒素的衝擊,開始自暴自棄。

只想暢享極樂。

但,任狂卻突然出手,在她身上一陣拍打。

疼痛帶來一絲清醒。

龍銀珠又羞又惱:「你真是個膽小鬼。」

任狂沒有回應,而是繼續加大了力道。

啪啪的聲音傳出老遠。

監獄裏的犯人們都是露出難以形容的猥瑣笑容,眼中無比向往。

龍銀珠要是知道此刻衆人心中的想法,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說來奇怪,任狂一陣隨意拍打,龍銀珠卻感覺身體內多了一股清涼的氣息。

原本的燥熱,不知不覺消失。

意識,也恢復了清明。

但,她的臉頰,卻更紅了。

因爲,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叫喊和舉動。

這將成爲她永遠的噩夢。

「你故意的對不對?」

「這樣,大家都知道你我在囚室發生了什麼,傳揚出去後,你就能成爲龍首的孫女婿。」

「呵呵,任狂,你真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龍銀珠銀牙磨得咯咯響,似乎洞悉了任狂的陰謀。

她,不僅是龍首介紹而來,還是龍首的孫女。

作爲龍國唯一主宰的孫女,何等高貴,何等傲嬌?

治病就治病,哪有讓病人故意發出浪叫的?

爾後還故意拍打自己的身體,發出引人誤會的啪啪聲。

要知道,娶了龍家孫女,等同古代駙馬。

這對於一個出獄的人來說,完全就是一步登天。

任狂詫異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龍銀珠,你和你爺爺一樣,都是那麼自戀。」

「老家夥倒是想讓我入贅你們家,可惜,他在做夢。」

龍銀珠厲聲道:「任狂,別以爲你有特赦令我就不敢動你。」

「我現在鄭重告訴你,你想當我家女婿,做夢。」

「我龍銀珠,感謝你救命之恩,但並不會嫁給你。」

任狂淡淡道:「你,真的想多了。」

「我任狂出獄,要我當女婿的人,多的是。」

他轉身,從口袋裏掏出一疊A4紙,打開,展現在龍銀珠面前。

「我劉百龍,自願將孫女劉佳琪許配給任狂,家裏一切財產,盡歸任狂所有。」

下面,有着龍飛鳳舞的籤名和手印。

劉百龍,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曾經也是一方富豪。

可這樣一個名人,竟然願意將孫女嫁給任狂不說,還要贈予家產。

這也太瘋狂了!

龍銀珠滿臉呆滯。

任狂又拿起另一張。

上面,也寫着同樣的契約。

只是籤名者,換成了蘇勝。

看到這個名字,龍銀珠倒抽一口涼氣。

「鎮守西北的猛將蘇勝,竟然甘願將自己的孫女蘇洛許配給你?」

「還要將蘇家一切財產贈予你,他瘋了麼?」

龍銀珠曾經有幸見過蘇勝一次,對這員猛將的印象非常不錯。

萬萬沒想到,這老爺子居然會糊塗到這個地步。

任狂得意的用二十幾張婚約扇風。

「所以,龍銀珠小姐,請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龍銀珠額頭青筋暴跳。

但卻相信了事實。

因爲,任狂展現出來的這些婚約,每一個都是大家族。

更離譜的是,每一個人在獻出自己孫女的同時,連家族財產都一並贈予。

太荒謬,太不可思議了!

「任狂,你,你太過分了。」

「你逼迫這些犯人屈服你,寫下如此婚約,簡直無恥。」

任狂根本就不打算解釋,卻是轉身背起了背包。

「爲了幫你治療,都耽誤了我上飛機的時間了。」

龍銀珠滿臉寒霜:「放心,誤不了,我送你。」

現在,她終於明白爲何監獄衆人要集體上書,懇請送走任狂了。

這家夥在這裏三年,完全將所有人當成了實驗品。

運氣最好的人,也有八次身中劇毒,徘徊在生死邊沿。

他走,民心所向。

「任狂惡魔終於走了!」

「感謝美女教官以身飼狼,終於把這個災星送走了。」

「有他在,每一天都像是世界末日,現在終於可以安心過完剩下的日子了。」

……

一羣年紀已經不小的重犯,嚎啕大哭。

京城福山一處私人機場。

一輛飛往中海的定制航班,遲遲沒有起飛。

乘客們怨聲載道。

根據空姐解釋,有一位手持神州至尊黑卡的尊貴客人還沒到。

至尊黑卡主人身份高貴,不是將相王侯,就是超級富豪,擁有很大權利,甚至能把其他乘客驅逐,自己獨享。

別說等半個小時,就算等十個小時,大家也只能幹望着。

商務座上,蘇洛身披毛毯,瑟瑟發抖,滿臉蒼白,似乎要凝結冰花。

她的病情很嚴重。

本是精致的美人,此刻更有一種病態美。

「爲什麼還不起飛?」

「沒看到大小姐生病了麼?」

「我以黑卡持有者身份命令你們,立即起飛。」

閨蜜兼保鏢王嘉怡衝機組人員大喊。

「客人終於來了,馬上起飛。」

空姐如釋重負。

艙門處,任狂背着發白的背包,手持一卷古文,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匯集在他身上。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

這所謂的至尊黑卡主人,竟然是一個穿着囚服的年輕人!

他們這些神州航運的高貴會員,竟然等了一個囚犯足足半個小時?

這像話嗎?

一時之間,衆人臉色不善。

王嘉怡更是鬱悶。

「我以爲什麼人呢,需要我們集體等半個小時,原來是個刑滿釋放人員啊。」

「怎麼,出獄連套換洗衣服都沒有?」

「這麼窮,幹嘛要坐神州航運,去坐普通航班不行麼?」

也難怪王嘉怡生氣。

大小姐寒毒發作,急需回到中海治療。

聽說家族給大小姐找了個絕世神醫,王嘉怡一刻都不想耽誤。

可是,這個囚犯,卻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任狂擡眼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20多歲的美女。

明眸皓齒,脣紅齒白。

眼中帶着一股頤指氣使的氣勢,一看就出生不凡。

所有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露出一絲佔有的渴望。

放在外面,肯定一大堆舔狗追捧。

但,任狂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似乎她只是空氣。

這輕視的目光,更讓王嘉怡生氣。

這個囚犯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她正要發作,蘇洛卻是拉了她一下。

「嘉怡,算了,大家都不容易,多多理解吧。」

這虛弱的聲音反倒是吸引了任狂的注意。

他眼神一亮,直直看着蘇洛,充滿驚喜和渴望。

「姐姐,你氣色不好,病入膏肓,在下略懂岐黃之術,不如我幫你檢查檢查如何。」

任狂走上前去,伸出手就要去掀開蘇洛的毯子。

這一舉動,更是讓人對他惡感增加。

這家夥,難怪會進監獄。

這分明就是個流氓。

王嘉怡一聲厲喝,伸出手臂,擋住任狂。

任狂一怔。

這小姑娘的胳膊看似纖細,但卻分外有力,一看就是一個從小練武的武者。

「你幹什麼?大庭廣衆之下,耍流氓嗎?」

「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她兇神惡煞,眼神凌厲無比。

任狂縮回手,收斂了一下目光。

「別誤會,我只是想幫忙而已,」

「這位小姐的病情很嚴重,隨時有生命危險。」

任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有幾分憨厚。

要是沒有這身囚服,王嘉怡說不定就相信他了。

「哼,你一個才從牢裏釋放出來的臭囚犯,能幫什麼忙?」

「我看你是另有所圖吧?」

王嘉怡露出厭惡的神情。

任狂正色道:「小姐你放心,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我喜歡的,只有病毒。」

王嘉怡大怒:「你這樣無恥男人我見得多了,故意做些稀奇古怪的舉動,想要引人注意。」

「我明確告訴你,我,對你沒興趣,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王嘉怡心情不爽,說話很不客氣。

「服務員,趕緊過來,我以黑卡身份命令你們,把他趕下去。」

其餘乘客也都滿臉鄙夷不屑的看着任狂,很是不爽。

空姐走過來,看到任狂,卻是臉色大變,連忙鞠躬。

「尊敬的貴客,對不起,是我們服務不周,打擾您了。」

此話出,衆人倒抽一口涼氣。

怎麼可能?

這囚服小子,難道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第2章 黑卡算什麼玩意,我是至尊黑卡

至尊黑卡主人,不是自己牛叉,就是父親牛叉。

無論哪種情況,都不可能成爲囚犯。

換句話說,成爲了囚犯,神州集團絕對會取消他的至尊身份。

「我就知道你是有錢人裝的,哼,以爲這樣我就能對你另眼相看?簡直可笑。」

王嘉怡反而更加厭惡了。

她長得漂亮,不乏追求者別出心裁,來撩撥她。

任狂的舉動,也被她自動歸類於這種人。

任狂愕然。

這王嘉怡出生不凡,長得也漂亮。

就是太過自戀,讓人有些無語。

他任狂要女人,何其簡單?

就算他要當舔狗,對象也不可能是王嘉怡這種小家碧玉。

「我們神州航運一向走高端路線,非貴族不能乘坐。」

「什麼時候囚犯也能坐定制航班了?」

突然,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從艙門口響起。

一個二十來歲,身材高大,面容英俊,頗有日韓風格的青年,滿臉冷傲,大步走進來。

青年一身愛馬仕夏季新品,裁剪合身,盡顯奢華。

墨鏡鑲金,價值不菲。

手上水鬼手表,高達百萬。

腳下更是限量版定制愛馬仕,有價無市。

這造型,簡直閃瞎衆人雙眼。

識貨之人,都是倒抽涼氣,恍然大悟。

「原來是李氏集團的公子李佳奇,他父親是神州航運大股東,看來剛才空姐所說持有至尊黑卡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沒錯,用腳底板想也想得到,一個囚犯,能混個會員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是至尊會員?」

「哼,不知羞恥,還想冒充富豪,欺騙美女。」

衆人紛紛對任狂充滿不屑。

李佳奇的目光,不屑的從任狂身上掠過,根本沒將任狂放在眼裏。

他的目標,是蘇洛。

蘇洛雖然病重,卻難掩天生麗質。

仿若九十年代初的港城女神李嘉欣。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看到李佳奇,蘇洛連忙低下頭去,暗暗咬牙。

她本次進京,本是求醫。

神醫李沐風,正是李佳奇的爺爺。

國醫聖手,名氣頗大。

但,面對蘇洛的絕症,他也束手無策。

反倒是李佳奇,對蘇洛一見鍾情,展開瘋狂追求。

蘇洛不堪其擾。

今日,她接到爺爺的電話,說找到一位絕世神醫,可治療她的頑疾。

蘇洛才瞞着李佳奇,偷偷回中海。

哪知道,他竟然利用關系,讓大名鼎鼎的神州航運都聽他的吩咐。

李佳奇大步走過來,目光傲然的打量了一下任狂,露出厭惡之色

「你,馬上給我換位置。」

「賊眉鼠眼的,也配坐我女神旁邊?」

任狂一怔:「憑什麼?」

「就憑我爸是神州航運的股東,就憑我手持黑卡。」

「你區區一個普通會員,也敢和我叫囂?」

李佳奇仰起頭,對任狂不屑一顧。

任狂微微一笑:「黑卡了不起麼?」

李佳奇傲然道:「神州集團推出的黑卡,是身份的象徵,一般人,頂多只能辦理五星會員。」

「只有對社會有一定貢獻的知名人士,才能申請黑卡。」

「黑卡會員擁有特權,甚至,可以驅趕你這種普通會員,我勸你識時務一點,否則,我就要讓你下去了。」

任狂嘴角抽了抽,幽幽道:「聽說,黑卡上面,還有一種叫至尊黑卡的東西,你見過嗎?」

李佳奇哈哈大笑:「沒想到你一個囚徒,居然也知道至尊黑卡的存在。」

「呵呵,此卡在龍國,屈指可數。」

「而且需要得到龍首的親自審核,除非對國家有重大貢獻的強者,否則,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任狂笑得越發燦爛了。

貌似,老頭子當年硬塞給自己的那張卡,就叫至尊黑卡。

據說,在整個神州集團,享有特權。

甚至,調集神州分部所有力量,爲其所用。

正要亮出黑卡。

蘇洛忍不住開口:「李公子,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位先生又沒做錯什麼,何必咄咄逼人?」

李佳奇就等着蘇洛開口呢。

他溫柔一笑,道:「蘇洛你開口,我豈敢不從?」

「小子,看在我女神的面子上,我就饒你一次,記得感恩。」

李佳奇瞪了任狂一眼,又滿臉堆笑的看着蘇洛。

「只要你答應和我訂婚,我爺爺會召集天下名醫,幫你治療。」

李沐風的治療,竟然有着條件。

這是蘇洛怎麼也無法接受的。

「謝謝你李公子,我爺爺已經爲我找了一名神醫,我的病,不勞你們李家操心。」

李佳奇一怔:「這不可能,我爺爺可是當代聖手,連龍首的健康,都要聽從他的建議。」

「天下間,還有誰能超越我爺爺?」

王嘉怡冷冷道:「當然有,你爺爺再厲害,還能超過魔醫狂龍前輩不成?」

李佳奇頓時呆了。

魔醫狂龍,在龍國絕對是一個傳奇。

建立戰神閣,威震天下。

馳騁沙場,所向無敵。

最神奇的,是他的醫術。

據說天下沒有他治不了的絕症。

只可惜,三年前和歸零首腦一戰,身負重傷,有傳言說,他老人家已經仙去。

「如果狂龍未死,倒真有可能治療蘇洛身上絕症,可惜,他已經死了。」

李佳奇冷冷一笑。

「誰說老子死了?」任狂皺眉,很是生氣。

「我不過是去監獄中度個假,陶冶一下情操而已。」

李佳奇厭惡的轉身,怒視任狂。

「你這個囚犯,滿嘴胡話。」

「你了解魔醫狂龍前輩麼?」

「雖然魔醫前輩常年戴面具,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但傻子也能想象,他強悍的武力,沒有幾十年苦修根本不可能達到。」

「他高深的醫術,也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能掌握。」

「你居然說自己是魔醫狂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任狂愣住。

自己……有這麼優秀麼?

飛機上的人,也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任狂。

居然有人冒充魔醫狂龍,簡直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服務員,趕緊過來。」李佳奇真的生氣了。

「李公子,請問有何吩咐?」空姐顯然認識李佳奇,語氣非常恭敬。

「把他給我趕下去。」

「簡直亂彈琴,居然安排囚犯和尊貴的黑卡主人坐一趟班機。」

空姐臉色大變,爲難道:「對不起李公子,這件事我們辦不到。」

李佳奇大怒:「很好,我記住你工號了,我會讓我父親開除你。」

「李公子,我只是嚴格遵照公司規矩辦事,請不要爲難我。」

空姐委屈得眼眶發紅。

李佳奇冷笑道:「懂規矩,就該聽我命令,把他趕走。」

他拿出一張神州黑卡,囂張地拍打着空姐白嫩的臉頰。

空姐臉頰被抽得發紅。

但,她依然咬咬牙,堅定地道:「對不起李公子,我不能聽你的命令。」

李佳奇愣住。

他是股東公子,還手持尊貴的黑卡。

竟然還鎮不住一個空姐?

這說出去,他李大公子的臉往哪擱?

任狂用手中古文,輕輕拍打着手心。

「紈絝子弟,也就只能欺負一下可憐的普通人了。」

李佳奇大怒。

啪!

他一耳光抽在空姐臉上。

「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讓你們機長過來。」

空姐白皙的臉上,出現一個巴掌印,眼淚落下。

「再哭開除你。」

李佳奇惡狠狠的道,心情非常不爽。

機長聞訊而來。

「李公子息怒,您有什麼要求,我們都能滿足您,請不要爲難乘務人員。」

李家公子,乃京城名人。

他行事乖張,非常記仇。

得罪了他,這空姐的事業怕是完了。

「你來得正好,我要行駛黑卡持有者的特權。」

李佳奇伸手一指任狂。

「把這個坐過牢的小子給我趕下去,有他,我不走。」

任狂眼神一冷。

伸手摸出一張黑色龍卡。

「機長是吧,正好,我也要行使一下自己的特權,把這個惡心的紈絝子弟,給我趕下去,有他在,會影響我的心情。」

機長看着任狂手中的黑色金卡,倒抽一口涼氣。

他深深鞠躬。

「尊貴的客人,謹遵您的吩咐。」

「李公子,對不住了,請下飛機。」

艙內,所有人目瞪口呆。

萬沒想到,任狂居然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李佳奇臉色漲紅,怒不可遏,感覺自己遭受了巨大的侮辱。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個坐過牢的囚犯,怎麼可能持有至尊黑卡?」

「肯定是偷來的,還不把他抓起來?」

啪!

這一次,出手的是機長。

重重一耳光,比李佳奇打空姐還狠。

李佳奇暴跳如雷:「你敢打我,好大的膽子。」

機長冷冷道:「別說是你,就算你父親,見到至尊黑卡主人也得敬禮。」

「你不服,盡管告訴你父親。」

他對身後兩名乘警揮揮手。

「把他帶下去。」

李佳奇死死看着任狂,似乎恨不得吃了任狂。

機長再次深深鞠躬。

「驚擾貴客,還請見諒,貴客有任何吩咐,都可以去中海神州分部,我們一定全力爲您服務。」

他並沒有過多打擾任狂,點點頭走回駕駛艙。

整個飛機上的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任狂,充滿震撼。

這個囚服小子,竟然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他們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任狂一眼,生怕被記住,遭到報復。

「你真的是至尊黑卡的主人?」

王嘉怡吃驚的問道。

「呵呵,你說這張卡?我不知道,我在監獄門口撿的,小姐姐,你千萬別說出去哦。」

任狂低聲道。

撿的?

王嘉怡驚呼出口,頓時引來四周一陣騷動。

第3章 肆無忌憚的狂徒

王嘉怡吃驚看着任狂。

這人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遠處的機長嘴角抽了抽。

撿的?

怎麼可能!

訂票的時候,可是會問密碼的。

誰能連密碼一起撿?

也只有王嘉怡這種不知深淺的菜鳥,才會相信這種鬼話。

知道任狂黑卡是撿的後,王嘉怡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哎喲!

突然,蘇洛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呼,捂住了肚子,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滴落下來。

任狂站起,想過去幫忙。

王嘉怡卻兇狠的攔住他。

「你想幹什麼?立即回你座位,敢靠近阿洛,我打死你。」

任狂默默坐下。

雖然他很想幫忙,但對方不領情,他也沒辦法。

飛機終於起飛。

氣氛卻有些尷尬,幾乎沒什麼人說話。

他們甚至不敢多看任狂一眼。

之前的風言風語,誰知道有沒有被人家記住?

誰能承受至尊黑卡主人的報復?

任狂卻沒放在心上。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蘇洛身上。

眼神甚至有幾分炙熱。

他當然不是覬覦蘇洛的美色。

而是被她的病症所吸引。

「體內氣息繚亂,反噬丹田,再不治療,必死無疑。」

任狂道:「她,挺不到飛機落地,就會死。」

王嘉怡大怒:「臭囚犯,你敢詛咒我家阿洛?」

任狂道:「我說的是事實。」

王嘉怡冷笑:「想用這種方式,獲取我的好感,真是別出心裁。」

「不過可惜,我們已經請到神醫,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還是覺得任狂是覬覦她的美色。

居然想用這種方法接近自己,真是可笑。

「我……我想上廁所。」

蘇洛突然羞澀的捂住了肚子,滿臉痛苦。

任狂插嘴道:「這是丹田中繚亂的氣機在作祟,其實很好解決,我幫忙按摩一下就行了。」

蘇洛滿臉羞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心中對任狂的厭惡,實在是到了極點。

這都什麼人啊!

連個病人都不放過。

蘇洛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任狂這種眼神,很不對勁。

就像是孩子見到心愛玩具,迫切想要據爲己有。

真是混蛋!

比李佳奇還要混蛋!

要不是身體正痛苦着,她真的想狠狠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

眼看兩人走向廁所,任狂也解開安全帶,走了過去。

他已經看出,女子身體狀況已經處於極其危險的地步。

再不出手,必死無疑。

女子的情況,類似走火入魔。

身體孱弱不堪,卻又擁有強大力量。

自然承受不住。

而任狂,最擅長的,就是幫人消化多餘的力量。

監獄三年,他辛辛苦苦種毒,吸取能量,很辛苦。

倒是龍銀珠,讓他【飽餐】了一頓。

此刻的蘇洛,比起龍銀珠來,又更上一層樓。

於公於私,這事都必須管。

「你……你來這裏幹什麼?」

王嘉怡看到任狂過來,又羞又惱:「沒看到廁所有人嗎?」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任狂頓步,淡淡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沒生病,我對你沒興趣。」

他心中無語到極點。

王嘉怡這動作神態,似乎在防備色狼一樣。

王嘉怡冷冷道:「你不是爲我而來?呵呵,真是虛僞。」

「別白費心機,我王嘉怡,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任狂懶得理她,突然側身,從她身邊閃過。

王嘉怡大吃一驚。

她竟然沒發覺任狂是怎麼從自己身邊鑽過去的。

實在太快了!

更關鍵的是,任狂的手,竟然這抓住了門栓,想要開門。

該死!

阿洛剛才進去得非常匆忙,似乎沒閂門。

這要是讓任狂進去,那還得了?

她一把抓向任狂,卻慢了一步。

碰!

廁所門關上,鎖住。

王嘉怡驚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膽大包天的狂徒。

強闖廁所?

這是何等狂妄囂張?

砰砰砰!

她用力捶門,大聲呼救:「來人啊,有人耍流氓。」

任狂闖入,眼前蘇洛花容失色。

她坐在馬桶,一張本已經慘白的臉,紅得像是西紅柿。

內心的惶恐和羞澀,簡直無法形容。

「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

她氣得發抖。

長這麼大,還沒見這麼無恥的人。

任狂卻是一本正經:「小姐,不要緊張,我是來救你的。」

蘇洛差點沒暈眩過去。

有闖到廁所救人的麼?

她盡量壓低身子。

任狂道:「不必遮掩,在醫生眼中,只有病人。」

「而且,你這是力量爆發太多,導致氣墜,而不是真正的想要排泄。」

「放心,等我爲你調理一番,自然舒坦。」

他搓動雙手。

雖然滿臉嚴肅,但動作配合此刻的氛圍,卻讓人不能不想歪。

蘇洛顫抖,想站起來,又害怕春光外泄。

尷尬,羞澀,憤怒,齊齊涌上心頭。

大腦受到衝擊,竟然眼前一陣金星亂舞。

她厲聲道:「你再過來,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實在無法置信,任狂居然這麼猖狂。

門外機長帶着乘警過來,正在外面瘋狂拍門。

眼看任狂過來,蘇洛又氣又急,慌張之下,大腦缺氧,呼吸急促,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任狂及時伸手扶住她。

一只手帶着熱浪,已經伸進了蘇洛的腹部。

「你……你這個混蛋,你在找死。」

蘇洛驚駭欲絕。

這個登徒子太大膽了。

難道,他要強行不軌?

「別動,很快就好。」

任狂喝道,眼神清澈,正氣凜然。

一瞬間,蘇洛有些失神,徹底被他震懾,不敢亂動。

一股熱流從手掌傳出,讓她冰寒的丹田像是冰塊融化。

奇異的感覺,讓蘇洛嚶嚀了一聲。

怎麼可能?

自己這病,連李沐風都束手無策。

這個囚徒,竟然伸手按摩幾下,就緩解了不少。

她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任由任狂按住。

門外,王嘉怡怒火衝天,心急如焚。

「混蛋,趕緊開門,你敢動阿洛一下,我保證,你下輩子就得在牢房度過。」

任狂的聲音,有些顫抖。

「別……別急,很快就完事了。」

怪異的聲音,詭異的內容,讓王嘉怡大腦轟一聲,一片空白。

這混蛋囚犯,該不會正在侵犯蘇洛吧?

「你們還不破門?」

「要是蘇洛出了事,你們都得死。」

王嘉怡對着機長怒吼。

機長滿臉糾結:「王小姐,這……這不大好吧。」

他心中也是慌得不行。

如果哪位真在裏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門破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說不定,整個航班的人,都會被連累,被清算。

超級至尊黑卡啊!

那可是主宰龍國走向的決策層大人物。

涉及這等人物的聲譽,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任先生,請您冷靜,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

機長聲音顫抖:「有任何需要,神州航運都能提供,可乘客無罪,還請您手下留情。」

王嘉怡難以置信。

機長這態度,更像是在哀求。

「你害怕什麼?這個人就是個囚徒,他的至尊卡是撿來的。」

「趕緊打開門,將他擊斃。」

王嘉怡怒了。

她憤怒的踢門,力量頗大。

任狂不耐煩的道:「踢什麼踢,還有幾秒鍾就好了。」

「本少辦事,就是一個快字。」

王嘉怡差點暈倒過去,驚駭欲絕。

要是大小姐在飛機上被這個囚犯給侮辱了,自己就算是死也難辭其咎啊!

既然機長不辦事,那她只能自己來了。

深吸一口氣,王嘉怡重重一拳打出。

強大的力量,作用在門板上。

不出意外,門會直接破碎。

轟!

一拳打下去,王嘉怡卻是愣住。

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堆,沒有半點感覺。

這門,像是被某種力量給籠罩了一般。

甚至產生一股反震之力。

任狂喝道:「你又沒病,這麼急幹什麼。」

「破壞公物,可是要賠錢的。」

王嘉怡大怒,正想打第二拳,門卻自己開了。

看到眼前情形,她才稍微安心。

馬桶蓋子放下,小姐坐在馬桶上,滿臉羞紅。

雖然還在顫抖,但似乎沒有那麼寒冷了。

而任狂,也穿着整潔。

前後不過一分鍾時間,就算他想做點什麼,應該也來不及吧?

但任狂這種行爲,絕對不可饒恕。

「臭流氓,我打死你。」

她一拳打過去,傳出呼的一聲厲嘯。

力量不弱。

任狂身子一閃,剛好避開她的拳頭。

「你還是先照顧好你家小姐吧,命是暫時保住了,但要根治,有點難。」

任狂丟下一句,看也沒看尷尬鞠躬的機長一眼,回到了自己座位。

王嘉怡狠狠跺腳:「你們真是一羣廢物。」

機長苦笑了一下,低聲道:「王小姐,蘇小姐沒事就好。」

「我奉勸你,低調行事。」

「否則,只怕會爲王家,帶來災禍。」

王嘉怡張大嘴巴,震驚的看着機長。

明明是任狂犯罪,可到頭來卻是自己受到警告。

一羣愚蠢的家夥,真好糊弄。

等到了中海,再慢慢收拾這個混蛋吧。

中海,蘇家是正宗一流家族。

而王家,雖然差一點,但也是名門望族,家族高手衆多,財力雄厚。

這樣的羞辱,如果不能洗刷,這兩個家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嘉怡,我……我沒事,就是腦袋有點暈,扶我回去。」

蘇洛虛弱的說道。

雖然虛弱,但氣色竟然好了很多。

甚至,臉上還多了一點淡淡的紅暈。

也不知道羞的還是氣的。

看到兩人回來,其他乘客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目光讓蘇洛更是羞得擡不起頭。

兩人坐下,卻見到任狂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不,他根本就沒睜眼,而是閉眼在假寐。

想到先前在衛生間發生的短暫一幕,蘇洛銀牙緊咬,小手死死抓住了毛毯。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中海機場。

救護車正在等候。

王嘉怡冷冷看着任狂。

「你,最好從現在開始逃命。」

「中海,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非禮蘇家大小姐蘇洛,你可真有本事。」

她目光陰冷,看着任狂像是看着一個死人。

非禮蘇家大小姐,數次挑釁王家大小姐,這個囚徒,還想在中海好好生存下去?

呵呵,等待他的,將是無法想象的地獄。

看着兩人上了救護車,任狂背着自己的背包,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看着這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他的眼神,卻是逐漸變得冰冷。

這裏,曾經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

也是他一生命運的轉折點。

那一年,他不過八歲。

雨夜中,遇到襲擊。

母親墜江,生死未知。

而他,也被人擄走,受盡折磨。

時隔十三年,他終於回來了!

半個小時後,一輛直升機降落在路邊。

一名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你就是……任狂?」

「我是蘇家家主蘇北風,老爺子讓我來接你。」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看任狂的裝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父親從數千名門公子中,爲蘇洛挑選出來的乘龍快婿,竟然是一個身穿囚服的年輕人。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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