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為同性戀而愛他,也不是因為愛他而同性戀。
只是我愛上了一個人,而我們恰好性別相同,如此而已。
【安素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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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所有的愛都都刻苦銘心,至少我的愛此生不論。
並不是所有的情都那麼無情,至少我的情,是天涯海角,至死不倫。
【安素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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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養你九年,你該回報老子的養育之恩……」——素譯
「從今以後你就叫安素末……」話雖溫暖,卻寒冷無比,「來,跟著我回家。」——安夏雲
「爸爸……她就是你離婚的理由麼?」她指著素末,水眸內有些諷刺,「她是你的情人?還是情婦……」——安雅兮
「這麼快就有了野孩子?」她諷刺至極,有些不敢相信,瞬間原本歉意的神態,被嘲諷取代,「你是不是該感謝這場婚姻離的很對呢!」——齊若
「你、不是處女」他惡狠狠的盯著素末,仿佛要把她看破,「既然不是處女,還裝什麼高貴?還裝什麼純潔……」——關蘇
鏡頭一:
「爸爸——」她憤怒的一叫「這是誰?難道就是離婚的理由麼?」
竭嘶底吼叫,壓抑不住的氣憤「你滾——滾出這個家,這裡不歡迎你……」
突然間,被人一扯一拉,霍然倒地。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憤怒的眼眸裡,漂亮的過分,連她都深深迷戀了。
「安雅兮,你別鬧了……她只是我收養回來的養女!」
「騙人——爸爸我不相信,你滾……你滾——你這個害我家散的壞蛋……」
那一年,她十一歲。本以為終於有人收養她了,結果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是她錯了麼?她只是渴望有個幸福的家,這都錯了麼?
鏡頭二:
「姐姐——」妹妹抱著一大束玫瑰站在我面前「漂亮嗎?」她問。
「恩……」點頭,不可置疑。火紅嬌嫩,如妹妹般,漂亮的不可方物。
手中的一束玫瑰,緊緊置於手心,渾然不覺中,置入後背,捏緊……在捏緊,仿佛要將它捏碎。
卻還是抵不過,妹妹的那雙賊亮的眼眸。
「姐姐……你背後藏著什麼?」眼尖她,還是看到手中的玫瑰,卻抵不過她那一大束。
她巧然把玫瑰拿上來,放置妹妹手中「給……」微微一笑置之「這是姐姐送給你的……」
妹妹嘟起嘴唇「姐姐……我已經有了,而且是一大束哦。」她傾城一笑「你的那個他可真小氣……那麼小的一束,怎給的出手?」
豁然間,心痛的在滴血……原來,以為妹妹沒有朋友,曾以為幻想能夠使自己高興,結果現實卻更讓人痛心。可她的話更像利匕插進心扉……
鏡頭三:
「姐姐——」妹妹望著昔日什麼都不善於打扮的姐姐,莫名的憤怒「你怎麼可以這樣?」
愕——望著妹妹發怒的臉,她呆若木雞「妹——怎麼了?」昨日不是很高興,今日怎麼有點火藥的氣味。
「姐姐——你幹嘛要搶我喜歡的人?」
被妹妹這麼一說,她極力辯解「我沒有……我哪裡搶了你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在眼前,都搶不過來,她痛心……
「哼……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他口口聲聲說你們是相愛的,要我成全你們。」她極勁憤怒的臉龐,滿是對姐姐的怨恨「姐姐,你居然不老實!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姐妹之意,猶如——」
「吱——」的一下,割袍斷義……
話畢,「砰——」的一聲,妹妹摔門而走。
她頹廢的滑向地面,妹妹,愛你有錯麼?
難道,這麼安靜的祝福你,都有錯麼?
我沒有搶你喜歡的人,我一直……一直喜歡的就是你……
那一夜,她傷心。
而妹妹,卻一夜未歸。
鏡頭四:
幾個月後——
「姐姐……」梨花暴雨的眼淚,嘩啦啦的下「我求你把他讓給我好麼……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聽著妹妹的深情告白,猶如被人桶了一刀又一刀,血一滴又一滴……蔓延全身。
「姐姐……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你把他讓給我行不行,我沒了他活不下去……」
妹妹急切的說著,深怕姐姐不答應。
她強忍心中的苦澀,說道「好……」
心中已是一片傷痕,你沒了她活不下去,那麼,你就不知道,我沒了你……也活不下去!
鏡頭五:
「姐姐……」妹妹哭喊叫我「為什麼他變了……為什麼明明說了喜歡我,還要粗暴的對待我,難道就是因為我破壞他的愛情了麼,我不相信……我一直愛上的人,居然會是這樣的。」
妹妹口口聲聲,哭著喊著,都只是為了那個薄情郎。那麼在你眼裡我又算什麼呢?我親愛的妹妹。
為什麼自己愛的那個人,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愛一個人如此痛苦,何必要繼續在愛!
「姐姐,我求你帶我走……我不要他了,我不要相信愛情了……帶我去一個沒有任何分針的避風港把」她求著,哭著,喊著……
今日,你才知你錯的離譜,可是,愛你的心卻仍然不可能癒合。
那是你給予的傷口,是你灑下了鹽水,令它痛上加痛。
「抱歉,安雅兮,請記住,我不是你的避風港。」終於毫無保留的說下那句話,也徹底決裂了多年的姐妹情誼。
是好是壞?只知道,這樣做是對的。足矣……
轉身,瀟灑的離去,只留下一個孤單的背影搖曳在房間內……
當你拆開那封信時,或許我已經不再,你回偶爾記起我麼?
那是奢望,我不想知道答案……
記憶在忘卻,時間再阻撓。
我,素末。
一個被父母缺錢賣掉的孩子。
一個被親身父母推進火海的孩子。
一個連自由都被剝奪的孩子。
命運,好像隨時都在跟我開玩笑。
當我絕望時,我的眼睛出現了難以驚奇的神奇。
它,居然通過眼神的對視,洞察對方一些不知明的想像。
好也罷,壞也罷,這是命運給予我機會?還是在給我開了個玩笑!
***
我不知道,我的童年是怎麼度過。
它在爹不疼,娘不愛中。
漸漸忘了傷疤,去了疼痛。
父母,她們比陌生人,還要更令人絕望。
雖然不富裕,但是卻也勉強糊生活。
爸爸,素譯,一個地痞流氓出生。
媽媽,羅雨,一個坐台小姐出生。
這樣低俗的二個人,居然產生出交集!
一個被客人纏身,擺脫不掉。
一個英雄救美人,很俗的情節。
漸漸,產生了愛情。
拋棄了活命的根本,一起生活在一起。
漸漸,懷上了我,素末,其實只是想讓我平凡的度過,默默的生活。
這就是,名字的起源。
幾年,之後。
漸漸,恢復了各自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媽媽,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想會到以前,雖然很骯髒,卻活的瀟灑。
爸爸,回復了以前小混混的生活,鬧事,惹事。
而我,就是她們排泄的寵物。
遇到任何委屈,第一個受傷的是我!
是我!是我!總是我!
我的存在,不是孩子,不是她們寶貝的孩子。
而是一個發洩的出氣筒。
她們惹不起,大人物!
惹不起有錢的爺們!
只能拿他生下的寶貝,任意發洩,她也無處宣洩。
漸漸習慣了在悲傷中,忍耐!
在挨打中,成長!
生活,本是這樣平靜的度過。
噩夢他說來就來,根本無法預測。
我被父母,賣給了孤兒院。
孤兒院,孤兒院……說的好聽是孤兒院,難聽點就是販賣兒童的場所。
耳邊還記憶猶新,那句簡短又狠心的的話語,「老子養你九年,你該回報老子的養育之恩……」
是啊,養育之恩,這就是我出生的使命麼!?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只不過只有這樣才能解救這個家,只好委屈你了……」
媽媽?你算的上我的父母麼?哪有把自己孩子賣掉的父母?
哪有把自己孩子推進火海的父母!
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孩子,真是天大的玩笑!
「好……養育之恩,理當回報,父母情意,全數奉還……」
烙下話語,跟著買我的叔叔,遠離了我活了九年的房屋。
全部是苦澀的回憶,沒有歡樂,沒有……喜悅!!
……
從九歲開始,我一直在這個「大家庭」,一個包含很多人的大家族。
沒有溫暖的親情,只有販賣的迴圈。
生活,原來就是金錢與金錢的較量。
孤單如影隨行,分不清是錯亂的思緒在漂泊,還是寂寞的身影在搖曳。
看著,同行的孩子,一個又一個被人領養,那笑顏如花的臉龐,深深刺痛我的雙眼。
可卻讓我更加畏懼,也許那又是下一個火坑不是嗎?
我很痛恨我的這雙眼,明明心智還小,眼睛卻出奇的奇異。
常常能洞察到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比如欲望——無休止的欲望,濃烈而又巨大。
躲在黑暗,看著那些人赤luoluo的眼神,不得不讓人毛骨悚然,然而不為人知的女孩,是不知道的。
她們只有被收養的喜悅,沒有防範以及害怕的意識。
我,常常在想,要是沒有這雙眼睛,也許我也能高興的離開這個苦命的窩。
也常常在興奮,也許這雙奇異的眼睛幫了我,幫我脫離了一個又一個火坑。
直到領養院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有我依舊的還呆在這。
藏在角落裡,捲縮身體,慢慢吞噬黑暗的襲擊。
直到領養人發現我,我知道,也許,下一個就是我,誰都不曾知道,領養院不是領養孤兒在讓她們得到一個新的溫暖。
其實它是販賣兒童的場所,到處搜集各種漂亮的兒童,讓某些有錢的男人,買走玩樂。
有男有女,有些是黨暖床的,有些是當男寵養著。
這,並不為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是嗎!
白天他們打著孤兒院的稱號,為所欲為。
晚上卻大張齊鼓的擺著【欲望院】的牌子作惡多端。
院長大人打著慈祥嬌柔的笑容瞞過一個又一個員警。
只因她有一張女人臉,卻是世界上最惡毒的男人心。
或許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個女人,且溫柔的女人。
只有我,瞭解!她——是一個他,是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美。
卻無法忽視他有確切的男性魅力與器官。
縱然在掩瞞,卻也……難逃我的法眼。
這就是今後的生活,我素末以後該要面臨的處境……
爸爸媽媽,你們可知,你把我逼到了什麼境界?
你們的無知,你們的幼稚,害了我,也害了你,也殘害了那個本該平平淡淡的家。
素末,素末……不是平淡。
是結束的情,末尾的愛!
偏偏結尾才明瞭,偏偏結束猜發現!
束縛自己的翅膀,沒有機會飛往幸福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