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賊船
西遊歷2075年。時逢亂世,天朝被滅,唐、燕二國在經歷了短暫的合作之後,開始了彼此間的針鋒相對。
唐國實力遠勝燕國,儘管有眾神相助,卻奈何總是這般的陰差陽錯,不能實現統一。實則天命已定,正所謂「邪焉能勝正」。(解釋一下啊,我可沒說那燕國是啥好玩意。唐燕二國,說白了就是蛇鼠一窩,一類貨色,老話講biaozi不能嫌棄雞)
而燕國對於唐國的不斷打擊。倚仗著自己所謂的「正統」身份(這是後話,暫且不做解釋)儘管屢遭重創,但卻始終屹立不倒,典型的強哥(打不死的小強)精神。
西遊歷2077年。燕國永安城(偏僻小城)的某個角落,幾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圍坐在一個眉清目秀但同樣髒兮兮的少年周圍。
「老大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其中一胖胖的少年對著坐在正中的「老大」狐疑道。
「咳,那個,我說胖子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現在你們都不好受,其實我也不好受。但對於我們兄弟,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呵」少年苦笑。
胖子聽了「老大」的話,不再多言。而眾人也都是紛紛低下了頭,滿懷心事。
原來,成立的都護「相當於縣委書記」白大人。看上了城西高員外家的閨女。這個女孩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頗有一番姿色。而其父高員外那數不清家財,更是讓人不得不眼紅。白大人也曾多次派人去提親,但總是風光的去,落魄的回。高員外不是傻子,那白胡(白大人)年近四十,肥頭大耳的,他怎會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重要的是,此人心術不正,貪財好色,恃強淩弱的是可沒少幹,弄的百姓是怨聲載道。
金陵一眾人,因日常工作(小偷小摸)被白胡關進大牢。可這次卻沒像以往那樣很「容易」的便被放出來。對於白胡這種人,胡亂殺死幾個犯人比掐死只螞蟻還簡單。所以為了生存,金陵等人才不得不上了這艘賊船。
而金陵本人,雖算不上是良善之輩。但最起碼對得起自己這個人字。如果但是自己,金陵是絕對不會妥協的。但還有一群兄弟跟著自己混飯吃。沒辦法誰讓咱是「老大」。(當今社會,很多人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所謂的社會進步導致了他們心理上的退化。就像為了自己那一哆嗦,不惜去傷害同類的猩猩。所以,我們叫他們做,禽獸。)
永安城,白府大堂內。白胡瞥了眼身旁的金陵道:「我說小子,明白了嗎。這事要是辦不好,爺有一千種死法給你選。」
「是,是,小的明白。可是爺,小的有一事不明。」金陵故作疑惑對著白胡道。
「有屁放!」白胡顯得很不耐煩。
「爺,您堂堂一城之首。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您何不直接」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辦不好,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說話時白胡緊盯著金陵。而金陵也不多言,很快的退了出去。
(其實金陵很清楚,白胡好歹是這一城之主。平時欺男霸女的事也沒少幹。但高家也不是好惹的,當今亂世,一個抱著金飯碗的沒兩下子,還不早就讓人謀財害命了。這點白胡很清楚,向他這老奸巨猾的可不想為了這兩敗俱傷,讓別人有可乘之機。但如果有高員外的這個寶貝女兒做籌碼,那情況可就要明朗的多了。)
第二章 行動
某日夜半。城西高員外府,一亭亭玉立年紀與金陵相仿的女孩。處身于高府的某間睡房內。她退去了一旁服侍的婢女,獨自坐在屋內的椅子上。而此人正是那個令白胡朝思暮想的高家大小姐——嫣兒。
嫣兒獨坐房中,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不由得想起了數月前那個膽大的少年。想著想著一抹紅暈出現在其俊俏的臉龐之上,然後嘴角也劃出一個極不易被他人所察覺的弧度。
原來那日,金陵帶著自己的弟兄們,準備在這高府小小的撈上一筆。誰料,深宅大院的可不比尋常百姓家,是你想來便能來的。不多時,金陵等人便被高府的人攆的四處逃散。金陵情急之下,慌不擇路的躲進了嫣兒的睡房,此時的嫣兒還未睡熟,忽然發現有人闖進了自己的睡房這可把她嚇壞了,張開嘴便準備大叫。可惜還未等她發出任何聲音。金陵變縱身跳上了嫣兒的大床。壓在嫣兒的身子上,用手捂住了嫣兒的嘴,然後故作淡定的道:「沒出聲,我不會傷害你。」看著身下的人兒不做任何反應,金陵緩緩的鬆開了捂在嫣兒嘴上的那只手。儘管天色很暗,但彼此間這樣近的距離還是能看見對方的眼睛的,二人就這樣緊盯著對方,一眼不眨,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與心跳......
一秒,兩秒,三秒......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金陵見外面已沒有任何聲響,便準備起身離開,在起走到房門的那一霎那,躺在床上的嫣兒出人意料的向他丟了句「你叫什麼名字?」金陵張了張嘴,但很快的便又閉了回去。然後飛快的消失在嫣兒的視線之中。
言歸正傳,此時幾個身影出現在嫣兒所在房間的屋頂之上。
「老大......」胖子剛要開口。
金陵手一揮,打斷了胖子的話。無奈的說道「我們天生就是小人的命吧。」然後透過屋頂上的碎瓦,看著屋內早已熟睡的人兒,默默地在心裡道了句「對不起。」為了自己等人活下去的機會,這個險金陵必須讓這個本與自己一眾人毫無瓜葛的姑娘來冒。
「胖子,動手。」
話音剛落,胖子便將事先準備好的迷煙,用一根細管送進了嫣兒的房中。不多時,見時機已到,金陵等人挪開了屋頂上的幾塊青瓦,然後從屋頂跳進了嫣兒的房中。剛一進來,金陵便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金陵用力的甩了一下腦袋,然後對著身邊的人道:「幹活。」
很快的,胖子等人便將嫣兒裝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儘管萬分不舍,但此時的金陵除了無奈便只能是祈禱,祈禱......
「白大人,人我們帶來了。」金陵淡淡的對著白胡說道。
「哈哈!好,你們可以走了。哈哈!哈哈......」白話看著眼前的獵物哈哈大笑,滿臉寫著淫蕩二字。
待金陵等人走出房間後,白胡叫過身邊的隨從,道:「我不想有任何人知道此事。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哈哈。」「小人明白,請老爺放心,曉得現在就去辦。」說完此話,隨從便走出了出了,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白胡與那還在睡夢中的嫣兒......
出了白胡的府邸後,金陵叫住胖子,對其言道:「胖子,帶著兄弟們趕快出城。如果我們之間的兄弟緣分未盡,那麼他日必將重逢。」說話時,金陵明顯顯得有些急迫。
「老大,白胡交代的事情,我們應經辦了。你為何還要我們走,難道......」胖子疑惑道。
「呵,你真的以為白胡那個老色鬼會真的放了我們嗎。沒猜錯的話,殺我們的人此時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呵。(苦笑)」
聽了金陵的話,胖子更加不解,繼續問道:「給人老大早就知道白胡的心思,那我們為何還要冒險去幫他?」
「呵呵,胖子啊。如果我們不答應他,他怎麼可能放我們出來,此時可能我們兄弟早已死在大牢之中了,對於白胡那種人,殺幾個犯人就好比捏死幾隻螞蟻簡單。只有出了那個鬼地方,我們兄弟才有生的希望。所以,為了我們都能活著,我們必須幫他,因為我們別無選擇。」
此時,眾人終於明白,這個平日總是把「盜亦有道」這句話掛在嘴邊的「老大」為何會答應去做這種齷齪之事了。
「老大,我們走了,那你呢?」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別廢話了。你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話時金陵更顯急迫。
「不,我們怎能丟下你,不行......」「是啊!我們不能丟下老大。」「對,不丟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著。
「滾。」金陵淡淡的道。
一秒,兩秒,三秒......
眾人紛紛看向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但自己卻心甘情願稱其為「老大」的少年。他們清楚,金陵雖平時總愛和他們打打鬧鬧,對什麼事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在正事上,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也就不再多做糾纏。
胖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金陵,沒說一句話。隨後帶著眾兄弟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這些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患難兄弟遠去的方向,金陵內心深處有種說不出的淒涼。但很快的,金陵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朝著白胡的府邸,飛奔而去。
很快的,金陵便出現在白府的門外。在進門之前,金陵在門上,大大的留下了幾個字「高府小姐在此」金陵期望,高府的人可以儘快的看到這幾個字,這樣或許自己還有點生的希望。但是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不隨人願,此時的高家山下,還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美夢當中,壓根沒想過自家小姐竟已遭不測。
「哈哈!你終於醒了,你可是快想死老爺了,哈哈!來,乖乖的,哈哈!哈哈......」白胡無比淫蕩的對平躺在床上,剛剛蘇醒的嫣兒道。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啊!不要,我爹會殺了你的,啊!救命啊,爹!嗚嗚......」
「叫吧,大聲叫吧,你越叫我就越興奮。哈哈!啊!!!(別嫣兒的牙齒親密接觸後的叫聲)哈哈,性子還挺烈,不過也喜歡。哈哈,哈哈。」嫣兒的反抗更加激起了白胡的獸性。
金陵躲在門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卻無奈的發現。迷香好像都在房子那裡。不由得埋怨道「哎,看來萬事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呵。」
「砰!!!」聲起門開。
此時早已色性大發的白胡,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驚得不輕。忙放下手中掙扎的獵物,轉過身,看向金陵。
「救我。」早已因剛才的拼死抵抗而近乎虛脫的嫣兒,面對著同樣突如其來的救援。也只是象徵想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聲音對金陵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有些人在你身邊一輩子,可能你都不會看到,有些人僅僅的一個瞬間,便可能叫你回憶一輩子。雖然此刻聽到的是這兩個毫無力氣的字,但金陵的心裡卻想起了另外一個聲音「你叫什麼名字?」
所以說,人還是要做好事,你的某一個決定可能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但得到的或許就是,你這一生當中最珍貴的,值得用命去保護的。
「小子,你他媽敢壞老子好事,你這是找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走進來。哼......」白胡對金陵惡狠狠的說道。
「白大人,是以至此。您就不要再說那些沒用的了。您所謂的「天堂」不過就是您已經準備讓我去的那個地方吧。就算我沒出現在這,我想您也會送我去的。」金陵平靜道。
「哈哈!既然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說完,白胡閃身到金陵近前。一拳打在了金陵的臉上。
金陵吃勁,一下子栽倒在地。他想站起來,是談了幾次,卻都只是徒勞。而白胡,對著金陵的肚子,便又是一腳。這一腳足把金陵踢出了幾米開外。金陵努力了半天,才勉強爬起來,半趴在地。
而此時躲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嫣兒,眼看著場中的一切,也只能是不停的流下眼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胡瞥了一眼金陵,那眼神就像一隻老貓,在看已落己手的老鼠一般。白胡慢步到金陵身邊。伸手扯住金陵的長髮,將其頭顱拉倒距自己不足一釐米的地方。瞪大雙眼,緊盯著金陵,一字一頓道「去.死.吧!」隨後早已抬起的右掌便準備拍向金陵的腦門。在這最後一刻,金陵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嫣兒。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想著高府的人或許該快到了,想著嫣兒很快便能脫險。此時金陵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恐懼與絕望,取而代之的則是那無盡的釋然和內心深處簡單的滿足......
第三章投奔(一)
「嗖!!!」就在這緊要關頭,一根銀針一下子射在了白胡的左肩。白胡一驚,慣性的放下了手中的金陵。
「老大!」
好熟悉的聲音,金陵睜開眼睛,是胖子和高原外等人。原來胖子並沒有出城,在把弟兄們送出去之後。他又回到城中,找到了高員外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了他,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其實在聽到那聲「老大」的時候,金陵便已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爹!」嫣兒哭著踉蹌著到了高員外的身邊。
高員外憐愛的看可看自己的女兒,輕輕的撫摸著嫣兒的頭。緊接著,將嫣兒交給身邊的人攙扶著。轉過身對白胡道:「白大人,我知道這只是一個誤會。白大人身為我永安城的父母官,怎會幹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至於其他的,老夫已不想追究,還請白大人高抬貴手,讓我們離開。」
「哈哈,高老爺所言極是。本官身為這永安城的都護,又怎會知法犯法,魚肉百姓。哼!都是這小子惹出來的,現在就讓本官為民除害。」說著白胡便有朝金陵快步過去,只是還沒到金陵身邊,白胡便大叫一聲,癱倒在地。
「銀針有毒!你」
「白大人,待老夫等人安全離開後,我定會派人將解藥送來。現在恐怕就要為去白大人了,日後老夫定登門致歉。」說完,高員外也不等白胡回話,帶著金陵等人迅速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路上胖子像高員外詢問道,為何要給白胡解藥,而不是直接殺了他。高員外沒有答話,反問金陵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是人。」(人就該幹人事,可是很多「人」天天都不幹人事了)
(解釋一下,高原外為何不殺白胡?白胡是官,他是民,還是個有錢有地位的民。民殺官,代價往往是巨大的。他有家有業,殺了白胡就算僥倖可以活下來,那也要捨棄他這一輩子所積攢下的家業,這他可捨不得。再說了,一把年紀,總不能跟著金陵他們去浪跡天涯吧。)
一路無話
次日,高員外將金陵與胖子二人叫到了自己的書房。經過了一夜的休整之後,金陵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當然了金陵這麼多年憑著偷雞摸狗所積攢下來的抗擊打能能力那也不是蓋的。只是臉上的輿情,仿佛還在像眾人訴說著金陵昨天那慘痛的經歷。
「小夥子,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說著,高原外看了一眼金陵。
「老爺有話,不妨直說。」金陵迎上了高員外的目光,淡淡的說道。
一秒,兩秒,三秒
高員外緊盯著眼前的金陵,似乎是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但他失望了。在金陵的眼睛裡留給他的,除了那「深不見底」的淡然外便是那自己內心中些許的驚訝了。
「好,老夫也不賣關子了。我就直說了吧。」
「老爺,請講。」
「恩,白虎這件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白胡的為人你我都很清楚。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帶著嫣兒離開永安城。」話說到這,高員外頓了一下,他看了看金陵,見後者並沒有說話,繼續道「嫣兒安平(燕國首都)的舅父,是一個法煉師(鑄造兵器與神器,在大路上很熱門的一個職業,等級分為一至七級。等級之間的晉升沒有特定的一些說道,兩個字「運氣!」。而大陸上每一個真正的強者,其本身便應該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練法師。)
高員外又道:「你們到了那裡,嫣兒的舅父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而你,也有了一個很好的出路,你覺得怎麼樣。」
高員外緊盯著金陵,等待著他的答覆,眼神裡滿是期盼。
其實金陵心裡已經答應了,但想了想還是對高員外言道:「多謝老爺抬愛,但金陵出身貧賤本就該屈膝一生。至於老爺的好意,金陵心領了,但實在是愧不敢當啊。」金陵心想,求我幫忙,你還搞的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真逗。當真是無奸不商啊。
金陵的話大大的超出了高員外的意料之中。但高員外是什麼人,片刻便讀懂了金陵的小心思。大笑道:「哈哈,小老弟。怪老夫愚鈍了,還請小友見諒啊。哈哈,哈哈,但是老夫卻是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我懇求你幫我這個忙。」說到後面高員外正色言到。
見自己被人拆穿了,金陵微微有一些臉紅,但很快便又對高員外正色道:「老爺,容我多問一句。」
「但說無妨。」
「為什麼是我?」
高員外對金陵的疑惑解釋道:「我身邊的人,整日在永安城。城內的人都很熟悉他們。拍他們出去的話,恐怕會不安全。」
「可是,老爺,我好像更不安全吧。白胡現在肯定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再說了,您為什麼要相信我。」
「因為我相信你。」
一秒,兩秒,三秒
「我答應你,小姐安危,我定以命護之。」金陵說話時的樣子就好比去擂臺上打擂簽生死狀般豪邁。
「我們什麼時候走?」 「明天晚上。」
這是一旁的胖子,湊到了金陵的身邊,小聲道:「老大,那個,那個我能不能不和你們一起去啊。我想,我想」
「不行!!!」金陵聞聽此言,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但很快便平靜下來,緊接著對身邊的胖子言道:「胖子,我知道你捨不得永安城,你的願望就是在這永安城有個安身之所。老大答應你,有朝一日,我一定幫你實現願望,但不是現在,現在你必須跟我走。」說話時金陵又拿出了他那種超乎常人的堅決。
「為什麼!」胖子更加不解。
「我」
「咳。」高員外打斷了胖子的話,對一邊的金陵說道:「小夥子,你放心吧。白胡的目的是嫣兒,嫣兒一走,我想他是不會再難為我高家的。再說了,我們高家也不是隨意任人宰割的。至於你的這個朋友就留在我這吧,我會好好安頓他的。」高員外拍著胸脯對金陵下了保證。
金陵本想再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金陵深深的看了一眼旁邊傻樂的胖子。他不忍心。所以他選擇了默認。但是日後,金陵註定將為今天的這個決定後悔不已
次日晚,金陵帶著喬裝打扮的嫣兒踏上了離鄉之路。骨肉分離,兄弟別離。當然免不了鼻涕一把淚一把了。在這就不多做介紹了。分別是高員外送給金陵一個儲物袋,說是裡面有他這麼多年高價所收集來的寶貝,還有一開黑鐵,只是一直不知道做什麼用。他說金陵日後或許會用到吧。而金陵也不推辭,金陵想著「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再說了自己也不是「外人」。哈哈」。至此,金陵終於踏上了他本該有的那條人生之路。
幾日後,金陵與嫣兒便來到了距永安城數百里開外的龍城,而嫣兒也早已換回了自己的女裝。由於前面所走的都是些偏僻的山路,所以這一路上的艱辛可想而知。而隨著他們每一寸前進的腳步,彼此間的那種情感也在一分一分的增加著。
「前面有家客店,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金陵道。
「好啊!好啊!嘿嘿!」走了一路的山路,此時終於見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城市,這可把嫣兒樂壞了。
二人走進客店,嫣兒叫過店小二,點了一大桌子,金陵這輩子都不曾想過的沒事。這讓金陵不由自主的在心裡小聲嘀咕道「乖乖!原來原來飯是可以這樣吃的啊,哈哈」
不多時,菜已上齊。金陵經盯著眼前的沒事,儘管肚子早已是不爭氣的咕咕直叫,但金陵卻始終沒有動筷。當然了,在喜歡的女生面前,一些必要的「孫子」還是要裝的,哈哈。
嫣兒見狀,啞然一笑,道:「咳,想不到你還挺能裝蒜的嗎。哈哈,快吃吧,快吃吧。再餓壞了,嘿嘿。」嫣兒看著金陵的肚子調侃道,緊接著便是一直呵呵呵,呵呵呵的傻笑。
但很快的,她就笑不出來了。看著眼前金陵,猶如餓狼般大有將桌子上的食物一掃而光的架勢。嫣兒,竟也出奇的學起金陵的樣子。狼吞虎嚥起來。彼此你爭我奪,笑聲不斷,玩的是不亦樂乎。儘管在這過程中,彼此都沒有多言,但金陵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哥吃的不是飯,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