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敵國屯兵百萬於華國邊境,對其虎視眈眈。
當晚,一個神祕身影孤身闖入敵軍,斬殺敵軍三大元帥,致使其於次日退兵。
半個月前,華國冊封十大兵王,這個代號叫做龍魂的兵王,獲封諸王之首。
然就在封王典禮當天,龍魂的身影卻是突然消失了。
華國高層為之震動,派遣無數人力尋找。
可最終,只是在其曾經居住過的房間中,看到地面殘留著一堆血跡。
……
夕陽餘暉照耀下的月牙村,除了煩人的雞鳴狗叫和嘰嘰喳喳知了聲外,還有著裊裊炊煙升起。
通往村子的田間小路上,王曉天眼中充滿了懷念。
「五年了,終於回來了。」
他嘆了口氣,懷著擔憂的心朝著自己家疾行而去。
五年不曾見到父母,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臨走時就有了些許白髮的老爹,此刻是否已經白髮蒼蒼?
身子骨向弱的老媽,此刻是否還能下地幹活?
很快,他便是回到了自己家門前。
「爸,媽,我回來了。」
連續喊了好幾聲,屋子內依舊毫無動靜,他這才發現一直放在院子裡的鋤頭不見了。
「這是幹活還沒回來呢!」
王曉天放下心來,他不怕父母幹活,能去幹活至少證明身子骨還硬朗,若是某天不能幹了,那才……
掏出鑰匙開啟大門,走了進去。
家中,亦如五年前那般沒有太大的變化,一切的味道都是那麼熟悉,不過王曉天的雙眼卻是有些發紅了。
看來老爸老媽,這五年的生活還是那麼的苦啊!
隨手把揹包扔到一旁,轉身就要去地裡看望父母。
這時,耳尖的王曉天聽到屋子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有人?
父母都不在家,妹妹又在外地上大學,怎麼會有人?
不會是招賊了吧!
想罷王曉天急匆匆的衝了進去,一腳把門踹開。
但屋子裡的一幕,直接讓他傻眼了。
哪是什麼賊,分明是一位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的大美女啊!
不過她此時卻是隻穿了一條四角褲,手中還拿著一件短袖,整個上半身都是裸露在外。
四目相對,王曉天愣住了,女人也是愣住了。
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啊!臭流氓,趕緊給我滾出去。」
「別喊別喊,我這就出去。」王曉天回過神,急忙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心想著老爹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大美女,也太養眼了吧!
莫非是知道我要回來,特意給自己談的親事?
屋內的趙玉晴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小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
她本是省裡趙氏集團的千金,因為不同意父母的逼婚,因此逃到了月牙村,機緣巧合下當了村支書,借住在王曉天家裡。
這大七月的酷暑難耐,嬌生慣養的趙玉晴有些受不了,合計著家裡沒人,便尋思洗個澡去去熱。
誰曾想王曉天竟突然闖了進來,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好,就被看了個精光。
咦!等等……
屋外的王曉天也在此時反應了過來,這是我家啊!自己回家光明正大啊!憑什麼出去啊!
重新推開門,走了進去。
「臭流氓,你還敢回來找死是不是?」
見王曉天再次進來,趙玉晴怒不可遏,隨手從炕稍拿起一個物件就扔了過去。
「!這麼兇?」
王曉天愣了一下,急忙身體一閃,從側面穩穩的抓住了疾飛過來的剪刀。
要不是對方是個女人,他這個華國第一兵王,早就暴躁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趙玉晴驚呆了,她剛才根本就沒看清王曉天的動作,只看見一道殘影。
他的身手怎麼這麼厲害?
莫非是前幾天被警方通緝的搶劫犯?
趙玉晴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去,「你到底是誰?究竟為何要闖進來?」
「闖?」
王曉天笑了,「這是我家,主人回家不應該叫做闖吧!」
「忽悠,接著忽悠。」
趙玉晴指著王曉天,裝作兇狠的威脅道:「我這就報警,看警察聽不聽你忽悠。」
說完便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王曉天被氣笑了,這女人怕是傻子吧!
忽然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奪過她的手機。
他倒是不怕警察,可是怕麻煩啊!
看著王曉天再次有如殘影一般衝了過來,趙玉晴嚇得臉色發白,「啊!」的一聲就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並不停的向後退去,可由於驚慌卻是給自己絆倒了。
「小心……」
王曉天徹底無語了,這女人不僅傻,還笨的要死。
衝過去將她攔腰扶起,趙玉晴更是誤會了,胡亂的掙扎著,發出轟動十裏的求救聲,「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禮了。」
我特麼……
王曉天立刻捂住了她的嘴,這要是傳到村裡,自己的清白不全都毀了嗎?
「趕緊給我閉嘴,再喊信不信我抽你?」
瞪起雙眼,揚起巴掌就要動手,這招是他跟老龍魂學的,專門用來嚇唬女人,一用一個準。
果不其然,趙玉晴被嚇得嬌軀都顫抖了,雙眼充滿恐懼的看著他。
王曉天鬆了口氣,不過聲音卻是傳了出去。
「李柺子,你給我放開玉晴姐。」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拿著一把鋤頭,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趙玉晴看向小女孩,立刻精神大振,發出「嗚嗚!」的求救聲音。
她自認為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當王曉天轉過頭的時候,女孩卻是「咣噹!」一下把鋤頭扔到了地上。
「哥,你咋回來了?」
王曉芳欣喜的跑過去,抱住了王曉天。
五年啊!整整五年沒有見到了。
王曉天內心一顫,也緊緊的摟住了自己的妹妹。
兄妹倆就這麼靜靜的抱著,身軀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多年的想念都化為了一個擁抱。
片刻,王曉芳似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焦急的看向趙玉晴。
「玉晴姐,剛才俺在地頭看見李柺子帶了好幾個人過來,他一定是來找茬的,這次你也擋不住他們了,趕緊跑吧!」
「你說什麼?這傢夥難道還想強搶不成?」
趙玉晴此時沒心情搭理王曉天了,大馬金刀的坐在炕上,「我今天就坐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這個村支書怎麼樣。」
王曉芳急的直跳腳,「玉晴姐,這半個月來你也幫了俺家不少,俺們全家都感謝你,不過李柺子這次帶了好多人,他要是耍起橫來,這次絕不會對你客氣了。」
王曉天察覺到了不對勁,抓住了妹妹的手,沉聲道:「妹兒,到底是咋回事?你跟哥說。」
王曉芳一手推攘王曉天,一手去抓趙玉晴,「哥,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咱們趕緊去鎮裡躲躲,要不然一會就都走不了了。」
趙玉晴沒有動,王曉天也沒有動。
王曉芳更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王曉天好一頓逼問,也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還是趙玉晴解釋了緣由。
原來,王曉天的老爹王大海,去年九月份因為受傷沒錢治病,便向李柺子借了五萬塊錢。
期限是一年,正常來說還款時間還沒到,但李柺子卻事先來索要,並且威脅王大海,要是不還錢就拆家。
李柺子是村子裡有名的潑皮,就連以前的村長都要給幾分面子。
王大海害怕,便向剛剛到任的趙玉晴求助。
趙玉晴立刻答應,便搬到了王曉天家裡居住。
一是因為村委會住宿簡陋,二是為了能更好的震懾李柺子。
畢竟對方也要給她這個村支書幾分面子。
「王大海,別貓來貓去的,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這時,院子裡忽然傳來大吼聲。
「完了完了,追來了。」
王曉芳臉色一變,「你們先走,俺去攔住他們。」
說完,便衝了出去。
王曉天和趙玉晴急忙跟了上去。
院子裡,七八個魁梧的大漢,手拿著鐵棍眼神不善的站在地上。
他們身前,是一個拄著柺杖,右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中年人,猙獰的面目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柺子,你到底要幹啥子?」王曉芳掐腰大喊一聲。
「幹啥?」
李柺子冷笑一聲,「當然是要要債了,咋地?你們家還想賴賬是咋地?」
王曉芳看了那些揮舞著鐵棍的大漢們一眼,想要說出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一個剛剛上大學的小女孩,對這些兇人還是害怕的。
趙玉晴上前厲聲質問道:「李柺子,欠條上寫的還款日期明明是八月一號還,現在距離還款日期還有三天。」
「你現在帶著人來逼債,是不是有些不講信用了?」
李柺子敲了敲手中的柺杖,十分囂張的說道:「現在老子需要用錢,王大海正好欠老子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說老子今天就不講道理了,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
趙玉晴咬了咬牙,「李柺子,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對於這種不講信用,不講道理的老賴潑皮,除了報警她真的想不到其他辦法。
李柺子雙眼一眯,呵呵笑了兩聲,「犯法?趙玉晴,你少拿警察嚇唬我,老子不吃這一套。」
「前幾天沒這麼做是給你面子,不過你的面子在老子這裡不值錢。」
「今天王家要麼還錢,八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要麼就拿整座院子的地契抵債,不然的話,老子今天就砸了這裡。」
說完,他身後的大漢們開始蠢蠢欲動了。
「八萬?」王曉芳臉色一變,急聲喊道:「俺們只跟你借了五萬,啥時候變八萬了?」
「借錢難道不需要利息嗎?」李柺子眼中浮起一抹奸笑。
「李柺子,你無恥……」
趙玉晴臉色鐵青一片,怒不可遏的指著李柺子。
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利息就要了三萬。
這不就是高利貸嗎!自己作為村支書,必須要將此事管到底。
而李柺子見趙玉晴似乎還要阻攔,也沒了耐心,大手一揮。
「給我砸,砸到他們還錢為止。」
聲音剛落,大漢們立刻動了,拿著鐵棍開始砸向院子裡的東西。
「不能砸,你們不能砸啊!」
王曉芳急忙過去阻攔,院子裡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但也都是老爹用一滴滴汗水掙來的,對於他們來說珍貴的很。
李柺子突然從身後拽住了王曉芳的頭髮,蠻橫的將她扯到在地,並狠狠的踢了一腳。
「臭丫頭,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王曉芳的身上落下了一個大腳印,蜷縮在地上打滾,那痛苦的樣子像是心臟被踢出來了一般。
「李柺子,你特麼找死。」
這時王曉天徹底怒了,雙眼猩紅的一拳打了過去。
「砰!」
李柺子直接噴出一口血水,捂著肚子痛吼一聲,擡頭看是王曉天,立刻面色猙獰的罵起來,「狗雜種,你特麼敢打老子。」
「來人,給我廢了他。」
大漢們接到命令立刻朝王曉天衝了過來,一根根鐵棍兇狠落下。
「小心。」
趙玉晴臉都嚇白了,但王曉天卻是怡然不懼。
雙眼一凝,隨後有如一道殘影般在人羣中四處穿梭。
「啊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僅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大漢們就被王曉天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對於橫掃諸國的最強兵王來說,這幾頭爛蒜真的是不值一提。
「這,這不可能……」
李柺子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些人可都是常年打架的好手啊!
可此時怎麼……
再一看向王曉天那兇狠的眼神,竟是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眼神就好比猛虎一般,看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慄,真是太可怕了。
「王曉天,我告訴你,要利息可是虎哥的意思,你要是不給利息,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李柺子不敢再動粗,只好轉過來威脅。
王曉天怡然不懼,冷聲道:「錢我三天後會還你,我王曉天不是不講理的人。」
「至於你說的什麼虎哥,他要是想要,你就直接讓他自己來找我。」
「現在立刻給我滾。」
指著門口大吼一聲,李柺子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王曉天長呼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後,走到王馨然身邊把她扶了起來。
「妹兒,你怎麼樣?」
幸虧王曉芳沒什麼大事,要不然李柺子八條命也不夠賠的。
在王曉天簡單的運氣調理下,王曉芳恢復過來,眼神驚喜道:「哥,你進城不是當兵去了,是給人按摩去了吧!這也太厲害了。」
剛剛明明還痛的要死,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但王曉天只是輕輕按了兩下就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王曉天給了妹妹一暴慄,小丫頭一天就瞎說,知道什麼叫「按摩」嗎!
不理會妹妹,轉頭看向趙玉晴,真摯道:「謝謝你這麼長時間對我家的照顧。」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趙玉晴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不在充滿敵意。
李柺子的問題讓他頭疼了好久,後者不僅總是在村裡為非作歹的,在鄉裏也有人脈。
作為月牙村的村支書,保護村民是她的職責,卻是唯獨對這個李柺子沒轍,眼下王曉天痛擊李柺子,相信後者一定會老實一段時間,也算是幫她解決了一個難題。
「曉芳,曉芳……」
這時,院子外傳來焦急的呼喊聲。
一對老夫妻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看到王曉芳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母親李毓芬這才鬆了口氣,卻指責道。
「剛才在地頭瞧見李柺子,你一個丫頭家逞啥能先跑回來?對方要是用狠你咋辦?」
王曉芳撅起小嘴,幽怨道:「俺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俺哥都回來了,那李柺子還能把我咋地啊?」
這時王大海和李毓芬才發現站在一旁的王曉天,先是愣了片刻,然後激動的直接拽住了王曉天的手。
「曉天,你不是在當兵嗎?怎突然回來了?」
看著已經白髮蒼蒼的父母,王曉天的眼睛有些發酸,「退役了,就回來了。」
「好啊!好啊!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多住幾宿,讓媽好好看看你。」
「對對,一會俺去河裡打條鯰魚,給娃兒燉鯰魚吃,你一定挺長時間都沒有吃到家裡的魚了。」父親王大海急忙道,似乎生怕王曉天再走一般。
一走五年未歸,突然見到兒子,那種喜悅感是難以表達的。
王曉天心裡倍暖,他在國外戰場上徵戰五年,血雨腥風,最終為的不就是享受這闔家團圓的歡樂時光嗎?
「嗯嗯!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一直在家陪你們二老。」
「好好好,外面風大,咱們先進屋說。」
王大海喜笑顏開的,一邊拽著王曉天往屋裡走,一邊招呼趙玉晴,「趙支書,快進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趙玉晴眼露豔羨,這副畫面實在是太過溫馨,一家四口闔家團圓,吃的雖是粗茶淡飯,但也比她在省裡趙家孤獨的吃山珍海味要好很多吧!
但她卻是婉言拒絕了,這種場合她怕在勾起自己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哎呦!」
這時王大海在跨過門檻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痛吼,身體一歪,險些栽倒。
王曉天急忙扶住他,「爸,你怎麼了?」
王大海倒吸一口涼氣,忍著疼痛擺了擺手,「沒啥,都是老毛病了。」
「讓我看看。」王曉天自然不信,強制的將他的褲子挽到了膝蓋。
只見那膝蓋不僅鼓起了膿包,而且已經發黑,似乎隨時都要潰爛一般。
李毓芬在一旁嘆了口氣,「哎!這是你爸去年在市裡的工地打工,不小心造成的工傷,去醫院檢查說是傷到了骨髓,不過不要緊,簡單接骨就好了,誰曉得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王曉天的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紫光,瞬間將王大海的傷勢洞悉。
這傷確實如醫院所說的那般,可在最開始的時候,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是絕對能治好的,後續只需要好生療養就行了。
但拖到了此時這個樣子……再不治療就要廢了。
「工地老闆沒有賠償嗎?」王曉天顫聲道,他已經想到了原因。
果不其然,李毓芬憤恨的罵起來,「天下的老闆都一般黑,那人只給了手術費,卻沒給療養費,可那手術費才幾個臭錢?」
「後來為了給你爸療養花光了積蓄,沒辦法又向李柺子借了五萬,但也是沒啥子效果,後來家裡實在沒錢了,也就只能這樣了,就連你妹的學費都交不起了。」
說著李毓芬掩面小聲抽泣起來,王曉天更是心痛萬分,愧疚不已。
都怪自己啊!要不是自己當兵五年未歸,老爸老媽又怎能受到如此欺辱和委屈?可想而知他們這五年的生活又是何等艱難。
王曉天深吸口氣,「媽,那個老闆叫什麼名字。」
「楊三爺。」
剛說完,李毓芬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勸阻道:「兒啊!那楊三爺在市裡有很大的勢力,咱們可惹不起他啊!你可千萬不要為了你爸的事衝動啊!」
王曉天點頭敷衍,「放心吧!媽,我不會的。」
但王曉天已經暗暗將此人的名字記在了心裡,敢欺負他龍魂兵王的父母,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爸,你先坐下,我先給你把傷治好。」
王曉天換上笑容,扶著王大海做到了炕上。
「曉天啊!你啥時候會治病了?」
王大海有些將信將疑。
「爸,哥不僅會治病,還會按摩呢!他按摩可厲害了呢!」
王曉天瞪了妹妹一眼,呵斥道:「死丫頭,別亂說。」
「略略略。」王曉芳吐了吐舌頭,「本來就會嗎!」
王曉天莞爾一笑,這悲傷的氣氛,也在小丫頭的活躍下,輕鬆了許多。
母親李毓芬沒有阻攔,對於自己的兒子,自然是無比的信任。
王曉天的右手放在老爸的膝蓋上,靈氣運轉,輸送進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王大海的臉色逐漸變了。
隨著王曉天收回手,王大海活動了一下右腿,發現浮腫不僅消失了,也不疼了。
王大海欣喜無比,「哎,老婆子您看,真的好了。」
李毓芬驚訝萬分,仔細看了好片刻,才不停的讚歎道:「兒啊!你這是從哪學來的醫術啊!也太厲害了。」
王曉天微笑道:「是在部隊裡跟一個老軍醫學的,不過爸的腿只是好了一半,要想徹底恢復正常,還需要珍貴藥材的療養才行。」
「不過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痊癒的。」
要不是這傷拖得太久,外加上自己受了重傷,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多少,這點小傷對於龍魂兵王來說就是揮揮手的事。
王大海擔憂道:「曉天啊!藥材貴不?要是貴就算了,爸都一把年紀了,瘸不瘸的都沒啥的。」
「可咱家還欠李柺子錢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管李柺子那人如何,咱們欠人家的,都要按照約定先給人家。」
王曉天知道老爸是怕自己為了給他治病,從而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來,村裡的老人都對信用看的很重的。
但就是這麼淳樸的老人,卻是要遭受資本家的剝削欺詐。
王曉天眼中閃過一縷寒芒,堅定道:「爸,你放心吧!李柺子的錢我會還,你的病我也會治。」
「從此以後,這個家我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