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顧安安感覺身體像被什麼碾壓了似得,動一下就疼痛不堪,讓她眉頭緊蹙。
「醒了?安安。」耳邊傳來了一道低沉而又邪魅的嗓音,讓她整個人瞬間驚醒,尤其是那兩個字,炸得她頭腦昏花。
安安?
這兩個字猶如炸彈一般她的腦海中炸裂,刹那間她腦子嗡嗡嗡作響。
她忽然轉頭看向了身邊,這個俊美無比的男人,連忙拉緊了被子,捂住了自己光裸的身體,結結巴巴道,「小,小叔叔?我,我們……我們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已經被炸得語無倫次,完全不知所措。
裴熠然,裴氏地產的掌權人,號稱國民男神,港城無冕之王一樣的存在。
自己竟然稀裡糊塗的和他躺在了一張床上!
「你睡了我!」裴熠然性感的薄唇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
眼看著他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顧安安的目光觸及雪白床單上那一抹觸目驚心的點點鮮紅……刺得她眼睛生疼。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在做夢!」顧安安六神無主,面對這突發狀況,腦子一片混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眼前這個人即將成為她的小叔啊!她竟然把自己未來的小叔給睡了。
明天,不,今天她就要和眼前這個人的侄子舉行婚禮了!
他們怎麼能夠發生這樣的事情?
現在該怎麼辦?
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裴熠然猛的湊近她,一把將她拉到了光裸的懷中,曖昧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我不介意身體力行,把昨晚的事再給你好好重現一遍!」
顧安安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立刻手忙腳亂的推開他,瞪大了一雙杏眼,「你是我的長輩啊,怎麼能這樣?」
到了這個時候,她連那句小叔都叫不出口了。
「做都做了,這世界上可沒後悔藥賣。」他低笑著,溫熱的氣息覆蓋在她的耳朵上,嗓音性感低沉。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傳來。
裴熠然慢條斯理的看了床頭一眼,拿起了她的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嘴角一勾,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讓她看清上面讓她刻骨銘心的名字,笑得惡劣又邪魅,「我侄子打來的,你確定還要和他繼續舉行婚禮?」
裴少齊!
看到上面來電顯示,顧安安驚得心肝亂顫,晨曦透過雪白的紗簾照耀進來,映襯的她白皙無暇的臉頰越發的蒼白。
裴少齊是她今天的新郎,也是他的侄子。
腦海裡浮現出那道挺拔而氣息冷峻的身影,高挺的鼻樑架著無框的眼鏡,英俊斯文,卻又帶著絲絲淡漠,那就是她的未婚夫。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一把撲了過去,大驚失色,「不要接!把手機給我!」
「想要手機?可以!前提是……」裴熠然邪妄一笑,「取消婚禮!」
「不可能!」她看著還在持續響徹不停的手機,咬牙切齒一口反駁。
「不可能?」裴熠然半倚在床頭上,眸色冷冷淡淡的,眼底的笑意不帶溫度,「那麼很遺憾,我就只能讓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在他小叔的床上了。」
他話裡飽含威脅,令她咬牙切齒的怒駡:「你別逼人太甚!」
她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堅毅的光芒,突然把衣衫都套上,臨危不懼的走到男人的面前,手指顫顫悠悠的指著他的鼻尖。
「如果不想你們家族家醜外揚,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裡!裴氏家大業大,你也不希望外界知道你把侄子的女人給睡了吧?這樣的醜聞裴氏能承受?」
她會讓他知道,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看著哪怕是到了這個地步還大言不慚的女人,裴熠然高大挺拔的身形帶給人一股無形的壓迫。
「是嗎?」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沉目凝視著女人的容顏,那一雙眼睛複雜難懂。
「如果你敢把這件事情洩露出去,大不了魚死網破,誰怕誰?」她眯了眯眼,握緊了拳頭。
哪怕她不愛裴少齊,但是三年的精心策劃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分崩離析。
可自己竟然招惹了這個優雅深沉富可敵國的男人……
她按捺下了心中的慌亂惶恐,認為自己這樣的威脅並不一定能讓對方投鼠忌器,但也是目前對她而言,最好的緩兵之計了。
何況,她也有屬於她的驕傲,哪怕是在發生這種讓她措手不及的事之後,屬於她的尊嚴,她一定要堅守。
她穿好衣服,挺直了背脊,走到門口,纖細的手指,剛握上門把。
背後傳來裴熠然低沉,而又極具威懾力的嗓音,「女人,記住!我裴熠然的床可不是那麼好上的,上了,就沒那麼容易下去。」
而回應他的是顧安安的嗤之以鼻,「呵,自大狂!」
「砰!」還有那震耳欲聾的摔門聲。
裴熠然慢條斯理地直立起身,下了床,優質的手工白襯衫伏貼在他那健碩的肌膚上,在空氣中劃出飄逸的弧度。
他緩緩的拿起了手機,手指在上面跳躍撥通,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魅的弧度,低沉威嚴的嗓音傳了出去,「給我辦一件事……」
顧安安走出了總統套房,手裡的手機還在響個不停。
她的腦子飛快旋轉著,心裡想著必須要想個辦法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事情太過突然,她甚至有些懷疑,昨天自己喝的那杯下藥的酒,根本就是裴熠然設計的。
不然酒店怎麼會在婚禮前一天通知自己來確認婚宴的功能表,明明之前就全部確認好的。
這一切肯定是裴熠然的陰謀。
婚禮,今天是勢必要舉行的,畢竟她盼了這麼久,也籌畫了那麼久,絕不能在臨門一腳,功虧一簣。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阻擋不了她嫁給裴少齊的決心。
只有嫁入裴家,她才能查出真相,完成父親的遺願……
十五年前,爸爸和裴家一起做生意,眼看著生意越做越大,她爸爸卻莫名其妙被踢出了局,還背上一身汙名遠走他鄉,最後鬱鬱而終……
而這一切,有可能就是出自裴家之手!
她抬頭看向耀眼烈日,刺眼的陽光灼得她的眼浮上了水霧。
她乘電梯下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上了自己的車,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方向盤,眨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暗冷光……
車子駛入高速,顧安安又接到了裴少齊的電話。
「安安,你人在哪呢?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打你電話怎麼不接?」電話一接通,立即就傳來了電話另一頭,裴少齊焦急萬分的聲音。
「我馬上就過來……啊!」聽得「嘭」的一聲巨響,車子被追尾了,顧安安的手機落地。
她的頭狠狠的撞到了方向盤上,額頭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電話裡傳來裴少齊焦急的聲音,「安安?你怎麼樣了安安?發生什麼事了?」
「我在馬路上追尾了,我們的婚禮……」顧安安捂著額頭上流下來蜿蜒的血液,頭暈暈乎乎的。
說完這句話,她只覺得一陣金星直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安安!」電話另一端,傳來裴少齊驚恐萬分的聲音。
當顧安安悠悠轉醒的時候,眼裡接觸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安安,你醒了?」
顧安安只覺得頭昏腦脹,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怎麼會發生車禍?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少齊……」看到熟悉俊逸的臉龐,她想到了之前和裴熠然發生的一切,目光躲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閨蜜說要替我開party慶祝我脫離單身,就多喝了幾杯,今早起遲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情,這次多虧了小叔的下屬,正好路過你出事的高速。」裴少齊抿了抿唇,對自己的小叔充滿了感激,「還好小叔的下屬認識你,把你送到醫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一定要好好謝謝小叔和他的下屬。」
「呵,謝他?」顧安安也沒想到竟然是裴熠然的下屬把她送到醫院的,眼底閃過了譏諷。
果然裴熠然派人在跟蹤她,所以這件事與那個男人脫不了關係!
這樣想著,顧安安心裡更堅定了車禍就是裴熠然指使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無法和裴少齊舉行婚禮!
「當然,是小叔的下屬救了你,我們當然要謝他們,你不知道,從小到大小叔就是裴家年輕一輩的榜樣,是我最崇拜的人!」裴少齊重重地點了點頭,對那個高高在上男人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即將和自己舉行婚禮的未婚夫,竟然對那個衣冠禽獸如此崇拜,她眼底閃過了一抹悲哀!
裴熠然高高在上衣冠楚楚,也只有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是什麼樣子。
虧得他的侄子這樣崇拜他,而他卻上了侄子的未婚妻。
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在她的酒裡下了藥,還製造了車禍!
那樣偽善可怕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裴少齊崇拜!
「你瞭解裴熠然嗎?其實他根本就沒你想像的那麼……」就在她想要對眼前這個單純的男人戳穿裴熠然真面目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他們轉頭向玄關處望過去,顧安安看清那抹人影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抹驚懼。
是他,裴熠然!
簡約的阿瑪尼白襯衫便將他的身材襯得偉岸健碩,俊美突出的臉龐,哪怕他看起來很謙和,可只有顧安安知道,他骨子裡的強勢跟冷銳無法掩飾。
「小叔。」裴少齊看向裴熠然。
「我來看看……」他嘴角輕輕地勾了勾,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床上的人,「侄媳。」
顧安安聽到了他這句話,垂下了頭,斂下了眼底的慌亂神色,抿唇不語。
「婚禮暫停吧。」裴熠然嘴角微抿。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顧安安猛的抬起頭,他這句話更加堅定了她心中的猜測,他果然不想讓她和裴少齊舉行婚禮。
車禍一定是他策劃的,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證據。
她床鋪下的手,猛然將雪白的被單攥緊。
「我也覺得應該暫停,安安現在這個情況,的確不適合舉行婚禮。」裴少齊點了點頭,又對著他義憤填膺的說道:「聽交警說事故現場沒有留下線索,追尾司機肇事逃跑,像是有預謀的,我一定要去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麻煩小叔也幫忙查查這到底是誰,竟然敢對裴家的人下手。」
「放心,我會去查的。」裴熠然淡定自若。
裴少齊突然眼角的餘光瞟到了顧安安的脖子,蹙眉,「咦?安安,你這脖子怎麼紅了一塊?怎麼了?」
顧安安抬手摸了一把脖子上的紅色的印記,她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這不是裴熠然這個混蛋昨晚留下的吻痕嗎?
她極力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沒事,不過是被一隻超級大的蚊子咬了一口,以後我會注意,絕不會被那個該死的蚊子咬到了!」
「哦?」裴熠然棲身湊近了顧安安,聲音醇厚透著幾分邪魅,「這麼可惡的蚊子,侄媳怎麼不拍死它?」
顧安安側眉,對上裴熠然的眼睛,「我也想拍死他!若是可以的話,我會毫不猶豫!」
裴熠然盯著女人的眸子,透著一絲絲發自心底的冷嘲,不識好歹的女人,把自己比喻成蚊子就算了,還想置他於死地,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小叔,您幫我看著點安安,我去拿一下安安的身體檢查報告。」裴少齊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看向了自己的小叔。
直到病房內只留下了顧安安和裴熠然倆人。
「裴熠然!是不是你幹的?車禍的事是不是你幹的?」顧安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氣恨,揪住他衣領咆哮。
「嘖嘖,終於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嗎?」男人絲毫不介意被她抓住了衣領,「難道你想讓你的未婚夫,看到更多的痕跡?」
裴熠然曖昧的眼光上下逡巡顧安安。
「混蛋,你別想轉移話題!到底是不是你幹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所能想到的車禍就是這個男人造成的。
而他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真是令人氣惱。
「你睡了我這筆賬還沒算。」他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身子桎梏在懷,「車禍的事我會去查。」
「少惺惺作態了,就是你幹的!」她怒不可遏,「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禽獸?」他眯緊精瞳,視線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語氣輕蔑,「你在我的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裴熠然,我和你不可能,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顧安安手臂抬起,橫在了胸前,制止著正欲再次靠近的男人。
裴熠然目光冷怒地一掃,聲音陰冷,「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跟少齊解除婚約?」
顧安安鳳眸清亮地迎接上男人的眼睛,堅定的聲音落下,「不要!你為老不尊!」
為老不尊?
裴熠然胸口隱著一團火焰,很想一團火吞噬了眼前這個女人,活了三十年,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果斷的拒絕,還說他老,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這令他實為惱怒,更多的是覺得自己身為港城的商業之王,這種拒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裴熠然冷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好!很好!顧安安,真是好得很!看來我的表現還不足以讓你體會,我到底老不老!」
說完這句話,他猛的欺身向前,把她壓在了床頭。
而就在她驚慌失措的要驚呼推拒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夾雜著裴少齊的聲音:「安安。」
她嚇得立即安安分分的靠在了床頭,和他保持距離,面色也變成了一貫的疏離。
裴熠然沒有回頭,都知道玄關處的人是誰,緩慢的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說:「好好照顧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叔,慢走。」裴少齊畢恭畢敬的回答。
高傲的男人只是輕輕的頷首,長腿一邁走出了病房。
在裴少齊的悉心照料之下,顧安安的身體很快康復出院。
出院後,顧安然被裴少齊強迫在家休息,百無聊賴。
這天早上她接到了裴少齊的電話,「安安,我接到院長通知,最近要外出坐診一段時間,不能天天來看你了,你一個人在家是不是很無聊?」
「當然無聊啊,你都不讓我出門,我都要長香菇了。」顧安安撅嘴抱怨道。
「好了好了,你等下就可以出門了。」裴少齊寵溺地說道。
「納尼?怎麼突然這麼好讓我出門啦。」顧安安驚訝開口。
「我剛接到策劃公司電話,我們的婚禮策劃案出來了,你去看看吧。」裴少齊道。
「哼,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原來是讓我去當苦力。」
「你這丫頭,得了便宜還倒打一耙。」裴少齊無奈道。
「好啦好啦,你快去出診,不和你說了,我收拾一下就出門了。」顧安安開心道。
掛了電話之後,她簡單化了個淡妝,拿起包就出門了,在家悶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出門呼吸新鮮空氣。
殊不知她身後的暗處有一輛黑色邁巴赫,一直跟著她,車內的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明明滅滅看不清神色。
到了婚禮策劃公司之後,又最後敲定了婚禮的細節。
因為身體才剛剛康復,有些疲累,工作人員便請她到休息室稍作休息。
而就在這時候,門突然不知不覺的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從她的身後攬住了她的腰。
她以為來人是裴少齊,蹙眉出聲:「少齊,別鬧!」
下一秒她後知後覺想起,裴少齊已經外出坐診了。
她的心咯噔一聲!
瞬間腦海裡閃出一個人影的同時,耳畔傳來一道令她膽寒的嗓音,讓她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這麼愛我侄子?卻連他的身體都不瞭解嗎?也是,我都忘了那晚可是你的第一次呢。」
「裴熠然!」
這一刻,她終於確定抱著自己的人是誰了,立即奮力的掙扎起來,怒喝,「放開我!」
「呵!事已至此,何必這麼矯情。」男人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將她緊緊禁錮著!
「你放開我!」顧安安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雙眼通紅的質問:「少齊出診馬上就回來了!難道你要讓他看見嗎?」
顧安安全身都緊繃起來,生怕外面有人進來,看到兩人緊貼著的曖昧姿勢!
那樣她就是全身是嘴都說不清了,最害怕的就是被自己的未婚夫裴少齊撞見。
裴熠然語氣帶著一絲意味不明,「原來他出診了,那最好不過。」
她當然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沒想到他這麼無恥,還想偷偷和她發展這種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你這樣會傷害他的!他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竟然要這樣傷害他?」
他那灼熱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她的臉也瞬間爆紅,幾乎都要燃燒起來。
「好好好,那咱們就不傷害他。」男人仿佛是在安慰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無奈又縱容,「傻丫頭,你不和他結婚,不就好了。」
「不可能!」她一口回絕,無論如何她都要嫁給裴少齊,「你真的不怕我把當年那件事抖出去嗎?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要選擇身敗名裂?」
「那又如何?你太小看我了。」裴熠然嘴角勾起了一抹涼薄的弧度,湊近她的耳畔,「我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睡了我想不負責,沒那麼容易!」
「你滾開!」她奮力的掙扎著,奮力推開他,眼眶含著淚花,怒喊:「我愛的是少齊!」
「愛我侄子?呵!你的愛可真隨便!」他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浩瀚的銀河,饒有興致的挑唇,俯視著她的臉,眼底的笑意不帶溫度,「你忘了你那晚是如何熱情了?」
「牙尖嘴利的小貓,我肩膀上還留有你那晚時的齒痕呢,要我脫了給你看?」裴熠然蠱惑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嘶啞,聲線磁性,帶著別樣的繾綣。
顧安安整個人被他困在了沙發上,心中的羞恥和惱怒,簡直要將她整個人都給逼瘋!
偏偏惡劣的男人嘴角還噙著笑意,修長微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啄上她的唇瓣,「很生氣?很想把我大卸八塊,殺人滅口?」
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想把他給弄死。
可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多強悍,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到底想怎麼樣?」顧安安忍無可忍的咆哮出聲。
「兩條路,一,和他分手,我們在一起。二,你們結婚後,我們在一起,一明一暗罷了,哪怕你結婚了也不影響我們的地下情。」他眸色深深的看著身下的女人,唇畔勾出幾分弧度,玩味而深沉,出言卻咄咄逼人,「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