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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戰

狂戰

作者:: 單車夜行人
分類: 玄幻奇幻
一群人類奴隸兵叛逃出獸人戰場開啟了一場為生存、為明天、為人類整個空間的戰爭。。

正文 第一章:戰狼騎

月如鉤,夜涼似水。遠處的山谷如同張開嘴準備吞噬一切的怪獸。

靜……一切安靜的過分。蟲不鳴鳥不叫,連空氣仿佛都變成了固體不再流動。

忽然遠處傳來幾個男人的慘叫聲,不用看只是聽聲音就知道這幾個人遭遇了什麼。不一會兒十幾道黑影從山谷右側迅疾而過,腳步無聲卻來去如風。是狼騎兵,整整一個小隊15名獸人狼騎兵。透過慘白的月光能夠清晰的看見狼騎兵一身輕裝盔甲閃爍的寒光以及手中低垂的騎刀向下滴著血珠。良久,山谷裡開始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草地上開始有野獸腳步的聲音,沙沙的向著血腥飄來的方向走去。

陳鬱和身後的幾個人一動都不敢動,就像幾具死屍一樣趴在草叢裡任憑蟲蟻在身上又爬又咬。他們知道衝動的後果就是像之前那幾個人一樣,自以為黑夜掩護下是安全的。可是忽略了追蹤而來的狼騎兵的視力在夜晚根本就不受影響,而且狼騎的嗅覺在夜晚也會得到最大的提升。貿然沖出去的結局就是被宰殺,然後被滿山的野獸啃食的連骨頭都不剩。狼騎漸遠幾個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都暗暗在心中佩服趴在他們前面的陳鬱,如果不是這個看上去個頭有點矮身材也不算健壯長相也不算出眾的漢子,他們肯定也會像之前沖出去的幾個人一樣被狼騎砍殺身亡了。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是心中對這個名叫陳郁的男人有種莫名的信任,從上次那場混亂的戰場上逃出來一直到現在整整五天了。他們見證了這個男人帶來的太多不可思議。開始的時候一起逃出來的足足有兩千來人,可是在獸人的追殺下現在可能活著的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了。這一切都是拜陳鬱所賜,他的機警他的敏捷他的智慧他的身手和力量在這場歷時五天的逃亡中徹底征服了身後的這六個同樣年輕的漢子。不知不覺中他們將陳鬱已經當做了自己這一隊人種的統帥。

時間慢得令人窒息,月亮變得有些不大透明起來,就像一個即將昏睡的老婦。緩緩的向西方點點偏移。空氣越來越潮濕樹葉和草尖開始凝結露水,山谷內的霧氣越來越濃並逐漸向上空擴散。稍微有點風了並不大,是從山谷外吹進來的。但是這點風並不能讓草叢裡的人有絲毫好受,因為風也是潮濕的。這是幾個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經濕透黏在皮肉上分外的難受。還好幾個人身上都沒有什麼傷,因為有傷的那些人都已經死掉了。在這條逃亡的路上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夜晚,哪怕一點點血腥味也是足以致命的。

終於濃厚的霧氣化成了漫天的烏雲,討厭的月亮被完全遮擋了起來。然後天空亮起了閃電,大雨只在一個瞬間就籠罩住了整個山谷。天黑得像被濃墨染過,只有當閃電亮起才會讓人覺得是在人間。草叢裡的人開始動了,抖落掉身上的泥水和偽裝用的樹枝草葉,然後像一頭頭迅捷的獵豹沖出潛伏的地方在雨中沒有絲毫停頓拼命的向這山谷出口跑去。

一路上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大聲一點的喘息都不敢發出。從出發點到穀口應該有十幾裡的距離,這樣就需要40幾分鐘的時間。雖然中間可能會遭遇狼騎兵的巡邏,但是陳鬱幾人沒有選擇,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整個山谷都淹沒在雨聲當中,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雨聲讓人感到一絲安全,又給人一種莫名的煩躁。陳郁抬頭看看前方大概距離穀口還有四五裡的樣子,果斷的停下腳步後面跟隨的七個人也都停了下來。站在雨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陳鬱低聲對幾人說道:「兄弟們,拼命的時候到了。能不能逃出包圍圈就看今晚這一遭了。有沒有人害怕?」見幾人都紛紛搖頭,陳鬱繼續說道:「好,既然都是漢子,那今晚我們就給那些獸人點顏色瞧瞧。勝則生,敗則死。第一步我們要先幹掉馬上就要過來的狼騎巡查小隊,然後偷偷的摸上穀口幹掉那裡的守衛逃出去。大家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我相信大家有這個勇氣。現在聽我號令。喬伊。」說著雙眼看向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略顯瘦弱的綠發青年。

喬伊上前一步應道:「在。」陳鬱沖他點了點頭指了指右側五十米左右的一顆大樹說道:「一會兒你爬到那棵樹上,等我們這邊以打響你就用弓箭狙殺最具威脅的狼騎兵,最好是先把他們小隊長幹掉。然後注意一定不能放走任何一個狼騎,有逃走的必須立即狙殺。」喬伊點頭道:「明白。」然後緊了緊背後的箭壺,向著那顆大樹跑去。

陳鬱轉頭又看向一個身體壯碩身高兩米開外的巨漢,說道:「蒙鐸,你跟我埋伏在前面的土嶺下,一會兒狼騎沖上來先斬狼腿。」

蒙鐸悶聲點了點頭,從背後抽出一把四尺長得寬背砍刀站到陳鬱背後。

陳鬱又對另外四人說道:「卿然你和紫煥埋伏在左側草叢中,泰明你和霍焰埋伏在右側。一等我和蒙鐸動手,狼騎一停你們就用投槍射之。然後沖上來我們一起掩殺狼騎。」

四人一起對陳鬱抱拳答道:「得令。」然後轉身向兩邊跑去。陳鬱掃視了一下在各自位置隱住身形的幾人,然後沖蒙鐸揮了揮手兩人也跑到那條橫在道路中間大概一米半高地土梁之後半弓著身子隱藏起來。

四周又恢復了安靜,能聽見的只有雨聲,向前看去也都是白茫茫的雨霧。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只見樹上的喬伊沖著下面的人打了手勢,然後自己悄然隱藏在茂密的樹葉之中。幾人明白狼騎來了。陳鬱從背後也抽出一把和蒙鐸同等型號的砍刀。左手卻又從腰間拽出一把半尺長的匕首。卿然四人則悄無聲息的從背後的槍袋中各自抽出四支木質的簡易投槍擎在手裡。所謂的投槍不過是將戰場上撿來的長矛的矛頭取下重新綁在了一根一米五左右長的木棍上,這也是陳郁的發明。雖然簡易但是誰也不敢忽視它的殺傷力。他們曾親眼看見陳鬱用這種簡易投槍輕易的從三十米開外講一名熊族士兵射了對穿。從此這幾個人就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武器。

時間不大一隊狼騎兵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狼騎兵是獸人軍團中的輕騎兵團,及其擅長奔襲作戰,每一名狼騎兵坐下都是一頭成年的灰眼魔狼。這些灰眼魔狼都是從小和騎士一起長大的,相互只見的配合相當默契。而且魔狼可不單單只是坐騎那麼簡單,他們的利齒和爪子的殺傷力有時都甚過騎士手中的戰刀。成年灰眼魔狼能長到身長兩米八左右,奔跑起來快如閃電且耐力極強。狼騎兵是獸人軍團中及其好殺善戰的一支部隊。屢次作戰中都能有所建樹。騎士綜合起來單個狼騎兵的戰鬥力並不是很強,在整個獸人當中也僅僅算上是中等,可是貴在狼騎兵每個都能做到令行禁止群起群攻。在屢次和精靈族大軍的作戰當中無論勝敗狼騎兵都未曾潰散過。即便是首領被殺,下屬也能很快自行組成建制繼續作戰。這才是狼騎兵最可怕之處。

這一隊狼騎兵是標準的一小隊輕騎兵建制。獸人輕騎兵建制是15人為一小隊,10小隊為一大隊,10個大隊為一哨。10哨為一司。10司為一個軍。一個輕騎軍的建制加上後勤輜重等大概是三十萬人。而獸人在戰場上佈置的狼騎兵團足足有四個軍近一百二十萬人。可以想像百萬輕騎在戰場上整齊劃一的賓士廝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景象。陳郁等人作為獸人的奴從軍中的一員,可是見識過的。那只能用震天撼地來形容,狼騎過處即便是鋼鐵也能碾成粉碎。現在就要面對這支獸人引以為傲的鐵騎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可是緊張之後更多的是興奮。蒙鐸此時盯著快速接近的狼騎,雙手都有點不由自主的顫抖,那不是怕的而是興奮的。他們這些從戰場上一路逃下來的人類奴從軍從來在獸人的軍團的序列中最沒地位的,受盡了欺淩和侮辱。每站開始都是這些奴從軍率先沖出去送死,生命根本一點保障都沒有。現在終於可以和這些長得像人的畜生大幹一場了。蒙鐸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沸騰。

眼前這一隊狼騎越來越近,如果是晴好的天氣恐怕這麼近的距離幾個人身上的氣味早就引起了那些魔狼的注意,幸好此時大雨如注雨水阻隔了氣味的散發。魔狼一點反應都沒有。整支小隊一點防備都沒有,雖然他們也不時向四下張望。可這種鬼天氣中什麼都看不到。領頭的小隊長帶著呈兩列縱隊的十四騎狼兵就這樣走進了陳鬱他們的埋伏圈。

這條路今天他們已經來回走了不下十次,就在上次他們的戰刀還飽飲了一次人類逃兵的鮮血。對於這些低賤可惡的奴隸逃兵狼騎兵是從來不會手軟。對此作為小隊長的納博爾本心對這樣追殺逃兵的任務就抱著一定的委屈,用狼騎這樣的精銳來追殺逃兵簡直是大材小用,也不知道上層是怎麼想的。所以見到人類逃兵的時候就格外兇狠,仿佛只有用逃兵的血才能洗刷心中的怨氣。前面那個不算高地土嶺納博爾根本就沒在意,因為那裡根本就藏不住人。所以一催坐下魔狼加速沖過去。到了近前一提韁繩魔狼便高高的躍起,準備一次就跳過這個土嶺。可就在他和魔狼躍到空中的時候也看見了土嶺後面的兩個人影,和放著寒光的砍刀。心中立時感覺不妙,忙大喝一聲「敵襲。」然而一切都晚了,只見兩道寒光貼著魔狼的肚子掃過,坐下的灰眼魔狼慘叫一聲變成了無腿魔狼。噩夢並沒有就此結束,遠處樹上嘣的一聲過後一隻羽箭眨眼就到了面前。納博爾只來得及啊的叫了一聲,整只羽箭便透腦而進。

後面的十四名狼兵聽到納博爾示警,立即展現出優良的作戰素質,第一時間抽刀在手。可坐下魔狼並沒有減速,依然快速向前沖去。因為輕騎兵的最大優勢就是速度,在快速的運動中他們的戰力才會發揮到最大。然而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兩道人影並沒有給他們進一步加速的可能,兩把巨大的砍刀掛著風聲劃破雨幕迎著最前的兩騎便砍了下來。兩名狼騎兵反應非常迅速,手中細長戰刀畫著完美的弧線迎向砍刀。可惜力量之間的差距最終突破了技術。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細長戰刀被一刀斬斷,砍刀沒有就此停止一路向前終於破開了兩名狼騎兵的胸腹,腥臭的內臟抛灑得到處都是。由於他們這一阻礙後面的狼騎跟著本能的減速,可就在這時兩側的草叢中忽然飛出數支投槍,暫態三名狼騎被暗算成功,投槍的穿透力直接將他們從灰眼魔狼背上穿刺而下釘在了地上。之後接連不斷有投槍飛來。剩下的狼騎兵紛紛舉起戰刀格擋飛來的投槍。投槍的目標比較大倒是容易格擋,可是那投槍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了。有的雖然將投槍擋了一下但是戰刀直接被撞歪,尖利的槍尖依然能破開他們的身體。一時間或死或傷又有七八人被投槍刺落灰眼魔狼,即便是沒有刺中狼騎兵的投槍也多數紮在了灰眼魔狼身上。轉眼間一個小隊的狼騎兵完好無傷的就只剩下四個狼兵和六頭灰眼魔狼。

看著倒地的同伴沒死的在地上翻滾哀嚎,而受傷的灰眼魔狼也不停的慘叫,四名狼騎兵心中不禁有些膽寒。轉瞬之間一個小隊的狼騎兵便死傷慘重,這都是些什麼人能有這麼強的戰力。然而當他們看到從兩側圍殺上來的四個人加上擋在前面的兩個總共才六個人類逃兵的時候,不禁鬱悶萬分。他們搞不明白什麼時候這些弱小的人類有了如此戰力。單憑幾個人就敢挑戰一個小隊的狼騎。可明顯周圍這幾個人類沒有給他們過多思考的時間,陳鬱帶頭一躍而起手中大砍刀帶著一片寒光摟頭對著一名狼騎兵便砍了下來。那狼兵也十分彪悍,大喝一聲手中戰刀迎向陳鬱的砍刀,同時旁邊一頭失去騎士的灰眼魔狼也不甘寂寞,從側面對著躍起的陳鬱躥了過來,張開利齒對著對方的大腿撕咬而去。

陳鬱人在空中手中砍刀力量稍減,先於狼兵的戰刀碰在一處,「當!」的一聲脆響過後陳鬱借著砍刀上傳回得力道身體一扭,一記鞭腿抽在灰眼魔狼的頭上,灰眼魔狼哀嚎一聲便滾到了四五米開外。而空中的陳鬱也到了那名狼兵的右側,狼兵的戰刀緊隨而至。可就在刀光要追上下墜的陳郁時,陳鬱左手的匕首卻準確無誤的刺進了狼兵的胸膛。那名狼兵非常不甘的看著胸口的匕首一頭栽倒地上,而坐下的灰眼魔狼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隨後而來的蒙鐸一刀斬首。整個過程說起來很長其實就是在兩三個呼吸之間完成。之後陳郁和蒙鐸不做絲毫停留再次沖向另外一名狼兵。剛剛沖到近前的卿然四人目睹了整個過程,心中不由得再次佩服陳郁的鬼神莫測的身手和應變能力。

六個人類戰士對戰三名狼騎兵和五頭沒有騎士灰眼魔狼。一時間激烈的廝殺起來。陳郁幾人其實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壓力,早就配合熟練的兩人一組戰法,一攻一防相互轉換,配合默契。不管是對戰狼騎兵還是灰眼魔狼絕對不會讓一個人上去單挑。其實奔跑不起來的狼騎兵的戰力實在說不上有多強,即便是加上灰眼魔狼這種以速度見長的魔獸。也完全不是陳鬱等人的對手。加上不時從樹上飛來的冷箭。不消一刻鐘整個狼騎小隊便全都成了屍首。

看著一地的殘肢斷臂,陳鬱深邃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火熱。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戰得日次暢快。神後的七人也感慨不已,曾幾何時人類也能以少勝多的戰勝過凶名在外的狼騎兵啊。可眼前的這個不算高大的男人就帶給了他們奇跡。這一刻的驕傲將會讓他們銘記一生。

正文 第二章:破軍營

穀口

整夜的大雨已經漸漸停歇,烏雲散去之後晨曦爬上山尖,山谷中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水汽。透過水汽能夠清晰的看到攔在穀口的獸人軍營。擋在這裡的獸人軍隊並不多,只有鹿人的一個大隊。鹿人是獸人軍隊中的輕步兵,戰鬥力一般可勝在身體輕盈奔跑迅速靈活。所以一般獸人在正面戰場上很少使用鹿人士兵,他們多是用於包抄奔襲之類的奇襲任務。如果被一群鹿人士兵包圍其實比正面面對一群狼騎更可怕。因為他們的攻擊速度絕對會讓你應接不暇。

陳鬱帶領著幾個人來到穀口,隱身在距離軍營三百米開外的樹林中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之間山谷到這裡已經變成了非常狹窄的一條縫隙,兩邊的山崖如同斧劈刀削。獸人的軍營就卡在兩側山崖中間,寬度只有兩三百米。看來想從兩側山崖偷偷過去是不可能的。想沖出山谷只有從軍營中硬闖出去。最主要的是陳鬱他們沒有過多的時間在這裡耽擱,後面的追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上來。可是憑七個人想從一百多人的滿員鹿人大隊中闖過去其難度可想而知。獸人軍營不是很大,縱深只有一百米左右。可是在營門口兩側有哨塔、有圍欄、更有不下一個小隊的獸人在把守。只要稍有動靜相信裡面的獸人頃刻就會全體出動。

陳鬱沉聲對幾人道:「兄弟們,這次真玩命的時候到了。看見前面的軍營了嗎?咱們必須從中間沖過去。不然堵在這裡咱們誰都活不了。」

蒙鐸嘿嘿一笑說道:「陳老大只要你敢沖,兄弟們就絕對跟在你後面。你放心只要兄弟們沒倒下你的後背就是安全的。你下令吧,我們都聽你的。」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點頭稱是。這幾個人一路跟著陳鬱走到現在,已經是對他徹底心服了。不論是武技還是智慧他們還真沒找到能和他比肩的人。於是幾個人早就把他當做了主心骨,什麼事只要陳鬱決定其他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意見。陳鬱心中也是有一份感動畢竟被人信任的感覺真的挺不錯。於是陳鬱也沒再廢話直接一揮手喝道:「全體準備,檢查裝備。」說著自己將背後的木盾取下來,然後將砍刀也抽了出來。其他人也都將盾牌拿在手裡,只有喬伊在檢查著自己的弓箭,並把短刀插在了左手的袖子上。

站在哨塔上的鹿人士兵此時正是困意正濃的時候,但是又不敢睡。眼睛正半睜半閉眼前一片朦朧瞌睡不斷。可就在這個時候距離軍營不到兩百米的樹林中忽然閃出數道人影,呈錐形陣型飛快的向軍營快速接近。作為常年征戰的老兵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條件反射般的伸手就去拉身邊的警鐘。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警鐘也如願拉響了。可是也僅僅如此了,下一刻一支冰冷的羽箭便已經從他得脖頸穿過。他的生命也就在無聲中定格了。

只剩下一百來米了,陳鬱當先手中刀一揚大聲喝道:「兄弟們,殺!」身後幾人也跟著齊聲大喝「殺!!」此時整個獸人軍營也在剛才那一聲警鈴中徹底亂了起來。圍欄周圍的士兵立刻抓起自己的武器抵在寨門上,而他們身後的帳篷中不斷有人沖出來。陳鬱他們只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沖到了寨門跟前,陳鬱大喝一聲高高躍起手中大砍刀高舉過頭頂,然後接著下落之勢一刀劈向半尺多厚的寨門。「呯!!」厚重的寨門居然應聲而碎,寨門之後的四個鹿人士兵更是隨著破碎的寨門飛了出去。這得是多大的力量啊。

陳鬱一刀劈碎寨門當先沖進軍營,身後幾個人緊隨身後。卿然、紫煥、秦明、霍焰分列兩邊,喬伊手握鐵弓緊隨陳郁身後,大漢蒙鐸一把大砍刀跟在最後。此時守衛的一個小隊鹿人士兵也很快調整過來。紛紛後退列隊然後一起沖上阻攔這支膽大包天的人類戰士。陳郁劍眉一立大喝一聲「死開!」左手盾牌頂在自己的肩膀上奮力向前撞去,將面前的三個鹿人戰士撞飛,右手砍刀橫掃轉眼將兩個鹿人戰士腰斬于當前。其他鹿人戰士見陳郁如此兇悍紛紛變色。稍一遲疑又各自揮舞手中武器再次呼喝著迎上去,獸人的凶性顯露無疑各個悍不畏死。

陳鬱舉刀大喝「兄弟們沖,不要纏戰。」言罷當先加速向前沖去。卿然等四人緊隨身後手中盾牌擋住兩側砍刺過來的各種武器,手中彎刀化作寒光向包圍的鹿人戰士劈過去。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嘶喊聲響成一片。夾在中間的喬伊手中鐵弓才是最致命了,總是在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射出它的死亡之光。守在最後面的蒙鐸大砍刀舞成一片光華,為前面的兄弟提供著安全的保障。十幾個鹿人士兵根本就擋不住陳鬱幾人的衝擊。十幾個呼吸之間就被他們鑿穿了阻攔,接著絲毫不做停頓直接向前猛衝。

不得不說獸人軍隊的素質真的很強,這麼多點時間軍營裡的鹿人士兵就已經列隊完畢了。一百多號鹿人士兵整齊的排成四列在一名鹿人戰將的帶領下已經嚴陣以待。陳郁幾人根本沒有過多的廢話就一頭向著獸人的軍列撞了過去。陳鬱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名鹿人戰將,手中大砍刀帶起一道寒風斜肩帶背朝那鹿人戰將劈了過去。鹿人戰將眼中掠過一道寒芒,手中雙叉並不與陳鬱的看到接觸,靈活的向旁閃身右手鋼叉刁鑽的向陳鬱胸前刺來。陳郁一刀劈空冷哼一聲,左手盾牌一橫整個人對著那名戰將撞了過去,這是一種非常危險又蠻橫的做法。如果被對方刺穿盾牌他自己肯定得身受重傷,可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計較時候。不過就在對方的鋼叉將要刺到盾牌的時候,陳鬱的盾牌稍微向一側一傾斜,鋼叉在盾牌上頓時一打滑。而陳鬱整個人也撞進了戰將懷中。那名戰將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賓士的巨象撞上了,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胸骨斷裂的聲音。然後整個人便不由自主的向後飛了起來撞倒了身後幾個人一頭栽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後面的鹿人士兵被陳郁這狂暴的一擊直震撼的心膽具裂,這還是懦弱無能的人類嗎?這還是在戰場上可以任意屠戮的人類嗎?簡直比最強壯的獸人勇士都不弱分毫。而跟隨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類也都屬於變態類型的,兩側的四人狠厲冷酷每一刀都會見血,中間的弓箭手簡直就是個陰謀家,這麼一點的時間就已經有兩個小隊長死在他得弓箭之下。最後面的那個人類大漢簡直就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個人形野獸,打仗一點也不講章法。手中的大砍刀橫衝直撞誰碰上不死也傷。那瘋狂嗜血的神情簡直比魔獸更可怕。

陳郁一晃手中砍刀向前一指喝道:「擋者必死。」眾兄弟也一同大喝「殺!」聲震蒼穹。可是獸人軍隊畢竟不是被嚇大的,稍一混亂便有長官開始重新整隊。時間不大陳鬱幾人就徹底陷入了重重包圍當中。深陷重圍陳鬱等人怡然不懼,幾個人組成的錐形陣仿佛一支離弦的箭矢,不管前面是什麼都會將其鑿穿。一米一米的前進的路上灑滿了鮮血和敵人的屍體。

手臂已經酸脹的不行了,雙眼也已經被鮮血模糊,耳朵裡好像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陳鬱已經忘記了一切意識裡只有殺戮,在這樣的群戰當中一切智慧謀略都顯得毫無用處。只有鋼鐵的意志和力量才是保命的根本。血與冷兵器交映成輝,這是一個男人最能張狂也最能彰顯魅力的時刻,刀去可以無回人向前則無悔。

哢嚓!哢嚓!隨著兩聲過後,擋在陳鬱面前的兩名鹿人士兵段成兩截,內臟和鮮血抛灑一地,可是他得眼前也豁然開朗起來。沖出來了嗎?陳郁向四下裡打量了一下。可是除了現在還站著的他們這幾個人那裡還有任何一個活著的生物。地上從寨門開始一路一百多米的距離躺滿了鹿人戰士的屍體,一百五十人的整整一個鹿人輕裝步兵大隊居然讓這七個人屠殺一淨。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上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事實。千百年來人類的戰士只有被獸人驅趕、奴役、屠殺的份,曾幾何時人類也能以區區幾個人的力量正面戰勝十幾倍於已的獸人。還是這樣的徹頭徹尾的完勝。

哈哈哈……大漢蒙鐸仰天大笑。手中巨型砍刀在胸口連拍三下然後「咣當!」一聲仰面躺倒在屍堆之中。顯然是苦戰脫力了,作為斷後的蒙鐸壓力是最大的,再加上身上不下二三十道深淺不一的傷口,縱然是鐵打的漢子也再也堅持不住了。眾人趕緊奔上前去查看他得傷勢,哪知道走到近前卻發現這傢伙居然呼呼睡著了。讓擔心他得兄弟苦笑不已。

兩個小時之後山谷出口處一群衣衫襤褸渾身浴血的漢子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山谷之外是一片茫茫無際的原始森林。這裡是獸人帝國西南邊境的雨色之森,方圓三千於裡。穿過這片森林就能進入到獸人帝國的西南腹地翠玉平原。進入到這片森林中就代表著幾個人終於跳出了獸人邊軍追逃的包圍圈,也正式開始了他們的回家之路。可是陳郁知道他們的征途依然艱難和危險。在整個獸人帝國境內人類都是奴隸階層,都受到獸人貴族嚴格的管理。想順利從這片土地上通行是多麼困難。可以想像他們只要一出現在內陸人們的視線內就會被獸人統治者發現。然後就會受到無窮無盡的通緝和追殺。獸人從來對人類就沒什麼好脾氣,像他們這樣的逃兵更是格殺勿論。

陳鬱看了看身邊的這幾個人,想像前路的艱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可是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又躍然腦中。站住腳步對著兄弟們說道:「哥幾個,我們暫時不回家好不好?」

幾個人紛紛看向陳鬱奇怪他怎麼會這麼說。大家拼死拼活殺出來不就是為了回家的嗎。看著大家奇怪的眼神陳鬱神情嚴肅了下來。說道:「大家想想看,就憑我們這幾個一身是傷的人,走到獸人帝國內部轉眼就得被人家包圍砍殺致死,別說回家了恐怕連這西南邊地都走不出去。」

紫煥問道:「老大,那你的意思是?」

陳鬱嘿嘿一笑道:「咱們這次鬧的動靜不小,山谷裡那些死屍很快就會被發現。你想以獸人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派軍隊下來追殺咱們,而且也會通知咱們前面的獸人大小領主時刻注意咱們這些人。我想我們與其這樣疲於奔命到不如在這裡跟獸人再幹上一場。不過我們肯定不會再和他們硬拼了,畢竟咱們兄弟性命寶貴啊。咱們就先在這雨色之森中隱藏起來,等養好傷慢慢的跟他們玩。到時候咱們就是黑夜中得惡魔,就是潛伏著的毒蛇。我們就一口口咬到獸人疼,咬到他們害怕。」

聽著他這麼說兄弟幾個都來了精神,剛剛大勝之後的興奮還沒有過去,此時再設想能將獸人折騰的頭疼不已還有什麼比這樣更帶勁的。於是轟然稱是,一切由陳鬱拿主意,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正文 第三章:破甲箭

距離雨色之森五百裡外的帝國邊境上兩軍正在對壘,一邊是獸人帝國的七百萬南方軍團另一方是精靈族的兩百萬軍隊。雙方的戰爭已經打了近百年,獸人帝國依靠強大的人口資源在這百年間已經將曾經強大一時的精靈族打的領地逐漸收縮。到現在只剩下大陸南段這一片方圓三萬多裡的綠海可供棲息。但獸人想完全吞併下精靈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百年的戰爭固然是讓精靈族損失慘重,可是剩下來的都是精靈族中最能戰鬥的勇士,而且精靈族還擁有著無比的優勢那就是大自然對他們的寵愛,只要有森林存在他們就能一直戰鬥不覺得疲累直到戰死為止。

雙方近千萬的大軍雲集於此,已經將整個森林的邊緣空地鋪的滿滿當當,舉目望去旗如海人如潮看不到邊際。兩軍的陣型一直延伸出去幾十裡,可是這麼多得軍隊站在哪裡除了坐騎粗重的呼吸聲基本上聽不到有人在講話。可見雙方都是究竟戰場紀律嚴明。不過從視覺上還是精靈族的軍隊比較好看,整齊劃一不說精靈戰士各個長得英俊秀美,盔甲也華麗美觀。反觀獸人軍隊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各個種族的戰士都有,高矮胖瘦醜美不一。裝備也各不相同。一些強力種族的士兵都是盔明甲亮,可一些實力稍差的種族就很難入眼了。穿什麼的都有,有的披甲有的僅僅身著布衣,有的甚至披著塊獸皮遮羞而已。手裡的武器也各不相同,甚至有的戰士手中只是拎著根木棍就上來了。但獸人的軍隊勝在人多啊,足足是精靈軍隊的好幾倍。所以就算什麼都不做幾百萬軍隊往哪裡一站也夠讓人心寒的。

精靈族陣中的一個制高點上一群衣著異常華麗的精靈族精英戰士拱衛著這支軍隊的主帥梅因,梅因看上去只有30多歲的樣子,長得英氣逼人。一身金色全身戰甲奪目放光,滿頭海藍色的長髮從金色戰盔中自然延伸而下。坐下一頭通體漆黑的獨角獸威武不凡。獨角獸是精靈戰士獨有的坐騎,多數都是雪白的毛色。想梅因坐下的這頭黑色獨角獸屬於非凡的品種。知道的人都明白這只獨角獸有多麼恐怖,發起狠來從那烏亮的獨角上射出的電光足以穿透五層精鋼戰鎧。梅因從一個普通的精靈戰士成長到現在的精靈軍隊主帥其謀略智慧肯定不可少,但是赫赫戰功中基本上都與這頭獨角獸分不開。

看著對面獸人軍陣的隊形,梅因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冷笑。淡淡的說道:「還沒買到教訓嗎?上次一戰被人類奴隸臨陣反叛,弄得自己陣型大亂。這次居然還將人類奴隸兵排到最前擋炮灰,奧瑟你太讓我失望了。而此時對面獸人軍團中騎在科猛巨獸上的獸人軍團主將奧瑟也冷冷的看著對面梅因站立的地方。低聲問了一下身後的副將道:「都準備好了嗎?」

副將是一個獅族戰士,長得雄壯高大。聽奧瑟詢問忙答道:「都已經就緒,就等大帥您一聲令下了。」

梅因微微點點頭,然後緩緩抽出腰間佩刀沉聲喝道:「眾將聽令。」身後不下百員獸人高級將領立即應道:「末將在。」

「令,10萬奴隸軍前進,牛族重裝步兵跟進。弓箭手掩護。」

眾將齊聲大喝「得令。」緊接著一聲聲傳令兵飛快向著各部隊飛奔而去。

不消一刻功夫獸人大軍開始動了起來,原先站在最前排的巨盾手開始緩緩後撤,而從後陣開始湧出大量的衣衫襤褸的各族士兵,說是士兵倒不如用難民來形容。因為這群人中基本上各個種族的人都有,精靈族、獸族甚至還有侏儒族和巨人族,不過這些人大都身帶刑具步履蹣跚。這些人多數都是戰場上的俘虜以及帝國的罪犯,更多的卻是人類占了總數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可以說在獸人的努力軍中人類戰士才是主力,不過這些主力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別說像樣的防具,就連武器都欠缺。很多人都是赤手空拳有的多是拿根木棍,而且各個面帶菜色身體消瘦的要命。很顯然這些人就是上去送死的用於消耗對方的箭矢給後面的正規軍創造衝擊的時間和機會。一般時候都是讓這些奴隸軍一擁而上,而只要他們沖到一定得距離精靈軍肯定會放箭進行阻擊,單是幾輪箭雨的洗禮就能讓這些缺乏防護的奴隸軍損失大半。只要他們能頂過這弓箭的攢射基本上任務也就完成了,可以向兩側撤退將戰場正面交給後面的重裝步兵前去攻堅。

這次獸人的陣型也跟往此差不多,只不過就是奴隸軍中的人類比例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則是很多身材高大又身帶刑具的獸人戰士。總數居然占到了整個奴隸軍的六成。這讓精靈大軍的將領們奇怪不已,這時就有人將疑惑問到了主帥梅因那裡。梅因聞言冷哼一聲道:「獸人的雕蟲小技而已,前一次人類奴隸戰場叛亂搞得他們大敗而歸,不戰自亂。這一次他們將主力獸人戰士混雜在奴隸軍之中迷惑我軍。一會兒我軍箭陣一出他們就要露出尾巴了。傳我將令,弓箭手後軍向後撤退50米裝破甲箭。刀盾手向前長矛手在後。弓箭手前軍三輪攢射後後撤至後軍重新集結。」傳令兵立時領命而去。

就在精靈軍調整部署的同時,獸人軍團中數百面巨大戰鼓同時擂響,鼓聲由緩到急聲聲震天。踏著震天鼓聲十萬奴隸開始緩緩向著精靈軍開來,緊隨其後的是三萬獸人的牛族重甲步兵。這群身材高大雄壯的牛族勇士各個包裹在厚重的鐵甲之中,人手一根兩米多長開山巨斧。三萬戰士整齊劃一的腳步不急不緩的跟在奴隸軍身後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再其後則是兩萬人馬族輕騎射手。人馬族是獸人軍中少數善於騎射的種族,但是由於人馬總體人數不多所以在弓箭手方面一直都遜色于精靈軍隊。精靈軍每個人幾乎都是天生的神射手,而他們弓箭的製造技術也非獸人所能比。精靈的弓箭手張弓攢射殺傷距離一般都能達到一百五十米左右。而人馬族的弓手要逼近到對方百米之內才能發揮效用。所以一般人馬射手都是做外獸人軍陣的防護力量而非進攻力量。就算是當做進攻力量也是得等自己這方面的重裝步兵活著重裝騎兵衝破地方陣線而他們則起到阻擊敵方後援的作用。

精靈族弓箭手前軍將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奴隸軍的步伐,看著他們一步步逼近戰場中線,然後再繼續向前在到快兩百米的時候10萬奴隸軍齊聲大喝加速奔跑向著精靈軍的前陣衝擊而來。精靈將領大聲令道:「集團攢射第一輪準備。」整整三萬名精靈神射手彎弓搭箭箭尖斜指天空。只見精靈將領高揚的右手重重揮落,「怦怦……」弓弦之聲頓時響成一片,三萬隻羽箭如同一片陰雲從精靈軍陣中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線對著獸人奴隸軍傾瀉而下。

可是那些奴隸軍在此時並沒有停下衝擊的腳步,其中很多獸人士兵麻利的甩掉身上的刑具,從背後抽出三尺方圓的一面圓盾頂在頭上,另一手則拔出一柄鋼刀。箭雨此時正好恰如其分的落在他們頭頂上,最可憐的就是那些沒有任何防護的人類士兵和各族俘虜。戰場上頓時響起一片痛苦的哀嚎。第一輪箭雨過後就有近八千人類奴隸和俘虜死在了衝鋒的路上。而那些獸人假扮的士兵損失甚微。緊接著第二輪箭雨也接踵而至,這一次又是更多的奴隸和俘虜倒下了,第三輪箭雨過後獸人的前鋒已經距離精靈軍陣不過百米。可死傷的人類奴隸和各族俘虜基本上已經傷亡殆盡。可剩下的近六萬獸人夾帶著一萬多沒死的人類奴隸和各族俘虜如同一股奔騰的洪流一般向著精靈族的前沿撞擊而去。隨後的牛族重裝步兵也加快了腳步,那一聲聲整齊的踏步聲震天撼地。

就在獸人前鋒距離精靈軍陣不到十米的時候,精靈軍陣前列的兩萬刀盾兵驟然收縮,形成數十個整齊的方陣盾牌緊挨盾牌構成一道堅牆,盾牆與盾牆之間留有三米左右的通道而盾牆內的長槍兵則通過盾牌之間的間隙將尖利的長矛探出盾牆之外。使得整個盾牆變成了長滿尖刺的恐怖怪物。獸人士兵現在就是想收住步伐也來不及了,幾萬人如同巨浪一樣撲在了猙獰的盾牆上,飛濺起燦爛的血花。

精靈的士兵此時已經忘記了什麼是恐懼,刀盾手拼勁全力用全身的力量頂住盾牌,後面的長槍手則機械的將手中的長槍捅出收回再捅出,每一次都會在牆外的敵人身上留下一個透明的窟窿,盾牆外的屍體越磊越高,不斷有刀盾手支撐不住倒下後面的人轉眼就頂替上去。始終維持這盾牆的完整。而通過通道向裡殺進去的獸人命運也好不到那裡去,因為他們要受到兩個側面的攻擊,通道的寬度正好是兩支長槍相交的長度,根本沒有給他們留下一絲生存的縫隙。

喊殺聲,身體與兵器的碰撞聲,受傷的慘叫聲融合成了這個戰場上的主旋律,六萬獸人戰士前仆後繼,卻始終不能攻破精靈軍的盾牆。僅僅幾個呼吸間就有上萬獸人戰士死在盾牆下。而緊隨其後的三萬牛族重裝步兵也轉眼到了距離盾牆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這些生力軍才是獸人的最強攻擊力量,之前的六萬士兵的作用不過是消耗防禦一方的體力和耐力。可就在三萬重裝步兵馬上進入衝刺的時候,精靈軍後陣先前後撤的那部分弓箭手卻揚起了手中的鐵弓,搭在弦上的箭矢都是經過特殊製造的重型破甲鐵箭。這種破甲箭如果近距離直射可以說沒有什麼威力,也根本破不開由鋼鐵打造的盔甲。可是讓這種箭拋射到空中再由重力加速落下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重甲兵種的噩夢。尖利沉重的箭矢能夠輕易的穿透五毫米的精鋼鐵甲。在精靈將領的一聲令下,三萬隻破甲鐵箭帶著死亡的嚎叫飛上了天空,下一刻還在衝鋒中的牛族重裝步兵便受到了最殘酷的打擊。

錚錚……鐵箭破開盔甲的聲音不絕於耳,之後牛族重裝步兵如同倒伏的麥子一樣整片整片的倒了下去。三輪整齊的鐵箭攢射過後三萬重裝步兵只剩下不到一萬人,戰場上滿是插滿箭矢的屍體,如同一片死亡的草原。而此時圍成盾牆的精靈族士兵也開始變換陣型,一個個菱形衝擊陣型逐漸成型,下一刻數萬將士呼喊一片奮起反擊。快速向著陣前的獸人傳遞著死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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