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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難馴:逆天煉魂師

狂妃難馴:逆天煉魂師

作者:: 妃君子
分類: 穿越重生
跳個樓居然從21世紀跳到異世大陸,傾月表示很鬱悶. 醜女,廢物,窩囊到一無是處? 嗶了狗! 老孃穿越自帶裝逼技能,所有一切不可能皆有可能,不服?憋著! 一手煉魂術,橫掃異界風生水起,偶爾煉煉神丹馴馴神獸使使毒計給人生增添點樂趣,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第1章 跳樓,穿越了

雪白的席夢思上,一身純白婚紗的顧傾月端坐著,傲慢從容,哪怕被反手銬在牀上,也依舊難掩她的女王氣質。

冷冷地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定時炸彈,上面的分鐘倒計時,已經跳到了個位數。

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西裝革履的陳良,「為什麼。」

「這還用問麼,自然是姐姐你擋了我們的路。」陳良的身後,走出一個身穿性感伴娘服的女人,她的妹妹,顧曼路。

顧傾月自嘲一笑,「白眼狼。」

可不是白眼狼麼,顧曼路不過是顧家收養的孤女,可是這個女人卻揹著她勾搭她的未婚夫。

今天是她和陳良大婚的日子,這對狗男女卻在她婚禮的酒水裡下毒!

最可笑的是,她堂堂通靈門掌門,那些毒對她沒用,陳良就抓住身為伴娘的顧曼路要挾她。

多可笑啊,她居然還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為救這個演戲的女人犧牲自己。

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

恨麼,自己有眼無珠,能怪誰。

顧曼路得意地靠近顧傾月,「姐姐,你知道良哥哥為什麼要辦這場婚禮嗎,因為……你是通靈門的掌門,你的婚禮,所有通靈門的人都會參加。」

顧傾月冷漠的神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顧曼路大笑著按下手中的搖控器。

對面雪白的牆壁上,倒映出了婚禮的血色現場,她的叔叔伯伯,她的親信,一個不留!

「陳良,顧曼路,你們不得好死!」

「詛咒的話還是免了吧,我的好姐姐,《煉魂術》交出來,或許我會讓你留個全屍。」

「哈,原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想要《煉魂術》,做夢去吧。」

「小曼,少跟她廢話,通靈門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天下,有沒有《煉魂術》都一樣,走吧。」

陳良說著摟上顧曼路的纖腰,面色冷酷地看了眼倒計時,還有七分鐘。

「陳良,為什麼,我自認為不比這個女人差。」

顧傾月冷冷地說著,銬在背後的手正拿著一根長針,不斷地尋找解鎖方法。

狗男女,死也要拉著你們下地獄!

「良哥哥,我們走吧,時間不多了。」

「陳良,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我究竟哪裡不如顧曼路。」

陳良沒有回頭,冷酷的聲音傳來,「我六歲那年在訓練島被毒蛇咬傷,是小曼救了我。」

傾月解鎖的手一頓,突然譏諷地笑了,「你大腿上那塊傷疤,以前是一塊心形胎記吧。我記得當初在訓練島上用火毒術幫一個小男孩解過蛇毒,因為技術不熟練,所以不小心把一塊胎記給燒了。」

陳良猛地轉頭,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那滿臉譏諷的女人。

「你說什麼!」

他一直以為當初救他的那個人是顧曼路,若搞錯了,那……

「良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們快走吧,只剩三分鐘了。」顧曼路臉色驟變,抱住陳良就要往外推。

陳良卻一把將她甩開,大步衝到傾月面前。

傾月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就在陳良衝上來的瞬間,紅脣微動,一枚血色毒針從她嘴裡吐了出來,直中陳良心臟。

「良哥哥。」

看到陳良倒地,顧曼路花容失色地跑過來。

傾月身體一轉,背部對準顧曼路,修長的指尖輕彈,又是一枚毒針飛射而出。

顧曼路應聲而倒,渾身抽搐不能動彈,眼裡滿滿的全是驚恐,「顧傾月你個賤人,對我下了什麼毒。」

傾月全當她是放屁,倒計時一分鐘,她的額上急出了冷汗。

在後背上摸了一把,又是一枚銀針出現在手裡,慌亂地搗鼓著鎖住她的手銬。

嘀嘀噠噠的倒計時,無疑是她的催命符。

眼神慌亂,手上動作卻有條不紊,越是情急越不能亂。

四十秒。

三十秒。

陳良滿是血絲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慌而不亂的傾月,「顧傾月,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渾身僵硬,明知道今天逃不過這一劫,卻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死也要死個瞑目。

顧曼路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死亡的倒計時,令人恐懼;欺騙而來的幸福破滅,令人痛徹心扉。

二十秒,十五秒……

時間在流逝,這簡直就是在跟死神搶時間。

「月兒,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你……」

汗水順著髮絲滴落,傾月陰鷙地瞪了眼陳良,帶著報復後的快意,「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猜呀。」

她不會再說第二遍,陳良,你就帶著疑問下地獄去吧,死也別想死得瞑目!

十秒,九秒,八秒……

叮。

手銬開啟,傾月蒼白的臉色鬆動,手中銀針快速挑開腳上的鐐銬。

五,四……

猛地跳到地上,朝著門口狂衝,沒時間了!

卻在經過陳良身邊時被抓住了腳,「月兒……」

「死開。」

三,二……

看著倒計時清零,傾月雙眼猛地睜大,逃跑已經來不及了,顧不得現在是二十七樓,直接從落地窗跳了下去。

雪色婚紗,在半空中劃過一抹蒼白的弧度。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二十七樓瞬間被轟成齏粉,火舌沖天,濃煙滾滾。

無盡火海,剎時間成了背景。

傾月身體在急速下降,各色景物飛快向後倒退,耳畔風聲吹響,似乎夾雜著一個低沉而磁性的聲音。

「月,該回來了。」

砰!

一把摔到地面上,傾月心肝脾肺腎幾乎都被摔出來了!

痛得死去活來的同時也慶幸,二十七樓跳下來居然沒死!

只是這身體是真的痛呀,全身都是血。

看著自己大紅的衣服,的,居然把婚紗都染成了紅色,這得流了多少血。

正齜牙咧嘴的傾月神情一頓,猛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對,這不是她的身體。

她年輕貌美身材火爆,怎麼可能會像棵豆芽似的,飛機場上滴著一堆蠟油是神馬情況!

而且身上的血也不是摔傷的,而是被人千刀萬剮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穿著的,不是被染紅的婚紗,而是一套古裝紅色長裙!

嗡……

腦海中傳來一陣刺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了進來。

嗶了狗的!

跳個樓居然從二十一世紀跳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時空來,她這運氣也是空前絕後了!

第2章 不明生物

「去,把那個下踐蹄子給我抓回來。」

身後殘破的屋子裡,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傾月咬著牙,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快速躲了起來。

七手八腳地爬到院子中唯一的一棵大樹上,傾月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一股冰涼的感覺就湧了上來,令她毛骨悚然。

危險的氣息,就在她的身後。

快速轉身的同時,手成刀狀朝後劈去。

卻不想剛到半空就被一隻鐵手製住。

所有的注意力瞬間被一雙眼睛吸住,那不是一雙人類的眼睛,紅色的瞳孔,此時正散發著妖豔紅光。

彷彿暗夜裡的吸血鬼,正危險地盯著他的獵物。

突然,紅光消逝,漆黑如墨,浩瀚如無垠星空,然而這也只是瞬間的事情,那雙眼睛再次變紅,紅光大盛,耀眼奪目。

好像在極力隱忍,又似在苦苦掙扎。

傾月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從那人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股令人心生恐懼的氣息。

一陣陰森森的風吹過,眼前空蕩蕩一片,傾月的手還僵在半空,前面已經沒了人影。

眨眨眼,再眨眨眼,剛剛那一幕,是真實,還是幻覺?

除了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她什麼也不記得,連那東西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沒有任何印象……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咒罵聲,將傾月的思緒拉了回去。

「哪裡去了,跑了?快給我找,找到老孃今天非撕碎她那張皮!」

一位身材豐腴的半老徐娘從屋裡走出來,罵罵咧咧地指揮著兩名丫環到處尋找。

「林大娘你別急,顧傾月全身上下都是傷,跑不掉的。」長相俏麗,一身綠衣的丫環春兒討好地道。

旁邊的秋兒也抓緊機會奉承,「對呀林大娘,你彆氣壞了身子。」

林大娘拍著胸脯,眼裡盛放著絲絲惡毒,「大小姐已經放話了,今天必須把顧傾月這小賤蹄子弄死。」

春兒聽言掩嘴輕笑,「她算什麼東西,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這也算了,還長了一張嚇死閻王的臉,怎麼可能配得上咱們乾天國第一天才太子殿下。」

林大娘站在院子中間,聽著兩丫環嘲諷的談話,表情傲慢不可一世,眼神毒辣殺機隱隱。

冷眼看向這不大的院子,眉頭緊皺,到底跑哪裡去了。

今天早上她帶著兩個丫環過來找顧傾月這小賤蹄子的晦氣,才折磨了一會兒,把她從房裡扔出來。

結果就不見了蹤影,也太邪門了。

「趕緊找,把那賤蹄子找出來,拔了她的皮!」

徐林娘罵罵咧咧的話才說完,就感覺到後頸一涼,有什麼東西抓在了她的脖子處。

「你在找我嗎。」

顧傾月猶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一手掐住姬大娘的脖子,冷寒的目光,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森森寒光。

瘦小的身子,衣衫凌亂,被凌虐過的皮膚還在滴著血。

蒼白的小臉上,坑坑窪窪,溝壑不平,猙獰而恐怖。

春兒和秋兒一看到顧傾月那張臉,立刻惡寒了一下,無論看多少次,這張恐怖的臉都無法直視。

「大膽,顧傾月你這個賤人,還不放開林大娘。」

傾月冷眼一橫,殺機隱隱地看向說話的春兒,「你是什麼東西,居然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反了反了,顧傾月你個賤人居然反了。」

「我就是反了又如何。」

說著手中用力,擰緊林大娘的脖子,嚇得林大娘一陣尖叫。

「顧傾月,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剛剛受到背叛,魂穿到這具廢物的身體裡已經令她夠窩火的了,剛剛還被不知名生物嚇了一大跳,這羣狗雜碎居然還敢在她頭上指手劃腳,找死!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些刀痕,還有胸前那些被蠟燭燙過的傷痕,體無完膚。

這些酷刑不是她受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受的,被活活痛死。

而現在,她取代了原主,佔有了這具身體,那些凌遲的痛全都加註在她的身上,幾乎令她痛暈過去。

「死肥婆,一個狗奴才也敢對老孃大呼小叫。」

傾月一腳踢在林大娘的膝蓋窩上,直接把人踢跪在地上。

隨後她快速單膝著地,身子一矮的同時手扣住林大娘的頭往地上砸。

砰。

頭撞在堅硬的地板上,立刻鮮血四濺。

「賤人,你居然敢……」

砰!

林大娘話才剛出口,傾月立刻揪住她的頭髮,拉起再狠狠磕到地上。

砰砰砰。

接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林大娘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傾月目光沉如大海,透著無比凌利的氣勢。

這些頭是磕給死去的顧傾月的,既然佔據了別人的身體,她就會幫前主報殺身之仇。

春兒和秋兒看到傾月一身殺氣,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兩人報在一起瑟瑟發抖,那是來自靈魂的戰慄!

傾月冷眼一橫,兩人立刻軟倒在地上,不斷地朝著她磕頭。

「七姑娘饒命,七姑娘饒了奴婢吧。」

天啊,這還是那個懦弱無能,哪怕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裡咽的七姑娘嗎。

太可怕了,那眼裡的狠勁,令她們連直視的勇氣也沒有。

這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傾月放開已經氣息奄奄的林大娘,站起來,身上的傷口還在滴著血,踩著血印朝著春兒和秋兒走近。

饒命?

剛剛她們拿著鋒利的匕首,一刀刀割在顧傾月身上的時候,可曾想過要饒她性命。

當她們拿著滾燙的燭油,在顧傾月身上滴蠟的時候,可曾想過饒她性命。

以往那一次次將顧傾月往死裡折磨的時候,可曾想過饒她性命。

既然如此,這三人此刻又有何資格來乞求她饒命。

春兒和秋兒完全被傾月眼裡的殺意駭到了,人在死亡的恐懼面前,逃生本能總是特別大的。

原本癱軟的兩人突然暴發出強大的勁頭,拼命往院子外面衝,邊衝邊狂喊。

「救命啊,七姑娘發瘋了。」

「七姑娘發瘋要殺人了,救命啊。」

「聒噪。」

冷冷地扔下兩個字,傾月身形暴閃,轉眼間已經掐住了春兒和秋兒的脖子。

第3章 人有相似

咔嚓。

纖細的脖子,在她手中折斷。

走進那間風一吹就會倒的房子裡,簡單地把身上的傷口包紮一下,這才把虛脫的身子甩到牀上,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平日是被如何虐待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尤其現在還全身是傷。

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整理腦海中凌亂的記憶。

顧傾月,父親顧葛經是乾天國護國大將軍,後戰死沙場,為國捐軀。

身為孤女的顧傾月被顧葛曾經的副將,也就是現在的乾天國第一大將軍江國勝收為養女,排行第七。

廢物,母夜叉,醜名遠揚。

與乾天國太子殿下司辰良是指腹為婚,只是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乾天國第一天才司辰良。

且司辰良與江家大小姐江漫路是有名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設。

她這個未婚妻的存在,儼然成了最大的絆腳石。

江漫路暗地裡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把她弄死,現在終於成功了,卻換了來她的魂穿異世。

「司辰良,江漫路,陳良,顧曼路,狗男女就是狗男女,名字都賤到相似!」

傾月雙眼恨意洶湧,叔伯親信們的死狀還歷歷在目,他們都是因她而死。

痛苦地閉上雙眼,好在最後她還是殺死了那對狗男女,也算是報了仇。

往事不可追,重活一世,她很珍惜。

頭腦一片混亂,傾月倒頭就睡。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她找遍了整個房子也沒找到一塊鏡子。

只能打來一盆水,還沒看過這張醜臉呢,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驚世駭俗。

然而,當她看到自己水中的倒影時,哪怕做足了準備,還是失手打翻了一盆水。

真特麼醜出天際了!

一張臉溝壑縱橫,被人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絕世醜女這個稱號,還真是名符其實。

她記得小時候顧傾月也是一小美女,後來有一次她偷偷跟著司辰良外出歷練,看到司辰良被一頭銀雪虎困住。

重傷不醒,小小年紀的她居然不顧自身安危,以血肉之軀去跟銀雪虎死拼,結果被抓得渾身是傷。

當時怕司辰良看到她的醜樣,所以跑了,回來之後沒有醫治,所以整張臉都毀了。

傾月當場黑了臉,這原主是不是傻!

正惱怒間就聽到外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顧傾月給我滾出來。」

「啊,殺人了。」

院子裡,林管家正撲在林大娘的屍體上,哭得肝腸寸斷,「老伴啊,你怎麼就走了呀,扔下我一個人怎麼活喲。」

傾月倚門斜看,不屑冷哼,做作。

林管家雖然和林大娘是夫妻,但是兩人早已貌合神離,背地裡都和丫環侍衛們搞在一起,哭得那麼假給誰看。

聽到傾月不屑的鼻音,林管家刷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顧傾月,你殺了我老伴,今天就要你償命。」

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傾月嘴角冷笑更濃,償命?

她堂堂江家七姑娘,處罰幾個欺主的惡奴,一個狗奴才居然也敢要她償命,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雙眼陡然一沉,快速出手,握著林管家的手指用力一掰。

「最討厭別人用手指我鼻子,再有下次,我廢了你的手!」

冰冷無情的聲音,可把林管家嚇了一大跳。

這廢物七姑娘,什麼時候力氣那麼大了,而且那周圍的氣息,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見鬼!

回過神來後,林管家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居然被一個廢物嚇到,他以後還怎麼在顧家立足!

「反了你!」

林管家大罵著高舉右手,朝著傾月的臉就要打下來。

傾月眼裡寒光迸發,快如閃電般接住林管家落下來的手,同時一掌拍了出去,狠狠甩在他的臉上,牙齒都打掉了兩顆。

再是一腳大力踢在林管家的肚子上,直接將人踢飛。

在那些下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身形如風狂掠而過,一腳踩在林管家的胸前,目露兇光,臉如修羅。

「你只是江家的一條狗而已,我再怎麼不濟,也是江家的七姑娘,主就是主,僕就是僕,惡僕噬主,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腳下用力,咔嚓咔嚓聲響起,直接踩斷林管家三根肋骨。

痛得林管家臉色蒼白,冷汗連連。

跟著林管家來的家丁,見此就要衝上來,傾月冷眼一掃,凌厲的眼神嚇得眾人直接腿軟在地。

磕頭連連,「七姑娘饒命,七姑娘饒命。」

好可怕的眼神,好懾人的氣勢,這真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廢物七姑娘嗎。

很滿意自己的震懾後果,看這些人以後還敢不敢在她頭上放肆。

傾月收回腳,風輕雲淡地拍拍手,「說,找我什麼事。」

兩個家丁忙過來扶林管家起來,同時道,「太子殿下來了,家主請七姑娘過去。」

這下沒有人敢對傾月不敬了,這麼兇殘的女人,他們惹不起。

「他來了關我什麼事。」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來了還需要她去接待不成。

「這個……太子殿下是來送退婚書的。」

退婚書?抱歉,她還沒把這件婚約放心上。

「奶孃!」

正當傾月轉身之際,院門處再次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還帶著絲絲顫音。

傾月回頭,就看到一位身穿孔雀折羽裙,上配白色小仙襖的女子撲在林大娘的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雙眼微微一閃,若她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顧家大小姐,江漫路。

轉頭,一張熟悉的臉就映入眼簾,傾月瞳孔猛地收縮。

臉色驟變,恨意在瞬間狂飆。

就在這時,撲在林大娘身上哭得肝腸寸斷的江漫路也擡起頭來,梨花帶雨,精緻溫婉的小臉煞白煞白的,楚楚動人。

和印象中的那人一模一樣!

當初的顧曼路,就是以這樣一幅弱不禁風的可憐樣,騙過了她,也騙過了顧家所有人。

白眼狼!

那一瞬間,傾月幾乎要掰斷自己的手指甲。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剋制住衝上去撕了那對夠男女的衝動!

前世的背判還歷歷在目,親人親信的鮮血依舊在流淌,仇恨的火焰從未熄滅。

司辰良,江漫路,陳良,顧曼路。

哈,狗男女就是狗男女,不但名字賤到相似,就連樣貌都賤到百分百!

都是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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