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凡,年十九,輟學三年,靠種地為生。家住大屯鄉小城村,父母在他年幼時不幸車禍身亡。有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吳秀芬。
吳道凡長得不算俊俏,但也不醜,喜歡村裡一枝花夏青青。
這天,村裡人組織村民上山挖草藥。
小城村背靠大黑山,山中長著許多野生草藥,但大部分價值一般,價值高的,都在地勢險惡的山崖,以及野獸毒蛇出沒的大黑山深處。
周圍草木叢生,三兩個村民聚一起,分散在各個地方挖著草藥。
吳道凡看向夏青青,見到她用纖細的手臂,吃力的提著大籮筐,便鼓起勇氣走到她跟前:
「青青,我幫你拿籃子吧,看著怪沉的。」
夏青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道凡哥,我能背的動。」
「哦,好、好吧。」吳道凡失望的垂下了頭。
「呵,你個小雜種也好意思惦記著青青,牛糞渣子也想插鮮花上。」劉二狗叼著個狗尾巴草,一臉鄙視的看著吳道凡。
吳道凡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不理他,往另一邊走去,他不是怕劉二狗,只是不想惹麻煩。
吳道凡眼珠子轉悠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山崖,眼睛頓時一亮。
只見,在那山崖石縫間,一朵黑乎乎像蘑菇一樣的東西長在那。
「靈芝?」吳道凡暗呼。
他趕緊向山崖邊走去,近了,才看清這株靈芝呈暗紫色,約莫兩寸長。
這麼一棵靈芝,吳道凡估摸著,少說也能賣個千把塊錢。
千把塊錢對於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姐弟二人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橫財。
吳道凡低頭向山崖下面看了看,心臟不由的砰砰直跳起來,若從這裡掉下去,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猶豫了一下,吳道凡最終沒有抵擋住誘惑,他咬了咬著牙,一手抓住山崖上的一塊石頭,抬起腳踩在凸起上,緩緩的向著靈芝攀爬過去。
眼看就要摘到靈芝,忽然腳下一滑,吳道凡從崖上掉了下去。
「啊...啊...」吳道凡大聲的叫喊著,身體順著坡下迅速的滾動。
「噢...嘶呼,好疼...」吳道凡滾到坡地面,身上腦門雙手都流了血,看著觸目驚心,好在山崖不高,人沒死翹翹。
吳道凡悶哼了幾聲,想試著站起來,倏地,金光閃閃的光在他眼前出現。
伸出手扒開雜草,是個玉佩,濁白色清透明亮,發著金燦燦的光。
這玉像是精心雕鑄的上等物品,吳道凡想了想,隨手撿起了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手上的血滴到玉佩上,刹那間,感覺整個身體無比的炙熱且輕飄飄的,猶如踩在雲朵上,仿佛身體不由自己掌握,大腦裡像是有萬隻螞蟻鑽一樣。
吳道凡清醒了過來,發現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已經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而且身上的傷也都完好無損。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點異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可,玉佩怎麼會在他身體裡了?莫非是吸到了他的血?
吳道凡摸不到頭腦,也沒想那麼多,糊裡糊塗的繞到山崖上,沒看到采藥的村民。
想必是往前面采藥去了,吳道凡也沒心思采藥了,便下山回家了。
吳道凡皺著眉,還在想著詭異的玉佩事件。突然一聲嬌媚帶著吃痛的聲音打斷了他:
「哎呀...」
吳道凡望眼一看,是村裡寡婦李小蘭,幾年前,她家男人出去打工不慎從高樓墜落,而身亡,她也就成為了寡婦。
她男人因工身亡,賠了她不少錢,她也成了村裡的小富婆了。
李小蘭三十出頭,但她將自己保養的像個少女似的,身材前凸後翹,就愛穿裙子高跟鞋,打著紅嘴唇描著眉,嫵媚極了。
像個城裡人似的,村裡的女人數她最有女人味了,她又是個寡婦,不少男人都惦記著她。
雖說李小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經常說著葷段子,但從不和村裡男人亂來。
李小蘭坐在了地上,揉著腳脖,不知道咋了。
吳道凡小跑了幾步,蹲下去看著神色不太好的李小蘭問:
「小蘭嫂子,你這是咋了?」
李小蘭看是吳道凡,挑了挑眉,桃花般的眸子閃了閃,張著紅紅的嘴唇:
「我著急去田裡澆水,沒看見腳下的石頭,不小心崴了腳,疼的很呢。」
說著細嫩的手,撩了下碎花長裙子,纖細白淨的腳踝映入吳道凡眼中。
怎麼說吳道凡也是個近二十的年輕小夥,看這撩人的一幕,心裡難免癢癢的。
吳道凡看李小蘭腳脖有些發腫,在看她穿著的紅色高跟鞋,鞋跟雖不高。
吳道凡沒忍住說:「不是我說嫂子,咱幹活就別穿著高跟鞋了,多不方面啊,怪不得你崴腳。」
這小李小蘭可不樂意,臉色一沉,不悅道:
「你懂啥,我又不天天幹活,穿的好看點咋地了?你快給嫂子揉揉,太疼了。」
「啊?我給你揉?這...不好吧」吳道凡睜大了眼睛,他哪想到李小蘭能讓他給揉腳。
這要是讓村裡人看見了,不得說閒話。
「這有啥不好的?咋地,你嫌棄我啊?別人想摸,我還不讓摸呢,便宜你小子了。」
她這一說,吳道凡想想也是,反正自己又不吃虧,管他呢。
「那嫂子,你要疼了就吱一聲啊。」吳道凡伸手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大掌扶在李小蘭腳上,輕輕的揉著,這手感還真不錯,吳道凡在心裡想著。
揉著揉著,忽然一縷金色的靈氣從吳道凡的手心流出攥進李小蘭的腳脖裡。
吳道凡嚇了一跳,黑眸瞪的大大的,身體激靈了一下坐到了地下。
「你這是咋地了,道凡。」李小蘭正舒服的享受著呢,突然吳道凡鬆開坐地上了,她疑惑道。
「哦,我沒事沒事。」吳道凡晃過神來,拍拍屁股站起來又說:
「嫂子,你站起來走走,看腳還疼不。」
這就完事了?我還沒享受夠呢,李小蘭在心裡想著,還是把鞋穿上了,又和吳道凡說:
「你扶我下啊。」
「哎,好。」吳道凡扶著李小蘭起來。
迷人的香水味縈繞吳道凡的鼻尖,李小蘭穿的碎花吊帶長裙,這個角度,吳道凡剛剛好看到那白花花的肉。
瞬間,吳道凡身體繃緊緊的,臉和耳朵都紅撲撲的。
李小蘭看他發紅的臉緊繃的身體,凝視著他,眼睛一瞪,嗓子尖道:
「你小子是不是看見,不該看的地方了?」
被李小蘭這麼一問,吳道凡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慌忙打岔道:
「沒,沒有。嫂子你快走兩步,看看疼不。」
李小蘭也不追問著,扭著小細腰走幾步,忽然喊著:
「哎呦,這,這真不疼啦,感覺還比以前輕鬆了不少。」
李小蘭轉過身,笑著看吳道凡;「你小子還挺厲害,被你這麼一揉,這就好了。」
「嘿嘿,不疼就行了。」
「那我去田裡澆水了,這次謝謝你啊。」
「嘿,客氣,你幹活去吧,小心點。」
「好嘞,走了啊。」李小蘭高興的扭著屁股,向田裡走去。
吳道凡也往自己家走去,想到剛才那一縷金光,他表情嚴肅深沉了起來,想這到底怎麼回事。
想著想著,就到了家門口。屋裡傳來了吳秀芬的尖叫聲:
「啊!你給起來,滾啊....」
吳道凡趕緊撒腿就往屋裡跑去,到屋裡看到在炕上,村長兒子王天柱把吳秀芬重重的壓在身下,眼看就要撕她衣服。
「來秀芬,哈哈,讓哥好好享受享受。」
吳道凡像陣風一樣,沖到炕前。一把拽起起王天柱的衣服,一個使勁,將王天柱整個人扔了足足有兩三米遠。
這還不夠,吳道凡騎到王天柱身上抬起拳頭就要打,一臉的怒氣,嘶吼著:
「特麼的,敢欺負我姐,王八蛋,我打死你。」
拳頭還沒落下,便被吳秀芬阻攔著:
「道凡,別打他,姐沒事。」
王天柱被扔到了地下,疼的齜牙咧嘴的,抬起手要打向吳道凡,罵著:
「好你個小王八羔子,敢打我,大哥看上你姐,是她的福氣。你還不識好歹。」
「砰地」吳道凡不顧吳秀芬的阻攔,毫不留情的給了王天柱一拳。
鮮紅的血馬上從王天柱的嘴裡流了出來,吳秀芬嚇了一跳。
吳道凡見狀,心裡的怒氣平復了下來,神志也清醒了。他可不想把人打死了。
瞪著躺在地上的王天柱,聲音小但充滿雄厚:
「給我滾,再敢對我姐動手動腳,我讓你斷後」。
王天柱見情勢不妙,賊溜溜的眼珠一轉,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留了一句:
「小王八羔子,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找人幹死你,敢打我。」
聞言,吳秀芬有些害怕,在雙眸蘊含的眼淚掉了下來,挽著吳道凡的手有點不安道:
「咋辦啊,道凡,咱這下把他惹毛了,他要找人來咱們怎麼辦啊?」
吳道凡伸出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沒事,姐,你放心有我在。」
「你打了人家我們是要負責的。」吳秀芬急的跺了下腳。又說:
「家裡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哪有錢賠藥費啊。」
吳道凡沒聽吳秀芬在說什麼,因為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玉佩的事情。
先是有縷靈氣將李小蘭的的腳治好,又是讓自己的力氣速度大了不少,一下把王天柱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扔了那麼遠。
看來,玉佩沾到自己的血,然後和他融為一體,所以玉佩的靈力自然為自己所用。
這豈不是說明以後他的人生要走上巔峰?哼,看以後誰再敢欺負他們姐弟倆。
看吳秀芬一臉愁容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姐,別想那麼多了,有什麼事我扛著呢,你不用怕。」
吳秀芬什麼也沒說,歎了口氣走出去,給院裡的小雞猥食去了...
過了晌午,吳道凡睡了一覺,正起來準備下炕去地裡幹活去,耳朵一動,聽到外面:
「就是這,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收拾。」
是王天柱,這小子還真找人報仇來了。呵,吳道凡不急不躁的穿上鞋走到了院外。
懶洋洋的看著王天柱帶著五六個人,照他走來,吳道凡掃了這幾人一眼,除了有兩個是村裡小夥。
剩下的都是外村的人。這王天柱真行,帶著外村人欺負他本村的人。
好在吳秀芬此時不在家,去地裡幹活去了。要不然讓她看見,可得嚇個好膽的。
王天柱大步流星的走到吳道凡前面。吐了口唾沫,像個地痞似的說:
「小王八羔子,大哥找你報仇來了,要是你怕了,就喊我們一人一聲爺爺,從褲襠鑽過去。就饒了你。」
「哈哈,王哥這注意不錯。」
「就是就是....」王天柱身邊幾個人起了哄。哈哈大笑著。
對他們的話當做耳旁風,吳道凡不急不躁的站起來,看著王天柱正經的說:
「咱都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辦事,屁話就甭說了了。」
「喲,你小子真能耐了。」王天柱剛想說給我打,便聽到吳道凡說:
「如果我把你們打爬下了,你以後在找我家麻煩,那你王天柱就不是爺們。我打輸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有點意思,大哥我就答應你。」王天柱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大掌一揮,後面那幾個人就向吳道凡沖去。
吳道凡一個拳頭將一個男人打到幾米外,又一個拳頭幾米外,就這樣來回七八個拳頭。在他還不費吹灰之力下全都不堪倒下。
其實,他都沒想到有了神秘玉佩後,如今自己力氣這麼大,簡直驚天。
這下王天柱傻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切,揮著胳膊拽起滾在地上的幾個青年,怒:
「上啊,給我打啊,一群廢物。」
說著,王天柱猛地向擼起拳頭向吳道凡砸去,無奈像上午一樣被吳道凡像拎小雞似的,拋到了一邊,甚至更遠。
吳道凡幾步走到他跟前,拽著他的衣角,看他嚇得臉上的肉顫悠悠的,說:
「記著,以後離我姐遠點。否則我不保證下次對你這麼輕。」吳道凡輕飄飄的眼神,望王天柱褲襠部位掃了一眼。
這一眼掃的王天柱,渾身抖了起來,差點尿了褲子,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吳道凡這麼牛逼。趕緊說:
「我,我知道了。吳哥,我以後絕對不敢玷污咱姐。我不要臉。」說著,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吳道凡沒理他,輕輕吐出一個:
「滾。」
「好好好,滾滾這就滾。」王天柱和他那幾個兄弟屁滾尿流的離開了吳道凡家。
爽! 吳道凡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哼,這下看誰還敢欺負他們家。
近傍晚的時候,吳秀芬從地裡幹活回來了。回來就問王天柱沒來找麻煩吧。
吳道凡撒了個謊,就說沒有,又讓她放心,以後王天柱都不敢來家裡了。吳秀芬對他說的話半信半疑的。
一大清早,各家院裡的公雞母雞就開始嗓門比賽。
「吵死了,能不能閉嘴。」吳道凡怒氣的嘀咕一聲,翻了個身,發現聽不見雞叫聲了,豎起耳朵仔細一聽。
果然不叫了,吳道凡駭然了一會。莫非自己還有意念這功能....
吳道凡也不貪睡了,穿好衣服便下炕。出了屋看見吳秀芬在灶口歎著氣,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
「咋了姐,一大早上就唉聲歎息的啊?」
吳秀芬看了他一眼,眼神黯然了下來,盯著灶口上的鍋,愁道:
「家裡的糧食就剩下倆三斤了,距離發糧餉還有大半個月呢,你也知道。村裡按人口發,咱家就咱兩人。這糧食一月比一月少。」
吳道凡呆愣了幾秒,拍著吳秀芬的肩膀說: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不就沒有米了嗎,你在家等我回來,給你扛兩袋來。」
「你說啥?」吳秀芬聽見他這話,疑問道。
吳道凡沒理睬她,直接走向院外,留了一句:
「你先吃飯吧,我出去弄點米。」
「你去哪弄米啊?「吳秀芬在後面喊著,但吳道凡也沒回他話,自己走自己的。
吳道凡在村裡繞著,想著哪弄點米。想來想去。
「有了!」 吳道凡興奮的向大黑山的地方走去,大黑山深林處寶物多,他可以采點到城裡換錢買米。
雖說以前沒人敢到那裡去,但現在他有法寶還怕什麼?
獨自走在黑山深處中,他沒想到的是,這黑山深處的路沒那麼陡峭難走。
也沒有什麼野狼野豬,反正他現在是沒看著。吳道凡走著走著,感覺腳底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彎下身一看,是個網形狀黑乎乎的靈芝,這靈芝比昨天那個要大多了。看著光嫩多汁的。
忽然腦海裡浮現了一行字:
野生靈芝: 是靈芝中價值最高的,滋補強壯,固本扶正,解憂百病的珍貴草藥。
吳道凡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一是玉佩可以將他看到價值高的東西,傳遞資訊。
二是它采到了野生靈芝,這東西肯定能賣萬八塊錢。
吳道凡小心翼翼的碰著靈芝的根,輕輕的摘了下來。
「哈哈。」看著手裡的野生靈芝,吳道凡得意的笑了笑。
吳道凡又采了一些草藥,有的是認識有的不認識,但玉佩都一一傳遞出這些草藥的價值作用。
想到還要去城裡賣草藥換錢,就沒貪心繼續挖,反正以後還有大把時間,何況這大黑山這麼大。
吳道凡到了村口,不到一會城裡的客車就到了。經過了兩個小時,他找到了一個中醫藥材店走了進去。
店裡有個帶著副圓眼鏡的中年人,他走過去問:
「大伯,我這些草藥多少錢?」
老闆直接被吳道凡手裡的靈芝吸引,藏在鏡框裡的老眸發的光不是一般的亮。
裝模作樣的瞅了吳道凡一眼,看他一身土氣的打扮。扯了扯嗓子:
「小夥子,你這個是好東西。我也不逗你。這靈芝給你兩萬萬塊錢,其他的草藥一萬塊錢。」
吳道凡心裡那個驚歎,區區手裡的幾個草藥就值幾萬塊錢。夠他種幾年的地了。不過,他也沒表露出自己的驚訝。
他不傻,知道這靈芝的價值多高,老闆肯定是看他什麼都不懂,所以把價格降低了不少。
「老闆,你還說不逗我。這可是我在我們村的深山樹林好不容易挖來的,而且這是野生靈芝,是靈芝中最珍貴的,還有我其他藥材,都是價值高的好東西。你三萬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哼我不賣了。」
說完,吳道凡轉身就要走。這下老闆慌了,也不裝模作樣了起來,倒是一番誠懇:
「哎哎哎,小夥子。別走別走,是大伯糊塗了看錯了。嘿嘿。」
老闆扶了下眼睛,接著說:
「這樣吧,這靈芝給你五萬在加上其他藥材八萬塊錢。這回我可沒逗你,絕對值這個價了。」
「這還差不多,八萬成交。」
別提吳道凡心裡多開心了,就這麼半天的功夫八萬塊錢到手了。像是個夢一樣。
但是吳道凡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老闆就以二十萬的價格將靈芝賣了出去。
吳道凡又去附近的銀行,把錢存在了銀行裡,拿出了一萬塊錢留著用。別看他是個農村種田的。但該具備的東西還是有的。
但像什麼手機,電視電腦這倒是沒有,不過用不了多久也會有的。目前要辦的事情就是買米。
吳道凡到糧食店買了一袋大米一袋小米,又買了點糧油。其實他還有很多東西想買,家裡實在是太寒酸了。
但又怕一下子買這麼多東西吳秀芬生疑,而且自己也不能有點錢就飄了。
畢竟以後用錢的地方多的是,輕輕鬆松的將兩袋米抗肩上,手裡拎著兩桶油。
吳道凡差一點沒趕上最後一班回村車,不過還好趕上了。但是車上倒是沒有座位了,不過,有倒是一個座位,只不過....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老色胚。」 說話的女孩,一雙眼睛像葡萄一樣大水靈,粉紅小嘴,五官堪稱精緻,卷卷的長髮飄飄。
吳道凡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比夏青青還要好看,而且這身材也是火辣辣棒棒噠。就是說話...狠了點。
「勞資就是看你咋的了?以為胸大點就了不起啊,小婊砸,還想挖我眼珠子。」男人臉上一道有著一道疤,一身剽悍的肥肉,此時和對面的美女發著火。
起先吳道凡以為女孩說他呢,原來不是。是那個刀疤男一直猥瑣的盯著她。受不了這種噁心的目光,女孩便沖他罵了起來。
「你,你.....」女孩顯然被刀疤男人嚇到了,說話哆哆嗦嗦的,一臉委屈害怕的樣子。
看女孩被自己震住了,刀疤臉更是得寸進尺了,站起來就像女孩身邊走去,一臉猥瑣的樣子:
「怎麼,怕爺了。來給爺摸一把。」
「啊!你滾,滾開!」 女孩向後退縮著,雙手雙腳的向刀疤臉揮舞掙扎著。
但顯然,女生力氣小抵不過男的。雖然車上坐滿了人。缺無人阻攔刀疤臉無恥的行為。可能是看他張這個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何必惹禍上身呢。
就在刀疤臉那只鹹豬手要摸女孩時...