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K市,市中心米尚咖啡館,二樓落地窗前,邯野懶懶的靠著沙發,整個人優雅而又邪魅,他等著什麼人。Z國,呵!還真是久違,多年未曾來過,居然讓他有了幾分懷念。
對面的少女妝容簡約,形象清麗,年紀不出20的樣子,修長白皙的食指雜亂無章的扣著桌面,一手托腮。眼底神色輕佻,不屑的看著樓下緩緩停下的法拉利,輕輕嗤了一聲。
「您好,這邊請。」邯野禮節性的伸出左手,帶著一股天然的氣勢,沉穩而溫潤。
「呵呵,邯總請。」中年男人客氣道。
兩個人雙雙向餐廳左邊的隔間走去,而邯野身後睜著兩隻大眼睛的粉裝女孩,靈動的笑笑,略帶拘謹的的跟隨在邯野身後。
隔間裡,中年男人眼中對邯野身邊的女孩子打量顯露無疑。
「章總,這是我的小表妹月瀧,才18歲呢。」邯野嘴角的笑意淺淺,整個人散發出高貴典雅的氣質,眼底飄過一絲不屑。微靠著沙發用右手攪拌起了桌上的拿鐵。
「章總好。」月瀧甜甜的一笑,兩顆小虎牙頗有煞氣,左臉上可愛的酒窩給她整個人增添了一股調皮的氣質,青春的短髮,一雙桃花眼,薄唇微彎,瓜子臉蛋下方並沒有尖銳的感覺,反而帶著點溫潤的線條,小手在桌上緊握,顯得有些羞澀。
章姓中年人有些滿意的笑笑,目光放肆的在她的身材上打量,隨後滿目笑意的看著邯野說道:「邯總,您必然知道這次軍火入境的困難,你給的條件的確是巨大的YOU惑,不過……」他偽裝面露遲疑道。
「呵呵,月瀧如今還未交男朋友呢,仰慕章總可是不久了,不如金夜去章總家做客好好談談生意如何?」邯野默默的笑笑。
邯野,m國雇傭兵團團長,兼m國情報局特殊情報員,而現在坐在他對面的,是z凱特集團組織的董事長章澤天,章澤天要錢和女人,要出國躲避z國的追查,而他邯野,要的是他私販的那批寶貝軍火,和他的命。
而月瀧,就是他送給這位董事長最珍貴的禮物。
邯野掩去眼底的不屑面露和色,把他溫潤如玉的形象做到了極點,整個人略帶慵懶,如同一隻蟄伏的雲豹,優雅妖孽。
「邯總果真是通透人心,這份合同,我可以簽了。不過還請邯總別自視甚高,窗外的人眼睛都是雪亮的。」章天澤微微昂起頭,他知道邯野不是個簡單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但是傳言裡邯野這個人做生意名譽極好,而且也有能力幫他逃脫這個事故,聞言他的親妹妹,邯月瀧年芳十八,不過無人知曉這邯月瀧的真容實貌。而他章天澤的一個缺點,喜好清純的妙齡少女,這個絕色清純的女子,絕對出乎意料,他並不在乎這次生意有沒有女色,不過當然他也不會虧了自己,可看到邯野竟然把令妹帶來的時候,他也是震驚的,看來邯野相當注重這次交易。
邯月瀧甜甜一笑,禮貌而帶清純的說道:「章叔叔,月瀧,月瀧其實仰慕你很久了,今天去你家,可以住一個晚上嘛?」
「呵呵,月瀧儘管放心,章叔叔家很大的。」章天澤眯起眼睛笑了起來,看得出,他很是滿意。
邯野把文件放在桌面上,笑著打趣道:「這妹妹,真是不靠譜,有了叔叔丟了哥哥。」邯野寵溺的看了看身旁的月瀧,眼中卻帶著嚴重的警告。
「哪裡嘛,月瀧怎麼會忘記哥哥呢?明天一早就安安全全回去找哥哥。」月瀧看著邯野的眼睛,閃了閃那雙會說話搬的瞳仁,有些撒嬌到。而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這個章天澤,很是謹慎。說罷月瀧又看看章天澤,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邯總,這份檔已經簽好了,時候不早,該帶邯小姐回去參觀參觀,明日一早,肯定把她完完整整還給你。」章天澤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欲望,說罷站了起來。
邯野隨之站起來,反而客氣道:「章總哪裡話呢,月瀧去多住幾天,我這個哥哥也是願意的。合作愉快!」
兩個人禮節性的握握手,邯野起步先行離去,留下一道輕飄飄的目光給微笑的月瀧,月瀧輕輕點頭。
看著邯野離去,章天澤終於松了一口氣,打量著身旁的18歲女孩子,確信她並不是殺手後,熱情的拉起邯月瀧的小手說道:「今天晚上要住叔叔家嗎?」
「嗯。」月瀧微微點頭,臉色帶著一絲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章叔叔,其實,其實我有些喜歡你。從第一次你和哥哥談生意……我就在家中門後看著你呢。」
章天澤並沒有多嘴,他是個謹慎的人,不過他的第一道防線已經放下,便拉著月瀧的小手笑笑,往門外走去。
是夜。
「章叔叔,你工作累了吧,我們喝牛奶好嗎?」月瀧踏著輕快的布子進了他的書房,手中端著熱牛奶,一雙眼睛認真的看著章天澤,天真無邪。
章天澤沒有說話,抬頭掃了一眼穿著睡衣的女孩子,低下了頭。
他喉結的滾動沒有躲過月瀧的眼睛,她端起牛奶,吹了吹,自顧自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甜甜喝了一口:「叔叔,你怎麼不和月瀧說話?月瀧很討厭嘛。」說話間眼神還頗帶委屈,顯得楚楚可憐。
章澤天抬頭看著月瀧,看到她眼中的淚花,不禁是一愣,真是自己想多了吧。她開領的睡衣裡露出了白皙的脖頸皮膚,鎖骨帶著青春的氣息,不過窈窕有致的身材卻是讓他有些興奮,這丫頭,恐怕是他哥哥的犧牲品,這麼一個尤物,讓他一個45歲的人得到,自然心中有些驕傲。這段時間因為國內事故突發,他沒有再碰過幼女,當即確定了沒有危險後,雙目中透漏出YU望,說:「月瀧瞎想什麼呢?叔叔這麼喜歡你,既然喜歡叔叔,那今晚,和叔叔睡一起好不好?」說著便站起來一把抱起旁邊椅子上的嬌弱少女,向門外走去。
月瀧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書房內部,便嬌羞的把頭埋在中年男人懷中,一股男人氣息帶著淡淡古龍香水味道,她不禁暗暗吐槽,這次邯野還算有品味,沒讓她去執行那種d級任務,她可不喜歡那些禿頭的老頭,油膩的大肚皮,至少這個男人,的確是個精明的人物,如果是個傻叉一樣的對手,怕是邯野拿走合同,她就直接威逼利誘得到要的東西然後結果了這個人。不禁心裡冷冷一笑,可惜了,這個男人還是欲望占了上風,今晚怕是最有趣的一晚。
「叔叔,月瀧怕疼,能不能輕點?」月瀧在章天澤身下,淚眼朦朧,由著男人撫摸親吻,害怕的說道。
「月瀧別怕,叔叔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哈哈…」章天澤一臉情YU的看著身下香肩暴露的月瀧,身下一陣悸動,立即要脫下她的衣服風雨一番,雙手剛剛搭上她的肩膀,卻雙眼一瞪極速的退離了水床:「果真如此。」
「叔叔,月瀧可是該走了,放心,你不會死的很痛苦。」這時的邯月瀧,眼中全是沉穩與冷靜,一頭短髮顯得她精明幹練,她好聽的聲音在驚恐的章天澤聽起來卻是如同蝙蝠的叫聲一樣讓人惡寒。
「哼,你以為你能這麼容易就走嗎?邯野果真不是傳聞中的人。」說完章天澤竟然飛起一腳,掃向床上俐落穿上衣物的月瀧。
月瀧輕盈一閃,她並不是不適合近身作戰,可這個男人剛剛的一腳,明顯不是弱等,怪不得邯野一再給她使眼色。皺緊了眉頭,沒想到這個男人耐力這麼強,來不及反應便又飛過一腳,她急忙閃避著,這個男人必死無疑,而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撤離並拿走他凱特總公司的股份檔和內部資料管理。
她邊躲邊拖延時間,藥效有20分鐘,而明顯這個男人的戰鬥力太強,不出幾個回合,她的身上已經掛了彩,她冷冷盯著開始無力的男人,捂著肩膀觀測了一下窗臺外的位置,他的書房在這間臥室樓下,而隱隱約約已經聽到了樓道中有人尋過來,當即不顧章天澤冷汗直流從窗臺上跳了下去,順勢蕩到了樓下書房。
拿到資料後,迅速撤離,直到聽不到章家公寓的警報聲,她才捂著肩膀咬牙撥通了邯野的電話。
看著拿走檔的車漸漸離開,月瀧一雙漂亮的眼睛湧上了淡淡的失落,頭一暈,倒在了夜色中的高速公路上。
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
葛輕言的車開往K市,今夜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駕駛座上,管家趙武克,一個中年人眼色犀利的看著路前方,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葛少爺,前方路上有個暈倒的女人。」趙武克渾厚的聲音平淡無奇,依舊開著車,向身後的葛輕言緩緩道來。
「嗯,過去看看。」葛輕言淡淡回答。
「是。」趙武克回答一句,他已經五十多歲,不過整個人內斂而犀利的氣息卻蓋不住他的氣勢,整個人顯得老態龍鍾卻很中正。緩緩把車開近,他下了車,看著倒下的女子,他彎腰去探她的鼻息,還活著。觸碰到她的額頭時,趙武克皺起了眉,怎麼這麼燙。向著車裡說道:「少爺,這姑娘發了高燒,看樣子很厲害。」趙武克謹慎的檢查了一下女子全身,看到她肩胛骨的腫脹時再次皺了皺眉:「她被人打傷了,肩胛骨脫臼,有骨折的可能。」
「帶她上來吧。」車裡傳出葛輕言散漫的聲音,顯然毫不在乎。
當趙武克把昏迷的月瀧抬到後座時,葛輕言的確有點小驚訝,不過很快就淡漠了下來。「開車吧。」
趙武克知趣的沒有多說什麼,啟動了車子向城市中心駛去,一雙老眼略帶渾濁卻目光炯炯。
淩晨一點,葛輕言看著床上已經包紮好的短髮女子眉頭緊鎖,不停的夢囈著,聽不清的聲音語氣中竟是深深的哀求。此刻他倒是平淡的喝著拿鐵,站在床前,不慍不喜的打量著月瀧,他承認,這個女人身上散發著單純的氣息,不過隨即自嘲的笑笑,人不可貌相,從她均勻不多餘的肌肉上可以看得出,應該是經過高強度訓練的特工或者軍人,配上這張清純的臉和學生裝,怕是掩人耳目的最好武器。
葛輕言轉移目光,走到了偌大的落地窗邊,輕啜一口拿鐵,看著窗外車流不息的輝煌夜色,這裡是J市中心,盛岸酒店。
自己不過是來J市考察一下公司旗下的房地產進程,本來舟車勞頓,竟然還碰上了個不認識的女人。隨便翻看著這個女人手機的資訊通訊錄,看到了一個連絡人和一條保存很久的草稿,野,和:能不能喜歡你?他笑笑。沒有多說什麼,把手機放回了原處。
坐在床邊,漸漸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熱,葛輕言皺眉,一把摔碎了手中的拿鐵,目光冷冷到:「一杯拿鐵也敢做手腳。」不過他卻止不住身體燥熱的反應,不多時,小腹早已火熱一片,他強忍著頭腦發熱到了浴室,打開冷浴一陣沖洗,可燥熱的感覺竟然沒有消失,葛輕言眼中彌漫了一層寒氣:很好,這個人有膽量。
伏在短髮的少女上方,葛輕言已經渾身是火,月瀧只有18歲的年紀,而他,24歲,這讓他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額頭滑落一圈黑線,看著月瀧的嘴唇輕輕蠕動,葛輕言皺眉,吻了上去。
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葛輕言無法壓制體內的感覺,此時的他已經雙目赤紅,脫下了自己和月瀧的衣服,看著月瀧正在扭動的身體,葛輕言一點點吻著她,從嘴唇,到脖頸,到她白皙胸口,一路向下,吻遍了她。
「你是誰?」月瀧睜開雙眼,又因為頭暈的緣故,再次合上眼皮,意識裡抵抗著這個陌生的氣息,身體卻軟弱無力。
「葛輕言。」他沉重的呼吸聲噴灑在她脖頸間,帶著絲絲感覺和魅惑,不讓她再說話,堵上了她的薄唇,雙手在她柔軟而青春的身體上漫遊,享受著女人身體給他帶來的鬆懈。
身下強硬的進入,意外的是,居然換來了她疼痛的叫聲,迷迷糊糊中,看著眼前的女人眼角竟然流淚,而下半夜,已經毫無顧忌的瘋狂了起來,一夜無眠,翻雲覆雨。
「邯野…邯野…」當他聽到她口中人的名字時,心頭幽光閃過,是言,還是野?處於迷糊中。
「嗯,送她去醫院就好。」
「少爺,昨晚那杯拿鐵我已經著手去查了,這個姑娘放醫院就行嗎?」趙武克問。
「有勞趙叔。」葛輕言不想在多說什麼,轉身回房間關上了門,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看著床上的點點落紅,葛輕言不易察覺的笑了笑,拿起月瀧的手機撥打了上面唯一一個號碼:「喂。」
「你是哪位。」
「這不重要,而是你的人昨晚肩胛骨骨折,昏迷不醒。」
「你是說瀧兒?」
「沒錯。」
「謝謝這位先生,請問我妹妹在哪個醫院?」
「J市合仁醫院骨傷科,手機我會放回原處。」
「多謝先生照顧月瀧,我會接手的。」
掛斷電話,葛輕言若有若無的勾起嘴角,妹妹?恐怕月瀧這個女人可不認為那個男人是她的哥哥,而她的第一次,卻陰差陽錯送到了自己手上,這個有秘密的女人,或許是他未來的路上最有趣的一道風景線。
葛輕言用這個手機撥打出自己的號碼,滿意的存了下來,嘴裡淡淡說:「我們還會再見的。」下午兩點,葛輕言已經搭著趙武克的勞斯萊斯絕塵而去,離開了這個對他來說並不熟悉的城市。
「邯…邯董事。」月瀧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站在窗臺邊的邯野,不自然的說道。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號病服,有幾分疑惑也有幾分不可思議。平日裡自己執行任務受傷,邯野也沒來看過她一眼吧,今天能來,或許出了什麼事請。剛想坐起身子,月瀧整個腦袋已經瞬間短路,這,下身的劇痛酸軟是怎麼回事?昨晚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雙目凝滯的看向邯野,目光中帶著疑問。
「月瀧,昨晚救你的男人是誰?」邯野扭回身子,溫和的笑笑,一張清秀的面龐顯得十分出塵,聲音悅耳,暗紅色的襯衫襯托著他月牙白的皮膚。整個人帶著懶散卻狡猾的氣質。
看著邯野的笑,月瀧有片刻的失神,隨即有些俏皮的吐吐舌頭,努力回想到「輕…輕…我記不清。」月瀧皺著眉頭,沒有把昨晚自己和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翻雲覆雨的事情說出來,不過她的眼中卻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她的第一次,如果等到邯野脫離組織,那她的第一次就會要完全的託付給這個照顧了她許多年的男人。而現在。
「傻丫頭,想不起就不想,昨天任務完成的很好,受傷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邯野坐到她身邊,凝視著這張看起來單純嬌弱,實則堅韌玲瓏的臉蛋,月瀧是他雇傭兵中的精英,也是唯一一個有資格在他身邊的人,十年的時間,他照顧她,訓練她,對她嚴厲,卻是最疼她的人,可,某些原因,面對這個實質上並未成熟的女孩子的感情,他只能次次回避,不敢泥足深陷。這次第一次聽到她受傷,心中有些意外,畢竟以前執行任務,並沒有傳回來過她有受傷的資訊,讓他以為,她有些時候不願意回來是恨自己,可明白人想想,便清楚了是她受傷,而自己手下的這群蛀蟲不知分寸,從來不帶她回來吧。邯野眼色冷冷,他很疼月瀧,從一開始就是。
「邯…。」
「叫我哥哥,我本來就是你哥哥。傻丫頭。」邯野笑笑,眼神中帶著寵溺,看著她躺在床上,肩胛骨處包紮的和粽子一樣不禁打趣道:「我們家月瀧不是百戰百勝嗎?今天可算是讓我看到你這小丫頭也失敗的一次了。」
月瀧有些氣鼓鼓的抬頭看著邯野,說:「我又不是鐵人,失敗一次而已,以後不會了。」剛準備翻身,「嘶!」
「肩胛骨骨折,不休息個半個月,怕是這個寶貝不能用啊。」邯野挑釁的挑挑眉頭,幸災樂禍的看著床上疼的小臉通紅的月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躺平了,一會兒我們回家。」邯野輕輕把她抬平,把她擁在自己手臂中,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昨晚…」月瀧欲言又止,眉頭緊鎖的看著這個平時溫潤如玉,對她疼愛有加,實則冷淡狠戾的上司,有些問不出口,她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不必問他,相信他也不會多說什麼的。」邯野回答道,撫了撫她額頭,輕笑到:「我會護著你,一輩子。」
M國洛杉磯,一個小鎮的牧場,傍晚七點。
月瀧有些無奈的看著可憐兮兮的邯箐:「箐兒,去找你哥哥,只要他同意我就帶你,怎麼樣?」汗…最受不了的就是撒嬌,最主要的是,馬上要去執行任務,這個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邯氏是ZE混血的大家族,而邯野,正是這個屈居E國大家族中,內定的繼承人,在血緣關係龐大的邯氏裡,出色的人不在少數,偏偏邯氏的主人,邯野的爺爺喜歡這個溫潤腹黑的孫子,結果為了逼他上位,邯野逃跑到了遙遠的M國,和家人反目成仇,當上了M國特殊情報員不說,還強取豪奪了人家地盤的雇傭兵團,自己做起了生意,混的風生水起。
邯箐,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才是他真正的妹妹,邯月瀧,不過是在月瀧名字前面加了個邯字而已,她是邯野的擋箭牌和手中的利劍。也是他疼愛卻不敢公之於眾的那個人,離不開邯氏,離不開M國國際的追殺,他又怎麼敢把這個僅僅十八歲的女孩推向死亡?
「那怎麼可以呢,瀧兒姐姐,帶我去好不好?這次人家可是專門跑過來看你的。」邯箐眨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扯著月瀧的袖子,死活也不鬆手,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只要一鬆手,這個懶得不愛管一切事情的姐姐就會瞬間跑路吧…這次才不要上她的當。
「箐兒乖,咦?邯組長你來了?」
「哎呀,瀧兒姐姐還真是學會兵不厭詐了,我怎麼看不到哥哥呢?」邯箐不禁笑了出來,兩隻眼睛靈光乍現,酸溜溜的說道:「月瀧姐姐,是不是哥哥教你這麼騙人的?媽咪說過哦,騙人不好,尤其像哥哥,會遭雷劈的。」
「是嗎?箐箐就這麼想看哥哥遭雷劈?」
「額……」背後傳來了好聽的男聲,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關心啊……邯箐扭過頭,靠!月瀧姐姐這個騙子,暫態垮了半張臉,不過立刻討好的說:「是哥哥啊,箐兒可想你了,這次特地跑過來看你的呢。」說話間對著背後的月瀧使勁的眨眼睛,真是太可惡了,又讓她出醜。
「邯組長,月瀧先撤了。」她淡淡的應了一句,看著眼前這個似笑非笑非笑的男人,心中忍不住想笑。她再不走的話,藍銀之夜這次的任務失敗,邯野這個人面獸心的變態不把她丟小森林裡就不叫邯野,她是個有天賦的人,但同時是個懶惰的人,完成任務,有的吃有的喝,她是絕不會插手其他事情的,尤其是,這個對著她犯花癡的邯箐。
「嗯,去吧,也好留點時間給我和箐箐交流感情呢,你說對不對?箐箐?」邯野語氣怪異的一笑。
月瀧忍住笑意,她治不了邯箐,不代表有人治不了她,心情瞬間變好,語氣中帶著得意:「是。」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瀧兒姐姐你這個大壞蛋,嗚嗚嗚……竟然夾著尾巴逃跑,太不仗義了。」聽著身後邯箐哀怨的大叫,月瀧挑挑眉頭,唉…不怪姐姐不帶你,我去執行任務帶個祖宗,還能回的來麼?
次日晚上十點,Z國k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對於她來說,這是她出生的地方,卻也是最陌生的地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靜靜俯視這座華麗的城市,眼色微涼。她又怎麼會只如別人面前那般,清純愛笑,機靈調皮呢,那不是月瀧。
恢復了在十年間歷練是月瀧的冷淡。
藍銀之夜化妝間,鏡子裡的女人長髮及腰,高挑的身材風華無限,朱紅的薄唇,瀲灩的桃花眼,細長的柳葉眉,玲瓏的瓊鼻,一張帶著溫潤線條的瓜子臉,身著紅色束腰長裙,一雙白色的小皮靴,顯得整個人風情萬種。她輕浮的笑笑,眼底裝滿了不屑,不過那又有什麼辦法,天生懶惰唄,這種方式執行任務恐怕是最簡單安全的了。腦力勞動總比體力勞動要輕鬆。嗯,這個形象月瀧很滿意,想著這次任務過後有半年的假期享受,就覺得自己接這個任務沒有虧。
接近午夜,十一點五十分。
「youlove小姐,請隨我到前臺,最後一輪交易將開始。」身著禮服的男侍禮節性的伸出左右邀請著台桌前假寐的月瀧。
「好。」月瀧淡淡應了一聲,唇角帶起笑意,高雄耶田,日本生物研究所教授麼?雖然隻身一人把他帶回M國有點難,不過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打暈塞到集裝箱裡,應該不算損傷吧…咳咳…月瀧停止了這個想法,雖然有點猥瑣,不過她還是決定這樣做了,她不是雇傭兵裡面的其他人,戰鬥力滿對她來說恐怕有點遙遠,所以,簡單粗暴,直接有效。
「親愛的各位先生,即將揭開我們今晚最後一位拍賣品真容,此前的拍賣品,有奢華飾物,有稀世珍寶,而今夜即將帶來的禮品,將會是無與倫比的震撼場面,帷幕,拉開!」
入目的,是寬廣的大廳,台下各類的西裝男人,皆是k市出了名的企業老闆,各界名流。
「這最後壓軸的,此前也沒有過這麼大的排場吧?」
「嘖嘖,藍銀之夜的寶貝可不少,這次的寶貝,個頭還不小。」男人犀利的目光看著諾大的臺上燈光一盞盞熄滅,最後一束光打在了被紅色帷幕蓋起的巨大長方體上。
「3,2,1…」隨著主持人的倒數,大紅的帷幕「唰」的落下。
「喔……果真是個極品。」短暫的沉默過後,有人驚呼。
「哈哈,沒想到藍銀之夜也會做這種尤物的生意。」
「我出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二百萬。」
……
叫價一聲高過一聲,而紫金籠中蟄伏在地上的長髮女子,火紅的長裙鋪了一地。
「我出五千萬。」一個強烈自信的聲音出現,台下瞬間鴉雀無聲,不過聲音卻略微帶著病態,只是中文口音略微不標準,讓眾人紛紛猜測這個花重金買一個女人的瘦弱男子是誰。沒有一個人會為了一個女人花重金,而他出價高達五千萬。
伏在地上的月瀧眼睫毛微微一顫,心裡吐槽道,靠,資料上明明只說了年輕,沒想到還是個病秧子呢…不過如資料所說,他果真對紅衣長髮女人有不一樣的執念呢。這樣的話,算是完成了任務的一半了。
「youlove女僕,身價五千萬第一次…… 身價五千萬第二次……身價五千萬第三次。恭喜28號以五千萬RMB的價格拍買到youlove小姐的初夜。」
咳咳……月瀧差點一口噴血,初夜,初夜這種東西,她還有嗎?不過話說回來,總有一天他會找到那個男人,一刀子讓他斷子絕孫,該死的男人,就算醜到不好意思見人,也沒必要連責任都不負。
隔間裡的葛輕言右眼皮一陣跳動,不禁下身一陣惡寒,他疑惑的往窗外樓下一看,舞臺上的女人的面容風華絕代,不過,那雙眼睛緊閉的樣子,熟悉無比,葛輕言心頭微微一跳,勾起嘴角輕輕說道:「女人,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呵呵…」雖然此時的月瀧氣質完全改變,卻沒有躲過葛輕言犀利的眼睛,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不過,葛輕言卻起了興趣,稀裡糊塗把自己第一次毀在自己手上的人,她是第一個吧?
葛輕言抬抬手,男侍走了進來,問:「少爺,有什麼需要嗎?」
「告訴夜闌,把這個女人帶下來,今晚停止拍賣。」葛輕言沒有回頭,淡淡的看著蟄伏在地上的女人,很驚豔,也讓他很意外。
「可是少爺,這個女人已經以五千萬的身價拍賣給高雄耶田先生了。」男侍有些為難,等著下一步吩咐。
「沒關係,那就讓夜闌把高雄先生接回我的公寓。」
「是。」男侍離開房間,留下葛輕言靜靜看著紫金籠打開,而高雄耶田滿眼興奮的抱起女人走出,一步步走向門外。
「月瀧。」葛輕言輕輕念著她的名字。
即將走出大廳,月瀧抬起眼皮,掃過大廳,卻沒有注意到葛輕言淡漠的目光。
總有一種這個任務要失敗的感覺,這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