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克斯島監獄,世界特級監獄,坐落在茫海一方,共分十區,占地多達400畝,約1.65平方公里。
被關押在賴克斯島監獄的無一不是重犯,他們來自世界各地,多為高智商犯罪份子,有殺人狂徒、世界頂級駭客、金融要犯、恐怖份子……
第十區被稱為死神區,因為關押在這裡的犯人,手上沾滿了血腥!每人身上都背負著百餘條人命,或是更多!
在第十區中有一位犯人比較特殊,他是自願來坐牢的,此人名叫苗天邪,自從他到賴克斯島監獄後便成了第十區的號長。‘號長’是犯人中的頭領、王者。
嘩啦一聲,苗天邪所在牢獄門被打開,兩名獄警,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用顫抖的聲音道:「苗、苗爺,獄長請您過去一趟!」
兩位獄警心驚膽戰的,嚇地說話都結巴了,可見他們對苗天邪有多麼畏懼。
苗天邪從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竄了起來,揉了揉睡眼,他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橘色獄服,臉如刀刻,棱角分明,帥氣的面貌給人感覺風神秀異:「那老頭叫我何事?」
「咕嚕」一聲,一名獄警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道:「我們也不、不、不知道。」他們見到苗天邪如見了鬼似得,眼裡充斥著恐懼。
「不知道何事膽敢來打擾本爺睡覺?那好吧!我出去,你們倆進來。」苗天邪說著,身子一晃,化成了一抹殘影詭異的出現在兩位獄警身後,隨後用力一推,兩位倒楣的獄警便被推進了牢房內。
旋即「哢嚓」一聲,苗天邪將監獄的大門鎖了起來,兩位獄警是一腦門子的黑線,用帶著哭腔的聲調道:「苗、苗爺,不要呀!」
苗天邪抽出了一根煙捲點燃,吐了一口煙絲,對十幾位被自己虐的鼻青臉腫的獄友們道:「兄弟們,今晚好好享受吧!」
「嘿嘿嘿……」十幾人聞言帶著一臉壞笑的向獄警逼去。
兩位獄警驚恐的看到了十幾雙色狼一般的眼神,有的嘴角都流出了口水,二人不自覺的用手捂住了屁股,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別過來、別過來、你們要做什麼?啊……」
「菊花台,老地方,你的影子……」苗天邪嘴裡叼著煙捲,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哼哼著《菊花台》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在獄長辦公室,監獄長大人束手而立,可憐兮兮的向坐在老闆椅上的苗天邪央求道:「苗天邪,我求你了、您行行好,快點出獄吧!放過賴克斯島監獄,放過我吧!」
一年前,苗天邪來了以後便住進第十區,由此,第十區犯人們的生活是苦不堪言,那些殺人如麻的慣犯時常被苗天邪爆揍。不只是犯人倒楣,就連獄警們也跟著遭殃,時常被整,這可把監獄長大人給愁壞了。
苗天邪咧嘴一笑,露出了招牌式的小白牙:「那我出去後怎麼生活呀?」
獄長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一狠心、一咬牙:「苗天邪,只要你肯出獄,我便在繁華的金昌市給你找份像樣的工作在加一輛車,生活完全不是問題,並且那裡美女如雲。」
「美女?」一聽到有美女苗天邪眼珠子一亮,都直放精光,似乎很感興趣,不過半響後還是擺手道:「這裡管吃、管住、還不花錢,傻子才會出去!」
年過六旬的監獄長大人聞言臉色變的陰沉了起來,伸手一指苗天邪:「你這是在逼我出絕招嗎?」
「嚇死寶寶了!」苗天邪無比氣人的雙手捂胸,裝出了一副呆萌萌的樣子。
「哼!」監獄長大人一聲冷哼,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光碟:「小子,這是壓縮光碟,裡面有十萬部D國大片,其中還有一萬部是三D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但我們賴克斯島監獄沒有高端播放機,看不出效果,想看你的出去才行。」
「成交。」苗天邪一聽是D國大片立馬同意,快速的伸手去拽光碟,監獄長大人一臉肉疼之色,有些捨不得撒手,死死的捏著光碟不放:「小兔崽子,你說話可得算數,可別坑我呀!這可是老夫的珍藏版,我還沒看完呢!真捨不得給你!」
二人誰都不撒手,苗天邪用力拽光碟臉憋的通紅:「老不正經的,你再不撒手光碟就碎了,光碟碎了我就在這養老了。」
苗天邪出獄的消息當晚便傳了出去,整個死獄都炸開了鍋,瘟神要走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次日一早,苗天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烈歡送,一排排犯人獄警身形筆直,敲鑼打鼓的感激涕零!
眾人手裡扯著一塊幾米長的橫幅,上面歪七扭八的寫著歡送苗爺出獄,還有著全體犯人與監獄領導們的簽名!
苗天邪很是感動,剛要登機,回過身揮手:「我還會回來的!」
「噗通!」
好多犯人與獄警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我草,你要是再回來我就自殺!」
一位犯人趴在地上用力的捶打著地面:「苗爺,求你了,可別回來了,你要再回來我也不活了!」
一名獄警拽出了自己的腰間配槍,槍口頂著自己的腦門「苗爺,你他M再回來試試?」
監獄長面色蒼白「您在這裡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打爹罵娘的無法無天,您是爽了,可把我們給害苦了,您若是再回來,我畢某人自願解甲歸田!」
……
賴克斯島監獄長非常的守信用,苗天邪剛一下飛機便有了工作,也有了車,工作是司機,車是計程車,聰明的監獄長用一輛計程車把兩個問題都解決了!
「哼……踏啦啦……」
苗天邪開著九手夏利計程車,心裡不停的大罵監獄長摳門,他只給買一台快到年限的計程車,這破車,一走起來除了喇叭不響那都響,後屁股還呼呼的冒黑煙,這破車誰坐呀!連個美女都拉不到,在街上晃悠了半天沒一個人上車的。
「停車。」
突然有兩位大漢扛著一麻袋攔車,苗天邪趕忙收油門踩刹車,可這破陣就是不停,刹車效應幾乎等於零,車子劃出老遠,最後苗天邪不得不掛擋收油,硬把車憋滅了!
這可把兩位大漢害苦了,扛著個麻袋追車子,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快、把後備箱打開。」
二人匆忙的將麻袋扔進了後備箱裡。
「快點開車走,前邊路口右轉。」其中一位大漢坐在後排坐上,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急著去投胎呀?急什麼急。」苗天邪謾駡著給車子打火,對後面兩位大漢絲毫沒有懼意。
兩位大漢聞言一陣汗顏,這可是打劫,刀都拿出來,這煞筆怎麼不知道害怕呢:「你有病呀!」
「你有藥呀?」
「我們這是打劫,你要死呀?」
「我死你們倆跟著呀?」
兩位大漢一看這是那來的二B呀?這年頭打個劫怎麼這麼費勁呀:「現在你和你的車都被打劫了,快點走,不然白刀進紅刀出。」持刀大漢說著將手中匕首貼在了苗天邪腰間。
苗天邪見狀嘿嘿一笑:「哎!我說你的手怎麼發抖呀?刀子都拿不穩了。」
「嗚嗚嗚……」一陣警笛聲響起,那大漢聞回頭一看,見一輛員警正在快速的向這邊駛來,他的手抖的更厲害了,換上了一副哭腔,一臉委屈又焦急的樣子:「爺爺,你是我親爺爺,我服你了,快點開車吧!求你了!」
「這還差不多!」苗天邪這才發動了車子。
「踏啦啦……轟……」天邪一腳油門踩到底,差點都踩到郵箱裡去了,車子如炮彈一般的竄出,兩位大漢腦袋一下磕到了後座椅上,然後又彈了回來,磕在前座椅上,旋即又彈了回去,兩個來回被磕的七葷八素,手裡的匕首都掉了。
不等兩位大漢發話,苗天邪興沖沖的道:「我知道怎麼做,甩掉後面的員警是吧!完全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你個傻筆,見到警車突然加速開著麼快,不追才怪呢?」兩位大漢鼻子都氣歪歪了,若是正常速度開,警車不一定不會追來,他這一加速後面警車是不要命的追。
「你們兩個人販子不想被抓趕緊給我閉嘴。」
兩位大漢聞言趕忙閉上嘴巴,同時心想難道他知道麻袋裝的是人?
這兩位大漢也夠笨的了,那麻袋那形狀,一看裡面裝的就是人,並且裡面人還不停的動來動去的,傻子都看的出來。
苗天邪一路狂馳,也不管紅燈綠燈的,就是猛踩油門沒一會功夫便將警車甩掉了!
「吭哧、吭哧……」收油不摘擋,車子再次被憋的熄火了,苗天邪很負責的將兩位匪徒安全的送達了目的地。
兩人下車打開後備箱,扛起麻袋就走。
「站住,還沒給錢呢!」
「我們是匪徒,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兩個是壞人嗎?不管你要錢就已經不錯了啦。」這兩位大漢比較鬱悶,難道非要在臉上寫道「我是壞人」這樣他才能信嗎?
他們二人鬱悶,苗天邪更鬱悶,自己剛剛從監獄出來,獄服還沒脫呢!這兩人居然沒看出來:「你們是匪徒,老子還越獄犯呢!沒看我穿獄服呢嗎?少他M的和我廢話,趕緊給錢,一千塊。」
二人這才注意到,苗天邪真的穿著獄服,前後各寫這一個「囚」字。
「大哥,咱們金昌市啥時候流行穿獄服了?」
另一男子晃了下頭,表示不知道:「哎!你小子獄服在那買的,看起來不錯嗎?脫下來送我吧!」
「尼瑪呀!」苗天邪聞言一腦門子黑線,看來想讓他們兩個痛快的掏車費是不可能了,必須的用點暴力手段才行。一個閃身竄了過去,抬手就是兩巴掌扇出。
「啪啪。」
兩聲脆響,兩名大漢被抽的雙腳離地,摔出老遠,趴在地上吭哧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苗天邪接住麻袋輕輕的放在地上,打開一看,愣住了。
這麻袋裡居然裝著一位大美女,太美了,臉紅紅的,就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讓人看了想要上去咬一口。
「被下藥?」苗天邪一看便知,這女人被下藥了,應該是一種非常猛烈的催情藥,不然臉與脖子不會這麼紅,估計她現在身上都紅了。
苗天邪解開捆綁她的繩索,撕下粘住她嘴巴的膠布。
「嗯!哏……」女子一聲嬌嗔,撲進了苗天邪的懷裡,雙手摟住天邪的脖子,身子扭動著,蹭來蹭去的,像塊年糕一樣,想甩都甩不掉。
苗天邪那受得了這陣勢,9手計程車在路上冒著黑煙,東一下西一下的,稀裡嘩啦的地停在一家賓館門口:「總算是到地方了。」
苗天邪抱著女子飛快的沖進了賓館房間……
次日,太陽曬屁股了,苗天邪才醒來,女子還有在沉睡,臉上帶著疲倦和滿足。
苗天邪吞了一口口水,悄悄的起身,想要溜走。不知這女子醒來後會怎麼想,估計多半會把自己當成色狼來處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還是腳底抹油開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