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洛陽有大事發生了,」太監和琳匆匆來報說。
此刻的獻帝正鬱悶地在後花園呆坐,見太監和琳匆匆來報,卻懶懶伸腰:「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
和琳便一五一十的細說了近日所發生之事。
「什麼?董卓老賊要親自帶兵討伐各路諸候?」獻帝震驚,這確實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誰聽了不震驚!
而且這事的起因是三個不起眼的銀鬥士劉關張三兄弟不領董卓的情演變而來的。
這事不得不讓人深思,獻帝明白,自己身為漢朝皇帝這個角色,就算再無能,也得做點什麼,不然自己的勢利一直杯具下去,到最後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倒成全了董卓這個奸賊利用自己而變得越來越強大。
這次董卓要是扡滅了各路暗勢利,獻帝自己也就沒什麼利用價值可言了,到時候董卓對自己是想罵就罵,想殺就殺,自己根本沒抵抗的餘地。
回望歷屆獻帝,已有前車可鑒,獻帝想到這裡,由衷地後怕起來。
「可是我應該做點什麼呢?」獻帝念念自語,「劉備啊,劉備,你是不是聯的希望?」
獻帝怕自己孤注一擲做出的決定,是一步錯棋的話,那一切都完了,所以他希望劉備是個靠山,劉備他最好是有後臺,有名望家族後臺……
虎牢關就在眼前,過了虎牢關就是汜水。
夕陽的光輝照射在關上,恰似給關卡加了一層虎皮,虎虎生威,讓關外的敵人望而生畏。
虎牢關鑲的就是銅牆鐵壁,這裡是軍事要地,這裡也是洛陽城抵禦外敵侵入的重要關卡。
銅牆鐵壁上神氣的飄揚著一面錦旗,一個「華」字震攝著風雲幻變。
這個「華」字讓各路諸候頭痛,眾人一看便知道守著虎牢關的猛將是華雄。
虎牢關北面是黃河,黃河急而奔放,黃河在虎牢關的前面又分一支流,流向西南,名曰:洛水河。
有河就要有橋才可以通過,虎牢關門前塔建了一架寬十二米的大鐵橋,平時開關的時候,橋被放下供路人通行,閉關的時候,橋被吊起,若是想要硬闖,你就只能淌過河水,不過當中發生什麼意外概不負責。
諸候們才沒這麼愚蠢。
由於這一支軍隊是臨時聚合而來,群龍無首,在行軍路上,經過諸候們商議,決定由袁紹來做盟主。
袁紹此時氣趾高昂,叫屬下士兵在橋前呐喊:「關上賊兵聽著,快快放橋投降,如若不然,你們洗淨脖子等死吧。」
不一會兒,橋果然「呀呀呀」慢慢放下。
眾諸候正得意,關上賊兵果然還是害怕。
卻不想,關上諸兵將興奮威吼,大門被打開,只見一赤騎驍驍而出。
赤騎上一將威武凜凜,頭戴銀盔,身穿銀制連環鎧,系虎頭腰帶,腳穿虎行靴,虎背狼腰,眼大眉粗,手持連環大刀,他正是驍騎校尉——華雄。
只見華雄一人一騎不帶一兵一卒一步步走過鐵橋,在眾諸將面前停下,臉無懼色,反而令眾諸將精神緊張起來。
華雄突然高舉手中大刀,關上將士又一陣威吼,橋也「呀呀呀」地被吊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華雄一人過得橋來,卻又令橋吊起,自己置身敵前,後無退路,這不是等於送死嗎?
眾諸候冒出冷汗,這架勢不難明白,這叫做挑戰,華雄一人想一一單挑敵軍眾將。
華雄嘴角輕挑微微一笑:「董總重托小將守關,爾等烏合之眾敢與董總作對,看我手中大刀允不允許,小將華雄在此,你等誰敢來單挑!」
華雄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氣勢崩山,震得馬匹不安。
不少將士為之動搖,心生畏懼而悶不作聲。
張飛早聽他不順耳,躍躍欲出,卻被旁邊的劉備拉住:「三弟別慌,這麼多諸候將領在此,哪輪到我們去搶頭功,靜觀其變吧。」
袁紹聽罷憤怒說:「哼,賊將華雄敢欺我軍無人,眾將聽令,砍下華雄頭顱者,重賞千金。」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將。
正說間有一騎自眾將群中奮勇而出:「華雄口出誑言,看我俞涉毀了你這張嘴臉。」
兩騎即將對陣,眾人後退十步讓出戰場。
俞涉也是拿大刀的,兵戎相同,不同的是修練。
兩將對壘,關上士兵擂鼓助威,關下盟軍也威武呐喊。
沒過20秒,關上士兵停止擂鼓,卻傳來了一陣興奮的歡呼,而關下眾將也停止了呐喊,卻傳來一陣噓歎。
俞涉被華雄砍成兩截,死于馬下。
華雄出招之快令人震憾。
華雄等俞涉出了三招之後,才出手,一出手,就把俞涉給秒殺了。
華雄一向對自己有信心,信心可不是與生具來的,是磨練出來的。
首戰告敗,盟軍士氣低落,剛才還有不少將士欲奮勇請戰,現在卻萎縮不敢出。
「哈哈,殺爾等菜鳥,只不過是手舉刀落一般簡單,」華雄得意忘形了。
他有得意忘形的資格,他先前已經殺了孫堅的兩名部將,把孫堅擋在關外寸步難行,而後公孫瓚也帶人和孫堅聯合一起來挑戰,公孫瓚帶來的將士也挑不過他,公孫瓚和孫堅兩人憤憤而退。
現在華雄一人面對各路諸候五千多將士,自己的英勇使得各路諸候個個面有懼色,就更沒有理由不得意忘形了。
袁術看著華雄如此囂張,早已是吹鬍子瞪眼了:「先鋒將潘鳳何在?」
「末將在此,」潘鳳聞聲大叫一聲說。
「去把華雄的人頭給擰下來!」
「是!」
潘鳳,臉瘦身長,一身銀制裝備,使的是一雙日月刀,左手為日,右手為月,日月一出,急如閃電,因此他還有個外號叫:閃電刀王。
可此刻他的手心卻握出了冷汗。
他面對的是華雄,他不得不謹慎,高手對招,稍有不慎,便招來非命。
鼓聲,呐喊,他已經聽不見,他目光敏銳,注視著華雄的一舉一動,想在華雄身上找出罩門,找出盲點,于便有利時機動手。
而此時華雄不屑的眼神竟當他不存在,只是不羈地搖動脖子,轉轉手腕伸伸腰,讓人一看,就是一種懶散的感覺。
可是在潘鳳的眼裡,華雄的這些懶動作是一種故意。
兩人對視,誰也沒先動手,氣氛卻變得越來越緊張。
「報盟主,董卓親帥大軍兩萬五千,已在二十裡開外,正向這裡趕來,」偵察兵匆忙趕來說。
「什麼,董賊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袁紹驚慌了。
各路諸候也驚慌了,袁術驚慌起來便大叫:「潘鳳,你小子在幹什麼,快速戰速決啊。」
潘鳳眉頭一皺,大粒的汗從額頭掉下。在這種雙重壓力之下,他咬咬牙,雙腳一夾,左手刀在馬屁股上一啪,馬立即飛快的向華雄沖去。
華雄鄙視一笑,手中大刀已蓄力待發。
潘鳳的刀並不是砍向華雄,而是用左手刀砍向華雄所騎的馬頭。
華雄卻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舉,大刀一伸擋下潘鳳的攻擊。
潘鳳趁刀勢施力把華雄大刀向下壓。
華雄見潘鳳壓住自己手中大刀務必施力向上托起,潘鳳利用華雄托起之力,以刀借力,飛身衝刺,右手刀速雷不及掩耳,砍向華雄脖子。
潘鳳使出這一招,華雄是始料不及的,但實戰講究的是隨機應變能力,當潘鳳飛身衝刺,右手刀將要砍來之時,華雄已經想到了應變。
「好得很!」華雄大喝一聲,頭突然向前撞了過去,潘鳳左手刀壓著華雄大刀,右手刀以上至下砍華雄脖子,這個時候潘鳳的前胸剛好是罩門。
華雄用頭去撞潘鳳前胸,一舉兩得,一避免了脖子被砍,二使潘鳳處於被動。
潘鳳已來不及反應,前胸被華雄的銀盔撞個正著,身體向後躍飛,華雄也縱身躍起,緊跟潘鳳出招追殺。
潘鳳忙招架之,兩人在空中「劈嚦叭啦」眼花瞭亂的一陣對打。
潘鳳一招不慎,被華雄大刀平面拍中頭頂,身體直線下掉,重重的撞落地面,華雄一個空翻,手中一把大刀直線向地面的潘鳳追擊。
華雄這一招便是他成名招式:龍入蒼海。
龍直線而降,龍就是華雄手中的刀,倒在地上的潘鳳就是蒼海。
還好潘鳳不是死海,他還能動,手在地面一拍,雙腳一撅,後翻閃開華雄的攻擊。
華雄的刀重重擊在地面,震起地上碎石,方圓五米漣渏著靈氣波。
潘鳳腳還沒站穩,就被靈氣波震到,雙腳猛然一下無力支撐,跪倒在地。
潘鳳心中暗叫不好,就只見華雄手中大刀一個反抽,由潘鳳腹部向上削,潘鳳日月刀交叉招架,卻顯然力道不夠,日月雙刀被華雄大刀震飛上空盤旋著慢慢落下,插在潘鳳所倒位置左右兩邊地上。
等日月雙刀落下,再看潘鳳時已經中了華雄的刀,由腹部至下巴,直線一條深紅深紅的刀疤,紅,是淌出來的血。
潘鳳的鎧甲裂成兩半,他還沒吱一聲,甚至口還來不及吐血,就「卟通」倒下,斷氣了。
袁術看到了潘鳳的下場,眉頭緊鎖,眼睛微閉,歎了口悶氣。
關上又傳來了歡呼,而關下盟軍士氣繼續低落。
華雄迅速騎上馬,高舉手中大刀,他令關上的士兵再一次狂歡。
「還有誰敢來送死!」華雄亮大嗓門高呼。
華雄的話在噁心的回蕩著,讓不少膽小之人反胃。
卻也激起了不少義士氣憤不已。
潘鳳之後,又有兩個義士奮勇挑戰,卻都被華雄手起刀落斬于馬下。
華雄手中大刀已浴滿了血跡,戰場也成了英雄塚,鮮血、斷肢、屍體,合成了斷腸哀悼曲。
「報盟主,董卓親軍已行至十裡之內。」
「媽的,」袁紹牙都咬出血,可華雄像一座泰山一樣擋著他們的去路,卻怎麼也奈何不了他。
怎麼辦?各路諸候已六神無主,心慌如麻.
「誰借我一匹馬,我立馬斬華雄于馬下!」
這時,一個乾脆俐落的聲音響起。
眾人向聲音來源望去,只見面如重棗的關羽凜凜威武的站了出來。
張飛見二哥站出來,他也不想落後,他本來就是頭一個請戰的,要不是劉備拉著他,現在他怎麼可以讓二哥搶了他的風頭。
「二哥,你身有重傷,還是讓三弟出戰吧。」張飛輕聲地對關羽說,他之所以輕聲,是因為關羽畢竟是他二哥,他可不能當著眾人面跟關羽爭先出戰。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董卓大軍隨後就到,三弟你的任務是殺董卓軍而不是浪費氣力殺華雄,再說,我和華雄還有點私人恩怨要解決,你就給我個機會去面對吧。」關羽語重意深的對張飛說。
私人恩怨?張飛想起了剛才華雄殺潘鳳那一招「龍入蒼海」,和關羽的「游龍震」有點相似,張飛心想:二哥和華雄該不會是師兄弟吧?
「大哥!你幫我勸勸二哥啊。」張飛向劉備救助。
劉備默不吭聲,只把張飛拉回身邊,張飛雖不服,但也只好聽大哥的。
袁紹難得聽到有人肯出戰,卻沒想這個人連戰馬都沒有,真有點懷疑這人到底行不行。
「曹某借給你。」曹操說著,便從馬上下來,走近關羽身邊,將馬繩交給他。
各路諸候將士聽到有人肯出戰,卻已經一點興奮都沒有,這幾戰敗下來,士氣已沉下穀低。
曹操見士氣如此低落,必會影響關羽的情緒,便對他的屬下說:「把我那壇極品女兒紅打開,關將軍勇氣可佳,我要敬他一杯。」
曹操恭敬地把一杯酒贈給關羽。
關羽沒有伸手去接,竟是直接上了馬,在馬上微笑回答曹操說:「等我斬了華雄,回來再喝也不遲。」
好大的口氣,袁紹聽言便問旁邊的陳宮說:「此人是誰?」
「他是劉備的二弟,關羽。」
「哦,隻身一人闖黃巾賊營的關羽?」
「正是!」
劉關張三兄弟雖在剿黃巾賊時立下不少功勞,但除了朱攜、曹操、孫堅、陳宮等人認識他們外,其他人只耳聞他們的一丁點事蹟,卻很少有人真正認識他們三個。
洛陽城諸候興起風波,也是由這三個人引起的,袁紹想到這裡,只是憤憤的說:「他早該出戰了,哼!」
關羽帶著沉重心情來到陣前,看著對面的華雄,瞳孔中現出一絲怨恨。
華雄看了一眼關羽,然後斜著脖子一陣惡笑:「哈哈,關羽匹夫,你終於還是來了。」
關羽調整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歎了口氣說:「你我之間對話,就不必說戲詞了吧。」
「也是,」華雄也試著在換另一種心情說:「你我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一見面就說戲詞,根本毫無意義。」
所謂「戲詞」,就是三國鬥士扮演角色中的仿古語言,諸如「知乎者也」、「爾等匹夫」、「末將上將」之類的三國時期語言。
在三國鬥士中並沒有明確規定一定要說這種仿古語言,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仿古語言成了三國鬥士對陣、單挑相恃的習慣,還演變了很多形式出來,什麼「中西結合」、「古今結合」等。
「說,為什麼要害我?」這個問題藏在關羽心中已多年,現在提起來就像在揭自己的傷疤。
「什麼,害你?」華雄摸了摸後腦勺:「你說的可是八年前的事?」
「哼!我不記得你我之間還有別的事,」關羽嚴肅地說。
「呵呵,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忘了,」華雄笑說
「我倒是想忘,但只要你活著一天,我就忘不了。」關羽現出了陰暗一面的痛苦。
「這麼說我倒叫你失望了,沒在你眼前徹底消失,真是對不起了。」華雄竟似往關羽傷口潵鹽巴的說。
「哼,你命不該絕,是命運安排,是命運把你留給我,好讓我報仇雪恨,除卻一塊心病。」關羽已經把華雄看成他的仇人,眼神之中頗有汨氣。
「關兄,何必說得這麼嚴重,小弟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全靠關兄的照顧,小弟是打心眼裡感激你啊,」華雄抱拳給關羽行禮。
「是的,你就是用一杯毒酒感激了我,我真是受益不淺啊!」關羽怒目大喝。
八年前,剛出道的關羽和華雄兩人稱兄道弟,兩人好得跟一人似的,並且兩人在秋季時分上太行山尋左慈拜師。
當時左慈以只收一徒的原則收了關羽而把華雄拒之門外。華雄不服卻也無可奈何。關羽見華雄如此沮喪便向左慈說情,但好說歹說左慈就是不同意。
但自作聰明的關羽仍不放棄華雄,叫他在山腰下找一隱蔽之所住下。
自此以後,關羽不管在左慈那裡學到什麼,都跑到山下和華雄分享。
老實慐厚的關羽一式不漏的把左慈所教的全數再教給華雄,兩人還互磋武藝,互勉上進。
本來這種純潔的友誼,應該令人崇拜。
可是人心隔肚皮,誰也沒有想到表面誠實的華雄就因為關羽的聰明才智而心生忌妒。
華雄在和關羽切磋武藝的同時,也看到自身的不足,知道自己遠遠比不上關羽。
這種心理上的不平衡得不到合理的發洩,日溢累積,終於在華雄心裡萌生了另一個陰暗的他。
三個月後的一個晚上,華雄邀請關羽喝酒,說感謝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無以為報,以酒表達心意。
可誰不曾想,華雄已事先在酒裡下了蒙汗藥,憨厚老實的關羽三杯下肚之後,便昏迷不知人事。
華雄看著昏迷的關羽,憤憤地說:「有你關羽在,沒有我華雄的出頭日,對不起了,兄弟,不是我無情,而是命運要我們兩者選一,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完便拿起手中大刀砍向關羽。
說來也巧,左慈發現關羽經常有空就往山下跑,這天晚上,關羽又匆匆忙忙往山下跑,於是左慈便偷偷地跟蹤關羽,想弄清關羽跑下山是何原故。
左慈躲在屋外看著關羽和華雄兩人在屋內喝酒暢談,本來兩人還好得跟什麼似的,卻沒想華雄竟要對不省人事的關羽出手,情急之下左慈破門而入,出手阻止了華雄對關羽施害。
華雄見事已敗露,自己又不是左慈對手,於是倉促逃跑。
左慈救醒了關羽之後,便跟關羽說了華雄害他的事,並責問他為什麼收留華雄在這裡?
關羽只好向左慈坦白交待了事由。左慈聽了非常生氣,說關羽違背了他的原則,第二天便將關羽逐出師門,並跟他說了,不准在外說是左慈的門生。看樣子,左慈確實對原則看得什麼都重。關羽無奈,含淚告別左慈,下山而去。
關羽由始至終都不敢相信華雄會害他,他拼命的尋找華雄當面問清楚,可華雄跟失蹤人口似的,找了兩年都沒找到。
關羽為自己感到羞愧,於是放棄了關羽這個角色,重回到任務模式混日子,這件事在關羽心中一直狄狄於懷,一直到認識了劉備和張飛之後,跟他們一起打拼,一起同甘共苦,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友情可貴,友情成了他的動力,使他再一次回歸關羽這個角色。
本來他以為已經把這件陳年舊事給忘了,誰想在攻打黃天山的時候竟遇到華雄,令他勾起了往事,那時候華雄和他都是義軍,所以關羽假裝不認識他也不想跟他提舊事。
可今日他們兩人的立場不同了,看來是時候了斷這以往的恩怨了,所以關羽考慮再三,才突然請戰華雄。
華雄突然哈哈大笑:「你關羽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嗎,只要你關大哥不記舊嫌,咱倆還是好兄弟,仍可以攜手共創美好未來,小弟雖不才,但起碼是個督都,大哥要是願意,小弟不會虧待你的,我還會在董總面前……」
「放你媽的狗屁,」關羽沒等華雄說完,已經開罵了。
「哎呀,這可不像你,幾年不見,憨厚老實的關羽變成了個滿嘴髒話的粗人,」華雄上下左右的打量著關羽:「本來以為恃才自傲的關羽這些年應該混得不錯,呵呵,看你這身打扮,還不如我一個副手混得好。」
「哼,可我不像有些人混得人模狗樣!」關羽怒之。
「對了,嫂子還好嗎?我記得十年前,她突然跑來找我,在我那住了幾天,然後跟我借了一筆錢就走了,之後我就再沒見到她了,這麼多年了,我心裡還時常念叨她的。」華雄故作一付「自古多情空餘恨」的表情。
十年前豔紅離開他跟華雄住在一起?關羽聽他這一席話,恨得渾身顫抖,恨又化做一股熱血湧上心頭,血,又不自覺地湧上喉嚨,臉「涮」地一下青得可怕。
就這一刹那,關羽硬是把血又吞進肚子裡,卻又覺兩眼發暈。
而就在這一刹那,華雄急急出招,手中大刀一揮,一招「激流拖刀式」……
灰塵滾滾,一支部隊浩浩蕩蕩,看似懶散,卻不失威武,前鋒是驃騎三千,中鋒是盾排五千、長槍五千,後排是弓弩手四千。
這就是董卓的親兵,董卓一騎和李儒一騎走在驃騎兵後面,董卓身後還有八名車騎將軍。
董卓這支親兵就是要追截袁紹這支盟軍的,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誰惹了老子,老子就要誰求生不得,求死也要經過老子的聰慧腦子考慮考慮。
部隊離牢虎關就五裡路了,而這時只見後面急衝衝奔來一騎,騎上之人一身宦官打扮,是宮裡的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一邊快馬加鞭,一邊破喉叫道:「董總大人等等,奴家有皇上的聖詣,請董總大人親啟。」
「真是晦氣,這個節骨眼上,這個皇帝小兒要搞什麼鬼,」董卓勒馬回頭氣憤回答小太監說:「哼,回去告訴皇帝小兒,將在外軍令有所不授,等老子辦完正事,回去再看也不遲。」
小太監在董卓面前停下,拿出詣卷,只見詣卷系著一條紅繩,紅繩上系著一個蠟印紅章,這個蠟印紅章可是有來頭的。
這個蠟印紅章叫「鄙罰之章」。此章只有皇帝角色才擁有的特權,見此章者,必須親啟聖詣並執行聖詣所說內容,否則被視為鄙視軍令,靈幻懲罰系統將自動扣除鄙視軍令的人的軍勵分數10-1000點,輕重各有規章。
軍勵分數對角色的福利、工資、官職等都有關係,分數高則各種方面就高,反則就低。
「可是,這道可是加了‘鄙罰之章’的聖詣,恐怕董總大人您也不能鄙視吧,否則......」小太監既謹慎又溫和的說,董卓這角色是出了名的狠,他可不敢出言得罪了。
「媽的,這個狗皇帝敢跟老子玩這麼一手,老子回去非把你的‘鄙罰之章’沒收了不可」董卓心裡雖既埋怨又不服的,但表面上他還是面不改色,懶懶地伸出右手,說:「給老子拿來!」
董卓打開信卷,開始默讀聖詣內容:「董總大人,此詣非詣,朕只是想分析一下目前形勢,董總您大動干戈親帥大軍追截袁紹等輩,樹敵太多,恐惹眾怒,袁紹等閒輩不足為懼,只恐關外諸多名望家族虎視耽耽,連成一片借機討伐,董總若非要殺袁紹等輩雪辱,朕也不攔著,朕只是在其職謀其利說說而已,此舉妥與不妥,董總自己權衡吧。」
這那像什麼聖詣,說白了就是封和事書,而且寫得是那麼的宛轉,董卓看完哈哈大笑:「哈哈,沒想到這皇帝小兒也關心起老夫來」董卓轉身把聖詣拿給李儒並說:「不過他考慮得挺周到的,李參謀,說說你的意見,你看這事該怎麼辦吧。」
李儒看完聖詣微微一笑說:「此舉確實不妥。」
「哦,」董卓微皺眉頭:「你也認為不妥?」
李儒確定的點點頭。
「那老夫非要這麼幹呢?」董卓威嚴的盯著李儒說。
「非要這麼幹,也可以,」李儒輕鬆自若的回答。
「你怎麼跟狗皇帝是一路貨色,反和正都可以,那還商量個屁。」
「董總稍安勿燥,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保證又能不得罪各路名望家族又能按聖詣所權衡的又能讓董總你雪此辱。」李儒得意的買弄著他的智慧。
「哦,哈哈,那豈不是三全其美?好好好,且說來聽聽。」董卓欣喜若狂的說道。
「我們此舉是去抓叛徒,而不是去剿盟軍,便可三全其美。」李儒把他葫蘆裡的藥抖了出來,可別人卻不知道這藥有什麼用。
「抓叛徒?」董卓也不知道李儒抖的這藥有什麼用。
李儒賣弄玄虛的說:「董總屬下的巡城校尉曹操勾結陳宮、劉關張等人意圖不詭陷害董總,應該捉拿歸案,董總您說是不是?」
「哦,是怎麼個抓法,」董卓一點就明,便大笑說:「是是是,哈哈!」
「全軍前進,捉拿叛徒!」
「慢著!」那小太監忽然大叫。
「放肆,你這麼個小太監怎麼這麼一驚一咋的,信不信老子斃了你!」董卓怒言拆責。
「小的,小的,皇上還交待小的一句話跟董總您說」小太監被董卓嚇到了,說話戰戰兢兢。
「有屁快放!」
「皇上說了,如果董總抓到劉關張三兄弟,務必押進宮中,皇上要親自問話。」
董卓想了想說:「只是問話而已?」
「是的,」小太監不敢正視董卓,「問完話再交由董總處理。」
華雄的「激流拖刀式」在人們意想不到的時候發出,刀氣如海潮激流般湧向關羽,刀氣所到之處地裂石崩,驚天地而泣鬼神,華麗又可怕,這一招可是華雄得意招數,看樣子他想一招秒殺關羽。
可惡的華雄,趁關羽浸泡在痛苦掙扎中出招,關羽已來不及防備,面對華雄襲來的刀氣,已無力反抗,在場眾人也在噓籲中為關羽祈禱,特別是張飛和劉備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嘣」的一聲,關羽中招被打個正著,關羽籠罩在沙塵混合的刀氣之中,眾人連關羽的影子都看不到,只聽關羽所騎馬匹慘嘶一聲,便四分五裂血濺沙場。
被裂飛的馬頭剛好落在曹操腳下,這馬是曹操借給關羽的,曹操看到馬頭竟有點傷心失落。曹操看著馬頭似乎能感覺得到這馬頭在怪曹操為什麼要把它借給關羽。
馬既被分屍,關羽人哪還有得完整,說不定關羽就混合著馬一起被分屍。
袁紹是既氣憤又鬱悶,心裡早在臭駡:「媽的,菜鳥關羽,口氣這麼大,老子還以為你有兩把刷子,一上場就被人秒殺得這麼慘不忍睹,我呸!」
但一開始籠罩著關羽的刀氣還沒有散開,不但不散開,並且更加密聚了。
忽然刀氣之中金光一閃,密聚的刀氣竟反奔華雄襲去。
華雄一招得手正在粘粘自喜。忽見刀氣向自己襲來,臉色大變,一時反應過激,手忙腳亂不知如何躲閃,幸虧在關鍵時刻,拉起韁繩,馬身仰起。
「嘣」,馬替他受了這刀氣,馬立刻四分五裂,他的人也受這衝擊力而反拙摔出落地,手中連環大刀也脫落掉地,不過還好,受了一點輕傷,只濺了一身馬血。
再看關羽,仍威立在陣前,也是滿臉馬血,他本來臉就紅,再紅一點也不失大雅,他身上的「龍騰聖鎧」金光奪目,濁物不染,馬血滴落在聖鎧上卻被輕易滑走,他這次大難不死,全靠了這件寶貝。
關羽的反擊,一下振奮了眾戰士的士氣,眾人已經開始歡呼了起來。
華雄抹一抹臉上的馬血,盯著關羽傻笑,然後啪起手掌為關羽鼓掌說:「龍騰聖鎧真是個好寶貝,關羽,我不得不佩服你,你不但有好寶貝,還有個好老婆,你老婆關心你、呵護你,還要低聲下氣受盡恥辱給你借錢打造絕世聖鎧,我就納悶,我華雄再怎麼努力地混,也混不到你關羽的命!」
華雄話中帶刺,暗裡是在諷刺關羽靠老婆才有這麼好命,這話要是換作是別人怎麼說都行,但偏偏是關羽。
關羽怒氣在肚裡翻滾,瞳孔收縮,深吸一口氣,卻感覺內傷猶如火燒一般令他無法再言語,表面上看去若無其事,其實華雄的話早已經深深地刺痛他的心菲並亂他思緒。
關羽咬緊牙根,「呀」的一聲怒吼,突然「龍騰聖鎧」自關羽身上脫落,「鐺、鐺、鐺」的滾落在地上,金光也從此刻漸漸消逝。
「我關羽對天發誓,從今日起,不再穿戴‘龍騰聖鎧’,如有違言,天誅地滅!」關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狠狠的拋下這句話。
華雄太瞭解關羽了,關羽這個蠢驢,別的什麼都好,就是受不了刺激,華雄暗喜,還贊自己太有才了,關羽果然還是上了當,華雄早已經看出來,關羽之前肯定有與人打鬥並受了內傷,要不是「龍騰聖鎧」的保護,他簡直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