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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狂妃:司王殿下求獨寵

特種狂妃:司王殿下求獨寵

作者:: 紫葉子
分類: 穿越重生
一朝穿越,她就被當成刺客追殺。 病還沒好,最尊貴的司王打著安撫丞相府一家進刺客的旗號而看望她這沒身份沒地位的二小姐。 手覆朱砂痣,才知他是那晚刺客,慕莘雪冷笑,被當成潛伏在丞相府的刺客而受盡鞭打。 慕莘雪一臉憤怒,「司王殿下,你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還算男人嗎?」 司清源抿嘴一笑,反問,「你都能從狼嘴裡跑出了,還是弱女子?」

第1章 意外穿越

茂密的森林充斥著血腥味,四周存在無法忽視的殺機。

慕莘雪微眯雙眸,盯著倍鏡裡一閃而過的臉,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輕聲呢喃,「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裡。」

蓋爾像是挑釁一般,在她扣動扳機時,立刻消失在叢林中,跟隨他的幾個手下也分別散開。

經過兩天的圍剿,蓋爾手下的人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人,已經不足以造成威脅,當下,慕莘雪下達命令:

「勢必擊殺蓋爾!」

慕莘雪抬手,兩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跟在她身後,其餘幾人開始追擊餘黨。

腳下樹枝發出的聲音異常清晰,慕莘雪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突然停下,舉起手裡的突擊步槍,指著背對他們的男人。

慕莘雪笑意盈盈,嗓音微揚,「看來這一次是你輸了,蓋爾。」

純黑色的外套下,男人的身體因為笑意在劇烈抖動著,遲遲沒有回頭,此刻身後一個男人冷笑,扣動扳機。

「是你輸了。」

熱帶森林裡,接二連三響起了三聲槍響,擊殺GK組織的任務順利完成,傷患十人,死亡一人。

溺水的人呼吸到了空氣,她猛然坐起,大口喘息,驚魂未定,手不禁顫抖的摸上自己的額頭,沒有恐怖的窟窿。

空氣中帶著雨後濕潤的味道,身上濕漉漉的衣裳貼著皮膚,異常難受,嗓子更是疼得厲害。

「咳咳……」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被抽走全身力氣,軟綿綿的跌在地上,瞬間,腦海裡迅速替換上原主的記憶。

原主乃是白英國丞相府庶出的二小姐,因為母親只是一個卑微的繡女,死得又早,自然不受丞相的喜愛,過得比下人還要慘。

今日落水,乃是丞相府的夫人柳如美和嫡出的大小姐慕莘雨所為。

暗淡的雙眸肅殺之氣彌漫,一聲輕軟的聲音驀然出現在耳邊,「二小姐,奴婢扶您回房吧。」

她這才發現身邊還有一人,同樣濕透的清青費勁的起身,扶起她,眼中帶著擔憂。

從池塘裡把慕莘雪救上來,已經耗費了她大半的力,深秋的冷風吹拂,兩人在風中顫抖。

「大小姐實在太狠心了,竟真的不顧姐妹之情,把你推下水,怪奴婢沒有及時救出二小姐,讓您受苦了。」清青比她大了幾歲,卻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見到慕莘雪這般模樣,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慕莘雪動了動喉嚨,兩隻手借著月光暴露在視線,乾澀的嗓子發出暗啞的字眼,「疼。」

兩道血淋淋的傷口猙獰的出現在細嫩的手心,清青嚇得捂唇驚叫,眼淚決堤,模糊了視線。

慕莘雪頭疼不已,本想著讓她把眼淚止住,沒想到卻越發洶湧,快一步開口,「把我扶到涼亭裡。」

已是深夜,偏僻的涼亭伴隨著瑟瑟涼意,讓人心生恐懼。

慕莘雪緩過勁兒來,腦海慢慢平靜,接受了原主記憶,既然已經重活一世,她就要把握機會。

才坐下,便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在四周響起,平靜無波的雙眼泛起一陣殺意,渾身緊繃,一名黑衣人直直的撞進視野。

慕莘雪盯著他手中黑色的卷中,一把拉住清青,眯起雙眸,兩人四目相對,遠處,幾個身影在屋頂迅速移動,手中刀刃寒光閃閃。

黑衣人暗下眼,直接沖著她過來,慕莘雪眼神一冷,立刻向旁邊閃開,右腿高高抬起,用力踢在黑衣人腰背。

虛弱的身體毫無力量可言,黑衣人輕鬆躲開,一掌拍在她的右肩,迫使她向後退了幾步,清青急忙扶住她,反被握住手腕,一起跳入池塘。

月光下,黑衣人身影欣長,走到池塘邊,盯著平靜的水面,雙眸深不見底,轉身離開。

翌日,前廳,郎中拱手告辭,「二小姐身子虛弱,落水後感染風寒,還需好好調養。」

「勞煩郎中費心,秋茗,送客。」柳如美看著藥房,忍不住歎息,「怎麼好端端的就落水了,又白花了許多銀子,這個月府裡添了許多事,這人參一加,又是一筆銀子。」

慕永昌皺眉,「不過是幾兩銀子而已,隨意拿兩株人參湊合罷了,也不值幾個錢,讓她在府裡好好養著就是。」

柳如美與慕莘雨迅速交換一個眼神,抬起帕子輕輕拭過唇角,各懷心思。

突然,慕莘雨垂眉斂目,眉眼柔和,「爹爹,女兒想去看看妹妹,房裡還有幾株王夫人送來的人參,便拿給妹妹吧。」

一番話,將她好姐姐的身份烘托得當,自然又是讓慕永昌對她讚譽有加。

空落落的墨雪院只有懶散的兩個婢女在偷懶,見了慕莘雨,急忙起身行禮。

房間內,面色慘白的慕莘雪躺在床榻上,不時發出兩聲咳嗽,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命不久矣。

銀霜把裝有人參的盒子重重的砸在桌上,尖銳的嗓音拔高,「二小姐,大小姐來看你了!」

迷糊的慕莘雪緩緩睜開雙眼,模樣清麗的女人朝著她走來,親昵的拉住她的手,擔憂道,「妹妹,你沒事吧?聽說你受了風寒,特意拿了人參過來。」

「咳咳……多謝大姐。」慕莘雪半倚身子,眼神空洞,怕是連自己姓甚名誰也忘了。

銀霜上前,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慕莘雨笑意盈盈,端著碗,輕聲細語,「我來喂你吃藥。」

也不等慕莘雪回答,便將散發著熱氣的藥汁送到她嘴邊,慕莘雪張開嘴喝下,慕莘雨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噗!」慕莘雪皺著眉,把藥全部吐了出來,噴在慕莘雨的臉上,捂著胸口咳嗽,臉頰飛上一抹漲紅。

「慕莘雪!」慕莘雨到底還是繃不住了,將碗打翻,氣的發抖,一把推開把她擦臉的銀霜,狠狠的瞪向慕莘雪。

清青端著藥從門外走進來,急忙上前跪倒在慕莘雨面前,滿是哀求,「大小姐,求你看在二小姐現在腦袋還糊塗上,求你放過二小姐。」

說完,還連磕幾個響頭。

慕莘雨雙眉緊夾怒意,知道不能把事情搞大,只好憤怒甩袖離去。

平靜的日子再次被不速之客打破,一名眼生的丫鬟告訴慕莘雪,司王殿下聽聞丞相府失竊,導致二小姐落水受驚,特意前來看望。

慕莘雪靠著軟枕,恨不得咳出一灘血來證明自己病入膏肓,「可是我身子實在虛弱,還勞煩你告知爹爹一聲。」

丫鬟一臉為難,「這……奴婢只負責傳話,還請二小姐自行告知。」

慕莘雪看著匆忙離開的丫鬟,皺眉歎氣,可惜她一名二十一世紀大好女青年,居然要配合一群古人表演。

第2章 驀陽山森林

慕莘雪按照吩咐好好梳妝,也不過是換了身差不多的衣裳,按照記憶來到前廳,一聲略帶冷意的嗓音如夾雜涼意的秋風,讓人不禁抖了抖。

「咳咳,咳咳咳……」

一屋子的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慕莘雪身上,慕永昌的臉色黑成了鍋底,旁邊柳如美的嘴角已經快要飛上天。

慕莘雪抬眸,對上司清源的視線,彼此停留,又各自移開。

按照原主的記憶,他幫皇上打下天下,和皇上親如兄弟,特賜外戚親王封號,權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還愣著做什麼,這是司王殿下,還不快行禮!」慕永昌差點氣的吐血,怎麼落了水,好像腦子也糊塗了一般,真是給慕家丟臉。

仿佛印證了他的想法,慕莘雪慢吞吞的走過去,隨意行禮,「見過司王殿下。」說著準備起身。

慕永昌一見,臉色漲紅,瞪向慕莘雪,恨不得親自替她行禮,慕莘雪只好繼續曲膝。

不知是否有心,司清源並未叫她起身,與慕永昌聊起朝堂中的事,簡單幾句,慕永昌對司清源極盡奉承,醜惡的嘴臉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慕莘雪冷笑一聲,前廳立刻安靜下來。

慕永昌方才緩和的情緒瞬間奔潰,一顆心吊在嗓子眼,忍不住呵斥,「慕莘雪!快給司王殿下道歉!」

「憑什麼?」她嘲笑的是慕永昌,又不是司清源。

又是一記狂風,將眾人的心吹到嗓子眼,清青低聲道,「二小姐,您別說了,快給司王道歉!」

慕莘雪懶得爭辯,微微低頭,「臣女嘴笨,還請司王殿下不要怪罪。」

「無妨,二小姐許是受了驚嚇,才會口不擇言。」他抬抬手,示意她起身,就這一瞬間,讓慕莘雪看清了他手背上一顆朱砂痣。

世上怎會有如此巧合的事,那晚的黑衣人手背上,也有一顆同樣的朱砂痣,慕莘雪眉眼一跳,隱隱覺得右肩作痛。

賊喊捉賊最有趣。

慕莘雪挑眉,笑容像只偷腥的貓,「是啊,臣女真是被嚇得不輕呢,那人的相貌恐怖,比黑白無常還要嚇人,看一眼便沒了半條命,好在臣女福氣大,沒有被他嚇死。」

相貌恐怖?司清源嘴角輕輕一抽,面無表情的端起茶杯,準備無視這句話。

「司王殿下今日前來,莫非是有了線索,能抓住那名黑衣人?」慕莘雪聲音帶著嘲諷,上好的青瓷杯重重的落在梨木桌上,兩人對視,四周的氣氛逐漸緊張。

司清源勾唇冷笑,眼神冷漠,「這是丞相府的事,本王不便參合,不過今日本王倒是開了眼,知道丞相教出一個懂規矩的好女兒。」

慕永昌急忙跪下,「司王殿下恕罪!還請您看在莘雪受驚的份上寬恕她,她不過是一時胡言亂語而已。」

「本王倒是覺得她正常的很。」眼底一層冰霜,涼意刺骨,給予無形壓力。

前廳跪了一地,唯有慕莘雪站著,柳如美手裡的帕子都要被冷汗浸濕,急忙道,「莘雪,快跪下!求司王殿下饒命!」

「我說錯什麼了嗎?不知司王殿下能否為我解答,是您抓不到他,還是您早就知道他是誰,沒法抓他。」一雙桃花眼帶著濃郁的嘲諷,將司清源那一層偽裝看破。

慕永昌突然揚起手,巴掌落下,卻沒有打在慕莘雪臉上,半空中,慕莘雪牢牢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慕永昌的女兒。

「反了!來人,按著二小姐跪下,讓她給司王殿下道歉!」

幾個家丁立刻沖進來,按住無力的慕莘雪,只可惜她這幅身子骨太脆弱,否則她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司清源盯著她,眼神深邃,這個女人,太過與眾不同,讓人很想毀掉她。

赫然起身的司清源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露出森白的牙齒,「不願意跪?不如本王教你如何求饒?」

「放開。」慕莘雪異常冷漠,盯著他那只手,面無表情,「把你的手拿開。」

此刻的慕莘雪口出狂言,像是再說一個天大的笑話,司清源嘴角浮現一抹嘲笑,讓他放開,怕是還沒有資格。

在場的人誰不知司王殿下的勢力有多大,又有誰敢對他那麼說話?

慕永昌已經嚇得臉色發白,一個勁兒顫抖的嘴憋了許久,一個字也冒不出來,腦海裡一片空白,待他反應過來,只想著與慕莘雪怎麼才能脫離關係。

司清源像是故意嘲弄她一般,加重手上的力氣,越來越用力,下巴已經被捏的通紅,逐漸下移,握住她的脖子,幾個家丁見了,咽了咽口水,鬆開了手。

慕莘雪冰涼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上翻,本想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給高高在上的司王一記響亮的耳光,可最終摔在地上的人,是她慕莘雪。

司王冷哼,厭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丞相, 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柳如美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慕莘雪把整個丞相府拉下水,匆忙解釋,「司王殿下,雖說莘雪是丞相府的人,可她有錯在先,以下犯上,罪無可恕,丞相府願意將她交給司王殿下處置,還請司王殿下恕罪!」

「還請司王殿下恕罪!」除了慕永昌和清青以外,所有人都順從柳如美的話。

慕永昌悲痛欲絕道,「若是司王殿下實在難以平息怒火,這個女兒不要也罷,只求司王殿下不要怪罪丞相府。」

「老爺!」清青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我的命不用你做主,你還沒資格。」慕莘雪看著眼前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慕永昌,只覺得心裡一陣涼意,這就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司清源別有深意的看著她,突然出聲,「那就讓驀陽山主宰你的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野獸的嘴下活命。」

見慕莘雪不解,他「好心」解釋,「驀陽山森林野獸密佈,有不知名的凶獸,進入森林的人非死即傷,就算活下來,半條命也都丟在了裡面,至於你,需要在裡面待一晚。」

慕莘雪心裡不禁笑出了聲,她當年訓練時,可沒少進各種森林,遇到的野獸比他吃的飯都多,這對她來說,只是小小的訓練而已,瞬間鍛煉一下脆弱的身體。

第3章 再入虎穴

馬車內,司清源只感背後一涼,眉頭一皺,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慕莘雪,反被瞪一眼,「我沒打算跑,你不用盯著我。」

「本王還沒開口,你就自己交代了,看來本王得命人把你的手腳綁上,這樣你才不會逃跑。」

「你敢!」

不一會兒,慕莘雪的手腳都被綁住,嘴巴裡也塞了一個帕子,只能靠著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司清源滿意的看著她,閉上眼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慢慢暗下來,半邊天被染成了紅色,餘暉打在司清源的臉上,度上一層金紅,異常的好看。

慕莘雪被踢下馬車,跌在草地上,不客氣的抬眼瞪向把自己踢下來的司清源。

侍衛解開繩子,慕莘雪終於得到解脫,她一把扔掉嘴裡的手帕,「司王殿下,天快暗了,你不怕走夜路撞見鬼嗎?畢竟您缺德事做多了,撞見髒東西的幾率可是很大的。」

「只要你不死,本王就遇不見髒東西。」司清源隨手丟給她一把匕首,「本王明日一早派人來接你,希望到時候還能看見你這張臉。」

慕莘雪接住匕首,轉身朝著森林裡走,參天的古樹不知道存留了多久,將頭頂的余陽遮擋的嚴嚴實實,進去便是黑夜。

一聲野獸的低吟由遠及近,隨後接二連三響起了多隻野狼的低吼,慕莘雪嘴角抽搐,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這個森林確實恐怖。

剛進來就有那麼多隻野狼,再往裡走,她還有命嗎?她心下暗寒,靠著她這幅身體,走到一半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該死的司清源!你給我等著!」她咬牙,狠狠的咒駡著罪魁禍首。

野狼像是聞到了人的味道,奔跑到森林入口處,慕莘雪躲在樹上,看著樹下十幾隻野狼,腦海中不停計算著最迅速的解決方式。

她突然跳下,手裡的匕首狠狠插進為首野狼的眼睛,野狼嘶吼楚聲,她手臂一歪,匕首在野狼的腦袋上劃出一道深長的血痕。

她的速度很快,解決了第一頭,狼群仿若感到危險,都在森林中躲閃,慕莘雪沖向剩下的野狼,血腥味瞬間在森林裡散開,勾引著深處的野獸。

慕莘雪靠著古樹喘息,身上被鮮血浸濕,身上的衣裳被扯開幾道口子,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血痕觸目驚心。

比起全軍覆沒的野狼,她是幸運的,她活下來了。

她拿著向下滴血的匕首,走出森林,紅的滴血的天空照在她的眼底,仿佛鮮血在眼中流淌。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走下山,兩側樹林裡,早已等候多時司清源噙著笑走出來,「果然不聽話,來人,帶走。」

慕莘雪眼前一黑,失去知覺,待她醒來時,已經在司王府的地牢裡。

身上火辣辣的疼,皮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桶水從頭澆到尾,徹底拉回她的機智。

一睜眼,便是火紅的烙鐵,以及牆上掛的十八種刑具,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疼痛,難以忍受。

「快說,你是不是丞相府的殺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快說!」刀疤男兇神惡煞的甩著皮鞭,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怎麼不去問問你家主子?」慕莘雪冷笑,無力的閉上眼,「把我丟進森林裡喂野獸不成,現在又給我重新按上一個罪名,以後呢,是不是還有無數個罪名等著我。」

「還不說實話!我今天就打到讓你說!我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皮鞭硬!」

慕莘雪看著那根拇指粗的皮鞭,頭皮發麻,身上的傷口一動,疼得直抽涼氣,一抹暗色的蟒紋服飾撞進她的餘光。

她張嘴就說,「堂堂司王,耗費如此陣仗對付我一個弱女子,真是可笑,一個男人,竟然打女人,不禁可笑,更不要臉。」

刀疤臉臉部的肌肉扭曲,皮鞭差點掉在地上。

司清源黑著一張臉走出來,諷刺道,「本王沒有看見什麼弱女子,只見到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能從那麼多隻野狼嘴裡跑出來,你算什麼弱女子。」

「難道我還要親自送進它們嘴裡?司王殿下,莫非你的腦袋裡灌了水,不知道命最重要嗎?殺了幾隻狼就是心狠手辣,那你對我動手又算什麼?」慕莘雪上下打量著與自己對比明顯的司清源,神態怪異,吐出幾個字,「仗勢欺人。」

司清源怒極反笑,拂袖而去,留下命令,「今天本王讓你知道什麼是仗勢欺人,給我打!」

地牢裡又重新響起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夾雜著痛苦的悶哼。

書房裡,腦海裡不斷回蕩著她的話,司清源把案上的東西全部掀翻,一張臉猶如萬年冰山,身上氣息冷冽。

肅風面色如常,把慕莘雪何年何月生,以及在丞相府裡的地位,平日作風敘述了一遍,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司清源睜開雙眼,瞥一眼肅風,「本王要的不是這樣,你何時也如此沒用了。」

「殿下,或許您真的誤會她了,她正如屬下所言,乾淨的如一張白紙。」肅風猶豫著開口,「其實您不想讓她死,不然也不會把隨身的匕首給她。」誰人不知他的匕首從不離身。

「本王可不想失去一枚棋子,只是這枚棋子太沒用,根本不足以威脅丞相。」想起慕莘雪從森林裡走出來的一幕,他覺得這個女人不同尋常,狠辣的手法他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肅風不再多言,書房裡燭火搖曳,偶有爆裂的聲音,又瞬間安靜。

侍衛在外高聲道,「殿下,人已經昏死過去,需不需要丟到後山。」

司清源瞬間起身,厲聲道,「誰讓你們下那麼重的手,她若是死了,我拿你們的人頭交給丞相府!」

侍衛顫抖著身體,急忙跪下,默默在心裡補充,分明是您讓我們動手的。

「把人送到廂房,把江太醫請來。」司清源冷靜下來,看著暗下來的天色,越發覺得這個女人身上的霧氣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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