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的朋友,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啊?」湖邊的茅草小屋的門前,一位身著雪白色長衫的中年道人正笑著向從山中緩緩行出的黃衫書生問道。
「哈哈!聽說兄長在未達玄仙之境便成功用鴻蒙紫氣煉製出一件,堪比鴻蒙靈寶的法寶,快拿出來叫我開開眼啊!」來人說話間便來到了茅屋的門前,對白衫道人拱了拱手道:「兄長這裡最是麻煩了,小小的茅屋周圍佈置這麼大一個陣勢,每次來都得步行進入,真有些不習慣啊!"
"呵呵!我這不是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嗎!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啊!這麼快就知道了。」白衫道人一邊還禮一邊笑著道:「先進屋嘗嘗我新收的紫竹茶。」
「兄長真乃不世奇才,能夠以天仙的修為煉製出只有玄仙境界才可以煉製的鴻蒙靈寶,真是叫人仰望啊!還是先看看你新煉製的法寶吧!不看看我可沒心思喝茶。」
「呵呵!你還是那樣的急脾氣,身為一個煉師這種脾氣可要不得,輕則煉壞器物,重則容易導致心境不穩,走火入魔啊!」
「唉!想我逍遙子也是天賦異秉,天生火靈根,自問也吃得苦、靜得心,煉器的造詣在仙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可就是怎麼努力也不如你呢?」黃衫書生搖著頭道.
「呵呵!不要心急,路是一步步走的,終有一天你會超過我的。」
「我可不指望了,你天心真人可是金字招牌,公認的第一煉器宗師,還是快點取出法寶來我飽飽眼福吧!」
「哈哈,那就讓你看看。」只見身著白衫的「天心」真人手一揮,一件大約寬三指左右的古樸手鐲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啊!兄長已經把他祭煉了呀!你還說我的性子急呢!」逍遙子嚴重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幽怨之色,背負在身後的左手食指和拇指相互一撚,一股淡不可查的青煙冒了出來。
「呵呵!逍遙兄看看有什麼指教的地方啊?」天心子沉浸在得意之中,並沒有發現逍遙生的舉動。
逍遙生撫摸著手中的手鐲,慢慢地翻轉,只見碧藍色的手鐲的中央被四條金龍圍繞的是兩個古篆字「青瀾」,不禁用手指反復地摸了兩下,依依不捨的遞還給天心子道:「真是巧奪天工,不愧是鴻蒙靈寶之流的法寶啊。」語氣一頓又道:「按說這堪比鴻蒙靈寶級別的法寶,應該需要很長時間祭煉才是啊,不知道兄長是如何祭煉得如此迅速的呢?」
天心子被逍遙子幾句馬屁拍得有些飄飄然了,想也沒想就隨口說到:「我只是祭煉了一成而已,只是能使它收入體內,和使用他的儲物功能外,其他的妙用還要全部祭煉完成後才能使用。逍遙兄還是進屋嘗嘗我的紫竹茶吧!」說完便轉身向茅屋內走去。
一聽此言,逍遙子的雙眼中閃現出一絲竊喜,笑容馬上爬上臉頰,揚聲說道:「哦!原來如此啊!那就是說你身負鴻蒙至寶卻無法應用是不是啊?」
「是啊!」天心子下意識的回答後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轉過身看了逍遙子一眼道:「逍遙兄這是何意?」
「啊!沒什麼!對了!我忽然想起我還有急事要辦,請兄長將護山大陣暫時停一下,以便我能用法術趕過去!」
天心子一聽逍遙子所說不疑有它,雙手迅速將仙訣一掐,然後對逍遙子道:「陣法已經停下,逍遙兄請便。」
聽天心子說完,逍遙子站在原地並沒有動,反倒回過身看著天心子笑了起來:「哈!哈!哈!」
「逍遙兄為何發笑?」天心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想我逍遙子從問道修煉以來,誰不說我是天才,無論到什麼地方,迎接我的都是崇拜的目光,直到你的出現,搶了我的聲望,搶了我的地位!你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逍遙子雙肩微顫,雙目緊盯著天心子道:「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今天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逍遙子!你這是怎麼了?這個手鐲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我們是朋友啊!你現在這樣對你的修煉不利。」
「哈!哈!哈!」逍遙生狂笑道:「我要手鐲有什麼用!我要我失去的地位和別人的尊重你能給我麼?」緩了一口氣接著道:「你不能!除非你死!我才能重新獲得我失去的地位,重新贏得尊重,因為那時候我就是仙界第一煉師了。」逍遙子的雙眼赤紅,緊盯著天心子。「本來我是沒有機會的,你在仙界人緣極好,誰都求著你幫他們煉製法寶,都不願意得罪你,可是天不絕我,讓你練成了鴻蒙靈寶,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它麼?我只是隨便漏個話就有人主動要來殺你了,是不是啊夜魔兄!」
「狂天?」天心子神識一動,頓時感覺身後多了一個人,轉過頭去一看,赫然是在仙界凶名卓著的大魔頭——夜魔狂天。
此人來歷神秘、功法怪異、陰險異常,沒有幾個人願意和他來往,但是他功力深厚,法力高強,也同樣沒有人願意得罪於他。
「你們真的想這樣做?」天心子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實,可是狂天馬上就用行動證實了他們的想法。只見他雙手一推,一團黑氣轟入天心子的胸部,巨大的衝擊力將天心子沖出幾十丈遠,撞到了一棵大樹上落了下來。趴在地上的天心子吐出幾口淡金色的血液,看來傷的不輕,只見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二人道:「你們原來早就預謀好了,你逍遙子先來吸引我的注意,趁我不注意讓他摸進來,然後傷我奪寶!」
逍遙子得意地看著地上的天心子,慢條斯理地道:「不錯,你說的都對,只有一點,我不是傷你奪寶,而是根本就沒打算讓活!」說晚向對面的狂天一使眼色,就要衝上來動手。
「哈哈!你們想的太天真了,雖然我修行低微,可是不見得你們就真的能隨隨便便就殺得了我的!」說話間左手中就出現了一隻拳頭大小的黑球。剛要衝過來的兩人一見,立刻停住身形,驚恐地看著天心子手中的黑球。
「你……你竟然把這東西給祭煉了!你真是瘋了!」逍遙子驚慌失措的吼道。
「咳!咳!」天心子艱難地用右手支撐起身體,看著對面的兩個滿臉驚恐的人道:「看來……你們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咳!咳!這「紫晶冥雷珠」雖說唯一的一個用處就是和敵人同歸於盡,但是你們不覺得現在用著正合適麼?"
「不!」逍遙子用近乎絕望地聲音喊道:「天心道兄,是我們錯了,寶貝我們也不要了,請你不要想不開啊!」
「哈哈!現在後悔了,晚了。不是要殺我麼?那就準備付出代價吧!」說完手中的黑球頓時散發出青色的光芒,並且迅速的擴大。
「快走!」狂天一見這個情形,大吼一聲迅速地向外射去,身體也隨之浮現一個墨色的橢圓氣圈,逍遙子也進跟著他向外彈射而出。
「哈哈!哈哈……」隨著天心子那淒慘的笑聲中「轟」的一聲,原本矗立在原地這座小山和周圍方圓百里一切頓時被一股巨大的能量震成了寰粉,天心子的意識也隨著模糊了。
蹬蹬,隨著一陣急促地腳步聲中,一個丫鬟跑進一棟高大的堂屋中,向著當中那焦急地來回踱步的高大的錦袍中年人跪倒便拜,口中高呼:「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他生了一個小少爺!」
「真的?」錦袍中年人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轉過身,面向堂上供奉的祖宗牌位俯身便拜,口中念道:「感謝列祖列宗保佑。十年了,我穆青山終於有兒子了,穆家終於有後了。」說完面對祖宗牌位「咣!咣!咣!」磕了三個響頭後站起身來,抬腿就向外走去,想去看看自己剛出世的兒子,可是才走了兩步就驟然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問前來報信的丫鬟道:「春喜!我怎麼沒聽見孩子的哭聲啊?」
「我……我剛才,我……他……我來的時候……我也不……!」這個叫春喜的丫鬟被老爺一問頓時慌了手腳,語無倫次地答道!
「算了!帶我去看看!」老爺一見他也說不明白,馬上出口喝阻了支支吾吾的春喜。
兩人一前一後小跑著就來到夫人的臥房,裡面除了床上的躺著一位被汗水打濕了秀髮的美麗少婦外,在床邊還站著兩個穩婆,其中一個得懷裡還用錦被包著一個安靜的嬰兒。
穆青山一步就竄到了抱著嬰兒的穩婆身前,上身微傾,伸手接過孩子。用手輕輕撩開嬰兒頭上的錦被,將頭湊到嬰兒的跟前仔細的查看,只見這個孩子面色紅潤、鼻正口方、大耳垂輪,但是一看這孩子的那雙眼睛,頓時如墜冰窖,因為這孩子的眼睛雖大,但大而無神、形如空洞。
「啊!」穆青山不由得口中失聲叫道,手也隨之一顫,拖著的嬰兒便從手中滑落,眼看這剛剛出生的小生命就要隕落,只見人影一閃,小生命被那從床上飛撲過來的夫人攬在了懷裡,伴隨著雙肩的顫抖中,一雙美目中湧出了淚水。
「哼!」看著這地上俯臥的母子倆,木青山的眼中透著一絲傷悲,一甩衣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背後留下一片淒涼的哭泣聲久久不能停息。
俗語有雲:「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整個雲州城一夜之間都知道雲州第一首富穆老爺子的兒子是個白癡,不會哭,可能還是個啞巴。氣得原本溫和謙遜的穆老爺子大發雷霆,並且命令家丁緊閉大門,任何人不得外出。
一連數日,府內的氣氛十分的緊張,老爺穆青山動不動就發火,有的時候甚至還氣得摔東西。夫人在房中緊緊抱著自己的兒子誰也不許誰碰,並且終日以淚洗面,可是嬰兒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絲毫沒有起色。
陰沉沉的天氣使人心緒不寧,府中的穆青山在堂屋中背負雙手踱來踱去,不時的還抬起頭看上一兩眼夫人臥房的方向,仿佛在心中在思索著什麼心事。周圍的丫鬟家丁戰戰兢兢地在周圍伺候,唯恐哪點做的不好,被老爺訓斥。忽然,原本走來走去的穆青山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看向夫人臥室的方向,左腳一跺,右手握拳砸向左手的掌心,口中銀牙一咬,快步向夫人的臥房走去。
天空越來越黑,仿佛大暴雨馬上就要落下來似的,穆青山在前大步流星,後邊跟著一群丫鬟和家丁直奔夫人的臥房而來,剛到了屋門前就聽到夫人在裡面抽抽泣泣,頓時無名之火心頭起,一腳將門踹開,三步並做兩步來到夫人的床前,揮手拉開帷幔,一把抓過夫人手中那包在錦被中的嬰兒。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夫人連哭都忘記了。微微愣了一下後,迅速摟住穆青山的手臂,哀求道:「老爺!你要幹什麼啊?快放下我們的兒子!」
「幹什麼?看你生了一個什麼東西,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穆青山說著一把推開夫人,隨手把手中的孩子高高舉過頭頂,不顧夫人的攔阻便要向下摔去。說時遲那時快,正在穆青山的手正要向下落得時候,只聽臥房外的天空中「哢嚓」一個炸雷仿佛劈在了眾人的耳邊,同時一道閃電轟破了屋頂,直接落在了他手中的嬰兒上,只見一團火光乍起,穆青山被震飛出去,倒在了床邊夫人的身邊,嬰兒則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當他那幼小的身軀與地面的接觸的一刹那,原本無論如何都不肯出聲的小嘴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啼哭聲:「哇哇!」
屋內的眾人聽見這盼望許久的聲音後都愣住了,竟然沒有人上前去抱那正在痛聲啼哭的嬰兒,最後還是丫鬟春喜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啊!小少爺終於哭了,謝天謝地。」
「啊!」一聽春喜的話夫人也緩過神來,連滾帶爬地來到放聲啼哭的嬰兒身邊,一把抱起,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穆青山這時也從驚愕中清醒過來,滿眼懊悔地湊到夫人的身邊向孩子看去,結果迎向他的目光的是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往日那空洞無神的眼雙目已經不復存在了。「這還是我的那個白癡兒子麼?」腦中反復重複著這句話,興奮得他只見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站在臥房當中傻傻地笑著:「哈哈!哈哈!我兒子好了!我兒子不是白癡!哈哈!」反倒是夫人和下人們都以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手舞足蹈的傅山。
整個府中都沸騰了,大家歡天喜地的傳告這小少爺的喜訊,家丁們也都忙活起來,把原本因為小少爺呆傻而未曾掛出的彩帶和大紅燈籠都掛了出來,丫鬟們忙著佈置內堂,人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特別是多日板著臉的老爺和終日以淚洗面的夫人更是笑得臉像開了花一樣,註定了這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與大家的興奮相比,整件事的創造者或許是因為累了的緣故正在媽媽的懷中安靜的睡著,他真的睡著了麼?
「他來了!」漆黑的山洞中,一個被火把映紅雙眼的黑袍老者高舉著雙手,興奮地呼喊著:「是他!他來了!來自神奇的國度、受到黑暗主宰的指引他降臨到這個世界,他正是我們所等候的人、他就是來引領我們走出黑暗的哪個人。」
「睿智的大祭祀閣下,請問真的是他降臨了麼?」下首一個半跪著的黑衣一臉崇敬地看著黑袍人激動的問到。
「請不要懷疑,我的孩子,黑暗之子降臨了,這是偉大的王給予的啟示,現在馬上命令各部首領開始準備入世的準備。幾千年了,我們黑暗神殿也是時候重新回到地面,幫那些忘記我們存在的生靈好好回憶回憶了!哈哈……哈哈。」
「尊大祭祀號令!」和先前說話的黑衣人一樣半跪的其他七個人和他異口同聲地回答了一聲後立刻身影一模糊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黑袍大祭祀一個人,站在那裡不斷地發出陣陣笑聲。
「恭喜穆老爺!恭喜穆夫人。」披紅掛綠的朱紅大門前面,穆青山正與夫人一起迎接前來道賀的客人們祝賀,家丁和丫鬟們正在進進出出的忙著招待客人。在大家正為小傢伙滿月大肆慶賀的時候,我們的主角正在夫人的臥室中軟榻上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我這是怎麼了,想我天心子自幼修道,從不妄傷一命,怎麼能一衝動竟然做出奪舍之舉呢!」已經成為嬰兒的天心子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屋頂,腦中自己責備著自己。「唉!哪成想我竟然能從紫晶冥雷珠那毀天滅地的爆炸中保存元神,這大概是青瀾手鐲的作用吧,幸虧我事先將它祭煉了收入體內,也是我命不該絕,元神的意識剛剛恢復就發現這個魂魄缺失的嬰兒,當時面臨元神的逐漸消散得處境,所以沒有多想就進入到嬰兒的識海當中,現在想想有些後悔,畢竟嬰兒只是魂魄缺失還沒有死亡,要是找個剛剛死亡之人也就不用如此內疚了。」
「罷了!」想了良久的天心子終於打定主意:「事已至此,也不多想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我用了這嬰兒的身體,那我就是他們的兒子了。想必這也是一種緣分。上天知道我前世是個孤兒,這輩子要補償我吧!」想通了事情,天心子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粉嫩的小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正想到此處,丫鬟春喜開門進來將它抱起,原來是穆青山夫婦讓把他抱出去給各位鄰里賓朋瞧一瞧。
放下包袱的天心子在夫人的懷中被送到各位親朋好友的面前,抱著自己那幾經波折的兒子,夫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請問夫人,小公子可曾取名字啊?」來賀喜得賓朋中一個清瘦老者看完這可愛的小傢伙後慢條斯理地問道。
屋子裡嘈雜的人群一聽老者的話,立刻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都看向了抱著孩子的夫人。夫人一聽顯得有點不知所措,隨即向傅山傅老爺送去求助的目光。
穆青山一見馬上走了過來,向清瘦老者身鞠一躬道:「見過孔老先生,犬子還未取名。孔老先生是雲州城知名的學者,不知道可否請老先生為小兒取一個名字。」
只見這清瘦老者面帶微笑上前兩步走到付山身前道:「我觀令郎面貌頗為不俗,又聽說為驚雷所震方開靈智,試想今後必能成就一番驚天事業,不如就以單名一個「天」字如何?」
「穆天,穆天!」穆青山口中念叨了兩遍後看了一眼只見得夫人,見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後便拱手對孔先生施禮道謝:「謝孔老先生為小兒賜名!」隨後又直起身子對圍城一圈的賓朋道:「今日小兒滿月,又逢孔老先生到來為其賜名,我已備好酒菜請大家以我共同慶賀,望大家不醉不歸!」
「好!」在大家的叫好聲中,天心子今世的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仿佛天意一般,名字中竟然也有個天字,身為嬰兒的他滿意地合上了雙眼,畢竟元神附體不久,精神力不是很強,很容易累的,多睡睡對元神的回復還是有好處的。
…………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外邊下著小雨,穆天還是一如既往地那樣安靜,一個人在屋子裡面打坐,只是不時地皺起眉頭。
「怎麼會這樣呢?」穆天的元神恢復以後,在五歲身體經脈和臟器發育健全之後便開始運用前世的修煉功法《玄清錄》進行修煉,可是已經近五年了,可是除了神識越練越強之外一絲真氣都沒有修煉出來,他曾經用內視查看過自己得身體,七經穩妥、八脈通暢,按理說資質不至於差到這樣啊!何況傅天記得在前世曾經有愚鈍之人托人拜進師門,五年也多少能修煉出少許真氣的。」
「難道?」穆天的心中一動想到了些什麼,立刻運用神識向四周散出,這還多虧了這五年堅持不解的苦修,雖然真氣是一絲都沒有修煉出來,倒是受損的神識不但已經完全恢復反而略有增強。可是他這一探查發現並不是和之前想的那樣,周圍的靈氣非但不稀薄反而還十分的濃郁,按理說在這樣濃郁的靈氣中修煉怎麼會五年都修煉不出哪怕一絲靈氣呢!難道這裡的靈氣不能夠被轉化?難道這裡不是我以前所生活的世界麼?難道我註定要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麼?
正在穆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傳來一串沉重的腳步聲,憑著日漸強大的神識他可以聽出正是自己的父親穆青山穆老爺向這裡走來。穆天馬上停止了打坐修煉,如一般孩童一樣跪臥床上把玩著幾樣玩具,任誰現在看來他也和其他孩子一樣天真無邪,誰有能知道他前世竟然是個天仙級別的修真高手呢!
「吱!」的一聲,穆青山推開了房門,來到了穆天的屋子裡。一眼看見在床上玩耍的穆天,笑容立刻爬上了眉梢。幾步走到床前,一把抱起了正在玩耍的穆天道:「乖兒子,父親走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啊?」
「恩!想了!」穆天眼睛盯著這個被自己稱作「父親」的人,小臉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帶著童音對穆青山說道:「我天天都在想父親您的,您出門給我帶好吃的了麼?」雖然穆天不想這樣說話,但是看到父親那一臉的疼愛便不由得就學者其他小孩的樣子說話來取悅他。
「哈哈!」穆青山還是和以前一樣,笑聲震得仿佛屋子都在顫動。「我這次還真的給你帶禮物了,不過可不是吃的。」一邊說穆青山一邊從懷中貼身的夾層中掏出一個小包來,一看就知道是十分寶貴的東西,可是穆天對這類東西興趣缺缺,前世修真曾經是煉器大家,什麼寶貝沒見過啊!
「看看這個東西喜歡不喜歡啊?」穆青山一邊說一邊打開小包拿出裡面的物品,穆天抬眼一看,是一件雕刻精美的護符,雖然不喜歡確還是任由父親將其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當護符一接觸胸口皮膚的一刹那,之間上面的花紋上亮起了一絲淡淡的銀光,穆天的眼睛也為之一亮,自己努力了五年都沒有修煉出一絲真氣,竟然在這塊布起眼的小護符上發現了一絲純淨的水靈力,伸出自己現在的這雙小手捧起胸前的護符,微微閉上雙眼運用神識對他探查。
「不錯!在護符雕刻的花紋中被鑲嵌了細細的銀精,那一絲微弱的水靈力就附著在上面,這樣就推翻了穆天先前所想的,這裡的靈氣還是能夠被轉化凝聚的,不對的只是之間用的方法而已」這一發現使傅天那本已經有一絲頹廢的心又重新燃起希望,嘴角不禁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哈哈!」穆青山看著平時安安靜靜不苟言笑的兒子露出笑容不禁放聲地笑出聲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