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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總裁的囚妻

狂情總裁的囚妻

作者:: 清水四月
分類: 婚戀言情
他與她是宿命糾纏的因果。他是高高在上的冷酷霸主,而她,不過是飄零無依的孤女,命運在分岔路口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讓毫不相干的兩人相遇,開始了愛情的坎途……

正文 第一章 宿命糾纏

雷浚收拾好東西,走出裝飾奢華的碧水連天別墅,門口已經停好了車子,司機看他下來,立馬上恭敬地打開車門:「雷總。」雷浚彎腰坐進寬敞的加長林肯。等司機坐進來,吩咐:「去公司。」

司機答應一聲,開始行駛。

車子裡陷入一片沉默,雷浚閉上眼睛,感到陌生的疲憊,這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他腦子裡一直回想著這五個字,金錢,利益,殺戮,女人,他一陣頭疼。猛然睜開眼睛,陽光重現射入,眼前一片明亮,看見車子已經行駛到了繁華的商業大街,前邊有綠燈,車子停了下來。

雷浚轉頭,一抹纖細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睛,玻璃櫥窗前,卡其色風衣女子背影細瘦,一頭長及腰際的黑髮輕盈動人,發梢處繞著優雅的波浪,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淡褐,她似乎是著迷地看著什麼,身子久久不動,莫名的,女子的背影像磁場一樣牽動著雷浚的心思,令他好奇她的相貌。

這還是第一次,女子單靠背影就吸引了他。

但是女子只是那麼輕盈的站立,仿佛是風中纖弱的花朵,雷浚抬頭看見她望向的是一家婚紗店,她在看婚紗?他暗自猜測,看見女子終於轉身,馬上就要露出容貌那一刻,他心跳加快,沒想到就在這時,車子重新啟動,開始行駛。

「該死!給我轉頭!」

聽見雷浚的咒駡,司機慌忙踩了刹車,唯諾說:「雷總,這不是環形道,不能轉頭。」隨著他們車子的停下,後邊一系列汽車被迫停止,一時間大街上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喧囂不已。交警走近,一看車牌知道是雷氏的汽車,諂媚地從車裡打下招呼,就去維護別的車子秩序。

雷浚轉頭,視線迅速在車窗外掃視一遍,只是哪裡還有卡其色風衣女子的蹤影?不由扼腕,斂眉低沉說「:走吧」!

雷浚,半島的風雲中心。他父輩本就基業深厚,半島黑道玄門就是雷家父輩白手起家的基業。雷浚是雷家獨子,一手繼承了雷家所有的產業,不過他接手後,表面上漂白了雷家所有的產業,合併為雷氏集團,實際上暗中還是操縱著半島的黑道以及經濟命脈。

位於半島最佳繁華地段的第五大街上,雷氏科技中心大樓高高矗立。此時夕陽的餘輝透過落地窗溫柔的照耀在實木辦公桌上,充滿現代化的自動化辦公室裡,雷浚整理好衣服斜靠在寫字桌上,煩躁地點一支香煙,吸一口,青煙繚繞,淹沒了他寂寥的表情。荒蕪,他的心感到空前的荒蕪,近些日子以來,他真是厭倦了身下那一張張濃妝豔抹的放蕩面孔。沒有感情的,純粹的為了發洩的男女關係,真令他噁心。沒有預兆的,腦海中浮現出街角那纖細的卡其色背影。

會是什麼樣子呢?雷浚眯起雙眼,目光聚集到半空中的某點。笑靨如花?脂粉不施?腦海中不由勾勒著一張張秀氣清純的面孔。面面重疊,最後卻模模糊糊的不成樣子。他低咒一聲,甩手扔了煙捲,按下對講機「:備好車子,我要出去!」

「好的,總裁」!另一側傳來公式化恭敬冰冷的聲音。

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在大道上飆馳,不知不覺停在一面寬大的玻璃櫥窗前,雷浚冷冷自嘲一笑,自己真是瘋了?他戴著深色墨鏡,側臉看著櫥窗裡的白色婚紗,果然是在看婚紗。她要結婚了?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非常不悅,刀裁般英挺的眉角暗自皺起。

他拉開車門,依靠在車門上,望向櫥窗裡邊。

絕倫俊寰的容貌,無與倫比的貴氣,一身做工精良的亞曼尼西裝,腕戴璀璨名表,加上身後的蘭博基尼跑車,雷浚不想成為整個大街的中心都難,更何況此刻他若有所思的凝視著聖潔的婚紗,讓人忍不住妒忌是哪個幸運的女人竟然能得到這般男子的愛戀?

街邊聚集了不少各個年齡階段的女人竊竊私語,明顯是在遠遠地議論他。

雷浚戴著墨鏡的眼睛冷冷地掃了旁邊的女人們一眼,霎時女人們四散逃開,這男人渾身的冷峻迫人氣息,光用眼神就凍死不少人。

然而當雷浚看見街角閃過一色卡其色風衣,立刻邁開大步朝之跑去。眾人自動讓開一條道路,雷浚快步追上去,那背影,一如記憶中纖細,清瘦,柔弱,微波浪長髮在晚風中輕輕飄蕩,一如他心中那般飄逸。眼看一伸手就要觸摸到,女子卻閃身進入了計程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出租,雷浚擰眉低咒一聲,馬上返回駕車追隨而去。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在下班的車流中穿梭,繞來繞去好久,計程車終於在一家咖啡館門前停下,女子下車,側臉輪廓優美,睫羽纖長,仿佛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縱使雷浚在心中幻想過她的容貌,卻不曾想到是如此清雋若然,僅僅一個側面就令人心窒。只是她那麼孤單的站立在晚風中,明明眼眶裡掛著淚珠,就是倔強的不讓它掉下來。

她的淚輕易牽動了雷浚的心,他立刻打開車門下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擦乾她臉上的淚花。卻不曾想,女子已經被另一個男子抱在了懷裡,雷浚的步子止住,眯著眼睛危險地觀察兩人。

兩人明顯認識,男人一到來就自然地將女子摟在懷裡,正好男子背向雷浚,這個角度使女子清純憂愁的面容恰好落在雷浚眼裡。一如他想像,清麗的眉眼,如雪的肌膚,如清晨中亭亭玉立的荷花,潔白,清澈,似雪中盛開的白梅,無塵,悠然。看見她的一刹那兒,困擾雷浚近幾日的煩躁仿佛迎刃而解,如一股清風撫過雷浚素來冷硬的心田。

就是這般的面容,乾淨,纖塵不染。

宛若兒時,自家後花園中春天盛放的櫻花。

此刻她淚眼楚楚,似乎是終於卸下心房,淚珠如雨般滾落在男子的肩頭。

雷浚點燃一支香煙,若有所思地盯著兩人。

林霏抬頭,淚眼朦朧,眼睛因為對面男子的墨鏡反光而有些模糊,兩人目光在空中相交,林霏感覺男子如迷的氣息迎面撲來。他明顯是豪門貴族,不管是衣著跑車,還是迫人氣勢,只是他為何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己?

李浩翔低聲安慰著懷中的林霏,感覺她纖弱的身子在自己懷中顫抖,一陣晚風吹過,他為兩人裹緊身上的風衣,低聲說:「霏霏,咱們進店裡再說。」

林霏自他懷中抬頭,眸眼悽楚,惹人憐愛,她點點頭,兩人相諧走進了咖啡店。墨鏡的反光閃過,林霏下意識地用雙手一擋,看見那男子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只是她此刻心思因為母親的病症而悲傷不已,無暇他顧,隨著李浩翔走了進去。

看著兩人親昵地走進咖啡館,儼然一對相戀的愛侶。雷浚劍眉皺起,伸手摩挲著迷人的下頜,一副凝神思考的模樣,卻俊帥的叫人尖叫,那姿態堪比電影模特的海報,更甚之氣質渾然,無人能及。

咖啡館。

林霏與李浩翔落座。聽聞媽媽的尿毒癥已經到了晚期,如果不及時換腎就時日不多,她崩潰地跌坐在椅子上。隨即緊緊攥住李浩翔的手,眼神急切:「有沒有腎源?多少錢都沒關係!」

李浩翔看著自小就命苦的表妹,不禁替她難過,八歲父母離異,林雪與林霏兩母女倆相依為命,如今林霏留學歸來,林雪卻罹患尿毒癥,眼看身體就要不行了。

「霏霏,這個就得看姨媽的運氣了。」李浩翔低垂下頭,神色無奈又痛苦。

林霏神色呆滯,渾身如墮冰窖,他這一句話,無疑是宣判了林雪的死刑,全國那麼多尿毒癥患者,哪個不需要腎源?何況定是天價難求。

「為什麼我們是母女我的腎卻不能移植給她?我沒用,我沒用。」林霏垂頭,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眼前是母女兩人這麼多年來相諧走來的溫馨片段,媽媽,一想到病床上與病魔苦苦掙扎的媽媽,林霏就感到錐心的疼痛。

正文 第二章 幻夜暗影

「霏霏,你別急,我們一起想辦法。」李浩翔拍打著林霏孱弱的肩頭,心痛的安慰。

「翔哥,你為我媽做得夠多了。」林霏感激,自媽媽在她維也納求學患病其間,李浩翔就悉心照顧她,為了林雪甚至丟了工作。

「霏霏……」

李浩翔忽然看見林霏擦乾眼淚,素淨的臉上越顯蒼白,卻硬是擠出一抹單薄的笑容:「翔哥,你回醫院吧,告訴醫生住院費我明天就交。」

「霏霏,你……」

「沒事,」林霏拿起皮包,轉身朝外走去,又轉頭淒然的笑了一下:「我去找個同學借。」

沒有預兆的,李浩翔的心中湧上了莫名的擔憂與悲傷,他抱頭痛恨自己的無用。

林霏走出咖啡館,感覺每邁出一步就像是淩遲自己一次,她心中做著激烈的鬥爭,神情恍惚。

看著林霏自己一個人出來,背影悽楚的仿佛是一抹幻影,腳步緩慢沉痛,順著人形道搖晃。雷浚馬上甩掉手裡的煙頭,進入汽車發動引擎追隨上去。

可惡,正逢下班的車流高峰期,汽車好比龜速,雷浚一個勁兒地按喇叭,聲音尖利衝刺街道。眼前的身影越來越小,他嘴裡吐出咒駡。隨之跳下汽車,順著人行道狂奔而去,終於追上了前方卡其色的身影,他大手拽過女子的肩頭,卻發現並不是那純美淡然的面容。手勁一松,看見風衣剪影閃過,那側面正是自己熟悉的優美輪廓,沒想到她已經上了公車。

「停……停下…」雷浚轉向朝公車跑去。

公車卻無情地緩緩發動。

街道上,眾人都驚奇地看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絕帥美男瘋狂地追著一輛公車奔跑,紛紛側目觀望。

奈何人的雙腿速度怎麼比的上發動機,雷浚猛地停下,彎腰扶住膝蓋大口喘氣,熠熠黑髮染上了晶瑩的汗珠。他雙眼危險地眯起,像是獵人盯著獵物般的嗜血。

林霏決定出賣自己!

身體是媽媽給的,所以就是骯髒了自己,也必須賺錢給媽媽治病,對於她來說媽媽就是生命的希望,就是活下去的理由!她絕對不能看著媽媽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流走,就是出賣自己的一切她也毫無留戀!

一個人坐著公交在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裡遊蕩,眼前的景物漸次變換,看著形色匆匆的人潮,他們或歡喜或憂愁,又有誰明白自己心裡的苦楚?夜色漸冷,霓虹絢爛,林霏卻感到空前的孤單,也許過了今晚,自己就不再是維也納那充滿夢想的演奏家,也許過了今晚,自己就不再是純白若雪的冰清少女,也許過了今晚,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將不同,也許過了今晚,自己就是另外一個林霏!

淚流了,眼眶乾涸,林霏收起憂傷的面容,決絕地朝著暗夜裡半島最奢靡的酒店裡走去!

酒店夜影。

夜影,半島上流社會的娛樂天堂。同時也隸屬于雷氏集團。

此刻,雷浚一身休閒服飾,嘴角噙著冷冷的笑意,從高處俯視著樓下瘋狂作樂的人群,暗影迷離,女子妖嬈,靡靡欲醉的低迷氣息中,眾人都迷失了自我,露出人性中最陰暗醜陋的一面。

雷浚冷笑一聲。猛然發現人群裡穿梭過自己心心所想的卡其色風衣女子,這個認知讓他抓緊欄杆,定睛細細流覽,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該死!」他低咒出聲,心裡暗罵自己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出現了幻覺?轉頭沉聲吩咐身後的公關經理,公關經理會意地轉身離去。

林霏隨著公關小姐的指引終於見到了暗影的負責人——白語。

她自小從沒有來過這般放蕩的娛樂場所,群魔亂舞的人群,朋克金屬的音樂,肆無忌憚的身體,嬌嬈舞動的舞娘,這個世界與她離得太遠,遙遠的不著邊際,而今她就要踏入這個圈子,出賣自己,出賣尊嚴!想到這裡,她嘴角勾起淒然的弧度,挺直脊背面對著打量自己的白語。

白語,雖已經是年過半百的婦人,身材仍舊是濃纖合度,肌膚白皙,一雙世故眸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面前清雋淡然的美人。她不是絕美,但是歷經人事的白語明白,這般純美淡然的美人,是每個男人心中的致命毒藥!他們癡迷她的清純!仿佛是高山上不可攀折的雪梅,深海裡不可褻瀆的水蓮!

這個世界太過污濁,每個人都在追尋心中的淨土!

她輕輕地在她身邊環走,說「:告訴我,你入行的理由!」

「我需要錢!」林霏淡漠的回答。眼睛裡沒有一絲雜質,純淨一如湖水。

白語的眼睛裡飄過一抹激賞,轉身吩咐身後的公關「:林小姐可以留下了!帶她去玥閣,明天正式出臺!」又面對林霏,笑語「:我會給你錢的,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

「我要預支一百萬!」林霏急切地開口。

白語倒是沒料到她如此急迫,思考了幾秒,說:「好,馬上給她!」

拿著手中輕飄飄的支票,林霏搖搖晃晃地走出夜影。不知道何時,街上下雨了,大雨傾盆,林霏放肆地在雨裡笑著,任憑冰冷的雨水激打著自己的身體……

總統套房。

雷浚站立在玻璃落地窗前,聽著外面海浪迭起,自然的浩淼煙波盡入眼底。眼前又浮現出那張泫然欲泣的清純美顏,聽見外面的敲門聲,隨手一指,紅外線控制的鋼門頓時打開。一個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

雷浚轉頭細細品味,眉眼若畫,工筆難描,清秀如蓮,一身剪裁合宜的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女子的玲瓏曲線,只是開衩過高,隨著她一走一進間,白膩的大腿裸露而出。

「雷總。」孫菲菲嬌媚的低喚,走到雷浚身邊,主動用豐滿的胸脯磨蹭他的手臂。真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她竟然被安排侍候夜影的太子爺。說不定真是她出頭的日子來了。這樣想著孫菲菲的動作更加火熱,身子如靈蛇般繞到雷浚身上。

雷浚抿唇看著她,下一瞬間,兩人就跌在旁邊的大床上,馬上就要漸入佳境,雷浚卻伸手將孫菲菲退下了床。

「雷總……」美人不滿的聲音惹人心跳,美眸佈滿欲求,渾身雪白,一絲不掛,嬌嬈扭動。

雷浚赤著眼睛看她,大吼「:滾!」

「啊?」孫菲菲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睜大美眸。

「再不滾,我就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雷浚煩躁地扒下頭髮。

孫菲菲也顧不得自己毫無遮蔽,馬上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雷浚自來就是說到做到,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月光照進來,雷浚赤裸著胸膛走到落地窗前,聽著窗外潺潺的雨聲,點起一支香煙,一點星火在黑暗裡格外明亮,映照著他寂寞的眼睛。

聖愛醫院。

林霏溫柔地看著病床上的媽媽,看她羸弱的身體被病魔折磨地不成模樣,原本清秀如梅的面容蒼白了許多。此時,林雪在半夜的疼痛之後終於睡去。聽她呼吸微弱,林霏心疼地滾下眼淚。李浩翔推門進來,拍了拍林霏的肩膀。

林霏轉頭,沖他扯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晶亮的眸子宛若被水洗過的水晶,晶瑩剔透。

「霏霏,你從哪里弄了那麼多錢?」李浩翔氣急敗壞地詢問,他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林霏掩飾地扭過頭去,低聲回答:「翔哥,我出國認識的同學都是有錢人,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說完,就拿起皮包,咬著嘴唇說:「我還有事,晚上要幫一個朋友辦點事,媽媽就麻煩翔哥照顧了。」在林雪的額頭印下一個親吻之後,林霏就快速離開了病房,徒留李浩翔望著她的背影發呆。

害怕眼睛會洩漏自己的謊言,林霏離開醫院,一個人在街道上晃蕩,孤單無助,仿佛一縷游魂,林霏蒼白著面頰在大街上游走,看著身邊一對對擦肩而過的甜蜜愛侶,她的心中油然生出羡慕,自己自小就沒嘗過戀愛的滋味,恐怕以後再也無資格感受了吧。坐在廣場的中央,聽著街頭小提琴手演奏著動人的《卡農》,清新的田園風格,好像重回葡萄莊園的溫馨,林霏不由地想起了在維也納留學時的歡樂時光,以及時光荏苒,沉澱在記憶深處那明亮的眸光,那眸光,穿越午後的陽光,重新灑落在她身上,一如他的主人,溫柔,和煦,淡雅,像是溫柔的和旋。

正文 第三章 絕望之下

聖愛醫院。

林霏溫柔地看著病床上的媽媽,看她羸弱的身體被病魔折磨地不成模樣,原本清秀如梅的面容蒼白了許多。此時,林雪在半夜的疼痛之後終於睡去。聽她呼吸微弱,林霏心疼地滾下眼淚。李浩翔推門進來,拍了拍林霏的肩膀。

林霏轉頭,沖他扯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晶亮的眸子宛若被水洗過的水晶,晶瑩剔透。

「霏霏,你從哪里弄了那麼多錢?」李浩翔氣急敗壞地詢問,他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林霏掩飾地扭過頭去,低聲回答:「翔哥,我出國認識的同學都是有錢人,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說完,就拿起皮包,咬著嘴唇說:「我還有事,晚上要幫一個朋友辦點事,媽媽就麻煩翔哥照顧了。」在林雪的額頭印下一個親吻之後,林霏就快速離開了病房,徒留李浩翔望著她的背影發呆。

害怕眼睛會洩漏自己的謊言,林霏離開醫院,一個人在街道上晃蕩,孤單無助,仿佛一縷游魂,林霏蒼白著面頰在大街上游走,看著身邊一對對擦肩而過的甜蜜愛侶,她的心中油然生出羡慕,自己自小就沒嘗過戀愛的滋味,恐怕以後再也無資格感受了吧。坐在廣場的中央,聽著街頭小提琴手演奏著動人的《卡農》,清新的田園風格,好像重回葡萄莊園的溫馨,林霏不由地想起了在維也納留學時的歡樂時光,以及時光荏苒,沉澱在記憶深處那明亮的眸光,那眸光,穿越午後的陽光,重新灑落在她身上,一如他的主人,溫柔,和煦,淡雅,像是溫柔的和旋。

「不……」林霏抱頭揉搓著自己的長髮,淚水在風中紛飛:「不……」!她嗚咽出聲,感覺心中最柔軟的部位被深深擊碎,宮奇溫潤若雪的面龐在她心中漸漸模糊。

夜影。

一襲純白的旗袍勾勒出女子無暇優美的曲線,其上繡著淡雅的蘭花,長長的頭髮綰上了髮髻,更襯得女子脫俗出塵,宛若舊時上海灘的時髦美人,潔白頸項上纏繞的珍珠項鍊,閃動著溫潤的光澤。

林霏看著鏡中的自己,明眸皓齒,纖纖動人,不由苦笑一聲。不習慣這太高的開衩,大腿好像毫無遮掩。

白語讚歎的目光緩緩滑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身後助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白語不由眼前一亮:「林小姐,也許這可是你的機會哦。」她莫測的微笑,林霏淡漠地掃過,無情無緒:「走吧,去哪裡?」

隨著公關助理的步子,四個嬌媚如畫的旗袍美人走到一間豪華的包廂前,敲門聽見內裡男人低沉的聲音。四人推門進去。

偌大的包廂裡,豪華的蒙娜麗莎皮制沙發上坐著四個不同風格的俊帥男人,煙霧繚繞,還是掩不住雷浚的絕倫俊帥,他的出色不僅僅是在如神袛般的外貌上,更吸引人的是渾身的冷峻貴氣。

當林霏隨著四人走入包廂的一刹那,雷浚俊眼眯起,扔掉手上的煙頭,一副狂狷,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

其餘三人嬉笑著對雷浚說:「雷少,你看上哪個了?」雖然幾人均被清純的林霏吸引,但是還沒忘了旁邊的老大,將優先權交給雷浚。

林霏直視雷浚的眼睛,不禁背脊發冷,這個男人危險的好像獵豹,那觀察獵物的表情好像她是待宰的羊羔。但是隨著雷浚朝她勾了手指,林霏僵著身子坐到了他的旁邊。林霏剛一坐下,雷浚就一伸手臂將她抱在懷裡,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會不會喝酒?」

林霏知道,歡場女子,哪裡有不陪酒的道理,隨即點了點頭。她動作剛歇,還來不及反應,嘴唇就被一張溫熱的唇舌覆蓋,隨之是火辣辣的酒精在口腔裡蔓延,刺激地她喉間腥甜,雷浚的唇還肆意地在她唇齒間糾纏。烈酒入腹,燒灼地她疼痛。她想叫出聲,卻感覺雷浚正肆意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不曾被侵犯過的身子略過深深涼意,被這麼多人的面當眾羞辱,林霏感覺到空前的絕望,她無聲地掙扎,雷浚卻挾制地更緊,他的手滑入旗袍開衩間,邪肆地在滑膩的雙腿間遊動。

他的頭埋在她頸子間,吹著曖昧的暖氣,用著只有兩人的聲音呢喃:「想不到你是小姐。」

「什麼?」林霏睜大眼睛,不解雷浚的問話。

雷浚一把將她甩在沙發上,好像她身體骯髒至極。他蹺腿坐好,點起一支煙,黑發狂狷,靜靜地不再有所動作。其餘幾人因為他的動作紛紛安靜下來,過了好久兒,卓少揚開口:「雷少,你……」

雷浚不理會他的話,伸手快速倒了一杯烈酒,沉著聲音對林霏說:「喝!」

林霏不敢違抗,抖著身體將酒灌到嘴裡。流體流動在紅豔的嘴角,她真是個清純與性感的混合體!一杯灌下,雷浚又倒一杯,林霏無法拒絕,再次一飲而盡。

第三杯、第四杯……

直到林霏終於支持不住,雙頰瀲灩盛開,宛若新鮮的紅櫻桃,身子軟軟地靠在沙發上。

一雙火熱俊眸在她嬌軟的身體上遊弋幾遍,沉聲問:「你出不出臺?」

「出……」林霏的回答無疑是最誘人的邀請。

她話音一落,雷浚就打橫將她抱起,一腳踹開包廂的大門,朝外走去。

兩個人進入一間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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