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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棄妃在種田

特工棄妃在種田

作者:: 安芷蘭
分類: 穿越重生
大婚當日辰王司班格爾馬辛風正妃側妃一起娶進門荒唐嗎,不不不,這還不是最荒唐的。最荒唐的是辰王竟然下令讓側妃焦以柔比正妃許洛嫣先進門。這一下算是狠狠打臉了吧?不不不,更讓人無語的是辰王大婚當晚歇在了側妃房裡,第二天竟然傳出了正妃婚前失貞不是處子之事。正妃抬頭望天竟無語凝噎,此時心裡只想罵句mmp,你都沒有和老娘拜堂,更別說同房,面都沒有見過你究竟是從哪裡看出來老娘是個破瓜的?老娘還是妥妥的好瓜好不好?既然你一心想要埋汰我,我何必留下來讓你侮辱?於是暴走的正妃離家出走了,出走前還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第1章 大婚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

時值春末初夏春暖花開的時節。

大蜀國京城的百姓今日可是談資不斷,隨著敲鑼打鼓聲從東大街傳來,很多百姓都站在街道兩邊,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百姓等什麼呢?

哈,等的是看辰王娶妃。

王爺娶妃照理說百姓不是應該戰戰兢兢規規矩矩的站著觀禮,或者怕衝撞了貴人遠遠逃離嗎?為什麼這些百姓的眼裡閃爍的八卦之光堪比頭頂的紅日?

「來了,來了,辰王妃和辰王側妃的花轎都往這邊來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句,百姓安靜了下來,但是眼裡的八卦之光更是亮了好幾度。

「咦,按理說辰王妃是妻大紅轎子應該走前面,辰王側妃是妾粉紅轎子應該避開悄無聲息抬進王府才是,可是今兒怎麼到了辰王娶親卻變了規矩?」人群中一個男聲狐疑的問著身邊的人。

「誰知道,按理說這王爺娶親,不是應該正妃側妃分開娶,免得衝撞,可辰王今兒不按常理正妃側妃同時娶進門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稀罕事,這竟然還讓側妃的轎子走在了正妃的轎子之前,這王爺是想向天下人宣告他這是要寵妾滅妻嗎?」

「誰知道,人家是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幹什麼不行?這可就苦了未來的辰王妃了,還未進門就被一小妾壓著,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你們知道什麼?這辰王妃是護國公府的嫡女,是皇上下旨硬塞給辰王的,而辰王側妃是戶部尚書府的嫡女,是辰王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據說辰王當初是請旨與戶部尚書府的嫡女完婚的,最後不知道怎的皇上竟然將護國公府的嫡女賜婚給了辰王做正妃,而戶部尚書府的嫡女被賜為辰王側妃。」

「護國公府一直是保持中立的,而戶部可是掌管著國庫,皇上把這兩家的嫡女一併賜給了辰王,這辰王怕是不久就要被冊封為太子了吧?」

「噓,皇上的心思哪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可以妄加議論的,可能這只是主持婚禮的司儀慌亂之中搞錯了,咱們還是別瞎猜,否則可能腦袋怎麼掉的都不知道。」

一大堆人邊看熱鬧邊評論好不熱鬧,終於被一個稍微理智些的批評一番之後呈現出了短暫的寧靜。

但是這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忽然有人說道:「你們快看,辰王側妃的轎子先進門去了,而辰王妃的轎子卻被下令等候,我就是沒有猜錯,王爺就是要打臉辰王妃呢!」

「切,也不知道辰王是不是風頭太盛,皇上有意打壓他呢,我覺得皇上這安排有些讓人深思啊!」

「怎麼說?」

有人問就有人答:「皇上明知辰王想娶的是戶部尚書府的嫡女卻硬塞了個護國公府的嫡女進來,這怕是有意讓這二虎相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眾人想了想都沉默了,眼見護國公府越來越興盛,雖說護國公府一直是保持中立,但是猛虎身側豈容他人安睡?

所以說皇帝的心思你別猜。

許洛嫣是在周圍嗡嗡嗡的百姓探討聲中醒來的,這是哪裡?自己又是在哪裡?自己在這裡幹嘛?

許洛嫣抬手想揉一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忽然發現自己眼前一片紅,像是什麼東西擋住了自己的眼,伸手往頭上一摸一拽,許洛嫣默了。

看著自己手裡拿著的紅蓋頭,這是什麼鬼?自己不過是追蹤一個判國賊,想看看與他接頭的究竟是什麼人,於是不眠不休一路追蹤了十來天,好不容易竊聽到他今日要與敵國來人接頭,一興奮之下自己就華麗麗的栽倒了,然後醒來就是這種裝扮。

難道說自己被那判國賊發現了,然後被綁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許洛嫣豎起耳朵想聽聽外面的聲音來判斷自己現在究竟在哪裡,可是為毛她聽見的都是什麼:皇上,辰王,護國公府,戶部尚書府,這些都是什麼鬼?怎麼好像小說裡寫的古代?

不等許洛嫣細聽,她發現有人正靠近自己,她快速的蓋好紅蓋頭,然後就感覺自己坐的轎子被人抬了起來。

對於一向只坐過現代交通工具的許洛嫣來說忽然來這麼一下,差點沒有將她從轎子裡甩出去。

撫了撫跳的有點快的心跳,許洛嫣氣哼哼的想,也不知道是誰想了這麼損的招來招呼自己。

轎子沒有前行多久就停了下來,不多久就有人將轎簾掀開,一雙白嫩嫩的小手伸進來攙扶住許洛嫣的胳膊說道:「小姐該咱們下轎拜堂了。」

許洛嫣心事轉了轉,這姑娘說的話好奇怪,這句話是不是說反了字的順序?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是:小姐咱們該下轎拜堂了?

為毛這姑娘說的是:小姐該咱們下轎拜堂了?而且那語氣還有一絲氣憤和不甘?

別看都是這麼幾個字,這個該字用的地方不一樣,話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前者的意思是今天結婚應該就是他們這一對新人,後者的意思是今天結婚應該是有好多對新人,他們得排順序進行儀式。

還不帶許洛嫣細思她就被這姑娘攙扶著跨過火盆,然後手裡被人塞了一根大紅布繩一樣的東西牽著拜堂成親送進洞房了。

然後屋裡忽然就安靜了下來,許洛嫣本來想趁機思考打探一下這裡是哪裡,剛剛走到門後就聽見門外兩個姑娘在小聲哭泣,一個赫然就是攙扶自己的姑娘。

只聽得她說道:「夏竹,你說王爺怎麼能這麼埋汰我們家小姐,他先和焦以柔這個側妃拜完堂也就罷了,還派人拿只公雞就和小姐拜堂,這不是羞辱我們小姐嗎?」

另一個應該叫夏竹的姑娘憤憤的說道:「不行,春蘭等三朝回門的時候咱們要告訴老爺,王爺究竟是怎麼欺辱我們小姐的,想必只要老爺替小姐向王爺施壓,王爺就是再怎麼鬧也不敢再亂來了。要知道世襲的護國公可是只有咱們老爺一人,可是王爺卻有好多個,成年的除了辰王可是還有三位呢!」

不錯,這個姑娘有主見。聽完兩個姑娘的對話,許洛嫣贊同的點點頭。

輕手輕腳的走回床榻上去靠著,這頭實在是疼的厲害,只能靠著才能想想事情,看這情況自己應該就是她們口中的護國公府嫡女,可是自己一直是個孤兒,而且在現代只有少數幾個未開放的部落還有什麼首領啥的,也沒有人敢自稱是皇上啊?

這究竟是這麼一回事?就在許洛嫣想認真捋一捋的時候頭疼的她直接暈了過去,昏迷中許洛嫣看見了現在這個身體的許洛嫣短暫的一生。

護國公府嫡女許洛嫣好武,因為祖上是當兵的出生,而到了她這一代除了一個哥哥以外就她一個女兒。因為是當兵的沒有多少時間在家裡,所以護國公府的主人一直都是只有一個正妻,後院也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又因為他們是五代單傳,生的都是兒子,所以到了這一代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閨女那都稀罕的跟個寶似的。而護國公府一直保持中立,皇上心中的太子人選是辰王,當然秉承著把最好的東西都給自己最愛的兒子,所以皇上不顧反對的硬是將護國公府的嫡女賜婚給了司班格爾馬辛風為正妃,掌管國庫的戶部尚書府嫡女賜為側妃。

這不僅讓自己的兒子以後能穩坐江山,也算是美人在懷了,不說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兒子對戶部尚書府家嫡女有情,當然這戶部尚書府家嫡女的才情也是了得。而這護國公府家嫡女可是除了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打架以外,那長相才情也是在京城排得上號的,最重要的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護國公可是最寶貝他家這個閨女,辰王娶了護國公府的嫡女以後根本就不存在還有其他皇子敢打皇位主意的可能。

可是皇上以為他讓自己最心愛的兒子同時擁有了娥皇女英,也給他安排好了最好的路,卻不曾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因為心裡的憤怒牽連無辜。

而許洛嫣一直被疼寵長大,她從小就發誓自己將來的夫婿要自己選,可是莫名其妙的被皇上賜婚,她在京城中長大,看多了那些後院女人多是非多的戲碼,她覺得自己還是喜歡自己家這樣的氣氛,她心裡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如今皇上下旨她不嫁也得嫁,否則就是抗旨,會連累家人。

於是心高氣傲,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許洛嫣在領旨謝恩之後偷偷的溜進庫房取了一瓶鶴頂紅藏在房間裡。

上了花轎之後她打開了鶴頂紅喝了下去,當時就一命嗚呼,也就有了現代的許洛嫣穿越而來。

等許洛嫣理清腦子裡的資訊外面的天已大亮,自己還歪靠在床榻上面,看這樣子自己那便宜丈夫昨晚是沒有來過。

起身抖了抖有些麻木的雙腿喚了丫環春蘭進來替自己打水洗漱。

第2章 休書

春蘭,夏竹,秋菊,冬梅是她的四大陪嫁丫環,而昨天攙扶自己下轎的就是春蘭。

春蘭帶著夏竹早就將洗漱的水準備好了,聽見許洛嫣的聲音就推門而入伺候許洛嫣洗漱。

從昏黃的銅鏡裡看著春蘭在給自己梳頭的時候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許洛嫣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丫頭有什麼話儘管說來便是,你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不怕把自己憋死?」

「呸呸呸,小姐大清早的怎能這麼說話,晦氣。」春蘭聞言就開始呸,像是要把晦氣吐掉一樣。

「那你一大早的拉著張小臉還想我說什麼?」許洛嫣抬著頭好奇的看著春蘭。

春蘭像做了很大決定似的才說道:「我,我想說小姐你不要傷心,雖然昨晚王爺歇在了焦側妃那裡,但是王爺今晚肯定會來你這裡的,他要是不來,咱們就回家找老爺告狀去。」

許洛嫣扶額,她很想說就算自己那便宜老爹能來為自己撐腰,可是他還能管到自己女兒的房裡去?就算那什麼辰王真的為了皇位來自己房裡,做不做還不是在他,就算退一萬步講他們做了,那他還不是只是為了完成使命。

其次自家老爹如此逼迫他,恐怕他日他大權在握首先就是要想辦法將自己便宜老爹除去。在記憶裡,那便宜老爹可是把原主寵上天了。

再次對於和自己沒有感情的人,許洛嫣可不想和他發生關係,自己又不是勾欄院裡的紅頭牌,豈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和自己睡的?到時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姐不好了……」一道聲音從堂外飄進來,隨之一個淺藍色的身影就風風火火的飄了進來。

「呸呸呸,大清早的冬梅你瞎說什麼呢,咱們小姐好著呢!」春蘭又開始呵斥冬梅。

在春蘭的心裡自家小姐可是要好好的呢!任何有可能給自己小姐帶來的不好都不能說。

「不是,不是,春蘭姐,這下事情真的不好了,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昨晚王爺和王妃同寢發現王妃竟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揚言要休了咱們小姐呢!」

「什麼?」春來手裡的木梳應聲而落,掉地上直接摔成了兩截。

許洛嫣聞言也暴走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原主為了這門莫名其妙的婚事死了,自己來還要被冠上莫非有的罪名被休棄?

許洛嫣抬頭望天竟無語凝噎,此時心裡只想罵句mmp,你都沒有和老娘拜堂,更別說同房,面都沒有見過你究竟是從哪裡看出來老娘是個破瓜的?老娘還是妥妥的好瓜好不好?既然你一心想要埋汰我,我何必留下來讓你侮辱?

「夏竹你幫我送封信回護國公府。」許洛嫣冷靜下來,這裡本來她也沒有打算久呆,與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開玩笑,原主都不曾想過,更何況自己現在的靈魂還是個現代人!

許洛嫣提筆三言兩語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寫進信裡,然後告訴自己的便宜爹娘,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不要管,世界那麼大接下來她要四處走走,叫他們不用擔心,等她安頓下來會給他們消息。不過在自己離開辰王府之後就帶人來辰王府要人,順帶把自己的陪嫁通通拿回去,就是一根針可都不能白白便宜了司班格爾馬辛風。

護國公許景峰早上剛收到女兒出事的消息,許景峰是不會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婚前失貞,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可清楚的很。這肯定是司班格爾馬辛風不滿皇上的安排,故意搞的鬼。他正在思考對策,夏竹就把信件送到了。

看完信,許景峰直接將信紙緊緊捏在手裡,心裡氣憤非常,司班格爾馬辛風你好的很,既然你不滿意我家女兒,你一開始拒絕賜婚不就是了,我們做臣子的不敢抗旨不遵,可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你要什麼皇上沒有滿足你,就連老夫唯一的女兒都成了為你鋪路的踏足石,你竟然還不滿足,昨日婚禮的羞辱,今日滿城的謠言,很好,看來你是不需要那個位置了,你就陪著你的焦側妃好好的當個王爺就好了!

許景峰在夏竹離開的時候給了夏竹一小箱銀票,還有一千兩的黃金,另有一百兩的散碎銀子讓她帶回去交給許洛嫣,並叮囑她要照顧好小姐。

夏竹哭著轉身離開了護國公府,這一別不知道小姐何年何月才會回京城了。

在看到夏竹帶回來的東西的時候一向冷心冷情的許洛嫣都不禁紅了眼眶,這個便宜爹啊,真的是焐熱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其實這事司班格爾馬辛風也只是背了個鍋,事實上這謠言是焦以柔讓人散播的,誰讓司班格爾馬辛風昨晚竟然對著自己卻反應不起來?原以為自己找到了良人,可是他娘的這個良人卻是不中用的,自己嫁給他豈不是守活寡?既然這樣反正都只能守著了,那自己就要用正妃的位置守著,好歹就算內裡不滿,至少還能維持外表光鮮不是?更何況焦以柔知道司班格爾馬辛風因為許洛嫣是皇上硬塞在他們之間的,所以很討厭許洛嫣。既然這樣還不如除去,這樣以後自己至少在這府裡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而司班格爾馬辛風此刻根本不知道流言滿天飛,他正在太醫院請太醫院的院判在為自己診治呢,實在是難言之隱,他可不好意思昨天才成婚,今天就請太醫上門,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還不知道會傳成哪樣呢!

司班格爾馬辛風非常的龜,毛,像昨天那麼大的事他都敢和皇上對著幹,他知道以皇上對他的寵愛,這些自然會替他善後,但是事關自己的後代卻不行,假若讓皇上知道他那方面不行,那這皇位可就與之無緣了。

許洛嫣讓冬梅去街上買了幾件換洗的便裝,又去醫館買了一些藥材回來,幾人在屋裡一陣搗鼓,吃完晚飯就早早的歇下了。

而司班格爾馬辛風在太醫院接受了院判的銀針治療後回府天色已晚,他去陪著焦以柔吃完晚飯洗漱之後就和焦以柔上床歇息了,說是歇息,伺候的奴才們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怕是剛剛開葷,所以正在興頭上呢!

可是此刻奴才們猜想正得到滿足的主子卻是一臉灰敗,今天院判在給他扎針的時候他明明是有感覺的,可是剛剛和焦以柔試了好幾次,什麼辦法都用上了,自己的老二還是聾拉著腦袋,最後兩人只能興致缺缺的相擁而眠。

因為頭一晚兩人折騰的晚,司班格爾馬辛風又正是新婚,所以皇上准了他一個月不上早朝,所以他和焦以柔睡到了天大亮都沒有醒,而是被一陣拍門聲給驚醒的。

「王爺,不好啦!」司班格爾馬辛風的貼身小廝焦急的拍著門,要不是事情實在攸關王爺本身,就是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放肆。

司班格爾馬辛風被驚醒,隨手穿了件外套就起身開門,不悅的問道:「什麼事,大清早的一驚一乍的。」

焦以柔在司班格爾馬辛風起身之後也跟著起床穿衣服,邊穿衣服邊想,自己好像有什麼事忘記告訴司班格爾馬辛風了,哦,對了昨天那好戲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說呢!

可是焦以柔已經來不及說了,她急匆匆的走出去的時候,司班格爾馬辛風已經被他的貼身小廝喊走了。

「王爺你快點去城門口看看吧,王妃可是把你給休了,哦,不對,是把你拿來與她拜堂的公雞給休了。」小廝急的滿頭大汗,聽到下人通稟,他就嚇的滿頭大汗了,現在再看看自家王爺那不慌不忙的樣子就更急了,這事鬧得這麼大,怕是皇上都已經知道了。

「什麼?王妃?哪個王妃?許洛嫣?」司班格爾馬辛風還沒有當自己是許洛嫣丈夫的自覺,聞言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啊,王爺,你快點吧,否則就來不及了。」小廝急啊,要是讓護國公知道了,還指不定要怎麼和自家王爺鬧呢!

看小廝的樣子司班格爾馬辛風也跟著加快了腳步,來到城門口的時候,被那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百姓給堵在了週邊,擠都擠不進去。

小廝一著急就吼道:「辰王到!」

隨著小廝一聲吼,老百姓到是真的給讓了一條道出來,然後司班格爾馬辛風走過去看著城門口定著的公雞與告示氣的臉色鐵青。

告示上寫著:休書。大蜀國辰王司班格爾馬辛風寵妾滅妻,大婚之日下令壓著正妻花轎讓側妃先進門此為一辱,與側妃拜堂行周公之禮,卻以公雞與本小姐拜堂成親此為二,讓本小姐大婚當日正妻獨守空房此為三,都說事不過三,然,翌日京城竟傳出辰王發現我婚前失貞要休本小姐之謠言。試問本小姐自嫁進王府之時起,何曾見過辰王?辰王又從何看出我婚前失貞,事關我護國公府名聲,所以本小姐特意找了宮內太醫院的醫女為我檢查之後出具筆錄以作證明。既然辰王,不,是這只公雞,容不下我這個正妃,今日本小姐護國公府許洛嫣寫下這份休書,與辰王司班格爾馬辛風和這只公雞從此婚嫁各不相干。許洛嫣親筆。

第3章 鬧上金鑾殿

休書的旁邊訂著一份筆錄確認許洛嫣還是完璧之身,太醫院的大紅印章尤為顯眼。

在旁邊就訂著那只大紅公雞,原本精神抖擻的大紅公雞被人用繩子困住了雙腳,此刻因為人多吵雜正撲哧撲哧的扇動著翅膀,那畫面實在是很滑稽。

司班格爾馬辛風的臉色猶如調色盤一般赤橙黃綠青藍紫的變換著,看上去好不嚇人。最後他緊了緊拳頭準備將這張讓他丟盡臉面的告示撕掉,可是這時候護國公許景峰帶著許洛嫣的大哥許逸珩來了。

許逸珩更是上前就直接給了司班格爾馬辛風一拳,嘴裡惡狠狠的說道:「司班格爾馬辛風要是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都知道護國公府有多寶貝這個嫡女,可如今親眼見到還是嚇了一跳,要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受了委屈最多只敢回家和自己的爹娘哭訴幾句,試問哪家女子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將事情說出來,關鍵是許洛嫣是女子也,她竟然敢將皇子給休了,此時圍觀的百姓只感覺天雷滾滾。

司班格爾馬辛風挨了一拳,反應過來就呵斥許逸珩住手,許逸珩到底是臣子,只得不甘心的停手,但是那惡狠狠的眼神要是能吃人,估計此刻司班格爾馬辛風連骨頭都不剩了。

在兩人都怒氣衝衝的時候許景峰輕咳一聲開口說道:「辰王爺,老夫只有嫣兒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在家,我們全家人是拿她如珠似寶的寵著,你想必應該很清楚吧?老夫當時與你商談婚禮進程儀式的時候還奇怪你為什麼要求娘家人不用送嫁,原來你是在這裡等著呢!你竟然如此羞辱老夫與老夫的女兒,我現在就立刻進宮問問皇上,你們皇家就是這麼欺負我們這些為國盡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功臣良將的嗎?」許景峰說完袍袖一揮非常平靜的轉身上馬直奔皇宮而去。

許逸珩也緊跟著翻身上馬追隨而去。

眼看護國公和如今的一品將軍都奔皇宮去了,怒氣未消的司班格爾馬辛風也轉身上轎去了皇宮,那張丟人的告示被司班格爾馬辛風下令撕掉了。

當事人都離開了,百姓才敢開口議論。

「不得了了,這辰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護國公一家寵愛唯一的嫡女怕是全京城就沒有不知道的吧,以他家那護犢子的性格,這下怕是有熱鬧看了。」

「誰說不是,就前天那婚禮,紅果果的就是擺明瞭不給護國公留面子,辰王這番作為簡直難當大任。」

「就是,就是,前天我還覺得辰王將來怕是要做上那個位置,可這兩天這一出接一出的,辰王這怕是要自己將那位置給作沒了。」

「這可說不定,別忘了辰王側妃可是戶部尚書府的嫡女,戶部尚書焦大榮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眼看這辰王正妃自請下堂,以辰王對焦側妃的寵愛,若有朝一日辰王登頂,那他身邊的位置豈不是妥妥的是焦側妃的了,所以這兩家人將來怕是有的鬧了。」

不管百姓如何議論,許景峰已經帶著兒子許逸珩與許家老太爺許忠匯合直奔金鑾殿了。

皇上司馬德正焦頭爛額的看著許家這一門三將,這大蜀國能有幾百年的興盛可是少不了許家一直坐在護國公的位置上,護國公說白了就是保皇黨,往上追溯至大蜀國開國以來,他們家的女兒都不曾嫁入皇室,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原因是許家一向生的女兒少,但每一個都是身負榮耀,不曾想到了自己這裡,為了給風兒一個穩定的太平盛世,自己竟然做錯了決定。

但是司馬德是誰,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就算是錯了也不會認錯的,最多就是從其他地方找補。

「皇上,當初這門親事你與老朽提的時候老朽是怎麼說的,說我許家小門小戶不敢高攀皇親國戚,是你一再保證我家乖孫女嫁入皇家不會受氣我才勉強同意的,可是你看看辰王做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事?說句不恭敬的話,皇上你要是嫌我許家一門礙眼,我立刻讓我兒孫辭去軍中職位,搬離京城就是,何必鬧成如今這般不僅我許家沒臉,你皇家面上也無光。」

許忠的話讓司馬德即將出口的話噎在了嗓子裡,他真想不顧威儀的破口大駡:你許家一門可是先祖皇帝親封的世襲護國公一位,更是有先祖皇帝親賜的尚方寶劍,丹書鐵卷為證,上打昏君,下誅奸佞。這樣的榮耀就是朕身為皇帝也要忌憚三分,你這樣的還算小門小戶,那還有什麼世家權貴一說?

許忠是三朝元老,在司馬德爺爺在位的時候就承襲護國公一位,如今雖然他將護國公一位給了許景峰,但是他曾經立下的汗馬功勞可是不能被抹滅的。

「老護國公此話有些嚴重了,鬧成如今這般也是朕沒有想到的,不過這兩小的都鬧成這樣了,是我皇家的不是,您老看有何解決良策?」司馬德有些心虛,畢竟是自己因為私心亂點鴛鴦譜搞成這樣的,所以就算許家人發火,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聽。

如何解決?許忠正欲開口,太監就在殿外喊道:「辰王到。」

司馬德正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惹禍精就自己來了,直接就開口宣進殿內。

司班格爾馬辛風一進大殿首先給皇上請安。

司馬德臉色不悅的說道:「請安就不必了,你要真是孝順也不會搞出今天這些糟心事來。」

得,司班格爾馬辛風本就有怒氣,被皇上這麼一說乾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反正這和他沒有多大關係,當初讓許洛嫣嫁給自己,也是他們這些長輩商議好了才通知自己,還不允許自己拒絕,後來私下司班格爾馬辛風也找過司馬德想讓他收回聖旨,可是當時司馬德直接就說他要是不娶許洛嫣,那焦以柔也就不必進他辰王府了。

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能進府他忍了,婚禮當日的難堪也是他故意為之,他就是要讓皇上和許景峰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能隨意掌控的棋子。

見司班格爾馬辛風乾脆事不關己的站一旁,司馬德心裡氣的要死,但是在許家人面前不能發作,只得心平氣和的說道:「老護國公,風兒如今和嫣兒鬧成這樣,我們這些人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究竟是如何要不我差人去將嫣兒傳來,讓他們兩個當事人說說,你以為如何?」

「哼,就算你不說,我也要有如此請求。事情發生到現在,我可是還沒有見過我家乖孫女呢,大婚當日就當眾羞辱與她,也不知道在辰王府有沒有受到什麼非人的虐待」許忠坐在皇帝命人搬來的椅子上冷哼。

司馬德一臉尷尬的朝身邊的太監示意,太監領旨出去了,這邊又讓人上了茶,可是許忠看都不看一眼,擺明瞭不給皇帝面子。

許忠可是看著司馬德長大的,在他沒有登基以前他們的關係是很好的,小時候的司馬德沒事,只要許忠人在京城,就往護國公府跑,跟在許忠身邊忠叔叔,忠叔叔的叫。所以整個大蜀國能對著皇帝甩臉子的也就只有許忠敢,而且他是唯一一個在皇帝面前不用稱微臣的元老。

司馬德端起茶杯有一下沒一下用杯蓋刮著茶杯裡的茶葉,在思考要如何善後。

司班格爾馬辛風在想為什麼昨天那麼大的謠言四起自己卻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其實這事真的不能怪司班格爾馬辛風身邊的人,誰讓他天不亮就進宮找太醫,天黑了才回府,又沒有給府裡的人留話他去哪裡。

當然那種隱私的事情除了他信任的太醫院院判,他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

府裡的小廝知道後也火急火燎的想稟報,奈何等了一天也沒有見到司班格爾馬辛風。在傍晚的時候知道司班格爾馬辛風回府,小廝火急火燎追過去卻得知王爺陪焦側妃用晚膳去了,吩咐不能打擾。

焦側妃是誰,那是辰王的心上人,就算給小廝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打擾人家新婚小倆口膩歪,沒有看見自家王爺為了焦側妃可是大婚到現在也沒有去見過自家正妃嗎?

連身為護國公府嫡女身份的辰王正妃都被甩臉子,自己一個奴才要是破壞了王爺和焦側妃的好事,估計腦袋立刻就搬家了,也不用稟報了。

於是因為聽到謠言的小廝的貪生怕死,司班格爾馬辛風就妥妥的替焦以柔背了個鍋!

等了半個時辰,傳旨太監氣喘吁吁的回到司馬德身邊稟報:「回皇上,辰王妃不在府裡。」

「什麼?司班格爾馬辛風你快從實招來,你把老夫的女兒弄到哪裡去了?」聞言許景峰就發難了,等了半天總算等到了自家寶貝閨女交待事情。

「怎麼可能,許洛嫣進了我的王府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不成?」司班格爾馬辛風根本就不相信在自己的王府裡一個初嫁進來的千金小姐會不見了,雖然這個千金小姐會點武術,但那也僅僅只能用來小打小鬧好不好?

對於自己王府的安全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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